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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来了!”
话声未落,立即听得外面有人窃窃私语:
“怎么,刚才还亮着灯,现在就灭了,莫非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那怎么办?”另一个声音问。
“去敲门他们母子俩主动出来!”那人说,“不然的话,放把火,把房子也给她们烧了!”
于是,通、通、通!转来了一阵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
任飞云捻开窗纸一看,外面空地上,月光照见至少有十个手持兵器的人!
第四十三章:爱妻儿视死如归()
一阵激烈的敲门声过后,里面毫无反应!巨鲨帮副帮主陈大良立在屋前的白地上,吩咐那敲门人:
“别敲了,冲进去!”
于是,那人一抬腿,嘭嗵一声!将门扇蹬开,率先冲了进去。立即,陈大良在屋外听得里面哇的一声!惨叫。知道,是自己的人着了道了。
因此,他冷冷地说:
“怪了!一个孤儿寡母有什么本事,竟能做翻我一个得力的堂主!”
而他身边一个矮个子,凸脑额的汉子,手中绰着一柄大环刀,指着门里边与他说:
“副帮主……”
“嗯!”陈大良听他还是这样按原来的称呼,很是不快,斜睨了他一眼。
对方也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改口说:
“喔!不、不、不,是帮主,帮主,李宇他好像中枪了!”
“那怎么办?”陈大良依然带着不快的神情斜睨着他问。
“是啊,怎么办才好!”那矮个子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说。
而这个人,也是个堂主,他叫官窑连,一向投机取巧,凭借迎风拍马当上了长命水的堂主;但真刀真枪场面,他向来都是狐假虎威,幺三喝六。眼下,他这种畏畏缩缩的形象暴露无遗了,也使陈大良大光其火。因此,他就有意要整一整这个一向投机倒把的家伙,便与他说:
“犹豫什么,轮到你了,给老子上!”
官窑连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半推半就,提着大环刀十万个不情愿地朝门口走去;才到门口,只因月光透进窗子,照在躺在地上李宇的尸体,僵直笔挺,甚是吓人。因此,他惊叫一声!
“啊呀!有鬼。”
说着,返身奔逃。
可是,陈大良的利剑早已横在了他的面前,并冷冷地盯着他,说:
“你不进去,也是死。”
这时,另外一个大胡子黑汉,双手挽一副大铁锤,风风火火地走到陈大良面前,操着破锣也似的嗓子说:
“帮主我进去瞧瞧,看他们弄什么鬼把戏!”不等陈大良说同意与否,他就已经迈着流星大步,朝屋门奔了过去。
而陈大良,却还不想就此放过长命水堂主官窑连,因此朝他喝一声说:
“你还愣着干嘛!给我跟上去。”
眼前这局势,已别无选择,官窑连只得僵着双腿,战抖着又朝门口走去。可是,不等他走到门口,就在他将要踏上石级的时候,嘭的一声,那个手挽双锤的黑脸大汉,连同他的双锤一道被震飞了出来;并且,摔倒在陈大良的脚前,口吐鲜血而死。
直到此刻,陈大良方才知道,屋里有高手;也直到此刻,他才完全没有了作弄官窑连的心情了。现在,他也很惊慌,他感到这栋木屋里神鬼莫测,可怕得紧!
好就好在他做什么事情,都习惯于兴师动众,带一大帮子人,拉人气撑排场;而这一次真的管用了,因为他随身带了三十个武艺一等一的帮众,其中就有八个身手一流的堂主。
所以,现在他还是有恃无恐的。
他一挥手,与众帮众兄弟说:
“管他个鸟,给老子放火,就是鬼也要烧出他一个屁来!”
立即,人手一个火把,屋前屋后一股脑儿地往屋子上抛;瞬间,一火燃一木,一木烧一窗,一窗着一房,整个木屋已变成火海。
大家正看着火旺,猛地听得一堵山墙轰然一声!爆裂开来,开裂处一个身着蓝袍的中年汉子,挥着一柄雪亮的钢刀,砍瓜切菜也似的冲了出来。
那一刻,八个堂主和二十几个帮众乱了阵脚,就像守在洞口的猎户,不当心野猪就那么快冲了出来,以至于各自拿在手中的武器,都忘记了怎么去使用,只是一味地退避、奔溃。
这一下可惨了,越奔越死,有那欲逃却被身后的人阻住去路的,便哎呀一声惨叫,倒在任飞云凶猛无畏的钢刀之下;也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已有六个帮众和三个堂主倒在血泊之中,一命呜呼了!
但是,任飞云不敢恋战,因为房子愈燃越旺,妻儿还在里面哩!因此,他见好就收,转回头去,抱出妻子和女儿。而这群帮众喘过气、回过神来才知道,任管这个拿钢刀的男人十分厉害;但是,毕竟他还带着俩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想到这里,那些人又返身来战,就像一群满地而来的老鼠,把老虎和虎仔子围在垓心,逼得任飞云措手不及,应接不暇了;但是,就凭任飞云一柄钢刀还是没有人能近得了身。只要是想突袭进来的,不论是刀、是剑、还是长鞭,都有去无回,也都被他一刀毙命!
拉锯战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帮中的人已经倒了一半,任飞云一家人也被逼退到了竹林尽头,而他们家的木屋已开始火光烛天了。看这形势,激战不下,巨鲨帮副帮主很是焦心,因为,这点小事若是办不好,恐怕会影响他在铜面人——少主心目中的份量,因此,他又想早点结束这种拉锯战的僵持状态。
所以,他拼命地催促:
“不要犹豫,冲上去!”
“那样是没有用的,”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一个阴冷的声音说,他急忙回头,便看见铜面人立在他身后约两尺开外。
他连忙走上前去,抱拳施礼,毕恭毕敬地说:
“少主,怎么又惊动了你!”
“我听说这里遇上了劲敌,”铜面人悠悠地说,“所以才过来瞧瞧,看来还真是不简单!”
他又问陈大良:
“你知道你们围攻的这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陈大良说。
“他就是闻名江南的多情刀客任飞云!”铜面人说,“也是江南最可怕的人物之一了!”
“那,这个人还真的要请少主亲自出面了!”陈大良说。
“所以说,我不来你们是拿不下来的!”说话间,铜面人金骨画扇一抖,紧接着飞身一纵,朝着多情刀客任飞云一家人飞扑而去。
见铜面人来势凶猛,任飞云挥刀急挡,但是,无济于事;对方携带着万钧之力,俯冲直下,三两下功夫便将他的手臂和肩头削得鲜血淋淋。
眼看败局已定,但任飞云纵然是死也不会让这群人,侵害自己的家人;尽管他双臂钻心疼痛,但他握着钢刀的手依然十分有力,他慷慨赴死的神情和决心,完全不亚于一个百战沙场的老将军——他神情肃杀,视死如归。
第四十四章:巧用智再战铜面人()
此刻,铜面人站在一丛乱草旁,距任飞云一家人不到两丈的距离;但是,帮众已心胆俱裂,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贸然向前了。
铜面人却冷笑一声说:
“任大侠,现在你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何必苦苦挣扎,这样好了,你们都自行了断,这样也死得可歌可泣,体面大方!”
“笑话!”任飞云尽管浑身疼痛,如万虫噬咬,但他的神情若无其事,他的言语坦然平静,他说,“就凭你们这些歪门邪道,也想让我任飞云屈服,还不配!”
“那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在死之前的恐惧!”铜面人说着就要发力出招,却猛地听得有人大笑,并且笑声狂妄,似乎有目空一切的威势。因此,他一回头便看见竹林的尖顶上,立着一个身体足有二丈来长的,一个白面怪眼的人,正向着他怒目而视,狂笑不止。
见此,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就连铜面人也陡然静声息气,不再嚣张;他愣了一愣,最终还是决定以礼貌的方式,向人家打声招呼会比较妥当些。因此,他远远地朝那个立在竹枝上的高个子,客客气气地拱一拱手说:
“敢问朋友,是哪条道上亮个万儿,日后也好相见!”
而那人手也不抬,头也不点,只是随着竹枝迎风摇摆,扭扭捏捏,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并且狂笑一阵说:
“万你妈个头,万!你给大爷听好了,把面具摘下来,把裤子脱下来,自己把******割掉,并朝着老天大叫三声: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帮众兄弟一听,有人忍不住笑,噗嗤笑出声来!于是,陈大良大惊失色,回头怒斥那些窃笑的人:
“谁笑了,谁笑了!快点,自己掌嘴巴,掌一百个嘴巴!”
“好了!”铜面人恼羞成怒,大吼一声说,“还叫什么,不要吵了!”他感到,这个人高深莫测,不能得罪,因此还是忍住满腔怒火,耐住性子,笑一声说:
“朋友真会开玩笑,我们都是大人了,玩这种把戏没有意思!”
谁想,对方听了他的话,也发出一阵哈哈大笑说:
“是啊!玩这种把戏已经没有意思了!那我们就玩另一种更有意思的吧!”
“好啊!”铜面人说,“你说说看,玩什么,朋友?”
“你说嘛!”
“不,你说。”铜面人推让着说。
“好!让我想一想,玩什么才好呢!”那立在竹枝上的人随风摇摆着说,仿佛正在思考。
良久,对方仍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于是,铜面人就再次问他:
“朋友,你的办法想好了吗?”
很遗憾,对方只是随风摇摆着,并没有回答。
铜面人看了看大家,感到十分蹊跷,但是又不敢贸然举动,因此又问一声:
“朋友,你的好主意想出来了吗?”不过,这一次他的语气要重了一些。
对方依然没有回应,于是,铜面人从胸中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并将画扇一指,示意大家朝着那个长长的白面人走去,同时也低低地说了一句:
“看看去!”
帮众们胆战心惊,又不敢当面违令,便只得小心翼翼,一步一步朝竹林边上走去;当最先一个走近一看,陡然松了一口气,并且大声叫起来:
“少主,都是鬼把戏,是个木偶人而已!”
听闻此言,铜面人火冒三丈,吼一声说:
“混蛋,敢戏弄我!”
说话间,他人已离地飞起,就像飞蛾一样,扑向那挂在竹枝上的木偶人,三五下功夫竟将这个木偶人,用手中金骨画扇撕扯得七零八落。
当他掠向地面的时候,回过头来一看,那里还有任飞云一家人的影子,早已不见踪迹了;因此,他吼一声:
“任飞云他们人呢!”
而当时,大家的神情都万分惊恐,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木偶人身上,谁也没有在意任飞云一家人的行踪;就这样,他们一家人逃过一劫。
而这个巧用木偶人骗过铜面人的人,大家也早就猜到,他就是南剑;只因,他在赶回来的途中,经过一座坟场,那上面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个高高大大的木偶人。那是死者的亲人,白天祭祀留下的物什。
因此,他灵机一动,要想战胜铜面人,这也许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虽然,风险巨大,但是小云母子俩的性命安全,他义无反顾,悍然不惧。
在这个地方,再没有人比任思云更熟悉的了!她在这片山麓长大,打会走路开始,她便在山林中溪涧旁经常走动;因为,哪里有她童年的乐趣,有她幻想世界的源泉,也有她自得其乐的小天地。
尤其是,九仙山的山洞,那是藏着她心中的一个秘密,这也是迄今为止,只有她一个人发现的秘密;现在他们一家人和南剑就是躲进了这个山洞。
他们找来一些干柴,在洞府里燃烧起来,以作照明;只是多情刀客任飞云的伤势不轻,他的双臂被铜面人的金骨画扇削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淋。于是,南剑去山崖上采集了一些止血草药,用石头研烂,给任飞云敷在伤口上。
但是,在整个忙碌的过程中,南剑并不知道任思云是女孩子,也不知道任飞云就是她父亲;他只知道任思云叫小云,而任飞云他也以为是碰巧遇上了这桩事情。因此,等一切忙碌下来之后,他就这样与任飞云说:
“任大侠,多谢搭救之恩!”
听他这么一说,任飞云一愣,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他,只好被动地应了一声:
“嗯!”
因此,南剑便接着解释说:
“我跟小云是刚刚认识的朋友,这场祸事都是因我而起,要不是任大侠您及时撞见,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喔!”任飞云仍感到满头雾水,只见女儿在他后面不住地与他眨着眼睛,示意他为她隐瞒一些事情,因此他就隐隐约约地明白了孩子们的心思,是以他便这样说,“关键还是要感谢你,南少侠!”
“这都是应该的!”南剑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下,任飞云更感愕然了!
说着,他拉过任思云的手她站到自己的身边,与他说:
“他叫小云,是我刚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人非常好,心地善良,助人为乐!”
他又转过身来,看着小云的母亲,低声地问思云:
“这是你母亲吗?”
“嗯”任思云这样回答。
于是,他就转过身来,正要向任飞云介绍;而任飞云却先说了:
“她是小云的母亲。”
南剑一听,忽然感到很奇怪,因此就问他:
“怎么,前辈,你们认识?”
“也才刚认识!”任飞云说。
可是,南剑却感到他们好像认识很久的人一样,因此,他微微有些脸红起来;而这当儿,他还大大方方抓着他女儿的手哩!
第四十五章:寻宝剑比翼上大理()
见他抓住女儿的手,就像知心朋友那样,任飞云并不生气,反而有些高兴;最后,他语重心长地与南剑说:
“小兄弟,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说着,他向妻子招一招手,示意她去他坐着的那尊大石上坐下来,并说道:
“夫人,过来坐!”
南剑非常吃惊,而这时他再看小云,发现她的脸也绯红起来;于是,他连忙松了手,感觉到自己好像是个局外人似的,老大不自在起来。然而,任思云却又主动拉起他的手,并走到父亲身边坐下来说:
“南大哥,我们坐下来说吧!”
“小兄弟!”任飞云说,“这就是我多年未曾见面的夫人和女儿,刚才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一家人几乎狼狈不堪!”
南剑一听,万分诧异,立即回转头来,红着脸看着任思云说:
“原来你是任前辈的女儿,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小兄弟千万不要见外!”任飞云接着说,“不能因为思云是我女儿,反而生疏了你们的情分!现在这样很好,往后你们更要像亲兄妹一样彼此关心。”
南剑点点头说:
“晚辈,谨记!”
他又朝着任飞云的夫人抱拳施礼说:
“南剑,见过婶母!”
“孩子多亏了你!”任夫人说,“往后,我们家小云还要你多多关照了!”
一番客套之后,任飞云便说:
“眼下这个铜面人,是江湖的一大祸害,若不早日铲除这个毒瘤,恐怕江湖又要面临一场空前浩劫了!”
“前辈有什么好办法?”南剑问。
“我想,以铜面人的功力,恐怕当今世上已经没有人可以与之抗衡了!”任飞云说。
“那怎么办!”南剑又说,“难道三山五岳的那些武林前辈,也不能奈何他吗?”
“依我看,他这种功力的境界,恐非人力所能赢得了他了!”任飞云说,“武当真人邱谨,也只是内功心法,配合武当剑法高人一筹;但是,当年我与他切磋武艺的时候,也才打个平局!”
“那么少林这一派呢?”南剑又问。
“少林这一派,虽说他们的易筋经,一直都是世代武林中的一门神奇功法,”任飞云说,“但是,我们谁也不知道,这种功法能不能抵挡铜面人的,这种强大的功力和他手中的那把金骨画扇!”
“那照您这么说,我们还有没有抵御铜面人办法呢?”南剑问。
“就眼前这种形势,什么事情都很难定论,”任飞云说,“但是,我们必须未雨绸缪,早作打算!”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寻求一种更有效、更可靠的办法?”南剑又问。
“是的。”
见他回答的这样果断,南剑认为他已经有了办法了,是以才问:
“想必,前辈已经有主意了!”
“你可曾听说过诛邪剑?”任飞云忽然问他。
“可是早年江湖上传说的,那起诛灭华山妖道李圣仁的那件事情吗?”南剑问。
“是的!”任飞云说,“三十年前,那个时候我还在跟随师父闻一刀苦心练武;当时,华山出了一个妖道李圣仁。他在深山修道,无意获得一本绝世剑谱,练成后剑法惊人,天下无敌手。”
他看了看大家的神色,接着说:
“后来,他心术不正,妄想称霸武林天下各大宗派臣服于他;因此,江湖正派人士齐聚大理求当时天下最负盛名的铸剑师柳随风,采集昆山钨钢,利用七七四十九天,铸成了那把削铁如泥的诛邪剑。并且,由武当真人邱谨执剑,与华山妖道李圣仁大战三天三夜,最终诛杀妖道,平定江湖。”
“那现在这把诛邪剑在哪里?”南剑问。
“就在大理国主段天峰的皇宫里!”任飞云说。
“那怎么才能够拿得到!”南剑讶异地说,“毕竟,大理皇宫戒备森严,我们平头百姓如何进得去!”
任飞云笑一笑说:
“可以拿得到!你知道思云的母亲是哪里人吗?”
南剑摇头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我原籍是大理人!”任夫人忽然接过话茬说,“我叫柳香香,先父就是大理著名的铸剑师柳随风!只因铸造那把诛邪剑,先父耗神过度,不幸辞世。后来,大理国主段天峰酬谢先父为当世武林所作的巨大贡献,便将我收为义女,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