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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是赫赫威名的将军,此战败得一塌糊涂,朝中难免颇为议论。朝廷派人细查,却查出宋家二子宋毅,乃与藩虏勾结,故意败兵,引军入朝的‘事实’,并握有铁证。
而业安三年的风波,似乎远远不及于此。
十月初,正当宋家二子宋毅不知所踪之时,北地边关却传来急报。北狄胡人打着东商的旗号,扮成东商士兵,竟兵不血刃长驱直入,非但偷袭了边关八处粮仓,缴获东商兵器无数,还俘虏士兵八千,而镇守边关的两员大将却事后才察觉,如此奇耻大辱举朝皆震。不过多日,北狄边关就有密文送至朝歌,密文却是道宋世忠属下一名骁骑卫勾结北狄人,将边关防御地图暗中透给北狄胡人,是以才导致八千士兵的被俘。而身为大将军的宋世忠,难免有被怀疑之嫌。
☆、阴云诡布,重重杀机(2)
宋家连连战败,一浪接着一浪的风波将宋家推向风口浪尖之上,稍有不慎,就将摔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宋家是东商顶梁支柱,树倒猢狲散,依靠宋家的那些人见宋家出事,大部分人则立马选择置身事外另投他人,一旦宋家分崩离析,东商朝廷无疑将是一场大乱。宋家近年来因权势越来越大,难免有遮盖日月之嫌,幕后黑手利用这点广造舆论,重重阴谋步步杀机,即使慕言心中站在宋家这一边,也难以一己之力抵挡这狂潮。眼看着宋家陷入危难,而东商亦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十月中旬,宋大将军偕同手下骁骑卫,并与地图事件关联的共四员属下,前往朝歌负荆请罪。
十月末,宋大将军和其属下进入朝歌城。
当宋将军进入朝歌之时,藩凉边防传来急报,宋毅兵败失踪后,西部边防更是无勇将抗敌,天河亲率二十万大军屡败东商军队,西部边防告急。而北部边关因宋大将军被迫返回朝歌,众多将领中,只余下石立一名老将尚算威猛有谋,能够暂且抵抗北狄胡人,但没有宋大将军坐镇,北狄人在大汗沙苍的率领下,攻陷边关城池只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北狄人的铁骑将长驱直入中土,逐鹿中原将不再是北狄人的神话。
巍巍帝国,煌煌中土,即使兵马再盛大强壮,即使有着上千年牢固的历史根基,面对四方兵起、家国内讧、亲信不保的纷乱情形,年轻的帝王只能独自背负着沉重的责任和负担,没有人可以与他并肩风雨,没有人可以为他解释,心中那越来越呼之欲出的情感,究竟是来自于谁。
御书房门前,青璃背着药箱等候荣升的通传。
静静站在门口,只听得殿内传来慕言压抑怒火的说话声:
“宋家卖国一事,尚且还未查清事实真相,至于你们所说搁置宋天聿兵权一事操之过急,此事容后再议。”
“皇上,宋家半年来屡有反叛之心,如今宋家置我东商于水深火热之中,若不尽早遏制,难保宋家不会手握兵力合同他国反攻我朝,到那时悔之晚矣……”
“皇上,宋家卖国一事铁证凿凿……”
“皇上——”
“铁证凿凿?你们都只是朝中文臣,又如何知道他宋家反叛是罪证确凿,既然诸位爱卿如此确信,连朕亦不全然清楚的事,不妨你们来跟朕说说清楚,到底哪一条证据足以证明宋家叛国?平日在朝堂之上倒不见你等如此能言善辩,如何今日却巧舌如簧?”嘭地一声,只闻御书房内传来桌案震动声响。御书房内陡然间鸦雀无声。
“朕乏了,都退下!”
青璃抬眸凝了一眼内殿,不一会见一群大臣悉悉索索从御书房告退出来。
☆、阴云诡布,重重杀机(3)
那些大臣离去后,荣升招手示意青璃进得御书房来。御书房的地上洒乱着一些奏章和书本。慕言撑着额头,脸色不大好看,似乎颇为疲惫的冥神苦思着什么,阖着双眼,沉沉的靠在龙椅上。
“皇上,黎医郎来了。”荣升开口说道。
“……”书房内沉默了一会,“黎爱卿。”慕言轻声道。
“臣下在。”
“陪朕去个地方,朕想透一口气。”
“皇上想要去哪,老奴好准备——”荣升的话没说完,慕言睁开了眼睛。
“东宫北苑。”
“……”荣升眼里蓦地掠过一抹诧异的神色,很快反应过来,“是,老奴这就、”
“不必惊动他人,就你们二人跟着,朕想清静清静。”
踏着十一月初里削冷的风,天空被灰白的层云覆盖着,宫中大片花木都只剩光秃秃的枝干,青石板砖仿佛被这冷风洗涤得异常干净,风儿吹动枯败的草丛,一些零星的树叶在脚边沙沙卷过。北苑里寂静得仿佛只剩下风声,这大冷的天,又接近午膳时分,负责留守北苑打扫卫生的若干宫人此时都取暖用膳去了,推开北苑的门,仿佛有许多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撕心的痛又一次袭上心房,这半年来,每回想到有关于她的画面心就会撕裂钻心的疼痛,痛一次,想要忘,却偏偏又再想起,到如今这痛有愈来愈强烈的征兆。虽然月圆夜的咯血之症已好了许多,可是这心痛却纠缠不去,慕言觉得,自己只怕是活不长久。
“皇上,当心。”
慕言捧着陡然揪痛的心,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摇晃。青璃下意识上前一步将他搀扶。
青璃用力支撑慕言的身体,慕言的头靠在她额头上,四目相交,眼里倒影着对方。
不容青璃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慕言陡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向自己。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有双与她如此相似的眼睛!”
“臣该死,冒犯了圣颜!”青璃坦然恭谦的目光让慕言清醒。
慕言放开青璃的手,“虽然你是个男子,朕却不时将你看成了她,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似乎也总是会让朕想到她,这大半年来,似乎有你陪着朕,朕才不那么孤独。”
☆、阴云诡布,重重杀机(4)
“能为皇上分忧,是为人臣子应当做的事。”
“要是,你是个女子……”慕言贴近一步,青璃一怔忘了退后。
慕言勾起她的下巴,“要是你是个女子,也许朕就能让你天天陪在朕的身边。”
这几个月来,慕言总是用这样琢磨不透的目光不经意的看她,猜不准他究竟在想什么,这样暧/昧的举动也总是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发生,让她心惊。
“皇上的身边有钟爱的皇后,还有善解人意的丽妃娘娘,更有后宫佳丽三千,皇上要是、”
“说到后宫三千,朕却是想起一件事来。爱卿已经活了二十四个春秋,家中却依旧尚未婚配。爱卿替朕分忧,为朕医治顽疾,调理朕的龙体,朕如何都该赏赐爱卿,这朝歌城中能配得上爱卿学识样貌的女子,要么在朕的后宫之中,要么是王公贵族的闺阁小姐,爱卿要是看上了哪一位女子,包括朕的后宫,朕当拟旨赐婚。”
青璃吃了一惊。赐婚?!“不,念卿多谢皇上盛情,只是——”
“你想抗旨?”慕言脸色一沉。
青璃恭谦垂首作揖,“念卿万万不敢,只是心中尚无心仪的女子,所以、”
一抹清泠的柔软,陡然间贴上青璃的唇——
“不、皇上!”青璃惊愕得难以置信,慕言反捉住她的双臂将她逼退两步靠在身后假山上,神情略有疯狂的再一次攫取她的唇,青璃如同假山当场石化!
一群的宫女太监中央,身穿凤服的辛姝,和穿着华服的双燕僵硬的站立在北苑门前,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都是扭曲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们本是从各自的宫中前往玉清殿想要陪同慕言用午膳,却听闻慕言来到东宫,于是不约而来,在北苑门口遇上,又同时踏进门口,看到两个男人相拥亲吻的一幕!
辛姝的脸上霎时间白得毫无一丝血色。脑子里轰成一片空白。眼底飞快浮上灼热震惊的泪水,眼睛瞪大得像是要把谁活生生吞下入腹,而僵硬的嘴角却咬着可怖又可笑的笑容。是可笑,多么可笑的一幕!?
莫不是她眼花看错了,慕言怎么可能会亲近一个男子?
一定是看错了。可是双眼却无法欺骗自己,假山前正在发生的事也不是在做梦!
☆、阴云诡布,重重杀机(5)
辛姝一把握住身旁宫女的手,用力发狠了道:“春儿,你告诉本宫,你看到了什么!”眼前难以置信的真相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击中辛姝,只觉得天在旋地在转,险些就要站不住脚跟。宫女春儿吓坏了也震惊极了,嘴里打着哆嗦。
“回,回娘娘,奴婢什么……什么也没看……看到……”
宫女春儿猜不准皇后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她开口说,看到她们的皇帝正在吻一个男人?那可是砍头的大罪!可是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亲吻一个男人,天,莫非皇上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坏了呀,今儿个被她们这群奴才撞见了,皇上要是发了怒,她们的脑袋就要落地!春儿着实吓得发抖。
双燕还震惊的看着假山前的一幕,只是渐渐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到了辛姝的脸上,见辛姝脸色鬼样的发白,仿佛像是吃了砒霜一样的神色,竟是让她心中大快。
青璃还处在空白的状态,慕言已经发现苑门口有人。
气氛在尴尬中酝酿着吓人的毒,那些宫人恨不能遁地了去,在这宫中,发现皇帝的秘密,绝不是件能八卦的事,只能是带来血光之灾的祸害。可是不用等着被砍头,就已经被慕言清冷如剑的眼神杀死了一遍!
“月儿,丽妃,是谁允许你们闯进这北苑。”
闯?她可是皇后,是他爱着的女人。辛姝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眼底止不住的不安和惶恐涌上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年被他灌下堕胎药,将要面临着失去他一样,如此的强烈。不,合欢铃的蛊惑不可能被解开,他不可能背叛对她的爱,不可能的!对方竟还是个男人?她绝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一干宫女太监抖着四肢齐齐拜倒在地,“皇,皇上饶命,奴才(奴婢)什么也没看见啊!”
辛姝在春儿的搀扶下摇晃着走上来。
“慕言,你,你只是生病了,不,是我生病了,所以神思恍惚才看到你,你跟——”辛姝那样如针的眼神重重凝了青璃一眼,复又看回慕言,“你跟他只是在散心闲聊,而他只是在医治你的身体,是不是?”
☆、阴云诡布,重重杀机(6)
凤藻宫。
远远的在殿外,就能听见不断有物件摔破的声响。辛姝发鬓凌乱,头上的凤钗金簪玉珠一颗颗掉落在地上,她满含着泪水扑倒在桌案上,双手用力抓紧桌布,恸哭中奋力一掀,桌上的鎏金烛台和茶杯茶壶通通摔碎在地上,吓得一干下人双腿发抖。
“娘娘,当心摔伤了身子……”
“春儿,让他们都给本宫退下。”
宫人们巴不得连滚带爬的滚出了凤藻宫。
“娘娘不要再伤心了,皇上的心一直都在娘娘身上。”春儿好心来搀扶。“刚才在北苑,皇上不是说,是咱们看错了,他和黎医郎只是在园子里闲游不是吗,皇上还说等会就会临驾凤藻宫来看娘娘您,娘娘这般模样,让皇上见了可怎么好呀。”
辛姝顺着桌脚滑在地上。
“春儿,本宫一个人眼花倒也罢了,十多个人,莫非个个都眼花了不成。”
“也许,也许事情并不是咱们看到的那样。”
辛姝噙着泪光,瞪大的眼睛里透着灰一样的悲哀,迷茫而痛楚,忽然间痴痴笑了起来。
“春儿,你知道皇上是为什么会犯上心痛的毛病吗?”
春儿见辛姝目光浮游着,眼神像是看着前方,又似乎什么也没看,嘴角的笑容让人看了有些凄凉,又有些发怵。“娘,娘娘说什么呢?”
辛姝的头微微垂下,眸子里掉下泪来。
“春儿,那不是心痛,更不是操劳过度。那是背叛的噬心之蛊。他中了我用心头血喂养的合欢蛊,他只能够爱我一个人,今生,今世,慕言只可以爱我!”春儿听得糊里糊涂,心里越加发毛。辛姝握紧十指,痴痴的笑起来,“我牺牲了所有,才换来他对我的爱,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不开心,为什么我还是不能拥有他的全部。情蛊的毒在发作,他的心被撕裂般的痛着,我以为是因为他对丽妃动了情,可笑啊,原来他动情的哪里是丽妃,竟,竟是个男人?呵、”辛姝猛掉着泪,仰头痛笑起来,“不,到现在我才发现,他爱的也不是男人,而是因为这个男人仅仅拥有一双和她相似的眼睛,他便对‘他’神魂颠倒,情不自禁对一个男人动了情付了爱。即使我用情蛊蛊惑着他,可是他的心底,还是忘不了她!他可以因为她而爱上一个男子,宁愿承受背叛的噬心之痛,也不肯永远的把她忘掉是不是!”
“娘娘……?”春儿看着辛姝如游魂般走到窗口。
冬日里冷峭的寒风,像刀子样刮在人脸上,看着窗外深深的宫墙,绵延的殿宇。泪不停的流,心痛如狂,她幽幽的凝视着远方,像是在告诉自己:“没有人可以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没有人……”
☆、阴云诡布,重重杀机(7)
太医院。
北苑里突如其来的吻让青璃的心一时无法平静。这样的情形完全在她意料之外。所幸能肯定的是,情蛊正在慢慢的解开,也许不用两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慕言将不再受制于辛姝的蛊惑。青璃这样想着,却还是觉得难以平静,她猛的起身,走到床前翻开药箱,又从衣柜中拿出一包紫迭花粉,手抖着兑到一只白色瓷瓶里。也许,也许将药量增多,情蛊会解得更快!只是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脑海中回想起紫蠡的叮嘱:“欲速则不达,紫迭花既是药亦是毒,记住我说的,一来须得用你自己的心头血,二来紫迭药粉不可过量,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其实,若换了我是你,只要握住机会,何不连他一块杀了,他曾经几乎将你毒死,你反过来毒死了他,公平不过,又何苦要如此煞费苦心的为他解情蛊之毒,只怕他死在你手中,还会笑着离开这人世……”
从回忆里抽回心神,手里的药瓶放回原处。
紫蠡的话让青璃寻回了冷静……
翌日。晨起。
青璃、唐景、以及同一批入太医院的医士们,如同往常一般跟随裴玉白前往朝歌城中的难民署。难民署乃是慕言一月前奉令下级官员,于城中所设立。乃是用来安置因战火而流亡到此的东商百姓。这月里,除了隔几日入宫为慕言看病之外,其余的时间,青璃都必须听从太医院的安排,和同僚一道,在裴玉白掌管下前往难民署当值。
在宫中三个月的学习期过去后,裴玉白破格被晋升为正六品御医。
按照常规,凡是入院学子,需得学满五年之期,方才有资格参与御医考核。是以裴玉白仅仅入院半年就成为御医,他同青璃二人,被太医院内众多学子誉为两座遥不可及的青山。
连月来的边关大战战败,涌入朝歌的百姓也增多了,街道上显得颇为拥挤。这些身穿清一色白色衣裳的太医院医士行走在街头,尤为显眼。尤其是走在前头的两位公子,裴玉白和青璃,一个英俊尔雅笑意翩翩,一个面若敷粉气度不凡,如投射在人群中的一抹曙光,惹来许多侧目。
青璃心不在焉的往前走,人潮推搡着,摩肩接踵。许多马车吆喝着挥开人群,却依旧只能缓慢的往前行驶。一辆马车擦身而过,车帘被街旁伸出来的一根竹竿拨开些许,不经意间,青璃瞥见马车内有两张熟悉的面孔……
筒子们,这些天更得少实在是菲身体原因,一直顶着不想跟大家说,今天因为晕厥进医院了,严重性贫血,颈椎病也很严重,医生说身体状况很糟糕。之前菲也说过菲的身体这大半年来因为家庭压力大,工作劳累,精神疲乏各种原因,导致身体亚健康,早几日不巧喉咙还长出几个水泡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就清粥水面加中药,还一直呕,结果炎消退了,人昏了。很艰难的更新两章,想告诉大家莫急,菲一直都在努力,要相信对于文,作者是比读者更急的。也谢谢大家包涵菲的龟龟龟速,菲会配合医生努力康复,以后都会学会调养自己,这两天都在看营养与健康。乌龟的我一直在努力向兔兔兔子靠齐~,虽然生病,菲还是会坚持更新,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阅读。——安。
☆、雪狼(1)
十天后。南诏。
驻扎在南都的南诏第一军营内,即使气候已经开始渐入隆冬,兵营里晨练晚操丝毫没有懈怠。严寒的冬夜里,寒雾伴着冷风呼啸而过,营地里旌旗被吹得呼啦啦直响,清澈的空气中,远远的传来战马断断续续的嘶鸣,巡岗的哨兵一队队训练有素的于营中穿梭。数十口巨大的铁锅中烧着油木篝火,火光冲天,将兵营照得分外通明。皇带着一队亲信正进行每日巡察,此起彼伏的敲打声,咚咚叮叮传遍整个北营,场面壮观,如火如荼,这里有召集的铁匠上百人,兵士上千,日日夜夜忙着赶制精良的兵器。
看到凤倾夜的巡察,兵将们的情绪显得格外激昂。
“大家都幸苦了,这几车酒是攻打下南都所得,如今孤就用它来犒赏你们,来,大家喝了这碗酒,才好抵御严寒的冬季,为我南诏军队打造更多精良的兵器,一举夺下整个南都!”
北营里顿时沸腾起来,火星四溅的光芒中,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欢呼的笑容。
上十车美酒推过来,大伙用碗盛装,豪饮畅笑,涕泪欢歌,高喝声震天动地!
阿银穿一身水红色小夹袄奔跑在营地里,脸上带着雀跃奔进北营,远远的就听到兵士的欢腾声,一片耀目的火光里,一眼就看见人群中凤倾夜高大倾城的身影。高高的个头,挺拔的身躯,披着一件厚毛的紫貂纯黑色斗篷,缂金丝的飞龙团花图案在篝火下闪着尊贵的华光,一头长发只以玉冠束起一半,长长的,如墨的黑发在冷冽的寒风中轻晃,晃出优雅的弧度,仅仅只是个背影就有摄人的魄力,当他转过身,那张过分秀丽俊美的脸上,仿佛写着整个天下。
“陛下——陛下——”阿银一声声呼唤追了上来,像只脱缰的野兔。
“阿银,怎么你今日如此开心。”凤倾夜看着阿银顶着红扑扑的脸蛋奔到了跟前。
“阿、阿、阿——”阿银上气不接下气,手舞足蹈的样子十分可爱滑稽。
“阿银姑娘不要着急,喘过气来再说也不迟。”一旁的武将开口道。
阿银猛的挥着手,捧着心口重重呼吸一口气,开心得了不得。“阿银是来告诉陛下,快,快,要生了,要生了呀!”
☆、雪狼(2)
凤倾夜陡然惊喜。“果真?”
阿银猛的点头,眼看着凤倾夜已长腿一飞就跨上了骏马,阿银跟着大喊:“陛下,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