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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妖冶,美人图-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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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芽温软一笑,依到司夜染身边去:“小的跟二爷说,让二爷安心办差,小的会代替二爷,好好服侍大人的。”
  藏花转头紧紧望住司夜染的眼睛,面孔苍白,眼中隐隐有泪。
  司夜染蹙眉,扭头轻瞥兰芽:“不得放肆!”
  兰芽一吐舌,闪身退开,去找秦直碧和陈桐倚。
  藏花走上前来,把住司夜染手臂,已有哭腔:“大人!”
  司夜染只淡淡说:“你安心去吧。办好差事,我会向皇上为你请封。”
  。
  秦直碧依旧与兰芽相顾无言。接着兰芽的酒,也只是抬首便喝干,除此就什么都不说了。
  兰芽也觉得自己纵然一肚子的不舍,这一刻却也不知从何说起。
  幸好陈桐倚一向乐天,仿佛没有半点离愁别绪,还故意揶揄兰芽说:“我可盼着赶紧走了。从此,小秦可是我一个人儿的了!”
  直到最后,秦直碧方端正望了兰芽一眼,却也只说了两个字:“珍重。”
  这两个字终是说出了兰芽的眼泪,仿佛一直窝在心里的委屈终于有了个宣泄口,她便把着陈桐倚的手臂,啰啰嗦嗦地嘱咐:“桐桐,你要多多照应秦公子。他性子直,又是个书呆子,于是宁折不弯的……你别让他吃亏。人际场上,你多替他周。旋。”
  陈桐倚正色:“你放心。兰伢子,你当初说得对,我们是同命的人,自当同心同力,彼此扶持。”
  驿路生尘,终是走了。尘土渐渐遮蔽住了秦直碧他们所乘的马车。
  兰芽安慰自己说,好歹明年秋闱便能见了,不过一年之期,不算长,不为久。
  可是为什么心底,却还是这么疼啊?
  。
  回程路上,大家都有些黯然。
  马车上只剩下了兰芽一个人。来的时候还是三个,回去的时候却变成了这样空荡荡。
  车厢上忽然“邦邦”地响。
  兰芽便循声挑开窗帘向旁边望去,原来是司夜染用马鞭敲着车厢壁。
  兰芽便赶紧抱拳:“大人有何吩咐?”
  司夜染骑乘的是一匹浅金色的骏马,细脸长颈高大矫健,兰芽隐约猜测,这就当是绝世良驹——汗血宝马。
  中原王朝一向缺少良马,朝中所有的良马都是蒙古、女真等游牧民族或是进贡,或是互市而来。于是汗血宝马这一级别的良马,就更是千金难求。而司夜染掌印御马监,御马监又正是管理皇家御马的,所以他的马便定然是这大明最好的马。
  于是就连司夜染这妖孽,骑乘在宝马之上,都显得格外风姿秀雅、俊逸不凡。
  他居高临下隔着车窗睨着她:“下来骑马~”
  兰芽一紧,手下意识扣住窗沿儿,使劲摇头:“小的不会!”
  司夜染傲然挑眸:“不会?兰公子,你若连骑马都不会,以后如何出去查案,又如何替朝廷办事?”
  兰芽咬住嘴唇。紫府与锦衣郎,都被称为“缇骑”,来去自然都是骑马的。
  司夜染俯下头来:“难道想让本官向别人这样替你解释:因为你是女儿身么?”
  “不用!”兰芽急喊:“小的,小的以后一定学!”
  转念一想,虎子的骑术一定好极了,心里便更有底,“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会跟虎子好好学!”
  司夜染坐直回去,目光飘向前方,渐染寒凉:“择日不如撞日,你若真有心学骑马,何不就在此时?”
  “此时?”兰芽惊了,扒着窗沿儿前后望,前后左右都是司夜染手下,个个脸赛冰霜、眼含仇恨……
  兰芽便使劲摇头:“现在不必了。等回宫,小的一定向虎子去学!”
  司夜染依旧只看向前方:“你害怕?”
  怕,她是真的怕。小时候在草原上那一回,从马上掉下来,被马拖着在草原上狂奔……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那次回来之后,就再没碰过鞍马。
  兰芽只得点头:“是有些不适应那种颠荡滋味。”
  “颠荡?”
  司夜染轻哼,突地一伸马鞭,狠狠抽在了给兰芽拉车的马P股上!
  马匹受惊,撒开四蹄朝前狂奔而去。兰芽握紧车窗,只剩下高声尖叫的份儿。
  司夜染微挑长眉,提住马缰向前追了几步,与马车并辔之际,猛地甩镫离鞍,纵身一跃,离开了自己的马,而落到了马车之上。伸手提住马车缰绳,回首朝息风等一干人纵声而呼:“来呀,都与本官赛一场!能撵上的,本官重重有赏!”
  一声吆喝,后面便万马奔腾。
  司夜染独自驾着马车,高扬马鞭,纵马狂奔。他自己则在马蹄嘚嘚声中,纵声长笑!
  可是车厢里的兰芽可惨了,整个人恨不能
  被马车弹飞,只能死死抓住车窗。腹内更是翻江倒海,几番一张口便要吐出来。
  一路飞尘,一行人喧嚣回到灵济宫。
  兰芽下车便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站都站不起来。
  司夜染叹口气,将马鞭扔给息风:“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扛她进去!”
  息风也不含糊,当真是将她扛上肩膀,而且是大头朝下……兰芽爬进听兰轩,就吐得一塌糊涂。
  吐完了,狠狠地睡了一大觉。疲惫席卷身心,倒是忘记了送别秦、陈二人的伤心。
  。
  兰芽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
  她昏头胀脑起身,叫双宝进来问,是怎么了。
  双宝叹了口气:“公子不知也罢。”
  那就一定是出大事了。
  兰芽便正色:“到底怎么了?不管是什么,你都说与我。”
  双宝蹙眉:“水镜台的秦公子和陈公子走了之后,剩下的几个,被大人下令送去净身。”
  “你说什么?”兰芽蹭地站起来,便要朝外去。
  双宝忙拦着:“公子此时去也已晚了,已是动过刀了。“
  “几时的事?”兰芽问。
  双宝蹙了蹙眉:“公子随大人前去送行的时候……”
  兰芽便懂了:司夜染正是趁着她出外的机会,将这件事办成死案!
  兰芽侧耳听了听,“外头是谁在吵闹?听声音,怕是虎子!”
  兰芽去送秦、陈二人,虎子却只是在宫内送,并未跟着一同去。
  双宝犹豫了一下,便点头:“公子去一下,也好。”
  兰芽便抬步冲出门去。
  。
  水镜台里住着的是陈桐倚跟另外几个少年。那几个少年的资质比不上秦直碧、陈桐倚,但是也都斯文有礼,看得出是好家教里出来的孩子。兰芽终是女孩儿,与少年交往也终归有限,于是寻常也只与秦直碧几个走得近些,与那几个不过泛泛。
  可是饶是如此,却不等于真能忍心看他们也都受了宫刑。
  奔进水镜台去,果然听得哀声一片!
  而院子当中,虎子被息风亲自压住,却还在愤怒挣扎,高声叫骂。
  “奸贼,你定不得好死!”
  院中只有司夜染一人,状似闲庭信步。
  瞥见她来了,他目光带着她转向虎子,他轻哼:“兰公子~,此人你看本官该当如何处置?”
  兰芽朝司夜染施礼:“请大人容小的先去看看那几位。”
  司夜染耸肩:“随你。”
  兰芽走进房去,挨个看了那三四个少年。他们的表情和反应各不相同,有悲愤欲绝,也有自怨自艾,更有怨天尤人。
  其中有个叫方静言的,见了兰芽便是大怒:“兰公子倒是来看我等笑话来了!”
  兰芽也不气恼,“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有恨,冲我发脾气我也不怪。只是方兄,恕我直言,我自己一月前也受过宫刑,我们本是同病相怜,我岂会看你们笑话?”
  “还说不是!”方静言恨得睚眦欲裂:“你现在成了司大人身边红人,你便以你的力量送了秦直碧和陈桐倚走,让他们两个幸运脱身而去。他们与你交好,你自然帮他们,可是我们与你只是泛泛之交,你便眼睁睁看着我们净身,而不援手!”
  方静言的话,引起那几个的共鸣。他们吵来嚷去,想说的不外乎是:凭什么秦直碧、陈桐倚和虎子就能逃过净身去?凭什么他们就要挨这样一刀!
  对命运不公的愤怒,让他们忘了他们与秦、陈等人一起,曾经如何的同命相连。
  兰芽只能叹息:“此时纵说再多,也已无用。各位已然净身,再多的抱怨和愤怒,也已经无法回到之前那刻去……与其这般,不如想想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兰芽坐下来,跟锦衣郎借了把刀搁在桌上。
  “我只说我当日的感受。我当日想死,却又舍不得死;所以我选择活了下来。各位也是一样。如果真的也想死,这把刀便用得上;如果跟我当日一样,舍不得死,或者不甘心死,甚或是不敢死……那就别闹了,好好活下来。”
  刀已出鞘,那几个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各自陷入沉思。
  兰芽便出门,走到司夜染身前:“大人,小的保证那几位已经不会再闹了。小的只想求大人开恩,这些日子对他们好些。小的也是受过宫刑的人,深知最初这几天的滋味最是难熬。于是这几天无论他们怎么样,也请大人多多担待。”
  虎子闻声嘶吼:“兰伢子,你怎说这样的话!难道你已甘心当那奸贼的走狗!”
  兰芽扭头,冷冽盯他一眼,然后跪倒叩头:“大人切莫动怒,且将他交给小的。小的稍后一定带他去向大人磕头赔罪。”
  “哦?磕头?”司夜染长眉微挑。
  别说司夜染,院子里所有人都面上的神色
  都表示不信。
  兰芽垂下头去:“小的以自己项上这颗人头担保!”
  院子里,又是一片寂静。
  连虎子也不喊了。
  司夜染瞟了息风一眼,息风会意,便松开虎子。
  司夜染带人离去,水镜台重又恢复了宁静。
  兰芽环望这处宁静秀丽的园林,心底浮上无限哀思。
  水月镜花,转眼成空。
  。
  兰芽带虎子回了听兰轩。
  墙外有耳,兰芽不了解在狮子林伺候虎子的双喜;比之双喜,她自己身边的双宝和三阳,总归更妥帖些。
  虎子还有些余气未消,兰芽倒先笑了,瞟着他道:“我都说了用自己的脑袋担保你。你还想要怎样?真的跟司夜染拼了,然后让他正好有理由先摘了我的脑袋?”
  虎子一梗:“我当然不愿意。只是,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几个受如此酷刑……”
  “我明白你的心,你是觉得眼睁睁看着他们如此,而你自己却还是好好的,便觉得没能保护他们,对不住他们。”
  虎子点头。
  兰芽叹息:“实则我也有同样的心情。只是,虎子,凭你我此时的力量,如何能与司夜染抗衡半分?他手下有满宫爪牙,有腾骧四卫,更有深宫大内的皇上和贵妃娘娘……虎子,你我徒有一命之外,还有什么?”
  虎子不言声。
  兰芽笑了笑:“他对你的评语,我都可以置之不理。可是他说你的一句话,我倒是同意。”
  “是什么?”虎子忙问。
  兰芽妙目瞟他:“他说你鲁莽。”
  虎子的脸便红了:“他说我什么,你都不该记在心上!”
  兰芽伸手按住虎子:“你先别急,且听我说。若说一把傲骨,对司夜染不肯屈服……秦公子比你又如何?”
  虎子想了想,道:“他虽然是一介文弱书生,却有一副傲骨。有些见地,我更不及他。”
  “对啊!”兰芽一拍掌:“以他性子,这次怎地就这么乖乖接受了司夜染的安排,你难道没想过么?”
  虎子眯起眼:“他应当不是贪生怕死。”
  “没错。”兰芽欣慰点头:“那是因为,秦公子也已看懂了眼前局势。”
  “虎子,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此时当面反抗司夜染,只是以卵击石、螳臂挡车,必不得成功。若想报仇,只能卧薪尝胆,让我们自己先长大,先变强。”
  虎子终于已有所悟,缓缓点头。
  兰芽便顺势说:“你既然明白了,稍歇息片刻,然后便随我去给他磕头请罪吧。”
  虎子咬牙。兰芽轻叹:“你还不愿?”
  虎子目光凝注在她面上,缓缓放柔:“若是为了我自己的生死,我绝不肯;可你以自己人头作保……为你,我便没什么做不到。”
  兰芽含泪而笑:“秦公子和陈兄都走了,虎子,我现在身边只有你了。所以你要明白,我必定不能让你再出半点危险。”
  虎子心头一热,伸手捉住兰芽手腕:“我明白,你放心。”
  。
  兰芽带虎子去半月溪给司夜染磕头。
  初礼进去禀报了,出来却现叫兰芽自己先进去。
  兰芽入内便跪,道:“小的将虎子带来了。他已想明白,来给大人磕头了。”
  司夜染坐在书案后面,面前公文上倒映阳光,全都映在他面上。
  森然,绝艳。
  “他是否磕头,我倒本不在意。我只先问你一宗:你可明白,我为何要将水镜台那几个净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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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深宫内闱

  此时此刻,兰芽当真希望自己都不明白;可是就事论事,她却不能不承认,她终是明白的。
  她向上一礼,道:“大人将我等带回灵济宫来,那晚在路上已是与仇夜雨结下梁子。冯谷是中间人,又已死了。相信此时仇夜雨一定早已发现了冯谷的尸首……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追踪我等的下落。”
  兰芽垂首,目光落在地砖上:“既然牙行买进我们的名义就是送进宫的,那如果我等一个人都不阉,宫里没有因此而多出几个小内监……那么仇夜雨自然便捉住把柄了。”
  兰芽深吸口气,抑住心底疼痛:“说到底,他们几个原本是代我们几个受难。刀”
  “嗯。”司夜染只淡淡应了一声,道:“你出去吧。”
  兰芽却不起身,依旧叩头:“大人,小的还有一事不明,请大人明示。”
  司夜染冷哼:“你问来问去,不过是问虎子的去处~”
  兰芽垂首:“正是。请大人明示,否则小的总难免来叨扰大人。恍”
  司夜染手上毛笔转了个圈儿:“好大的胆子,你要挟我?”
  “小的不敢。”兰芽揣摩着他的语气,觉着他仿佛并未动气,便说:“大人本已允了小的,让小的去跟虎子学骑马。那至少在小的学会骑马之前,虎子总不能离开小的太远,大人说不是么?”
  原是送行回程中的那么一说,兰芽此时却也拿来当了口实。司夜染睨着兰芽的发顶,面上难辨阴晴。
  兰芽实则自己心底也是打鼓,不过豁出去了。
  半晌,司夜染又是“嗯~”了一声,说:“你下去吧!”
  兰芽心底一喜,仰头去望司夜染,继而重重磕头:“谢过大人!”
  司夜染冷嗤:“你也不必谢我!你从前说的倒也有理,有你在,那小子才能听话;我不过是用你来牵制他罢了。何须你这般摇头摆尾!”
  兰芽告退离去,背转身儿后忍不住吐了吐舌。
  他才是狗呢!
  。
  兰芽亲眼看着虎子进去,她就站在院子里没离去,立着耳朵细心听里头的动静,生怕虎子进去之后又跟司夜染吵起来,那就前功尽弃了。
  她这么偷听动静,自是不合规矩,初礼走上前劝退了两回,兰芽却不肯走。被初礼撵得急了,她索性说:“不如礼公公使规矩,让锦衣郎一顿板子将我撵出去便罢!”
  初礼原本有此职权,从前也不是没使过,可是这回是兰芽,他左右思量了一下,还是作罢,依旧柔声劝:“兰公子,且去吧,里面但凡有什么动静,奴婢都替兰公子听着;若有不妙,定然差人报给兰公子知道。”
  兰芽摇头:“我不。”
  初礼再劝:“兰公子……”
  兰芽跺脚:“我不,我不!”
  门内伺候的初信悄没声儿地走到门口,朝初礼点了点头。初礼便明白,里头的会见要结束了,这才不跟兰芽计较了,赶紧走到门口去。
  虎子随即走出来,面上严肃,可是眼中却没有太多的怨恨。
  兰芽忙奔上去,按住他手臂,轻声问:“没吵起来吧?”
  虎子轻笑,摇了摇头。目光灼热地落在她面上:“原本也想吵,更不甘心给他下跪,可是一想到事关到你的脑袋……我一想你要是没了脑袋,光一个空脖子,该有多难看啊,我就忍下来了。”
  “你呀!”兰芽忍不住掐了虎子一下:“其实我知道,你闹归闹,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儿,必定也能忍辱负重的。”
  他毕竟是袁国忠的公子。袁国忠大人身在辽东,左有蒙古,右有女真;前有宦官监军,后有朝廷掣肘,他却能纵横捭阖,平息四方纠葛……这样的能耐,虎子耳濡目染定也能学到几分。
  “我不是不能忍,从前我只是不想忍。”虎子深深望着兰芽:“可是从今起,我却会听你的话,我要忍。从此,你可放心了?”
  兰芽嫣然而笑:“好,拉钩上吊!”
  兰芽只顾着跟虎子欢喜,初礼眼睛却尖,看见兰芽背后的窗棂处,那一抹如水如烟的身影。
  初礼跟初信忍不住对了个眼神儿。
  。
  司夜染这日在御马监衙署处理完了公事,初礼便急匆匆入内禀报,说司礼监掌印太监怀恩有请。
  司夜染微微一笑:“该见见了。”
  明宫宦官共设二十四衙门,内含十二监、四司、八局。司礼监居首位。
  司礼监领头的便是掌印太监怀恩。怀恩之下又有秉笔太监、随堂太监等。紫府便由司礼监提督,紫府督主公孙寒便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
  因司礼监代表皇帝撰写诏书、批改奏章,怀恩大权在握,被敬称为“内相”。
  司夜染亲入司礼监,进门便是一恭到地,连声颂:“恩师,弟子来迟一步,恩师海涵。”
  司夜染也出自司礼监所设的内书堂,司夜染便始终尊称
  tang怀恩为恩师。即便此时他所主管的御马监已经俨然成为二十四衙门中排名第二的,仅次于司礼监,他仍旧在怀恩面前执弟子之礼。
  怀恩年已不惑,生得斯文俊逸。上了年纪后微微有些发福,倒更显得和蔼。
  怀恩便笑:“小六,你不必这般拘礼。来来,坐,吃茶。”
  两人寒暄已毕,怀恩便入正题:“咱家监守司礼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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