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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国人民普遍渴望国家实现和平民主,但是国民党**都是置人民利益于不顾,一味谋求各自私利。国民党蒋介石集团只想建立封建**的蒋家王朝,独世袭独裁;**则热衷实行俄式极权政治,甘当俄奴。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不忍心看着由于国共纷争导致人民流离失所、啼饥号寒。为了拯救祖国,为了四万万人民永远摆脱水深火热的苦难,我决心遵循先生的意愿,率先在黄淮海建立一个独立的美式民主试验区,进而再把美式民主推广到全国,让整个祖国都变成一个美式民主国家,让人民从此过上安居乐业的幸福生活。
当然,单靠我现有的力量,目前建立这样一个试验区还有极大的困难,因此,我诚恳地拜托先生,请先生转告美国政府,请美国政府对我提供必要的援助。有了美国的援助,美式民主试验区就有希望建立。试验区的成立无疑又是极大地有利于美国人民的。在试验区里,美国与此前中国历届政府签订的所有条约、协定、协议、合同都将继续有效,美国人将会和试验区所有中国人享有同等地位,而且所有美国人的利益还会得到更为优厚的保障。
在下只是一介庸夫,个人成败荣辱无足挂齿,但是,如果美式民主不能再中国大地上实现,不仅中国人民深受苦难,而且也会极大地损害美国自身利益和自身安全。这个巨大损失对于所有的美国人来说,都将是万分恐怖的空前浩劫。
期待着美国政府尽快提供援助,争取美式民主试验区的早日实现。
谨向先生真诚问安。
旧雨胡腾霄拜启
巴尔高特看完信,嘴巴张的足以吞下一个橄榄球,“不可思议呀,这个胡将军从投降国民党政府到最后被**击毙,前后只有八天。在这八天的短暂时间里,他居然同时向两个相互对抗的国家求援!而且还是同时在美国人面前骂俄国,骂**媚俄;又在俄国人面前骂美国,骂**反俄!无法想象,这两种内容完全相互对立的言词会同时出自一个人的嘴巴?”
雷纳德笑了,“这不奇怪。听梅乐斯的几位中国学生说,国民党当局在先前拉拢策反胡将军的时候,许诺了很多优厚条件。但是,胡将军真从**那边叛逃过来以后,先前的许诺一条也没有兑现,而且还被强迫立刻去打**。这就必然会激起胡将军的失望和愤怒。既然落到被**和国民党都很厌恶的地步了,所以,他就很快想到了向外国求援。他很清楚,今后只有开创一个独立的政治局面,才能改变他五次倒戈形成的丑恶的历史形象。”
说到这里,雷纳德又晃了晃脑袋,“至于我们美国与俄国之间存在对抗,对于注重超级现实主义的中国人来说,投靠美国与投靠俄国、或者投靠任何一个外国,这是没有任何细微差别的。中国人有句老话,脚踩两只船。这个胡,却可以同时踩着二十只船!”
巴尔高特冷冷一笑,轻蔑地摆摆手,“这个胡虽然聪明,可还是被**干掉了。用中国人的老话说,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即使他不被消灭,他也不可能在黄淮海形成一个独立局面。所以,这封求援信现在已经没用了。”
“把它扔进废纸篓里吗?”雷纳德接了一句。
巴尔高特眨了眨蓝眼睛,奸笑一声,“最近很多城市都爆发了反美浪潮,而国民党对此却没有严厉镇压。为了让国民党知道反美问题的严重后果,我看,可以找个机会把这信透漏给国民党官员,叫他们知道,胡腾霄虽然死了,但是中国还有许多活着的胡腾霄在等待我们美国的援助呢。老雷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蒋先生最害怕那些割据一方的军阀背着他直接获得外**事援助。”
雷纳德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一三章 老痞子训斥小男孩(增补版)()
原来,1946年12月24日,北平发生一起美军士兵强奸一名中国女大学生的事件,12月30日,北平五千多名大学生率先举行抗议美军暴行的大游行,公开要求美军滚出中国去。短短十几天内,就有几十个城市五十万学生上街游行。让美国人没有想到的是,许多受过美国教育的知识分子也发表声明,公开支持学生运动。
这会儿,雷纳德又有些忧虑地说:“光凭一封信似乎还不能压服国民党吧?”
巴尔高特撇了撇嘴,“那我们就暂时停止对国民党的军事援助。”
雷纳德再次点了点头,随后又脸色一沉,呵斥道:“巴勒,你应该警告那些带兵的军官,要他们严格管束下面的士兵,不要再惹麻烦了。玩女人,到妓院去还不够吗?居然还跑到学校附近强奸女学生,太放肆了。巴勒,你要知道,中国人把妓女以外的女性称为良家妇女,中国人对于良家妇女,特别是未婚少女被强奸历来都是非常痛恨的。你看,一件小事惹出了一场轩然大波。”
巴尔高特歪着头,眯着眼睛,咧着嘴说,“士兵们不过是在寻求一次开心的乐趣,以打发公务之外的寂寞罢了。再说,这个反美运动肯定是**一手策划的,故意小题大做,企图以此达到他们抹黑美国的目的。”
雷纳德敲了敲桌子,瞪着眼睛训斥道:“你说得对,**的确是在利用一起强奸案抹黑我们美国。可是你想过没有?二次大战结束后,由于美国支持国民党,**就一直在寻找各种机会,极力抹黑美国,但是除了**员,其他人并没有跟着**跑。但是这一次,为什么却有那么多受过美国教育的知识分子都公开反美了?”
说到这里,他抬手指着发愣的巴尔高特,轻蔑的撇着嘴,“巴勒,虽然你的中国话说得很好,但是你对中国人还是了解得太少了。在中国问题上,你还不是一个老痞子,只能算是一个小男孩。在英语里,说成年男人是boy是好话,但在中国话里,说成年男人是小男孩是骂人的。听明白了吗?我的小男孩。”
巴尔高特眨了眨眼睛,对于眼前的老痞子的训斥,他这个男孩一时不知如何说话。
龙头镇,一户农家小院的西厢房里,罗志平坐在炕头上,趴着小方桌。他对面的墙上贴了一张发黄的年画。画面上,一条肥胖的大红鲤鱼腾空跃出浪花翻腾的碧绿河面,在鲤鱼下面,是一座由四根立柱和三个梯形屋顶构成的三门式建筑物矗立水面,中间大门上面的屋顶檐下写着两个隶书字体“龙门”。河面上,其它颜色的鲤鱼也都钻出浪花,一起仰望龙门,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罗志平瞅着墙上的鲤鱼跳龙门年画,思考着昨天在这屋里跟谷雨常戈的谈话。
江淮部队北撤黄淮以后,官兵们原先持有的江淮币无法在黄淮使用,引起很多官兵不满,于是尽快兑换黄淮币成了当务之急。但谷雨认为,这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抗战期间由于被日寇分割封锁,各解放区军事上各自为战,财政金融上也是各自为政。但是抗战胜利后,各解放区已经连成一片,全军开始统一部署联合作战。今后大兵团跨区远距离作战将成为主要作战方式,部队每到一地就得兑换新区货币的做法显然太麻烦。所以,从各解放区联系日益紧密的大趋势考虑,建议党中央成立统一的中国解放区银行,发行全解放区通用的统一货币。谷雨还把设想中的统一货币取名解放币。
谷雨的话让罗志平兴奋不已,这个设想无疑蕴含着深远战略意义。国民党1927年上台以来,其统治区从未实现货币统一。一些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和地方军阀控制区都自行发行地方货币,抵制国民党中央政府银行的法币。虽然国民党政府一再削藩,但直到抗战胜利后,仍有西藏、新疆、青海、云南、广西、山西等地还在发行使用本地货币。此外国民党统治区还有美元、英镑、法郎、墨西哥银圆等多种外币也一直流通使用。
此时,罗志平脸色涨红了,“解放区统一货币就是鲤鱼跳龙门呀!这个金融上的跳龙门要比军事上跳龙门更有战略意义哟。军事胜利保证我们在国内立足,而货币统一将保障我们在国际上立足。”
罗志平说对了,**中央不久即下令筹备解放区货币统一的问题。1948年12月1日,在中国人打中国人的隆隆炮声中,**的统一货币人民币横空出世了。在以后的岁月里,人民币不仅迅速控制了国内货币市场的命脉,而且还在国际货币市场的大舞台上也叱咤风云了。现在有些人故意有选择地谩骂中国人打中国人可耻,那么,作为中国人打中国人产物的人民币,是不是也应该可耻呢?
一直沉默的常戈此时可没有罗志平这么乐观,他抬起头,歪着嘴,神情冷冰冰地,“你先别想得太远,还是先想想眼下找谁兑换黄淮币吧?我听说,黄淮边区银行已在去年十月就转移到东岳山区了。”
现在,罗志平品着常戈昨天的话,突然眼睛一亮,如果让随军北撤的江淮银行与黄淮银行合并,两家银行先搞出一个合理固定的两种货币流通兑换价,江淮币不就可以直接在黄淮流通了吗?他正在思考着,忽听外面有人喊“报告”,就应了声“进来”。
程捷夹着皮包走进屋子,他本能地关上房门,插上门闩,然后走到炕沿,小声说:“据丹顶鹤和小叶榕报告,那个胡腾霄临死前居然同时向苏联求援,但是苏联驻华联络处没有理睬他,把他写的挂钩信扔进废纸篓里。信的原件现在落到国民党保密局总部那里,这是丹顶鹤翻拍的挂钩信的照片。”说着,他从皮包里掏出来张照片递给罗志平。
罗志平看着照片,脸上没有出现情绪变化。第一师从胡腾霄那里缴获的挂钩信底稿早已经被送来,也已经翻译成中文。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一四章 共产党获悉胡腾霄想投靠苏美(增补版)()
程捷见罗志平把照片放到炕桌上,又接着说:“丹顶鹤还说,国民党保密局安插在苏联联络处的密探还翻拍了联络处主任的一本相册,其中有一张照片涉及到冯滔,他与冯滔没有横向联系,以为冯滔是苏联的秘密情报员,就翻拍了这张照片。”
随即,他又掏出两张照片递给罗志平。
罗志平接过照片一看,都是冯滔和两个苏联人在一起的照片。就抬头问道:“怎么是两张照片啊。”
程捷笑了,“另一张是小叶榕翻拍的。她以前是在雷纳德办的新燕大学的学生。昨天,她和几位大学同学去看望雷纳德,雷纳德与他们聊天时说起他和冯滔的交往,1936年,雷纳德去上海参观了几家中学,在协和中学,雷纳德见冯滔品学兼优,就邀请他高中毕业后投考新燕大学。不知什么原因,冯滔最后没有去。雷纳德说,当时印象中的冯滔是不问政治的,但是没想到他后来却和苏联特工搞在一起,为苏联人服务。冯滔1943年如果不是被国民党秘密逮捕,那就是跑到苏联去了。雷纳德见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话,就拿出这张照片,还说照片从苏联联络处搞到的,还叫大家不要外传。小叶榕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就用手提包里的微型相机翻拍了这种照片。”
罗志平皱起了眉头,“这么多人在场,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太冒失了。”
程捷笑了,“哦,小叶榕的手提包经过改装,相机藏在里面,通过包上一个小洞眼,直接触摸手提包就可以拍照。哦,当晚,雷纳德还留他们吃饭。吃完饭,那个巴尔高特进来了,他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说,那个被我们打死的胡腾霄居然同时向苏联和美国求援,结果苏联和美国都没有理睬他。”
罗志平吃惊地睁大眼睛,“怎么?胡腾霄居然同时想投靠两个外国主子?”
程捷轻蔑地笑了一下,随后问道:“政委,丹顶鹤和小叶榕都问起一个问题,冯滔是不是苏联的秘密情报员?”
罗志平摆摆手,爽朗地笑了。“这张照片没什么大惊小怪的。1843年元旦,重庆新华日报除了当天照常出报,又另外出了一期元旦增刊。增刊头版就登有一张照片,照片上除了他们三个,两边还有几个中国人在场。我那时见过这张报纸。哦,告诉你一个秘密,照片上紧挨着冯滔的中国人就是中统特务。冯滔要是跟苏联人有什么弯弯绕,国民党特务还不很快就逮捕他吗?放心吧,这就是一次纯粹的礼节性聊天。”
程捷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罗志平,小声说:“这是北极星和南天竹送来的情报。”
罗志平打开文件夹,发现两份情报内容基本相同,都说江北行营有两名中将过去是独立一团老人,参加过南昌起义和后来的反蒋活动,并附有他们的照片。其中一人还是大革命时的**员,后来因为不服上级负责人给自己的处分,一气之下脱党了。脱党五年后参加了国民党。他俩都没有出卖过跟他们认识的同志。所以,北极星和南天竹都认为,鉴于他们没出卖过**员,又都参加过反蒋斗争,建议组织上设法争取他们,一是让他们提供情报,二是找机会举行战场起义。
罗志平放下文件夹,从炕上走下来,两手叉腰,低头思考着说:“他俩的情况组织上早就知道,我听周副主席讲过,当时对那个人的处分是不公平的,后来中央还下令撤消处分。可惜,他当时没接到中央通知。现在想争取他俩,当然可以尝试一下。不过,你必须告诉北极星和南天竹,上级自有争取他俩的渠道。北极星和南天竹不许越厨代庖,不经组织上同意,不准在他俩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是地下工作的基本原则。”
程捷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政委,南天竹又提出了一个私人要求。”
罗正平笑了,“怎么,又是打听冯滔的近况呀/?”
程捷摇了摇头,“不是,南天竹请求能不能跟冯滔秘密通信呢/?”
罗志平愣住了,下了炕,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才停下脚步,没有说话。
南天竹有点得寸进尺了。她是潜伏敌营的秘密情报人员,而冯滔却是公开的一线部队带兵人。如果两人通信,就有可能导致南天竹身份的暴露,这当然是违反了隐蔽战线的工作纪律。罗志平当然可以按照秘密工作的纪律否决南天竹的这个私人要求。
但是,罗志平却没有马上拍板否决。前几天,谷雨曾经跟他说过,我们都是信仰**的,但是目前来看,好多人对于**的一些基本问题存在模糊甚至错误的认识。
比如**主张消灭私有制是指消灭大部分社会财富被一小部分人巧立名目地无耻占有,形成贫富两极分化的经济制度,并不是要消灭一切自私。如果要一厢情愿的硬性消灭一切自私,也就是同时消灭了劳动人民的自私。如果这样,广大人民是不会接受这样的所谓**的——人们在这个社会里只有无私无偿的奉献,却不能有正当的私人要求和利益。这样搞下去,不仅劳动人民,就是众多的**积极参加者最后都会泄气和反对的。谷雨由此得出结论,**应该充分保障每一个人的不危害社会和他人的正当自私。(作者注,1989年以后,国际**运动遭遇一系列严重挫折,现在看来,除了和平演变的因素,一些当事方一厢情愿的硬性消灭一切自私是不是也是其中的一个主要原因呢?)
“保障每一个人的正当自私?”罗志平品味着谷雨的这番话,自然也就不便立刻对南天竹的这个自私轻率的予以否决了。
沉默了好大一会,罗志平晃了晃脑袋,苦笑了一下。“哎,女同志就是免不了儿女情长,这件事让我、让我先考虑考虑再说吧。”
牛头镇,蒋军74军军部大院,这天,刘雁、陈书香、徐励正坐在桌子跟前吃饭。虽然国民党方面没有把胡腾霄跟苏联挂钩的事情对外声张出去,但是他们这些内部人员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刘雁一边夹菜一边说:“胡腾霄真是一条疯狗,居然想着投靠苏俄?”
徐励扒着米饭说:“幸好共军把他干掉了,这条线也就、就中断了。”
砰砰,外面突然响起尖厉的枪声。
刘雁、徐励吓了一跳,慌忙丢下碗筷,起身走到墙边摘下挂在墙上的手枪套。陈书香期限也丢下碗筷,刚站起来,却又坐下,拿起碗筷说:“不要紧张,这不是土八路捣乱来了,是我们的哨兵不小心走火了。”
刘雁听听外面没再有枪声,就把手枪套重新挂在墙上,点点头说:“不错,这不是土八路来捣乱。”
徐励吁了一口气,也把枪套挂在墙上,然后和刘雁一起回到饭桌跟前坐下,拿起碗筷,继续吃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一五章 国民党也知胡腾霄想投靠苏美(增补版)()
金堰,江北行营,陈墨崧办公室,陈墨崧这会儿和衣躺在写字台对面的长沙发上闭目养神,雷参谋走进来,立正报告,“陈长官,据我们几支骑兵搜索队的反复搜寻,在白塔镇周围的大片盐碱地上没有发现大量脚印。就是说,没有发现共军大部队运动的踪迹。”
陈墨崧靠着沙发,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弹。“你要告诉我什么呢?”
雷参谋咬了一下嘴唇,“据胡腾霄逃出来的部下说,进攻白塔镇的共军是他们的王牌第一师,也就是陈长官起家的老部队。由于陈长官的失误,我们没有对这股共军发起合围攻击,结果失去了一次歼灭共军王牌的宝贵战机。”
陈墨崧顿时火冒三丈,他刷地站起来,指着雷参谋,咆哮道:“你他妈的的混蛋!居然敢揪老子的小辫子!”
雷参谋顿时涨红了脸,他愤怒地瞪圆了眼珠子,本想跟他对吵。但是马上想到自己的身份,只好咽了一口吐沫,忍气吞声但又很倔强的说,“陈长官。您作为长官,可以责骂卑职。但是卑职作为军人,也不能不尽军人应尽的职责。”
“唔?”陈墨崧吃了一颗软钉子,不由得愣住了。“你的职责是什么?”
雷参谋挺直胸脯,大声说,“长官想不到的,我们要替长官想到。长官看不到的,我们要替长官看到。”停顿一下,见陈墨崧没有吭声,他接着说,“如果陈长官认为自己总是聪明绝顶,不存在想不到看不到的,那就用不着卑职在这里滥竽充数、尸位素餐了。那就请将卑职开缺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