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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摅道:“你看,我劝不动侯相,白侍郎还是你多费费心吧。”
“那依林资政的法子呢?”
“请调西军剿贼啊!这京东禁军太油滑,不尊将令,我都撸了好几个军官了,还是老样子!”
白时中一脸黑,“林资政,西边战事也打的紧,我看不到五月,那里分不出胜负。”
林摅眼睛一暗:“已经交上手了?”
白时中摇摇头:“此等机密,非是属下能探知。”
“哎!那就依侯相的办法吧,不过我可不会署名!”
侯蒙连笑数声:“你们都同意招安之计了?”
李文仲一直沉默,此时侯蒙问了,也答不会联名,侯蒙一拍扶手道:“前几日我已经上奏陛下了,尽陈厉害,不用你们担责,但求你们不要捣乱!”
第263章 还拿你当盘菜()
侯相公一力承担的话拿出来,众大员毫不意外,既然你侯蒙愿意背这个骂名,那你来吧!剿匪这事熬得身子乏了,也该结束了。
军中帐众人陆续退去,侯蒙喊住了方邵留步,和蔼道:“方知州,你手下有可靠的军官否?”
方邵自然知道这是要递招安信,必须选个智勇双全之人,自己该说的也提了,侯相公执意如此的话,自己小胳膊拧不过大腿。
“禀相公,正好有一人可担此重任,其为本州兵马都监扈成,文武双全颇有才智,而且他族人聚居的扈家庄就在下游,利害相加应能促成此事。”
“哦?”侯蒙下意识捋捋山羊胡,“贼寇怕是也抢了他们家罢?”
方邵摇头道:“外围的小主小佃损失些而已,扈家内庄惊慌未有丝毫。早些收拾了这些贼寇,他家的佃户好返回赶春备耕。”
“那好,就这个人了,劳烦方知州传他一声,来见我。”
“扈都监还在前线,我这就飞书叫他赶回。”方邵领命而去。
半天后侯蒙得报,扈成到了在门外候命,侯蒙使人请进,一个英俊军官出现在眼前,眉目端正有神,须髯寥寥显得年轻,步态稳重舒缓,一打眼就知是有家传的人。
侯蒙欣赏中不住点头,这个人才不错,开场热乎几句,侯蒙切入正题,先探探扈成对目前战事的看法:“扈都监看来,咱们强攻有几分胜算?”
扈成心里小慌张,不是让自己送招安信嘛,怎么又要强攻?遂道:“相公,此实为下下策,恁想啊,这群山绵延,有多少狗洞兔窝?军卒久战疲惫,滋生懈怠,咱们一个个掏到何时?”
“毕其功于一役,下狠药把这群害鼠全兜了岂不甚好?”
扈成道:“相公,此事说易难做,恁若是真想彻底剿灭晁盖流贼,还是多勾来些兵马,把贼之通路一一斩断,而后众将奋力拼杀合力灭贼。”
“只目前这条件,禁厢军无法增加援兵,如何办到?”
这不是难为自己吗?扈成虽然是兖州兵马都监之一,可这里的道道谁不知道谁啊?那都是钱铺出来的官位!没有门路买不到名额,谁不知道全大宋官多(有军阶的军卒)兵少啊?扈成没组织过超一百人的大型军事行动,当然,每年的冬季教阅走过场不算,让他随便白活两句还是可以装样子的,这侯相公不会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吧?
“有几位相公在,属下不敢妄言,刀山火海全听相公吩咐!”
侯蒙琢磨扈成,这小子惊了?老脸努力作出欣慰状道:“扈成啊,这次我抬举你,一定给我办好了,放几个心腹进去探探,那晁盖现在是什么情况,最好策反几个头目。”
“那,相公给出的条件呢?”
侯蒙沉吟片刻:“地方的都头,钱二十贯,绢十匹如何?五个名额。”
得了上司给出的最高许诺,扈成心里有了底,斩钉截铁:道一定能办好。因赵佶手札未下,侯蒙也只能含糊布置下去,遣退了扈成,又把所遭所遇过了一遍脑子,想起凌振肝儿疼肝儿疼的,哎!不是还有个王伦的线索吗?派谁去查呢?快去请陈……哎,请李转运使来吧。
白时中正腆着脸拜访李文仲呢!作为晚辈,礼多人不怪,将来即使把他挤走了,也怪不得自己哦,这里二人正小酒抿诗词,侯蒙的随从来传令了,相公有请。李文仲这个扫兴,这打仗动兵权也好,招安也好,你找林摅比我强多了,找我准没好事,索性把白时中拖了去。
侯蒙见了也没多说,开门见山道:“李相公,给我找一个可信之人,查一个人。”
李文仲心说,你手下那么多幕僚都拿不出手嘛,“额,恁需要什么样的人?”
“忠国忠君之人,绝不会与贼寇有勾搭之人。”
李文仲眉蹙分开,认真道:“前一条我不敢保证,这后一条有一人绝对可靠!”
“说来听听。”
李文仲眼色递一下白时中,那意思是让他也留意这个人,“郓州巡检缉捕,何涛!这个人在追击晁贼途中被俘,割去耳鼻放回羞辱朝廷,此仇此恨,可不一般。”
“哦?居然有这种事!”
这些鸡零狗碎的战场细节,李文仲当然不可能一条条汇报,现在侯蒙问起,就细讲了。侯蒙判断这个何涛可靠,遂让李把他招来。
“斗胆问相公一句,恁要查的人是谁?”
侯蒙盯了李文仲眼睛没说话,他要挖出些东西,李文仲回应几秒怂了,表示不再打听。侯蒙一声送客,李、白二人又回去借着喝酒。这何涛在郓州值差,得了召唤连夜出发,第二天一早中军报道,侯蒙闻之顾不得吃早饭,先请何涛进门,哎呦,这人没了鼻子耳朵像个大肉球,看久了牙吱吱。身份不用确认了,唤到近前问他对晁盖怎么看?
何涛这一肚子暴躁正愁没处发呢!欲豪情万丈,领兵踏平晁盖,可理智又生生把这些压制下去,还嫌命长吗?
侯蒙看到一团怒火,转眼间熄灭,何涛规矩回话,一言以蔽之,晁盖很凶悍狡猾,官军对付他要慎之又慎。侯蒙心说,这不是废话吗?看你肯定不会帮晁盖,那就交给你这个本地人了。
“我要你去查一个人,这人与晁盖有莫大的关系!甚至是同伙!”
“相公请讲,属下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
侯蒙压低声音,低的只有这两颗脑袋能听到,“王伦,好像是这个名字。”
噗~何涛喷出个鼻涕泡来,侯蒙看到了不屑,有些恼火。
何涛用手背擦去,抱拳道:“侯相公,这王伦确实与晁盖有关系,而且州衙上下都知道。”
“什么!你们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涛哭笑不得,他当时还在王伦家里混吃混喝,当然知道的清楚,于是把前后过往娓娓道来,晁盖那个大贼,抢了王员外即将建成的道观,还扣押了不少男丁,为此王伦还去州衙申请赔偿,派敢勇解救人质,被州衙当皮球踢走了。
侯蒙是真懵了,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凌振失踪之后,侯蒙发怒审问过黄安,黄安耍赖死不承认,那晚事后阮小二给黄安递过警,黄安才知说漏嘴,好在有小五在场,凌振也没问到实质内幕,报知侯蒙的也只有这个名字,阮氏兄弟灭了口,黄安再不敢提王伦二字,侯蒙治他不得,一脚踹去前线了。
“不对,没这么简单,黄安认识他吗?”
“额,相公,黄安是谁?”
第264章 谣言的诞生()
侯蒙瞅着何涛恨不得一巴掌刮死他!这张脸看着好来气!
“这王伦你还知道些什么?他有没有可能是晁盖一伙的?为什么凌副使在梁山无故失踪?为什么黄安说谎?”
侯蒙的嘴炮弹轰炸着何涛,何涛感受到了那无尽的怒火,王兄啊,你怎么招惹这老头了?拐走人家闺女了?
“侯相公恁别动肝火,来个人上碗茶,恁坐下平复下心情。”
“你先出去在外面候着。”
侯蒙感觉控制不住这副身体了,真是老了老了,有时候太固执了吗?这个王伦招募流民耕种,兴建医疗院,捐钱出医书都是善举啊,自己怎么就能把通贼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两三幕僚捏背奉茶扇小风,刚才的一番高吼他们几个在偏房都听见了,我们还没出仕,侯相公恁一定要保重身体啊!千万不能病倒!
一幕僚道:“说起来,这个王伦我好像有点印象。”
“哦?说来听听。”
“相公还记得龚县械斗之事吗?好像就是这个王伦和当地祝家。”
侯蒙瞪大了眼睛:“那个大械斗?是他?你快去翻翻是不是他,回来,还是快去请方知州!”
方邵再次被请来,寻么能是什么事,侯蒙一见人来,血压飙高:“方知州,龚县械斗之事!那个王伦是怎么……”
方邵准备迎接疾风暴雨之时,只见侯蒙两眼呆滞,手臂啪一下掉落,要不是幕僚抢一步抱住,侯蒙就栽倒了!侯相公出事,中军大慌,林摅颠颠跑出来维持局面,急遣快马去医药院请大夫,谁叫郓州医药院是全西路规模最大,科室最多的医院呢?
李文仲闻之赶来,又遣惊呆的何涛前去,“带上我的贵宾卡,要最好的内科大夫,快去!”
一旁的白时中看李文仲从怀里把那金灿灿的册子取出,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
让全体前线高层尴尬的是,赵佶的亲笔手札到了,侯相公病倒了,这玩意指明侯蒙接,他们不能拆开看看官家有什么重要指示,只能再遣使把最新情况上报请求定夺。
侯蒙的状态不算好,医药院众多大夫围在床边商讨方案,上年纪的人了,本身抵抗力就差,还各种操劳睡不好,又喜怒无常,这一下很多人感到了时局将变,这剿贼进行不下去了。大夫们的意见是,这村子里条件太差,还是移到最近的龚县县城吧,林、李二人拍板,拨去两营人马守卫侯相公安全,入城这天居然禁街,害的王伦没有吃到酥酪,菜盒子。
“好多士卒开道?举着大牌子?那看来确实是大官。”
王伦的肚腩清晰地叠出两层,还不忌口,老派小毕进出去买吃的,当然,臭小子要舔去一半,老趴王伦跟前,快忘了自己老爹姓什么了。唐斌拿着两个杠铃在恢复臂力,有时候玩个花活儿,把王伦惊出一身冷汗。
阮小七一头扎进屋来:“哥哥,董佬他们来看你了!”
“什么?董佬怎么来了!大冷天的!你跑进来干嘛,快去扶着!毕进快去搬凳子,垫条软皮子!”
因为禁街,王伦的城保队家属都聚在院子打牌就够热闹的了,这董老带领的大夫队伍一进门,更热闹翻天了!穿过热闹的人群,董佬看见了久违的小后生王伦,气色很好,看来恢复地不错!
“董佬!我这点小病还用恁亲自来看我,真是受宠若惊,哎李大夫你也来了?张大夫,孙大夫……你们这是公费出来旅游吗?”
一众大夫围满了两张床,闲着也是闲着,把脉撑眼看舌苔挠脚心,王伦被这些善良的长辈摸了一个遍。感动得王伦眼泪哗哗的,这钱没白花!
“好了,再休养两个月就能痊愈了,你少吃油腻,看看这下巴,这后颈,这胸坨……这样可不好!你看人唐斌,还知道活动,哎,你换两个轻点的,小心又扯动伤口!”
王伦拍着床铺让众位快坐,董佬喊一声:老家伙们随便吧,自己家。这些大夫便四散离开了,这屋子里人多就太闷了,大伙都识趣,让有闲嗑的呆着吧~
“正道啊,我们的书什么时候能刊行啊?”
“我得到消息要三月中了,用的最棒的雕刻大匠,最好的木料。”
王伦出资的这部医学著作用的是雕版印刷,即便庆历年间1041…1048年布衣毕昇就发明了胶泥活字印刷术,可惜几百年它未成为主流的印刷方式,不堪实用。活字印刷术无法被广泛推广的原因很多,雕单个活字看似省力了,对于多页书卷来说,常用字需要多刻,字库需求依然庞大(怎么也要排几十页一起印吧),字体结构笔画粗细,行间距美观无法保证统一,而且出现一个新问题,需要多次排版校对,木活字使用率不同而造成损耗不同,铜活字因油性墨未发明而效果不佳。这样看来,雕工处理好木板,画好格子书写字体,慢慢雕呗,小心一点就是了,大部头的经史子集我雕刻一版能哗啦啦印好久,小众的书找穷书生哗哗抄就是了,还顺带练字,对比之下,活字印刷不堪实用,直到西方铅字传入。
“当朝副宰相侯蒙中风了?今天来的就是他?”
董佬搭搭手指示意王伦小声点儿,侯蒙没有好转之前,他们这些人是被羁押的,所以都跑来看王伦了,被当兵的盯着不好受。
王伦气馁道:“可惜我还不能下床去探望侯佬,董佬各位拜托把人救回来!”
“那还用你说!”董佬哼一声,又道,“你抓的那个什么官,现在临泊的各村都在搜寻,你打算怎么应付?”
“我…还没办法,人我还没见着呢,交给林兄拉拢了,没托恁给带信?”
“我敢吗?万一搜身怎么办?你小子悠着点,说不定就查到你头上,别牵连我们这些老家伙。”
王伦赖皮道:“恁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亏心事做多了,捐钱做点善事。”
董佬点点头:“先把这事办了,朝廷钦派的副使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肯定要有个说法。”
王伦笑:“梁山泊真是个邪地,跟它有关的都倒了霉。”
唐斌闻言大赞:“正道你这话说的是哎!你看晁盖、咱们、黄安、何涛、侯宰相…”
“对喽,看来我要编一个谣言,把这些人都打发走!”
翌日,龚县解除街禁,梁山泊怨灵太多致祸生人的谣言像涨了翅膀一样传播开来,郓州,济州甚至兖州都民心慌慌,林摅、李文仲尤其忧心,在诡异的气氛中,终于盼来了赵佶的回复手诏。
第265章 武斗换计斗()
侯蒙的奏折分析入情入理,在崇政殿赵佶也与几位执宰商议过了,同意诏安,然后再运作。这些交给侯蒙,核心便是:分化贼势、瓦解贼心、区别利诱、各个击破。
亮出诱人的诏安条件后,即便晁盖不同意诏安,那他手下人也会有愿意投降的,自然会接触官军,这样从内部灭贼;晁盖同意诏安的话,贼头目分授官职,拆往各地,是贼早晚会犯事,到时候从重处罚便是。而这一切,必须要朝堂上点头才行,起码明面上做的漂漂亮亮,你贼寇能不能改邪归正,那就看自身是不是个好人了。
这种事轻车熟路尔,赵佶对侯蒙是放心的,得知侯蒙病倒,心里还泛起难过,回过头来,贼还是要灭,那这担子交给谁呢?当然是西路的安抚使林摅。
扈成换了直达上司有点晕,潜入勾搭任务是完成了,就看林资政怎么继续了。林摅自然看明白了侯蒙的套路,把手札中的许官范围反复读几遍,提笔挥洒,一篇诏安文书恳切出炉,好歹也是正牌进士出生,林摅发下让众官传阅,都觉得皇恩浩荡,这要是晁盖不降简直不是人!
选派使者嘛,扈成算一个,文官这里,林摅扫视一遍,把落在后排的晁错之揪了出来,“错之,你们本家,还是你去一趟把,一定要推心置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要辜负本帅对你的信任…”
晁错之诚惶诚恐领命,取了大箱铜钱,大坛酒做赏赐,汇合了扈成赶往崇庆寺。晁盖得了信儿,于情于理缓和一下战事没什么不好的,当下就同意了。
扈成听到要给他们蒙眼才能进山,言辞不快:“我们是代表朝廷的特使,又不是犯人,这样羞辱朝廷的威严对晁盖有什么好处?这崇庆寺真以为官军打不下来吗?信不信一把大火让你们灰飞烟灭?只是不想牵连无辜罢了,此次诏安是你们最好的机会,不要犯傻,快去通报你们寨主!”
晁错之在一旁点点头,配合道:“这事不合礼仪,你们还是去找个说话算数的来吧。”
面对使者团刘唐哪能受这威胁?只要不被捉住,他可不怕什么官军,打都打了,还在乎再打?
“娘希皮!谁想和你们谈!吴军师说了,不蒙别想进山!”
陪同的白胜赶忙按住了刘唐要拔刀的手,他武功资历都远低于刘唐,好在证明了自己是半条硬汉,处事也圆滑的多,所以同来接使者。
“刘唐哥哥,恁这是急什么?他们就算不蒙眼,进了咱们的地盘,能不能出去还不是要天王哥哥点头?恁现在把他们撅走了,有啥好处,看见后面那车没?说不定都是酒肉,抢来吃喝一番不好?”
刘唐被白胜这么一引导,觉得是这么回事,“可军师交代让他们蒙眼…”
“哎,万事好商量,咱们稳住他们,我去报知哥哥拿主意,恁在这看着。”
有小弟代为跑腿,刘唐也就答应了,放下话让使者团等着,盘算那大车里载着什么好吃食?
晁盖、吴用等人离得并不远,很快得了白胜回报,晁盖不悦道:“这些狗官讲究的还真多,我看他们招安是假,混进来观察城寨布防是真!”
吴用耐心听白胜讲完,复述能力有限,好歹重点都说到了。吴用踱步两个来回,晁盖令白胜弓弩把他们射走!
“天王不可如此!”
吴用松开紧蹙的眉间,凑近晁盖耳语,犹豫片刻晁盖令白胜带他们进来,绕远路,绕的他们东西南北分不清!白胜得了吩咐,小跑回关前告与刘唐,耍他们转转?刘唐自然开心,于是放使者团进来,由着他带路盲窜。
崔虎趴在高脚屋上扒拉手指算娘子的预产期还有多久,两个小舅子一副生无可恋瘫坐在火盆边回忆自由的生活,全被这粗鲁妹夫毁了,却又毫无办法。这里隔河相对,防的是对岸偷渡袭击,现在安静的闷心,当吵闹之声渐渐清晰,李大李二一骨碌爬了起来。
“妹夫,好像有人来了,不是官军吧?”
“不能吧?官军来攻小的们应该敲锣啊?”
崔虎推开窗板往外望,发现声音是从一侧传来,这里看不见,李家兄弟好奇心大作,蹬蹬跑下楼去,前面零散站着的保丁热闹看得起劲,原来是刘唐大摇大摆带着使者团绕到这里来了,晁错之尴尬前行,扈成像回事地招招手:“我们是朝廷派来招安的!这仗马上打完了!”
李大李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