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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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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2)

凤倾夜陡然惊喜。“果真?”

阿银猛的点头,眼看着凤倾夜已长腿一飞就跨上了骏马,阿银跟着大喊:“陛下,带,带,带上阿银啊!”凤倾夜笑着长臂伸出来,阿银甜甜一笑,就顺着凤倾夜的手满足的跨上了马背,一众将士看着他们扬长而去,有的人甚为糊涂。“生、生了?谁要生了?”

有人哈哈大笑。“肯定是陛下喂养的那头雪狼要生崽子了!”

“嗷嗷——”狼嗷声仿佛带着疲惫,但雪白的母狼满足的凝视着自己身下那两只雪白的小家伙。

“陛下,两只雪狼都是公的吔!”霜儿兴奋的喊道。

“太好了,等娘娘回来,一下子可以看到两头小雪狼,一定会很开心呢!”阿银拍手叫好。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再这样聒噪,不怕把雪狼和牠的孩子吓到。”阿金又让人捧了许多干净的草垛,走进这处马厩内,为雪狼母子添加保暖防寒的物品。

看着新出生的这一对雪狼,凤倾夜显得尤为高兴。

当年南诏发生各族内乱之时,失去记忆的天河,曾带着雪狼从藩凉来到南诏,利用雪狼群声东击西于兵营下毒,才顺利将青璃俘虏押送进太和城。后来青璃确定了自己对凤倾夜的感情,在客栈里,天河中的忘魂蛊也解开,在回太和城前,青璃知道那些雪狼群来自藩凉雪域,领首的是只怀了身孕的母狼。

夜还记得那晚回太和城前,青璃躺在他怀里笑着说,说等雪狼产下小狼,她可不可以跟天河要一只喂养。他笑着打趣她,日后要配种,岂不是还得将雪狼送往藩凉雪域。只是等雪狼产下狼崽的时候,回忆依旧温馨,而她的人,却已不在。

如今。当年被他抱养来的雪狼早已长大,并且产下这两只纯种的小雪狼。

凤倾夜想着,要是阿璃见到,只怕会比阿银她们还要高兴。

“报——”一道洪亮的声音闯进这处马厩。

几名将领也闻讯赶来。

“什么事?”凤倾夜接过下人递上来的快报。摊开那张厚厚的纸皮……

许多亲焦急问结局,结局不会远了,这月内可以完结。这些章或看似平淡或看似疑惑,其中早已伏下许多伏笔,包括亲们疑虑的一些问题,后面菲都会给大家答案,有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有让大家恍然大悟的,别急,也许你今日惆怅的地方后面就会了然了。总之呢,菲会好好的写下去。让我们一起期待结局。然后说一声,谢谢亲们的祝福和关心,感谢你们的等待!

☆、想要守护谁(1)

夜深时分,营帐内阿金正伺候凤倾夜宽衣入睡,阿金捧着凤倾夜脫下的外衣挂在屏风上,一边说道:“陛下是否决定在风雪来之前发兵攻打南都北郡,既然今天传来快报,说东商皇帝顶不住朝党压力,又无法为宋家出头昭雪,迫不得已下令搁置了那韩枫的兵权。如今韩枫被禁于城内,他的三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即使再厉害,没有韩枫的率领,也只是一盘散沙。现在北郡剩下的这些将领中无人再能与我南诏大军抗衡,正是我军攻打下整个南都的最好时机,一旦南都尽数落入我南诏手中,便等于为我们进取中土打开了大门。陛下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终算是等到了。只是,阿金却有一事不明……”

凤倾夜坐在床上,阿金为他褪下脚上的鞋袜,凤倾夜笑道:“你想问东商皇后的事?”

阿金摆放好靴子,对于凤倾夜的看透并不觉得惊讶,而是说:“原本东商皇后深陷舆论之中,险些就要被废,却因为宋家接连出事,废后一事也自然搁置。阿金本以为是陛下为了替娘娘报仇,而让东商皇后受到些惩罚,但是……”

凤倾夜似笑非笑的掀起唇角,“你以为所有事,都是孤和藩凉皇一手操纵的?”

阿金迟疑,“难道不是吗?”

“虽然东商皇帝受情蛊所惑,只是当全朝百官和全国的百姓都主张废后,讨伐皇后罪行之时,他身为一国之君,也无法全然受感情支配,他可以‘爱’那个女人,但也不得不面对现实。顶着那样大的压力,他跟那女人都不会好过,尤其是那心如蛇蝎的女子。或许到最后,皇后头衔真就可能不得不摘下。不过……,对付这女人这件事,并不是孤所为。”

“那会是谁?”阿金露出吃惊的神情,转而想到什么,“莫非是娘娘?”话一出口忙以手捂唇。青璃还活着,并且身在东商皇宫一事只有他们这些亲近的人知道。看着凤倾夜突然沉默,阿金等于得到了答案。“看来娘娘的心中,埋藏了很深的仇恨苦痛。若非如此,当年如此善良,又极看重亲情的人,不会忍着对陛下的相思之苦,孤身入朝歌,煞费苦心为当年惨死的姐妹和孩子复仇,只是娘娘要报复的人,也是她曾经最亲的亲人。只怕仇恨得报那日,娘娘的心也不能得到解脱。这些年来,更不知娘娘在外吃了多少的苦……”阿金说着想着,不禁心里发酸,忍不住想掉泪。

☆、想要守护谁(2)

“这一次,孤会和她同生共死。”

凤倾夜握着手里那一缕黑发,眼神是如此的坚定。

“那陛下,决定何时发兵了吗?”

凤倾夜将这一缕黑发依旧用手绢包着放在枕头下,这才回答阿金的话。

“还不到发兵的时候。”

“阿金不明。现在的情形,不是跟陛下预想的更要有利吗?如今宋家正是危难之时,东商皇帝内忧缠身,韩枫兵权被夺,不日就要遣送朝歌,乘此时攻打,我们一定能夺下整个南都!”

凤倾夜一手搭在膝上,慵懒的长发垂下来,如一头优雅的猎豹。

“阿金,你可知道出/卖东商,将边关营地防御地图交给北狄人这件事,也并非是孤所为。”

“什么,阿金以为,这一切都是陛下跟藩凉皇——”

“孤原本早已在边关设下陷阱,但是对方较我们的人反而先行一步,虽然出乎意料,不过倒正是孤想要的结果。就目前查探所看,大概和宇文家的人有关,只是这背后似乎不仅仅是宇文氏族。除了这件事以外,东商的消息才刚传来,一切尚不稳定,韩枫是否真的已经受到牵制……孤总觉得,一切事情来得太过顺利。所以,先静观一阵。”说是说静观,实则凤倾夜的内心早已如疯长的野草,只恨不能此时此刻抱她入怀。

而青璃因为慕言的吻,何尝不是想尽早解开慕言的情蛊,待到血仇得报之日远远的离开这个让她如履薄冰是非伤心之地。是以这半月来每每进宫她都尽量和慕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是把脉总不能让人代劳?于是这会,她被慕言反手捉住了手腕。

“你是在替朕脉诊,还是在替朕的桌子脉诊?”

慕言无奈的声音拉回了青璃飞到四海八荒的心神。

这一看,才看到他抓着她的右手,而她把脉的左手却以点指的姿势,堂而皇之的搭在桌面上,难怪她察觉不出半点脉息。

青璃面色一红,显露一丝尴尬,用巧劲儿抽回手。“念卿失态了,皇上息怒。”

“念卿,不管朕对你做过什么,都不要怪朕。”

“念卿岂敢怪罪皇上,臣下该死。”青璃只当他是在说北苑那、那断袖之吻……

☆、想要守护谁(3)

看着她臣子样惶恐的跪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凝望着她的头顶一会,慕言眼里的光彩似微微一暗,转瞬即逝。叹了一口气,声音语调仿佛如在北苑时候的幽冷,却又饱含着无奈和让人心疼的寂寞。“你只要记着朕说过的话就是。”他话锋一顿,“你先起来。”看着青璃恭谨起身,慕言背过身,背影雪白不染尘埃,料峭清冷,如坠在雪地里,一块至上的瑰玉。青璃又听他用清润好听的嗓音柔软的说道:“做人本就难,最难莫过做人间的帝王,朕的肩上扛着一座江山,心里放着的,却只是一个人而已。”青璃没有看见他微微摇晃的身躯,更没有看见他背对着她时,脸上忍着撕心之痛的惊心苍白。“只是朕哪怕拥有一切,却也无法护她周全,每每思及自己亲手对她造成的伤害,那种痛,即使是念卿你,用世上最好的药,亦无法为朕减轻这痛苦。”

如此凄绝悲恸的口气,青璃几乎忘了近日来心中的忐忑,满眼里看着慕言的背影,只觉得心酸。他说的,是辛姝吗?这番深情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原本以为情蛊将很快解开,可是现在青璃迷茫了不确定了。

“念卿不懂男女情爱,只一心想医治好皇上的龙体。不过,在念卿看来,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用尽心力去守护,哪怕力所不及,也不要灰心,也许被你所在乎的他,也不忍看到你因此而自责心痛的吧。”

慕言微微侧过身来,青璃自然而然礼貌性的微微垂头。

一抹如同九天银河之上滑落下来幽明光芒,融化在慕言深邃的眼眸里。

“在你的心中,又是否有这样,尽心尽力想要守护的人?”

“有。”

“他是谁?”

“……臣心中最重要的‘亲’人。”

心头微微的酸,想到凤倾夜,想他念他。可是一番沉默后,她只听得有重物逶迤坠地声,沉闷的倒在她脚边,垂头一望,竟是慕言倒在地上。青璃心惊,但惊呼只是在胸腔里冷静的回荡,很快蹲下身来先查看慕言的情况,而慕言却忽然抓住她的手,“不必惊动外面的人,朕不妨事,只是近来忙于政务,日夜操劳过度有些疲乏。”疲乏劳累是不错,可青璃一摸他的脉处,显然察觉出他心痛的症状。再看他脸色惊人的白,甚至早已渗出细密的汗水。可他刚才还在深情的表达对辛姝的爱,为何突然又情蛊毒发作了?

☆、对饮成殇(1)

没有惊动一直守在外殿的顺子和宫人,慕言在床上躺了一炷香的时辰,青璃将银针拔去,慕言面上稍有血色恢复,青璃才收拾起药箱。她收拾药箱的时候,慕言一边穿衣一边一直看着她,而青璃看过来的时候,慕言正从床上起身。

想想他刚才脸色惊人的白和痛苦的模样,想想他面临的家国重担,又想想他刚才说那些话时的落寞眼神,青璃忍不住开口说道:“念卿斗胆进言,皇上近来操心朝政没有按时休息,要再不好生休息照常进食,只怕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而太医院众人有再好的医术也是治不了的。皇上,该保重自己。”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他从没有真心想要伤害过她,而她也从没有真心去恨过他。曾经那些温馨画面是她记忆里抹不去的美好温暖。即使心里再只装得下凤倾夜,可是在这大半年来,看到慕言一次次在她面前承受月圆之夜的咯血之苦,忍受情蛊发作之时的撕心之痛,她又如何能铁石心肠无动于衷。所以这一声关心,由衷而发。

慕言披上厚厚的雪狐披风,微微一笑:“朕这个大夫,管得也宽了些。”

青璃脸色一尴,忙垂了头:“臣、臣下、”

“你不用慌张,朕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这么说,朕倒的确是饿了,朕这就传令下去,让御膳房备些酒菜,你也不用回内药房用晚膳了,陪朕一块,有人陪着吃,大概食欲会要好一些,朕现在觉得好多了,今日天色又好,你陪朕上御花园喝上几杯,暖了身子,晚上自然要睡得好些。也罢,今日就暂且不管政事。”

“……”青璃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无法拒绝,于是点头答应了。

御花园的赏心阁内,凳上都铺着厚厚的褥子。

酒菜香浓,天色欲晚。

打开赏心阁的窗户,就能迎来清冷的风,能看得见天边漂浮的浓厚云彩。

只是酒才喝了两杯,就有不识相的管事太监莽撞的冲进来,也没经过通禀,焦里焦急的说道:“启禀皇上,几位领相大臣都在御书房等着您,让奴才前来……来转达,说是、说是有要紧的事要找皇上商议,还说宋将军的事不能再拖延下去,得要皇上尽快拿个裁夺,否则一日不定,朝中一日不安,边疆一日不稳,还有——”

☆、对饮成殇(2)

“滚出去!”

慕言脸上顿起不耐烦之意,话语冰冷的驳斥将那太监吓得浑身一抖,一杯酒水震洒,泼了那太监满身,“这宫中还有没有规矩。狗奴才!是朕是一国之主,还是那帮老不休的是你的主子,你个愚蠢的东西,倒是把他们的话传达得滴水不漏,朕反倒还要随了他们的意,巴巴的随时恭候不成!”

“奴才该死!奴才是狗奴才,求皇上息怒,求皇上饶命!”

那奴才这才惊觉自己的莽撞,见慕言发了火,吓得胆子都快破了,只是不停磕头。

“来人,将这狗奴才拉下去,重杖五十!”慕言冰冷的喝令。

顺子去端酒,这才赶回来,就撞见这一幕。

侍卫远远的听到传令,飞快进来将那哭丧的太监拖走。

慕言为自己倒满了酒,酒香逼人,他一口灌下,苦笑:“国难当头,这些人却只顾自己的利益,只想斗败窝内的同胞,却看不见家外的敌人。”他眼底微微浮上熏红,唇如一片桃花绽开,脸色却是越发的白,白得似一张晶莹的纸,像一捅就穿,让人没来由的酸楚。

“皇上壮志未酬,即使前路再艰难,也要为了皇上的子民撑下来。”青璃子饮了一杯,只觉酒入喉,是满满的苦涩。

慕言又连喝下几杯,眼里的酒色愈发浓烈,他看着青璃,仿佛带着太多太多的伤痛和说不明的忧郁,看得人心只是禁不住的难受。“念卿,朕曾经的确壮志满怀,心藏天下,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几年来总有觉得力不从心的感觉,就仿佛是丢了什么东西,又想不起,寻不着,只是空空的,似比这天下还重要,但就是不明白是什么。你看看这天下,这江山,虽然如此美丽,在朕眼里它却总是触碰不到摸不到的。朕也曾想过,朕要只是个普通百姓,是不是就不需要顾虑太多,无需心系子民,无需心系祖宗,不会让想要守护的人遭逢重重危险。可是,朕无法改天命,朕生来就是帝王家的男儿,所以无法做到普通百姓的单纯和悠闲,朕生来就处在尔虞我诈之中,只有学会算计别人,才不会被别人算计了去。有时,朕是真的很累,而身边,却无一友人可倾听。”

慕言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这么多酒喝下去,却不见他有任何不适,只是面色越来越红,神情忧伤落寞。

☆、对饮成殇(3)

东商的情势在这几个月来的确变得很棘手。而这一波接一波的事情背后,显然是有人在幕后推动。这个人是谁,青璃心想,不仅仅是她清楚,慕言定也是清楚的。要做下这番大事,倾夜他一定是跟天河联手,精密的布局和筹划才得以达成。原本她有把握让辛姝尝到失去的滋味,让辛姝踩着鲜血一步步得来的,再眼睁睁看着失去,最后血债血偿!可是凤倾夜的计划,打乱了她的计划。她的复仇中,是要让一切仇恨的源头付出代价,可凤倾夜的复仇,却是要为了她毁灭东商。那样因恨而起的战争,到头只是天下俱伤,也许只有她赶在他们之前解决这恨,才能结束这场天下的浩劫。

可是经过今天,她变得不再确定,慕言的情蛊到底解开到何种程度,又是否能尽快解开?她不决定了,或许她该书信一封回紫情谷,问问师傅和紫蠡,怎样才能确定情蛊已经尽数解开。

青璃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已连喝了许多杯,脸上覆盖一层酒红。

顺子在外瞧了瞧,这医郎如何不劝着主子,反倒自己也喝的面若桃花,眼神迷蒙?可真是怪呀。越看主子看这男子的眼神不对,难道主子中了情蛊,连性/取向都发生转变?顺子真是越想越汗颜。

“顺子,朕在叫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取酒来。”

显然乘着酒性,他二人打算索性放开来喝。

顺子转身去了,心说:“得了,还是取酒来吧,兴许主子醉了,才能好好睡一晚。”

可是很快,顺子却空手走了回来。

“朕叫你拿酒,你是打算叫朕自己取来不成!”慕言的心情十分糟糕。

顺子的神色看起来很急,又十分为难,本不想拿这些事来烦他,让慕言好好放松一晚,可是这件事,来的突然又紧急,他也只有硬着头皮回禀了。

“主子,刚才传来急信,说是——”

“混账!”慕言颓靡的脸上怒容陡现,“朕只想清静一个晚上,难道也不成!”

“皇上,只怕真是有急事,还是让顺子公公回禀吧。臣下暂且告退。”青璃说罢要起身。

“站着。坐下。朕没有让你走,你便就坐在这。”慕言顶着酒意熏浓的眼神看向顺子,“说罢。”

顺子这才严谨道:“皇上,出事了。”

又是这三个字,这三个字让人头疼。

“这三个字,这几个月来,朕还真是听烦也听怕了,说罢,出什么事了。”

☆、血染江山的画(1)

慕言饮了一口酒,反而没有什么吃惊,“说吧,出了什么事了?”

青璃只得又坐下,看顺子拱了拱手,一副忐忑的模样才将话说出口来:“启禀皇上,是天牢传来消息,说是宋家长子和三子难以忍受冤屈和侮辱,口口声声嚷着让宋家蒙了羞。便以死明志证他二人清白,还留下八个血字遗书——世代忠心,可昭日月,就写在那天牢内的墙壁上头,二位将军于昨儿个下半夜里,乘牢狱不备,就、就抹了脖子!宋大将军听闻了消息,已是当场恸哭,苦于被禁足于府中不得前往狱中看亡逝的儿子一面,气愤当头,于府中痛饮,酒后大斥朝廷和皇上……”顺子说得有条不紊,速速将这一番话禀报了出来,暗自叹了口气擦了把汗稍稍抬头望了一眼脸色发沉的慕言。

赏心阁内的气氛鸦雀无声。

“混账!”慕言惊拍桌面而起,桌上酒碗被震动得哗哗直响。一群的宫人侍卫眨眼都涌上来跪了一地。慕言喝道:“既是昨夜发生的事,如何到此时才来回禀朕!”

顺子擦着汗。

“看管天牢的几位大人,正在外头等候皇上通传。”

慕言一甩袖袍,冷峻的容颜上仿佛染上风雪,一大群的人跟着他战战兢兢朝御花园外走去。青璃站起身,凝着慕言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到什么。大约是半月前,那日前往难民署的街头,她偶然瞥见一辆马车上两张熟悉的脸。也许这朝歌大多数人不认得,但她怎么也是在宋家住过,曾经也跟随慕言前往宋家做客几次,宋家四个儿子,她都是记得的。虽然只是一眼,他二人又形容狼狈肮脏,但她确是不曾看错,马车里的,就是宋家长子宋霄,和三子宋然。当时,她就心中疑惑,事后也不听闻天牢内和朝廷有何动静,于是更疑惑,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二人早已从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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