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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她丢下这么一句话,绕过我身边,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跟袁老太太随意的扯了几句,就抬步朝门口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那袁老太太忽然开口了,她说了几句粤语,妇人翻译道:“她老人家让你别忘了只剩下最后两天,切莫在节外生枝,这两天尽量别出门,说是会遇到血光之灾。”
嗯?
血光之灾?
这不可能吧!
我在广州压根没啥仇人啊!
再说,倘若温雪在这,我或许可以不出门,但,如今温雪已经走了,我总得出门吃饭吧!
当然,我也可以去袁老太太那边蹭两天饭。
可,一想到袁老太太的行为,我有些不放心她的饭菜。
于是乎,我笑了笑,说:“尽量吧!”
说完这话,我直接出了门。
出了门,我又转身走了回去,那妇人见我回去了,也跟着走了进来。
我对那袁老太太说:“老人家冒昧问一句,你知道皓月明楼小区么?”
我这样问,是因为我想起高佬的话,他让我来广州去皓月明楼小区,找一个叫林繁的女人。
令我诧异的是,袁老太太一听到我的话,死死地盯着我,说了一句生硬的普通话,她说:“你跟皓月明楼是什么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阴恻恻的,令人听人极端不舒服。
我一听,立马察觉到异样了,看来那皓月明楼小区肯定不简单,否则,袁老太太绝对不会这般语气跟神色。
没任何犹豫,我立马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听人说过这么一个小区,仅仅是随口跟您提了提,您要是不知道也不打紧。”
“是吗?”那袁老太太死死地盯着我看了约摸七八秒的样子,缓缓收回眼神,说了几句粤语。
那妇人翻译过来的意思是,袁老太太让我尽量别跟皓月明楼小区内的人打交道。
我本来想问原因,但看到袁老太太表情不对,我也没再问下去,便缓缓走了出来。
出门后,我先是给那妇人掏了五十块钱,后是朝她说了一番感谢的话。
那妇人接过钱,疑惑地盯着我,说:“年轻人,你是不是在帮那袁老太太做什么事?”
“是啊!”我也没隐瞒。
她一听,连忙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年轻人,看在这五十块钱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切莫帮那老太太做什么事。”
“为什么啊?”我诧异地问了一句。
(本章完)
第1823章 阴阳饭(13)()
那妇人听我这么一问,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凑到我边上,压低声音说:“我在这周边生活二十几年了,对那袁老太太有所了解,她啊,简直就是铁公鸡下蛋,抠门的很。”
嗯?
抠门?
也对,以那袁老太太的年龄,以前是吃过大苦的,自然懂得节约,不抠门才怪了。
等等,不对啊,那袁老太太既然抠门,怎么可能一下子以房子来做交易。
一想到这个,我连忙朝那妇人看了过去,就问她:“那袁老太太除了抠门还有什么?”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就说:“年轻人,你是不知道啊,这袁老太太在我们这边是出了名的抠门,除此之外,这老太太还没半人缘关系,大凡见到这袁老太太的人啊,一个个立马躲开了,实不相瞒,倘若我要是先知道来给这老太太当翻译,我绝对不会来。”
听着这话,我愈发疑惑了,这袁老太太看上去挺好相处的,再说,那陈沐不也是对袁老太太挺好的么?
我把这一疑惑说了出来。
她一听,就说:“你说那个小姑娘啊,不就是图点钱财么,不然,怎么可能跟那袁老太太走的近。”
这下,我愈发那袁老太太有问题了,就准备再问几个,哪里晓得,那妇人却说:“年轻人,看在这五十块钱的份上,我已经告诉你这么多了,我怕再多说一些,那袁老太太该找我麻烦了。”
“她能找你什么麻烦啊?”我满腹疑惑地问了一句。
这次,她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朝袁老太太的房子瞄了过去,足足过了半分钟的样子,她才徐徐开口道:“年轻人啊,听周边的邻居说,那老太太懂妖法,会害人勒,一般得罪她的人,不出半日便会生病。”
啊?
我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妇人,这特么太邪门了吧,正准备说话,那妇人也不晓得咋回事,陡然双手摁住腹部,蹲了下去。
我问她怎么了,她也没说话。
令我疑惑的是,就在那妇人蹲下去的同时,她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惨白,惨白的,豆大的汗滴从她额前溢了出来。
“大婶,你没事吧?”我连忙蹲了下去,问了一句。
她面露痛苦之色,颤音道:“是她,是她,肯定是她对我动手脚了。”
我想笑,要说原因倒也简单,先前我带这妇人去看袁老太太时,那袁老太太压根没碰这妇人,即便要对这妇人动啥手脚,肯定要有身体上的接触啊!
就如民间常说的落(lao)汗,也必须要跟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那妇人见我没说话,还以为我害怕了,也没再说话,一边摁住腹部,一边朝外边跑了过去,我问她要去干吗,她说得找人划道符水喝下,否则,未来的半个月肯定不好过了。
看着那妇人的背影,我有心想追上去,但想到那妇人对袁老太太已经是杯弓蛇影了,估摸着就算找到她,她可能也不会说什么了。
心念至此,我也没再追上去,脑海中则满是那妇人先前的话。
按照那妇人的说法,我能确定三点,一是袁老太太很抠门,二是人缘关系不好,三是懂害人的法术。
综合这三点,我心中开始有些忐忑了,一个如此抠门的老太太,怎么舍得拿价值五百万的房子来办一场丧事。
如此说来,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是这老太太特爱她家老头,不惜倾尽家财,也要让她家老头入土为安,还有一个便是,这袁老太太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凭心而言,我比较愿意相信第一个。
要说原因,我相信袁老太太那个年代的婚姻皆是金婚,都是相扶到老,不像现在离婚宛如吃顿家常便饭一般。
想到这个,我深呼一口气,也没在原地久留,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进入房间前,我瞅了瞅温雪住过的房子,本能地想进去看看,更想在那住上一个晚上。
至于为什么会想在那住一个晚上,我是想试试住在停尸上面到底是感觉,借此好判断两天后的仪式。
闪过这个念头,我心头一狠,也顾不上那么多,径直朝温雪房间走了进去,由于这房间温雪的东西已经搬空,就连床上也仅仅只有几块床板。
无奈之下,我只好去自己房间捣鼓了一些被子过来,考虑到这房子有些邪门,我又将火龙纯阳剑放在枕头下边。
捣鼓好这一切,我躺在床上,一直在权衡整件事的得与失。
大概躺倒子时,由于我跟袁老太太有约,每天晚上的子时,都必须看着她打钱,今晚也是不意外。
当下,我缓缓起身,径直朝门口的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我走了不到三步的位置,我身后陡然传来一道低鸣声,那声音好生古怪,像是有人在敲打铁器。
倾耳一听,我疑惑了,我发现那股低鸣声居然是从枕头下边传来的。
玛德,活见鬼了,这枕头下边除了一把火龙纯阳剑,压根没其它东西了,而这火龙纯阳剑又是极阳之物,按道理来说,把它放在这房间,绝对能镇邪。
可,现在的情况是,这火龙纯阳剑边上居然传出声音了。
这…怎么回事?
我咽了咽口水,缓缓地朝床边靠了过去。
待来到床边时,我一把掀开枕头,赫然发现那火龙纯阳剑居然轻微地颤抖,一阵阵低鸣声,正是从剑柄的位置传了出来。
见鬼了,这火龙纯阳剑跟在我身边有些年头了,从未露过什么异样啊!
当下,我哪里敢犹豫,立马朝火龙纯阳剑摸了过去。
就在我手掌接触到火龙纯阳剑的一瞬间,我彻底懵了,这火龙纯阳剑居然传来一阵冰凉感,就好似有一层薄冰覆盖在上边一般。
见鬼了,真的见鬼了,火龙纯阳剑是至阳之物,平日里握着的时候,都会传来一阵微弱的炙热感,现在居然传出冰凉感,这怎么回事啊!
难道是因为停尸的缘故?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即便这停尸有些邪门,但这火龙纯阳剑乃我们抬棺匠的至宝,怎么可能会因为停尸而产生冰凉感。
(本章完)
第1824章 阴阳饭(14)()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袁老太太的声音在外边响了起来。
她老人家说的是粤语,我大致上猜出她意思了,应该是让我出去。
当下,我盯着手中的火龙纯阳剑看了看,深呼一口气,也没再多想,便将火龙纯阳剑放在床上。
一想到床底下有停尸,我觉得有些不放心,又将火龙纯阳剑拿了起来,搁置在桌面上,然后缓缓走了出去。
刚出门,那袁老太太正好站在楼梯口的位置,跟前几天的装扮差不多,一手拿着人民币跟黄纸,一手拿着锣槌。
令我疑惑的是,今晚袁老太太的衣服好似跟前几天一样,前几天,她老人家都是一身青布衫,但今晚她老人家穿的却是一身大红袍。
这让我不由盯着她老人家看了几眼,这不对啊!
一般办打钱这种仪式,都比较忌讳红色,毕竟,这玩意跟死者有关,按照中国的传统,大凡跟死者仪式有关的活动,一般都是忌讳红色。
当然,这种忌讳并不是说忌讳用什么东西是红色,而是忌讳穿扮。
试问一句,倘若参加丧事,某人穿个大红袍的衣服,这不是招人闲话么?
可,现在这袁老太太居然穿着大红袍来打钱,这是为什么啊?
我盯着袁老太太看的同时,那袁老太太也盯着我在看,她好似在疑惑我为什么会从温雪房间走了过来。
所以,她的眼神一直停在我身上。
我尴尬的笑了笑,对她说:“大后天就要办仪式了,我想在这房间住住。”
她好似听懂我的话了,点了点头,也没说话,便扭头朝楼梯那边走了过去。
“老人家,不知道您老为什么会穿大红袍?”看着她的背影,我立马问了一句。
她停下脚步朝我瞥了一眼,摇了摇头,意思是她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好吧,我们的确存在交流障碍。
见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依靠在门边打看着她把打钱的仪式弄完,我好回去捣鼓一下火龙纯阳剑。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次,那袁老太太没让我靠在门边,而是走到我边上,拉着我,走到楼梯口的位置,又朝我指了指,意思是让我今天晚上站在楼梯口的位置看着她打钱。
这让我心里又生出一种疑惑,那便是,这袁老太太每天晚上的打钱,看似都差不多,实则却是每天都在发生某种变化。
瞬间,我脑子生出一个词,温水煮青蛙。
难道她老人家会是这种打算?
考虑到我跟这袁老太太存在交流障碍,我也没不好,就打算等明天必须找个翻译,跟这袁老太太好好聊一会儿,否则,就这样下去,我怕被这袁老太太给坑了。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得不防备着这袁老太太。
打定这个主意,我也没多想,便站在楼梯口的位置,看着那袁老太太弄完打钱的仪式。
值得一提的是,今晚袁老太太打钱的仪式,跟往常一模一样,没丝毫差别。
待看完她的打钱仪式后,按照往常的规矩,我也没久留,便准备回房间。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到了一楼的袁老太太,居然朝二楼走了过来。
我一愣,盯着她看了看,这不对啊,前几次,她老人家都是弄完打钱的仪式,便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今晚怎么会上二楼啊!
当下,我不由在楼梯口等了一会儿。
由于那袁老太太上了年纪,她爬楼梯的速度极慢,短短的二十几阶楼梯,她老人家愣是爬了接近三分钟的样子。
待来到我边上,她老人家抬眼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温雪的房间,又指了指她自己。
我懂她意思,她这是告诉我,她今晚要住在温雪的房间。
瞬间,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她今晚要住温雪的房间?
那么问题来了,她是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还是临时起意?
若说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那么温雪早上莫名其妙的中邪,肯定跟这袁老太太有关。
否则,袁老太太绝无可能住进温雪的房间。
至于临时起意,说实话,我真不信。
换而言之,这袁老太太十之八九是从一开始就打算今晚住在温雪的房间。
擦!
也就是说,温雪早上中邪,百分之百是她在搞鬼。
这让我怒从心头起,可,一看到袁老太太,我立马生出一股无力感。
即便知道温雪的中邪是她搞鬼的,我却不知道怎么处理。
总不能骂她一顿,她又听不懂。
更不能打她一顿吧!
说实话,我甚至想放过放弃这个活了,但想到温雪中邪后,她第一时间把温雪弄好了,这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要是没猜错,她应该仅仅是想把温雪吓走,从而让自己今晚住在这房间。
那袁老太太见我盯着她,没说话,估摸着是知道我猜出温雪的事了,她冲我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房间,然后双手合十,朝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懂意思,她这是向我道歉。
我笑了笑,罢了罢手,说:“没事,倘若您老真需要住在这里,直接说出来即可,真心没必要弄什么手段。”
她好似没听懂,再次朝我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径直朝温雪的房间走了过去。
我立马跟了上去,那袁老太太见我跟了上来,疑惑地盯着我。
我苦笑一声,说:“我的东西还在房间,需要拿出来。”
她一怔,也没说话,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进门口,那袁老太太也不知道咋回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面上边的火龙纯阳剑。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老太太,您这是?”
她扭过头瞥了我一眼,抬手指着火龙纯阳剑,用生硬的普通话问我:“那是你的?”
我嗯了一声,笑道:“我平常没事的时候喜欢舞刀弄枪的,那把剑不过是普通剑罢了。”
我这样说,是不想因为这火龙纯阳剑再徒生意外。毕竟,这袁老太太也懂抬棺匠,万一让她生出啥念头,这不是捉虱子往自己头上扔么。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袁老太太好似不信我的话,刷的一下朝火龙纯阳剑跑了过去。
(本章完)
第1825章 阴阳饭(15)()
一见袁老太太的动作,我哪里敢有半点犹豫,立马跟了上去,一把夺过火龙纯阳剑,直勾勾地盯着她,淡声道:“老人家,您老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她没理我,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龙纯阳剑,也不说话。
我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人家,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这次,她还是没说话,眼神却从火龙纯阳剑上边移开了,饶有深意地盯着我看了约摸七八秒的样子,朝我门口指了指。
我懂她意思,她这是让我出去。
我也没多想,抱着火龙纯阳剑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我总感觉这袁老太太好似已经知道火龙纯阳剑了,但因为交流存在障碍,我也没再说什么,慢吞吞地朝自己房间走了过去。
进入房间,由于我的被子在温雪房间,也不好意思再去拿,便随意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抱着火龙纯阳剑打算入睡。
一夜无话。
翌日的早上六点,我正抱着火龙纯阳剑酣睡,就听到门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缭乱的脚步声。
一听到脚步声,我缓缓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也没犹豫,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
就在我快要到门口的一瞬间,只听到砰的一声响动,房门被踹开了。
入眼是一名青年,这青年穿扮流里流气,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好眼熟的感觉。
我嘀咕一句,不由盯着那青年看了一会儿,就感觉好似在哪见过。
“草,是你!”那青年怒吼一声,紧握拳头照着我门面砸了过来。
一见他的动作,我本能地抓住他拳头,反手就是一拳砸了下去,那青年好似没想到我反应会如此之快,愣是结实地挨了一拳。
等等,我认识这青年。
这青年不就是我在火车上见过的那年轻么?
他当时想调戏温雪来着,结果被我揍了一顿,好像姓袁来着。
玛德,他怎么会在这。
当下,我连忙朝他看了过去,就发现他边上站着一名女人,是陈沐,而在他们身后则跟着十来名流里流气的青年。
瞬间,我立马明白过来了,这青年是来寻仇的。
不对啊,广州这么大,这青年想要找到我寻仇显然不太可能啊。
一看到他边上的陈沐,我立马明白过来,要是没猜错应该是陈沐请过来的。
要是当初没记错,这陈沐曾说过袁老太太有一名不争气的孙子,很有可能眼前这青年就是袁老太太的孙子。
再联想到昨天的行径,我立马得出一个结论,陈沐找这青年回来,很有可能是为了这房子的事。
心念至此,我深呼一口气,直勾勾地盯着那青年,淡声道:“怎么?在火车上的伤好了?”
那青年一听这话,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厉声道:“小子,在火车上的账,老子今天便跟你算清楚。”
说话间,他朝后边挥了挥手。
片刻时间,他后边那些青年立马将我围了起来。
说实话,这房间不大,随着这十几名青年进来,整个房间显得格外拥挤,我也没跟他们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