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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若晨曦-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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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有那具诱人的胴体。

楚嫣然有些失望了。

可是,她仍抱着最后的希望,想要去试一试,试一试自己到底在他的心目中,有没有她期待中的那个位置。

为这,她打算再做一次最后的努力和尝试。

楚伯雅的门,在楚嫣然的身后悄悄的关闭了。楚嫣然慢慢的走向楚伯雅,伸出一只手,轻轻的解开了身上那件丝薄睡衣的带子。

—

香槟色的睡衣,点缀着蕾丝,在灯光下闪着梦幻一般柔和的光泽,那睡衣的带子缓缓的滑下,眼看着一具娇美的胴体就要展现在楚伯雅面前。

突然,一件长衫搭在了楚嫣然的身前,将她身体的裸露部位完完全全的挡了个严实。

楚嫣然刚刚还沉迷在即将展示自己美丽身体的那种如梦如幻的恍惚意识里,却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上陡然多了一件长衫。

抬头,楚伯雅一张温和的脸就在眼前,那双眼睛,如同湖水一般平静,没有丝毫的涟漪,更没有丝毫的心动。

他就这么着,站在自己的面前,温和而又平静。

世人常道柳下惠,得以坐怀而不乱,却知道不知道坐在他怀中的女子该有多么的恼怒?

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身体都不感兴趣地话,那么。或许只能说明这个女人还不足以打动面前的男人。

楚嫣然愣愣的看着楚伯雅,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晚上天很凉的,仔细不要染上风寒,早些回房休息吧。”楚伯雅淡淡的,却又是体贴的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这样的体贴,在这样的场合下。是不是有些不对味儿呢?

楚嫣然猛地伸开了双臂抱住了眼前的男人,她突然在内心升出一股子预感,自己,将要永远的失去这个男人了。

虽然,她并不曾拥有过……

“大哥,抱着我好吗?”楚嫣然紧紧的抱着楚伯雅,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面对女人这样温柔而又柔软的身体,身为一个男人。应该是不会拒绝的吧?

可是,楚伯雅真的有如一汪平静地湖水,便是春风,也无法在湖中吹拂起半点涟漪。

他只是。伸出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拍了拍楚嫣然的肩膀,温和地说道:“嫣然,听话,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我刚叫厨房给我做了些参茶,一会儿可能就会端过来了。”

楚嫣然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她感到了一丝凉意。

楚伯雅不仅是在拒绝她,而且。同时也在提醒她了。

身为楚家的人,是理应知道楚家的规矩的,像目前的这种情况,任谁看了都会看得出,这儿,在上演一幕兄妹之间乱伦的闹剧。倘若真的被下人看了去。那么用不到明儿一早,楚府的谣言便会漫天飞舞了。

如果真地是那样的话,耳朵比兔子还尖的楚星朔一定最先知道这件事,既然知道了,她就一定不会善罢干休,肯定会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的,然后她势必会让楚老爷子和大太太一并会知道,这种勾引兄长的罪名可是不小,在楚家的家法里,是足够赶出家门地了。如果是这样。那么母亲和自己这么多年来委曲求全的窝在楚家所做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这念头在楚嫣然的脑袋里流星一样的划过,楚嫣然直起了身子,她看到的,是楚伯雅一如从前的温文而雅。

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场合,这样平静的眼神,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吗?

难道,自己就真的不能打动他地心吗?

一股悲愤从楚嫣然的内心升起,她再次抱紧了楚伯雅,眼泪不禁成双的滑落下来。

“大哥,难道你就不能爱我吗?”楚嫣然悲伤的问道。

楚伯雅没有说话。

楚嫣然突然松开楚伯雅,后退了一步,她怨毒的盯着楚伯雅,恼羞成怒的问道:“难道大哥就只对那个肮脏的下人有感觉吗?连我这个每天陪伴你在身边的人,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吗?”

楚嫣然的话一出口,便觉得后悔了。

因为楚伯雅的眼神突然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那是一种,楚嫣然从来没有在楚伯雅的脸上看到过的神态,那眼神是那样的冷,那样的可怕,就像是黑暗里出现的一匹嗜血的猛兽,让人不禁全身都跟着冰冷起来。

可是,这眼神只维持了那么一、两秒,那双眼睛,又立刻恢复了往日温和的神采。

跑着的温和的鹿一般的双眸,如同平静的湖水,不带一丝涟漪。

“嫣然,该回去了。迟了,太太会惦记你的。”楚伯雅淡淡的笑着,只说了这么一句。

楚嫣然眨了眨眼,刚才的那种感觉,仿佛是一种错觉,眼前的楚伯雅一如既往,可是,那种眼神,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吗?

楚伯雅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前,轻轻的打开了房门,转身向着楚嫣然道:“回去吧,嫣然。早点休息。”

楚嫣然的眼睛里含着泪,咬了咬牙,终于跺了跺脚,离开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当爱已成往事(上)

于楚嫣然的这段痛苦的爱情,表面上看,似乎已经结失败为告终,以颜面尽失为代价。

起初的时候,楚嫣然还真的不敢面对楚伯雅,每每想起那一夜的情景,楚嫣然便感觉痛苦不已。

身为一个女人,在连自己的身体都甘愿裸露在心爱的人面前,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是,对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的,便直接的下了逐客令,即便是,那是一道温和的逐客令,也足以让这个女人连最起码的自尊都丧失得一丝不剩。

还好,楚伯雅还是像从前一样的温和而又体贴。那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真正的看过自己一眼吧。

因为没有过心动,所以,就会永远平静的面对。

楚嫣然自嘲的笑着。

可是,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会的,那个小猴子沈清弦,迟早,她楚嫣然是会收拾掉她的。区区一个下人,难道还想跟她楚嫣然抢男人?

真是贻笑大方。

楚嫣然的嘴角,又陡然的上扬,弯成一个阴毒的弧度。

迟早,迟早要把你捏在手心里,看你如何痛苦的死去。楚嫣然的眼睛里,闪着一股子寒冷的光芒。

可惜,那小猴子像是生下来就有齐天大圣护着似的,据说她娘去了,还以为这一回可以把她压垮,远远儿的离开楚家。不成想,她不仅没有垮,反倒趁着张大福的垮台爬上来了。

楚嫣然好恨。

至今,楚嫣然想起那一段日子,仍然会觉得浑身发冷。

就像是阎罗殿向楚府下了催命符一般的日子。

先是三太太无原无故的跳了井。

这三太太平日里傻得紧。瞧她每日家穿戴地那些衣裳就知道了。三太太本就胖,若是穿些单色的衣裳倒还好些,可是她中意的却偏偏都是些大红大绿的颜色,远远看上去,像是一个涂上了颜色的大馒头。那一双胖得连手指头也像是圆的的手上,也偏偏的涂上艳红地指甲,兀的乍眼。楚嫣然就常常嘲笑她说:“怎么看都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怎么就混到楚府里当上个姨太太?我瞧爹平日里也是个有些眼光脾气的。就偏偏的看中她了?”。:。长得福相,定能生个儿子。老爷子这才巴巴的娶了来,谁想到生的也是个丫头片子。”

楚嫣然便不屑的撇嘴,道:“想来那个二太太,也是个没眼光地。就这等货色,无异于一个刚出锅的馒头。简直丢了楚家的脸。”

楚嫣然这个馒头的比喻,在三太太从井里被打捞上来地那一天,显得格外的贴切。

那个时候的三太太,早已经变了模样。一张本就圆圆的脸。被井水泡得更加的肿胀,那张脸原本还是有些颜色的,最起码,那张胖嘟嘟的嘴唇总是被三太太涂得鲜红鲜红的。可是眼下,那张红樱樱的嘴唇仿佛被漂下去了全部颜色似地,一片惨白。

那张脸肿得连眼睛都快要看不见了,整个身体也像是发胀似的胀大了好几倍,撑得三太太身上那件绣着大红牡丹的旗袍像是快要裂开来似的。

楚嫣然骇然的捉着母亲芸太太的手,她这辈子。是第一次见到尸体,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可怕地。那一瞬间,楚嫣然感觉天眩地转,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能变成这个样子?

在楚嫣然旁边的芸太太,全身也像是浸在了冰冷的井水里。冷得想要发抖。

三太太的死因,在楚府,是一个迷。

但是三太太的死,却足以让三个人心惊胆战。芸太太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谁使三太太走到这一步的。如果不是她诱使三太太到大太太那里去煽风点火,造沈清弦的谣,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这个傻乎乎的傻女人,那么或许到现在,她依然躺在张大福地怀里。偷偷摸摸的享受着这偷来的温存。

楚府的女人们,都是很孤独的。这一点,芸太太是知道的。气人有,恨己无。她傅便是这种脑肥肠满的张大福,也没有的。那个时候,芸太太其实在心里,隐隐约约会对这个平素里她觉得傻里傻气的三太太有那么一点点的妨忌的。但是,女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在看到三太太尸体的这一刹那,芸太太突然间有几分同情起三太太来了。

同是楚府的女人,这种悲哀的下场,或多或少,带着那么一股子悲剧的意味,让人感伤。

如果,一切都没有这么多的巧合,那么或许三太太的死,还可以解释为一场意外。

可是,紧接着便是楚老爷子突然间的搬师回家。老爷子当着全家的面儿,把张大福偷偷把楚家的钱转到他的小钱庄上放高利贷的事给抖了出来。

“刀疤,送张大福上路吧。”

楚老爷子就这么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张大福,就这么着被那个成日里跟着老爷

团团转的、满脸是疤的男子给押走了扔进了一个冰窖里,冷得全身都在轻轻的发着颤。

这绝对不会是简简单单的一场巧合。:|

那张婉如夏日盛开的鲜花一般绝美的脸上,平静的不带一丝情感。:。

—

那一瞬间,她觉得那孩子太可怕了。

就在沈清弦被诬陷着,贬到清扫房的时候,她和三太太都在暗自得意着,唯有吃了亏的楚星朔脸上一如湖水般的平静。

会看到自己的脸,而看不到镜子本身到底是怎么回事。根本感觉不到对方存在地一种状态。

这根本不像平素里楚星朔所给人的感觉,她一度是张扬的,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这一回,她像是一个从不关心外面生活的隐者。突然间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提着一盏灯,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就像是,涨潮前的安宁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开始报复了。|。己全身。包括骨子里的血液都在打着冷颤。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楚府的下人们,怕楚星朔怕得要死。原来,这丫头本身,就代表着死亡。

那种平静。像是来自于地狱一般的,属于死亡般的宁静,是可以夺人性命的。

她开始庆幸自己的精明。幸好是她去怂恿三太太去暗害沈清弦的,幸好。幸好是她去暗示三太太沈清弦是楚星朔派来监视张大福地,她暗示三太太楚星朔早就看张大福不顺眼了。这三太太果然也是个痴情种子,全然不顾自己已经是楚府的三太太的身份,竟然全心全意的信任起张大福,帮起张大福来了。她把太太地这种暗示当成了自己的猜测,讲给张大福听。

这张大福。听了,便自然的心惊起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贪了楚家多少钱。这些钱加起来,怕是再建一个像楚家这样气派的宅子都绰绰有余了。

幸好,她傅芸芸不傻,将这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

于是她警告楚嫣然。从今以后,要完全的收敛起来,再不要招惹楚星朔和沈清弦。

楚嫣然则忿忿不平。

若说,不招惹楚星朔那个死妮子便也罢了,可是这沈清弦倒是凭什么的?

区区一介下人,有什么好怕?

好在,她还有最后一步棋,这一回,可一定要置那死猴子于死地!

可是,楚嫣然高估了自己。

那个小猴子没仅没有死,反而使她的最后一步棋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回,楚嫣然噤若蝉声了。

因为她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在这种大户人家,无端端消失地丫头太多了,已经成为了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那些消失的丫头们的下场是什么,相信身为楚府一员的楚嫣然,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这证明一切都失败了。

好在,她还没有暴露,好在,她还有命在。

那个死猴子竟凭着张大福地倒台,一跃成为楚府的副管家了。而楚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马,也统统都被更换一新。

那些被芸太太收买的,属于芸太太的势力,已经在楚府消失殆尽了。

楚家的主子,再一次被确定了。

楚伯雅在处理好三太太的后事之后,便也不常回家了。楚嫣然常常都会漫步到后院,看着后院里的一草一土。

她常常回忆起她的少女时代。

那个时代里,她还不曾见过外面的广阔天空,她地世界里只有这一寸方地。童年的时候,母亲常常带她来这里玩耍。少女时代,她常常在这里等待着她所爱慕着的人儿

他是那么的宁静而又完美,他对她是那么的温和可亲。

在楚府,他是唯一不会嘲笑她、看低她的人,只有他没有嘲笑着暗示她是来历不明的孩子,是交际花的女儿。

她一直以为他待她是不同的。

开始,楚嫣然一直以为她的劲敌是楚星朔。那个讨厌的楚星朔,也常常缠着她心爱的大哥,围着他转来转去,在大哥的面前对自己冷嘲热讽,可是没想到,到最后,却败在了一个来自乡下的,瘦得像猴子一样的死丫头手里。

楚嫣然伸出手来,细细的摸了摸自己的长发、自己的脸庞和自己高耸的酥胸。

她有什么不如她呢?楚嫣然的心里一片苦涩。

第一百五十六章 当爱已成往事(下)

嫣然曾经打过算盘,便是楚伯雅不曾爱过自己,凭着姿色,相信与楚家有着世交的程家的那位大少爷,也应该是可以手到擒来的。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又一次被打破了。

程世雄对于自己的态度,莫说是比不上楚伯雅,就连平日里那个嘻皮笑脸讽刺自己的楚龙韬都不如。他甚至从来都没有对着自己表达过一丝好感,对自己给他的暗示,也根本就在漠视!

而楚嫣然曾经自信满满的认为自己会是楚家第一个出嫁的女儿的希望,也全部落了空。

第一个从楚家嫁出去,并且成为程家媳妇儿的人,是楚锦然。

楚嫣然有些吃味儿的看着楚家堆成一座小山样的,属于楚锦然的嫁妆,看着楚锦然穿上了大红的旗袍,看着楚锦然一袭大红盖头,坐上了抬往程家的花轿。

三太太死了,楚锦然出嫁了。

她心爱的大哥楚伯雅也在楚锦然的婚事之后赶往外地,而那个调皮捣蛋的楚龙韬竟然也离开楚家跑去上海读个什么军事学校了。

楚嫣然慢慢的在后院里独自散步。

深秋的景色,即便是有花开放,也有着一股子萧瑟,让人平白的感觉到凄凉。

那片漂亮的、怒放着的芍药花儿就这么着永远的消失在她童年的记忆深处了。那片古怪的灌木丛却还仍然长在那里,伸着带刺的枝桠,顶着总是绿油油的叶子,倔强的杵在那儿。看上去,还是那么耀武扬威地。

楚嫣然轻轻的叹了一声,转身,抬起头看着这所在汉口人人仰慕的豪华小洋楼。

这间白色的小洋楼装下了多少荣华富贵,却也装载着多少的寂寞与悲伤!

它像是一个冰冷的笼子,圈住了多少人的青春!

楚家的人,走地走,死的死。到如今,还剩下谁了呢?

楚嫣然没有来由的,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即将落入深渊的无助感。

是呵,楚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清了?

冷清到,让她也突然产生了一股子想要逃开的欲望。

对,逃走,不要再待在这样一个冰冷到毫无感情可言的地方!

于是。楚嫣然开始更加频繁的参加各种府千金举办的舞会,每日早出晚归,穿着最漂亮地衣服,惺惺作态的走在楚府通往那些个舞会的路上。

或许。只有在舞会上,楚嫣然才会感受到属于她自己的真正地快乐。穿着华服的楚嫣然,是舞会小伙子们注目的焦点,许多纨绔子弟和军团的士官们竞相追逐的目标。

楚嫣然频繁的更换着舞伴,在男人们的恭维下娇笑连连,她双目含春,两颊微红,全身都焕发着女人在这个最美的年华里独有的风姿和美丽。

那个人,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间闯入了楚嫣然地视线的。

那一天的舞会上,楚嫣然正举着一杯琥珀色的香槟,打算送到唇边。刚才的那一曲舞蹈,她跳得太过尽兴,弄得她口干舌燥。

楚嫣然的香槟刚刚送到唇边,她抬起眉眼。视线,突然间被锁住了,整个人,也陡然僵硬起来。

那个人,那个,像天上明月一般闪着清辉地俊美的男子,正面带微笑的,缓缓向自己走来。

他的眉眼如画,唇如描画出来似的圆润,身材挺拨。像是从梦境中走出来一般。

楚嫣然微张着嘴,手中的香槟恍惚间坠落于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音她也充耳不闻,至到那琥珀色的液体溅湿了她的裙摆,至到那个如画一般的男子递来一块手帕,温和地微笑,一如往常。

“小姐,你没事吧?”

一样的微笑,却不一样的声音。

楚嫣然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眼前的一张脸,棱角分明,皮肤黝黑,只是眉眼上,有几分与他相像。

楚嫣然一张脸涨得通红。

是呵,只是与他有几分相像而已,怎么就能让自己这样失神呢?

心里,是有一点点的失望。

这个男人,穿着军装,与楚伯雅温文而雅的儒生形象相比,倒多了几分军人的潇洒和帅气。只是,那一双浓眉下的眼睛,竟是与楚伯雅那样的相似。

楚嫣然发现,她经常会在各种舞会上碰到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经常的对她大献殷勤。楚嫣然通过各种渠道打探过这个男人,他的名字叫萧然,是个党国军官,家境算不上殷实,不过是个普通人家。楚嫣然听了这件事,顿时对这个人失去了几分好感。

可是,他的体贴,他的关心,他那酷似楚伯雅的双眼,他的微笑和他的一切,都让楚嫣然恍惚间觉得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是楚伯雅。她一次又一次的迷失,又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这个男人不过是和楚伯雅相似罢了,他不是真的楚伯雅。

可是,楚嫣然终于在一个如诗如画片美丽的夜晚,在那个舞会上,蓦然回首,看到一袭白衣的萧然风度翩翩的走向自己,脸上所浮现的微笑,带着如月光一般皎洁的清辉。

那一刻,就仿佛天上的月亮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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