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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楚星朔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楚伯雅的视线转向了右边。
楚星朔,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高领的西式衬衫,配一条背带格子裤,她梳着整整齐齐的日本娃娃式的头型,使得她一张白皙粉嫩的脸庞有如被玉石雕琢一般的清秀可爱。那张脸上黑珍珠似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精巧的鼻子下,一张樱桃般的小嘴儿微笑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粲齿——这个公主一样漂亮的小女孩儿笑眯眯的对着楚伯雅打着招呼。
楚伯雅先是微微的愣了愣,那神情仿佛是有些惊艳似的,接着,便向那漂亮的小女孩儿,报以了同样俊美的微笑。就像是,两颗耀眼的明星,同时出现在了一个宁静而又幽蓝的夜空。
楚老爷子哈哈大笑,楚嫣然的眼睛里,则冒着火焰。
第一百五十二章 楚嫣然、楚星朔和沈清弦(三)
子在一点点的过去,就像是楚嫣然穿在身上的漂亮衣的被换下去。
楚伯雅的出现,对于女孩子们来说,是构不成任何危害的,甚至,是一件很新鲜有趣的事情。
对于楚嫣然更是如此。
她常常好奇楚伯雅的一切,好奇他是怎么来的,好奇他在楚府每天都要做什么,好奇他是怎么吃饭怎么看书怎么散步的。楚嫣然常常溜到楚伯雅的房间里,缠着他问东问西。这个从容而又温文而雅的大哥,也总是耐着性子陪她聊天,回答她提出的各种各样的傻里傻气的问题。
起初的几天,楚嫣然还是很享受的,楚伯雅的这种温和在楚嫣然的眼睛里变成了自己可以独享的幸福。在这个楚府里,属于楚嫣然的快乐太少了,从前那些乐趣,包括可以随意支使和捉弄楚府里的下人们,都已经在楚星朔的影响之下,渐渐的少了。能够时时看着这个新来的大哥,对于楚嫣然来说,是一大乐事。对于异性的探知欲和好奇,从楚伯雅出现的那一刻,自楚嫣然的内心中,充分的被激发出来。
可是后来,她发现,属于她的、最快乐的娱乐和乐趣,已经被另一个人霸占了。
当她兴冲冲的敲开楚伯雅房间的门的时候,竟然发现,楚星朔正抱着楚伯雅的胳膊,两个人笑成一团。
楚嫣然的脸色,刹那间改变了颜色。
最美的东西,常常都是最容易被人抢走的,所以你越是紧张的想要拥有。就越是容易失去。
楚嫣然自那以后更加地粘楚伯雅了,她喜欢从不同的角度去看这个大哥,从任何的角度去看,这个大哥都是既英俊又温和的,他像是平静的湖水,永远都那么深远,那么温和,让人感觉到温暖。永远都不会生气。不会出口伤人,总是替任何人着想。
那么的温柔和体贴。
可是,那个讨厌的楚星朔,常常在楚伯雅面前羞辱自己。楚嫣然懊恼的盯着楚星朔。对于女人而言,最不能容忍地,就是在异性面前让自己失尽颜面,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优秀而又英俊的异性。
楚嫣然恨透了楚星朔。
如果说。楚星朔是太太能够左右楚家的一大障碍,那么楚伯雅则是另一个能够独占楚家财富的碍脚石了。芸太太对于楚伯雅的好奇,并不亚于楚嫣然。所不同的是,太太可以用她的手段去打探楚伯雅的身份。
失意地人。应该是最能产生共鸣的。太太和那个她一度认为没有脑子的三太太达成了同一战线的“共识”,她们想方设法地想从楚老爷子的嘴里套出楚伯雅的来历,但是楚老爷子只说是他一个故友的儿子。故友?哪个故友呢?哪一个故友,可以让这个对自己亲生儿女都心如磐石的楚老爷子这样精心爱护的?
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从楚老爷子看楚伯雅的眼神里,芸太太完全可以看得出,那是和看着楚星朔时候地眼神一样的疼爱与纵容。芸太太感到了一种忿忿不平,因为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楚老爷子只有在看楚伯雅和楚星朔的时候。才像是一个真正的父亲在看着自己的儿女时的慈爱。
她开始拐弯抹角地试探大太太,想打探楚伯雅的来历,可是,一向不问世事的大太太,在这个时候也总是装聋作哑。无论芸太太是怎么暗示大太太,楚家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一个男丁。这对龙韬将来继承楚家的财务是
胁的,但是这个大太太,像是已经修成正果一般,竟把的银子不放在眼里,丝毫没有被芸太太所打动哪里冒出来的俊美少年,一跃而成为了楚府地大少爷。
—
“妈!我说你真是没有心计!”楚嫣然坐在镜子面前,正用一根烧红的铁钳卷着自己漆黑的长发,她从镜子里看着跌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的太太这样拱手的让给别人。如若是龙韬,便也不说什么,可是,那伯雅明明是个外人,即便是他再英俊,再彬彬有礼,再讨人喜欢,那也是冲着楚家的家产来!就冲这一点,芸太太也不会再对他有半分的好感。
可是,事情偏偏就是不遂人愿,楚老爷子对楚伯雅的信任,简直超过了楚龙韬。老爷子居然带着楚伯雅涉及到他的生意圈里去了!芸太太再也坐不住了。
这楚星朔就算是再毒,再不讨喜,终究也不过是个嫁出去的人,嫁出去了,就不会再对她造成任何威胁,可是,这楚伯雅不一样。他是个外姓人,如果将来楚家真的落入了他的手里,那这些姨太太们的下场会是什么,简直不敢想像她怎么做努力也“启发”不到,三太太纵是想要使些手段,怎奈又是个没脑子的,这让芸太太每日苦恼不已。
楚嫣然可是一点都不恼的,不仅不恼,她还庆幸不已。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花蝴蝶一样,恨不能一天换上好几套衣服,然后使些浆糊,把自己粘在楚伯雅的房间里。
“便是爹疼他,器重他又能怎样?”楚嫣然咯咯的笑着,自顾自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自信满满的说道:“若是我嫁给了他,那楚家不还是我们母女俩的?”
“你说什么?”芸太太猛的抬起头来,楚嫣然得意洋洋的笑脸在镜子里笑着看着她。
“你有把握?”芸太太有些难以相信的盯着楚嫣然看。
楚嫣然没有说话,她像是所有沉浸在爱河里的少女一样,只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着红晕的脸蛋笑个不停。
她是有这个自信的,纵使楚星朔像个粘豆包似的常常粘在楚伯雅的身上,但是,她观察过,她真的仔仔细细的观察过,楚伯雅对着自己笑的表情,跟对着楚星朔笑的时候的那种表情,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会发光,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一闪一闪,映的,全都是自己的容颜。
这与看着楚星朔时候的那种敷衍的表情不一样的!
楚嫣然坚持着这样认为。
她只要使些手段,用些讨喜的小女人式的撒娇小伎俩,他就会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楚嫣然想着想着,便会甜蜜而又幸福的微笑起来。
这一切都并不难,不是吗?
而且,这一切,都被那个叫做沈清弦的臭丫头给搅乱了。
是的,就是她,这个一副病病恹恹模样的臭丫头,她把一切都打乱了,一切,所有的一切。
包括那些个一环套着一套的完美的计划,全部毁在了她的手上。
第一百五十三章 楚嫣然、楚星朔和沈清弦(四)
若有这么一种人,让旁人看上去便想欺负欺负,那这清弦了。
倘若有这么一个人,在楚家,除了楚星朔以外能让楚嫣然出了大糗的,那这个人,便也一定是沈清弦了。
楚嫣然一向最厌恶在男人面前丢脸,偏偏楚星朔常常都会挑她的这一软肋下手,但是,倘若这世上只有这一个楚星朔,便也罢了,却偏偏又多出来了这么一个沈清弦,楚嫣然这才真正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折磨。
楚嫣然至今也忘不了那一天,那是一切噩梦的开始,是的,如果不是她的出现,那么楚嫣然相信自己也绝不到走到这一步,绝不会的。
楚嫣然至到今天还依然迷惑着,到底是沈清弦唤醒了她心中的恶魔,还是她自己。反正这一切就是这么开始了,从那一天开始,从那个又瘦又小,猴子一样的小姑娘捧着一叠子桌布开始,从她一下子,把那叠花花绿绿的桌面像天女散花似的扬得四处都是,甚至,盖在了她的脑袋上。
那个坏胚子楚龙韬就坐在一边儿,乐滋滋的看着这一幕。楚嫣然的额头青筋暴起。
越是不希望在人前出丑,就越是会出丑,越是出丑,就越是恼怒。这应该是一个定律。
楚嫣然一把扯下那块桌布,发现对方竟是一个瘦弱得像是小猴子一样的小丫头片子,而她的那张脸,清秀到如同在烟雨迷蒙的春天,微风拂过被一片淡淡绿色所笼罩的河岸,迎风轻舞的一株垂柳,那么地弱不禁风。那么的娇柔可人。
如果说,眼前的这小丫头换上一身行头,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的话,楚嫣然一定会对这个漂亮而又清秀的小女孩露出一丝友好的笑容。可是,她偏偏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瞧她穿着洗衣房地粗布衣裳,梳着两条辫子,还紧紧的抱着一把椅子。真是……看了就让人心生不快,想要大声的斥责她。
楚嫣然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当她看到眼前的这个瘦弱的女孩惊慌失措的样子的时候,内心顿时升起了一股子满足。
可是,这个时候,那该死的楚星朔又出现了,不仅让自己颜面尽失。而且居然还让那死丫头一跃成为了管事房地人。
这不是明摆着跟自己过不去是什么?
这样的耀武扬威,当她楚嫣然是白给的吗?
你楚星朔想要提拨的人,我楚嫣然就一定要毁了她,将她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楚嫣然想要让芸太太答应自己想办法教训教训沈清弦。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撒撒娇就行了。太太想要让三太太帮自己教训教训沈清弦,也是一件很的事情,只要稍稍的利用一下三太太把柄就可以了。+另眼相看了。
看来,这三太太也并不是毫无心计的。楚家的事业是左,楚家的内务事宜是右,一左一右,只要能够掌握住一个。那后半辈子便有了指望了。还亏得她太太想尽了方法想要在楚家享有一席之地,竟不如这个她平日里觉得没脑子地三太太下手来得快。
“想不到,这肥得像块馒头似的三太太,竟然跟那个张大福滚到一张床上去了。”太太悻悻的,一边儿嗑着瓜子儿,一边装做漫不经心的说道。
一个胖子。一个像张大福那样的胖子,如果走在大街上,芸太太肯定不会多看他一眼。可是,在楚家就不一样了,就是这么个胖子,楚老爷子竟然放心的把楚家这么大地一个摊子交给了他,于是这个胖子在楚家,便意味着金钱与权力了。
讨好这张胖子的人,比比皆是。
但她傅芸芸又岂是省油的灯?不肖几日,她便查出了这三太太和张胖子所有做的猥琐之事。
一抹得意的笑容。爬
太太的嘴角。
楚星朔是什么人?
如果在楚家,问起一百个下人,那么会有九十九个是同样的回答,而只有一个是不一样的。
那个人,便是张大福。
对于张大福而言,楚星朔的存在,像是一只迈着优雅的脚步散步在粮仓门口地猫,让他这只想要吃米的老鼠提心吊胆。
他张大福可不是个等闲之辈,做事自然也是滴水不漏的。可是,每当他看到那双眼睛,那双闪烁着逼人的灵气的,充满了笑意的黑珍珠似的眼睛的时候,他的心总是没有来由的没了底气。
那双眼睛,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透了似的,看着自己笑,笑得张大福心里发了毛。
那小丫头片子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她满脑子的精灵古怪,常常让张大福冷汗直溜。那丫头好像总是能仅凭着眼睛和直觉便可以发现什么事情似的,让张大福好生的不安。
楚家是个什么来历,他张大福心里最清楚。
人都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楚家这么雄厚的家底是从哪里来的,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像得出来了。
—
的钱啊!
所以张大福就更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被发现了,那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这可是连祖宗八代都有可能会受牵连的!
可是,人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当你整日面对着一个庞大的宅子里那些白花花的大洋的时候,你会坐得住吗?就像是一个整日待在一个满是山珍海味的屋子里,你会忍得住不吃上一口,尝上一口吗?
更何况,张大福每天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所谓的主子和小主子们整日大手大脚的挥霍金钱,他们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根本都吃不完、喝不完、穿不坏、用不光,可是他们还是在挥霍着,看着他们浪费的一切,张大福真是又妒又恨。
反正楚家的钱是花不完的,花多花少,都是一样的道理,不会有人发现,只要他尽量做得天衣无缝。
可是,现在不同了,那个鬼精鬼精的死丫头楚星朔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开始安的眼线企图来盯住自己了。
那个人,就是那个瘦瘦小小的沈清弦。
张大福肥厚的嘴巴上,挂起了一丝冷笑。
她以为他是谁?他可是张大福!什么叫做有备无患,他可是最精于此道的了。老早,他张大福就已经在底下安排了眼线。而那个人,正是他隐瞒了身份的女儿,张小翠。
于是,一个巨大的网,在楚府拉开了。
几个不同的脸上,绽开了不同的冷酷笑容,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沈清弦,还有楚星朔。
是的,楚家外面的生意他们都管不着,也管不明白,但是楚家的后院,可是他们的天下,谁是绊脚石,谁就活该得被一脚踢开!
可是,他们所有的期待,到了最后全部都落了空。偷偷夹在楚星朔房间香炉里的毒药,似是根本没有发生过作用一样,不仅没有发生作用,反而差点露出了马脚,为了防止楚星朔察觉,张大福消灭了“罪证”。
可是,事情绝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夹在楚星朔的薰香炉里的毒药,在最开始的时候已经发挥作用了,可是楚星朔的身体却依然可以恢复得过来,这就足以证明是有人偷偷将楚星朔那个天天燃着的薰香炉里的毒药换掉了。能在楚星朔房间里换掉毒药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沈清弦。所以,这个沈清弦,就势必留她不得。
第一百五十四章 楚嫣然、楚星朔和沈清弦(五)
是嫁祸那三十个大洋被楚星朔发现了又能怎样?楚嫣一个计谋可以将沈清弦赶出管事房。
但是,令楚嫣然失望的是,这一连串的做法,不仅没有让这个瘦瘦的小猴子滚走,反而让她成为了自己的一个噩梦。
就在那一天,在一片美丽的茶花雨之下,楚嫣然远远的便微笑着,走向他心目中婉如天上的明月一般的男子,那片片的花朵轻轻的吻着他的短发,而他,就这么着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手中的那卷手,像是在等自己一样。
楚嫣然提着裙摆,笑意盈盈的走过去,却突然硬生生的住了脚步,笑容,也在她的脸上僵硬。
那个小猴子又出现了,就这么着站在那儿,被楚嫣然的王子唤住,两个人,似是有千言万语似的对视着。
那个小猴子。
楚嫣然恨恨的盯着她,她穿着一件又脏又皱的粗布衣裳,还提着又重又破的扫帚,傻乎乎的站在楚伯雅的对面儿,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可是,英俊而又温文而雅的人儿啊,请你不要用那种温柔的眼睛去看她吧,请你不要这样微笑着递上你的手帕,给一个如此令人厌恶的女人,你可知道,我的心,早已经破碎,婉如片片茶花,凋零于地。
楚嫣然的唇角,有一丝颤动,那种眼神是不会骗人的,那种笑容,那种温柔,是他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的。
因为我的眼睛时常的看着你,所以,便是片刻地温存。也可以伤我到最深。
楚嫣然的确是一个喜欢向任何男人卖弄风情的女人,这种卖弄尤其是与金钱和身份地位成正比的。她喜欢引人注目,这无疑于是遗传自她的母亲。
可是眼下,当她站在这片花雨之下,却恍如自己正置身于一场关于爱情的浪漫的戏剧。所不同的是,别人在戏里,她在戏外。
一种心痛,令楚嫣然疼到窒息。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悲哀,每个人由于成长际遇和环境地不同,他们在某些情况下所采取的行动便也由着他们在受其影响的客观因素下学习到的行为常识而行动着。
楚嫣然在表达她的爱情上,自然也采取了来自于她母亲傅芸芸交际花式的表白方式。
当她穿着轻薄如纱,并且能够完全展示出她完美身材的睡衣出现在楚伯雅的房间地时候,她的心,咚咚的跳个不停。
她的确是紧张地,因为爱情的爱情。这使得她的脸涨得有如醉酒后的微醺美人。
不得不承认,楚嫣然是个漂亮的女子。她的长发如瀑,身材婀娜,双眸清亮。腰肢柔软,迷倒了很多舞会上认识的小伙子。今天,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香槟色的丝绸睡衣完美地衬托出她高耸的双乳和细如杨柳的腰身,在这件睡衣之下,一双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是任谁见到,也无法拒绝的诱惑。
楚嫣然就这么站在那儿,站在楚伯雅的面前。满怀柔情地看着他在灯下如此俊朗的眉眼,和他圆润完美的嘴唇。
楚嫣然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正一点一点的融化成水。
楚伯雅看到楚嫣然的时候,是万分惊讶的,他先是愣了愣,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嫣然。
楚嫣然的酥胸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她此刻既有些羞涩。又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嫣然,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楚伯雅手中地书卷并未合上,他的眼神里既没有惊艳也没有欲望,只是一种一如往常的温和和关切。
“大哥,我……”楚嫣然张了张嘴,她的双颊微红,眼睛由于沉浸在爱情之中而表现出一种期待与激动的异样神彩,她的双唇微张。红润的樱唇衬着晶莹的皓齿,在灯下是那么的充满诱惑。
是谁曾说过,在爱情里的女人最美丽?
可是,这种美丽,却没有打动对面英俊的男子。正如枝头绽放的花朵,爱上了匆匆而过的流水,当她义无返顾的跳下枝头,以最美的身姿旋转成一曲动人的舞蹈,希望流水可以欣赏到自己最美的舞姿。可惜,再美的落花,也终挽留不住流水匆忙的脚步,便是叹息,也无人倾听。
楚伯雅温文而雅的一笑,道:“早些回去休息吧,时候不早了。”重新低下头来看着手中的书卷,他的眼睛里,没有对面那张美丽的脸庞,更没有那具诱人的胴体。
楚嫣然有些失望了。
可是,她仍抱着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