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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请陛下答应,臣惶恐不安!但唯有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耳!”贾宝玉说得声泪俱下,百官无不悚然动容,对他的印象大为改变了。
“臣附议!”理国公、内阁首辅柳彪老泪纵横地跪下。
“臣等附议!!!”一时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下,声音震天响一般响彻了金銮殿!(。)
第三百三十三章 论民主政治()
“众爱卿平身!朕……准奏!”老皇帝只觉得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无奈和悲哀,看着起身的文武百官,再深深看了一眼贾宝玉和柳彪,眼神已经有了忌惮之色。百里天穹心机深沉,如何不知这一手,是贾宝玉在借文武百官的大势。
只要权力一分割,军机处形同虚设,乾清宫密议也将失去效用,所有政令、军国、民生大事等都要通过参政会议表决,而后下达、执行,这是在最大程度上把皇帝给架空了!他怎能不悲哀!
可以说贾宝玉单凭心机就完全战胜了他!至于说为民请命究竟有没有这个成分在,谁也不好说了,恐怕贾宝玉自己也说不清。
中国的民主政治,不是有一点痕迹,而是在先秦时代确实存在过,有人认为中国古代没有民主政治,这是在抹杀历史。贾宝玉所举例的那些都是事实,尤其在更远的部落时代,政治更民主。当然要拿这些例子说明中国民主政治强于西方,骄傲自豪可以,沾沾自喜就不必了。因为总体来说,中国还是****太深了,以至于很多人都不晓得有民主政治存在过。
这一点文官们自然知道,但这不会是他们能附和并且赞同、接受贾宝玉的根本原因,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利益。
封建官僚集团就是不同的利益集团,所谓的诗书礼义,只有李守中这种大儒深信不疑,其他的更多人不过是打着这个幌子,挂羊头卖狗肉。而参政会议,既能够令他们获得权力,又能够获得利益,是怎么都想要的,只是先前猜不透皇帝心思,这下子是很多人都愣愣地,还以为在做梦。
恢复古老的执政组织,听起来是落后,其实不然。
无数的事实证明,人类的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进步的,对,这肯定是对的。但是组织和它们不同,组织是越来越落后:只有最早的组织,才是最文明,最民主的。
所以后世无数人前仆后继,想恢复大同社会。
不过,大同社会是根本不可能的,或者是可能性很小,在贾宝玉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世界,也没有达到大同的理想境界,大同是古老时代确实存在过的,这又是组织在古老时代很文明的一个证据。
贾宝玉做出这一对策,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除了以上借势架空皇帝,利用手段彻底令自己、家人亲人爱人脱离皇家危险达到目的之外,第二,贾宝玉也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第三,他不希望自己的民族和国家落后而挨打。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这是《吕氏春秋》最出名的一句话,秦业说出了这句话,并不是大逆不道,要知道儒家也有类似的观点: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
设立参政会议,财政大权、军政大权、民政大权、司法权等分别独立,所有事项需要奏请大会才能表决通过,行事时务必要谨慎、酌情处理,这等于是给国家埋下了一颗种子。
种子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最终长成参天大树!当然具体事宜贾宝玉只是做个监督而已,管理天下他是做不来的。还需要六部、内阁、内务府等内廷外廷合力实施,
领导集团暂时是不能换的,打倒一个忠顺王,他的党羽还没有清除完全,留下了后顾之忧,贾宝玉更不会轻易树敌了。吏部、户部、礼部三大部门都被柳彪安插了党羽,只有兵部、刑部、工部支持他,听起来他前景堪忧,但是内廷却是牢牢在手,内廷掌握了大部分的财政大权,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以贾宝玉的权力,是不容忽视的!
慷慨激昂的一次朝政轰轰烈烈的结束了,期间自然商议了一些事宜,呈报天下民情等事。之后文武百官罗列而出,各司其职,贾宝玉周围簇拥了一批文官、武官并勋贵之人,几人挥霍谈笑,高谈阔论。
再之后的几天,冠军侯府车水马龙,门庭若市,李守中、秦业各自备礼来谢了提拔协助之恩,朝政是朝政,文化是文化,而生活却是一种世态人情,不大相干的。另外的诸如临安伯、定城侯、襄阳侯、平原侯、镇、理、齐、修、缮五国公家、东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宁郡王等,皆有来往。
贾宝玉不胜其扰,不几日只得一大清早协同几位夫人,早早地去了外城西北的护国寺还愿祈福,又因几位夫人盛情,特地游览了一遍城郊,算是踏青。距离他再次出差不远,南行的钦点两江总督的圣旨早就下了,因此她们甚是需要一段陪伴的时光。
有句话说得好,陪伴才是最长情的爱,亲情,友情,爱情,无不是如此。
“看那边上的,边打板子,边一口溜儿唱的,和京中口音大是不同,听着很有趣味,就是听惯了寻常戏班子唱的,再听他们的觉得新奇。”袭人一口一个糖葫芦喂着贾宝玉,看模样很是不伦不类,不过众人已经习惯了,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可不是么,我想起来了,就是扬州那儿也有这个的,恍惚记得小时候爹爹带我到十里街看过。”香菱眉心上一颗好看的胭脂痣往下压,倏忽伤感起来,贾芸、林红玉夫妇俩跟了一段,因行到西廊下到了他娘家,要进去慰问,贾宝玉也不便叫他们跟着累了,故而没有过来,却是已经长大了的茗烟和她十指紧扣。
“你们两个,也别想那些过去的了。夫君令你们拜了堂成了亲,该好好过日子才是。便是想家了,刚好夫君不久要南下,妾身力求他带你们过去就是。”尤二姐笑了笑,香菱才欢喜起来,尤二姐指了指旁边道:“夫君你看,你不是爱看这些耍猴的么?”
“二姐你说的也太不尊敬人了,那叫卖艺好么,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那都是玩命的行当,看了就放几个钱吧,哎哟喂,不就是几个铜板的事么,瞧你们那抠门滴……”贾宝玉说着几个铜板丢进了碗里。
尤氏失笑,尤二姐也跟着笑,王熙凤好生无奈,命小厮唤人,不多时兴儿隆儿牵马过来。经她提议,该往铁槛寺去一趟,贾宝玉同意了,于是赵天梁、赵天栋驾了车,一路出北城大道行去。(。)
第三百三十四章 论袭人的复杂性()
铁槛寺乃是当日荣宁二公所建,凡贾府核心之人死亡之时,便于放在此地,以作停灵之用。古人讲究叶落归根,日后停放的棺材还是要运回金陵的。红楼梦中秦可卿、贾敬尸体皆停放在此处,但是这里却变成了贾珍、贾蓉的了,世事变幻,白云苍狗,莫过于此了。
道观僧尼道士具备,掌管人是张道士,前文业已备述,此人乃荣国公替身者也,赐号“终了道人”,掌道录司,又会忽悠人,故而四方王公贵族都称他为“神仙”。张道士得知贾宝玉过来祈福,急急忙忙带了人迎出来,老脸笑成了菊花:“不知是小哥儿大驾光临,元始天尊赐福,释迦牟尼佛普照!多年不见,小哥儿风采依旧!”
众小厮牵马拉车自去下榻,丰儿平儿去找了歇息之所,王熙凤一下车便取笑:“张爷爷也忒为老不尊,为了迎合我家这位,连元始天尊的威名都不顾了,请出他老人家,还不折煞了人,你这不是胳膊肘子往内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是不是啊?我的国舅爷?”王熙凤回身对贾宝玉道。
“请!快请!”张道士笑道。
“有劳道长了!夫人们先请!”贾宝玉作揖,一行笑着进去了。
张道士不久前亲眼目睹了贾宝玉大杀四方,而后又在京城掀起腥风血雨,打倒了忠顺王爷,他们这一行时常在上流社会走动,耳目灵通。纵使以他荣国公替身的身份,贾宝玉应该叫他一声爷爷,他也不敢托大,而是恭敬有加,再说人家过来,香火钱是少不了的,堂堂名震天下的冠军侯爷,会缺钱么?而且听说此人爱老婆,他一场夫人过来,肯定要大破费了。
遥想贾母亦对此老恭恭敬敬,而贾宝玉不过贾母一嫡次孙子耳,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那招待也就不同了,中国古代阶级社会体现出来的世态人情,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
时人敬畏鬼神,从偏殿内室喝了茶之后,王熙凤等到大殿跪拜祈福,贾宝玉虽然不信宗教,但他不排斥,且人有一种信仰总比没有要好的。是以当时也不说笑,跟着跪拜磕头,最后他自己先出来了,平儿来回歇息的地方已经在水月庵打理好了。
水月庵离铁槛寺不远,那里纯粹是佛家子弟,水月庵又名“馒头庵”,据说是这里的馒头做得很好,才有此俗名的。听到馒头庵,贾宝玉不免想起邢岫烟跟他说过妙玉最喜欢的两句诗是“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话虽俗气,理却不俗也。贾宝玉背着双手过去,笑道:“平儿,你这么忠心侍奉你奶奶,难道没有怨言么?”
“侯爷这是怎么说?让她听见了,又不待见我了。”平儿道。
“那明儿我回老家,你也跟我去,找个男人嫁了,岂不痛快?”贾宝玉道。
“爷又说笑了,我才不嫁人。”平儿红了脸,跑了,她就是一道屏风,平者,屏也,以前平儿处于王熙凤的毒辣和贾琏的人渣之间,绝对是红楼最苦的女子之一。
平儿善良不假,但是她的善良是以忠于王熙凤为前提的。只有忠心王熙凤,只有不争风吃醋,她才能活着,成为了王熙凤唯一能容忍的人。
贾琏偷娶尤二姐,第一个告密的人就是平儿,因为这是平儿保命的根本,当然过后她也后悔不跌,即使没有她,王熙凤也会知道的,但是这样心胸狭窄的王熙凤会更感激她。
固然她背地里做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好事,如果贾琏没死,也会被平儿感动得良心发现。因为贾琏对尤二姐是有真情的,那时平儿的结局亦不会太惨,所谓的仁者无敌,就是指平儿这种人了。
正因为明白她这份苦楚,贾宝玉不想她再受气,哪里想到平儿恐怕也看开了不少,亦不想离开现在去找新的生活,那也只能顺其自然,不了了之罢了。贾宝玉沉吟了一会,蓦然只听得水月庵响起一阵钟声,然后庄严肃穆的声音传来:
“尔时世尊,从肉髻中,涌百宝光,光中涌出。”
“千叶宝莲,有化如来,坐宝华中。”
“顶放十道,百宝光明,一一光明,皆遍示现,十恒河沙,金刚密迹,擎山持杵,遍虚空界。”
“无见顶相,放光如来,宣说神咒”
他被震得心神失守了一下,末了才道:“这佛家的确有些门道,只是释迦牟尼佛若能渡世间一切人,世间又何苦有这些烦恼,断了七情六欲,的确没了烦恼,但若是这样,人生又有何趣味可言”
“难道又发疯了,人家从你前面过去也看不见。”袭人不知何时来到后面,给他系上了一道披风。
“哪里?都过去了么?不想天已经晚了,这么冷,想必是入秋了。”贾宝玉看了看她:“你为何不进去?她们爱讲究,便是一点灰尘也沾染不得,你何苦来念着我。”
“早入秋了,我也早换过了,她们有没带衣服过来的,少不得先让她们换换。”袭人淡淡道。
她们换了,还有你的份么?贾宝玉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袭人当真是应了她那名字,花气袭人知昼暖。不由得贾宝玉不叹息,很多年前也有类似的一幕:斤斤计较的李嬷嬷偷吃了他留给她的酥酪,那酥酪是贾元春宫里送出来的,袭人生怕他生气,又怕惹恼了李嬷嬷,故意借口说她不喜欢吃酥酪,只喜欢吃风干的栗子。
那个时候,这份苦心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而已。
脂砚斋曾经发出了感叹说“晴卿不及袭卿远矣”,在为人处世方面,林黛玉亦是不及薛宝钗远矣。
袭人富有心机,这是她的缺点,但又是她的优点,看一个人,不能只看一面。红楼一只有个误会,袭人并没有勾引原宝玉,而是原宝玉“强拉”她的,乃是被强迫的,唤醒了她性意识的同时,也唤醒了她的母性。
而“半推半就”、“扭捏了半日”,这些字眼是程伟元、高鹗加进去的,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非常的荒谬。关于高鹗的动机,周汝昌红楼梦新证说得明确,关于高鹗攻击袭人的心理,张爱玲红楼梦魇亦有叙述,本文不再赘述。
“你若不嫌脏,把我的拿你换好了。”贾宝玉笑道。
“我稀罕你那个做什么。”袭人冷笑一声,便去了净室了。
贾宝玉呆了一会,摇摇头笑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古今将相在何方()
贾宝玉正在想袭人是不是与众女闹了什么芥蒂,旁边却有一个蓬头垢面、肮脏不堪的乞丐经过,乞丐身穿破烂道士袍服,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臭味,若是让嫌贫爱富的人看到了,指不定会冷眼看过去。但是贾宝玉并未在意,想当然地认为是沦落街头骗吃骗喝的穷道士,见得多了,也就不奇怪了,他正有疑窦没解开呢。
那破道士除了看着衣袍有几个月没清洗之外,还有三个明显的特征,第一有一只脚是跛的,因此走路特慢,第二身上背着个褡裢,第三右手执一个叉开的竹片,边走边咕哝些什么。他往右走,恰好在庵门前经过,而贾宝玉往前走,与他擦肩而过,但刚要进门时,陡然听得道士唱道: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
“倒是有些意思。”贾宝玉寻思瞬间,便又突然回过身来,要去找那道士,可是在大道上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影,仿佛道士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以他的跛脚,走路安能如此之快,暗道:“可惜,碰到一个神仙一般的高人,却是匆匆错过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贾宝玉喃喃咀嚼着这句话的味道,紧了紧披风。若是甄士隐,定然认识跛足道人是何方神圣了,几年前甄士隐就是被他点化的,只是甄士隐又怎会说出口了。
当晚陪着夫人们在净室歇息了,水月庵的住持是净虚师太,此人经常在京城各富贵人家走动,与贾府那是老相熟了。贾府有一个名叫余信的管事,专门管水月庵的香火钱,所以净虚师太对当年贾府掌权者王熙凤最熟悉不过,亦是客客气气地接待了,命姑子们传了素菜米粥,说了些闲话,亦不必提。
令他意外的是,净虚师太的徒弟名叫智能者,此女颇有几分姿色,也常在荣国府走动,与贾惜春交好,后又和秦钟山盟海誓。贾宝玉夜里辗转难眠,起身时见侧室秦钟与智能鬼鬼祟祟,他倒是没有点破,人家********实属正常的。秦钟是秦业的亲生儿子,算是秦可卿的义弟,贾宝玉见到他难免思及秦可卿来。
在原著里,秦钟乃原宝玉最好的基友,两人皆生性风流,后来秦钟与秦业都是一病死了。但穿越过来的他性取向很是正常,并无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是以与秦钟交集甚浅,不过是遵守秦可卿的嘱咐,照顾了秦业一番,也是间接照顾了秦钟吧。他父子俩没死,怕是有这个原因存在。
按那时起,原宝玉在通往铁槛寺的路上怀念一个名叫二丫头的村姑,王熙凤也在水月庵通过净虚师太,间接害死了长安张财主之女张金哥和某守备之子,只是为了三千两银子。这就是“王熙凤弄权铁槛寺”,是王熙凤罪恶的开始。
不过现在完全是两条路了,王熙凤并没有走上那条罪恶之路,人生轨迹被改变了。王熙凤和贾雨村并称红楼的一对“乱世奸雄”,都是站在封建统治者的位置压迫与剥削底层。说来亦巧,第二天他们回府时,奸雄贾雨村来拜访了。
“本官与总督大人为邻居,本是过来略尽些邻舍之情,然首辅大人托我询问几句话,我也不管造次唐突了,柳大人说,闽、浙那边遵旨已经自行设立市舶司了,江南恐要延后一点。李大学士重开国子监,亦取消了只准勋贵子弟入学的令谕,除礼乐射御书数六门之外,另增设了农、工、商、格物等学,工部也……”贾雨村在大厅寒暄了几句,逐步步入正题。
这些改革都不是大刀阔斧,而是微风细雨的,但给后世与未来的影响之大却难以估量。贾雨村深深看了他一眼,如此政令通达,他始终想不通皇帝是怎么信任于贾宝玉的,又道:“他说,阁下说的货币之重要,实可不必担心,我天朝此项向来稳定的……”
“尚书大人有所不知,我说出来你们都不以为然,这货币的统一是国家经济中最重要的一环,不过当下既已如此,在下也不便过问,要是凡事都管,那岂不乱套了。你们自个儿心里有底就是,我不过提些章程,这国家大事,我可做不来。”贾宝玉正色道。
“那就是了。”贾雨村道:“阁下不日即将启程南下,虽是外任,然总督委实比一小小京官要威风,大权在握,江南又是你们本家,在下先预祝你旗开得胜了。”
“威风个什么,站得那么高,焦头烂额的事多着呢,我想可未必一帆风顺,宦海沉浮,亦如天灾**,岂是人力所能事事左右的。”贾宝玉摆了摆手,一则去江南有许多家事需要处理,家里多少人都是南边过来的,二则做点事情他并无抗拒之心,反而无所事事要令人惶恐不安,所以江南之行算是准了。
贾雨村听了颇有感触,想了想道:“这个阁下又说准了,现任两江巡抚吴吉丰乃是已故的忠顺王暗子,得要小心些才是。”
“我不想还有这么个麻烦,他若是恪尽职守,便是过往仇恨,我也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徇私枉法,说不得……多谢大人了!”贾宝玉向他碰杯敬酒,历来总督与巡抚权力相近,同行是冤家,所以撕逼总是免不了的。
酒过三巡,香菱并麝月、秋纹、碧痕几个捧了盥盂茶水上来,这是她们从贾府学到的规矩,一时改不过来。等她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