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仅仅是一种习俗,发展至今,依然鲜少去讲究了,一来是寿钉没有铆入棺材梆,形象整个棺材的美感,二来,寿钉没有铆入棺材梆,一旦龙绳半路断了,裸露在外的寿钉,很容易伤到人。
正因为如此,这种习俗已经逐渐被摒弃了。
而现在看到袁老太太的动作,我就觉感觉她的动作,像极了铆入寿钉的动作。
但,我却不敢确定,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
当袁老太太将打钱仪式做完后,也不晓得是咋回事,先前那种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让我好奇的很,就感觉整件事,绝对会颇为凶险。
不过,一万块钱都拿了,即便再凶险,也只能闷着头继续干下去了,再说,我现在缺钱。
待袁老太太弄好打钱后,时间已经是接近子时尾,我打了个哈欠,又朝温雪房间看了看,估摸着她是白天太累,睡得挺沉。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我白天一般都在房间里,翻看一些书籍,什么事也没干,晚上则会观看袁老太太打钱。
还真别说,一连看了几天后,那袁老太太的打钱的动作跟铆入寿钉时是一模一样。
我第一天晚上看到她打钱,她当时打在人民币上面的次数是三下,第二天子时是三下半,第三天则是四下,第四天则是四下半,第五天则是五下,第六天则是五下半。(PS:我把第一天无意间看到的打钱算在其中。)
这让我愈发摸不清袁老太太的意思了,按照温雪所说,这打钱只是针对停尸的一个仪式。
可,在我细心的观察下却发现这袁老太太打钱的仪式,或许并不是针对停尸,更多的像是在做某种仪式。
当然,这一切也仅仅是在我脑海中想想罢了,并没有问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五天时间里,温雪白天上班,晚上出去发传单,每天晚上忙碌到九点半至十点的样子才回家。
或许是白天太累,所以,她一回家,基本上洗澡就睡,对于我的事,她也没有过多询问。
按照我的想法是,本意为能相安无事地度过这一周时间,哪里晓得,在第六天的时候,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要说这事也是邪门的很,邪门到我压根不敢相信。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第六天的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简单的洗簌一番,本想着送温雪去上班,毕竟,每次看到她孤零零地去上班,孤零零地回家,有些过意不去。
谁曾想到,我刚敲开温雪的房门,就发现温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瞪得大如牛眼,双颊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着实吓了我一大跳,哪里敢犹豫,立马推门而入。
刚到温雪边上,我立马感觉到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格外奇怪的气味,这种气味并不是想象中那种腐臭味,而是一种香气,像是经常放在衣柜的那种樟木丸子的气味。
不同的是,比那种樟木丸子又多了一丝清香。
一闻到这气味,我只觉得浑身一抖,紧接着,四肢开始打颤,双眼更是被火烧一般,恨不得直接挖掉自己的眼珠子。
玛德,咋回事。
我嘀咕一句,哪里敢犹豫,立马席地而坐,嘴里开始吟静心咒。
还真别说,道家的静心咒挺好用的,我仅仅是念了不到一遍,整个身体宛如被圣水淋洗了一般,浑身上下有股说不出来的舒服感。
当下,我强忍那种奇怪的香味,朝温雪看了过去。
这一看,差点没吓死我,我赫然发现温雪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溢出了两条眼泪。
这眼泪的眼色不像是我们平常见到的那种眼色,而是泛着绿色,用手一摸,有种烫手的感觉。
最为邪乎的是,这种烫手的感觉居然跟第几天我摸人民币的感觉一模一样。
活见鬼了。
我暗骂一句,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抱起温雪,猛地朝门口窜了过去。
有些事情,你说邪乎不。
我刚把温雪抱到门口,那温雪则悠悠地醒了过来,令我郁闷无比的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九哥哥,我们明天要去广州了,我去替你准备一些东西。”
一听这话,我脑子有点懵了,这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们明天要去广州?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广州么?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温雪也不晓得咋回事,居然缓缓起身,径直朝楼下走了过去。
“温雪!”我连忙喊了一声。
她好似没听到我的声音一般,径直下了楼。
我急了,这是中邪了啊!
闪过这念头,我立马跟了上去。
就在我追上温雪的一瞬间,她陡然停了下来,我稍微看了一下周边的环境,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是整个楼梯的中间。
可能是因为袁老太太经常在这楼梯上边打钱,所以,这楼梯的木料有些凹凹凸凸的。
而那温雪停下来后,先是朝四周看了看,后是陡然伸出手朝半空中摸了过去。
约摸过了十几秒的样子,她收回手,而她手里好似拿着什么东西一般,整个人则缓缓蹲了下去,手头上不停地捣鼓。
足足盯着她看了七八秒的样子,我神色一凝,就发现她现在做的动作好似是叠衣服。
草,怎么回事。
我暗骂一句,也没敢停下来,又直勾勾地盯着她。
仅仅是看了一眼,我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她…她…她居然跪了下去,脸颊死死地贴着楼梯,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一句话。
“去广州,去广州,我要带九哥哥去广州。”
(本章完)
第1818章 阴阳饭(8)()
听着这话,我彻底懵了,这什么情况?
我哪里敢犹豫,连忙伸手去拉她。
就在我快要接触到温雪的一瞬间,一直枯萎的手掌伸了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臂。
扭头一看,是袁老太太。
她死死地盯着温雪,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这让我愈发好奇了,莫不成她老人家知道温雪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袁老太太先是冲我摇了摇头,后是从兜里掏出一张面额为一百元的人民币,这人民币我眼熟的很,正是她老人家昨天夜里打钱所用的钱财。
我哪里会任由她乱来,连忙抓住她手臂,问她:“老人家,这不合适吧?”
她好似听不懂我的话,冲我一笑,抬手另一只手在我手掌拍了拍,意思是让我相信她。
说实话,我对这袁老太太的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坏。但,对于她老人家的行为,我却是一直颇为上心,生怕她做什么对不起温雪的事。
于是乎,我还是抓住她手臂,也没松开,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人家,这事我自己能解决。”
这次,她好似听懂了,沉着脸看着我,嘀咕了几句粤语。
对于粤语,我是实在听不懂,不过,通过这些天跟她老人家的接触,我却能从她语气中听出来一些意思,要是没猜错,她应该是告诉我,让她来。
凭心而言,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事关温雪,容不得我大意。
当下,我笑了笑,说:“还是我来吧!”
说话间,我压根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连忙朝温雪看了过去,就准备抱起温雪。
哪里晓得,那袁老太太也不知道咋回事,居然死死地拽住我手臂,死活不松开,这把我给我郁闷的,当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而那袁老太太拽住我的手臂,约摸过了七八秒的样子,也晓得她老人家怎么想的,一把拉开我,然后拿着她手中的人民币,猛地朝温雪脸上盖了过去。
我急了,她不会是打算害温雪吧!
当然,这种想法仅仅是一闪即逝,原因在于,就在那人民币接触到温雪脸上的一瞬间,温雪悠悠地醒了过来。
估摸着是没弄懂自身的境地,温雪一脸疑惑地盯着我,问我:“九哥哥,你怎么来我房间了?”
说话间,她抬眼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颤音道:“九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直觉告诉我,这事应该是袁老太太家所谓的停尸有关。
没任何犹豫,我立马朝袁老太太看了过去。
那袁老太太一见我望着她,歉意地冲我笑了笑,然后深叹一口气,转身朝前边走了过去。
我本来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我们之间言语不通,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九哥哥,你是不是答应她什么了?”回过神来后的温雪,盯着我,问了一句。
我笑了笑,“你想什么勒,我能答应她什么,对了,你今天别去上班了。”
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不上班,你养我啊?”
“好啊,我养你!”我下意识回了一句。
这话一出,那温雪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皱眉道:“九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不敢再跟她扯下去,主要是怕她看出点什么,索性,我也没再说话,就拉着她,准备送她回房。
而温雪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直勾勾地盯着我,说:“九哥哥,那袁老太太家的停尸,你千万别碰啊,若是住在这,只要不闹事,不做什么对不起袁老太太的事,我们会相当平安,甚至能沾点停尸的气运,但,一旦我们脑子生出半点对袁老太太不敬的念头,我们便会大祸临头。”
听着她的话,我彻底懵了,这什么情况,停尸还有这个禁忌?
那温雪见我没说话,又开口了,她说:“九哥哥,这么跟你说吧,我以前在火葬场时,曾遇到一户主家拉了一具停尸来我们火葬场焚烧,那停尸在家停放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只有不到两个月。”
我点点头,本来想示意她继续说,考虑到我们俩站在楼梯说话有些不方便,就说:“要不,我们入乡随俗一次,去喝早茶?”
说完,我压根没给温雪拒绝的机会,一把抓住她手臂,就朝前边走了过去,而温雪一个劲地说我败家,说是我们身边没啥钱了,喝早茶完全是浪费金钱。
对此,我只是笑了笑,也没说话。
很快,我们俩走出房子,在周边找了一家看上去还算不错的茶楼,考虑到我们俩等会要说的事比较迷信,所以,我特意找服务员要了一个包厢。
刚进入包厢,温雪估计是考虑到省钱,仅仅是随意点了几样,都是这茶楼最便宜的那种早点。
对于吃,我没啥讲究,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但,那服务员却告诉我,说是进了包厢,至少要消费100以上。
无奈之下,我只好点了几样稍微贵的。
约摸花了两三分钟的时间,那服务员拿着单子离开了。
待服务员走后,那温雪先是白了我一眼,后是说:“九哥哥啊,咱们现在没多少钱,这一顿早茶就吃一百,都够咱们俩差不多一周的生活费了。”
我苦笑一声,以前的温雪给我的印象,有点小泼辣,行事全凭自身喜好,但,自从来了广州后,我对她的印象,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觉得这温雪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在生活上更是勤勤恳恳的。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唠叨这事的时候。
于是乎,我先是告诉她,说是刘颀借了一万给我,近期的生活费用绝对不成问题,后是问她:“你先前说的那个停尸,能具体给我说说说么?”
那温雪听我这么一问,怪异地看了看我,就说:“九哥哥,我怎么发现你对那停尸特别感兴趣,是不是因为袁老太太…。”
不待她说完,我立马插话道:“艾玛,看你这话说的,你忘了我是干吗的?对于停尸肯定好奇啊!”
温雪一听,稍微想了想,也没再多问,徐徐开口道:“我先前在家跟你说的那停尸,听以前的主家说,好像是因为死亡时辰不对,愣是在家停了两个月不到,当时可能是考虑到尸体腐烂问题,在尸体上打了不少防腐烂的药水。”
说着,她顿了顿,端起边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道:“后来吧,也不晓得是打了腐烂药水的原因还是咋回事,把那尸体推进火炉后,烧了足足一天一夜,除了死者身上的衣服跟毛发,肉体近乎损伤。”
“啊!”我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颤音道:“你意思是那尸体已经变成僵尸了?”
她稍微想了想,低声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这样说,只不过,我们当时考虑到这尸体有些怪异,别用了我们火葬场当时最好的炉子,里面的气温高达三千,别说是肉体了,即便是钢筋扔进去,瞬间能融化了,但那尸体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愣是没烧掉。”
说到这里,那温雪估摸着是回忆到那一幕,脸色近乎惨白,嘴唇也开始打颤了,继续道:“当我们把那停尸从火炉子里拉出来时,在那一瞬间把我们火葬场那些人给吓得,人人自危,甚至有不少人夺门而出,即便是死者的家属,一个个几乎全跑了出去,整个火葬场当时就剩下我跟我的师兄。”
师兄?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师兄是谁啊?”
她深呼一口气,解释道:“就是带我进火葬场的人,跟我哥是朋友,叫刘一手。”
(本章完)
第1819章 阴阳饭(9)()
刘一手?
听着这名字,我有种耳熟的感觉,好似在哪听过这名字,但一时之间,压根想不起来。
那温雪见我没说话,就问我:“九哥哥,你认识我师兄?”
我摇了摇头,忙说:“不认识。”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怪异道:“不可能吖,我师兄在这一行名头挺大的,一般跟尸体打交道的职业,都应该听过这名字啊,我跟高佬聊天时,他好像也知道我师兄。”
我笑了笑,这个还真不好解释,毕竟,以前的我,一心只想着干好八仙,对于外人很少去打听,也鲜少去了解这一行的人。
于我而言,干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也没心情在扯那刘一手,就问她:“那停尸后来处理的?”
温雪听我这么一问,皱了皱眉头,轻声道:“还能怎么办,我师兄就去找了我哥,我哥当时出了一个主意,说是直接用硫酸加一些化学药品,可,主家不同意,最后没办法,只能把那停尸给土葬了。”
“啊!”我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盯着温雪,疑惑道:“土葬?”
她嗯了一声,说:“是啊,土葬了,你也知道我们那边的风俗,土葬受管制比较严重,但还是半夜偷偷摸摸地把停尸拉到乡下,找了一块风水还算可以的地方,把那停尸给土葬了。”
说着,她好似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问我:“九哥哥,你知道那停尸土葬后,发生了什么吗?说出来,你绝对不信。”
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就问她:“发生什么了?”
她瞥了我一眼,正欲开口,房门被人推开了,一名女服务员端着几样早点走了进来,先是将早点摆在桌面,又是给我们整了一套茶具摆在桌面。
按照这酒店的规矩,每个房间会配上一名专业斟茶的服务员,由于我们俩要说一些事,我也没让那服务员留下来,就对她说:“那啥,不好意思,能不能先请你出去。”
也不晓得那服务员咋回事,居然对我来了一句,“先生,真的抱歉了,我们酒店的规矩是每个包厢都有一名斟茶员,我…我…我不能出去。”
“为什么啊?”我疑惑地盯着她,这服务员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相颇为清纯,或许是刚上班没多久的缘故,她说话时声音有些打颤,要是没没猜错,应该是初中刚毕业便出来工作了。
她颤着声,说:“我们酒店规定,每个包厢都有一名斟茶员,我…我…我要是出去,会扣钱的。”
好吧,我也是醉了,这什么破茶楼居然还有这规矩。
说实话,我本来想跟继续跟这服务员唠叨几句,毕竟,我想跟温雪继续聊停尸的事,但,温雪在边上说,说是出门在外,干一份工作不容易,便把那服务员留了下来。
对此,我只好深叹一口气,也没再说什么,便闷着头跟温雪随意的吃了一些早点。
由于我一直记着停尸的事,也没啥心情多吃,大概吃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就朝温雪问了一句,“温雪,那停尸…。”
不待我说完,温雪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很明显,有外人在,不好细说。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那服务员一听到停尸二字,也不晓得咋回事,竟然在我边上坐了下来,就问我:“大哥,你说的停尸是不是在家里放了很久的尸体?”
我诧异地盯着这服务员瞅了一眼,疑惑道:“你小小年纪也知道停尸?”
她嗯了一声,轻声道:“我家以前有停尸。”
这话一出,不但我懵了,就连温雪也懵了,两双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那服务员。
那服务员见我们俩盯着她,面色微微一怔,颤音道:“哥哥,姐姐,我…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连忙摇头,“没有啊!”
说着,我怪异地看了看她,继续道:“你家以前真有停尸?”
“真有!”她好似有些急了,忙说:“我家那停尸是我爷爷,在家停放了两年,今年清明节才搬出去的。”
这下,我彻底信了她的话。
按照我的意思是,继续询问几句,毕竟,对于停尸的信息,我知之甚少,迫切需要知道一些关于停尸的消息。
可,那温雪却不这么想,她仅仅是趁我摇了摇头,意思是让我别问。
说实话,我心中郁闷的很,好不容易碰到个家里有停尸的,怎么就让问呢!
这种想法,在我脑子一闪即逝。
旋即,一个问题冒了出来,那便是为什么那么多服务员,偏偏让我们遇到一个懂停尸的服务员了?
这不对啊!
按说停尸这东西在世间鲜少见到才对,知道停尸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难道我们运气好到随便遇到一个人,就懂停尸。
心念至此,我盯着那服务员看了一会儿,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