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叭チ恕!�
“谨遵父帅之令。”陈曾禹至此对父亲的老谋深算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吾儿谨记,宫内一有异常,不必等候召唤,可强行闯宫!”陈邦傅冷哼一声,语气森严的道:“如果皇帝小儿晕了头,敢不自量力,为父也是不介意大开杀戒的!”
行宫南大门外,陈邦傅带着两百余家丁队,刚踏进宫门就见内监首领杨守春带着郭承昊一干锦衣卫和内侍,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说道:“公爷来了!皇爷等的有点急了,叫奴婢过来瞧瞧呢!”
“本将这不是来了嘛!”陈邦傅一边说,一边径自朝里走,身后两百余名亲兵护卫紧跟而上,挺身便也要进去,不料却被守门的锦衣卫拦住了。
“御前重地,护卫免进!”
“混账!本爵的人你们也敢拦?!”陈邦傅心中警惕,面上却是大声呵斥,显得愤怒异常。
“公爷莫生气,莫生气。”杨守春笑嘻嘻的道:“皇宫禁地确实不方便带太多侍卫的,祖有明训,还请将军体谅一二。”
“是这样啊!”陈邦傅假装犹豫,眼睛却不经意的扫向了杨守春身后的郭承昊,见郭承昊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示意无事后,他才微微放下了心中突然升起的一丝不安,故作慷慨大度的道:“既然祖训有规定了,咱做臣子的也不好违抗,不过本将身边也是少不了人伺候的,这样吧,侍卫嘛,本将也不多带,就挑五十个进去吧!再少了,本将可不依了!”
“好说!好说!”杨守春拱了拱手,知道这是陈邦傅的底线了,也不强逼,于是一马当先,在前给陈邦傅一行人领路,边走边说道:“今日皇爷摆宴,特意给公爷和朝廷的几位二三品大员单独开了一席,皇爷病了的这几日啊,滴酒不沾,可憋得慌了,说今日一定要和诸位大臣好好痛饮一番呢!”
“是吗?”陈邦傅不禁一笑:“皇上倒是好兴致了。”
第033 喋血宫城(二)()
推荐一本朋友新书盛唐霸业,对盛唐时期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看。
两人边聊边说,不一会儿就到了皇帝给三品以上大员指定的启运殿偏殿内,透过窗棂,陈邦傅看到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吴炳、吏部左侍郎摄吏部吴贞毓、户部左侍郎摄户部严起恒等人正谈笑风声的聊着事儿,心下更觉安心,不过他还是不敢丝毫的掉以轻心。
胯步而入,陈邦傅笑意盈盈的和这些中枢大佬寒暄了起来,暗中偷偷观察着他们的面部表情和眼神的变化,想从众人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不过很遗憾,寒暄了好一会儿后,他依旧没能看出什么来。陈邦傅不由心下暗道: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悄悄摸了摸袍褂里边贴身穿着的金丝软甲,和腰间缠着的软剑,他终于还是克服了心头的那丝始终挥之不去的不安。
时辰在众人的谈笑风生中缓慢地进行着,好一会儿,终于有内侍传呼“皇帝驾到!”,听这一声,除了侍卫,陈邦傅等人立刻走出偏殿,撩袍跪接。
朱由榔戴着暖帽,身着元青色曳撒常服,也是一脸笑意的和众人寒暄见礼。
见完礼后,朱由榔含笑升座。
殿内四周,皆是用铜炉燃烧炭火,热气蒸腾,将殿内的寒气一扫而空。
待众人齐至,宴会便可正式开始。
朝官们均按品级排行,在大殿下设几案,椅坐宴饮。待众人都坐定之后,鸿胪官步行向前,一直行至大殿正中,然后朗声道:
“圣上赐宴,与众卿同乐!”
诸臣原本还有些喧闹,此时忙收敛笑容,正色拜倒,待殿中上下全数跪倒,朱由榔持杯答道:“朕,敬诸卿!”
说完举杯饮尽,各人方又起身,回座,至此礼成。
然后便有宫人内监鱼贯入内,奉上酒食,殿内气氛也渐渐活络开了。
每人的案几上都摆着各色美味佳肴,有清汤鱼骨、鸡丝卷、鲜虾烧海参、烧蹄筋、鱿鱼卷烧鱼肚、红烧干贝、烩三丝、珍珠丸、溜鱼片等等。
宴会的气氛很热烈,诸臣频频对皇帝敬酒,朱由榔也是来者不拒,看起来心情甚是畅快,不像是有阴谋的样子,陈邦傅渐渐放下了警惕之心,也跟着大块剁颐,胡吃海喝起来,渐渐酒意上涌,再加上众人时不时的吹捧,更觉飘飘然,双目迷离,觉得人生快事莫过于此了。
恰在此时,吏部侍郎吴贞毓一反常态,刷得站起身,指着他大声质问道:“陈邦傅,你知罪么?”
这一声质问,宛如睛空霹雳,说得殿内其他朝臣一片茫然,也震得陈邦傅耳鼓嗡嗡作晌。十分酒意立时去了三分。
他拾起头来,见吴贞毓双目灼灼地盯着自己。稍一迟疑,立刻大声反驳:“本爵有何罪,你倒是说说呢?”说着双手轻轻一拍,从容站了起来,用挑畔的眼光扬着脸看吴贞毓。
“你之罪罄竹难书!”吴贞毓高声说道:“你鱼肉百姓,骄横跋扈,欺上瞒下,结党营私,嫉贤害能,欺凌主上,乱施政令,图谋不轨,十恶不赦!”
“说这么多,可有证据?”
吴贞毓冷哼一声:“少不得还你证据!”说完将酒杯往地上狠狠一摔,大声喝令:“来人,将此獠拿下!”
隔间密室内,事先埋伏好的锦衣卫士听到摔杯暗号,纷纷从殿后闪出,拔刀逼近陈邦傅。
陈邦傅见状大惊,色厉内荏的喝道:“这宫外是本爵的天下,你们谁敢拿我?”
“我敢拿你!”吴继嗣大吼一声,一个箭步跃上,就要擒拿陈邦傅。
“休伤我主!”
关键时刻,陈邦傅的护卫首领刘庆勇闻讯冲杀了进来,拎着大铁棍,一个横扫天下,逼开了吴继嗣。
吴继嗣见陈邦傅来了援手,忙轻声嘱咐左右亲信:“护住圣上!”说完便带着剩余猛士,如饿虎般向刘庆勇及陈邦傅扑了上去。
陈邦傅见锦衣卫人多势众,知道一味纠缠下去,最终肯定难逃被擒杀的命运,借刘庆勇挡住吴继嗣的时候,他当机立断,决定擒贼擒王,甩了甩脑袋,强制使自己清醒后,立时从腰间抽出了事先藏好的软剑,一跃而起,猛地朝御座上的朱由榔扑了过去。
“来得好!”见陈邦傅孤身扑来,朱由榔不惊反喜,这一幕早在他的预测之中,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飞速从袖中抽出了一把铁尺,一尺抽在了陈邦傅拿剑的右手腕上,然后当胸闪电般连击三拳,拳拳到肉,打得陈邦傅内脏一阵剧痛,“哇”的一口鲜血吐出,身子向后连连倒退,最后一个屁股坐倒在地。
陈邦傅突然受此重击,面色惨白,顿时失去了战力,被救驾而来的锦衣卫轻松拿下。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朱由榔,大声质问道:“你怎么会有武功?你怎么会有武功?!”惊愕之间,竟是连皇帝的敬称也省了。
家主被擒拿,殿内余下的三十余名家丁纷纷丧失了斗志,先后被擒被杀,家丁队头刘庆勇虽然勇猛异常,终究抵不住锦衣卫勇士人多势众,不到片刻功夫,就被缠住擒拿了,至此大局已定。
看着全身被绑的陈邦傅,朱由榔早没了之前的和颜悦色,收起铁尺,他神色冷漠的道:“爱卿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
得到这样的一个答复,陈邦傅显然很不甘心,他像发了疯似地狂叫:“不!你不能动我!你怎么敢动我?!宫外有我的上万大军,杀了我,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陈邦傅的威胁,朱由榔不以为意,他哈哈一笑,道:“何须你多说,朕早已算到这一点,焦琏焦爱卿的大军此时差不多已秘密潜行到梧州了吧。”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啊!”陈邦傅听完,眼珠子都快惊掉了,征蛮将军焦琏的军队驻守在千八百里外的桂林府,皇帝若是想调兵,从传旨到收到消息,再到军队开拨至梧州,再快也要二十余天,怎么可能随叫随到啊!
难道?
陈邦傅突然心中一动,顿时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皇帝早在二十多天前刚来梧州时就想收拾他了?
道理很简单,若是想对抗清兵,明发诏书即可,何须动用密诏?行在的文臣,内监,皇帝想收拾,只需要动用锦衣卫就可以了,也无需军队,只有对付手绾兵权的武将才需要那么做!
而他就是行在内唯一一个拥有庞大军力的武官勋镇!
皇帝好深的心机,好强的隐忍功力!
不过陈邦傅还有一点想不通,皇帝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的要对付他呢?难道他脸上写着我是逆贼几个字吗?忠奸未辨之前谁会那么鲁莽行事?
他带着深深的疑问,望向了皇帝。
第034 喋血宫城(三)()
“爱卿是聪明人,可朕也不愚笨,朕只说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朱由榔言简意赅,并不想给予过多的解释,再说有些事他也没法解释,难道告诉陈邦傅自己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人,能够预知历史,可以提前布局,且早知道你陈邦傅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
听着皇帝若有所指的回答,陈邦傅终于认命似的点了点头,他感慨的道:“臣一生谨慎,自弱冠入行伍,二十余年来几乎从未吃过亏,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栽到了皇上手上,吾皇大智若愚,英睿果敢几可披靡二祖!(太祖朱元璋、成祖朱棣)
不过——“说到这里,他话锋突然一转:”臣下之子早在赴宴之前得臣指示,此刻估计领着三千战兵正在闯宫呢!嘿嘿,吾皇想轻易收拾掉臣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且看谁动作更快了!”说完放肆得大笑了起来。
“好!那咱们就拭目以待!”朱由榔话音刚落,宫门处便传来告急讯息。
殿内群臣早被刚才的一幕幕惊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回神,立马又得到皇宫被大兵围攻的消息,更是如无头苍蝇般惶恐得不知所措。只有朱由榔及预先谋划宫变的亲信镇定如常。
“来人,取朕的铠甲,兵器来!”
等内侍将事先准备好的铁甲和精铁长枪送来后。
朱由榔二话不说,飞快地披上了铁甲,手中提着长枪,他沉声吩咐道:“诸卿,收拾兵器,随朕前去宫门,预备血战!”
正在安抚同僚收拾殿内乱局的吴贞毓听闻此言大惊,忍不住劝道:“吾皇万乘之躯,只需坐镇宫中居中指挥,怎可再度亲身犯险,效武夫行搏击之举啊!”
“爱卿迂阔啦!”朱由榔勉力笑了笑,又正色道:“此刻形势,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朕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自甲申东虏入关以来,一路南侵,我大明国土日绌,皇位迭更,朝政絮乱,百姓水深火热,如今更是有藩镇预谋挟君叛乱,东虏兵锋已近,朕若不能以雷霆之速平得此乱,行在君臣百姓危矣!大明江山社稷危矣!
昔日太祖马上打天下,今日朕要仿效太祖,马上守天下!只要平得此乱,解除行在危机,朕虽死何憾?”
吴贞毓默然以对,至此终于明白了皇帝的心意,也被这个年轻的帝王深深地震撼了,一个从小没有接受过邦国大政且仅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危急的艰险关头竟如此坚不可夺,宁舍身醒世而不苟且偷生,使任何老成谋国的劝谏都显得苍白无力,夫复何言啊!
“臣等与吾皇同在!”他深深施了一礼,坚定的语气清晰无误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等朱由榔带着一百侍卫亲军出了启运殿时,随即便闻得宫门处隆隆而起的厮杀声!
宫门外,陈邦傅之子陈曾禹在得知宫内发生的变故后,顾不得惊讶愤怒,忙带着事先埋伏在行宫四周的三千营兵强行闯宫。
他提着马鞭,大吼着下令:“速速夺门,救出大帅,擒拿皇帝小儿!”说完一声呐喊,冲向了南宫门。
恰在此时,朱由榔已带着一百生力军赶到了南门楼上,知道此时此刻,双方已然彻底撕破了面皮,无需再多说什么了,他一把将全身被绑,嘴被堵着的陈邦傅扯到了身前,对着城楼下高喝道:“逆臣已束手就擒,谁敢乱动?”
楼下陈邦傅的亲信将佐见主帅已被擒拿,果然投鼠忌器,攻势渐渐弱了下来,宫门处得喊杀声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小。陈曾禹也没想到精明一世的父帅竟然失手被擒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家臣胡执恭偷偷向陈曾禹献了一计,陈曾禹听完眉头大皱,犹豫不决。
“少帅,兵贵神速,军心已有变化,不能再拖了,时辰拖得越久对咱们越不利,大帅在天之灵一定能明白少帅的苦衷的!”
“但是,这,这毕竟——”
陈曾禹还在犹豫,胡执恭已急切的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少帅不忍心,这个恶人就由小人来做吧!”为了保住自己的身家富贵,胡执恭这次也是不遗余力了。
他挥手召来了担任参将职位的儿子胡钦华,低声耳语了几句。胡钦华微一犹豫便点了点头,招呼亲信布置安排去了。
城楼上朱由榔见局势略有控制,拖延计划成功,刚想松口气,顿时听到一阵羽箭的破空声,其中有几支正朝他这个方向射来。
“皇上,小心暗箭!”众护卫顿时惊呼道。
等朱由榔看到羽箭朝他射来后已经来不及闪避了,他只能将陈邦傅当作肉盾挡在了前面,可怜陈邦傅嘴被堵着,千言万语没说出口,就被几支羽箭射死了,至死仍怒睁着圆目,死不瞑目!
险而又险得躲过了暗箭后,朱由榔看着躺在地上口吐着血沫,已经没了呼吸的陈邦傅,不由得一阵惊怒,这城楼下竟然还有如此狠人在!
这一招釜底抽薪太绝了,陈邦傅一死,他再也没了威胁乱兵的筹码,看来血战不可避免了!这是一个破釜沉舟,不死不休的局面!男子汉大丈夫,也就唯死而已!
仿佛是为了印证朱由榔的猜想,宫门外,陈曾禹打着为父帅报仇的口号,重新组织起了进攻,三千战兵一被调动起来,立时爆发了强大的力量,刀矛飞舞,火铳、羽箭齐射,宫城上顿时压力大增。
朱由榔持着手盾,临危不惧,举枪高呼:“贼子作乱!杀!”
数百天子亲军热血奔腾,纷纷闻声而动,滚木礌石夹着箭雨在一片喊杀声中当头砸下,城下人仰马翻一片混乱。陈曾禹一个没留意被嘶鸣跳蹿的战马掀翻在地,爬起身来时羞怒异常,马鞭指着宫城连连大吼:“杀入行宫,一个不留!拿住皇帝小儿,赏万金!都给本将上!”身侧护卫掌旗官军旗挥舞,三千战兵拥着云梯,呼啸着再度冲向宫城,企图蚁附而上。
第035 喋血宫城(二更,泣血求收藏)()
各位兄弟朋友们,觉得书不错一定记得顺手加入书架,收藏一下啊,你们轻轻一点,就能决定本书的命运。
“倒油!”城头朱由榔见乱兵猛攻,再次大吼,锦衣禁军取出事先早已准备好的陶瓮,一排排往云梯处倒去,随着哗哗哗的大响,气味浓烈的粘稠汁液立即沿着城墙,云梯流淌而下,弥漫在军卒的衣甲上。
便在此时,城头火箭向着汁液弥漫处嗖嗖连发,宫城下轰然一片火海,不少乱兵步卒立时成了火人,到处惊慌逃路,又引得其他地方接连着了火,更多的乱兵被卷了进去,成了一个个火人,几个搭上宫城的云梯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不一会儿就散了架,云梯上的乱兵一个个摔倒在地,脑浆迸裂而死。
陈曾禹大骇,在亲信家丁的护卫下逃到宫城大道的尽头才稍稍喘过气来,乱兵士气也跟着低迷了下来。
此时,同样硝烟满目,狼狈不堪的胡执恭走上前来,再次划策献计:“看来朱家天子早有预谋了,好在其麾下只有几百肯效死力的锦衣禁军,人数不多,要防守偌大一个宫城,定然不能面面俱到,少帅可将城外五千营兵调入,随三千主力四面围攻,倒时必可一战擒杀皇帝小儿!”
陈曾禹狠狠点头:“且让皇帝小儿再多活几个时辰,传令下去,调城东城西营兵入城!本将就候在这里,等着给朱家狗崽子开膛!”亲卫将佐得令,便上马部署去了。
午时过后,宫城四周已围满了八千余营兵,随着号角吹起,喊杀声此起彼伏,陈曾禹眉开眼笑,一声喝令,主力战兵和新到营兵便提着云梯,四面合围而上,宫城锦衣禁军人数太少,有些顾此失彼,防守岌岌可危,突破仅在旦夕之间!
“这一次,定要将那朱家狗崽子碎尸万段!”陈曾禹挥舞着马鞭,一脸神气。
“少帅,快看!”胡执恭一声惊呼打断了陈曾禹。
明亮的天空下,一股黑烟从行宫内升起,黑烟又粗又大,直通天际。
“奶的!”陈曾禹满脸不屑的道:“想火烧行宫****,想得美!”
“额,这个,少帅有所不知——”胡执恭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这是狼烟,是兵事警讯,如今狼烟起于行宫,那朱家小儿分明是想召兵勤王啊!”
“哈!”陈曾禹闻言嗤笑道:“现在才想到召兵?晚了!听老子军令,家丁、营兵一起上!今日,老子要在行宫御塌上过夜!”
行宫内喷出的狼烟警讯不仅城下的乱兵看到了,就是偷偷隐藏在城南靠墙处一座三层阁楼顶上的翟式耜,王夫之师生两个也看到了。
“狼烟警讯起,宫城危机万分了啊!焦将军的信使不是说大军今日便能开到吗,怎么城外至今没有人影啊!”王夫之一脸焦急的说道。
“而农莫急,莫急,再等等,再等等。”翟式耜目不转睛的望着城南外,双手死死的抓着护栏,显示着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烟尘大作,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大股大股穿着鸳鸯胖袄的营兵,鲜艳的将旗在半空中迎风招展,看起来夺目异常。
“看呐!有军队开到了!一定是焦将军的勤王兵到了!”王夫之不顾身份的挥舞着手臂,兴奋地吼道。
翟式耜也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他颤抖着双手道:“天佑大明!焦军一到,我梧州君臣有救了啊!”
“现在当务之急,是策应焦将军迅速入城平定叛乱!”激动过后,翟式耜抚着胡须,迅速定下了接下来的行事方向。
梧州南门的守将看到突然出现的大军也是一脸的惊异不安,他召来守城副将吩咐道:“叫儿郎们好生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