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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妖冶,美人图-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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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芽咬了咬唇:“小的,会画画儿!”
  “画画儿?”司夜染忍不住放声大笑:“画画儿能断案么?”
  “当然能!”兰芽绷起小小面孔,满脸的神圣庄严:“当晚在教坊司……大人事后不也是让小的画了一幅画?就因为小的会画画儿,所以对现场的观察与记忆才更高于常人,回来后用画笔还原现场的能力也更胜一筹!”
  “还有,因为小的擅长作画,便更擅长描摹人物情态与细节,从中更容易推测案中人的心态、举动,总归这些都有助于断案!”
  司夜染挑了挑眉:“倒也有理。”
  兰芽垂手将腰牌解下来,珍重地托在掌心:“大人给小的这个腰牌,不是让小的当成玉佩压着袍子的,大人也是给了小的一份差事、一种责任。小的总归不想辜负大人这片心。”
  玉光潋滟,辉映在她面上,溅起圣洁的光芒。
  司夜染凝视良久——这一刻,连他都仿佛有些信了,被她的言辞与诚意所打动。
  他急忙甩了甩头,将那份奇异的心跳抚平。
  幸好此时初礼端了茶盘进来,躬身说:“大人,兰公子的茶烹好了。”
  司夜染指着椅子,示意兰芽:“润润喉。”
  兰芽也不知司夜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惴惴坐下吃茶。茶方入口,她便惊得好悬给吐出来。
  她吃出来了,这茶分明是当日在修竹廊里吃过的,是秦直碧亲手炮制出的竹叶青。
  当日她醉了,并不知秦直碧私下里将一大包茶拜托给双宝。见初礼问起,双宝便将茶叶给了初礼,初礼这才将这茶端出来给她喝。
  睹物思人,兰芽的眼睛已是湿了。
  她问:“秦公子的茶,怎会在大人这里?”
  以秦直碧的性子,他绝对不会主动向司夜染献媚而进献这茶叶才对。
  司夜染清冷一笑:“他整个人都在本官掌心,又何止一杯茶?”
  兰芽心底兢兢一颤,掌中茶碗便有了千钧沉重。
  兰芽沉默着抿完了一杯茶,心里那点小小火苗,都被茶水浇熄了一般。
  司夜染目光无声落在她面上,淡淡问:“喝完了?”
  兰芽起身:“喝完了。”
  “嗯~”司夜染重新执起笔来:“你既然言辞恳切,那本官就准了你这个差事。藏花手下冷杉等番役归你调遣,如有需要人与协助就找息风。好了,你退下吧。”
  。
  走出半月溪,兰芽忍不住在宫墙夹道里低低骂了声:“妖孽!”
  他只以一杯清茶,便提醒她,秦直碧等人还都在他手中——无声提醒她,这次办差别想造次!
  她原本想利用这个差事,让他在皇帝那边获罪……至少也能跟秋夜雨撕破脸——看来,不得不暂时放下。
  为了那一杯清茶,为了秦直碧,她也得忍下这一回。
  这一回办差,她只能全心全意去维护司夜染,而不能再有半点的旁骛。
  。
  说时简单,做时难。兰芽请下来这个差事,回到听兰轩去筹
  备,才觉得一筹莫展。
  冯谷死在京师,按理这事儿该归属顺天府管辖;又因冯谷乃是紫府宦官,所以紫府便也会插手。想要得到冯谷一案的卷宗,她首先就得先面对顺天府和紫府这两个衙门口。
  哪个都是不好得罪的。
  兰芽思量了一个下午,日暮时分,她先叫双宝换了便装,两人一同除了灵济宫。
  当然,以她本意,她更想只身出宫。可是为了强调给司夜染看,自己这是办公事,不再是前两回的私行,于是这才带着双宝一同出来。
  双宝一听要陪着主子一同查案,也是兴奋得摩拳擦掌。
  只是双宝纳罕:“公子出宫,何不带着冷杉或者会功夫的他人?奴婢当然乐意陪公子一起办案,只是奴婢担心一旦遇到强梁,奴婢保护不得公子。”
  兰芽摇头:“冷杉我方才也见了,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你不觉着,宫里的人,上自大人、息风将军,下至冷杉等人,整日板着脸孔习惯了,就算出来换了便装,可是一看还是能看出‘脸谱’来么?”
  双宝便乐了:“听公子这么一说,想想还真是!”
  兰芽便叹了口气:“带着那样的人办案多有不便,一眼便能被人给认出来,还不打草惊蛇。”
  双宝挑大拇指:“公子明断。”
  兰芽咪咪一笑:“咱们办案自然比不得人家顺天府,可以大批衙役呼啦云从,咱们只能这么青衣小帽,秘密侦缉才是。”
  双宝由衷点头:“听闻当年大人年少时,初初接了皇上的旨意出外办事,也从来都是一个人,青衣小帽穿行民间。公子倒是与大人,如出一辙。”
  兰芽便咳嗽:“谁跟他学了!巧合罢了。”
  双宝便只陪着笑,不敢言语了。
  。
  兰芽一共出了这灵济宫不过两回,她的腿脚便有些管不住,总是想往最熟悉的那条通往本司胡同的方向走。
  本司胡同,便有教坊司。墙内便有她始终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那晚过后,不知他可好?
  她心里实则还揣着另一重担忧:秦直碧和陈桐倚被司夜染安排了念书,虎子则随着息风去了京郊的腾骧四营……一文一武,分明是早有计划。
  那么慕容呢?司夜染又会给他派何样的差事?
  她好想去看看他……
  可是碍着此时双宝在侧,她只能都暂且忍下,打起精神一指冯谷的死亡现场的方向,说:“走吧,咱们去瞧瞧冯谷的阴魂散了没有。”
  。
  已是夜禁,街上再无百姓。
  有巡夜的官差,看了两人的腰牌,也恭敬放行。
  兰芽再一次体会到了这个身份带给她的方便,甚至是尊傲。
  人都是凡心,她自己都忍不住想,会不会如此年深日久下去,因为迷恋这份方便和尊傲,而使得自己渐渐忘记了对紫府宦官的仇恨,反倒心甘情愿成为了他们当中的一员,与她自己曾经所痛恨的那样,成为衣冠走狗,作威作福?
  双宝则跟在一边直打哆嗦。幽街冷夜,四顾无人。半晌没有动静,可是一旦出了个动静,便是空空的回声,让人只觉诡异,寒毛都根根直立起来。
  双宝忍不住扯住兰芽,低声说:“公子,你不怕么?”
  兰芽当然也怕,不过好歹她之前来过;况且,此时作为乃是她的职责所在,心内多了些神圣感,便不那么怕了。
  兰芽提提精神,拍拍双宝:“别怕。若是胆小,便办不了差事。”
  为了鼓励双宝,她便提他的精神偶像:“想想你家大人当年。如你所说,当年若他都是独自一人出宫办差,有时候甚至要远离京师……那他还不如你我有个做伴儿的,他得什么情况都得独自面对。他都没怕,是不?”
  果然好使,双宝登时状态便不一样了,挺直了腰杆,握着拳头说:“奴婢,不不不、不怕了!”
  再过一条巷子,就是冯谷死亡现场了。兰芽却没急着过去,反倒扯着双宝隐到了一边的街角。
  双宝不知何故,兰芽却向他低声说:“嘘!有人!”
  此时兰芽极为感谢家族灭门之后她独自逃生的那段日子,以及遇到虎子同为小贼的经历,让她变得耳聪目明,而且骨子里已生出了一股本。能的警醒。
  她没听错,现场那边果然有人。
  是两个巡夜的官差,到了那个地方也有些害怕,说起冯谷的死状。
  “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死的,满身满脸的孔,听说血都给吸干了!吓死人了!”
  负责京师巡夜的,当是顺天府的人。
  另一官差说:“恐不是这么简单的,这天子脚下哪儿就来了没见过的飞禽?都说冯谷的死,背后大有文章!”
  “怎么说?”
  “他曾是辽东监军啊!辽东的事情,他最知晓。刚回京就这么诡异地死了,定然是有人怕他回来
  乱说话,所以杀人灭口!”
  辽东的什么事?兰芽忖,难道是虎子的身份?
  待两个官差走远了,兰芽带着双宝走到现场去。兰芽凭着记忆,回想当夜的方位和情形。突然一指墙边的一个位置,叫双宝:“你躺下。对,头冲这边,脚朝那边。”
  双宝登时就惊了:“难不成,此处就是……?”
  兰芽点头:“没错,冯谷的尸首就是躺在这儿的。”
  双宝“妈呀”一声便要跳起来。兰芽伸脚给踩住了,短促警告:“别动!”
  她顺着双宝左手的方向,前后逡巡了一遍,便是蹙眉:“不对呀……我故意的栽赃,哪儿去了?”
  双宝耳朵尖:“公子,故意栽赃?”
  兰芽点头:“嗯。我当夜想,反正他死了也别白死,就抓着他左手写了半个‘雨’,是准备栽赃给仇夜雨的。”
  双宝就乐了:“公子那晚纵然受惊,可也没忘了要帮大人?”
  兰芽怔了下,随即瞪他一眼:“我才不是帮你们大人!我不过觉着,死了别白死,能用就用。”
  她才不是帮司夜染呢,不是!
  。
  双宝终于获准爬起来,赶紧使劲拍身上,唯恐将冯谷的魂儿给招来一般。却还没忘了恭维兰芽:“公子聪明。抓着他左手写字,便不会被怀疑笔迹有异。”
  “还有,写下半个‘雨’,才不会让人怀疑是故意写下,倒仿佛是冯谷真的在最后挣扎时候,凭本。能写下凶手的名字。”
  兰芽抬眼瞟他一眼:“你夸我也没用,现在这些根本没派上用场,那就证明我当时只是自作聪明了。”
  真成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双宝吓得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说了。
  却由衷钦佩公子,当真是非分明,并不邀功自大。
  兰芽蹲在墙根儿想了一会儿,却笑了:“就算现在不见了,没派上用场,但是总归曾经存在过,那么就早晚还能派上用场!”
  双宝问:“公子想到主意了?”
  --
  【咳咳,大人为何答应兰芽来查此案?明儿见~】
  谢谢如下亲们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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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具中心不给力,就打开这些,后头的某苏还会去看的,统一给大家鞠躬哦~~)

☆、87、大人别怕

  兰芽带双宝回到灵济宫,脑海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个轮廓。
  之前她就曾存疑:既然她已扳着冯谷的手写下了半个“雨”字,便是要将冯谷的死引到仇夜雨身上去,那仇夜雨怎么还敢大张旗鼓地到皇帝那儿去诬告司夜染?
  除非那个字被有心人给抹掉了。
  果然,现场查勘给了她确定的答案。
  那么这件事就好玩儿了:抹掉那个字的“有心人”,不是仇夜雨本人,就是秋夜雨的爪牙。只要将这件事掀开、证实,那么这个消失的字反倒会成为铁证,证明仇夜雨一派的心虚。
  于是原本跟仇夜雨没有关系的命案,反倒因为他们的掩饰而给盖上了铁印恍。
  所以这个案子归结到她这儿,重点已经不是要追究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凶手,而简化成为找回那个消失的字,凭此将仇夜雨钉死……这就够了。
  这件命案说到底,不过是司夜染与秋夜雨之间一场不动声色的斗法罢了。
  。
  一夜浑浑噩噩睡,竟然莫名又梦见当年那回随着爹爹出使草原。她被从马背上摔下来,回到使团大帐还不甘心,觉着虽然自己是不会骑马,但是也是小心遵从骑马的种种动作,不至于刚上去就被马给摔下来才对啊!
  她不甘心,便去找爹爹手下骑术最好的将军讨教。
  将军趁着夜色带着她悄然去查看了那匹马,在马腹等处发现了小小咬孔,周围有红肿。
  将军便说,由这些小孔可鉴,她被马给摔下来,果然不是她自己的错,而是那匹马被嗜血的虫子给咬了。
  将军说草原上的嗜血虫非常凶悍,一旦叮上血迹便绝不松口,即便自己被人给一掌拍碎也在所不惜。马匹经了那嗜血虫的咬,便会变得十分烦躁,所以才会受惊将兰芽给摔下来。
  梦境一转,兰芽又跟虎子并肩行在街市上。
  卖肉的屠户认得虎子,笑眯眯打招呼。兰芽刚走过去,就被那屠户猛地推开,说,有虫子,会咬血的。
  那屠户还跟虎子抱怨,说这批羊肉是从草原来的,结果羊身上叮了草原的嗜血虫,赶都赶不走,恼死人了。
  兰芽便在梦里笑出了声儿。
  。
  兰芽的笑声没把她自己给惊醒,倒是把隔着两道帘子上夜的三阳给惊醒了。
  寻常不用三阳上夜,他只管外头的粗活;今晚是双宝给吓着了,回来提到他躺在冯谷尸体原址上,感觉地下冷飕飕有寒气渗入肌骨,还吓得直淌虚汗。三阳这才主动代替双宝来给兰芽上夜。
  兰芽没那么多规矩,晚上不用上夜的给端茶倒水拎马桶之类的活儿,但是三阳也好歹得给守望着窗、户。
  于是三阳这冷不丁一醒来,先稳稳神,确定不是兰芽有什么事,便随即一盯窗口。
  这一看,坏了,窗口上分明印着一道身影!
  三阳也不敢声张,顺手抓起手边一盏烛台,悄然起身奔着窗口就去!
  才八岁的孩子,他自己实则也害怕,于是说时快那时迟,他的速度其实是相当慢的……于是等到他终于磨蹭到了窗口,装模作样举起烛台要砸向外的时候——那身影如他所期,早已不见。
  三阳长出口气,抹掉额头的汗,心说:一定是睡糊涂了,看花了眼。这是灵济宫啊,谁敢夜探而来?
  。
  翌日一早,三阳没提这个茬儿,兰芽自己便也自然不知道。
  她元气满满地带着双宝又出了灵济宫。有些奇怪地瞧见双宝一对黑黑的大眼圈儿。
  兰芽便小心问:“如果你害怕,那就别去了。”
  双宝一提腰带:“公子都不怕,奴婢要是怕了,那岂不太丢人!”
  兰芽赞了一声,便带双宝往肉铺子里去。
  今儿兰芽特地穿回了从前跟虎子一起当小贼时候的衣裳,那屠户愣神儿看了两眼之后,果然认出来了,不过却有点脸红:“咳,我当然记得小哥。虎子没来么?不是被官府拿了吧?咳,他上回送我两猪尿泡的好酒,我还说要请他吃肉,居然这么久还没请上。”
  兰芽笑:“咳,就别提猪尿泡了。”
  屠户上下瞄着兰芽:“不过你上回来,脸上都是黑灰,我倒没看清你长什么样子。今日一见,我地个乖乖,简直比女娃子还俊俏!”
  市井中人,口无遮拦,屠户便凑到兰芽耳边笑说:“怪不得虎子攥着你的手攥得登紧……还有,自打认识你之后,他连小姑娘看都不看了!”
  兰芽这个尴尬,扭头果然看见双宝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兰芽便连忙截住屠户,不让他继续胡说八道下去:“大哥,小弟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屠户一听兰芽来意,也十分意外:“那霸道虫子,你要它做什么?”
  兰芽一笑:“总之有事。大哥给我抓一些吧?反正你也用不着。”
  屠户一摇脑袋:“对不住,都没了!我好容易把那些小瘟神
  tang都给送走,可希望再也不遇见了!”
  兰芽便傻了:“都没了?一个都不剩?”
  屠户点头:“都没了。一个都没剩。”
  “为什么呀!”兰芽就急了,“大哥不是说那东西很是霸道,很难死的么?”
  屠户被吓了一跳,讷讷解释:“那东西是霸道又生性,可是终究是草原的虫子,来咱们中原便水土不服,先时凶猛了几天,结果还没等爷爷我想辙治它,它们就一个个地自己死了。”
  兰芽垂头耷脑:“唉,太可惜了!”
  屠户都听急了:“哎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还替那些虫子惋惜?你看我笑话是不?”
  兰芽这才回神,拢着屠户的手臂赔笑:“大哥误会了。小弟怎会那般?小弟是想用那虫子办点正经事,一时急了才那么说。”
  屠户上下瞄兰芽一眼:“那算了,看在虎子面上,我不跟你计较。罚你下回一定要带虎子来,我还得偿他的情呢!”
  兰芽和双宝怏怏地离开街市,兰芽忖着该到哪里再去找那虫子,双宝却揪着屠户的话没完没了地转弯抹角问:“公子你跟虎爷……呃,攥着手一起来逛街?虎爷对公子……呃,比对小姑娘还好?”
  兰芽气得踹了双宝一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我搬弄这些!”
  双宝委屈摊手:“那不然咱们现在还能干什么?”眼珠子一转,随即笑了,凑上来说:“公子,不如咱们去向息风将军求助?或者实在不行,回宫去向大人问问计策……”
  “滚!”兰芽直接赐他一字,心说,她才绝对不会让司夜染看扁!
  司夜染不是质问她“能办什么差事啊”么?这一回她非要办给他看!
  日暮时分,兰芽伸脚踢了双宝一记:“草原的虫子,得向草原人来寻。你且先回去,我自去办事。”
  双宝指着天色:“这天儿都黑了,公子你一个人儿去哪儿啊?”
  兰芽一拍腰牌:“有这个宝贝做伴,我有什么怕的?大不了抓几个巡夜的官差保护我好了!”
  。
  瞄着双宝的身影走远了,兰芽还不放心,悄悄儿又跟了两个街口,确定双宝是一根肠子直接回灵济宫,而不是留下来偷偷监视她……她这才放心转身,朝着心心念念的方向去。
  本司胡同,教坊司。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是徇私,依旧还是为了办案。草原的事既然该问草原的人,那她认识的人里只有慕容这一个草原人。她不来问他,还能问谁?
  她真的不是因为思念。
  不是因为心念不动则已,微微一动,便再管不住自己的心、自己的魂,连带自己的脚步……
  不是,真的不是。
  她纵然想他,却也不敢再去看他。她怕他再因为她而受到伤害……那她百死而不能一辞。
  天边一大片的晚霞,烧得像火,她在小巷里贴着墙根儿坐着,只觉那红霞一直烧到她心里。
  等晚霞终于淡了下去,她起身走进一件估衣铺。
  人家正在关窗板,打算打烊。她进去闷声不响抓了件极为轻佻俗丽的长衫。
  出来在小巷里换上衣裳,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顺手买的脂粉盒子,对着小铜镜将自己面容给重新勾勒了。
  一转身,便是个俗不可耐的男子。衣裳极夸张,面容却极丑。
  这一次她只想去偷偷看他,不让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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