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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明当皇帝-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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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梧州南门的守将看到突然出现的大军也是一脸的惊异不安,他召来守城副将吩咐道:“叫儿郎们好生守住城门,行在内有变乱,如今形势不明,外兵无旨不得擅入!”

    眼看着城外大军距离梧州城越来越近,数量越来越清晰,五百精骑携三千步卒,甲叶哗哗,兵戈成林,旗帜也越来越鲜明,中军内一个绣着‘焦’字的大纛旗扬风飞舞。

    “是桂林协守副将焦琏的军队!他的军队怎么开到梧州来了?难道是来勤王了?不对,是来平乱了?呸呸呸,也不对”守城副将原本是丁魁楚麾下的前锋营千总,丁魁楚死后,京营被陈邦傅吞并吸收,他因为不是嫡系就被调来做看守城门的差事了,还是个副手,他对臣子弑君犯上的行为本就有些忌讳,此时见勤王军来了,更是害怕,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慌什么!”守城主将是陈邦傅的亲信部下,看到勤王军的到来,虽然也很紧张,但终究还算镇定,他嘿嘿一笑道:“管他是谁的军队,咱们只要再拖一会儿就好了。”说完招呼来一个亲兵牙将,叫他立即给城中的主帅陈曾禹报信。

    自焦琏收到皇帝的勤王密诏后,当即就率本部三千步骑赴救,春节时分恰好赶上当地雨水绵绵,山水泛溢,在四面陡峭的山沟中行军随时都有遭遇因大雨诱发的山体滑坡或泥石流的可能,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焦琏仍旧亲率士卒每日徒步急行四五十里,在经过大半个月的长途跋涉下,终于如期赶到了梧州。

    由于私下一直和皇帝保持着秘密联系,所以虽未入城,焦琏对城中的情形依旧十分了解,特别是方才在城外看到了城中升起得狼烟,按照事先的约定,行宫狼烟升起,就代表形势危机万分。好在他终于带着大部队及时赶到了,不然就只能先率五百亲骑来勤王了。

    等军队开到了城下,焦琏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下令大举攻城,陈邦傅的兵力都被掉走了,南城门处防守薄弱,而且以原来的京营杂牌居多,也是陈邦傅当初太过自信了。

    城门守军因为勤王军的到来,士气普遍不高,还没打一会儿,就处处告急了,城门处一片混乱。

第036 喋血宫城(五)() 
翟式耜见状,知道机不可失,他带着王夫之和三四十名亲兵护卫,飞速冲到了南城门下,欲趁机打开城门迎接勤王军。

    守门主将见有内城人抢夺城门控制权,也顾不得在城头督战,立即带着一百余营兵直扑过去。

    等见到抢夺城门的竟然是刚被皇帝削职为民的内阁首辅翟式耜一行人,他不由得惊怒道:“姓翟的,你敢!找死么!”

    “找死的是尔等!”翟式耜大义凛然,指着那个守门主将喝骂道:“陈逆父子拥兵叛乱,尔等竟也泯灭天良,胁从作乱,湖广十三镇三十万兵马早已得到吾皇勤王密诏,如今勤王军前锋已经开到,尔等螳臂当车,必死无疑,就等着诛九族吧!骨干者少不得要来一个鱼鳞刮!所以及时俯首认罪,才是尔等的最好出路!”

    翟式耜话中真假参半,故意将湖广十三镇人马算上,将勤王兵力夸大了一百倍,果然,这一番话下来,那些守城营兵人人变了脸色,士气更是跌到了谷底,恨不得脚底抹油,早日逃离梧州这是非之地。

    守城主将刚欲反驳,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一颗好大头颅飞起,片刻间已尸首分离。在翟式耜惊异的目光下,守城副将收起了沾血的腰刀,单膝跪地道:“逆臣不识天命抗拒王师,真是有眼无珠,罪该万死,请大人处罚!”说完俯首一拜,仍凭发落的样子。

    翟式耜原本是抱着必死之心打算血战夺门的,没想到在勤王大师的压力下三言两语就逼降了守军,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然而得此意外之喜他并没有喜形于色,他先是温言勉力了守城副将几句,言语中不仅暗示他可以不死,还能加官进爵,待等安抚住其心后,又威严的喝令他快快开启城门,迎接王师入城平乱。

    守城副将不敢怠慢,立即指挥呼喝着手下兵将开启城门,放焦琏大军入城。

    吊桥吱吱呀呀的缓缓放下,三千步骑停止进攻,整束行伍,有序入城,焦琏身着棉甲,手执长刀,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等大军全部入城后,也顾不得和翟式耜寒暄叙旧,焦琏给翟式耜派出了几百步卒协助其收纳降卒,然后便打着马鞭,领着五百亲骑率先往城中声响最大的地方,疾驰而去!

    “咱们君臣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艰难的打退了乱兵的第一波围攻后,亲军死伤惨重,剩余的也几乎全部力竭,宫城护卫力量空前薄弱,破城只在旦夕,朱由榔甲脏发乱,肩膀上也挨了一箭,他嘴唇干裂,无力地扶着墙垛,看着同样受了伤,坐在地上的文臣吴贞毓,笑道:“不过能和卿等同生共死,朕死而无憾了。”

    “臣死不足惜,吾皇却不可有意外啊!”吴贞毓闻言忍不住呷呷大嚷,以致伤口开裂,鲜血流出都没有知觉:“我大明国破危难之际好不容易出了一位明主,天下万千深陷胡虏之手的大明百姓可都盼着陛下去拯救呢!”

    “朕何德何能啊!”朱由榔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睛有些潮湿,他别过头,仰望着深不可测的天空,糜烂的形势涌现在他的面前:藩镇拥兵叛乱,清兵铁骑咄咄逼人,疆臣不尊号令,各自为战,中枢党争不断,吏治、财政,军政一片混乱这情况下,想驱逐鞑虏,中兴汉室,还真是一个地狱级的难度啊!如今单单对付一个藩臣勋镇,就要豁出命去干了,到此时,乱兵围城,磨刀霍霍,怕是想再做一匹夫不可得矣!”

    “乱兵又要攻城了!”

    吴贞毓倚靠在女墙下,听到城下的骚动声面色一紧,心中哀叹,这一刻终于还是要面对了。不仅是他,女墙下其他受了伤的锦衣禁军和内监也都是一脸的绝望之色,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不对,不对!”

    一个锦衣亲军挣扎着起身,往城下看了一眼后,顿时惊喜得跳了起来,大吼道:“有几百骑兵往这边冲来了,打着‘焦’字旗号,是勤王军,一定是焦将军的勤王军到了,咱们有救了!”

    说话这会子,情形与刚才又不同了,五百铁骑携地动山摇之势风卷残云般席卷而来,城楼下是山呼海啸般的惊呼,继而变成慌乱的大喊。

    “天佑大明!天佑大明!”

    城楼上众人看到援军已至,顿时泣声吼道,以宣泄心中的激动之情,紧张的神经一松,不少人当场就软倒在了地上。就是朱由榔自己,也是忍不住长呼了口气。

    正在布置攻城的陈曾禹没想到,梧州城突然有外军闯入,看样子还是勤王军,顿时有些慌了手脚,此时麾下八千余营兵分布在行宫四周,仓促间想要布阵迎敌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他犹豫间,铁骑已至,士气如虹!

    呼喝声中,焦琏一马当先,挽弓射箭,弦声未静,箭已离弦!离焦琏最近的一个乱兵步卒应声跌倒,紧接着,焦琏又是连发数矢,每一矢就收割了一条性命,乱兵一时之间人仰马翻,一触即溃,军阵缺口大开,中军阵地清晰可见。

    “嘶!好厉害的箭术!”陈曾禹吓得呆立当场,当焦琏快要冲到跟前时,才反应过来,正要呼喝发令,却被亲信护卫们连拉带扯拥上马背落荒而逃,尚未冲出百步,就被焦琏的五百骑兵截住,一番干脆利落的砍杀后,陈曾禹人头已被焦琏高高举起。

    “逆贼授首!尔等还不投降!”

    围城乱兵见主帅被擒杀,士气已经跌倒了谷底,又见紧跟五百铁骑而至的三千步卒生力军,更是没了斗志,纷纷丢下兵器,跪地请降,有负隅顽抗的都被就地格杀了。

    “臣桂林协守副将焦琏,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将军来得正是时候!”朱由榔爽朗一笑后,奋然下令:“立即出动兵马,与翟先生一起,搜捕缉拿陈逆父子余党!”

    焦琏得令,风一般卷出行宫,在闻讯而来的翟式耜带领下率领甲兵分头缉拿。

    几千人行动起来,声势颇为惊人,陈邦傅极其党羽在梧州城内原本就很不得人心,平日里一直敢怒不敢恨,此时陈邦傅父子已授首,阖城百姓和朝官不断高呼陈邦傅死了,诛杀****等,蜂拥而至,一路紧随,不断有百姓和士绅加入,帮助缉拿陈邦傅余党。

第037 喋血宫城(六)() 
小弟是兼职党,双休日比较忙,事儿多,所以更新没规律,不太及时,还请兄弟们原谅则个,等小弟有些空闲了,一定努力码字,争取日日双更。

    梧州府城内发生的变乱也波及到了城东十里外的水师营寨,营寨里风声鹤唳,水师营参将李有成派出了几个哨探去城内打探情况,都没有回音,本想亲自进城查探,焦琏已带着五百骑兵疾驰而来。

    等临近水寨,骑兵营官白贵领命将陈邦傅首级扔入寨中,不一会儿,寨中传来一片惊呼声,紧接着便有些混乱,还夹杂着一阵呵斥声。

    焦琏又顺势派出了二十余亲兵,他们骑着马,围着营寨一边来回打转,一边大声吼道:“逆臣陈邦傅阴结东虏,通敌谋叛,已经伏法,其麾下营兵家丁俱已投降,上天有好生之德,此事圣上说了,只诛首恶,余者不论,率先弃械投降者,定优加善待。”

    营寨里的李有成听闻此言,一阵惊怒,寨里也更加混乱了,喧哗大作,军官的喝骂声,士卒的议论声,一一传入耳中,知道军心已然动摇,事不可为了,他偷偷带着麾下几十余亲信家丁,乘着一艘小船沿西江溯流而下,连夜逃向肇庆,满清的控制区去了。

    其余军兵见营官逃了,主将也死了,更没抵抗意志了,纷纷跪地纳降,焦琏不废吹灰之力,就收降了剩下的千余水兵。

    在陈邦傅父子受戮,城内变乱还没有波及到北门的时候,几百名陈部营兵已派出代表前去行宫请求纳降。

    夕阳西下,暮色渐至,梧州北门前人影稀稀,这时,城中街道的暮色苍茫处过来一人一驴,营兵们待其走近后细看,发现驴背上还坐着一人,一名军士大声呼叱道:“干什么的?靠边儿走,驴背上的那人,下来。”

    牵驴之人怯生生地说道:“兵爷,我们是城北十里堡之人,今日入城卖些菜蔬,你们知道,城里今日似乎乱得很,菜蔬刚刚才脱手,所以出城有些迟了。”

    一军士说道:“你们是十里堡之人?怎么口音不像啊?”

    “兵爷真是好耳力,小弟前几年从粤东迁到十里堡的,口音尚未改过来。”

    “咳!你这人怎么还不下来?找打吗?”

    驴背上那人一身农夫打扮,最奇怪的是头上还戴一布帽,其帽檐儿耸拉下来,竟然遮住其半张脸。如此农夫装扮,确实有些奇怪。

    那人闻言只好跳下驴背,然后木呆呆地站在当地,一名军士走过去,伸手撩开其帽檐儿,然后借着暮色细辨其面庞,那人有心躲避,终归又不敢,只好任其观看。

    这名军士观罢托地一跳,大声叫道:“弟兄们,亮家伙,把这两人围上了。”数名兵士闻言,动作还算迅疾,皆拔出利刃,将二人团团围住。

    牵驴之人脸色慌张,急问道:“我们我们犯了何事儿?你们这样对待我们,确是为何?”

    刚才验看的军士哈哈一笑,说道:“弟兄们,我们不枉今日值守此门,天大的富贵,就落在这人身上。”他说罢走至骑驴之人面前,挥手掀掉其帽子,说道:“胡大人,你该露出本来面目了。”

    骑驴之人迷茫道:“胡大人?此话从何说起?小民为十里堡百姓,又如何成了胡大人?”

    军士又是哈哈一笑,说道:“胡大人,你此前耀武扬威经过这里数次,你原是大帅身边的红人,富贵荣华,当然不识得我等小卒了,然我可记得胡大人的面貌。”

    骑驴之人顿时面如死灰,他正是胡执恭,他化装来此,意欲混出城外逃命,熟料竟被小兵识破。

    胡执恭抖开肩上的包袱,就见其中金光灿灿,显是黄金,数量还不少,他将之扔到军士的脚边,说道:“这些黄金就由诸位弟兄分了吧,唯望能放老朽一条生路。”

    一名军士哈哈笑道:“感谢大人赏咱们一场大富贵啊!对了,大人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价吧,我等将您首级献于圣上,又有钱物,又可升职,大人这点小钱算什么?”

    胡执恭急道:“老朽宅中还有许多积蓄,都送给诸位。”

    “胡大人又想拿我等开心,您的府邸已然充公,您又怎能送与我们?”

    “弟兄们,不和他废话了。胡大人,你可不要怪我们心狠啊!咱们正愁没有觐见之礼呢,您老就送上门来了,感谢你给咱们富贵出路,明年的今日,一定给您坟头烧纸。”

    说完,一刀斩下胡执恭脑袋,几十个营兵欢天喜地提着脑袋前去投降。

    李成栋即将兵临城下,朱由榔和翟式耜、焦琏等连夜商讨对策,同时甄别清理陈邦傅死硬心腹,快速兼并这支人马,化为守城战力。

    正月的天气,阴风怒号,清洗陈邦傅部的行动已经进行了三天,从城东的陆营到水营,所有军官都被严格核查了一遍,在焦琏军队的协助下,大批忠于陈邦傅的将领都被抓了起来,换上了焦军。

    同时,对兵营中不少起头闹事的悍卒兵痞们翟式耜也是毫不手软,不断地行军法杀人,两三天时间,几座兵营的栅栏上已经挂了几十颗人头了。

    当然弹压一味的用强也不行,逮一批还得用一批,对于恭顺的陈部降将,翟式耜也会给予升职奖励,被逮的垂头丧气,被提拔的喜笑颜开。

    对于底层降卒,翟式耜也不扣克,用府库存银在街市上买了几十头猪羊,好好犒劳了他们一番。

    至此军心渐服,没有什么人再敢出头闹事,或是挑动哗变了。

    朱由榔巡行各处兵营时,没有一丝喧哗声,到处都是安静如常,至此终于见识到了翟式耜这个封疆大臣的手段,心中一点不敢小觑古人了。

    在兵营中转悠了几个时辰后,朱由榔一行人又回到了城楼附近,从城外看,方形的箭楼和瓮城在四周****的土地上拔地而起显得格外雄伟,宽阔的护城河边,芦苇林立,垂柳婆娑。

    城楼和瓮城那带有的厚墙在烈日照耀下显出灰色的轮廓,门楼那如翼的宽大飞檐,似乎使他独秀云霄,凌空欲飞。

    这些建筑在护城河中的倒影十分清晰,每当清风从柔软的柳枝梳过,城楼的飞檐似乎在颤动,垛墙随之晃动,化在渐渐散去的涟漪当中。

    朱由榔到了城门下时,并没有急着进城,只是四处观察,走走行行。

第038 清算余党() 
今天第二更在晚上六点左右,兄弟们有票票的都投给俺吧,另外以后更新时间保持相对稳定,第一更在早上七点左右,如果有第二更,就在晚上六点左右,最迟不到七点,如果超过七点还未见更新,表明没有第二更了。

    梧州城门之上各有城门楼一座,五门之外有瓮城,城墙五角各有角楼一座。城周十六里,包砖,连女墙高两丈五尺,有城垛一千零七十五个,造串楼五百六十九间。

    城墙东、南、西三面环濠,深三丈,濠水自东门外的鳄鱼池逆流,向南门、小南门、西门至枥木桥下注入桂江,北部群山连绵,是天然的防御屏障。

    沿着梧州城绕了一圈,直到把城外的地形了解了个通透后,朱由榔才上马入城,其余随侍府卫,也都蜂拥跟随。

    等到了城北官衙附近时,但见辕门外的广场上,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人,一个个都是垂头丧气,引颈待戮的样子。

    他们都是陈邦傅的嫡系死忠,宗亲族人,或是一些****妇女,抢掠过百姓的恶徒,官品高低不等,最高的是二品副将,最低的连七品把总都算不上,只是一些军中的什长或队官。

    广场外的四周满满当当的全是看热闹的城中百姓,还有一些特意被邀来观看的文武士绅。

    等朱由榔带人过来时,四周穿着青布圆领,薄底快靴的衙役们拼命道挥动着水火棍子,把那些挡着路的百姓们驱赶开去。

    众人见天子便衣亲临,也不用衙役们驱赶了,纷纷退到一旁,让出了一条道来,有人一时敬畏,忍不住就在路边跪了下去,也有人只顾着看热闹,忘了行礼,还有人一边仔细得的打量着,一边还在彼此的小声的议论着,口中啧啧称奇。

    “咱们皇上还真年轻啊!如此年纪就有那般魄力,杀权臣如屠狗,真让人想不到!”

    “身姿挺拔,器宇轩昂,不愧是天家龙种,我大明天子的仪表真是没得说!”

    “难得还宽厚贤明,真是我等草民之福啊!但愿皇上能一直留在咱们梧州。”

    “想得美呢!皇上英明天纵,总有一天会驱逐满鞑子,收复中原河山,带着大明勇士打回北京重坐龙庭的,梧州不过是暂居之所。”

    朱由榔一边控着马,缓簪而行,一边朝众人面露微笑,在他身边,是数十名亲信伴当,除了乌纱官靴,面容亲切和蔼的杨守春外,还有青布绵衫,一脸矜持笑容的方以智,冷静沉稳已有大将之风的吴继嗣,忠义耿直、箭术高强的焦琏等人。

    不一会儿就到了辕门口,恰在此时,辕门外大鼓响起,然后十来名卫兵在一个刑部大臣带领下,从官衙内捧着一柄黄绫包裹着的宝剑急步而出。

    “这就是尚方宝剑吗?”人群中一个百姓不确定的问道。一个似乎有些见识的人笑着回答道:“可不,凭此剑,便可先斩后奏,代天行伐,不必等秋决。”

    “难怪这般隆重了。”

    大多数百姓还是不知道尚方宝剑代表什么意思,只知道此剑一出,马上就可以杀那些****妇女,作恶多端的军头兵痞了,纷纷拍手叫好,广场外原本就有些拥挤吵嚷,此时更是不成样子了,四周的衙役们水火棍子敲得山响都没用。

    广场外除了看热闹的黔首小民,还有道袍儒衫的官员士绅,他们一看到尚方宝剑出来,顿觉一股巨大的威严气息向他们压了过来,他们被压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再看跪在地上的那些军官们,此时大多已吓得发抖,不少人甚至大小便失禁了。

    “首辅大人有令:查胡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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