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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房间不大,随着这十几名青年进来,整个房间显得格外拥挤,我也没跟他们客气,直接拔出火龙纯阳剑,用剑尖指着那袁姓青年,淡声道:“信不信,我今天让你做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逞强。”那青年冷笑一声,对着围着我的那些青年又说了一句,“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听着这话,我不敢大意,虽说我身体异于常人,但面对这十几名青年,我还是有些担心,担心打不过,毕竟,双拳难抵四手,好汉打不过人多。
那青年应该是看出我的惬意,哈哈一笑,“小子,现在害怕,为时已晚了。”
说罢,他冲那些青年喊了一声,“还愣着干吗啊,打!”
我冷笑一声,紧了紧手中的火龙纯阳剑,也懒得跟他们客气,猛地朝他们劈了过去。
还真别说,随着我这么一劈,那些青年立马朝后退了几步,仅仅是将我围了起来,也不敢攻击。
“草,一个个废物,看着那傻币手里拿把破剑就怕了?”那袁性青年怒骂一句,抬眼朝房间看了看,继续道:“麻痹,你们不会拿工具啊!”
话音刚落,那些青年四下散开,在房间找了一些工具。
当然,我这房间并没有什么利器,所以,他们能拿到的东西也仅仅是一些凳子,椅子什么的,更夸张的是,其中一个人居然拿着一面镜子。
看着这一切,我也懒得跟他们再废话了,脚下缓缓迈开,再次紧了紧手中的火龙纯阳剑,照着那袁姓青年扑了过去。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嘛!
那青年一见我的动作,有些急了,忙喊:“上啊,事后每人五百。”
不得不说,重金之下,还是有人不怕死的,这不,其中三名青年朝我冲了过来,我深呼一口气,瞄准那人的动作,手头上的火龙纯阳剑猛地朝那人劈了下去。
当然,我这一下并不是胡乱劈的,而是看准了他的动作,仅仅是削掉他一部分头发,毕竟,在这大城市,我可没勇气杀人。
再者说,就这些小喽喽,也不值得我去冒这个险。
手起剑落,那青年头上一溜溜碎发缓缓落地。
就在头发落地的一瞬间,那些青年哪里还敢动,一个个盯着那头发,脚下不停地打颤,特别是那袁姓青年,更是死死地盯着我。
这时,那陈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咋回事,在那袁姓青年耳边嘀咕了几句话,紧接着,她立马朝外边走了过去。
看着那陈沐的背影,我只感觉那女人应该不简单,而她出去很有可能是去找帮手了。
心念至此,我也没敢跟他们再继续僵持下去了,主要是担心那陈沐找来更多的人,便冷声道:“想死的就过来,不想死的赶紧滚!”
说话间,我抖了抖手中的火龙纯阳剑。
那些青年你看我,我看你,也没人开口说话,倒是那袁姓青年,笑呵呵地看着我,说:“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等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智商取胜。”
第1826章 阴阳饭(16)()
嗯?
智商取胜?
不是我看不起这青年,而是这青年的面相不像是聪明人,更多的像是莽撞之人。!
等等,刚才那陈沐离开了,难道是那陈沐想到什么办法了。
想到这个,我不敢再耽搁,手的火龙纯阳剑猛地朝袁姓青年劈了过去,打算早点将这家伙赶出去。
那青年显然是看出我的打算,立马对那些青年说,“快,给我拦住他,我再给每人加二百。”
玛德,看来这青年是跟我卯了。
我特么也懒得跟他客气,卯足劲道,手的火龙纯阳剑不停地挥舞着,脚下朝那袁姓青年移了过去。
眼瞧离那青年愈来愈近了,门口的位置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听到这脚步声,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难道那陈沐又叫了很多过来?
不对啊!
刚才那袁姓青年说,要智商取胜,倘若是叫更多的人过来,他没必要这样说啊!
在我疑惑这会功夫,那声音愈来愈近了。
我有些急了,本来被十几名青年围着,凭着火龙纯阳剑,我还能跟他们抗衡一会儿,如果再来人,这顿揍,肯定免不了。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当我看来来人时,整个人都懵了,令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草拟大爷的。
原因在于,他们居然把警察叫过来了。
我勒个去,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么?
十几个围着我,不是我叫警察,反倒是他们叫警察,这特么也太扯淡了吧!
在看到手头的火龙纯阳剑,我立马明白陈沐的意思了。
她这是打算告我行凶,毕竟,我手拿着利器,而现在是法治社会,拿着火龙纯阳剑,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一般出门,压根不敢带火龙纯阳剑。
试问一句,扛着一把火龙纯阳剑在大城市溜达,结果是什么?
毫无疑惑,肯定是被警察请进派出所。
想到这个,我立马明白他们为什么叫警察了。
这特么是打算借用警察的手,把我弄进派出所啊!
事实跟我想象差不多。
这不,那些警察一见我手的火龙纯阳剑,立马掏出警棒,对着我,警惕道:“放下凶器,否则我们要拔枪了。”
说这话的警察,三十七八岁的年龄,一脸正气,看向我的眼神尽是警惕,好似只要我不放下手的火龙纯阳剑,便会立马拔枪一般。
我没敢乱动,在面对警察,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些害怕。
当下,我缓缓放下火龙纯阳剑。
我这边刚放下火龙纯阳剑,袁姓青年对着那警察是一顿胡吹乱嗨,说我手持凶器来他们家行凶,又说我想杀他,说到最后,更是来了一句,“警察同志,像这种杂碎存在世间,不知道要扼杀多少无辜的生命,我请求警察同志,务必要将这杂碎关进派出所,以儆效尤。”
“是啊!警察同志,广州的治安在整个国是出了名的好,切莫因为这人,影响到整个广州的治安。”那陈沐在边也嘀咕了一句。
我算是明白了,他们初步的想法应该是想把我打残,如此以来,明天的仪式我肯定没法参加了,见我手头功夫不错,那陈沐又把主意打到警察身去了,想把弄进派出所。
玛德,这女人看着清清纯纯的,心思怎么会这么阴损。
当下,我也没说话,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陈沐。
那陈沐见我盯着她看,冲我一笑,淡声道:“别怪我,这里不是你们乡下,一些利器不能随便带在身,我仅仅是做到一个良好市民该做的事情。”
我冷笑一声,“你我心里都明白彼此的打算,陈沐,算我进去了,你真以为以你这外行人的身份,能把停尸弄好?”
她一怔,诧异地盯着我,故作惊讶道:“停尸?什么停尸?小哥哥,你可别乱说话。”
呵呵!
我内心冷笑连连,这女人装疯卖傻的本事倒是可以。
在这时,那警察开口了,他说:“小兄弟,怎样?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理由!”我死死地盯着陈沐,也没看那警察。
那警察面色一沉,冷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拿着凶器,你觉得你不应该去派出所把这事招呼清楚吗?”
我瞥了那警察一眼,淡声道:“事实如何,你看不出来吗?明显是…。”
不待我说完,那陈沐在边来了一句,“警察同志,您也知道,这房子的主人是袁老太太,而您边这位袁正华,正是袁老太太的孙子,本来吧,华哥是想请朋友们来家里玩耍一番,谁曾想到这陈九多加阻拦,多最后更是拔剑,言语之尽是威胁之意,倘若不是您来的及时,恐怕整件事会变得无法收手了。”
“陈妹妹说的对,要是您来点晚点,恐怕此时遍地都是尸体了,您再看看他手头那柄剑,一看是饮了不少血,不然,剑锋绝对不会那么锋利。”那袁正华在边煽风点火道。
听着他们的话,我内心冷笑连连,这俩人一唱一和,不去演双簧,真的是浪费人才了。
“你可有什么想解释的?”那警察朝我问了一句。
我笑了笑,罢手道:“你觉得我解释有用吗?”
我这样说,是因为在场都是袁正华的人,即便我说没有打他们,仅仅是自卫罢了。
问题在于,那警察会信么,而袁正华跟陈沐会任由我说什么吗?
正因为这个,我懒得跟他们跟解释,因为我再明白不过了,即便解释,也没用。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直勾勾地盯着陈沐,一字一句地说:“陈姑娘,你可知你现在在干什么事吗?”
她一笑,“我当然知道。”
我紧盯着她,又说:“如若我不能参加明天的仪式,你可想过后果?”
“明天的仪式?什么仪式?”她故作疑惑地来了这么一句。
“行!”我死死地盯着她,“既然你找死,我也不拦你,只希望你自己造成的后果,由你自己来承担即可。”
言毕,我没再说话,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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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7章 阴阳饭(17)()
我这边刚朝门口走了过去,那警察领着另外几名警察跟了过去。
先前跟我说话的警察开口了,他说:“走吧,跟我去一趟派出所,你放心,只要你是清白的,我们派出所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于我来说,清白与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陈沐打算用什么手腕说服袁老太太,有用什么手腕去参加明天的仪式。
要知道明天的仪式,绝非易事,再加上袁老太太本身就懂一些邪门的东西,那陈沐想要说服袁老太太,恐怕有一定的难度。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警察推了我一下,淡声道:“行了,别愣着了,赶紧跟我去派出所,有啥事到派出所再说。”
我笑了笑,也没再说话,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离开时,我将火龙纯阳剑紧紧地握在手里。
按照那警察的想法是,必须将这火龙纯阳剑留下。
说实话,倘若袁老太太不懂这火龙纯阳剑,我或许会将火龙纯阳剑留下来,毕竟,这火龙纯阳剑看去上跟商店卖的几十块钱一把剑没啥差别。
但,现在情况不对,那袁老太太已经知道火龙纯阳剑了,所以,这火龙纯阳剑,我必须随身携带着。
而那警察看我死死地拽着火龙纯阳剑不散手,最后也没啥办法,就说:“小子,你这样,只会加深我们警察对你的印象。”
印象这两个字,他咬字特别重。
对此,我仅仅是笑了笑,也没说话。
很快,我被他们押上警察,朝派出所那边开了过去。
令我诧异的是,就在我上警车的一瞬间,那袁老太太好似看到我了,失望的是,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任由我被那些警察带走了。
看着这一切,我心中只有两个猜测,一个是陈沐已经把袁老太太说服了,另一个是她老人家有自己的打算。
凭心而论,我比较相信后者,要说原因,挺简单的,袁老太太绝对不是那么轻易被说服。
可,问题又来了,袁老太太她老人家到底有什么打算?
坐在警车上,我脑子一直想着袁老太太的事,警车则不缓不慢地朝派出所那边开了过去。
这派出所离我住的地方挺近的,仅仅只坐了三分钟的时间便到了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门口,那些警察一前一后压着我进入派出所,他们先是把我安排我在一间审讯室内,后是过来一名三十来岁的警察。
这警察进来的时间颇短暂,仅仅是问了我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姓名、祖籍、住址,第二个问题是为什么要打架,第三个问题是我跟那袁正华是什么关系。
对于这三个问题,我的回答颇为简单,先是告诉他我的姓名、祖籍以及住址,后是告诉他们没打架,至于第三个问题,我的回答是,仅仅是见过一面。
那警察好似有些不满意,也没再问话,便径直走了出去。
就在那警察走后的五分钟,又进来一名警察,这警察跟先前那警察年纪相仿,而他所问的问题大致上是跟先前那警察差不多,都是问一些姓名、祖籍以及为什么要打架等等。
对此,我真心无语了,不过,他既然问了,我自然如实的回答了。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内,一共进来十七名警察,每一名警察进来后,所问的问题都是大相径庭。
这把差点没逼疯,麻蛋,他们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啊!
回答到最后,我只觉得口干舌燥的。
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就让他们给我倒杯水,令我崩溃的是,那些警察好似完全没听到我的话一般,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最后一名警察的背影,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只觉得这些警察完全就是逗我玩嘛!
不过,转念一想,估摸着这些警察是在我跟我打心理战。
心念至此,我深呼一口气,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双眼死死地盯着审讯室门口的位置。
足足盯了接近一小时的样子,愣是没人进来。
就这样的,我一直被搁置在审讯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我透过审讯室窗户传来的微光,我才知道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一整天没进食,导致我饥饿难忍,下意识紧了紧裤腰带。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进来的这名警察,我认识,正是押我来派出所的那警察,他手里提着一盏大灯朝我走了进来。
“小兄弟,抱歉了,让你久等了。”那警察笑了笑,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说:“行了,有事就快问。”
他一笑,也没说话,反倒是举起双手拍了几下。
随着他这么一拍掌,门口的位置传来一阵脚步声,且伴随着阵阵饭菜的香味。
不闻到那些香味还好,一闻到那些香味,我只觉得腹中更是饥饿难忍了,下意识朝门口看了过去,就发现先前审讯的那十几名警察走了进来,每人手里端着一份菜,一碗饭。
一看到他们手里的动作,我算是明白过来,捣鼓老半天,他们这是打算趁我饥饿难忍的时候,一边用美食诱惑我,一边利用我心里产生的疲惫感,来对我轮番轰炸。
我特么也是醉了,只是问个话,至于这样么。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强忍腹中的饥饿朝那警察看了过去,也没说话。
那警察见我盯着他,笑了笑,淡声道:“饿么?”
我笑了笑,说:“你觉得呢?”
“想吃饭么?”他又问。
我再次笑了笑,说:“你觉得呢?”
他好似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他,紧紧地盯着我,笑道:“陈九是吧!你的身份我查的差不多了,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在湖南那边好似跟一名所长关系不错啊!”
我一听,第一个想到的是郎高,但想到郎高消失了有些年头了,立马想到了刘颀,要是没猜错,这警察说的很有可能是刘颀。
当下,我也没隐瞒他,就说:“你们警察不都是喜欢跟正义之士交朋友么?难道像我这种正义之士,有几个警察朋友不正常吗?”
(本章完)
第1828章 阴阳饭(18)()
那警察一听我的话,好似想到什么,哈哈一笑,“有意思,有意思,第一次听人这样赞誉自己。”
我微微一笑,“我仅仅是在陈清一个事实罢了,信与不信却在你了。”
他淡淡地瞅了我一眼,便扭头朝后边那些警察看了过去,意思是让他们开始吃饭。
说真的,他们吃饭就吃饭吧,非得站在我边上吃,还特么时不时传出吧唧吧唧声。
我本身就是饥饿难忍,一听到他们吃饭时发出的声音,我特么更饿了,好在忍耐力还算可以,愣是没朝他们看一眼。
那警察好似看出我忍耐力不错,冲我笑了笑,淡声道:“陈九,准备好了没?我要开始干正事了。”
我也没说话,仅仅是朝他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随便他。
当下,那警察先是整了整头上的警帽,后是抖了抖衣服,紧接着,他将先前拿过来的大灯打开,朝我照了过来。
剧烈的光线照的我眼睛有些花。
倘若就这样,我勉强还能接受,但那警察居然招过来一名警察,让那警察拿着大灯,对着我不停地摇晃。
随着他这么一摇晃,我只觉得眼睛直发痛,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
玛德。
我暗骂一句,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这是打算直接把我的心理防线逼迫到最低。
我草!
仅仅只是一个打架,至于这样么!
我本能地抬手想抬手挡住了一下那强光!
“陈九,你想早点出去的话,最好别挡,否则,别怪我勒!”那警察笑呵呵地说了这一句话。
我一听,立马收回手,直勾勾地盯着那警察看了一会儿,也没再说话。
那警察见我没说话,满意的笑了笑,说:“陈九,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敝人姓卓,单名一个凡字,正是在派出所的所长。”
嗯?
这卓凡居然是派出所的所长。
不对啊!
按说一般斗殴,绝对引不来所长才对啊,顶多是让一些警察过来就行了。
为什么我打架偏偏来的是所长?
是这卓凡所长比较亲民,还是另有缘由。
凭心而言,我比较相信后者,毕竟,作为一个所长,即便再亲民,也没必要事必躬亲啊!
想到这点,我强忍那灯光带来的不适感,朝卓凡所长瞥了一眼,淡声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他笑呵呵地看着我。
我本来就被这问题给问烦躁了,再加上这卓凡所长先前已经叫过我的名字,而现在又特么问了出来,这不是拿我寻开心么。
当下,我没好气地来了一句,“叫你爹!”
话音刚落,卓凡所长边上那警察手中的大灯摇晃的更狠了,直刺得人眼睛生疼,而那卓凡所长则笑呵呵地看着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