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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的确有点不好,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且把鹿当马来骑,实在不行,再言放弃。
“对了,九哥,你有多大的把握,毕竟,先前墓**流出那么多红色液体。”郎高又问了一句。
“五五之数吧!”我不确定地回了一句,主要是这墓穴太奇怪了,我心里根本没底,只能暂时先试试。
他一愣,瞥了我一眼,“咱们要不要跟向姑娘商量一下?毕竟,她是主家。”
我懂他意思,就说:“行,你跟她商量一下,我再捣鼓点东西。”
他点点头,也没说话,径直朝向水琴那边走了过去,我则围在竹杖边上继续捣鼓猪头的事,要知道接下来的事,全看这猪头的反应了,所以,我格外看重这猪头,先是检查了一下绑猪头的红绳,后是检查了一下猪头的眼眶、毛发,就连猪头断口处的伤口都是看了看,怕的就是等会猪头不会动。
第953章 五彩棺(65)()
一个小小的猪头,我愣是看了好几分钟时间,方才放下来心,深叹一口气,朝墓穴外边走了过去。
刚走出墓穴,那郎高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低声道:“九哥,那向姑娘好似不想将墓穴挖这了,说是墓穴流血,对后人不好!”
我一愣,诧异地朝向水琴瞥了一眼,这女人咋回事,先前不说这话,待我们把东西弄好了,再说不想把墓穴挖这里,这不是让人难堪么?
闪过这念头,我朝郎高罢了罢手,抬步朝向水琴走了过去,问道:“向小姐,你这是”
我没有把话说出来,我相信她懂我意思。
果不其然,我刚说完话,她立马说:“陈宫主,这地是不是有问题?”
我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也没隐瞒她,就对她说了实话,“这处地方以前是大吉之地,经过两口棺材,风水可能变得差了一些,再加上刚才的液体,这处地方带不来什么好运,不过,令尊死亡时辰有些不对,想要另外找一块墓穴恐怕有点困难,我意思是就这块墓穴了,若是等会再出问题,咱们可以再另寻它处,不知,你怎么看?”
她想了一下,皱眉道:“两山夹一水的地方很难找?”
我嗯了一声,“对,更为重要的是,这山谷的水库是有情水,这有情水才是难找的,而令尊煞气过重,有了这有情水,能早日散了浑身煞气,入土为安。”
她哦了一声,兴致好似不太高,也不再说话。
我有些急了,作为八仙,我们只能给主家提供意见,并不能替主家作主,就问他,“接下来的仪式,还要不要继续?”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朝墓穴那边看了看,问道:“陈宫主,在这之前,你我素未谋面,也不知你人品为何,更不知你心肠好坏,我只想问你一句,我能相信你吗?”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好似想看穿我的想法一般。
我深呼一口气,正准备解释几句,那向水琴罢了罢手,“陈宫主,我选择相信你,还望你莫因为怕麻烦,而”
我算是明白了,她这是怕我偷懒,随便找块墓穴下葬死者,我特么冤不冤啊!若真是这样,我完全没必要来这歧坪镇了,在上河村附近随便找块墓穴就好了。
当下,我对她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陈某人这点信用还是有的。”
“如此就好!”她点点头,也不再说话,而是朝边上走了过去。
看着她背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女人应该有事瞒着我,甚至让我看不出她是出于何种心态掺合这事,更为关键的是,郎高说过,这女人有男朋友。
玛德,真乱的一大家子。
我晃了晃脑袋,也不愿多想,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墓穴,便径直朝墓穴走了过去,开始着手仪式。
说实话,我有点不耐烦了,只是一个墓穴,居然要捣鼓这么多仪式,按照我们的规矩来办,这工钱起码要翻三倍,但是,作为八仙宫宫主,我特么又不好意思跟那向水琴商量工钱的事,当真是打落牙往心里咽。
“唉!”我叹了一口气,只能自我安慰,就当做好事了。
来到墓穴边上,我怔了怔神色,点燃一些黄纸,拿在手里,嘴里念了一长串词,然后用黄纸点燃围在墓穴边上的蜡烛,嘴里则一直念着一些词。
这过程大概是五分钟的时间。
待点燃所有蜡烛后,我再次点燃一些黄纸,脚下朝竹杖那边走了过去,由于先前有液体流出来,这地面较潮湿,甚至有些粘脚,行走格外不便利。
但是,为了这墓穴能用,我强忍心头的不快,走到竹杖先,用黄纸围着猪头往左边转了三圈,然后再往右边转三圈,最后将黄纸烧在猪头下面。
做好这一切,我对着猪头微微弯腰,大声道:“苍天垂帘,大地抽泣,儿女心碎,亲朋洒泪,敝人陈九受宋广亮儿媳所托,前来此地寻墓穴,本意寻一口上佳墓穴,奈何天公不作美,只能选此地为墓穴。”
言毕,我朝东方作揖,点燃三柱清香握在手里,继续道:“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土地爷海涵!”
说着,我再次作揖,将三柱清香插在猪头下面,深呼一口气,“常言道,羊有跪乳之恩,鸦有返哺之情,现今死者儿媳不顾千里之遥,前来贵地寻墓穴,还望土地爷垂怜,莫空留孝心,痛心疾首。”
说完这话,我朝向水琴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她跪下。
那向水琴倒也没说二话,立马跪了下去。
待她跪下去后,我偷偷瞄了一眼那猪头,按照规矩来说,若是土地爷同意在这挖墓穴,猪头会有一些动静,令我失望的是,猪头挂在竹杖没半点反应,这让我不由有些垂头丧气,大声道:“此时儿女哽咽难耐,眼泪奔涌而出,数次失声,呜呼!一腔悲情何日尽谴,胸闷难耐,思情难排,寥寥数语,权泄吊念之情,贵神当真未见。”
说到最后,我脸色沉了下去,语气不由也变得激烈了几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前面讲好话,猪头并没有动静,只能下狠手了。
于是乎,我朝郎高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拿杀猪刀以及盛满石灰的瓦罐。
不一会儿功夫,郎高将那两样东西拿了过来,我左手持杀猪刀,右手持瓦罐,面露凶色,厉声道:“我把土地当作神,土地却把我当奴,且无半点怜悯之心。今日,敝人斗胆问几声,可有怜悯之心,可有慈悲之意,可有天道孝贤。若无,要这土地何用,何不如毁去这地,免伤孝子之心。”
说到最后,我是吼出来的,右脚猛地跺在地面,手中的杀猪刀朝竹杖劈了过去。
坦诚说,做这番动作的时候,我特别紧张,原因在于,这简直就是在骂土地了,万一真得罪土地了,我特么估计会惹祸上身,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唯有这种办法试试了。
眼瞧那杀猪刀就要劈到竹杖了,陡然,那向水琴尖叫一声,我扭头一看,懵了,手中的杀猪刀悄然滑落,猛地喊了一声,“跑,快跑!”
第954章 五彩棺(66)()
只见,那向水琴也不知道咋回事,浑身鲜血淋漓,特别鼻子、眼睛、嘴角、耳朵等地方,源源不断的鲜血从里面涌了出来,吓得我猛喊跑。
随着我声音一出,那些村民哪里顾得上救人,撒腿就跑,就连郎高也想跑,反倒是孔三夫妻俩愣是在原地,我不知道他们是想救人,还是已经被吓懵了,就朝他们喊了一句,“跑,快跑!”
就在这时,那郎高跑了两三步,可能是想起我没动,立马转身朝我这边跑了过来,颤音道:“九哥,这是咋了?”
我特么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啊,说了一句不知道,便示意他拉着孔三夫妻俩跑。
那郎高说,“九哥,你不走,我不走!”
我特么也是醉了,都什么时候了,这地方明显有怪异,要是再留这么多人,恐怕会像向水琴那样,就说:“别管我,你尽管跑就是了。”
“不行!”那郎高直接拒绝我要求,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这把我给急的,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准备去拉孔三夫妻俩。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才走了不到三步,向水琴那边再次发生变故,先是血流量增大,后是头上的毛发开始往下掉,到最后,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
这让我着实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咋说没就没了,难道是我威胁土地爷出了问题?
不对啊,按说威胁土地爷的是我,就算真的有报应,也是落在我身上,绝对不会落在那向水琴身上。
可,如此以来,眼前这一幕咋解释?
幻觉?
对,一定是幻觉。
我死劲揉了揉眼睛,定晴一看,只见那向水琴已经没了声息,整个人宛如血人一般,一股浓厚的腐臭味朝我这边袭了过来。
“九哥,这这”那郎高说话都开始打结了。
这也没办法,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会这种反应,要知道就在几秒前,那向水琴跟正常人一样,谁曾料想,只是几秒钟时间,活生生的一个人,居然变成了血人。
当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朝郎高说了句,“赶紧带孔三夫妻俩离开。”
说完,我径直朝向水琴跑了过去,我怕她身上有啥传染病,没有直接用手触碰她,而是找了一根棍子在她身上戳了一下,就这么一戳,我懵了,彻底懵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手臂上冒出一层层鸡皮疙瘩。
只见,那向水琴居然居然居然在我眼皮底下化成一滩血水,偶有几块较为硬朗的白骨露了出来。
这这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啊!
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化成一滩血水啊!
看着这一幕,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那股恐惧感,猛地喊了一声,“啊!”
有人说,人在遇到极度恐惧的事后,只需大声吼一句,恐惧感便会降低。
这话当真是有道理,随着这一喊,我内心的恐惧感稍微轻了一点,死劲搓了搓脸,再次看去,就发现地面除了一滩血水,啥也没有了,就连衣物的残渣都没剩。
我记得星爷有部电影,里面有一种掌法,好像叫化骨绵掌,一掌打出,整个人化成一滩血水,而我眼前的情况,跟电影里面一模一样,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向水琴既没有人碰她,又没有人对她下药,怎么会莫名其妙变成这样?
玛德,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内心不停地咆哮着,入行这么久以来,从未见过这么怪异的事,这特么就像拍电影一样。
看着眼前的血水,我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时间,直到郎高推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扭头一看,那孔三夫妻不知合适站在我右边,而郎高则站在我左边,他们的脸色跟我差不多,都是一脸铁青,嘴唇发乌。
“九”
那郎高好似想说什么,我知道他要问什么,就朝他罢了罢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就这样的,我们四人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血水,谁也没有说话。
大概看了三四分钟的样子,我手机嗡的一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杨言打的电话,我皱了皱眉头,正准备挂掉,那郎高说:“九哥,长毛指不定有急事找你!”
我想了一下,按我的想法,眼前这种情况,哪里有心情接电话,不过,转念一想,指不定他真有急事,就摁了一下接听键。
不待我说话,就听到杨言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九哥,出出大事了。”
我一愣,问道:“是不是游书松的事?”
说着,我又补充了一句,“我这边现在有点急事,关于游书松的事,等我回去再说,先挂电话了。”
“等等!”电话里传到一道急促的声音,“不是游书松,而是而是宋华!”
“宋华?”我内心一沉,隐约有些不安。
“对,那那宋华就在刚才,化成了一滩血水!”杨言说。
“什么!”我惊呼一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句,“你再说一遍,那宋华怎么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片刻过后,缓缓开口道:“就在几分钟前,那宋华跪在供桌前面给死者黄纸,也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咋回事,莫名其妙的七窍流血,一眨眼功夫,整个人便化成了一滩血水,就连骨头都没剩!”
一听这话,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特么太巧了,那宋华是几分钟前化成了血水,与向水琴化血水的时间刚好吻合,也就是说,这俩人遭遇的事情是一模一样,这中间是不是有啥我不知道的事?
电话那头见我没说话,好似有些急了,就说:“九哥,你在听么?”
我嗯了一声,跟他简单的讲了一下我们这边的事,又告诉他,“长毛,不计任何代价,先把游书松扣下来,我最迟明天早上回来,另外,你让游天鸣过来接电话。”
“好!”那杨言立马同意下来,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电话里传来游天鸣的声音,他说:“陈九,你找我有事?”
第955章 五彩棺(67)()
一听游天鸣声音,我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说:“天鸣,能不能请你师傅过来坐镇上河村。”
令我失望的是,那游天鸣直接来了句,“抱歉,出门的时候,师傅交待过,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插手,即便我死在这场丧事上,师傅也不会插手。”
我实在不懂他意思,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游天鸣那师傅明显有能力挽救这场丧事,为何偏偏不愿出手,难道在他眼里,如命如蝼蚁?
念头至此,我心里有些气愤,冷声道:“你确定他老人家是这样说的。”
他嗯了一声,“师傅说,每个人从一出生,很多事情已经注定,若是强行从中改变,只会惹祸上身,甚至会让整件事变得更为严重,唯一可做的便是,由应劫之人去破,至于能不能破,需要看那个人的福缘。”
我冷笑一声,这特么什么狗屁理论,就问他:“谁是应劫之人。”
“你!”他丢下这句话,直接挂断电话。
这把我给气的,再次拨通电话,不到三秒钟时间,电话被接通,不待对方说话,我立马说:“天鸣,我知道你心肠好,也知道你心善,你能不能帮忙向你师傅说几句好话,让他老人家在上河村坐镇,我怕这事再闹下来,会有更多人死。”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说:“陈九,我师傅脾气古怪的很,他说不会出手,便不会出手,不过,我可以送你一句话,希望你能领悟这句话。”
“什么话?”我问。
“需于血,出自穴。”他说。
“什么意思?”我问。
“自己领悟吧!我只能告诉你,这六个字是师傅给你占卜的结果。”
说完,他再次挂断电话,传来一阵忙音。
“需于血,出自穴?”挂断电话后,我嘀咕一句,这话好似在哪听过。
等等,占卜,我记得老秀才那时候用的是龟相占卜法,他好似也说过类似的话。
当下,我死劲敲了敲脑袋,玛德,这六个字啥意思啊?
一时之间,我愣在原地,脑子不停地回忆我与老秀才的过往。
就在这时,那郎高拉了我一下,说:“九哥,长毛那边怎么说?”
我没有理他,陡然,我猛地想起一句话,需于血,出自穴,这话出自易经的需须之图。
所谓需须之图,说的是需卦四阳二阴,六爻(yao)不论刚柔,各能容忍守静,敬慎待时,所以或吉,或无咎,或化险为夷,或有人相助,皆不呈凶相。
而需于血,出自穴,应该是需须之图中的一种卜相,这种卜相需要摆一个需须之图,由二阳入坎,四阳入坎,然后以卦上为坤卦,下为乾卦,最后以复卦入中宫,再加上本人生辰八字,可以得出某件事的凶吉,甚至可以看出某件事的解决方法。
说实话,这种需须之图格外复杂,当初老秀才要教给我,那时候的我一心扑在六丁六甲葬经篇上,压根没怎么听老秀才说的需须之图。
可,现在游天鸣师傅居然给我占了这么一卦,想要了解这其中的意思,务必要先布一个需须之图。
玛德,这种图,我只见老秀才画过一次,根本没记住多少,想要画出来,恐怕不可能。
想到这个,我头疼的很,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那时候就应该跟老秀才多学点东西了,毕竟,占卜、风水跟抬棺匠这一行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然而,现在就算后悔没用了。
咋办?
我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才好。
那郎高见我愣在那,再次推了我一下,说:“九哥,你到底怎么了,长毛那边怎么说?”
我扭头瞥了他一眼,也没隐瞒他,就将长毛的话跟他说了出来,又将游天鸣说的那六个字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就连需须之图的事也跟他说了出来。
他听后,一手托着下巴,沉声道:“九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事恐怕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死者的阴谋,也有可能是针对我们。”
我一愣,问他原因。
他说:“九哥,你想想看,死者只有一个儿子对吧,而现在死者的儿子以及假儿媳妇都死了,你再联想死者兄弟说的话。”
“什么话?”我脑子乱糟糟的,问了一句。
“五百万!”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我隐约有些明白了,就说:“你意思是,宋华、向水琴之所以化成血水,并不是什么诡异事,而是有人对他们下药了?”
他点点头,说:“我在警校那会,我们教练说过一种药水,说是那药水可以让人的尸体在半小时之内化成一滩血水。”
一听这话,我反驳道:“不对啊,那向水琴化成血水的时间,我估计只有三四分钟,与你说的半小时明显不符合。”
他摇了摇头,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天知道有没有比那种药水更厉害的药水,总之一句话,我觉得这事并不是什么鬼神在作怪,而是人为的。”
听着这话,我没再接话,主要是我感觉郎高的想法与我的想法格格不入,就我知道的来说,这种化血水只有一个可能性,那便是鬼神在作怪。
我这样想,是因为,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