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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妖冶,美人图-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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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恩便笑:“小六,你不必这般拘礼。来来,坐,吃茶。”
  两人寒暄已毕,怀恩便入正题:“咱家监守司礼监,帮着皇上处理政务,真是须臾不敢分神。”
  司夜染躬身:“那是。”
  怀恩道:“于是紫府事物,咱家便也都托付给公孙大人,寻常小事咱家倒是不过问的。只是近日来紫府却接连出了几桩事,还闹出了人命,咱家就不能不管了。”
  司夜染也没装傻,直接回答:“弟子也听说了。死的人是冯谷。”
  怀恩面上的笑便都收了:“这个冯谷死得蹊跷啊!”
  司夜染点头:“听说那晚天空飞来神秘飞禽,却不知都是什么。”
  怀恩目光扫来:“冯谷非但是紫府的人,归属我司礼监,他更是辽东的监军太监,刚刚回了京师。他便这么死了,而且死得这样奇怪……小六,你不觉得这事便格外蹊跷了么?”
  司夜染避重就轻:“公孙大人是断案高手,相信大人定然能早日破案,还冯谷一个公道。”
  怀恩蹙了蹙眉:“咱家今日叫你来,便是想跟你问几句体己的话:小六啊,冯谷虽说没死在你灵济宫地界上,不过却也距离那边不远。”
  怀恩端起茶碗,用杯盖拨了拨茶末:“实不相瞒,咱家这里也有探子来报,说亲眼见有人带着他往你灵济宫的方向去了……小六,我今天要问你一句实话:冯谷的死,究竟与你有否相关?”
  司夜染便笑了:“这世上从来不乏有心之人……既然有人想要置冯谷于死地,死前便再引着他来我灵济宫地界走上一圈儿,顺便再嫁祸于弟子——此正可谓一箭双雕之计。”
  怀恩思量着:“果真与你无关?”
  司夜染恭恭敬敬答:“恩师不妨回想,弟子可曾与冯谷伴伴有过龃龉?冯伴伴监军辽东三年,三年中未曾回京;而弟子今年刚不过十六岁,三年前还是小孩子……弟子又为何要加害冯伴伴?”
  怀恩只得放了司夜染去。
  司夜染走得远了,怀恩隔着门棂,遥望那年轻蓬勃的身影,不由蹙眉。
  司夜染最大的资本和借口,便是他的年幼。
  便是什么告到皇上面前,皇上也都只一笑:“小六年幼无知,怀恩啊,你多担待。”
  。
  司夜染出了司礼监,本想回灵济宫,中途却被昭德宫内侍长贵给截住。长贵笑嘻嘻跟司夜染说:“贵妃娘娘叫呢,司公公快些去吧。”
  司夜染十分厌烦长贵那笑嘻嘻的神色,却没露出来,只掏了块银子塞长贵手里,笑笑去了。
  司夜染急急入了昭德宫,抬步上月台。门口侍立的小内监忙打起帘子,躬身问安。司夜染低声问,“娘娘午睡可安?”
  小内监识得眼色,压低了声音,“睡了,却辗转反侧。醒来便嚷着额角疼,刚传过太医来瞧。”
  司夜染立在门前怔忡了下,这才满面堆笑进了宫门去。
  宫女见是司夜染来,忙打起二道帘子,只剩下最后的珠帘。隔着珠帘,贵妃斜倚绣枕,笑骂,“你个猴儿崽子越见忙了,连给我请个安,都要我三催四请方来。”
  司夜染抬手拭了拭汗,转头望了眼伺候在畔的宫女。贵妃一笑扬手,“你们都退下吧。”
  司夜染见宫女都退去,这才堆起笑来,疾走几步到贵妃榻前,伸手替贵妃捏了额角,“娘娘是怪罪奴婢了。”
  贵妃冷冷一笑,“你倒是自己个儿说说,你做了什么错事儿让我怪罪?”
  司夜染知道推搪不过,索性承认,“奴婢这些日子奉诏重修西苑,将象房、豹房、御马场都挪了过去。奴婢没能及时来报,那自然就是奴婢的错。”
  “只是象房和豹房么?”贵妃挑眸睨来。
  司夜染情知瞒不过去,便赶紧说:“大象和豹子等猛兽,多为番邦进贡而来。他们进贡来的时候,便也随之进了些番邦女子……那些人,也一并都养在西苑。”
  皇帝连续七日驾幸西苑,便是有七个晚上没有进昭德宫,贵妃如何不恼?
  “嗯。”贵妃妖娆一笑。如果不说,绝看不出这女子已经年近不惑。乍然看上去依旧是双十年华的佳人,且更为浓艳华贵,“你既如此明白,我倒要听听你如何对我说。”
  司夜染停了手,撩衣跪倒在地,“娘娘,奴婢一片心只为娘娘思虑。自从贵妃娘娘的皇长子薨了之后,后宫多年无所出,满朝文武纷纷借机再献美人。若皇上用心在其中一人身上,若真有龙脉,岂不威胁娘娘?奴婢想,那些胡婢身份卑微,总归入不了宫,更不允留下龙脉。于是皇上就算宠幸一两个,也绝不会威胁到娘娘。”
  婉贵妃这才缓缓睁开眼
  睛,望着司夜染一笑,“算你有心。否则,我岂容你还活到现在!”
  司夜染惶恐叩头,“奴婢的命是娘娘给的,奴婢今日的尊荣更是娘娘一手抬举。没有娘娘,奴婢不过是大藤峡余孽,在宫里是最低贱的奴才。奴婢如何能不感念娘娘,誓死追随,肝脑涂地!”
  “嗯~~”婉贵妃这才点了点头,“你有这孝心就好,也不枉我素日对你。只是听说你新近在灵济宫里新养了一群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宫中凡事,又哪里有能瞒得过贵妃的?司夜染再次叩头,“……那些孩子不过都是朝中反臣之后。自以为隐姓埋名逃得掉的,实则都被奴婢着力搜罗在了一处。与其直接杀了他们,何如善加利用?他们的父兄虽然都已伏诛,他们身后却个个仍有盘根错节的势力,与其让他们隐藏下去,不如都攥在咱们手里。”
  司夜染长眸流转,越显妖冶,“若是不归心的,便令他们自相残杀,倒省了咱们动手。”
  婉贵妃眯起眼睛望司夜染,“小小年纪,便已在培植党羽。猴儿崽子,你这是找死!”
  “娘娘容禀,奴婢绝不敢藏私!”司夜染急忙叩头,“奴婢此举,依旧是为了娘娘!娘娘宠冠六宫,朝臣早有微词。此时就算有臣工依附娘娘的,却难保来日就不会变心。只有握了这一支暗军在手里,娘娘才能更握得住朝堂!奴婢一片忠心,还望娘娘明鉴!”
  “咯咯,咯……”贵妃妖娆而笑。那一笑宛如珠玉纷坠、牡丹摇曳,“好了,我信你就是。起来回话。”
  司夜染暗自长出一口气。
  贵妃伸手,“你过来。”
  司夜染趋至榻边,伸手替贵妃揉着额角。贵妃低低呻。吟,“你倒是让我想起皇上小时候儿。我第一回伺候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
  贵妃比皇帝大了十七岁。当年她以十九岁妙龄,前去服侍才两岁大的太子,谁能承想,当太子长大成人之后,竟然对她生出爱恋。
  贵妃的手沿着司夜染的手臂摩挲而过,缓缓没入司夜染衣袖。司夜染动也不敢动,喘息渐急。
  “好孩子,我早知道你是个有野心的。我愿意成全你,只是——你得听我的话。”贵妃闭着眼睛感受司夜染少年紧致的肌理,妖娆而笑,“我可不希望你有朝一日翅膀长硬了,便从我身边儿飞走了。“
  司夜染额角汗下:“娘娘放心。那几个都刚净了身,现在见不得风。待过些日子都养好了,奴婢一定都带来给娘娘看。”
  “嗯,好。”贵妃这才满意地松了手,媚眼迷蒙地盯着司夜染:“本宫倒要看看,里头有没有比你还要好看的好孩子。”
  司夜染便起身告退。
  贵妃扯住他袖管:“还有一宗事儿:因为一个叫冯谷的死,仇夜雨可把你告到了皇上那儿。虽说这事儿本宫替你压下来了,皇上才懒得过问;不过你总归要检点些,别再让人捉着把柄。”
  司夜染便陪着笑脸:“娘娘放心,冯谷不是奴婢杀的。”
  贵妃傲慢耸肩:“你以为,我会信?你有这般心思,去哄哄皇上吧。去吧~”
  。
  皇帝正在鸽子房,对着他最喜欢的一只鸽子“云翼”,烦躁不安地兜圈子。
  他身畔的几个小内监都吓得一脸苍白。
  皇帝急得骂:“你,你们几个,都都是怎、怎么伺候的!云、云翼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朕、朕非摘了你们的脑袋!”
  皇帝有些口吃,平素在朝前面对百官时勉力压着,可是在内宫时,一旦着急了便会藏不住。
  几个小内监就更辛苦。听着想笑,却自然不敢笑,百般哑忍,连急带怕,脸都紫了。
  司夜染来的正是时候,进来便先给皇帝磕头,然后起来摆摆手,将那几个专司鸽子房的小内监都给撵走,亲自陪着皇帝。
  进来之前已是跟外头伺候的内监问明白了,原是这几日云翼仿佛闹了病,不吃不喝,整日恹恹的。
  他便伸手进鸽子笼,将云翼唤到掌上,前后左右看了看,便笑了,奏道:“万岁别担心,云翼没病,只是有心事了。”
  皇帝凑过来看:“有什么心事?”
  司夜染一笑,转过花架,将盖住布罩子的一个鸽子笼擎来,到云翼面前,将那罩布掀开,露出里头的鸽子。
  说也奇怪,云翼登时不蔫儿了,瞪着那笼子看。
  皇帝不解其意,急问:“小、小六,你、你又跟朕打什么哑谜?”
  司夜染躬身一礼:“回万岁,云翼实则是惦念新来的雪花。云翼是长大了,有了心思了……”
  皇帝这才会意,忍不住仰天大笑,“好你个小六,果然没有你想不到的!”
  皇帝伸手按着司夜染的肩头,两人一同朝外走,皇帝忍不住嘀咕:“朕真怀念你当年还小的时候儿,替朕照管这些鸽子的时候儿。那时候,没有一笼鸽子不健壮的。现在倒好,那几个废物竟连一个云翼都照顾不好。”
  司夜染便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奴婢走到哪里,都还是万岁的奴才,奴婢所做的事也都是为了给万岁分忧。”
  “说、说得好!”皇帝重重拍了一记:“不枉朕器重你一场!”
  皇帝拢了拢袖子:“你进宫来,自是已见过怀恩和贵妃了?”
  司夜染便乖巧答:“都见过了。”
  “嗯。”皇帝抬眼望天:“那你自然就已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坦白说,朕懒得管公孙寒他们的事情,但是念在公孙寒这些年带着紫府替朕查了不少人、办过不少案,朕也不好全然不问。否则,他们又要说,朕偏疼着你一个,连带着便又将贵妃给冤赖了。”
  司夜染恭谨应:“奴婢明白。”
  皇帝垂眸望来:“不如这样,冯谷的案子,便交给你来查。查着了,自然大功一件;就算查不着,你总有机会辩白不是?”
  司夜染恭顺跪地:“谨遵圣意。”
  皇帝面上又浮起笑意:“那就赶紧回去准备吧。”
  司夜染告退,皇帝又追了一句:“这些日子看着怎么瘦了?小六,瞧你现在的模样,倒跟云翼有些相仿。”
  司夜染心底轰然一声,跪地却笑:“万岁爷又取笑奴婢。奴婢已是没根的人,哪里比得上万岁的云翼?”
  皇帝便又扬声大笑:“去吧。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司夜染走远了,皇帝身边的老太监张敏走过来道:“皇上,您说小六能破了这个案子么?”
  皇帝眯起眼睛:“伴伴,你说呢?”
  张敏躬身:“老奴只觉此案干系重大,并非冯谷一人生死这样简单。皇上自有圣断,老奴哪里敢猜。”
  张敏心下想的却是:司夜染要捉拿的凶手,怕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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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生死我辨

  司夜染马不停蹄回了灵济宫,便将息风,以及那晚跟着藏花的几个手下都叫来,详问那晚冯谷之死的前后经过。
  息风了解藏花的脾气,知道藏花喜欢独断其事,于是当晚将事情交给藏花之后,息风便带人直接回了灵济宫。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息风与手下并不知晓。
  而藏花的几个手下则说,二爷只带着兰公子一人在近处行事,他们都距离很远,且天色暗黑,于是究竟二爷与兰公子说了什么,又具体安排做了什么,他们也并不知道。
  当中有个叫冷杉的番役神色稍微有些摇晃。司夜染便让众人都离去,半个时辰之后,才让初礼悄悄儿地将那个冷杉给找来,单独问话刀。
  冷杉自不敢有所隐瞒,说:“当晚二爷没叫小的们动手,而是叫兰公子独自去行事。兰公子根本不是冯谷的对手,几个回合已被冯谷制住。小的看情形不对,提醒二爷,是否该上去帮忙。二爷却说——若兰公子死了,那也是冯谷杀的,大不了事后再杀了冯谷替兰公子报仇就是。”
  藏花与大人的关系,灵济宫上下都知道,于是冷杉说完这番话,心里也是打鼓,不知大人是不是反倒会不高兴了。
  司夜染听完,面上依旧淡淡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也不说话,将冷杉就晾在原地。
  冷杉怕了,跪倒叩头:“大人,是小的胡说八道。小的记错了,当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恍”
  司夜染这才抬眸:“藏花现在离了京师,你们几个暂时无所归属,我方才想着你从前的差事办得还不错,正思量着是否该提你当个役长……不过你胆小怕事,临阵改言,本官倒是不得不重做思量。”
  冷杉便傻了,没想到绝佳良机就这样与自己擦肩而过。他痛悔不迭,连连叩头:“大人海涵,小的知错了。”
  司夜染面上依旧没有半丝波动:“本官一向赏罚分明。你方才犯了错,错失了升职的机会;不过你之前实言的功,本官却也依旧为你记着。倘若来日你能继续好好办差,若立了功,本官依旧还给你留着那个升职的机会。”
  冷杉拜服得五体投地,离去时都忍不住掉了眼泪。
  冷杉走后,息风进来说:“藏花既然不在京师,这件事当晚又本就是属下的职责,所以请大人还是将这件差事交给属下吧,属下定然查个水落石出!”
  息风办事雷厉风行,只是有些过于直了。司夜染便笑:“水落石出?风,我要个水落石出做什么!”
  息风一怔:“此案既然是皇上亲自示下,大人若不能查个水落石出,又如何向皇上交差?”
  司夜染盯着息风乐,乐得息风脊梁沟直发凉。
  司夜染笑到后来,西风扑通跪倒在地:“属下,属下明白了!”
  司夜染轻哼了声:“所以这件事,不能让你去查。风,你太较真儿。”
  此时此刻,息风不由得想起藏花。藏花最是曲尽心意的人,往往比他更能猜到大人心里那些宛转曲折。此时若是藏花在,就好了。
  息风道:“此时煮雪、掩月也都有差在身……若不是属下去,大人又该派谁去?”
  司夜染长眉微挑:“那晚的事情,冷杉说只有藏花和兰两人在近前。你去问问兰,那晚究竟还发生了些什么。”
  息风一怔。
  司夜染轻挑唇角:“去吧。”
  。
  息风去了听兰轩,问及当晚之事。
  兰芽便问:“将军为何突然问起那晚的事?”
  息风便将司夜染进宫去,以及皇帝将这件案子交给司夜染来查的首尾都告诉了兰芽。息风说:“只可惜藏花现在不在京师,现在也只有你最了解当晚情形,总归要你多说细说,才能帮得上大人。”
  兰芽低头思忖:“大人可将这件差事指派了人?”
  息风直言:“我曾自告奋勇,不过却被大人否了。”
  兰芽便起身:“将军,待我先去拜见大人。”
  息风一愣:“你要去做什么?”
  。
  兰芽直奔半月溪,初礼见着便笑了:“兰公子来得好快。”
  兰芽瞪他:“你知道我会来?”
  初礼忙陪着笑脸:“奴婢当然不知。”
  “那你刚才什么意思?”
  初礼依旧向阳花儿似的笑:“方才是大人向奴婢垂问可知兰公子喜欢吃什么茶,让奴婢提前预备下。奴婢就猜,兰公子当是要到了。”
  兰芽咬了咬唇,转眸望向书房去。
  初礼一笑告退:“奴婢私下里问了双宝,双宝给了奴婢些茶叶。奴婢这就为公子烹茶去,公子先请进吧。”
  兰芽倒被说得一愣:“他给了你什么茶?我平素吃茶,也没太多讲究的。”
  初礼却不再多说什么,笑笑而去。
  兰芽只好自己走进书房去。
  司夜染千年一个样子,依旧坐在书案后头处理公文,看都
  tang不看她一眼。
  她径自跪倒施礼,说:“大人,小的是毛遂自荐来跟大人求个差事的。”
  司夜染倒似没想到,终于听了笔,推开案卷,正眼望向她来:“你来求什么差事?兰公子,你又能做什么差事!”
  没有这么折辱人的!
  兰芽咬唇:“小的怎就不能为大人办好差事?”
  司夜染方恍然大悟一般:“哦,你倒是替本官办过一个差事的——你把冯谷给本官引来了!然后让他死在灵济宫地界外不远,倒为本官惹来这一场滔天的麻烦!”
  兰芽真是无地自容,只能紧咬牙关:“此事是小的思量不周——小的以为,反正冯谷在东安门那边没有好日子,不如大人将他收拢过来,至少也可用以探听仇夜雨的动静。谁想到……”
  兰芽说不下去了,再多说,自己那点小心眼儿怕也藏不住了。
  ——她原本,是想借冯谷来挑起司夜染跟仇夜雨的矛盾的。
  司夜染瞄着她,轻哼了声:“总归,是没办好。”
  兰芽便认了,兜头再拜:“就是因为上回的差事没办好,小的才恳求大人再给小的一个机会,将功补过!”
  司夜染想了想,道:“这个差事是皇上亲自示下的,你该明白干系该有多重大吧?”
  兰芽问:“如果没办好,皇上会治大人的罪么?”
  “君无戏言,你说呢?”司夜染眸光清冷。
  兰芽压住心底窃喜,认真点头:“那小的,一定尽心尽力,一定把这个差事办好!”
  “你凭什么去办?”司夜染打量着她面上藏不住而漾起的耀眼光芒:“你一无息风的武功,二没有藏花的暗杀技能……你甚至手无缚鸡之力,关键时刻连逃跑的速度都没有——你拿什么去办案?”
  兰芽咬了咬唇:“小的,会画画儿!”
  “画画儿?”司夜染忍不住放声大笑:“画画儿能断案么?”
  “当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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