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残王盛宠,嫡女毒妃-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不就是那个曾替荣氏母女背了锅,最后却被活活处死的那个贴身伺候的婆子么。

    原来她也有份。

    倒真是死不足惜。

    沈知眸子微冷,道:“接着说。”

    王婆顿了顿,道:“二小姐也知道,老奴是个谨慎的性子,也十分忌惮荣氏这般毒辣的心肠,生怕哪一天荣氏会过河拆桥随便寻个由头就将老奴给处理了,所以当时就想着要留点把柄在手中,日后荣氏便是想处理老奴,忌惮老奴手中的东西也不好动老奴,那些个奶妈老奴来不及留,便已经被严婆子一个不留的都处理干净了,最后也只来得及将那个徐婆给悄悄送了出去。”

    “严婆和荣氏都没怀疑?”沈知却是有些不信。

    原本要处理掉的几个人里突然少了一个大活人,那个严婆子会没有注意到?

    王婆解释道:“老奴当时找了个身形相似的,毒死了之后伪装成了徐婆的样子,那时又是夜里,天色黑的厉害,严婆急于处理完回去复命,也怕逗留太久被人看见惹人怀疑,所以只是匆匆检查了一遍,所以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那那个徐婆呢,现在在哪?”沈知此时已经相信了几分,眸子紧紧盯着她道,“你既然告诉了我,想必你一定知道她此时在什么地方吧?”

    “这是老奴活命的东西,老奴自然知道,”王婆猛地抬头看向沈知,目光灼灼,透着惊人的亮度,“但此时却不能告诉二小姐。”

    “若二小姐原意将老奴救出去,老奴就告诉您那徐婆的下落。”

    “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沈知冷笑一声,道,“若是你只是为了能成功逃出去,所以随便瞎编了这么个人怎么办?”

    “可老奴现在就告诉了二小姐,届时二小姐翻脸不认人又该如何是好?”王婆咬牙道,“这样的话,老奴岂不是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沈知看了她半响,见她始终没有要说的意思,倏然微微翘了翘唇笑道:“那你便就在这等着吧,我既然知道了这么个人,查出来也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只是我有的是时间,”她轻笑一声,眼里带着讽刺,“你能等得起么?”

    王婆一惊,后背顿时沁出了一片冷汗,面上却还是没有丝毫退缩之意,道:“那个徐婆住的地方十分偏僻,只有我知道,二小姐便是找到了她住在哪,也不可能找的到她的人。”

    说罢,她顿了顿又咬牙气短道:“即便二小姐最后费尽手段真的找到了徐婆这个人,也是没用的,她只认我,其他人去找她,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沈知闻言,半响才倏然扬了扬唇,似笑非笑道:“看来你手里不仅有荣氏的把柄,还有徐婆的命脉啊。”

    许是这个给了王婆不少底气,她浑浊的老眼看向沈知,故作镇定道:“老奴该说的也都说了,此时就看二小姐意下如何了。”

    沈知似笑非笑的盯了她半响,笑意却不达眼底半分。

    地牢里安静一片,一旁的入画也屏住了呼吸,等着沈知的回答。

    更别说心底忐忑不安的王婆了。

    她那一番话说的自也不是假话,但她心里到底还是发虚的,就如同沈知所说,对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去查,而她若是再不出去,就没机会再出去了。

    因而那番话说的到底有些虚张声势。

    眼下她到底能不能活命,便只看沈知一句之言了。

    空气安静的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半响,沈知才道:“我可以救你出去,但倘若你带我找到徐婆后,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她精致的五官在地牢昏暗的烛火里半明半灭,一双清透分明的眸子此时却仿佛蕴含了世间最森然的恶意,“我能让你生,自然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低不可闻轻若尘埃的一句话轻飘飘落在耳边,却叫王婆整个人都忍不住颤了一瞬,心头仿佛也被紧紧捏住了一般,不能呼吸。

    她背后沁出冰冷汗意,方才拿来虚张声势的底气也顿时漏了个一干二净,惶惶应诺道:“老奴知道,请二小姐放心。”

    出了地牢,沈知面上神情陡然就冷了下来。

    “不自量力的东西,还敢跟我讨价还价。”她眼底冷意遍布。

    “小姐,到时候真的要放她走吗?”入画十分不甘心。

    这王婆往日里没少在她和入琴面前狐假虎威作威作福,此时好不容易落到这般凄惨的地步,怎么能轻易就放了,便是死罪可免,也得好好受一番活罪才行。

    “怎么会”沈知微微勾了勾唇,眼神却十分冰冷。

第226章到底是谁算计谁?() 
她不傻,那王婆显然有所隐瞒,并没有将所有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虽然方才说的那些应该不假的,但必定也有没有说出来的部分。

    沈知眼底闪过一道冷意,若是对方到最后都有好好配合的话,她说不好心情好了或许真的就可能放对方一命,但若是当年母亲被害一事,对方在里面参与的内容不止交代出来的那点

    她必然要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老爷如今正当急火攻心的时候,府里本就人心惶惶,地牢那边看守又那般森严,进去都是费了一大通周折,小姐您要怎么将王婆从地牢里救出来啊?”入画疑惑道。

    这两日府里风声鹤唳,便是往日里油头滑脑嘴碎的那些个奴才,也都将嘴巴闭的死紧,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主子的霉头,别说是救人了,便是连进出府邸都戒严了起来。

    “这个不难,救自然能救下,只不过会稍微受点苦头罢了,”沈知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却是招了入画近前附耳道:“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她低声吩咐了一番,入画眼里露出恍然的神色,却是连忙凝神记下:“奴婢知道了。”

    沈知唇角微翘。

    ***

    天色渐暗,沈府里到处都点上了灯笼,书房处,也是一片灯火通明。

    沈贺坐在书案后,捏着紧皱的眉心,只觉得心头烦躁的厉害。

    原本以为并不难查的一件事,却是一连过去了两天,都还没有头绪。

    难道真的如荣氏所说,她是无辜的,这些不过是有人恶意造谣中伤?

    可若真是这样,那又会是谁呢?

    不等他从中想出个所以然来,门外却是传来敲门声,有人低声汇报道:“老爷,属下有事禀告。”

    沈贺顿时敛了心神,道:“进来吧。”

    来人进了屋,低头恭敬道:“老爷,查出一点线索了,荣氏身边的婆子招了。”

    “招了?!”沈贺惊的站起身,脸上错愕掩都掩不住,“这件事果真是荣氏所为?”

    那人迟疑了一下,道:“据那个叫王婆的婆子所招证词,确实与夫人有关。”

    沈贺问:“那奴才呢,此刻在何处,我亲自去审一审。”

    侍卫低头惭愧道:“属下办事不力,那王婆子年事已高,没想到挨了几个板子惨叫了几声就没了气息,属下已经派人将她裹了草席,准备处理掉,老爷您要过去看吗?”

    “死了?”沈贺皱眉,脸上表情十分难看,“你们怎么办事的,这么重要的一个人怎么能轻易就让她死了?!”

    “是属下等失职,”那侍卫立刻跪了下来,道,“请老爷责罚。”

    “罢了!”沈贺一甩袖子,压着心头火气道,“可有招出什么有用的证词。”

    “那婆子倒是还未的及招出什么证词便猝然断了气,倒是一同伺候在荣氏身边的丫鬟说曾经看到那婆子抱着一堆东西回了住处,后来那些东西便没再瞧见了,不知是否会此事有关。”

    “你再去查一查,重点查夫人的屋子和那奴才的住处,”沈贺冷声道,“务必尽快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是!”侍卫应了一声,就要领命退下。

    “慢着,”沈贺叫住了他,沉着面色道,“注意不要走漏了风声,有关查到的一切,都不要透露任何细节出去。”

    侍卫应了一声。

    沈贺将他挥退,半响后才猛然重重坐回到了椅子上,整个人似瞬间老了十岁不止。

    “荣氏”他闭着眼,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剧烈转动,脖颈青筋鼓涨。

    “你可真能耐了。”眼睛倏然睁开,一道极寒的光芒从沈贺眼底爆射而出,带着压抑到了极点的愤怒。

    ***

    另一边,祠堂处

    荣氏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对嘴里念念有词,眼皮子却一直疯狂跳动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有一股莫名不安的感觉在疯狂滋生着,让她无法冷静下来去思考其他东西。

    祠堂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小幅度的动静,很快便又寂静了无声。

    随后门被叩响了几声,有丫鬟的声音从祠堂外传来,道:“夫人,二小姐来看您了。”

    荣氏眉心一跳。

    祠堂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沈知款款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入画手上还提着装有点心和茶水的食篮。

    “母亲在这里可真是受委屈了,”沈知打量了一眼四周环境,眼里露出怜悯,“这般冷清阴森的地方,若是我,想来一晚上也是熬不过的母亲却能熬上两天,果然厉害。”

    “小姐,您说错了,不过区区两天而已,”一旁入画接话道,“上一次夫人来这里时可是呆了足足好几个月呢。”

    “这倒是。”沈知唇角微勾,露出点笑来。

    这番话绵里藏针话里带刺,透出的讥讽和看好戏意味不加丝毫掩饰。

    荣氏自然敏锐的察觉出了沈知的异常,冷笑了一声道:“怎么,藏了这么久,终于不打算再跟我装模作样下去了?”

    她都直接将话给说开了,沈知自然也懒得与她再虚与委蛇下去,懒懒笑了笑道:“母亲不也是索性直接撕破了脸皮么,有什么立场说我装模作样?”

    “不愧是那个贱女人生的种,嘴皮子都如出一辙的利索,”荣氏冷笑着看她,道,“想来你现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这般耀武扬威,想来是觉得已经胜券在握了吧,若是我没猜错,外面那些流言就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啪啪”清脆的鼓掌声在安静的祠堂里响起,沈知微微勾了勾春角,却是似笑非笑道:“可惜,你只猜对了一半。”

    只猜对了一半?

    荣氏眉心一跳,下意识拧眉。

    却又很快像是琢磨过了味儿一般,冷笑道:“这么说估计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还是说你竟天真到以为这点程度就会让我上当?”

    她咬牙道:“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何时买通了我院子里的下人,又是如何打听到了只有我身边几个贴身伺候的人才知道的事,但你能耍的花样,也不过尔尔,除了将这些事抖出去闹大,还能有什么本事。”

    “你以为这样就能斗倒我?你以为这些区区流言就能让老爷惩治我放弃我?”荣氏眼底皆是讽刺,“别做梦了,难不成你以为我这几十年都是白活的不成?”

    “你是不是白活的我不知道,”沈知微微勾唇,缓缓道,“不过你这么有底气的原因却不难猜,让我想想”

    沈知唇边带笑,缓缓道:“一个未来要继承沈府的沈岚,一个将要成为太子妃的沈芸,一个打理了几十年早已站稳了根基的沈府后宅”

    在荣氏倏然一变的脸色中,沈知放缓了语调,道:“或许还有自认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没有任何漏洞,我铁定找不到任何证据的信心?”

    荣氏惊疑不定,盯着她半响都没再出声。

    “依照你这般的性格,”沈知微微挑了挑眉,道,“竟也有不知道手下养的狗到底是忠犬还是恶犬的一天?还是说对自己的手段太过自信,觉得对方绝对不敢背叛自己?”

    荣氏闻言,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难道”

    “你想问那个王婆?”沈知轻笑一声,道,“你怎么会将这样心怀二心的奴才放在身边,一放就是这么多年?在你进祠堂的第二天,你养的这条好狗可就忙不迭来求我了,带着你的把柄一起。”

    沈知说到最后,刻意放缓了语调,似笑非笑的看着荣氏。

    “呵不可能”荣氏脸色变了半响,才扯着唇笑了笑,同样讽刺的看向沈知,语气尖锐,“她背着我将那些画卷藏起来的事以为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虽说早就想除了她,但到底还有用所以才一直留到了今天。”

    “你若是以为她那个所谓的把柄有用,可就大错特错了,即便你将这个把柄抖出去,促使老爷派了人去搜她藏东西的地方,也是不可能找到那些画卷的,”荣氏脸上笑容诡异而得意,“因为我早就趁她不在时毁了。”

    说罢,她盯着沈知,眼里满是讥笑,仿佛早已看到了沈她算计不成反落空的狼狈局面。

    说到底也不过就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罢了,仗着有点脑子和心眼就妄敢跟她斗!

    怕是还早了十多年!

    沈知闻言,半响没有说话,片刻后,脸上表情才终于有了变化,却不是荣氏以为的惊慌失措和难以相信,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似笑非笑的神色:“果然,若当真这么轻易就让人留下把柄,反倒不像你了。”

    见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荣氏心里一凛,不知为何心头迅速闪过了一道不安,就仿佛有什么是自己从始至终就漏掉了的,最为关键的一处。

    沈知噙着笑,却是微微抬了抬下颌,眼里闪过一道戏谑:“难道你就从来没怀疑过,言府竭尽全力掩盖的秘密,便是连京城里那些消息极为灵通的人都不曾知晓过,王婆不过一介奴才而已,是怎么打听到的吗?”

第227章有损闺名() 
“你是什么意思?”荣氏脸色变了又变,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难道”她喃喃道,“不不可能”

    “到底是个虽有些小聪明却没有脑子的,稍微抛点诱饵出去,就求功心切的上了钩,甚至都没让我废太多力气,”沈知轻笑一声,道,“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却不知这一切本就是我为你设下的套罢了。”

    “胡说八道,”荣氏到此时都不愿意相信她这番话,脸色变幻莫测,强撑着镇定道,“你以为你这样说就会让我慌神露出破绽来?”

    “我不需要再找你的破绽,因为你如今在我眼里,已经破绽百出。”

    这一番自信且从容的话却彻底激怒了荣氏。

    荣氏猛地变脸,咬牙道:“你说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你设计的,可你也说了言府的那些事都被掩的严严实实,便是消息灵通的人都不曾知晓,你一个大门而出二门不迈整日呆在院子里的闺阁小姐,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

    沈知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却是道:“我不仅知道这些事,我还知道很多其他事”

    “以及当年我生母并不是单纯病逝,而是为你所害这件事,”沈知目光冷然看着她,“我也知道。”

    荣氏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这件事,沈知怎么会知道?

    都过去了这么久,她早已将知情人清除了干净,沈知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王婆?

    荣氏骇的胆战心惊,只觉得下一秒心脏仿佛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沈知说到这里,却是收住了话头,示意入画将食篮放到一边后,微微笑了笑,又恢复成了先前温善知礼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番撕破脸的针锋相对对没有发生过:“这个地方虽昏暗阴冷,但也只是暂时而已,母亲很快就能出去了,放心吧,很快”

    沈知眸子微微闪了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从容离开了。

    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又阖上,屋内又恢复了原本吓人的寂静。

    荣氏猛地瘫坐到一旁,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卸掉了一般。

    半响后,才喃喃般的说了一句:“怎么会”

    ***

    出了祠堂,沈知便一路沿着落桐院的方向往回走去。

    “小姐您这次可是与夫人彻底撕破脸皮了,”入画小心翼翼道,“若是到最后老爷还是选择包庇了夫人的恶毒行径,夫人日后怕是会更加变本加厉,越发想要尽快铲除掉小姐您了”

    都说斩草要除根,一根钉子扎在肉上,拔掉也只是一时的痛,忍忍就过去了,可若放在那不动,时间长了伤口便会慢慢腐烂,届时不仅痛的更深更久,还会留下刺眼醒目的丑陋疤痕,一辈子都去不掉。

    夫人这次若是还能再次逃过这一劫,面对自家小姐的会是什么,几乎可想而知。

    沈知闻言,眸子微微一动:“不用急,她现在也就是被拔掉了锋利爪牙的丧家犬罢了。”

    想来荣氏自己也不曾想到事情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罢,自信满满的想要将她铲除掉,却没想到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全部被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却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或许其他事沈贺还有可能顾忌着选择包庇她,可这件事却严重伤及了沈府的颜面,若是不好好解决的话,沈府便真的要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和谈资了。

    再者,即便沈贺到最后还是顾忌着其他说明想要掩盖掉荣氏的罪名,她也绝对不会允许。

    事情既然都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自然就要闹得更大点才行。

    思及此,沈知眸子微微一闪,却是问道:“王婆呢?”

    “已经被丢出去了,有奴婢找的人在外接应,想来是跑不掉的。”入画低声道。

    “嗯。”沈知点了点头,心下有了计量。

    ***

    第二日,沈知便带着入画出了府。

    因着府里最近出的事,进出之处看管力度也比往日都强了不少。

    但到底沈知是府里的主子,看门的侍卫能对下人们不客气,却丝毫不敢对沈知不恭敬,只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两日外面风头紧的很,二小姐此时出府”

    沈知指了指头上的帷帽,微微笑了笑道:“只是去随便逛一逛,顺便买些胭脂首饰以及解闷的话本罢了,不会太久。”

    话已至此,这些侍卫们自然也只能将她放行。

    沈知走后,便很快有人去了沈贺的书房,将此事禀告给了沈贺。

    “这个时候出府?”沈贺微微皱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