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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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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卖个好价钱。真没有宝藏就当玩吧,本座在乎的是这个过程。”
  反正他的钱多到花不完,多一个宝藏少一个宝藏又无所谓,但这个过程实在太刺激了。想着那些人想抓他又抓不到的感觉就十分的好。
  “万事通那边有消息了吗?”殷千尘伸了个懒腰,仰着头转着颈子。
  左一躬身道:“回主公的话,万事通说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让主公白花钱。”
  殷千尘哼了一声:“她倒是什么都敢说。”女人真讨厌,这个万事通讨厌,那个钟离也讨厌,都是脑子有病的女人。
  右一道:“这几天钟离都不在红楼,万事通的消息估计也要等段时间了。但赛马快开始了,属下以为她不可能不出席主持。”
  “她一天到晚就知道赚钱,不出席就奇怪了。”还真如她自己说的,她就是个守财奴,她赚这么多钱干什么,一个女人一天到晚的挖空心思的到处捞钱,肯定是赚钱防老,人皮面具下的脸一定奇丑无比,否则早该嫁人了,还用自己这么奔波么?
  殷千尘将钟离面具下的脸想得千疮百孔,满脸的麻子,嫌恶的皱起了眉。
  ——
  是夜,云层蔼蔼,寥寥几颗星子偶尔能破云而出,若隐若现。
  宁王府天苑里
  南天看着刚沐好浴的钟离穿着浅绿色的丝质睡袍,趿着拖鞋,静静的坐在石凳上,石桌上的灯芯被她挑得长长的,火光跳动,让她的小脸更生动了,她的鼻子小挺小挺的,鼻尖有些微微翘着,很好看。
  她手里握着一柄团扇,轻轻的扇着,偶尔寥寥几根发丝会被她扇得如杨柳遇风,有一下没一下的飞着。
  那柄扇是那日她在街上选的吧?
  他看着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她闹腾的时候就如春花般朝气蓬勃,她安静的时候便像一汪清泉,生怕这时候会掉落一粒石子破坏了这样美的画面。
  钟离轻轻的放下扇,看着左手的掌心,摸了又摸,当她看着这颗鲜红的痣的时候,呼吸都停止了,这叫她如何不震惊,明明手心里没有痣的,可是这痣居然在今天长出来的,鲜红鲜红的,就像血水而凝。
  “小离,你掌心的痣是我心上的肉剜下凝上的……”她总记得梓城以前握着她的手,便会这样提醒她,总是叫她不要忘了。
  为什么她一定要有前世的记忆。
  南天,我到底应该把你放在我心里的哪个位置?我是没有资格要求独占你的,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我应该懂。
  南天慢慢走近,斜坐在石桌边缘,拉过她的左手放在手心里,细细的看,慢慢皱起了眉:“霜儿,你的手心里怎么长出了一颗痣,可我看过你的手,以前怎么没有看见?”
  他另一只手伸出修长的指,指腹细软轻轻的抚着那颗红痣,他的心上感觉到一阵阵的痒,就像他听到她的笑声,看到她的发丝的时候一般,痒痒的。
  他笑了笑道:“凝霜,你手心的痣一定是我心上的肉剜下凝上的,以后你走丢了,无论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我心上的肉一定可以带我找到你。”
  钟离喉头滚咽,攥着他的衣,起身扑在他的怀里,伸出双臂紧紧的圈着他的腰,:“南天,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一定不会离开你,我们永远都会分开,一定可以白头到老。”
  他离开石桌,站直了身,一手揽着她,一手轻轻的帮她拭泪,“凝霜,我真怕以后还会犯什么错,气得你要离开我,凝霜,若我犯了错,你原谅我,好吗?我好过份是不是?”是啊,他觉得自己好过份,这样无理的要求也能提出来。
  那样的语调,那样的声线,像针芒一般一根根从她的肉里穿过去,那针芒后拖着长长的带着荆棘的线,被人狠狠一拉,连肉带血的痛得她全身颤抖。
  明知那样的要求无理,她却像被一个梦境魇住了一般挣脱不了,明知有悬崖也想往下面跳去,去感受那份坠落。仿佛明知是死路一条,却怀着心花怒放的心境去迎接死期的到来。
  她阖着眼,慢慢的点头。
  看着她点头,他又惊又喜,眼中划过狡黠的流光,之后长长的“嘶~”了一声。
  钟离听他一声闷哼,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怎么了?”
  她看着他摸了摸肩膀,心道不好,定是哥哥今天那一掌严重了。“还痛吗?可陈直不是说无碍吗?你药喝了吗?来,我看看。”说着便拉开他的衣襟,肩骨处,一大块淤青,“很痛是吗?”她没看他,如玉般的柔荑在那淤青的地方小心的安抚,小嘴慢慢作成尖尖的,轻轻的帮他吹着,就像一个妈妈在给自己受伤的小宝宝吹着伤口一般。
  南天喉结上下鼓动,他本意是想搏点同情,让她安慰一下他,可是,她居然对他又是摸又是亲。那小嘴离他的肌肤只差一点点,要亲又不亲下去,勾得人心痒难耐。
  她越吹着越觉得气氛不对劲,怎么好象只有她紧张似的,她看着眼前精瘦的胸膛在重重的起伏,再一抬头,她才发现他紧紧的盯着她,那眼里,阴晴不定的闪着暧昧的光芒。
  她微微往后一退,傻呵了两声,她难为情的笑了笑:“那个,南天,我不是……有意的。”
  “嗯,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是有意的。”他凤眸半眯,目不转睛的凝着她,邪魅的笑着:“你是情不自禁而已。”
  某人的脸再次红透了,他的身姿颀长,桌上的烛火,从他的身后投过来,显得他更高大了些,再次看着他被她拉开的胸膛,肌理紧致完美,那张脸真是活脱脱的一个尤物,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外貌协会的人,但是这么大一个美人放在面前,会有点别的心思,人之常情吧?
  她没有忍住的咽了咽口水:“南天,你长得还真是有几分姿色。”也不知道为何,脑子跳线了一般,说出这句话来。
  南天眉头一蹙,姿色?他堂堂一个男人,居然说他有几分姿色,脑子又被门夹了?可是这话听着似乎很是熟悉似的。谁说过?
  钟离忆起那日她把他绑在床上的时候说,你长得嘛,还是很有些姿色的,我很满意。他当时气得咬牙切齿。她“扑哧”一笑,愣是没能憋住。
  想着自己是钟离的身份,飞雪那里不太好交待,若是改天设计一件事,就说钟离突然死亡,从此消失了,这样的话,会不会很好?她觉得这个主意真的很不错。
  “凝霜,我觉得你的思维有时候跟钟离似的,太不正常,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后要多跟我沟通才是,不然真的很难了解你。”
  南天重重的咬着“沟通”二字,微微扬起了下巴,凤眸半寐起来,闸缝中流泄出揶揄和暧昧的光芒。

  爱与火的绚丽3

  钟离觉得南天说得有道理,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应该多沟通,这样不容易产生矛盾,她点了点头:“好的,我一定经常跟你沟通。”
  她话才落下,便被他打横抱起,朝屋内走去。
  她担心他的伤,“南天,你干什么,你有伤,我会自己走,你这是做什么啊?”
  他一脸的坏笑:“你说做什么?想要好好跟你沟通一下。”
  “那你说,你说,我听着。你放我下来,我好好跟你沟通。”
  直到南天抱着她坐到了雕花大床边抬手放帐的时候,她才反映过来他说的沟通是指什么?“南天,你有伤,改天,等你伤好了,咱们再沟通。”
  “不要。”他一口回绝,那点小伤,没什么大碍,这女人话怎么这么多?他一手锢着她乱扭的腰,一手便从身上滑下抚过柔软修长的腿,拿掉她趿在脚的鞋子。
  “南天,养养伤,养好伤再说啊。”男人的这种欲望真是伤不起,说来便来,身子受了伤居然也不管。
  他轻轻蹙眉,用唇堵上了她的嘴,他感觉到她的身子一阵颤栗,眉眼含笑,“凝霜,别担心,我其实没事,方才不过是想让你紧张一下我。”
  “你要不要这么作啊,你作死了。”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似的,居然故意。
  他看着她有些小恼,便再次轻轻的去吻她,唇与舌的辗转纠缠,换来的是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凝霜。”他捉住她的手,缓缓的放在他的胸膛上,唇靠近她的耳边,“凝霜,你帮我脱。”
  她一咬牙,这箭在弦上,他居然说这样一句,太煞风景了:“你自己脱。”
  “嗯,嫌我身上有淤痕,还好当初没被你打毁容,否则,哼哼。”
  “我哪有?”他的意思是若是身上再多一点什么其他的伤痕,她就会厌恶他了?
  “你就是。”
  钟离一跃而起站了起来,该死的,说得她跟什么似的,“给姐起来!”
  他闷笑着起身,看着她。
  “姐给你脱,哼。”钟离开始撸着袖子,“哼。”她一把扯掉袍上的束带,猛的一扔,露出一脸故作的狰狞相,就像要强暴良家小媳妇似的。
  南天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动作,嘴角的笑邪侫又轻浮。
  “喂,你能不能配合一点?”钟离瞪了南天一眼。
  南天耸耸肩,不解道:“怎么配合?”
  “我这么凶,你应该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啊。”
  南天恍然大悟,故意缩了缩脖子:“啊,我好怕啊。”转身便往床上跳去,作势蜷成一团躲在床上的角落里,可怜巴巴的望着钟离,发丝披在朱袍上,那样子,还真有些我见犹怜的味道。
  钟离被逗得一阵大笑,抬手便捏了捏下颌,就像摸着嘴周的胡渣一般,奸笑几声,道:“小娘子,别跑啊,好好伺候爷,爷会给你很多银子的哦。”说完,不忘挑了挑得意的眉。
  南天猛吞一口唾沫,这种调调怎么这么像红楼那个钟离?一个寒颤打上来,竟怎么也没办法配和兴致已经上来的女人演下去了。钻进被子里将脸捂了起来。
  “南天,你怎么了?”察到南天突然间的变化,钟离以为他身子又不舒服了,便爬上床,拉开他的被子,又拉开他的衣裳,拧眉看着他肩上的淤青,:“南天,你别吓我啊,我去叫陈直好不好?你别这么好面子,有伤总要治的。”
  说着便要下床,打算去叫陈直。
  “凝霜。”南天嘟囔一声。
  钟离转身,看着南天,样子从方才的假可怜变成了现在有些真的小可怜的模样。这唱的是哪出?
  “凝霜,过来,我不想陪你演刚才那个戏码了,好象在梦里发生过似的,碜得慌。”他往外面挪了挪,便拉着她往薄被里塞。
  “好了,好了,我不那样了。”钟离觉得自己可恶极了,南天的小心灵一定是留下阴影了,喝了‘失梦’都不顶用。
  她钻进被子里抱着她,安慰他好半天,“南天,你别想着那个梦了,那种东西都是你自己乱想弄出来的事。”喂,白天那种帅帅的样子哪里去了,不就是被个假男人非礼了吗?这反映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钟离侧着身,曲着食指勾起南天的下颌,那唇被他用玫瑰色的舌尖一舔,嫩得可掐出水来,一定很弹的,想着他刚才那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心疼他一下。
  钟离微微倾身,捏着他下颌的手往自己的唇上带着力,她的唇轻轻一下沾在他软软的唇上。
  舌尖慢慢从檀口中滑出,轻柔的扫着他唇和齿。
  他身子猛的一颤,瞪着眼看着钟离,可那个吻他的人,正轻轻的闭着双眼,陶醉的吻着他,她的手慢慢探入了他的胸膛,他呼吸差点窒住,一动也不敢动。
  随着她的舌在他的口中从轻柔到绵密,他已经被她欺身压在了身下,他心跳如万千铁骑踏来,又强又乱。
  她慢慢的褪去他的袍,露出他完美紧致的肌理,。柔荑缓缓的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游走。耳,贴在他的左胸,感受到他的激动。
  心爱的人趴在他的身上,他怔了好半天,才伸手去拉开她的睡袍,他扣住她的后脑与之热烈拥吻,每一次舌与齿的碰撞,都让他的呼吸又重重的喘上一声。
  他拉开她肚兜的活结,那浅绿色的丝质肚兜便滑落下来,他攥在手中,抛下了床。她一身的肌肤都如凝脂般白腻,看着人头晕目眩。
  一手扶着她,慢慢坐起,一手握住她的柔软,低下头亲吻轻吮拨弄。
  她拉伸着修长的脖颈,忍不住一阵娇喘,手,搭在他的肩上,不自觉的用力想要扣住。
  他下腹早已胀痛的欲望再也忍不住,“霜儿。”
  “霜儿。”那温柔的气息突然间停住,只听见“刺拉~”一声,她的贴身小裤被他撕裂,扔开。
  她一怔:“南天,你这样太浪费了。”
  “明日再给你做一百个。”他的声音低沉而有些沙哑,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满眼是被欲望包裹的气息。
  握起她的左手,捋开她的掌心,舌尖便在那颗血红的痣来回滑动,仿佛舔的不是她的掌心,而是在抚慰自己的心一般,心上一阵一阵的酥麻。
  她被他突而其来的动作,惹得心旌意摇。想着他那一双瞳仁,他曾经说过的话,还有他吻着她掌心的痣的动作,心中有酸涩的幸福涌上来。
  ——梓城,你终是舍不下我,还是来找我了,虽然你已经不记得,不过你依然爱我,你一点也没变。
  他的手探到她的下身已经湿滑,指慢慢的探了进去,慢慢的滑动,而后又加了一指,“霜儿。”他吻着她的耳垂,热浪漫至她的耳心,“霜儿,今天就这样好吗?”
  她被他挑逗得一阵颤栗,面色潮红难掩,还未等她回答,他已经抽出了在她密穴中的指,扶着她的臀微微一抬,慢慢将他的坚挺放进了她的柔壑。
  “嘶~”他阖着眼慢慢仰起头,感受着那滚烫的密穴紧紧的一寸一寸的将他吞噬。
  “三郎……”她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他将她填满……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扶着她的臀让她律动,慢慢的他放开手,去握住她的浑圆,他身上的人,动作柔软轻盈,情~欲染得她双颊红透,全身都泛着诱人粉色,看着她一头如瀑般的栗色发丝随着她的摆动而荡漾,他的心也跟着沉伦得越来越深:“霜儿,你真好。”
  她咬着唇,唇间齿缝中溢出阵阵娇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了起来,每一下都似乎很用力,“三郎,三郎……嗯……帮我,帮我。”她感觉到自己快要虚脱了。可是她还想再努力一点,想要爬到那个高点,可是她快要没力了。
  他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听着她那撩人的娇喘,也让他心痒难耐,扶住她的臀与他的坚挺依旧紧紧贴合,倾身将她放平在床上,压她在身下,单臂搂着她,用力的冲撞,越来越快的冲撞。
  他在她的耳际发出沉沉的低吼,直到热烈的爱~液得以释放。
  她紧紧的扣住他的后背,直至发出阵阵呜咽,全身觉得力量透支,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才慢慢松开圈着他身子的手。
  钟离躺了好半天,慢慢恢复了体力,想要起身泡个澡,一身的汗,还有身下全是欢爱过后的湿滑。
  刚刚起身,却被南天横抱起朝浴房走去。“一起洗。”他笑着轻声道。
  两个人就这样光溜溜的一个抱,一个被抱,在床上什么也没有穿感觉似乎没有这样尴尬,钟离低着头,脸红了起来。
  “你住过红楼的客房吗?这里的浴房都是照着红楼的浴房改过的,现在特别方便。”他放好热水,将她放进桶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尴尬的感觉越来越少,也许她对他的熟悉早已超越了仅仅三次的房事,还有更多,他一定就是那个人,她和他已经在一起了很多年,“我没事跑红楼去住做什么,我又不是没地方住,我府上的浴房是钟离帮着设计的,也差不多。”
  “钟离真不是一般的偏心,我跟他说过三次,他才告诉我这边做工的师傅怎么改。”
  钟离轻笑道:“你这样子真像吃醋了?”
  南天也不否认:“怎么就对你这么好呢?还好他是好男风,不然我真有可能会剁了他。”
  钟离撇嘴道,“对我好的人多的是,你剁得过来么。”
  “哈哈,剁不过来也得剁啊,剁一个少一个。”
  浴桶里的热水像薰香一般袅袅升起,薰得她小脸儿泛着潮红,一双杏眼在水雾中更显得明亮通透。
  看着她仰着头,浇水洗着脖子,方才她情~欲弥漫的时候,那脖子仰得修长优美。他低头,唇落在她的颈上,她喜欢用玫瑰泡澡,他特意准备了好多,那玫瑰的香气催得他的欲望又涨了起来。
  “南天。”她本想推他,可他的舌尖已经侵占了她的耳心,她的身子有了反应的颤栗着。
  他借着水的浮力,轻而意举的将她托起,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南天,这是在水里。”她有些紧张,即使是要,也要换个地方吧?
  “霜儿,别走,就在这里,不要走。”他的声音低而沉又带着噬骨的温柔,律动着去撞击着她的顶端。
  她很快败下阵来,再也无法抵抗他的侵占,换来的不过是阵阵轻吟:“嗯唔……”
  一室的暧昧气息漫延至了天苑以外,丫鬟被撤了,苑外站着一袭碧色罗裙,久久的立在那里,牙关紧咬,粉拳紧握。
  “侧妃娘娘,回去吧。”紫萍轻声道。
  “嗯。”碧心转身,三步一回头,唇不自觉的颤抖着。
  夜,丑时
  南天看着怀里熟睡的人,依旧没有睡意,他心烦意乱,闭上眼睛就会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如今已经到了荒鸡时辰了,他居然一直没睡。
  轻轻的玩着她的发,想要找片刻安宁,又怕弄醒了她。
  钟离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哈欠一个打上来:“南天,你怎么还不睡。”看了一眼沙漏,丑时了,差不多凌晨两点钟了。她已经睡醒了一觉,可他似乎还精神着呢。
  他揶揄一笑,“饿得睡不着。”
  她想着上次在玉皇山上,他说他没饱,想吃她。他指的是那个吗?不是吧?很累了。
  突然“咕~咕~”的一声传进了她的耳朵。
  钟离才知道,原来他真的是饿得睡不着,肚子在闹革命了。“南天,让丫鬟给你下碗面吧,才丑时三刻,离天亮还早呢。”
  南天听到面,眸中光芒一闪而过,转而又叹了声气:“的确是饿,可是现在下人都睡了,我有些于心不忍。”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钟离。
  他自己都觉得说出来不大令人信服,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恤下人了?半夜折腾人的事也没少干啊。
  钟离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不会是说让我去给你下碗面吧?”他好意思说不想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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