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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急的哭了。
你家主子啥时候待过客!
去什么花厅稍歇,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待在王府!
一行人脚步匆匆出了王府。
等人走了,吹溪也急急去找人。吹墨要向圣上禀报文弘每日的大小事宜,所以有特别的渠道能打听到圣上的消息。
吹溪知道这点,才迫不及待地跑出去找吹墨,也顾不上安抚文弘几句。
文弘自然也不乐意吹溪多逗留,他也想快点让系统查一查君霖现在到底如何?
就算老天爷不待见君霖,也不能……
“别急。”系统先吭哧吭哧道,“刚才你威望值涨了五百,看来他们更信你是将奴……”
“快看君霖如何!”这个时候还哪有心思管造反!
如果君霖没了,他要这天下还有什么用!
“都说了别急!”系统哼哼,“君霖去哪儿能不带小乙。小乙要是有事,我能不告诉你?”
文弘大大松了口气。
君霖没事就好。
文弘还是缠着系统要知道文乙现在的情况,这次系统又放下规则,大方地告知文弘。
没办法,看文弘担忧的模样,它有点心疼。
就算破坏规则也无妨,反正它本来就是个有漏洞的系统。
规则早就被文弘给玩坏了。
“小乙现在在学写字,君霖在手把手教他。”
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大抵是君霖冷着一张脸,文乙噘着嘴,两人你不情我不愿的凑在一起练大字。文弘觉得好笑,嘴角上扬,还未来得及擦点的血痕,让他瞧上去分外渗人。
趴在房顶的暗卫小心翼翼地盖上瓦片,满腹疑惑。
为什么所有人出去后,金陵王自己安静了会,突然就笑开了?
难道金陵王受打击太大,吓傻了?
这个算是他保护不力么?
他是不相信圣上会出事。
如果真有事,暗卫送信的速度,比八百里加急还要快!
他要不要赶紧地问问圣上的消息,再适当透露给金陵王。
当他问同伴要不要这么做时,躺在他腿上的人嘲讽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接到得命令是保护金陵王,不管圣上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金陵王,这才是不负皇命。”
第88章 文弘出府()
“威望值50。”
“威望值150。”
“威望值100。”
这两天系统可高兴坏了,文弘“吐血重病”后,威望值更是像疯长的草,瞬间繁盛到让系统乐得找不到北的地步。
“威望值达到权臣标准!祝贺!”
文弘弹平膝盖处衣服的褶皱,嚼着茶叶沉思。君霖走了那么久,怎么就不知道多写几封信回来!
他不求君霖能事无巨细地跟他唠嗑,只希望每天能知道君霖的一些消息,好让他的日子过得没这么无聊。
君霖一走,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半。
“王爷,宫里来人了。”吹墨推门进来,给文弘换了杯热茶。
“谁?”
“吕公公。”她说的是小吕子。小吕子得圣上重用,又得文弘另眼相看,吹墨也不好直呼其名。
已经许久没有小吕子的动静了。
自打张敬田打起了东暖阁的主意,小吕子就收敛势力,躲在东暖阁的偏院,轻易不肯出来。
就算文弘“被吓死”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小吕子也没有过来探望。
这时候过来,是因为听说他“吐血”了么?
文弘来了兴趣,让小吕子进来。
他的王府是君霖赐下,还是小吕子一手打理好的,因此小吕子熟门熟路,自己推门进来,还让吹墨打发其他人先走开。
吹溪让其他下人离开正院,自己却执意守在屋前。小吕子拗不过她,由她守着。
“许久不见。”在小吕子跟前,文弘也懒得装病了。
小吕子笑着行礼:“见王爷无事,奴才也就放心了。”
“你怎么舍得出来了?”文弘开门见山问。
“因为奴才觉得,张敬田的死期到了。奴才得出来,给他一刀不是?”小吕子压低声音,显然是不想让门外的吹溪听到。
他跟张敬田是不共戴天,可以后还要服侍圣上,还是少些事端为妙。
文弘扬了扬下巴让他坐下,“你怎么知道他的死期到了?”
连君度这几个内阁大臣都不敢轻易拿张敬田如何。
虽然每日上朝都有折子参张敬田,甚至有不少人跳出来指着张敬田的鼻子骂。但由于很多原因,张敬田最终只是被勒令闭门思过,命其交出文弘藏匿叛乱贼子的证据来,等圣上回朝后再行审理。
“烧王爷府的大门,还不该死?”小吕子没坐,勾起唇角笑的狡黠。
文弘在心里叹气,可怜郭申什没见过小吕子这番模样,出行前还担忧柔弱的小吕子受人欺负!
张敬田之所以没被下大狱,还有人为他说情,就是因为他只烧了王府的大门,并没有把王府的人如何如何,更是没有碰到文弘一丁点。
要不是文弘装病,恐怕张敬田连闭门思过的责罚都不用领。
旧朝臣当然恨不得借机将瞧不起他们的张敬田给拉出去剁了!君度等旧都臣子,也都不满张敬田行事。但大伙都有所忌惮!
君霖出行前,不但将张敬田调回宫里,还让其握有宫内御林军的掌印,并且没有收回张敬田手中的部分守护金陵城官兵的兵权。
皇宫、金陵城,不只是皇权所在,还有他们妻儿家眷。
不管朝上有多少个能对抗张敬田的将军,他们都不想彻底惹怒张敬田。金陵起了战火,谁也不好过。
只要等到圣上归来就好。张敬田再狂妄,在圣上跟前也只是乖乖摇尾巴的一条狗罢了。
“该死是该死。”文弘斟酌道,“不过还得给君度这些老狐狸施加些压力。”
不处理张敬田更好,给了他机会,让他把傅温采推入内阁。
小吕子道:“王爷您是聪明人,奴才有话就直说了。想要张敬田死,并非一定要君度他们点头。他们才不想生乱,什么事都只想拖着,根本不会对张敬田下杀手。”
不需要君度他们点头?文弘挑眉。小吕子这是要自己动手?
“不过,有王爷在前朝吓吓那些大臣们最好。”小吕子给文弘添茶,笑的风轻云淡,“奴才这次来,正是想请王爷出手,逼张敬田躲入宫里。”
只要进了宫,他就能伸手了。
张敬田以为皇宫已经是自己的势力范围了,其实不然,宫里的势力比朝堂还乱。而且在宫里做事的,都会缩着脖子做人,别以为他们就老实了,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冒出头咬你一口。
“此事要慢慢来,不过,我会遂了你愿。”文弘笑着摇头。
既然小吕子要亲手解决张敬田,他也乐意拿张敬田的脑袋,换小吕子的一份感激。
但,张敬田的性命还得留上一会,先让他把傅温采送入内阁!
******
不知为何,在内阁没有对外放出一丝风声的情况下,圣上可能出事的谣言却传遍了整个金陵城。
侍卫来报时,只有内阁的成员,和文弘的侍女在。
一个侍女,君度他们几个自然瞧不上眼。他们怀疑是文弘故意放出消息。
一旦圣上出事。
凤朝复国不是没有可能。
此刻的金陵城比往常都要平静。每个人都憋着股劲儿,或忧心忡忡暗下决心定要卫国,或兴奋激动摩拳擦掌等待造反。
只等着消息被人确定……
那些想着恢复以前荣光权势的,甚至只要有人带个头……
谁都知道如果圣上出事,文弘可能成为最大的受益人。以文弘如今的威望、权势,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理所当然的,文弘被所有人当成最盼着圣上出事的人,也是放出风声想要朝堂、天下大乱的人。
“冤枉死了!”文弘跟吹墨抱怨,“我天天躺在床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往外传话。”
再说,他是全天下最不想君霖出事的人!
吹墨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她其实也怀疑过文弘。
但文弘是要造反不假,却不会如此咒圣上。
那会是谁?
“这事定然不简单。”文弘道。
吹墨也这般想。
不是文弘放出去的风声,那肯定是内阁里出了有二心的人。现在圣上不在城内,内阁掌权,一旦内阁里出了事,朝堂必定大乱。
文弘突然想起君霖走时,跟他说,朝堂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许他插手。
莫非……
“吹墨,把门房叫来。”
门房?吹墨皱眉想要问一句,却见文弘脸色不好,只得低头退下。
虽然文弘平时不端什么架子,可也是他们的主子。
被吹墨亲自带着往正院走,门房低着头,无数念头在脑海里飞转。到了门前,他伸手要推门,却被吹墨拽住了袖子。
“你在王爷跟前倒是脸面不小。”吹墨冷声道,“我瞧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要听哪个主子的话吧?”
门房低头一笑:“姐姐这话说的我可听不懂了,天下只有一个主子,您心里莫非还有第二个?”
吹墨噎住,不由重新审视起眼前不起眼的人来。
心思缜密,巧嘴利舌,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王爷身边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人才。圣上再防,终究还是没能防住王爷的野心。
“进来。”
文弘不悦的声音传来,门房不再理会吹墨,推门进来,俯身请安。
“放火那日,你见到的那个人可还记得?”
门房应了一声。那日火势刚起,浓烟滚滚,人多事急,他一时没能想起那人是谁。回头想了想,越发觉得此人面熟。
“似乎是王爷送到郭大人手下的张伯玉之友吴峥。”门房道,“小的也不敢确定,若是能再看一眼,定然能……”
“好,便让你再瞧上一眼。”
******
“王爷这是要去哪儿?”吹墨刚换了杯热腾腾的参茶来,就见文弘着了盛装,竟有要出门的架势。
不是还在“病”中,怎么能这般半点事都没有的样子出门,这不是昭告天下说金陵王一直在装病耍人玩?
虽然人人都猜得到。
大门敞开,下人已经撩起帘子,等着文弘上轿。文弘摆了摆手,没多言便进入轿中。轿夫稳稳当当地抬起轿子,向着宫门的方向大步迈进。
吹墨若有所思地看着门房穿着贴身小厮的衣裳跟在轿旁,蹙起了两道细眉。
王爷越是不能跟她说的事,她就越发肯定,王爷做的又是会让圣上不高兴的事。
“姐姐。”吹溪做了个暗示,吹墨忙跟她回到屋内。
“北方来信了?”
吹溪摊开手里的纸条,轻声念:“京中若有异变,护好金陵王。”
“圣上这般担忧王爷,可王爷却一心在算计圣上的江山!你看现在的王爷府,多少人只知王爷,不知圣上的?”吹溪不满道。她并没有指责王爷的意思,只是忍不住替圣上不平。
吹墨却道:“其实不管是谁,只要坐过那个位置,有谁会不想念?”若是王爷丝毫不念着复位,才让人诧异。
“话是这般说,可圣上对王爷多好?”
“好了,这种话我们还是别说了,听令办事就是。”
两人将纸条销毁,各自传令下去。
在她们传令的时候,文弘的轿子却在大街上让人给堵了。
第89章 文弘入宫()
“骆尚书,可有事?”
文弘掀开轿帘,笑问行礼都快行到他轿子里的骆新余。
“正要去府上给王爷请安,没想到在路上就遇见了。下官在附近胡同有个宅子,能请王爷到陋室小坐歇息一番么?”骆新余瞟了门房一眼,又马上收回眼神,向文弘行礼。
“当然。”文弘应道。他与骆新余的关系,因为安大士的事不冷不热了一段时间,骆新余在这种关键时候来找他,定然有要紧事。
轿子转了方向,门房悄悄看了骆新余一眼。
方才王爷明明着急进宫,不知道骆尚书有什么事,能让王爷拨出时间来?据他所知,王爷最近这段时间可不是太待见这个骆尚书。
骆新余买下的宅子就在不远的胡同里,小庭院倒是山水楼阁俱全。花厅四周被水断绝开,只有一条供单人出入的小桥,里面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王爷,朝中最近有异动。”骆新余开门见山。
“哦?”文弘不动声色地问,“什么异动?”
“王爷久不上朝,不知朝堂如今已经是什么样的情景。”骆新余连茶都顾不上给文弘一盏,逮住机会就告状,“如今朝堂可乱着呢!”
“朝堂上不一直都乱着?世家和旧都两派的架,不过就是吵的更大声些了而已。”
“如果只是这两派争斗,总归闹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骆新余世家出身,对于圣上想要用这两派平衡文武之道、制衡朝局的手段,自然清楚。
如果只是圣上的制衡之道,他能自保,并不会太放在心上。可如今……
“恐怕现在的主角不是这两派了。”骆新余很有些烦躁。
文弘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只装作不经意地问:“不是这两派,还能是谁?现在不就是世家惶惶,想让傅温采进内阁,求个自保心安罢了。”
“不,现在唱主角的是第三派。或者更准确说,是一个人。”骆新余小心翼翼地打量文弘神色,见后者投来疑惑目光,猜想文弘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可惜文弘装的一脸好迷茫,就是不肯先开口。骆新余叹一口气,又道:“是成王君度。”
文弘表达了一下惊讶之情,然后就低着头捏杯子玩,仿佛刚才骆新余说的事只是吃什么饭一样简单。
骆新余本来还想从他这里套出什么话来,或者看看他是想维护圣上,还是有什么其它打算。他这般什么表态都不做,彻底让骆新余乱了阵脚。
“王爷,如今京城谣言四起,说得虽然是圣上,可矛头却指向王爷您啊。”
“骆大人想说什么直接说便是,何必拿话威胁我?”
“哪里是威胁,不过实话罢了。”遇上文弘,骆新余再有一肚子弯弯绕绕也没用,索性敞开说了,“天下人都以为这谣言是您放出去,最大的受益人也必然是您。”
文弘不置可否。
“放出谣言的人,必然心怀鬼胎,想要制造什么乱象,好趁机上位。”骆新余道,“这个人,我猜是成王。”
“证据?”
“不过是咱们礼部好几个同僚都察觉出他不对劲来,认真说起来,下官手上并无实证。但下官相信,王爷您肯定是您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哦?”文弘挑眉。
骆新余道:“下官方才所言,不管这谣言最终会造成什么结果,天下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您。倒时候您成了众人怀疑、指责的对象,却有人踩着您往上爬呢。您就不恼,就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
文弘无所谓地摇头笑:“骆大人不愧是世家出身,即便直说的话,也要先插别人一刀。”
“哪里敢,不过是想提醒王爷一句。王爷,为今之计,只有您能拿下成王了。您若不出手,不只圣上难安,您也会遭人算计。”
“我能拿下成王?”
“能不能拿下成王,您自己清楚。”骆新余掩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拳轻颤。他也只能把赌注押在文弘身上了。
要是君霖无事,还能继续稳坐新朝,他是最先投诚的,只要他没有二心,不做出格的事,君霖必然会善待他。
退一万步,君霖倒了,文弘光复凤朝。他们骆家乃是赫赫大族,有他父兄这种表过忠心的人在,哪怕他活不了,骆家也不至于被灭族。
可一旦让君度登上大位,他的处境就不妙了。他再投诚君度,就彻底成了墙头草,绝对得不到君主的信任,一定会在事成之后被处置干净。要不投诚,只会被当做君霖的人马扫除干净。
所以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上。
忠心君霖。
扶持文弘。
但文弘不会信他,跟着文弘必然艰难。
君霖又是他自己选择想要效忠的明主。
他只能想法子搭上文弘这条船,但依然站在君霖这边。
“下官愿意助王爷一臂之力,除去成王。”骆新余道,“皇朝的宗室人本就不多,能了内阁有实权的,其实也就成王一个。如今圣上在外,成王一除,王爷您不就是这个了?”骆新余伸出大拇指,暗示文弘将成为金陵城第一位。
文弘略诧异:“你帮我?”骆新余这种识时务到滑头程度的人物,居然会在局势还没有明朗的前提下,选择他?
“下官愿为王爷效力。”骆新余起身拜下。
“坑爹,你信他?”文弘用意识问。
“不信。”
“我也是。”
虽然不信,但文弘也不愿意放走利用骆新余的机会。
“起来吧。你倒是说说,你能为我做什么?”
“只要王爷有雷霆手段,能聚集人心,安抚朝堂,下官忝为礼部尚书,拼尽全力,也要给您制造一次除掉成王的机会。”
******
轿子继续稳稳地往宫门方向走。文弘懒懒地靠在软垫上,半分力气都不肯使。他在思索,该怎么把君度的羽翼拔出的一干二净。
君霖的江山,他可以抢,别人不可以,想想都不行!
“君度这事,刺激了骆新余假意投诚于我?”骆新余是个无把双刃刀,没有几分手段,根本拿捏不得,只会伤了自己。但若利用的好了,则两面伤敌。
坑爹道:“不,真正原因是你的威望值已经达到了‘权臣标准’。”
以前不屑、怀疑、厌恶文弘的人,不知不觉中,已经必须仰着头来看他了。
“权臣,哼。”他还没觉得自己是呢。
如果骆新余是这样,那么会不会有更多的人愿意效忠他?当年一个心腹都没有,谁都想害他的处境,他可还没忘了那滋味!
“温玉。”
门房小心翼翼掀了侧帘:“王爷有吩咐?”
“你以前是不是跟着甄尔?”
“是,小的跟甄尔是同乡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