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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则王侯败则贼,坐拥万里河山,号令天下,恐怕是天下无数野心男人的梦想吧。”史湘云淡淡道。
“我倒是不会那样。”贾宝玉笑了笑,史湘云低头不答,柳湘莲已经打理好了战场,收割了忠顺王的人头,一行人往西南方向开去,月影西落,星光淡淡。。
第三百三十章 湘江水逝楚云飞()
“忠顺王已死!尔等负隅顽抗者,罪加一等!放下兵器投降者,可豁免!”阜成门上有士兵挑起了忠顺王的人头,下面无数军士大惊失色,阜成门作为西城一道门之一,与贾府是比较近的,贾府的人都知道那儿卖花呢,不过现在变得兵荒马乱了。
“敢有投降者!杀无赦!弟兄们,王爷既死,我等亦不会有好下场!不如放手一搏,还有一线生机!”云光在城下面色狰狞道,只是突然他脖子上一道血光闪现,后面闪出一名偏将,接下了他的一颗人头,云光目光里有着临死前还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名偏将右手大刀染血,高呼道:“弟兄们!我等皆是被云光蛊惑压迫威逼而造反的!此时不降?更待何时?某已经斩下云光人头!愿为投名状!还请城上诸位大人慷慨不计前嫌,原谅我等罪过!”
哗!
城上城下的两幕弄得攻城大军目不暇接,其实他们并不是要打下京城,那样未免痴心妄想了,而且兵力也不够,主要任务是掩护忠顺王逃离,然后占地为王的。
上面挑起忠顺王人头的茗烟呆滞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习惯了贾宝玉拿主意。恰好王子腾闻言大喜,马上去城楼禀报贾雨村,贾雨村哈哈大笑地走了出来。
然后吩咐杨随风率卫戍军分批收编普通军士,逮捕并捆绑重要将领,那些陕甘宁军队见忠顺王、云光死了,部下大将反抗的反抗,反水的反水,无论哪一种,都被强制抓捕。所以他们六神无主,只由得被人收编了。
京城防守城楼虽不及嘉峪关雄伟,却也是面面俱到,阜成门城楼内,贾雨村一声令下,王子腾杀气腾腾,杨随风令人当场就把上百名敌方大将、包括杀了云光做投名状的将领,通通就地格杀,一时血流成河。
贾宝玉后一步赶到,看到这一幕景象,心里甚是愤怒,可贾雨村早已迎了出来,恭贺道:“此番平定谋反事宜,又是贾大人首功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哈哈!”
“好外甥!擒贼先擒王!干得漂亮!哈哈!”王子腾也道。
“两位大人过奖了,既然大局已定,我就不好掺和,那在下先行一步了!”贾宝玉面目阴沉,转身便告辞了。
“贾大人放心,本官是不会与你抢功劳的,在下即刻便拟定奏折一封,上呈陛下,足下平步青云,指日可待也!”贾雨村以为他担心这个,急忙说道。
“那就多谢尚书大人了!贾某实在愧不敢当!告辞了!”贾宝玉拱拱手,不再多留,杨随风送他出去,贾雨村、王子腾对视一眼,大是不解。
柳湘莲、茗烟各有本职工作散了,独史湘云跟上了他,行到了护国寺一带。古人称这种寺庙两侧的住宅为“廊下”,对于贾芸家,贾府人称“西廊下五嫂子家”,指的就是这里。
史湘云和他并肩走道:“二哥哥,你平日亦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为何今日却又不忍了呢?坊间都说你杀人不眨眼的。”
“湘云,这不能一概而论,当初我们北上西征,一则敌人不是和我们一个种族,二则那个杀戮是必要的,非得杀戮不能平息战火。而今天这一幕,他们不但是我们的同胞,而且既然投降,又何须多此一举?言而无信?可见那贾雨村是揣摩透了皇帝心思,故意讨好他的,我舅舅王子腾亦是一个黑心人物。杀了那些将领,不是正好可以当做一份大功劳么?我委实佩服万分!”贾宝玉咬着牙不齿地道。
史湘云迷糊道:“狼人是人,他们也是人,同样是人,又有什么区别了?”
“区别……”贾宝玉哑然,史湘云虽然是无意,但却问得有心的他无话可说了。
史湘云眼睛一转,突然雀跃着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回身道:“你不喜欢这些,我也不喜欢,干脆大局定了之后,我们游山玩水,不问世事,过起半隐居的生活,岂不快哉?”
贾宝玉心里一动,忙碌半生,确实到时候要歇息下来的,笑道:“那妹妹不做巾帼英雄,想做什么呢?”
“不如……”史湘云想了想道:“不如我们以后一起写一本书吧!就像你写的什么侠义一样,到那时我也要掺和进去,嗯,我取个名字叫脂砚斋,用胭脂磨墨写字的意思,好不好玩?”
“脂砚斋……”贾宝玉一时恍惚,突然想起来册子里说的“富贵又何为?襁褓之中父母违,展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
按照他根据册子预测的剧情,若无自己穿越,湘云最后也会和原宝玉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但那时候已经历经了无数的世态炎凉,两人已经是沦落街头的乞丐。
那番情景,委实令人潸然泪下!
而另一个时空里的曹雪芹,也是落魄时和一个与史湘云非常类似的人物一起完成了伟大巨著《红楼梦》,那个女人,笔名就叫做“脂砚斋”。
历史总会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候,不期而遇!
“湘云,好妹妹……”贾宝玉眼睛微微湿润,那个结局他真不想要的,两人默默地拥抱在了一起,史湘云虽不知他为何如此,却也温柔地靠在他怀里,直到晨曦的阳光照得寺庙边古树拖出了长长的影子,两人的影子也长长的,重叠在一起。
他们不知说了什么情话,史湘云很是高兴地走了,他先前的抑郁稍稍得到了缓解。之后贾宝玉去了皇宫,那时早朝已经下了,这次路过金銮殿,过来的官员倒是无人敢破口大骂了,纷纷战战兢兢的。
夏守忠引着入了乾清宫,然后退出,百里天穹正在批阅奏折,命执事太监看座,并奉了茶。
“陛下过于繁忙,切记要保证龙体安康哪!”贾宝玉道。
“贾卿又有大功劳,朕今朝特赐兵部侍郎衔、上柱国、左拾遗、右补阙……”百里天穹答非所问:“百官皆无疑义……”
“多谢了,虽然是虚职,多一分钱粮也是好的,忠顺王家产尽数归入国库,不如用之于民为好。”贾宝玉道。
“理当如此。”百里天穹微微笑了笑。(。)
第三百三十一章 百尺宫墙少年心()
忠顺王自从兵走险招,调动了隐藏的兵力之后,谋反的罪名已经定下了,所以用不着贬斥贾宝玉,反而要赏赐了。但看到皇帝那副从骨子里透露出开心的模样,贾宝玉一叹,就算不是同母,也是同父的,皇家的争斗,真是非常人所能理解,亲人,反而是仇人。
“爱卿还是太心慈手软了些……”百里天穹直接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当然贾宝玉控制着他的性命,故而只能停下案牍之劳,怅然若失道:“皇弟忠顺王与朕的血缘,的确不可分割,无法抹除的,然爱卿有所不知,当日夺嫡之时,除去死去的两位,这位皇弟和朕更是不共戴天!”
“朕的母妃,在朕还小的时候,就是被他和他母亲唆使女官毒害死的!那时朕比你小太多了!朕躲在床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朕亲耳听到母妃的声音变得嘶哑!她被人割了舌头,然后刺穿了耳朵!刺瞎了眼睛……那个时候,朕感觉一刻也不能待下去,就好像过了千万年一样!”
百里天穹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如一条要择人而噬的狼,他手捏碎了茶杯,碎片划破了手心也不自觉。
也许是他太寂寞了,也许是贾宝玉不怕他而令他产生了一种可以倾诉的感觉。
“父皇在任时,对母妃宠爱有加,然对他不过一玩物耳!母妃死后,他竟至于不闻不问!朕就发誓!一定要夺得这个位子!让谁也不能左右朕……哈哈哈!父皇没有看重我们三个,但我们却一个也不是傻子!朕亲自手刃了皇兄!并让她母亲也尝试到了母妃的痛苦!”百里天穹突然涌现出一股变态的快感。
贾宝玉淡淡喝了口茶,没有接口,他觉得这个皇帝可怜死了,难怪,难怪秦可卿跟他述说过一段记忆,说她母亲死得好惨,那不就是大皇子的老婆么?原来……唉……
可以想象说不定是秦可卿的母亲也参与了这段谋杀案,所以百里天穹不顾一切也要报复的,换成是自己呢?他能不报复么?
“皇弟百里天啸,就是他!是他一手造成了朕不能人道!如此奇耻大辱!你说朕能容忍吗?朕该怎么报复他?朕想他鸡犬不留!断子绝孙!朕想看他慢慢地死去!并辱他妻女!朕的半辈子……就是这么捱过来的!”
百里天穹颤抖着双手起身,面向北方道:“夜夜遥望那天空的北斗!朕便会想起母妃!这百尺的宫墙,锁住了她的心!也锁住了朕的心!但朕依然是那个稚儿!匍匐在她怀里的稚儿啊!”
“爱卿!你知道么?朕的心……”百里天穹的手掌伸出了龙袍,眼中微微有泪光闪动。
贾宝玉张了张嘴,心里突然很想令他脱离自己的控制,令他获得自由,但再看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又是一惊,暗道:这皇帝果然不同凡响,帝王心术出神入化,险些让我着了道!
“陛下!你太自作聪明了!”贾宝玉嘿嘿冷笑,如果百里天穹不跟他玩任何把戏,那么在确定自己一方没有威胁之后,他会将他释放,可是……今天他这种把戏却激起了他的怒火!
他不想考虑他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可以证明的是一旦脱离控制,贾家必然会遭到大肆报复。
百里天穹闻言,失望地放下了手,失魂落魄地靠在了龙椅上。以前听说道士炼丹能够长生不老,并且包治百病,所以他对此道深信不疑,不想如今花想容已走,来了一个会使妖术的贾宝玉,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哪。
“爱卿莫非还有什么不满的么?”百里天穹淡淡道。
“第一,我不会允许任何威胁我亲人、家人的东西存在!”贾宝玉离坐起身,直视他道:“第二!我说的那个多人参政,明天可以执行了!陛下,你膝下无子,日后我泱泱华夏,将永无帝制!天下,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
“无论你从与不从,都得认命!我不过是提前了几百年而已,几百年之后,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对的。或许不用几百年,也有人会乐意!他们大多数人争的,无非利益而已。陛下年老体迈,年事已高,以后还是深居简出,但凡大事,由参政大臣决定便是!”
百里天穹面色一呆,贾宝玉冷哼一声,再无解释。
出去时夏守忠派了执事太监引领着到后宫走了一遭,特意看了一下贾元春,得知无甚大事了。于是谈了好大一会,方才回家,回家时又是一个夜晚了。
次日贾宝玉上了朝,旁若无人地排列在武官一列后面,令他前面的武官如站针毡,一时朝廷百官无不侧目而视。因为贾宝玉今天的地位权势显赫到了极致,内廷外廷都有后台,上柱国、左拾遗、右补阙、兵部侍郎、冠军侯,虽然真正有实权的只是京营副帅身份,但是连连“合法”领取了那么多份国家工资,也是让人眼红啊!
再说官员不就是还注重这一份荣誉么,虚的也总比没有的好。
尚书、侍郎衔也有虚设不做事,纯粹当做一个荣誉的,这种虚衔只是多一点俸禄。
可以说如今他不需要任何门路敛财,都可以好好地养家糊口,再无衣食之忧。
今天皇帝的精神很不好,这是善于揣摩皇帝心思的百官们首先得到的信息。之后旁边内廷宰相夏守忠宣读了一份诏书,里面有“代表大会”的陌生字样,读得他也停顿了一下,不过最后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就是说要分割权力,使天下不再操于皇帝一人之手,设立参政大臣、分裂军权政权的意思。
诏书一下,满堂皆惊,本来这对他们是好事,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认为这是皇帝的手段,指不定要裁掉干扰他君权的人,所以很多人都反过来听了。吏部尚书杨随风立即出列,他因为平反有功,原任又告老还乡,所以继任吏部尚书了,杨随风奏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君尊臣卑,君权至高无上,岂可落于旁人之手!万万不可啊!”(。)
第三百三十二章 我自横刀向天笑!()
继吏部尚书之后,户部侍郎柳芳随即出列,附和杨随风的意见。这柳芳就是理国公柳彪的亲孙子,曾经与贾宝玉有过一段过节,不过那时是因为他和百里炎宇深交,现在已经冰释前嫌了。
户部尚书眼睛半睡半醒的样子,因为他眼睛小。他没有发表意见,显然是老了,有柳彪扶持,下一位户部尚书就是柳芳,所以这位老贼聪明地不掺和,明哲保身,他还需要一份养老保险呢。
百里天穹冷冷一哼,怫然不悦,这班臣子已经习惯了君主****,所以对他忌惮得很。刚好下一位礼部尚书左蓝出来反驳了,左蓝清淡儒雅,道:“陛下,臣有话要说!杨大人和柳大人的意见,老臣不敢苟同!拿近的来说,明朝有内阁挟制,盖因天下大事不可因陛下之意气用事也!拿远的来说,唐朝有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再说更远的,先秦时代有问道于民……故而,臣认为夏公公之提议,乃造福千秋之盛举也!”
夏守忠被他一夸,不由得有些飘飘然了,但是下一刻,大学士李守中从柳彪身后出来跪倒,此老正是金陵名宦、李纨之父、原国子监祭酒。祭酒官职不算多高,还在三品以下,但是以前全国就只有国子监一所国立合法学校,所以祭酒相当于校长,又兼任国家教育局局长,门生满天下,不可小觑。
因此文武百官并皇帝一见这位刚启用不久的大儒出列,都提起了精神,李守中白胡子飘飘,刚正不阿道:“陛下!臣草莽之人,但得学儒道,儒者,侍奉明君,君者,大治天下……唯君主能贤,我儒教方能辅佐之,是故君乃天下之根本,国之根本……此诏,不妥!”
众人脸色各异,贾宝玉微微一笑,提拔李守中并不是故意找麻烦,儒家的思想,永远都是要找一位明君,认为只要君主贤能,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包括贾谊以及一些后来的思想家,包括那个世界的康有为等,无不赞成这种观点,一直没有意识到阶级斗争才是根本原因,一直忽略了资本的重要性,从而让人民饱受压迫,阻碍社会经济的发展。
但是,除了利用李守中的名望之外,还需要制衡,以免新派贵族政治过于专权,这就是贾宝玉最重要的用意了,国家大权,千万不能操于一人之手。而是要让少数人****变成多数人,多数人变成天下大部分人。
李守中奏完,工部尚书秦业看了看贾宝玉,又看了看柳彪,等两人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跪请上奏道:“陛下,《吕氏春秋》有云,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臣赞同夏公公所说之设立参政大臣会议,内阁、六部表决通过,并问道于民,斟酌而行政令之!只要能造福苍生,臣愿呕心沥血!肝脑涂地也!”
秦业是闻名遐迩的大清官,以前任工部营缮司郎中时,为了养生堂散尽家财,砸锅卖铁,甚至亲自领养了一男(已死)一女(秦可卿),弄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秦钟上学也无钱的地步,最后不得不借用贾府的关系去了贾府私塾。
很多人虽然不愿意做善事,但是对他这一点是很佩服的。杨随风、左蓝、柳芳见贾宝玉党派出来了,纷纷闭了嘴,一言不发。从目的上来说,李守中和秦业是一致的,只是政治组织意见不同而已,因此李守中冷哼了一声。
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兵部尚书贾雨村察言观色,奏道:“陛下!臣附议!”
镇国公、上将军牛清抹了抹胡须,也道:“臣附议!”
刑部尚书胡木涯干咳一声:“臣附议!”
督察院、顺天府骚动一阵,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人家国防部长是最有实权的,督察院拥有弹劾之权,但是弹劾失败,你也不好过了。
“咳咳!”贾宝玉似乎是感染了风寒一般,众人又把目光看向了他。
“贾爱卿!你意下如何啊?”百里天穹懒洋洋道,最无奈的莫过于他了,明明分割权力是朝臣最想要的,可是现在不但送给他们,他们不敢要,还要他去恳求,那份憋屈郁闷,就别提了!
“陛下!臣一介武夫,虽然才学浅薄,但是也听说过几句话。”贾宝玉严肃出列,众人竖起了耳朵,只听贾宝玉义正言辞道:“《周官》有大询于众庶之法,乡大夫其乡之众寡而致于朝,小司寇摒以序进而问焉!为询国危!询国迁!询立君!”
“《左传》定公八年,卫侯欲叛晋,朝国人,使王孙贾问焉……”
“哀公元年,吴召陈怀公,怀公亦朝国人而问,此即所谓询国危!盘庚要迁都于殷,人民不肯,盘庚命众悉造于庭,反复晓谕。周太王要迁居于岐,属其父老而告之,此即所谓询国迁!昭公二十四年,周朝的王子朝和敬王争立,晋侯使士景伯往问,士伯立于乾祭(城门名称),而问于介众(大众,人民)!”
“哀公二十六年,越人纳卫侯,卫人亦致众而问,此即所谓询立君!”
“古人云:汝则有大疑,谋及乃心,谋及卿士,谋及庶人,谋及卜筮。汝则从,龟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是之谓大同!”
“就连亚圣孟子《梁惠王下篇》也说过:国人皆曰贤,然后察之,见贤焉,然后用之!此即所谓《管子》啧室之议也!”
“陛下!臣请立参政议会!问道于民!国控商业为自有,民之赋税用于民!民者,才是国之根本也!臣万死不辞,纵使千夫所指!虽千万人吾往矣!”贾宝玉说完,铿锵有力地跪下:“臣不惜区区贱命以奏皇上,愿为先驱,请求变法,此非开民主政治之先河,乃是继任先秦组织之文明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臣愿抛头颅,撒热血!在所不惜!”
“俯请陛下答应,臣惶恐不安!但唯有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耳!”贾宝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