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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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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都觉得说出来不大令人信服,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恤下人了?半夜折腾人的事也没少干啊。
  钟离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不会是说让我去给你下碗面吧?”他好意思说不想叫下人,于心不忍,在红楼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他这么关怀过她啊,次次都是变着法的找麻烦,什么时候变成活菩萨了?
  “我怎么舍得让你给我去下面,本想我想自己起来去找点吃的,可是觉得肩膀好痛啊,不想动。没关系了,我再坚持两个时辰就好了。”说着又看了看自己的肩,皱眉摇头。
  钟离有些紧张,恼了他几句:“我就说叫你等几天,非要跟我沟通,现在动不了了吧?”说着便起身,拎起一条素白的裙便往身上套去,发用一根发带轻轻一扎,“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凝霜,真的不用了,再有不到两个时辰天就亮了。”他看着她的背影已经到了门口,故作无力的说道。
  “废话真多,你呆着吧,天亮了我再去找陈直过来帮你看看,吃点东西再睡会,一大早还要进宫呢。”还好睡了那么久,不然老公身体不好了,自己还不愿意动呢。
  拎上灯笼便出了天苑,钟离知道王府的膳房在哪里,曾经在那里等着想看王府什么时候开饭,结果人家都不搭理她,想着也觉得好笑。好象昨天的事情一样。
  钟离在厨房一顿忙活。
  南天穿着中衣中裤,坐在床边一阵偷笑,还记得那日在毅王府家宴,她跟他作戏,她挽着他的手臂,说会在半夜他饿的时候,给他下碗面。她不仅人长得美,又是高贵的公主,给一桌子人羡慕得不行,今天他就要让假戏成真。他的心花怒放着,寻思着她是在乎他的,她紧张他,关心他。
  真好。
  “快点,快点,多在池子里打些水,快点!”外面一片嘈杂,似乎人也很多。
  南天很不高兴,谁来扰他想着美好的事,该死的奴才半夜不睡觉干什么。没好气的掀开了门,出了天苑,这时天都还是深蓝色,天边都未泛鱼肚白,下人倒是都起来了,点着灯笼,照得所有人都很忙碌,个个都慌慌张张的拎着木桶朝池塘奔去。
  “邹立,干什么?”南天觉得有些不对劲,邹立平时都是指挥下人干活的,他今天倒是自己拎上木桶干上活了。
  邹立赶紧放下水桶:“回王爷,估摸是膳房着火了。烟好大,呛得我们下人房那边全被烟住了。这夏季到处晒得干干的,怕火势漫延。”
  南天的眉越拧越深,抽得一丝冷气,森白的牙也咬了起来:“你说膳房着火了?你敢乱说!”一把揪住邹立胸前的布衣,用力一带,邹立便被拎了起来,他有没有听错?膳房?着火?不可能的。
  “是啊,是啊,奴才不敢乱说啊。”邹立吓得不轻,王爷的样子像要吃人似的。
  南天猛的一推,将邹立扔在地上,施展轻功便往膳房奔去。
  邹立一阵吃痛的爬去,王爷下水也该轻点啊,四十几的人了,不是年轻人了。
  南天奔着膳房飞去,心也悬在空中,没事要吃什么面,没事作弄她做什么,凝霜说他作死了,他也发现自己真的作死了。
  凝霜的性子直来直去,即便藏着些小心思,也不会有他这么坏,他都干了些什么啊,为了证明她在乎他,她心里有他,他却偏偏要这样去折腾她。他真恨不得把自己剁了。
  想着她出门时恼他的模样,担心他的模样,心,狠狠的被人攥着,一下也不肯松手。心,紧得难受,崩得难受,疼得难受。

  爱与火的绚丽4

  膳房外,全是烟,那些个打水的下人都还没有来,这些死奴才,跑得这么慢。
  南天直接冲进了膳房,整个房里全是烟,点着的那盏油灯的光在烟雾中竟显得非常的弱,烟大得睁不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会流眼泪,似乎并没有着火,怎么会这样。
  “凝霜,凝霜。”他焦躁的唤着,捂着鼻子,手不停的去打开弥漫在身子周围的烟。“凝霜,凝霜,你别吓我,你在哪儿。”
  “咳咳咳。南,咳咳咳,天。”
  他顺着那熟悉的咳嗽声找去,那案台边上,她站在那里。她捂着嘴,声音闷闷的:“已经,咳咳咳,好了。”
  待他拉着她出了膳房,那些下人也拎着水桶飞快的赶到了。
  赶来的下人看着王妃满脸的烟灰,手上的托盘里装着一碗面,眼框还在流着眼泪,看不出来什么伤心的样子,定是被烟给薰得吧?原来没着火?
  一旁的王爷满脸的阴云,看不清是什么神情,复杂得很。
  “不好意思啊,本来是不想惊扰你们的,可是我不会用这种灶。”钟离歉意的看着邹立。南天说不怕扰了下人休息,现在倒好,全扰了。
  虽然她会烧菜做饭,但是加热的东西要么天燃气,要么就是电磁炉,来到这个世界,就算想下厨做点什么,都有下人生火,从来没有自己动过手,那灶腔里被她塞满了柴,堵住了烟道,烟全往回灌,还好坚持着把面煮好了。
  钟离将放着面碗的食盘往南天身前一递:“罗,阳春面,清淡点。填填肚子就好了。”
  见南天不语,钟离有些紧张:“喂,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跑来了?”刚才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分明有些难受,眉皱得难受得很。
  南天看了一眼邹立,脸色冷若寒冰,道:“把面端到我房里去。”
  邹立赶紧上前从钟离手中接过食盘。
  南天拉着钟离便快步离开。
  钟离被拖得一路趔趄,这人有毛病吗?辛苦了这么久,不说谢谢,还这么凶。真把她当苦力使唤吗?若不是看他受了伤,她真想拿棍子敲死他。
  回到房内,南天依旧阴沉着脸,摁着她坐在圆桌旁的小凳上,命令道:“不准动!”
  钟离刚想发作,又被刚要离开的南天转身狠瞪了一眼。咦,这厮今天想找死吗?
  才过了一小会,南天端着一盆水走过来,放在桌上,拧好帕,展开,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擦拭着,声音也软了很多:“凝霜,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折腾你。可是你不会生火你应该告诉我呀,刚才我有多担心,你知道吗?我生怕那里真的起了火,你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他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知道煮个面会有多难。
  钟离这才知道,他为何这么生气。可是她听着他先道了歉,便也原谅了他。“我觉得生火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哪里知道生个火学问这么大,不过面煮熟了就行。”只不过那烟的确薰得人难受,怪不得说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真不能小看了伙夫。
  南天轻轻的擦着她的眼角,心疼的说道:“瞧你,眼睛都薰红了。下次我陪你,要薰也一起薰薰好了,省得就你一个人受了苦,我这样自在,真是不应该。”不是说夫妻应该共患难的吗?
  他又换了一盆水,给她洗手,擦干。
  邹立已经托着食盘到了门外,看着这样的一幕,不禁心中一叹,或许有些事真有轮回。
  他以前就劝过王爷,王妃长得真的很美,也许看看会很喜欢。可是那时候王爷却说宫中的美人多的是,一具皮囊而已,天下间美人还不多吗?若那时候王爷不那么固执,又怎会像现在这样。碧心这几年都未得很真正的宠爱过,这样算不算天意弄人。
  “王爷。”邹立在门外轻唤了一声。
  “放在桌上,退下吧。”南天还是自顾着弯着身子给坐着的钟离擦拭着手,淡声说道。
  邹立将食盘放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
  钟离从南天手中扯过巾帕,自己擦了起来,“你快吃,吃了去睡,早上进宫得没精神了。”
  “没精神就不去了,到时候让人带个话进宫就行了。”他坐了下来,看着一碗面,心里又酸又涩又甜,缓缓的执起筷。
  钟离放下帕巾,握着南天的手,又仰身看了一眼门外,缓声道:“南天,你已经没了母妃,如今就只有父皇了,人老了,看一天便少了一天。什么万岁不万岁,你见过哪个皇帝活过一万岁的?你一定要等到阴阳相隔了,才肯珍惜这种亲情吗?”
  她是想见见不到,有人却是有得看不想看。
  南天一怔,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的这个女人,说话太过于直接,还好没有外人在,这样说一个皇帝,简直是大逆不道,不过这也说明了她对他的信任。
  每次他想对父皇好一点的时候,母妃死的时候的情景又浮现在他脑海里,可阴阳相隔又怎会是他想要的,父皇真的老了。“凝霜,我随便说说的,一大早我便会进宫去。你在府里等我。”
  钟离欣慰的点头。
  “凝霜,我们一起吃吧。”
  “不要,我上次就跟你说过,我不吃宵夜,会长胖,很影响身材。”
  “影响就影响了,反正我不又不嫌弃。”
  钟离瘪嘴道:“那可不行,到时候我胖了,你又嫌我了,我可怎么找下家啊?”
  “咦?!你还惦记着下家?”这个死女人,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都跟他好成这样了,还敢提下家?
  南天端着碗便坐得离钟离更近了些,夹起面条卷好,便强行喂着她吃。“下家你就不用考虑了,我会把你喂得很胖很胖,谁看着都讨厌,反正我喜欢就是了。哈哈。”
  两人又打又闹的吃碗面才又歇下。
  清晨
  皇宫正阳殿
  南天一身暖青的蟒袍朝服,坐在偏殿的客椅上,掌曲着置于椅旁的小案上,轻弹着案面。青色的锦靴有一下没有下的踮着。
  欧阳承一身明黄龙袍坐在正上方的案上,看完最后一本折子,叠好便起身,踱步到了南天旁边坐下。
  太监德仁将泡好的香茗端到了小案上放好。
  欧阳承没看南天,端起茶,掀开茶盖,吹气浅饮:“天儿,朕打算立你为太子,成为蓝离的储君。”
  南天弹着案面的手嘎然而止,面色僵在一处:“父皇,儿臣挑不起这么重的担子。”父皇难道今天宣他进宫就是说这个?他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他不想做皇帝,他对那个位置没兴趣。
  欧阳承似乎并不理会南天的态度。“朕已经为你安排了辅佐你的大臣,都是忠于我的人,你不用担心党羽一事。”
  “父皇,众皇子中,儿臣在政事这方面是最差的,父皇应该另觅合适人选。”说完,南天几乎呼出一口气。
  “你是一个皇子!”欧阳承似乎恼了。
  “皇子不止儿臣一个。”南天不紧不慢的说道。“大哥和二哥都愿意做太子,你不给,弄得一个疯一个自尽,父皇这是何必?”有人愿意做父皇不给,他不愿意,父皇却屡次提及。
  欧阳承脸色大变:“不论你同意或者不同意,蓝离的储君必须是你。”执中手中的茶盏重重的置在小案上,有茶水漾了到了案面上。
  “父皇若是想蓝离败在儿臣手里,尽管这样做。”南天无所谓的耸肩道,他的样子像个储君吗?上朝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群臣都不愿结交,他拿什么做储君?哪个想谋皇位的人不是早早便开始笼络自己的势力了,他这种实力的储君即便继位也不会有人服,更何况他根本不想做皇帝。
  欧阳承侧身看了一眼南天,深呼吸,尽力克制自己的怒气,沉声道:“你若不做蓝离的皇帝,你拿什么跟纳兰昊宇争凝霜?”
  南天冷笑一声,道:“父皇真会说笑,凝霜是我的王妃,我的女人,何来争一说?”
  欧阳承摇头,道:“纳兰昊宇要用城池换你们和离,宁王府上昨天闹的那一出你难道以为以后不会再出现?你一个王爷羞辱了邻国皇帝最宠爱的妹妹,人家若不罢休,你又凭什么以为,凝霜会永远都跟你在一起?”
  南天脸色异变,凤眸微微一眯,而后睁开:“父皇都知道了?”
  欧阳承隐声抽了声长气:“朕以前是疏忽,但若是朕非要查,什么事查不出来?”
  南天不置于否,但是父皇说的也没错,他不想管的时候,可以随便放任,但若他想管的时候,当年的事什么也不可能遗漏,包括昨天的事。
  欧阳承望着门外刺白的日光:“纳兰昊宇肯拿城池换你们和离,已经是极限,你以为他会就这样离开蓝离吗?若把当年的事翻出来,他即便一声不吭的带走纳兰凝霜,你也没资格说半个字,但若凝霜成了你的皇后,结果就不一样了。”
  南天心中猛然一荡,这是他的软肋,父皇说得没错,纳兰昊宇昨日本就要带走凝霜,只不过凝霜改变主意不肯离开,还为此差点受伤。若他硬要留下她,不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
  “父皇为何一定要儿臣做储君?儿臣并不合适,我和凝霜都不该成为两国政治的牺牲品。”
  欧阳承哼了一声,斜眼打量了一眼南天:“若不是朕让你们做了牺牲品,你能遇到她吗?”
  南天不语,虽然兜兜转转三年多,但至少让他遇到了她,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并不愉快的事,但他们现在很好,他应该感谢父皇赐给了他这桩婚姻。
  “父皇可以告诉儿臣为何吗?”他并不觉得父皇会为了一个他喜欢的女人做这样的牺牲,虽然父皇老了,但是在众多皇帝中也算正值壮年,何需如此早早便立了储君。
  欧阳承沉默半晌,才道:“因为朕的众多儿子中,只有你会有子嗣,且只有你继位后,你的其他兄弟才会有子嗣。”这话显得很是无奈,又极其真诚。
  南天一怔,这种话他根本不相信,这是什么谬论?四弟六弟都说过,是不想要孩子,年纪轻轻,一旦哪个妃子或者妾室有了子嗣,府里便不得安宁。
  所以他也不想要。
  “父皇不能找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吗?”对于欧阳承的话,南天是不屑的。在他的眼里,父皇一直想让他做储君,不过是因为出于对母妃的愧疚,可他不会再让自己爱的女人做第二个曼秋水。
  父皇爱着母妃,以至于母妃下落不明时,老七生下来,也不顾当时皇后的反对,将唯一的一个女儿名字取做秋雨。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可父皇这种事也没有少做。
  母妃回宫后,在生下飞雪之后,又被逼得带着他离开皇宫。
  皇宫这个地方并不好。
  后宫又岂是女人间的斗争,那些权臣哪个心思干净?他的母妃,即便不是死在宫斗之中,也是死于权斗之中。
  欧阳承眸中慈爱的流光一直缓缓流动,凝着南天,道:“天儿,父皇话已至此。你应该知道,你只有做了皇帝,才能留得住凝霜,否则,她不管愿意或者不愿意,她都会离开你。”
  “不劳父皇废心,她说过,不会离开我。”她说,她会永远和他在一起,白头到老。
  “这不是你或者她能决定的,天儿,你到时候无能为力的时候,会来找父皇立你为新君。”欧阳承唉叹一声,已经起身。
  顿步后未转身,淡声道:“回去吧。”说完,已经信步离开。
  南天望着欧阳承的背影,也缓缓起身。父皇变了,他的语气和他的背影,让他觉得有些酸涩,父皇真的老了。
  可是,他不想,凝霜应该也是只想过平淡日子的。
  他的感觉不会错,他和她在一起时间不长,甚至算下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可就算他有时候看不穿的心思,甚至跟不上她的思维,但他依然觉得她是他相守过多年的妻子,心境中有一种难得的默契。
  她的嘴,比谁都恶毒,她的心,比谁都软。
  她若说她会和他相守,她就一定会。他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只要她愿意,纳兰昊宇那里一定不会是问题,若是飞雪遇到同样的事,那男人诚心忏悔,他也会原谅那个人,毕竟做哥哥的总是希望妹妹幸福的。更何况,纳兰昊宇那么疼爱凝霜,他安慰自己这样想着。
  南天快步离宫,脚步和他的心一样,又乱又快。
  一路紧催着青近,凝霜一定是无聊透了,她没有带丫鬟过来,王府里一个人都不熟,待会应该带着她到处去逛逛的,上次放河灯的时候就说好事的,居然等了这么久。
  正阳殿,正殿
  德仁从宫门外躬着身子进了殿,细声道:“皇上,宁王爷已经离了宫。”
  正殿正前方案后龙椅的欧阳承抬头凝着座下的德仁,缓声道:“应天帝那边什么消息?”
  德仁躬身上前,到了案前,信手理了理桌上散乱的折本,道:“探子来报,宁王妃已经被应天帝劫走了,正在快速离开蓝离。”
  欧阳承点头:“看来真如朕所料。”他当初就想过,若是不拿城池相换,纳兰昊宇便会招呼也不打,直接将人带走,南天当初做的事,蓝离没有资格去追究。
  况且以目前苍南的实力,也不怕蓝离追究,纳兰昊宇根本不惧兵戎相见,他本就好战。
  德仁蹙眉道:“皇上,如今可如何是好,若是王爷回到府里,发现王妃已经不见了?老奴实在担心,王爷没对谁这么上心过。”昨日王府发生的事,早就传到了正阳殿,若是宁王不在意的人,又怎么会闹成那样,若真是不喜欢王妃,怕是巴不得应天帝把她带走了。
  欧阳承阖着眼,半握着拳,指腹相搓,须臾之后,道:“他会来找朕,朕等他来。”
  德仁眼框微红:“皇上,王爷总有一天会懂皇上的苦心。”说到底,宁王的性子有一点跟皇上真的很像,出奇的固执,只不过一个人从表面来看把一切都看得很淡,另一个表面横冲直撞,内里却心细如尘。他们内心里坚持的东西,总是很难动摇。
  欧阳承明白,德仁是觉得他一味的讨好南天,长叹一声道:“朕也是为了蓝离的社稷着想,凝霜——必须是蓝离的皇后。”
  德仁一看欧阳承落寞而又坚定的神情,心头苦涩:“皇上,不用这么着急,王爷现在越来越懂事了……”
  欧阳承打断了德仁的话,“朕时间不多了,他为了凝霜,一定会接受储君之位。”
  “可是王爷若是知晓了皇上明知应天帝劫走了王妃而不出手相救,会不会恨皇上?”他不想都到了这时候,父子俩心里的嫌隙还这么深。
  欧阳承淡然一笑,道:“朕已经被他恨了这么多年,到时候双眼一闭,也不在乎他再多恨几十年了。”缓缓起身,徐步到了殿门口,静静的抬眼望着远方。
  “德仁,宣万瑾彥进宫。”
  德仁应允后,低下了头,有水珠“嗒嗒”的落在了案上,再抬眼时,眼框中依旧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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