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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打算怎么做?”
双燕微微淡下笑意,“急不得,先等候时机。你先照我说的,暗中联络那些大臣,到时候好为我们所用。”
“阿媛明白。”
‘咚咚!’外殿门上响起敲门声,很快有侍女走进来通报:“公主,是玉清殿的公公,说是皇上传召,还说让公主穿上白色的舞衣。”
“知道了,让公公稍待片刻。”
“公主,自从来到东商已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皇上虽屡屡传召于您,却只是为看您跳舞,即使留宿过夜,也未让您侍寝,阿媛实在觉得奇怪。”
双燕眼神略略一暗,“你放心,早晚我会让他宠幸于我。即使未宠幸,在后宫这些宫人嫔妃看来,我也早已经是皇上的人,皇上爱看我舞蹈,屡屡传召于我,就已经足够让皇后嫉妒心痛了。”
阿媛说道:“公主还是多加当心,以防皇后对公主不利。听闻今夜身怀六甲的蓉嫔娘娘小产了。更是听闻这后宫但凡是得皇上宠幸过的嫔妃,都无法安生的在这后宫活得长久,可见这东商皇后表面端庄美丽,实则是心狠手辣之人。公主置身风浪口,必也会遭皇后心恨。再者,经过这些日子看来,东商皇帝宠爱皇后,并非是空穴来风,皇后始终占据着有利的条件。”
“我会当心的。替我更衣,上玉清殿……”
☆、朝歌风波(1)
临窗而坐,听雷雨交加闪电如疾,凤倾夜的眼中有沉思,似乎笃定,似乎神游。
手中拿着酒盏,却并不喝,只是拿着,把玩。
“陛下,离开南诏已两个多月,如今没能找到娘娘任何踪迹,咱们是否……”阿金又端了一盏油灯放在桌上。究竟那封信是谁所写?既然来到朝歌这些日子,未见东商皇帝出手,那么必不是东商皇帝设下的陷阱。那又会是谁?若青璃真在朝歌,如何将朝歌翻遍了,也不见踪影?
屋外忽地响起一踏脚步声,伴着雷雨风声走得很急。
阿金微微一扬眼,“陛下,听声音,是阿扎犁来了。”说话间阿扎犁果然到了门外。
阿金打开门,阿扎犁淌了一身雨水进来。“主人,有消息了!”
听阿扎犁的脚步声,凤倾夜心中已经猜到必是带来了消息。“事情查得如何?”
阿扎犁取下斗笠,甩了甩身上的水,倒是噙着一股笑意夺了凤倾夜手里的酒杯,一口灌下,“好生累坏了我,主人莫急,且待我喘口气再说。”见他这样,凤倾夜眼底的幽暗反而亮了些许。
“要喝酒,多的是,你且把话说了再喝亦不迟。”阿金夺下酒杯和酒壶。
阿扎犁咧起嘴巴笑道:“阿金,你莫不是怕我喝了主人的酒不成。”便摸了一把嘴角的酒味,这方看向凤倾夜,从怀里掏出一把玩意放在桌面,阿金和凤倾夜把眼一望,却是一把用丝绢包裹的干掉的紫花,花样奇特,并不曾见。
阿扎犁道:“这就是紫迭花!”
“这是紫迭花?”凤倾夜伸手要拿,阿扎犁忙道:“主人勿动,此花有毒。”
“……”凤倾夜收回手。
阿金盯着那花瞧了几眼,凑上来闻了闻,“陛下,这花的香味,与那信上的味道一样!”
阿扎犁说:“我无影门的人,费尽心机,终于在玉州找到淬炼这香粉的紫迭花,此花,乃唯有紫情谷才有,紫情谷正就是江湖传闻医圣前辈所居之谷,此谷极为隐蔽,凡外人擅闯必是九死一生。为了打探这消息,几个手下死的死伤的伤,才得到这株紫迭花。”
☆、朝歌风波(2)
“既然如此,为何这紫情谷中的人,会送信到南诏给陛下?”阿金实在想不通。
凤倾夜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天裕澡堂的一幕,此时窗外阵雨瓢泼,夜空昏昏惨惨。他起了身,“阿金,备披风来,孤要外出一趟。”
“……”阿金虽想阻拦,但还是放弃了。
披上披风,撑了把伞,阿金跟阿扎犁便看着他独自一个人消失在雨幕中。
踏着轻功,来到太医院。
距离上次澡堂一遇,已经是二十多天过去了,他早已让人打探出太医院医郎黎念卿的来历,正是来自玉州!这其中,不可说有些巧合。
他立于树下望着太医院,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日温池里的情形。那双眼睛,与她何其相似。可是事实告诉他,拥有那双眼睛的人,却不过是个男子。
太医院门前,两只挡风的灯笼飘来荡去,不一会,雨幕中奔来一辆宫车停在门口,马车上下来一位公公,急急拍打院门。
“谁啊?”听得院门内有值夜的人问道。
“宫里来的,急传医郎黎念卿和常太医入宫看诊!”里头的人一听忙开了门。
“……”拉低斗篷的帽檐,凤倾夜定定凝望太医院门口。
不多时,有人从太医院走了出来,正是青璃。
而彼时,另有一辆宫车赶往常太医府邸接人。
雨水下得很急,漂湿了斗篷,太医院门前墙沿下汇聚了一股股水流,青璃拢好披风就要踏上宫车,余光忽然朝这树下望来。树下已无人影,只有几片树叶落在雨水激打的空地上!
刚才那暗处,仿佛有道灼热精亮的视线凝结在她身上。是错觉吗?
玉清殿内,正是一场风波。
青璃随着常太医一道踏进玉清殿,谁知正有一拨禁卫带刀闯进去。
但闻殿内,传来辛姝的怒声:“丽妃借献舞之时,对皇上不利,还不将人拿下!”
来的路上,青璃已经从太监口中得知,慕言传召高句丽公主侍寝,听闻公主为慕言跳舞,谁知慕言突然捧着心口痛倒在地,宫里这才匆匆派了宫车直接来太医院召人。这样好的机会,让辛姝撞着了,一准是要利用来除掉这‘迷惑’慕言的高句丽公主,可是,真是这玉逻公主妄图对慕言不利?还是因为……
☆、朝歌风波(3)
殿内的气氛似乎如紧绷在弦上的箭,青璃和常太医紧走几步进了内殿,刚好慕言忍痛的说道:“月儿,和她无关,来人,送丽妃回皓雪宫。月儿,你也退下,所有人都退下,朕想一个人清静。”
辛姝吃惊,“慕言,你、”当她接到慕言笃定的眼神,心中忽觉得一丝冰凉。
慕言的神情仿佛十分痛苦,脸色发青,额头上冒着汗水,忽然间恼怒的将龙榻上一只玉枕用力拂到地上,殿外雷雨狂风,殿内响起玉枕摔碎,凳椅撞翻的巨大响声,“都给朕出去!”一声冰冷的呵斥,惊得所有人一抖!青璃透过人群凝望慕言。看来如她所料的,不是高句丽公主所为,而是情蛊在发作。紫蠡教给她解蛊的办法,看来是有用的。
辛姝揪着十指,走上来轻声的道:“慕言,不要这样,我回凤藻宫,但是至少让太医留下来好吗……”泪在她眼中打转,她用恳求般的目光凝着他,直到他首肯点了头,然后才落下泪,目光于他身上徘徊了几次,才不甘的,随着众人陆续退出玉清殿。
“你也退下,他留下就行了!”慕言浑浊的目光瞪着常太医。
“但是,皇上您的龙、”
“滚!”玉清殿里传来冷怒之声。
最后只留青璃一个人。顺子挥了挥手,索性让那些宫女太监也都退下了。
“主子,所有人都告退了,就让黎医郎替您把脉开……开……”蓦然接到慕言一道冰冷的眼神,顺子立马噤声不语。此时,青璃反而走到床前,定定的说道:“有劳公公端一杯水来。”接着便从药箱里倒出一颗药丸。“皇上要是相信念卿,臣下这颗药或许可稍解皇上撕心之痛。”
慕言拿过她手里的药,却将它捏碎。“朕不想再吃药,你也退下!”青璃看着慕言翻身下了龙榻,他的手扶着梨花凳几欲图站起来,却因心头再也抑制不住的痛反而撞翻了凳几,撞碎了花瓶,青铜灯树锵地一声倒下来,蜡烛一根根坠在地上,洒了一地蜡泪,瞬间熄灭了光火。寝卧内陡然间暗了许多,而慕言整个人跌在床帷下的木地板上。顺子急坏了,上来伸手搀扶,却被慕言一把捉住,“为什么,为什么朕想到她,会如此难受,你说她不会恨朕,可是为什么到现在她却要来纠缠着朕,不肯走!”他失控的将顺子摇晃,摔向龙榻,眼看着顺子的头撞在坚硬的床脚,头破血流,当场昏死。
☆、朝歌风波(4)
撕心的痛来得突如其然,他只是看丽妃跳舞,只是透过丽妃又看到那抹身影,突然就尝到心痛如绞的滋味。仿佛有种力量被封存在内心深出,却怎么也无法释放出来,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心痛的感觉,那种痛,是让人窒息的,绝望的,冰冷的,甚至是对自己憎恨的痛,他无法理解的难受,盘踞着灵魂,割痛他的心房,让他变得狂躁,变得不安,变得如此悲伤!
看着昏暗的光线里慕言那样痛楚的样子,青璃泪满盈眶。
滚滚的暗雷响彻夜空,巍峨绵延的宫殿上,霹雳的大雨如箭砸向大地。
看着慕言忍不住痛苦而呐喊,她一个不忍脱口唤道:“慕言……”雷雨狂风淹没她的低喊。
陡然一把力道拽着她翻滚在地毯上,“你到底是谁?”昏暗的烛光下,慕言浑浊痛苦的眼神紧紧盯住了她,“你刚才喊朕什么?”青璃心中扑地一跳!“皇上,黎念卿万不敢逾越,但皇上的病,还是得尽快医治……”
“病?你知道朕得了什么病么……”看来刚才那一声喊,他并没有听得清楚。
慕言的手不自觉的拂过她的双眼,全然没有意识到压倒一个男子的举动有多么的不妥。为何这些日子以来,他总会捕捉到,她用那样悲悯的目光看他?
青璃的心,因为他额上痛楚的汗水,因为他憔悴的脸色而感觉到难过。如同当年第一次见到他,那种冷漠虽让她讨厌,但停留在心间的,却是初见他时的孤凉,让人没来由的感觉到心疼。如果没有遇上凤倾夜,她会一辈子守候在他身边尽心尽力照顾他。可是她已不在了,谁,还能这样待他。
纱幔轻飞,落在他的发上。
他深邃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看穿。
“皇上的病是由心生,皇上的目光透过下臣,是在找谁的身影?”烛影滟潋,映着他俊美清伦的面孔。
“……朕也想要知道,朕应该是恨她的,不该再想她。”他的眼神游离,迷茫而痛苦。
“皇上想起了谁,所以这样难受?”是情蛊在苏醒,是紫迭花粉和上她一滴心头血,将要慢慢为他解开情蛊的蛊惑。
☆、断袖之癖(1)
这是一种如此奇妙的感觉,她分明是个男子,却拥有一双如此相似的眼睛,而他竟从她身上找到一种亲近舒适的感觉,仿佛有她在身边,他那撕心的痛都可以稍稍抑止。奇妙到,让他忽略了她是男儿身的‘事实’。
烛灯暗影中,夜风狂雨拍打着窗扉,慕言紧紧将青璃盯住了。
“皇上,是想起了谁,所以这样的难受?”青璃知道自己易容得天衣无缝,甚至下颚还有细细的男性胡须,甚至还有突起的喉结,但,唯一易容不了的是自己的身体,她不确定再这样彼此贴着压下来,他是否会察觉出异样,所以心跳得极是忙碌。今夜的他,甚是奇怪得很,也许是情蛊在动摇,让他处于神智迷茫游离的状态。
“你问谁……?”他自问她的问题,“一个朕本不该想起的女子。”
“既是皇上不该想起的,那就不要再想。”
“你知道朕,在想谁?”
“不,臣下只是个医郎,臣下惶恐,皇上要是怪罪,臣下只有向您请罪……”
“你医术确实了得,只可惜你却不能医治人的心。”
“……皇上你、”
“朕,很累……”
“……”
“朕努力回想从出生到现在的记忆,竟找不到半点开心的时候。不,也许是有的,只是,”他语气犹疑了一会,“只是大概被朕遗忘了,还是、还是……,朕不能肯定。但能肯定的是,朕现在,觉得很累。就像蜡烛燃烧久了,总有熄灭的时候,朕找不到为朕点燃灯火的那个人了,朕觉得自己一直活在黑暗之中,朕的身边,每一步都是机关算尽,步步惊心,处处心计,就连……”他顿了顿,眼里很伤,“就连朕爱的皇后,也无法抹平朕内心的这份孤独,无法带走朕的疲惫不堪。”
青璃的心仿佛如一面平静的湖泊,陡然被他掀起千丈巨浪,酸楚油然而生!
“皇上要是觉得累,可以出宫,散散心,想必对身心皆会有益。”
“她有双和你一样的眼睛。”
“……皇上不该想起的人?”
“她叫阿璃。”
☆、断袖之癖(2)
夜雨叮叮咚咚砸向琉璃宫砖,汇聚在沟渠中,奔腾的涌上护城河。
心口上撕裂的痛还在,可是看着她的眼睛,慕言觉得有片刻的恍惚,他怔仲的捧起她的脸,星子样的灯火,点点微弱落在她眼底,分明是张俊俏的男子脸庞,但是却没有任何排斥感,为什么?仅仅是因为这双眼睛?可是他爱的是月儿,他心里的月亮。不是这星子带来的温暖闪烁。
一股股温暖的夜风从敞开的窗扉,跑进来,拂动头顶的帐幔。
“为什么让朕又想起你,为什么在朕的梦里纠缠,你回来,是恨朕,要报复,是不是……”
“皇上?”青璃只见他眼神失去了聚焦,恍恍惚惚的朝她吻下来!她惊吓了。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认出她来。可是他却——“皇上,您痛得神智失常,请恕念卿逾矩,臣下这就为皇上扎针稳定心神!”青璃手指间银针毕现,这,是她防身用的,却也是应付突发的病情所用,如同此时此刻。
“你以为朕走火入魔了?”慕言一把捉住她握银针的手腕。
“皇上,臣下是、”慕言,为什么会这样?!青璃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朕知道你是个男子,还知道你的名字,黎念卿……”慕言的脸色还有隐忍痛楚的苍白,眼神在刚才这一刻之后,却分明不再一样。“今夜之事,不得向第三者透露半句,否则……”转眼之间,他的神情又恢复他惯有的冷漠。仿佛刚才的滚滚情意皆是浮云。
青璃,已惊出一背的冷汗!她险些要以为,慕言有断袖之癖。
“把你的药给朕。”
“什么?”青璃还处在极度震惊之中,“是,皇上请稍等。”她回神,忙起身拿药。
“又是这种香气。”慕言接着她递的水杯吃下药丸。捧着揪痛的心口,虚弱靠在龙榻上。
“是叫迷迭香,紫迭花提炼而成,皇上。”
“你替他看看伤势如何,给他包扎包扎。”慕言扫了眼还昏在地上的顺子。
“皇上放心,公公只是皮外伤。半刻后能苏醒来。”青璃拿来药箱,就地为顺子上药。
“你刚才说得对,朕出宫散散心,或许会觉得轻松些。”慕言看着她,说:“夏暑天就要到了,朕决定搬到行宫住些天,你准备好备要的东西,后天,启程……”
☆、断袖之癖(3)
行宫,湖心山庄。
转眼已是七月炎夏之初,时间如流水,青璃回到朝歌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七天前慕言说要出宫散心,没想到却是微服出来,并未带着大批人马,没有带着辛姝,亦没有带任何嫔妃。这处湖心山庄是先祖爷所建,是处旧行宫,规模不大,但此处依山傍水,清静幽然,亭台楼阁与别处分外不同,别致雅趣,景色建筑如一副画中有画。听闻,是先祖爷按照其宠爱的一位妃子喜好所建。这湖心在这炎夏的天显得十分爽快。但因离如今的皇宫位置较其他行宫更远,是以多年未有人来此避暑。
湖心山庄的守备和宫人并不多,穿廊里,青璃背着药箱走来。
慕言刚巧走出房门,撞上了她,“来得恰好,随朕去一个地方。”
“可是皇上,念卿正是该替皇上把脉的时候到了。”
“晚一刻,也不迟。”
青璃唯有跟着他走,湖心上远远的造着亭台楼阁,他却有曲桥不走,选了坐船。湖面的夜风中吹来一丝凉意,驱走了白天的暑热。慕言与她相对而坐,他在床头,她远远的在船尾。其实说远也不远,整艘小船不过就仅仅容得下四五个人罢了。一名守山庄的太监安静划着桨。蓬勃的莲叶随着小船拨开两边,发出沙沙的声响。
“从那天晚上开始,你好像一直在避着朕。”
面对那晚几乎发生的事,慕言似乎坦然到让青璃心惊。也正因此,青璃才日日揣测他是否瞧出了些端倪。但显然最后发现,他并没发觉出她的身份有异。
“皇上是君,念卿是臣,臣下不敢逾越身份。”
“那晚,朕……”
“那晚皇上疼痛中失去了理智。”
“……”
“皇上来到行宫,心里的愁闷是否有所好转?”
“你是大夫,你替朕看看,看看朕的心有没有好转。”慕言的目光静静凝望她。
一静不如一动。与其这样避闪,倒不如昂首坦然处之,青璃抬起目光和慕言直视。
“皇上的眉心未开,眼中涩红,笑容凝重,可见心中之结并未能开解,反而皇上这几日来睡眠甚浅,行走坐卧皆心烦于乱,导致肝火过盛。”
“你说得一字不差,朕这几日来的确如你所说,既然你是朕的大夫,就替朕开个良方。朕要怎样,才能医治这‘心烦’?”
☆、断袖之癖(4)
船滑向湖心的亭阁,暖风拂乱慕言的长发。
湖中一轮皎白的月亮,扭着波浪样的形状,明亮的映在水面。青璃看着水面的月亮,说:“皇上,这水中的月和天上的月,看似是同样的一轮月,却又并非是一样的。彼月在天,此月在水,它们遥面相对,但永远都无法走到一起。”
慕言的眼睛闪着光彩,看着她俊逸优雅的面庞。
“皇上,你看这水中的月在随波晃动,在随船游走,看似我们到哪,它就追到哪,但实则动的只是这湖面的水,只是这滑动的小船,月还是在水中,静静的留在自己的位置。你想带走它,却永远带不走。世上万物都是如此,遵循天理,何须自扰。”
“皇上,湖心阁到了。”青璃说话间,小船碰在岸石上,晃了一晃。
岸上是顺子领着七八个下人引颈等在那。
亭阁内摆好了精致的酒席,旁边还摆着古琴和玉制的围起。
“坐下来,和朕一起吃。”慕言的眼神带着魄力凝望青璃。
青璃吃惊而迟疑的站在那。
“这是命令。”
“念卿惶恐,唯有却之不恭。”青璃放下药箱,不卑不亢的落了座。
“顺子,带着他们都先退下,朕今天晚上不再批阅宫里送来的奏章,就只在此,和黎爱卿把酒敞聊,赏月观花,不谈政务。”
这样静谧而美丽的夜晚,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时刻,仿佛又让青璃回想起在北苑的日子。但此时此刻,她没有忘记自己身为臣子的身份。可是臣子,也可以跟他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