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静谧而美丽的夜晚,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时刻,仿佛又让青璃回想起在北苑的日子。但此时此刻,她没有忘记自己身为臣子的身份。可是臣子,也可以跟他敞开心怀的畅饮一杯,不是吗。看着慕言孤独的身影,青璃忽然想,就在这一刻,也许她可以放开心里那些顾忌,与他为友,只希望他深邃的眼眸里,可以少一丝让人心疼的忧郁。

“皇上,要是人的心中积藏太多烦恼,身体将不堪负荷,念卿斗胆,要是皇上愿意,念卿愿听皇上道出心中所忧所烦。念卿既为皇上的大夫,理该为皇上分忧,只要是为了皇上的龙体健康,念卿都该尽心尽力……”

慕言忽然眼中放出光彩,竟是盯住了她。

这番话似曾相识,当年在北苑里,他好像也听过同样一番话,跟‘她’说的何其相似。

☆、泪之吻(1)

湖心阁中,他们对月共饮,弹着古琴,下着围棋,暂且抛开君臣的身份,慕言的心中仿佛是这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平静和舒适。两人畅怀而笑,酒已喝得五六分醉意。月光皎白如银,温柔洒在青璃的面容上,透着她眼睛里如水样的光芒,慕言衣襟微有缭乱,闲适靠在榻上,目光不经意深深凝望青璃。眼前的‘男子’秀美尔雅,从容大方,不卑不亢,仿佛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度。就在此时,阁外传来顺子异样的通禀声:“主子……”

“有什么事说罢。”慕言放下酒杯,脸上有薄薄的红色。

“丽妃娘娘来到行宫。”

“她?她来行宫做什么。”

“说是奉太后之命,来行宫侍奉皇上,人已经进了庄,在房间里等着皇上。”

“朕知道了。备船。另外再准备一条船给黎爱卿,等他尽兴了之后再送他回房。”

“念卿谢皇上恩典。”青璃看着慕言坐船滑出了湖心山庄。

一丝阴云悄然遮掩了几分月色的华光。树木茂盛的湖心山庄里,一伙刺客悄然潜入其中。很快,山庄内传来刀剑相拼的杂乱之声,不一会行宫内火把攒动,脚步杂沓,喊杀声四起。只是这湖心阁内的人,并没有察觉到前方的骚乱。

而行宫的一处屋檐上,还藏着两个身影。

“这些刺客很可能是刺杀高句丽王的那一伙人,都是宇文家族的余党。”

“阿扎犁,拿你的飞刀一用。”

“难道主人想用飞刀暗杀东商皇帝?”

“就凭这些人,你以为就杀得了他?再说,孤又岂是暗中伤人的小人。”

“那主人要飞刀何用?”阿扎犁话没说完,就看着凤倾夜夺下他的飞刀,对着胸口毫不犹豫的刺下,眉眼都未皱一下!却是惊得阿扎犁魂飞魄散,“要是这飞刀上抹了毒,阿扎犁今日就唯有以死谢罪了!”跟了凤倾夜这么多年,能活到现在可说是奇迹啊。

夜拔出飞刀,脸色一瞬间发白,捂着流血的伤口却反而笑了起来。

“主人是要去湖心阁?”

“这是孤在朝歌的最后一晚,总要留下点回忆,不是吗。”凤倾夜撑着流血的身子飞向湖心阁。

面对凤倾夜不要命的举动,阿扎犁简直头疼得要命。

☆、泪之吻(2)

酒后几分醉意的青璃觉得身上微热,汗水细密的渗透在衣裳下。即使是大热的天,她依旧穿戴整齐,还较别人多穿了一件儒衣,胸口又束缚着层层纱布,难免有几分透不过气来。她踱步到阁外,湖面吹来暖风。也送来行宫前些微骚动。延伸到湖心阁的曲廊上,有名太监打着一只灯笼,在夜色里匆匆奔来。

“发生什么事了?”

“大人,不好了,行宫有刺客闯进来刺杀皇上!”

下人们顿时都吓坏了。青璃脸色一变。

“把船划过来,回行宫!”划船若是不游湖的话,显然要比绕曲廊要快。此时谁也没察觉,一道身影借着漆黑的夜色已潜入湖心阁,几颗细石从暗处射来,立刻放倒了那三个下人,一把凉飕飕的剑下一刻从背后搁在青璃的脖子上,“想要活命,就乖乖住嘴。”

“……”青璃心中大为吃惊。她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声音?莫非闯进行宫刺杀慕言的是凤倾夜派来的人。可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安静的氛围里,血滴落在地的声音吸引了她的视线。看着脚边呈现不规则状的鲜血,青璃的吃惊转而变成忧心。他受伤了?

“你受伤了。”

“所以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跟我说话。”剑把一沉,“进屋、替我疗伤!”

青璃随着他的剑,背着药箱,一步步退到阁中。屋内灯光较亮,当她缓缓转过头,显然如预期中看见了这张令她朝思暮念的容颜。“是你?”强忍着内心的担忧,青璃表现得吃惊。

“原来你还记得我。”

凤倾夜将青冥剑入鞘,慵懒靠着木板墙壁滑下,即使浑身是血,眼神依然锐不可挡。

“天裕澡堂你无礼之极,在下岂会忘记。”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会是皇帝身边的红人,皇帝来行宫,不带着太医却带着你。”

“你是什么人,因何要刺杀皇上。”

“每朝皇帝,总会有想要杀他之人。”

“你跟皇上有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不,确切的说,是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青璃的眼睫微微一垂,“你伤得很重,这样值吗?”

“死亦不惜。”

四个字,字字敲在青璃的心头……

☆、泪之吻(3)

四目相对。月光散发着银色朦胧的光芒,各自遮掩了彼此内心的真实。

他的心中在说:阿璃,即使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她的心中在说:倾夜,你知不知道,我就在你面前。

夜的脸憔悴着,眼中却隐藏着深深的眷恋。他想站起来,把青璃抱着。想告诉青璃自己有多么的思念她。可是不能。他知道她选择隐瞒留在了朝歌,是为了不让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因她的报复而死在她手中。所以,她是要留下来,替东商皇帝先解开解情蛊是吗。她担心他一旦知道她还活着,会不顾一切带着她走,或者,会替她报仇,甚至杀了她曾爱过的这个男人。他的确很想这么做。可是还是放弃了。如果这是她的选择,他尊重她,只要,暗中守护着她,就好了。

可是此时此刻,该死的想要抱着她。却只能对着烛光中,她的身影暗自痴恋。因为这止不住的思念,他的心都仿佛要融化了。

“替我包扎伤口,要是妄图喊一声,你知道后果,要相信我的剑一定比你的腿快!”

“我是大夫,不管你是谁,既然你受伤,我都会替你医治。”

“如此最好……”凤倾夜说话间脸色已经发青,虚弱的靠在墙上。

青璃搬着药箱跪上来。

“你中的是刀伤,是暗器所伤?”

“要非被人偷袭,以我的身手,这些侍卫谁能伤我。”

此时此刻躲在屋檐上的阿扎犁不敢苟同的瘪瘪嘴。自己捅自己一刀就是为了一个女人。跟了这样的主人真是让人头疼。

“要是这伤再往左偏上三分,你的命早已没了。”青璃的心一阵阵为他疼痛。

“‘妻仇’未报,我岂能先死。”

青璃动手脫去他的衣裳,当他身上那些数不清的,大大小小,旧的新的伤痕赫然映入眼帘,她忍不住心猛的一颤。当年她离开他的时候,他的身上何曾有过这样多的伤痕,这些伤,是他血战沙场换来的吧。一道道都像是刺在她心上!

“你是大夫,伤者必是见过无数,怎么连这样的伤痕也能让你吃惊。”

青璃极力忍着内心的酸楚。“大夫也是人,面对你这般的亡命之徒,自然是吃惊。”

☆、泪之吻(4)

炎热的夜晚,静谧如银的月光,温柔的笼罩着她的身体,拂照着她的眼眸。烛光摇曳,圈着她的身影,投映在亭阁在中那干净光滑的木地板上。她认真的为他清理伤口,专注到甚至没有发觉他变深的柔情目光。她的气息喷在他发顶上,即使眼前是张男子的脸,但只要感觉着她在身边,心就已经满足。手指不听使唤的悄然移动着,抚摸着地上的倩影,一遍遍描绘着,属于她的轮廓。一遍遍在心中,唤着她的名字……

胸口上的痛,又怎么及得上心里似煎熬般的思念。

她宛如一轮洁白的月光,看到她,就仿佛被温暖的月光照耀。

凤倾夜怎么知道,青璃的心同样在滴血呢。他如何知道,她是忍耐着多大的痛苦和煎熬,才拼命隐着与他相认的冲动。夜也无法想象,青璃忍耐了多少的痛苦,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停留在慕言的身边。她和他的快乐,总是那样短暂。可是心里的爱,却如此的刻骨铭心。

用尽力气,青璃咽下翻涌的灼热泪水。

凤倾夜忽然远远的听闻曲廊尽头传来的脚步声。突然站起身,“有人来了,但只有一个太监!”凤倾夜撑住身子,飞快将阁外的四个昏迷的下人搬到屋后。

剑搁在青璃的脖子上,“一定是皇帝来确认你的安危,识相的,就知道该怎么做!”

果然是慕言派了人,来询问她的安危。

“你说什么,行宫里来了刺客?”青璃表现得很吃惊。

“医郎大人放心,皇上并未受伤,倒是几个刺客受了重伤,都逃走了。皇上已派人追拿。”

“我没事,多谢皇上挂心。”青璃微微扶着额头,似乎有不胜酒力之态。

“怎么伺候大人的下人都不见了?”

“他们就在屋后,是我让他们为我采摘几朵荷花以助酒兴。”

“那大人是否要回山庄。”

“既然刺客已退,皇上无碍,今夜月色正好,我想在这湖心阁内留宿一晚,不必打扰皇上,且让我自己随意就好。”

那人并不怀疑,于是就返身往回走,回去山庄。

青璃转身回到阁中,凤倾夜撑着虚弱的身子从里头走出来,靠着墙又滑下。

“看来,你这小小的医郎,在皇帝的眼中地位很重。”

☆、泪之吻(5)

青璃只是为他流血的伤口忧心如焚,可凤倾夜却全然不把自己的伤放在眼里。

“刚才你为何不告诉那太监,有刺客藏身在湖心阁。”

“以你的身手,足以杀我们灭口。而我不说,是因为你为了你的亡妻赴汤蹈火的这份真情所感佩。我是大夫,既然救了你,就没有反过来害你的道理。”

凤倾夜收了青冥剑,朝着青璃笑了笑。

“我妻子乃是为我而‘死’,在我眼中,她是这世上最美丽,最坚强更最有情有义的女人,为了她,即使要我付出性命,也没什么可惜。”

“……”青璃用力攥紧十指,泪水几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今天晚上,他们是不会再来这湖心阁查看,我就在此留一晚……”

凤倾夜咳嗽两声,胸口因震动而血流如注。

“你的伤口又流血了,需要重新包扎。要是不想死,就不要再动力。”

青璃搬着药箱再一次蹲上来。

夜又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迷迭香味。痴痴的看着地板上,烛光中倒影的倩影,脑海中想象着自己已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从没有如此感激过上苍,只因为她还活着,还不曾离去。也许是血流太多,也许是伤口的痛让他虚弱,也或许是她身上的味道让他沉迷。双眼沉沉的落下来,上下眼皮搭在一起,他已苍白着脸色昏睡过去。

青璃给凤倾夜抹上的药膏里洒了点迷药,但他的血能解毒。青璃知道迷药很快会失效,他或者会醒过来,毫无察觉,或者会因为虚弱而继续昏睡。

现在,她可以肆无忌惮,深深的看着他的脸。

翻腾倒海的泪水,滚热了眼眶,滑下脸庞。

青璃扶着他躺下来,秀丽的手指颤抖着,温柔抚上他的眉眼……她思念已久的容颜。即使他就在眼前,满腹的相思却不能倾诉,即使他就在身边,她却不能投入他的怀抱。泪水如珠,落在他的脸上。含着心痛的微笑,细腻的红唇俯下身来,吻上他的唇。

“倾夜,你听不到是吗,”泪水一颗颗落在他脸上。“我爱你……”

如泣如诉的表白,看着憔悴受伤的夜,青璃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倾夜,我爱你……”

手指抚摸他的脸,滚热的泪湿了面庞。

*在新年尾声里,菲祝愿亲们幸福开心每一天,汤圆节快乐~

☆、泪之吻(6)

正当湖心阁内深情如诉之时,此时此刻在行宫的湖心山庄内,发生了另一个意外的邂逅。

双燕刚进入山庄,听下人通禀说慕言还在湖心阁,于是来到房间让下人准备热水,想着沐浴之后好服侍慕言,谁知才将外裳褪下,就听闻庄子前传来打杀声,又见隐隐的有火把攒动,脚步声混乱,很快下人跑回来惊吓的喊着:“娘娘,不好了,有刺客闯进来要刺杀皇上!”

听到有刺客刺杀慕言,双燕并没有多少慌张。

湿热的房间内,水桶里散发出阵阵幽香和热气,正在她想着是否要穿好衣裳前往前庄,此时忽然一阵邪风掠来,这所厢房内几盏蜡烛蓦地熄灭,灯火霎时间黯淡了一半。

双燕对那下人说,“你再去前头打探,本宫沐浴完再去向皇上请安。”

“这……”

下人发白着脸色踟蹰的去了。

双燕关闭门窗,拂开纱帘绕过屏风走进屋内,浴桶里花瓣飘着漩儿。

虽然灯光黯淡,但双燕还是瞥见地上一些零星的血渍。

“是谁?”

她已猜到有人潜入房间。一把匕首同时抵在她腰肢上,声音从她后背贴上来。“别妄想出声,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你只是个他国的公主,死在这,没人替你可惜。”

“你是刺客?你受伤了。”双燕没有太过慌乱,反而她的镇定让刺客意外。而双燕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这刺客吃惊。

“绝,是你吗?”双燕小心翼翼的说出这一句。

是这个声音,进入朝歌的头一天,遇上的刺客中她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不是幻听。

刺客飞快将她扳过身,拿过一盏烛灯照在她脸上。

“你是谁?”

双燕看见蒙面汗巾下那双眼睛,霎时间泪水夺眶而出。

“绝,告诉我这是真的,你没有死……”

“你,你是燕儿?”

“看着我的眼睛,绝,我是燕儿,是就是你的燕儿。”

“但是你的脸,和你的声音……”

“我是回来替你报仇,只有易容,才能再次回到这座皇宫。”

宇文绝飞快点开双燕的穴道,眼睛亦顿时湿热。将她抱在怀里。

☆、泪之吻(7)

“绝,这么多年,我想你想得要疯了,为什么,我明明看着那刀穿破你的身体,看到你死在我的怀里……所以我想尽一切办法回来报仇,只要报了仇,我就追随你于九泉之下……”

“是族长,族长派人把我救回来,那一刀没有命中要害,但也足够让我躺在藩凉国极寒之地,昏迷的躺了三年之久,我以为你终究还是遇害身亡,所以发誓替你报仇。”

屋外传来噪杂的脚步声。

“糟了,只怕是侍卫来搜查刺客的踪迹!”

双燕着急的道。她看向冒着热气的浴桶,忽然间有了想法,浴桶硕大,足够装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

满湖的蛙鸣,随着夜深渐渐消停,月色朦胧,湖心上吹来暖暖的夜风。当破晓的晨光还只是一抹深深的蓝色,烛火已燃烧到尽头。凤倾夜从沉睡中醒来,被点了穴道的青璃靠着墙壁睡了一夜。昨晚迷药的药效并没有持续多久,如青璃所想,凤倾夜很快醒过来,点了她的穴道,虚弱的躺在地上睡着。

黎明与黑夜交接之际,天空是馄饨的朦胧。

睡了一夜的凤倾夜似乎精神有所好转,血色也恢复了很多。解开青璃的穴道,青璃的双腿有些发麻。一时无法从地上站起,而凤倾夜却忽然再一次点了她的昏穴,在她昏迷前,说了一声:“一个时辰后你的穴道会解开。”

青璃知道,他要乘此时天没亮离开行宫。

只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青璃就昏在凤倾夜的手中。

此时此刻,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凝视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守了一夜的阿扎犁无声无息来到身边。

“啧啧,她果然不是个男子,她在你药里放了迷药,乘你昏睡之时、之时……”

凤倾夜凌厉的凤眸瞪过来,阿扎犁悻悻的闭了嘴!

抱着青璃在怀中,夜的眼神刹那间炽热,手温柔的一遍遍抚顺她额头上松散的发丝。

旁边的阿扎犁,看着两个人,心里感叹不已。

昏睡的青璃无声流下眼泪。

也许连青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睡着的时候会流泪,并且渡过了许许多多这样的日子。只是每次起床,枕畔上有一片濡湿之意。

这一次,他没有吻上她的唇,而是将所有对她的爱,倾注一吻,烙印般吻上她光洁柔滑的额头。

刺自己一刀,不是轻率之举,只是为了在离开她的这段日子里,能够有这一夜的回忆供他相思,只是为了尊重她的选择,只是想,抱一抱她。

黎明就要到来,他必须回到南诏。

但是很快,他会拥兵北上,为她平复内心的仇恨,然后再抱她入怀……

☆、阴云诡布,重重杀机(1)

慕言继位第六年,将年号改为业安,今年正是业安三年。

多方势力如滚滚的阴云,似乎即将笼罩朝歌这座千年古城。七月底慕言从避暑行宫返回朝歌,朝中大乱。以宋家、太尉等为首的武将大臣纷纷上书讨伐皇后辛氏。以蓉嫔小产暴毙,痛失第六位皇嗣为引线,这些大臣谴责皇后辛氏无国母之懿德,无皇后之贤能,心怀狭隘,为祸六宫,致使连年来后宫嫔妃屡屡小产,皇嗣流失,如今吾皇登位八年,却依旧子嗣空悬。一旦东商社稷后继无人,则无以平民心,难以安百姓。这些大臣更声称握有皇后贻害皇嗣的有力证据,而辛姝此生都无法生育的事实更是不胫而走。一时之间另立后位的呼声此起彼伏。与此同时,藩凉国再次发兵讨伐东商,而五年前思平公主回国‘省亲贺寿’并非身染急症而亡,乃是被皇后加害的传言在东商民间漫天谣传,百姓皆认为藩凉与东商关系破裂是皇后一手造成,是以民怨沸腾,纷纷支持废黜皇后辛氏,另立后位。

皇后之乱尚未平息,八月下旬,爆出宋家大子宋霄以及三子宋然自恃手中兵权。扰乱兵营,盛造言论。并写下一首愤慨讥讽之诗,后被人弹劾打成反派。朝中一时风波跌宕,出于大局,慕言只得派人将宋家二子押送回朝歌,暂且收下兵权,入狱纠察。

藩凉国屡攻不倦,宋家二子宋毅请缨为兄长和及弟赎罪。

九月下旬,边防传来宋毅被藩凉皇打败,十万大军竟兵败如山倒,而宋毅更不知所踪的惊天消息。宋毅的战功虽不及他爹宋世忠,但却是赫赫威名的将军,此战败得一塌糊涂,朝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