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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重重地点点头,也不说话,脸色却显得格外凝重。
见此,我估摸着这夫妻俩以后也不敢干这种缺德事了,就大致上告诉她,以后多行善事,多结善缘。
大概说了三四分钟的样子,那郎高走了过来,沉声道:“九哥,票已经弄好了,下午三点,凌晨两点能到上河村。”
我嗯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11点,而从这边赶到车站估计要2小时左右,也就是说,根本没时间在这耽搁了。
当下,我招呼那妇人,待孔三醒来后,找几个人将这口墓穴挖好,又告诉她,挖墓穴的时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插上四根竹杖,再在每根竹杖上绑一只活鸡公。
招呼好这一切,那郎高忽然在边上插话道:“九哥,那个怎么办?”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滩血水。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那处地方离墓穴只有一米的距离,而听郎高意思,是想让我妥善处理这血水。
但是,我刚才从卦象看出这向水琴之所以会有此劫难,完全是咎由自取,若是换作以前的我,本着尊重死者的职业操守,肯定会让死者入土为安。
第959章 五彩棺(71)()
至于现在么?
说实话,我并不想妥善的处理那血水,主要是,我觉得人活于世,恩怨要分明,就如这向水琴,若说她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可能遭这报应?
故此,我有些犹豫,也没说话。
那郎高推了我一下,问道:“九哥,有啥好意见没?”
我又想了想,深深叹出一口气,呼,人都死了,还在乎她生前干吗,就说:“找口棺材,在棺材里放入一些谷灰,而谷灰最好用白色的麻绳袋子装起来,最后再往棺材里面撒上五谷杂粮,对了,她生前是卖肉的,最好再放一面铜镜在棺材尾部,下葬的时候,先在墓**放入一些绸缎以及金银财宝,也算是满足她生前的心愿。”
“不拉回湖北?”那郎高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说:“她本是接四方客,亡于此,便葬于此,对她下辈子有好处,若是强行拉回家,只会讨万人嫌,甚至会破坏当地风水。”
说着,我朝那摊血水走了过去,微微弯腰作揖,念了一段往生咒,又烧了一些黄纸,叹声道:“愿你下辈子安好,莫在行那恶事!”
做完这个,我又招呼那妇人,让她帮忙将这向水琴安葬,至于丧事费用,我打算由我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遇到了,就当做了一件好事。
那妇人好似不太情愿,说是这丧事费由她们家出,被我给拒绝了,理由是,这丧事费不能乱出,不吉利,而我是八仙,出这么一笔钱,算是行内规矩。
再者说,这向水琴没啥年纪,也不需要办丧事,只需买一口棺材,请几个人帮忙抬上山下葬即可,大概三千块钱就能搞定。
随后,我有对那妇人招呼了一些事,由于时间关系,我并没有多说,就给她留了电话,让她遇到不懂得地方给我打电话,便领着郎高朝车站走了过去。
大概是中午12点的样子,我们俩人赶到镇上的车站,租了一辆面包车直接去了市里的车站。
下午2点,我们出现在市里,先是去车站拿了票,后是在车站附近随便找了一家快餐店吃了一顿便饭,便急匆匆地上了火车。
或许是清明节的缘故,车上人流量挺大,不少人站着,这让我有点好奇了,就问郎高,“大哥,我们刚买的车票,你怎么捣鼓的座位票。”
他一笑,说:“九哥,说出来你都不信,我这边刚拜托人买票,那边正好有两个人退票,不偏不倚被我买到了。”
好吧!这运气也特么够好了。
不一会儿功夫,我们找到自己的座位,我坐在靠窗口的位置,对面是三名年轻人,两女一男,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看他们才穿扮应该是大学生。
很快,火车拉响鸣笛声,缓缓启动。
随着火车启动,那郎高好似想起什么,伸手拉了我一下,轻声道:“九哥,你先前为什么忽然要回湖北?”
我瞥了他一眼,也没隐瞒,就告诉他,“先前弄出来的需须之图,显示上九贲卦,贲者,饰也,光彩烜(xuan)赫,火色含丹,阴阳交错,应杂其间,进退荣益,束帛戋戋(jian)。”
“什么意思?”郎高问了一句。
我笑了笑,这卦象我记得老秀才跟我说过,当时也不知道咋回事,我愣是记了下来,就说:“光彩二字,暗指卖肉的,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烟花**俏梳妆,跟这话的意思差不多,而煊赫暗指这事会闹得很大,至于火色”
不待我话说完,那郎高一脸黑线的看着我,没好气道:“九哥,没必要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直接说这卦象是什么意思。”
好吧!我瞪了他一眼,其实,我是想借卦象,向对面那三名大学生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说白点,就是想在大学生面前装逼。
当然,这完全是我自尊心作祟,于我来说,没念大学是我心里的梗,很多时候,我都在幻想自己要是能念大学多好。
然而,残酷的现实告诉我,别做梦了,还是好好当八仙吧!
无奈之下,我只好对郎高说,“意思很简单,这事的起源与卖肉的有关,甚至可以说,整个事都是因卖肉的而起,至于向水琴招来灾祸,卦象没有具体显示,只是隐约点明,是她咎由自取,再后面的意思,指的是整场丧事可能会出大事,甚至会牵扯一些富贵人家进来,到最后会兵戈相见,说不上血流成河,至少这场丧事还会死人。”
“啥,还死人!”那郎高惊呼一声。
紧接着,他可能是发现身处火车上,连忙压低声音问我,“九哥,卦象有没有显示谁会死。”
我想了想,从卦象来看,这次死的人可能是有钱人,还是死者的嫡亲,这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死者的家庭情况,我清楚的很,一共六人,兄弟五人,除了死者,剩下四人都是穷苦人家,难道是死者的妹妹?
我记得宋华说过,他那姑妈嫁了一个有钱人,应该算是富贵人家。
可,不对啊!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不能算在死者的嫡亲里面,严格来分的话,应该算是外亲。
但是,卦象显示的是,下次死的人是死者嫡亲,还是个富贵人家,这特么与死者的家庭情况完全不符合啊!
闪过这念头,我面色一沉,难道是卦象出问题了?又或者说这卦象不准?
当下,我立马拿出孔三给我的那叠图纸,在图纸上找到需须之图,又在身上摸了摸,想找笔再试着画了一下。
摸了老半天,身上根本没笔,也对,我一八仙怎么可能随身带笔,就把眼光抛向对面那三名大学生,朝坐在最边上那女学生问了一句,“这位姑娘,能不能借你的笔给我用下。”
话音刚落,那女人面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
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女人有病吧?只是借支笔,至于这样么?便把眼神瞥向她边上那女人,问道:“能不能借你的笔给我用用。”
“滚!”那女人开口就是一句脏话,骂的我一愣一愣,就觉得这俩女人肯定有病,正准备问她们边上那男生,哪里晓得,那男生抬手就是一拳砸了过来。
不待我反应过来,胸口一痛。
玛德,我长的那么好欺负?
我火了,真的火了,这特么什么社会啊!只是借个东西,至于这么冷漠吗?不借就算了,还特么居然打人,我就不信他们没有求人的时候。
于是乎,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扬手就要揍那男的。
第960章 五彩棺(72)()
那男的一见我站起身,居然居然抬手又要打我。
我特么也是彻底火了,俗话说,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我特么堂堂八仙宫宫主,竟然被人欺负到头上,我也顾不上其它了,抬手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那男的身手好似不错,一把抓住我挥过去的拳头,就说:“小子,你找死。”
“呵!”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砸了过去。
结果让我非常蛋疼,居然又被那男的给抓住了,这让我火冒三丈,立马朝郎高打了一个眼色。
那郎高的反应让我有股暴走的冲动,他居然笑了笑,说:“九哥,咱一成年人不跟几个小屁孩计较。”
听着这话,我想打人,特想。
玛德,这叫什么事,只是借支笔,至于这样么?
当下,我缩回手,恶狠狠地盯着那男的,冷声道:“我记住你了。”
“哟呵!”那男的讽刺一句,“大叔,记住又能怎样?能打我么?就你这种猥琐男,老子单手能打三。”
我草。
我暗骂一句,老子哪里猥琐了?正准备说话,那郎高拉了我一下,轻声道:“九哥,我猜对面几位小朋友误会你意思了。”
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就问他为什么。
他没有说话,而是朝自己裤裆的位置瞥了一眼。
瞬间,我立马明白他意思,卧槽,老子只是单纯的借支笔,这些个大学生咋想的,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
玛德,难怪有人说,大学生才是最污的。
这让我有点收不住脚,就尴尬的冲对面那两女生笑了笑,说:“同学,我只是单纯的借支笔。”
说着,我怕她们误会,连忙掏出图纸放在桌面,然后用手在上面做了一个写字的动作。
这话一出,对面那俩女生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至于她们边上那男的,或许是平常嚣张习惯了,挑衅的瞥了我一眼,不屑道:“大叔,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猥琐的样子,是不是想搭讪两位学妹?”
我没理他,而是再次朝那俩女生说了一句,“同学,能不能借支圆珠笔给我用?”
那女生立马掏出包,看那架势是准备掏笔,哪里晓得,那男的一把摁住女生手臂,低声道:“晴晴,别听这大叔瞎扯,你上次没看过一新闻么,一猥琐男故意找女生借笔,然后在笔上抹点迷药,只要触碰到这笔,整个人便会恍恍惚惚的,任凭别人控制。”
听着这话,我特么真心醉了,现在的大学生这是怎么了?思想咋那么污,咋把人想那么坏,再者说,我特么像坏人么?
无奈之下,我也不想再找他们借笔,就打算找背后的人问问。
就在这时,那男的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猛地站起身,拍了拍手掌,大声道:“大家注意点,我们这节车厢有个会用迷药的骗子,切莫上当。”
说着,他一直盯着我。
“草泥马!”我怒骂一句,抬手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令我疑惑的是,那男的并没有躲,而是任由我拳头砸在他胸口。
“大家看,骗子发火了。”那男的面露痛苦之色,一手扶着胸口,大声喊了起来。
瞬间,无数双怀疑的眼光朝我瞥了过来,在那些人眼中,我看到的是一脸不屑,想必,他们是信了那男人的话。
我我我特么无语,这男的居然阴我。
“九哥!”郎高忽然拉了我一下,低声道:“火车上人多,咱们别节外生枝,尽早赶回湖北才是正事。”
我深呼一口气,抬手指了那男的一下,“下次别让我遇到你,老子废了你。”
我这样说,其实就是放狠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是正常人,难免有自己的脾气。
“等你!”那男的挑了我一眼,讥笑道:“骗子,跟我玩,你智商低了点,我好歹也是qh大学的高材生。”
起先,我也在意他的话,不过,在他说到qh大学时,我心里咯噔一下,要是没记错,梨花妹好像也是qh大学的学生,难道他们是校友?
想到这,我悻悻地坐了下来,朝对面那女生问了一句,“同学,你认识盘梨花么?”
那女生面色一愣,紧接着面色一变,喜道:“你认识梨花?”
我嗯了一声,正准备说话,那男的又插话了,他说:“晴晴,别信这猥琐大叔的话,我估摸着他是从哪听到梨花的名号,故意拿来行骗。”
我火了,脱口而出,“玛德,老子才19岁,哪里像大叔,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再乱说,信不信老子弄你。”
“哟呵!”他面色一沉,“骗子被人揭短,开始发火了,这桥段太老了,大叔,做好功课再出来搭讪,免得丢人现眼。”
我一愣,玛德,我没得罪这男的吧?怎么处处跟老子作对?莫不成我无意之中挖他家祖坟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男的站起身,看那架势是打算故技重施。
当下,我眼珠一转,立马对那男的说,“这位同学,抱歉,我有眼不识qh大学的高材生,还望您老放我一马。”
那男的好似很享受我这话,满意的点点头,说:“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说着,他一脸谄媚的看着那名叫晴晴的女生,说:“晴晴,我没说错吧!这社会坏人太多,好在我跟你回校,否则的话,指不定你现在已经被这猥琐大叔骗了。”
那名叫晴晴的女生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又在我脸上我瞥了一眼,嘀咕道:“这位大哥看着不像坏人啊,冠军学长,你是不是想多了?”
“哪能啊,晴晴,相信我!”那男的一脸自信的看着那晴晴,好似在请功一般。
看到这里,我哪能不明白那男人的意思,冷笑一声,玛德,这男的估计是想追那晴晴,居然踩低我抬高他自己。
于是乎,我朝郎高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先去厕所,又朝那男的说,“这位同学说的,这社会坏人多,对了,这位同学,我小学毕业时,有道题目一直没想明白,不知道你是否能替我解答?”
第961章 五彩棺(73)()
那男的一听我这问题,眉头皱了皱,就说:“大叔,拿小学生的题目考qh高材生,你是不是不懂qh二字意为着什么?”
我笑了笑,说:“我文化低,您老帮帮忙呗!”
“好,看你如此勤学的份上,问吧!”那男的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我干笑两声,问道:“20除3,猜一成语。”
他一愣,立马说,“什么破题啊,我平生最恨猜成语,换一道。”
我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反倒是那名叫晴晴的女生开口道:“20除3,答案近于6。666,应该是陆续不断,或者六六大顺,可对?”
我嗯了一声,对那晴晴不由刮目相看,还真别说,这小女生长的倒也清纯,说不上多漂亮,却给人一种干干净净的感觉,看上去格外舒服。
那女人见我看着她,面色一红,立马将头埋得很低,而她边上的另一名女生则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这让我感觉莫名其妙的,也不好再跟她们说话,就对那男的说,“这位同学,我还有道题,需要到厕所才能解答,不知你可否有这胆量,当然,你要是答不上来就算了。”
说完,我故作叹气,道:“艾,这火车为什么总是开前门,后门却不对乘客开放,当真是郁闷。”
我这话的意思是,讽刺那男的走后门考入qh大学。
对面那俩女生显然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噗哧一笑,这让男的火冒三丈,立马应承下来,说:“走,谁怕谁,老子是跆拳道高手,岂会怕你。”
我没有说话,站起身,朝那男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待他起身朝厕所走那边走过去后,我跟了上去。
眼瞧就要快到厕所了,陡然,整间火车暗了下来,这与我猜测的一样,原因在于,我先前看到轨道边上竖了一块牌子,那牌子上写着,离拗子隧道还有3km,而刚才与他们交谈之际,火车刚好过了3km进入隧道。
我哪里会放过这机会,立马喊了一声,“大哥,厕所左边第三人。”
喊完这话,我趁着黑色立马朝自己座位走了过去。
刚转身,就听到杀猪般的叫喊声响起。
大概过了三十秒的样子,火车内陡然亮了起来,我已经回到自己座位,背后传来那男的杀猪般的叫喊声,“草泥马,哪个敢打的老子,站出来。”
听着这话,我面无表情,拿着孔三给的图纸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那男的怒气冲冲的跑到我边上,一把抓住我衣领,怒声道:“草泥马,是不是你。”
我抬头一看,有点于心不忍,玛德,郎高下手太狠了,这男的两只眼睛已经亮了熊猫眼,嘴角的位置挂着不少鲜血,特别是嘴唇,我能明显的看到肿了不少。
当然,事情既然做了,咱还得继续装/逼是不,就说:“这位同学,你说什么呢,我刚才看火车内黑了,立马回到自己座位,你怎能冤枉我呢?”
他一愣,面色一狠,就说:“我刚才明显听到你喊,大哥,厕所左边第三人。”
“这个啊!我喊着玩的。”我耸了耸肩头,无所谓道:“要不,你报警,让警察帮你查查谁打你?”
“你”那男的恶狠狠地看着我,“老子不管,肯定是你打的。”
说着,他抬手就要揍我。
就在这时,郎高走了过来,他一边抖了抖手上的水泽,一边说:“我看谁敢动手打人。”
令我哭笑不得的是,郎高身后居然还跟了两名车警,看架势,这两名车警应该是他叫过来的,玛德,这郎高太特么不厚道了,打了人,还特么叫车警过来,这是要把那男的往死里整啊!
不过,我喜欢,谁让这男的那么招人厌恶,让他吃点苦头也是正确的,免得出去祸害别人。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郎高朝身后那两名车警说,“同志,你们看到了,这人凭仗某学校的身份,欺负我朋友,一言不合就要打人,根据中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小条,他这行为涉嫌故意伤害未遂,我有理由要求将这人座位调开。”
额?
我有些懵了,故意伤害未遂?有这罪名吗?
那两名车警察显然也不知道这罪名,不过,最后一句话他们听的真切,二话没说,拉着那男的就说,“先生,考虑到你有暴力倾向,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草,你们阴我!”那男的大吼一声,扬手就要打我。
我在社会上也算混了一年多,自然懂得此时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