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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我没再接话,主要是我感觉郎高的想法与我的想法格格不入,就我知道的来说,这种化血水只有一个可能性,那便是鬼神在作怪。
我这样想,是因为,这一切太特么诡异了,试想一下,不到几分钟时间,活生生的一个人化成一滩血水,试问什么药水有这种速度,更为关键的一点,在这之前,那向水琴与我说过话,并不像是被下药了。
于是乎,我也没再跟郎高说话,就准备开始捣鼓需须之图的事。
那郎高见我不理他,就说:“九哥,我与你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倘若这事是被人下药,你与我一起去当警察,以我家的关系,绝对能让你当一个名副其实的警察,倘若这事不是被人下药,待我完成梦想后,这辈子永远跟在你身边办丧事,绝无二心。”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格外严肃,声音也有几分执着在里面。
我微微一愣,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怎么会想着让我跟他去当警察,正准备问他原因,就听到他继续说:“九哥,敢赌么?”
第956章 五彩棺(68)()
一听这话,我想也没想,立马点头,“行,如你所愿!”
说着,我怕郎高反悔,又补充了一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那郎高爽快的应承下来。
也不知道是我多想了,还是咋回事,总感觉郎高的态度好似有些变了,具体哪变了,又说不上来,就觉得眼前这郎高有些陌生,陌生到我看不懂他的行为。
而我之所以同意郎高的提议,是因为我看中他的能力,一为知客能力,二为他的嗅觉。
随着我跟郎高赌约的成立,那郎高立马忙碌起来,看那架势是打算通过科学的手段寻找向水琴化血水的真相。
他那边开始忙碌,我这边自然也没闲着,便试着回忆老秀才教我需须之图的事,或许是时间久远的缘故,我在地面只画了不到五分之一,剩下的内容,无论我如何回忆,愣是想不起来。
这让我蹲在边上干着急,不停地挠脑袋。
有句话是这样的,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惴惴不安时,那孔三凑了过来,他先是瞥了我一眼,支吾道:“小兄弟,你这是画什么呢?”
我正苦恼需须之图的事,哪有心情搭理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捣乱,去那边待着。”
让我蛋疼的是,那孔三听着这话,愣是不走,就在我边上蹲了下来,一手衬着下巴,一手掐着香烟吧唧吧唧的抽着。
说实话,看着他动作,我特么想拿棍子将他赶开,玛德,这人太不自觉了,没见我正在苦恼么?
那孔三在我边上蹲了差不多三分钟的样子,时不时叹几声,这让我强忍的火气一下子窜了出来,厉声道:“我说你这人咋回事,蹲在这有糖吃?赶紧走开。”
“好吧!”他叹了一口气,悻悻起身,一边朝后边走了过去,一边嘀咕着,“这东西好似在哪见过。”
一听这话,我浑身宛如被雷电击中一般,立马喊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他停下身,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嘀咕道:“这图我好似见过!”
“你确定?”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点头,“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要是没猜错,这图你是不是只画了五分之一?”
听着这话,我心里已经百分百肯定,这孔三绝对见过这图,甚至可以说,他对这图还挺熟的,否则,就凭五分之一的图,他不可能说这话。
当下,我站起身,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你认识看看,这图叫需须之图,算是九阳爻卦的一种。”
不待我说完,他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喜道:“我知道,我知道了,你一说九阳爻卦,我就明白了,我儿子满月的时候,有个道士给我儿子送了一件红肚兜,听道士说,那红肚兜上画的是九阳爻卦。”
我一把抓住他手臂,“那红肚兜还在不?”
他一愣,“应该在吧!具体情况,得问我媳妇。”
说着,他朝那妇人喊了一声,“翠翠,咱们儿子小时候的红肚兜还在不。”
那妇人想了一下,“在啊,儿子小时候的衣服都在柜子里面。”
玛德,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万万没想到这孔三居然会有需须之图,就说:“能不能把那红肚兜拿过来给我看看。”
那孔三根本没回答我的话,而是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决定,领着他媳妇径直朝他们村子那边跑了过去。
待夫妻俩离开后,我蹲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不由一番感慨,没想到这夫妻俩福缘不浅呐,不然,那道士绝对不会给他儿子送啥红肚兜,更不会在红肚兜上面画需须之图。
听老秀才说,这需须之图只可当占卜之用,不可当成礼物送人,若是被当成礼物送人,有泄漏之说,会遭报应,甚至会招来瞎眼、变聋的厄运。
由此可见,当初那道士送红肚兜应该是受了这夫妻俩不少好处。
念头至此,我脑海不由想起老秀才说需须之图的事,他说,这种需须之图是以最初的九阳爻卦为基础,再以七天为一周期,顺着天道反复运动,来回复始,与天道运行相辅相成,体现出生生不息的自然规律,因此,这需须之图有复卦见天地之心。
说白点,大自然的规律是一成不变的,唯有代入到大自然当中,再从大自然的变化中,寻找某一处契机。
打个简单的比方,就来我来说,倘若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众多事情就会因为我的不存在而产生变化,这种变化在占卜上称为契机,也就说,我若不存在于世,那些由我经手的丧事也会变化,而丧事一改变,死者的墓穴也会随之改变。
总而言之,每个人存在现实世界中,一举一动都会与大自然产生一种联系,想要看清这种联系,就需要用需须之图勘察。
当然,这需须之图只能勘察到一小部分事情,更多的事情会牵扯到九阳爻卦,据老秀才说,中华五千年历史,能完全学会九阳爻卦之人,只有区区一人。
我曾问过老秀才那人是谁,他给我的答案很神秘,只说了一个字,“他!”
我当时以为老秀才说的那个他,是指创造九阳爻卦的人,哪里晓得,他说,“创造九阳爻卦之人,只是根据大自然的规律创造这么一种占卜之法,并未学会。”
这把我兴趣勾了出来,创造九阳爻卦之人竟然没彻底学会九阳爻卦,反而被后来者给学会了,这学会九阳爻卦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奈何老秀才死活不说那人是谁,再加上我当时一心在六丁六甲葬经篇上面,也没过多的问下去,这才导致我对九阳爻卦根本不会,只懂最简单的需须之图。
不对,就连需须之图,只是懂一点。
有时候真想说句,人在面临选择的时候,切莫太沉迷某一样东西,应该涉及广一些,而我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当然,也有人说学东西应该精而不是广,具体怎样衡量,还是看个人的需求。
“小兄弟,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就在这时,那孔三回来了,他们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
第957章 五彩棺(69)()
闻言,我立马走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红肚兜看了起来,入手的感觉很软,材质应该是丝绸类,肚兜的前胸,绣着一只当扈(hu)鸟,那当扈鸟状若普通的野鸡,尾巴偏长,五颜六色,与孔雀有得一比。
这种当扈鸟我以前听人说过,据民间传说吃了这种鸟的肉,能够使人不眨眼。
念头至此,我朝孔三问了一句,“你儿子以前眨眼很频繁?”
他一愣,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我一笑,说:“这当扈鸟足以证明你儿子眨眼很频繁。”
说着,我怕他继续再问下去,就朝他罢了罢手,也不再说话,而是拿起肚兜的背面看了起来。
这一看,我面色大喜,这上面果真绣着需须之图,不过,我心中却有一个疑惑,就觉得这需须之图与我想画的需须之图有点差别,特别最上面的位置,我这最上面写的是十二个字,上六以信,待阳故曰,敬之终言,而他那边却是三条长横。
这让我稍微有点带疑,是我记错了,还是这图不对?
当下,我沉声道:“孔大叔,你确定这图是需须之图么?”
他一愣,说:“听那道士说,好像是九阳爻卦,是不是需须之图,我不敢肯定。”
好吧!难道这图是九阳爻卦的一种,并不是我想要的需须之图?
闪过这念头,我继续朝下面看了过去,就发现三条长横下面一片空白的地方,上面有几个小子,写的是,酒食养,而能客,字的下面是一条长横,再往下又是空白,然后是两条短横,短横之间竖着写了四个字,四阳入坎。
再往下以此是一条长横,然后是横着写,三阳入坎曰泰;长横,二阳入坎曰临;长横,一阳入坎曰復,最下面是十六个字,一阳之復,去性未遠,天地之心,故曰未失。
看到这里,我有些懵了,不对,绝对不对,这上面写的是四阳入坎,我记得老秀才教我需须之图时,说的是这种图是九阳入坎,也就是说,这图并不是需须之图,而是九阳爻卦的其中一种。
郁闷,先前还以为找到图例了,没想到居然白高兴了一场。
一时之间,我心情有些低落,难道真的画不出需须之图了?玛德,要是画不出需须之图,根本无法勘测那向水琴是怎么回事。
咋办?
我愣在原地有些急了,朝左边走了几步,又朝右边走了几步,脑海里不停地思索着接下来怎么弄。
那孔三见我神色不对,就说:“小兄弟,是不是这图不对?”
我嗯了一声,也没心情跟他扯下去。
“你说说那图是啥样子,指不定我家还有!”他说。
“啥,你家还有这种类似的图?”我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开什么玩笑啊,我记得老秀才说,懂九阳爻卦的人不多,而这孔三家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图?
他点点头,说:“当初那道士在图纸上画了挺多这种图,说是以后我会用到,让我好生收着,莫乱丢失。”
听着这话,我心头一震,以后会用到?不可能吧!这孔三看上去不像懂玄学的人啊,那道士怎么会让他收着图纸?莫不成那道士看出什么门道,让他收着图纸给别人用?
一想到这个,我浑身一怔,不是吧!那道士怎么可能这里厉害。
若我猜测的对,也就是说,那那那道士算准有人会用到那图纸,甚至可以说,那道士算准有人想画需须之图,却又不会画。
倘若真是这样,那道士也特么太恐怖了吧?
想到这,我立马问孔三,“那道士是几年前在你家?”
“快十年了吧!”他说。
“十年!”我一愣,玛德,这特么还是人么,十年前就能算准现在的事,这特么太妖孽了吧!简直就不是人啊!
“你可知道那道士的称号?”我声音有些急促,问了一句。
“具体称号不知道,好似有个阳在里面。”那孔三想了一下,说。
阳?
等等,我记得青玄子的师傅,好像也有个阳在里面,具体叫啥名字,我忘了,难道孔三嘴里的道士,说的是青玄子师傅?
一直时间,我脑子有些乱,也不想再打听下去,就让那孔三赶紧回家把所有图纸取过来。
那孔三倒也爽快,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的时间,那孔三再次回来,这次他手里多了一把白纸,隐约能看到那上面画了一些东西。
没有任何犹豫,我从他手里夺过图纸看了起来。
不到三分钟时间,我立马找到那张需须之图,与我画的那图一对比,一摸一样。
看到这里,我重呼一口气,朝那孔三说了一声谢谢,便照着那图纸抄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整副需须之图被我完全临摹下来,低头一看,这图看上去并不是很复杂,甚至可以说,这图很简单,简单到小学生都能画出来。
原因在于,这图与先前那图差别不大,都是一些长横条以及短横条,唯一的差别在于这图的字不同,特别是最后面的十六字,我临摹下来的这图,写的是,灾在外也,自我致寇,敬慎不败,守持正固。
看到这十六字,我大致上明白一些,便将宋广亮的生辰八字代入到这需须之图中。
这代入生辰八字,我那时候学的挺精,就是根据死者的生辰八字,化成八卦中的八个字,再按照从一到八的顺序,在需须之图上面添加长横条以及短横条。
如此以来,就会让需须之图产生图形变化,待八字悉数代入需须之图中,整个需须之图会演变成一种卦象,例如,九二之卦、六三之卦、四七之卦,最后再根据卦象揣摩卦意。
我按照这个规律,在需须之图上面开始添加长短横条。
这过程大概花了十来分钟,一副新的图形出来,定晴一看,我有些懵了,不可能,怎么可能是这种卦象。
我以为看错了,死劲揉了揉眼睛,再看,没错,的确是这种卦象。
“大哥,大哥!”我猛地起身,朝郎高喊了一声,急道:“快,别找了,赶紧订票,我们回湖北,回晚了,会出大事。”
第958章 五彩棺(70)()
那郎高一听这话,先是一愣,诧异的盯着我,“怎么了?”
我怕时间来不急,就说:“先订票,等会到车上再跟你解释。”
“好!”他应了一声,也没再捣鼓手头上的事,拍了拍有些脏的手,立马掏出手机,想必是订车票吧!
见此,我将那些图纸收起来,又将先前画好的需须之图弄乱,然后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血水,又看了看墓穴,从刚才的卦象来看,这处墓穴可用,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完全是湖北那边出了问题,严格来讲是死者出了问题。
想到这个,我也不想在这边继续待下去,就将那孔三叫了过来,问他:“大叔,想想赎罪。”
“怎么个赎罪法?”那孔三面色一喜,立马说。
“挖好这口墓穴!”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他眼睛,主要是想观察他的反应。
令我松口气的事,那孔三丝毫没退缩,立马应承下来,就问我:“怎么个挖法?有没有什么需要讲究的地方!”
坦诚说,我没想过这孔三会如此爽快的同意下来,毕竟,刚才捣鼓墓穴时,可是出过事了,换作普通人肯定会犹豫一会,绝对不会像他这么爽快。
我把心中的疑惑跟他说了出来。
他听后,苦笑一声,说:“小兄弟,你可能不了解我们家的情况,自从赚了墓穴的钱后,实不相瞒,所有的钱,都花在我那一对子女身上了,我这心里苦啊!”
一听这话,我诧异的看着他,据他所说,这墓穴前前后后加起来卖了200多万,全花在他子女身上了?不至于吧!他小孩应该没多大啊,得了什么病需要花二百多万?
更为重要的一点,一个正常人治病花个几十万,基本上整个人也算差不多了,就算治好了,也没哪个医院敢说彻底根治了。说白了,身子肯定是大不如前。
而这孔三的一对子女居然花了二百多万,天呐,他们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那孔三好似看出我的震惊,苦笑道:“小兄弟呐!你没当过父母,可能不懂为人父母的苦处,这么跟你说吧!看到孩子痛苦时,我恨不得痛的是我自己,更恨不得砍了我这双手,当初要不是贪财,也不会让自己小孩受如此折磨。”
我尴尬的笑了笑,问道:“冒昧问句,他们得了什么病?”
“没病!”他摇了摇头,叹声道:“大大小小的医院去了上百家,每家医院给的结果都是没病,可我那子女,艾!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只希望您有时间能替我去看看。”
说着,他径直朝我跪了下来,紧接着,他媳妇也跟着跪了下去,夫妻俩直愣愣跪在我面前,一个劲的磕头,也不说话。
这让我有些难堪了,按照先前填墓穴的情况来看,他们子女应该好了才对,就问那孔三,“你一对孩子现在情况怎样?”
他一愣,好似没明显我为什么会这样问,疑惑道:“还在医院!”
我深呼一口气,说:“你打电话到医院问问,指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好了,以后”
不待我话说完,那孔三立马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或许是紧张的原因,在打电话的时候,他额头迸出不少汗水,而他边上的妇人跟他情况差不多,一个劲地擦汗。
大概等了七八秒的样子,那孔三对着电话急道:“翠儿,我孩子怎样?”
“真的?”他又说。
“谢谢!谢谢!谢谢!”那孔三朝着电话连说三声谢谢,连忙挂断电话,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抱住我,放声大哭,“谢谢,谢谢,真的谢谢你,小兄弟,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孔家的恩人,世代供奉你!”
听着这话,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我什么都没做啊!正准备说话,那孔三不知道是激动过头了,还是咋回事,猛地朝地面倒了过去,吓得我一把拉住他,一看,好家伙,双眼翻白了。
这让我哭笑不得,这孔三到底是有多激动啊,便在他人中处掐了几下,而他媳妇则一直抱着他。
“恩人呐!”那孔三悠悠醒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再次晕了过去。
我又掐了他人中处几下,可能是掐多了的缘故,这次,他并没有醒过来,我以为他出事了,探了探鼻息,又翻开他眼皮看了看,没事,只是激动的过头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对那妇人说,“带回去,用生姜拌大蒜泡点开水给他喝下,一小时内能醒过来。”
“好!”那妇人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好几次想向我磕头,都被我给制止了,就告诉她,“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莫看的太重,特别是这种昧着良心的钱,贪不得,小心后人遭报应!”
“嗯!”她重重地点点头,也不说话,脸色却显得格外凝重。
见此,我估摸着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