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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楚嫣然终于在一个如诗如画片美丽的夜晚,在那个舞会上,蓦然回首,看到一袭白衣的萧然风度翩翩的走向自己,脸上所浮现的微笑,带着如月光一般皎洁的清辉。
那一刻,就仿佛天上的月亮映在了人间平静的湖水里,楚嫣然被湖水中的月亮迷惑了,她全然忘记了月亮本来就是该在天上的,人间拥有的,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那一刻,楚嫣然迷失了她的爱情,又一次陷入了她自己想像的爱河。
楚嫣然静静的坐在那儿,听着芸太太的讲述和回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想起楚星朔在看到自己时不屑与鄙夷的目光,想起三太太曾经是怎样笑话自己的,想起楚府的下人们是怎样在背后议论自己、嘲笑自己的。
她就像是一个精心包装后的发霉的面包,表面看起来精美好看,可惜里面都是酸的、苦的。=春年华过后所留下的唯一的珍宝,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没有了。
“宝贝,听妈的话,不要再去想那个穷光蛋了。妈一定给你说一门像样的亲事,让你嫁的风光,生活得美满,好不好?”芸太太摸着楚嫣然凌乱的头发苦口婆心的劝道。
楚嫣然,只淡淡的看了母亲一眼,慢慢的站起身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一百五十七章 楚嫣然的失踪和沈清弦的心事(一)
太太彻底的慌了神。
一大早,对着空荡荡的楚嫣然的房间,芸太太一时之间慌了手脚。她急匆匆的跑过去,打开楚嫣然的衣柜。衣柜里除了几件楚嫣然平素里不常穿的衣服孤伶伶的挂在那儿之外,其他漂亮的衣服全部消失了。了楚嫣然床边的一个大柜子边儿,拉开全部的抽屉。
这些个抽屉,除了还剩下一些七七八八的小物件,楚嫣然平日里经常佩戴的首饰和配件等物品,也随着那些衣服,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一个足以把芸太太逼疯的问题。她愣愣的呆立在那里,一时之间,不晓得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微微的有了些许意识,第一个反应就是直冲向门口。
可是到了门口,她又颓然的垮在那里。
房间过于整洁了,这证明着楚嫣然已经早就离开家了,自己这会子急冲冲的跑出去,要到哪里去寻她呢?
急得在屋子里团团直转,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转了好一阵子,她终于停了下来,站在屋子正中间,突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这孩子,这孩子,是她傅芸芸一生唯一值得她自豪和欣慰的一件事了。
回首她曾经走过的那段岁月,芸太太除了那种风光无限。穿着光鲜地衣裙参加各种舞会的美好记忆之外,剩下的,就只是关于那些频繁更换不同的“顾主”的记忆了。
可是,而今,那些记忆早已经蒙上了厚厚的尘埃,再也不愿想起了。当她的女儿咕咕坠地之后,一种母性的温柔已经完全地将她改变。那种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日子,她再也没有过想要追回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不断的想办法,想让这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过得更好些。
为此,她不惜放弃了自己的尊严,上演了一出又一出认父的闹剧。为此,她假装看不见楚家所有人地白眼和冷脸,假装听不到别人的嘲笑,只为了能让她有一个显赫的家世。有了显赫的家世。才能够吃地好,穿的暖,有了显赫的家世,才能让她结交社会上层的人士。有了显赫的家世,才能让她的身价抬得更高。
而只有身价高的女人,才能嫁给一个身价高的男人,并且嫁过去不会挨欺负,受白眼。
身份卑微的女人,即便是嫁给了钻石级地男人,也不过是给人做妾。而身为姨太太的日子,是极其不好过的,不仅要被上面的大太太压在头上。甚至连下人们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女人的一生,如果不好好的策划,那将是多么地悲哀!
这孩子怎么就不能体会她的苦心呢?赶不上了。
她急火火的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终于打定主意,跑出了楚嫣然的房间。
楚星朔依旧趴在桌上,一边看书,一边啃着苹果。
这是她最喜欢的消遣方式。
想楚星朔的生平,最大的乐趣,除了骑马,便是边看书边啃苹果了。上个星期,阿来刚刚送了匹马给她。栗色的阿拉伯马,高贵的血统一望它优美的身姿便可以知晓。楚星朔好不欢喜。
她伸了一个懒腰,翻过身来,躺在床上,重重地咬了一口苹果。
沈清弦深知她喜欢吃苹果,所以特地叫人每天都从果园子里送新鲜的过来,洗净了,亲自端到她的房间。
楚星朔眯起一双黑珍珠似的眼睛,露出一抹惬意微笑。
如果生活永远像现在这个样子,那么她楚星朔一生足矣!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楚星朔微微的抬了抬头,唤道:“进来!”
门开了,开得很迟疑,像是推门的人一边推开房门,一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楚星朔的眉,微微的皱了皱。
这种推门的方式,既不像王妈,也不像沈清弦,可是,进她房间里来的,平素里除了这两个,也再没别的人敢在她在房间的时候闯进来了。
楚星朔拿着苹果,坐起身来。
门外,闪进来一张疲惫的脸,凌乱的头发衬着这张满是疲惫,还略带着泪痕的脸,让人看了,心情也会跟着她压抑起来。
“星朔。”太太怯生生的唤道,全然没有平日里趾高气昂,以长辈自居的神态。
楚星朔微微的挑了挑眉,这老妖精平日里可没有这么低声下气,更没有主动跟自己打过招呼,这会子跑进自己的房间,唱的又是哪一出呢?
“芸姨。”楚星朔淡淡的应了一声,这一声“芸姨”已经给足了芸太太面子了,若是往日,楚星朔绝对不会屑于搭理她的
楚星朔看着芸太太,芸太太却只是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有事吗,芸姨?”楚星朔问道。她的声音里虽不带一丝情感,却也足够鼓励芸太太开口了。
谁想这芸太太还没有说话,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楚星朔的眉头皱在了一处,她看了看跪在地上失声痛哭的芸太太,颇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芸姨,你这是干什么?”
“星朔!”芸太太见楚星朔已经失去了耐心,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忙抬头哭道:“求求你救救嫣然吧!”
“楚嫣然?”楚星朔更加的疑惑了,她盯着芸太太,不知道这两个成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恨不能挖地三尺把土地包里的狐狸精找出来比比谁更妖道的母女俩,到底在搞些什么鬼。
这段日子,楚府是越来越清静了,清静到连楚星朔都觉得呆在家里没什么意思,清静到近日里连楚嫣然和芸太太这对喜欢做怪的母女都没了声息。所以楚星朔就几乎忽略了她们的存在了。
“她怎么了?”楚星朔淡淡的问道。
“她……”芸太太不提还好,这一提之下,不觉更加的悲伤起来,她一边哽咽着,一边哭道:“她失踪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楚嫣然的失踪和沈清弦的心事(二)
到楚嫣然失踪,恐怕跟听到麻雀变成凤凰飞上了梧桐一样的令人震惊。
平日里,芸太太和楚嫣然这对母女,给人的感觉,总好像是老死也要赖在楚家的。
楚星朔虽有些惊讶,但好歹并没有做出什么夸张的表示,她只是看了看太太。不知道这老妖精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楚嫣然怎么可能会失踪呢?便是有人觊觎楚家的钱财,想要绑票,也该事先打听过的,怎么可能拿楚嫣然来开玩笑?。=这太太又是何许人也?上演一出悲痛动人的戏剧,她是最在行的了。'。概。只说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国民党军官,诱骗了楚嫣然,利用她年轻单纯的心灵,把她给拐走了。
楚星朔淡淡的看着声泪俱下的芸太太,这个听上去有点像蓝胡子的故事让楚星朔听起来觉得十分的好笑。
第一,那个军官,可不见得是什么道貌岸然,兴许是个年轻貌美而又风流倜傥的呢。要不然,凭着楚嫣然这种除了盯着人家的脸,便是盯着人家的钱袋子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看上眼?
第二,芸太太口中的楚嫣然,可不是什么年轻单纯的小姑娘,她的心灵也不可能有多么的纯洁,若不是被人家的钱给收买了,便是被人家的外貌和甜言蜜语给迷惑了。
楚星朔有点啼笑皆非地看着芸太太,平日里。这老妖精不常说楚嫣然像极了年轻时的她,一样的美到极点,冰雪聪明吗?赶情这冰雪聪明就是这样体现的?
“星朔!”芸太太抬起一双泪眼,求助似的看着楚星朔,哭道:“姨知道我平日里不是个讨喜的人,但是,求你看在嫣然好歹也是你妹妹的份儿上,帮我找找她罢!”
楚星朔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手中吃剩了一半的苹果,唇边,绽开了一偻轻笑。
“芸姨,如果是这样地事情,应该去找巡捕房,请他们帮忙寻找一下,相信会很快找到他们的。”楚星朔的语气波澜不惊,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半个苹果上。
青绿色的苹果。泛着淡淡的红晕,看上去格外的清新新鲜,苹果的一半已经被咬得露出了洁白地果肉,这就更加的让人感觉到这苹果的香甜美味。
“这……”芸太太犹豫了一下。她偷偷观察了一下楚星朔,发现楚星朔的表情让人根本猜测不出她地任何想法。她是那么平静,那么的安稳,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照在她洁白如玉的脸庞上,反射出一种淡淡的光晕,长长的睫毛下面,黑珍珠似的眼睛看着她手里的那个苹果,好像那个苹果上有她感兴趣的东西似的。
“星朔。”太太地眼泪又下来了,她打定了主意要求楚星朔了,没有办法的事,谁让楚家现在是她当家呢!伯雅不在家,她能求到的,也只有楚星朔了。太太低声下气的求道:“星朔。你知道,人言可畏呀!身为一个姑娘家,这事,要是传出去……嫣然日后还怎么嫁人呢?”。:。嫣然现在尚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吃饭,住得怎么样,那个男人会不会是个骗子。她自己倒先受不住了,一时之间,居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星朔,芸姨求你!就算芸姨曾经有得罪你的地方,请你都原谅芸姨,或者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救你帮帮芸姨,找到嫣然。芸姨知道,你是有办法地!”芸太太哭得模糊了视线,“扑通”一声跪倒在楚星朔的床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哭道:“嫣然没吃过苦,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怎么活啊!”
楚星朔抬起眼睛,看了看芸太太。
有那么一、两秒,楚星朔都是沉默着。
她突然想起了
在死前,也曾这样给自己下跪过。
“星朔,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求你看在锦然是你妹妹的份上,别让她受委屈,别让她受委屈罢!”
“星朔、星朔!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是求求你别为难锦然。她还小,她还小啊!”
真是有趣。
不管女人们是多么的愚蠢可笑,不管她们因为自己的贪欲和愚笨犯下了多么滔天的大罪、多么令人不齿的罪过,她们,居然都还抱着一丝奢望,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殃及自己的子女。做梦,都想在自己地子女面前维护着最后的一丝尊严,不想让她们的子女觉得她们有多肮脏,多不齿。
眼前的这个芸太太也是一样,她平日里是多么的妖道,多么的趾高气昂,她总是那样的跟自己过不去,可是眼下,她为了她的女儿,居然也可以跪在自己的面前,求自己去寻找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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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朔看着她,在这一刻,楚星朔突然有点不解起来。
是的,她真的无法理解三太太和芸太太的心理,难道,做母亲的人,都会是这个样子吗?
楚星朔叹了一声,可惜,她这一生,怕是无法体会到这样的一种感情了。她的娘亲,那个,只来得及给了她童年一点点记忆和温暖的女人,还没有陪她走过人生的风雨,便撒手而去。
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个硕大的、寂寞的楚府里,孤独的徘徊。
于是,这个在别人眼里无比奢华的楚府,这个在别人眼里无限风光的小洋楼,便锁住了楚星朔的快乐。
走过路过的这二十几年里,回首望去,留下的,只是一串串关于孤独的,长长的脚印。
除了孤独,就再没别的了。
楚星朔直起身,把手中的苹果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看着芸太太,语气淡然的说道:“芸姨,你也知道,我一个姑娘家,想要有人家巡捕房那么大的本事,也是不可能的。况且,想要运用楚家的人力,又想瞒住爹,掩人耳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楚星朔顿了顿,看着芸太太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又道:“不过,我会尽力而为的。”。|。了起来
她有点惊讶的看着楚星朔。
说实话,芸太太确实是抱着求楚星朔的态度来的。楚家的人马,早已经在张大福倒台的时候,被楚星朔更换一新了。从前芸太太所收买的那些人,早不知被打发到哪里去了,没了人脉,想要办事,是不可能的。太太又不想给楚老爷子知道这件事。
人言可畏,那个年代的唾沫可是会淹死人的!
如果有一个大嘴巴的人知道了这件事,那就意味着整个楚府,不,甚至是整个汉口都会知道这件事。
到时候,她最宝贝的女儿可就要成为汉口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自己的女儿可以嫁到一个好人家,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所以她就是豁出这张脸,也要保全女儿的名节。
虽然,她现在也不敢保证,楚嫣然那所谓的“名节”,到底还能不能保全。不过,为了她的女儿,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所以,她抱着一定会被楚星朔奚落和嘲笑的心情而来,却没有想到,楚星朔回答的这样痛快
是呢,若是早在当初,楚星朔没有在她怂恿三太太去暗害的毒计中幸存下来,今儿,谁会帮她去找女儿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楚嫣然的失踪和沈清弦的心事(三)
嫣然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出汉口,便被捉了回
他和那个萧然,是在汉口边境上的一个小旅馆里被捉的。用“捉”这个词,或许会让人感觉到有点犯罪逃跑似的感觉。可是,按着当时萧然的那种表现来看,这个“捉”字,倒确实是用得很贴切。
说来也有趣,芸太太是个精通男女之道的交际花,她教会了自己的女儿如何打扮自己,教会了自己的女儿如何讨得男人的欢心,教会了自己的女儿怎样用自己的眼神和肢体语言充分显露自己的美丽与身材的娇好,可是,却偏偏不允许她过早的将自己的清白献给男人。+失去了童贞的女人,就失去了跟男人谈判的砝码,便是有着再美的容颜和再富有诱惑力的身体,对于男人而言,也像是被穿过了一次的衣服,它的价值,立刻就被削减了一半。
就好像真正的古董和赝品一样,真正的古董就算是看上去造型既平常又略显粗糙,也是价值连城的。而赝品就算是做工再精美,花纹再细腻,价格再低廉,也不会有人愿意多看一眼。哪怕是买那古董的价格都够买上一打赝品了,也还是会有人宁愿倾其所有去购买那件甚至是蒙了尘埃的古董。
这是芸太太的一贯理论。
但是可惜,楚嫣然却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又或许,正是芸太太这样三番五次的把这事儿挂在嘴边儿上,才使得楚嫣然觉得。只有献上自己的身体才是对爱情最好的回报和付出。
在被楚伯雅用温和地方式拒绝之后,楚嫣然一直对自己都不太自信。
想想也是,对于女人而言,这种拒绝,怕是最残酷的了。
不过萧然却不一样,他的爱情是那样的奔放,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炽热,他吻着楚嫣然的双唇是那么的热情。他抱着楚嫣然时地双臂是那样的有力。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爱情的证明么?
楚嫣然深深的陷在萧然火一般的爱情里,属于女子特有的水一样的柔情,被萧然地那如火般的热情迅速加着温,慢慢沸腾起的情欲荡漾在楚嫣然微红的双颊上,竟有一番别样地美丽。
楚嫣然是为了爱情而逃走的,萧然是那样的感动。
他用他那双有如楚嫣然最爱的那个男人的双眸热切而又感动的看着楚嫣然,一遍又一遍诉说着他的感动。
是呵,她为他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她为他做出了那么多的牺牲,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嫣然,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地!”萧然无比真诚的说道,他紧紧的抱住了楚嫣然。把头埋在她的发间,闻她长发里淡淡的清香,“你放心,等我们到了湖南老家,我们就办亲事。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楚嫣然地双眼朦上了一层淡淡的消气,她幸福的笑着,微微的闭上了双眼,被自己爱的男人紧拥着是一种幸福,难道不是么?现在。她已经成为了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当萧然的热吻有如激情的雨一般洒在楚嫣然的身上,她精致的衣裳被一点点褪去地时候,房间的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了。
正在上演着激情一幕的两个人,顿时被这声巨响吓得全身一哆嗦,楚嫣然更是被吓得不轻。慌忙胡乱抓过一件衣服挡在胸前。一张脸煞白,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一般跳到一边儿。
萧然也给唬了一跳,不过,毕竟是男人,他还是要沉稳得多,不由得上前一步,挡住了赤身裸体的楚嫣然,皱起眉头,盯着门口。
他刚刚要张口怒斥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可是。当他看清了进门的人的时候,不由得圆睁了双眼,一张刚刚还沉迷在如火的热情里的英俊脸庞,一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那个闯进来的人,暗紫色的衣服,一脸的嚣张气焰,他们走进来,站在屋子的两边儿,然后,由门口晃进来一个一脸横肉,穿着翠绿短褂,戴着墨镜的黑脸胖子叼着个牙签,晃晃荡荡的走了进来。
这胖子晃进门来,栽歪着一个膀子,先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小房间,然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了这对刚刚被惊扰了的鸳鸯身上。
他先是从头到脚的看了看楚嫣然,虽然戴着墨镜,但是却依然可以从这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看出了一丝贪婪,这种贪婪令这胖子不由得连连咂着嘴巴。
胖子的目光恋恋不舍的从楚嫣然身上移开,定在了萧然的身上。
“好小子,你艳福不浅啊?”胖子扬着脖子,咧开一张大嘴乐着,阴阳怪气的说道。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