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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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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里慢慢凝着水气,溪水潺潺,滑落脸庞,手中的剑如泪一般,从手心里滑落入地。剑落地溅起的火星子是特有的金属碰撞的声音,让她本就不安定的心,突然安放。
  钟离抬头看着纳兰昊宇,央着说道:“哥哥,我想,我想原谅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纳兰昊宇脸色沉得可怕,怒声如钟:“朕!不准!”
  钟离身子颤了一颤,哥哥如今却在她面前自称“朕”。该怎么办,哥哥会不会像十四岁那次一样,再揍她一次?
  钟离怯怯的望着南天。
  他对着她淡淡一笑,抱她在怀,方才那伤人的影子早已不见,满脸满眼的温柔,连修长的手轻轻抬起,抚着她的发的动作,也是又小心又轻柔,他声音淡淡含笑:“凝霜,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不管谁不准,都不怕,别担心。除非我死了,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爱与火的绚丽1

  他旁若无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眸中划过揶揄的光芒:“你忘了,我可是等了你两千年的包子。好不容易熬了两千年,怎么可能让你咬了我一口之后就把我扔了呢?你得负责吃到肚子里去,最好渣都不剩。”
  她“扑哧”一笑,方才被打架的气氛笼罩着的阴影因为他的话也一扫而光,抬袖笑着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纳兰昊宇看着这一幕,如同利针刺眼,拳紧紧握住,缓缓移步。
  南天感觉到背后的滚滚而来气流,倏然转身,却是笑脸相迎,道:“哥哥,我跟凝霜和好了,你应该祝福我们才是,你不也希望凝霜幸福吗?哥哥放心,我会照顾她,补偿她一辈子。”
  纳兰昊宇的拳握得“咕咕”直响,狭长的眸子的怒杀之气没有因为南天的话有丝毫减弱,反而愈演愈烈:“朕的妹妹,不需要你来补偿,朕会待她好。”
  钟离攥着南天身侧的衣料,凝着纳兰昊宇,声线诚恳真挚道:“哥哥,那时候南天还小不懂事,他没有见过我,所以才会跟我错过的,可是后来我相识了,他待我好,我心里也有他,希望哥哥能成全我们。”她不走了,要跟他在一起。
  钟离话方落下,纳兰昊宇龙纹袖摆下的铁拳如他眸中的精光一般猛然击向南天。
  南天拧着眉等着那一拳过来。
  钟离急得直拉南天躲,南天却一把推开她,独自一人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南天有自己的打算,这是他受纳兰昊宇的最后一拳,这也是他应受的,若是他要为妹妹讨回公道,这是他欠她的,哪怕这一拳过来,有性命之虞……
  钟离眼睁睁看着哥哥的铁拳如离弦的箭一般朝南天袭过去,她知道南天为何要这样,可她不要他付出这样的代价,他欠她的,应该留着命留着好好的身子慢慢还她,若是这一拳下去,他没了命,谁来补偿她。
  耳边是从哪里飘来的声音,如泣如诉,“若这真是命,那么就死在一起吧,也许上天垂怜,总有一世会让我们在一起。”心居然像被什么一块块切开似的,刺拉拉的疼,疼着疼着,眼泪都疼出来了。
  刚才被哥哥差点弄断气之后的那种恐惧慢慢消失,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双腿突然间有了力量,或许是那千年之外飘来的声音拼命的推着她飞快的朝南天跑去。
  “嫂嫂!”飞雪急得直跺脚。
  南天心头一惊,她这是要做什么?这个傻女人。
  纳兰昊宇此时想要收回那拳已经是不可能了,看着妹妹要这样去救这个男人,更是怒不可遏。可他也不能看着她就这样来送死。
  就在钟离紧紧在南天身前紧紧抱住他的时候,纳兰昊宇的拳便从南天的身侧而过,但划过气流仍然将二人震得退出好几步。
  “凝霜,你干什么?你不要命啦!”南天又是恼又是心疼,气得想要重重的骂她。
  “你都不要命了,我还要来做什么?”她也抱怨的看着他。
  纳兰昊宇眉心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他以为他们不会有交集,没想到居然会弄成这样。“霜儿,你不想回去看看父皇母后吗?”
  可此时的钟离哪敢随便答应。
  “哥哥,父皇母后还好吗?”钟离小心的问道,“好久都没有收到他们的信了。”
  纳兰昊宇淡声道:“身体欠安。”
  钟离从南天怀里出来,朝纳兰昊宇走过去,南天一把拉住她的手,紧随其后,这时候,他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
  “哥哥,他们身体欠安连写信都不行了吗?两个人都欠安了吗?”想着那些信,好久没有看到了,可是父母都身体不好了,她真的应该回去看看的。
  “凝霜,别着急,我陪你去苍南,好不好?”看着自己的女人心急如焚,他也跟着着急,他也看出她的心思,定是因为纳兰昊宇的态度,她想回去又不敢回去,她怕和他分开。
  纳兰昊宇眸中阴沉之气缓缓掠过,嘴角扯起一抹弧度:“如此甚好!你们安排。朕,先行一步。”
  那步子重重的跨出,每一步,似乎都欲把青石地砖碾碎一般的用力。
  “哥哥,不是说在王府用晚膳的吗?管家已经去安排了。”
  “朕有要事!”纳兰头也未回,径直离开。唯一留在原处的便是怒恨之气。
  南天拉着钟离,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去送客,虽然说备了晚宴,然而他更巴不得纳兰昊宇离开,同桌用膳,一定让人食之无味。
  二人站在宁王府门口,恭敬的送走了纳兰昊宇,看着那龙撵慢慢走远,南天转身伸出长臂,圈着钟离:“傻女人,以后再不准做那样的傻事了,我是习武之人,自然有能力自保,最多只受点伤,哥哥他伤不了我。”
  钟离白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伤不了,你厉害我知道,但哥哥也不是吃素的。”她顿了顿,放缓了语气:“他是太生气了。才会这样的,你不要怪他。”
  南天笑着点头:“我知道,是我不好,所以他出手,我并不想还手,这些是我该受的。”
  钟离气不打一处来:“你该受的那也是我报复你,你受我的哥哥的做什么?当初和靴子拜堂的又不他,要折磨也该我折磨你。你下次再敢这样想试试,我保证离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她推开他,作势生气便往府里走去。
  南天闷笑一声,追了上去:“是是是,夫人说的是,我只能被夫人折磨。”
  钟离猛的一回头,瞪着南天:“是大夫人!”
  他恍然明白过来,她指的是碧心是妾,他心中窃喜,她都知道吃醋了,连忙点头:“对!只能被大夫人折磨,保证绝无怨言。”
  惹来她一阵银灵般的笑声。
  这笑声惹得他一阵心驰神往。
  两人拖着手信步走在王府曲曲折折的回廊里,望着落日余晖,思绪千转百回。
  她想着哥哥说的那四个字“身体欠安”,心中一阵酸涩,可是面对哥哥突然间接纳让南天一同去苍南探望双亲,又觉得心中十分不安。她已经不是纯真的小孩子了,有些事情太过突然,总会感觉会有什么不好事情会发生。
  南天拉着钟离在凭栏边的长凳上坐下,他的目光轻轻的落在她的身上,今日她晕倒,匆匆回府,只是把头饰拿掉了,着急让陈直帮她看,连衣裳都没有换,他没见她穿过红色,那珊瑚红把躺在床上的她染得就像入睡的新娘一般好看,他们没有拜过天地,他没有为她揭过盖头,也没有牵着她的手入过洞房。他去换了衣裳,钟离总是说他穿得跟新郎官似的,可又有谁知道,他今天不过是有意而为之。
  看着阳光就像零碎的金子一般洒落在她身上,小脸儿也映得分外娇艳。可是偶尔蹙动的眉,牵动着她的心事。
  “凝霜,别想了,我会陪你去苍南的。”
  “南天,你不要去。”她停了片刻,继续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躲你,我是怕哥哥还是不肯接受你。”
  南天心中一凛,身子向后仰去,仔细端详着钟离。
  钟离被看得发怵,抬手在脸上摸了几圈:“看什么?”
  南天撇嘴道:“看来看去,我怎么都觉得你跟你哥哥长得一点也不一样。”
  钟离“切”了一声,道:“人家百官都说我长得像母后,哥哥像父皇,真是遗传得好。”谁不知道苍南国皇太后年轻时貌美如仙啊,真是,这样自比之后,越发得意了。
  南天也“切”了一声,道:“我父皇每一个孩子一落地,还闭着眼睛呢,百官都会拼命的夸,说这个眉毛像他,那个嘴巴像他,尽拣好听的说。”
  钟离像是被打击了一般,抬手就在南天的手臂上拧了一把:“你什么意思?你敢说我不像我母后吗?真过份。”
  南天瘪了瘪嘴:“我又没有见过咱们母后,怎么知道你们长得像不像,不过我相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钟离息怒而笑:“你这张嘴现在倒是越来越厉害了。”点头继续道:“你就是应该这样,尽拣好听的说给我听就行了,我喜欢听好话,那种不太好听的实话,你可以稍微婉转一点,我或许可以接受。”
  “凝霜,你哥哥从来都这么凶吗?刚才他打我一掌便算了,那是应该的。可他居然想掐死你,若飞雪若是遇到同样的事,我一定舍不得这样做。”他想了多次,就算护着妹妹,也不能往死里弄啊。
  钟离呶了呶嘴,耸耸肩道:“其实是你不了解我哥哥,他从小都很爱我,或许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他特别紧张我,有时候会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在他看来,那是他爱我的一种方式,就像我那时候贪玩他气得打我一顿似的,其实他是怕我摔死了。教训我之后,我下次就不敢了。”
  南天拉着她的手,窝在手心里:“小时候他就打过你?你小时候一定很可爱吧?他怎么舍得打你?我从来都舍不得打飞雪。”现在都这么可爱,小时候一定更可爱。
  钟离叹了声气:“不过在我记忆里,他就在十四岁的时候打过我一次,从那后,再也没有打过我。也是因为我小时候太调皮,所以才会被揍,但哥哥的确是对我很好,我要什么给什么,我提的要求,他都会满足我。”

  爱与火的绚丽2

  十三岁以前有没有被揍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听卡宴说,哥哥从小对纳兰凝霜都是宠到天上去的。
  想来也是,哪个女孩子像她一样,爬树掏鸟窝,不摔死是万幸了,遇到哪个家长都有可能会气得揍人。
  南天听着钟离的叙述,慢慢皱起了眉,其实飞雪小时候也很调皮,他也没舍得打过,总是替她遮掩,生怕父皇知道了要罚。
  他打过的女人,似乎只有她,那时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他只记得当时无比嫉妒,那妒火烧得他难受死,现在他再也不愿意再去回想了:“凝霜……那时候,很疼吧?”他摸着她的脸,似乎能摸到当时手掌落下时产生的灼热。
  她知道他说的是上次,可那时候疼的不是脸,是心,她想了半天,笑道:“我也还了你一巴掌,不算吃亏。”
  “你当时下手轻了一点,应该多打几巴掌,我就不会昏头了。”他握着她的手,往他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拍着玩。
  “我要是把你打得毁了容,你就高兴了?受虐狂!”钟离抽回了手。
  南天笑了起来,“受你的虐,心甘情愿。你要是毁了我的容,我就再也无脸见人了,下人都不能见,那你就得寸步不离的照顾我,因为我随时有可能会去寻短见,毁了容那可怎么活啊?”他干脆挪了挪,一头倒在她的腿上,一脸的诡笑。
  他的话,又若得她前俯后仰,那时候他不让哥哥带走她的时候和现在判若两人,他现在就像个孩子一样开怀的将头枕在她的腿上,她轻轻抚着他的脸,心坎上,软软的融化成一潭暖暖的春水,只求现世安稳。
  他闭着眼,感受着她柔软细滑的指腹指背来来回回在他的脸上摩挲,突然间觉得安定,心也跟着慢慢沉淀。
  “王爷,王爷。”
  这两人还在一起你侬我侬,邹立一路跑了过来,边喘着气边道:“王爷,皇上口谕,让您明日一早进宫。”
  南天不耐的坐起,“明日进宫,你现在来说什么?”
  钟离拉了拉他的衣角:“瞧你,管家是想让你提早有个准备。”
  邹立看着钟离替自己的说话,心里隐隐生起了愧疚,迎亲之日的事情历历在目,他得王爷之命作贱王妃,那女子依旧倔强的要拜堂,后来还被他和王爷连手给逼出了王府。
  可是这个王妃太市侩了,房子银子都要了,后来又狠命的敲诈王府一大笔钱。如今王爷怎么就喜欢了呢,以前不是咬牙切齿的吗?真是人老了,很多事都想不通。王爷也不像是看到美人就发软的人啊。
  “王爷,心侧妃说她身子有些不舒服,晚上的晚宴就不出席了。”邹立轻轻抬眉,小心的看了一眼钟离。
  南天捏了捏钟离的手,看着邹立道:“那你让陈直过去看看,不舒服就多休息,不要到处走动了。”
  邹立躬着身子应声告退。
  看着邹立远去的背影,钟离瘪嘴道:“你不该去看看的吗?明白人都知道,碧心想你过去看看她。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钟离把心里想的,一通的倒给了南天。难道不是吗?怀孕的人说身子不舒服不就是想有人去看看的么?
  南天抱起钟离放在腿上,从身后抱着她,下颌阖在她的肩上:“霜儿,你吃醋了。”
  钟离点头,“嗯”了一声。
  南天笑道:“我欠碧心的,会用其他方式去弥补,我的心,只会放在你这里。”
  钟离叹了声气:“你这样做,碧心会不会太可怜。哎!我是不是太无聊了,明明我就想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可我却觉得对不起碧心。”
  他揉着她的肩:“对不起碧心的人是我,不是你。你不用自责,这些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事情,你别想那么多。”
  “总之,我的心只会在你这里,你赶也赶不走。”
  “凝霜……”
  她笑了笑,抬起藕臂,绕着他的颈脖,搭在他的肩上:“你是不是又想叫我的名字。”
  他点头,靠在她的胸前:“嗯,你的前世一定是条鱼,我应该去买个大的鱼缸把你养在里面,真怕你渴死了。”他总是觉得抓不住她,抓不住人,心也摸不透。
  她忍俊不禁:“即使我前世是一条鱼,那也幻化成人形了,不会怕渴的,不过可能会被你的鱼缸淹死。”他一个包子都能幻化为人形,她还是条鱼呢,怎么就不能幻成人形了?真是的。
  “幻成人形了好,鱼实在太滑了,抓不住,不过就算你是鱼,我也要变成一只比鹰还要厉害的鸟,直接把你抓在爪子里,敢跑就把你烤来吃掉。”
  她笑着咬着唇,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你前后反差太大了,真受不了你,居然烤我,你能不能想个浪漫一点的刑法?”
  他凤眸微眯,讳如莫深的看着她,闷笑出声。
  她不解:“笑什么?”
  他更笑得厉害:“在想什么样的刑法会比较浪漫一点。”他抬起修长的手,撩开她的发丝,森白的牙便轻轻的咬住了她的耳珠。
  她痒得“咯咯”的笑了起来。
  余辉洒在两枚红衣身上,偶尔有风拂过吹着衣摆,就像夏日里怒放的玫瑰,在风中嬉闹。
  ——
  酉时末
  黄昏已末,天色暗至朦胧。
  殷府正堂里烛火通透的亮着,殷千尘在屋内不停的转来转去,左一和右一两人立在一旁,细细的数着,这是第一百二十四圈了。
  “钟离简直太过份了,赌个马买门票居然要求要在帝都生活三年以上的人。”一想到这个殷千尘就气得要命,他天性好赌,这分明就是挠他的痒又不给他好好挠。
  “主公,这事慢慢想办法,反正还没有开始。”右一冷声劝道。跟左一的低头哈腰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殷千尘侧身一倒,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客椅上,那绚烂的桃花眼此时阴云密布,一脸的气极败坏继续数落钟离:“亏得钟离一天到晚的说什么和谐社会,什么不要搞地域歧视,我看她就是搞地域歧视。”她这条规矩是不是专门给他订的,难道她知道他才来帝都?这个死女人。
  一说到这个女扮男装的臭女人,他就一肚子火,赌博故意输给他,易容术在见她第一次的时候就没有看出来,现在要赌马居然不准他去赌,这女人就是他的克星,什么都跟他对着干。
  他真是郁闷透了,谁胆子这么大,次次挑他的强项来跟他对着干。
  左一无奈的咽了口唾沫:“若不然干脆把她杀了算了,省得她整天让主公生气。”他也不明白,主公一天到晚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图个什么?
  “那不是显得本座很没素质?钟离不是一天到晚强调要有素质吗?要绅士吗?”
  一说到这个更生气,这个死女人一天到晚的到处宣扬要什么做一个有高尚人格的好公民。她像个有素质的人吗?她老是气他,她有什么高尚的人格,她还好意思天天义正言辞,大言不惭,骗得那些个怀春的少女全想往她怀里砖,她扮个男装又黑又丑,又不潇洒又不漂亮,要多难看有多看,那些女人眼睛是不是瞎了?
  这真是让他感到挫败,每次一去到红楼,跟那个丑得要死的假男人站在一起,那些女人居然无视他,个个往钟离身边靠,这些女人眼睛难道被洒了辣椒粉?连美和丑都分不清了?
  右一冷冷的别开了头。主公越来越唠叨了。
  “主公,若不然花点银子,去弄个户藉?”左一觉得这个方法行得通,有钱能使鬼推磨,主公不过是想赌而已,花点钱去赌过过瘾便好。
  殷千尘桃花眼瞬间放了光彩,笑道:“这是钟离逼得本座不能做个好公民的,没办法了。就这么干。”
  想到有地方可以一展身手了,殷千尘心情很快好了起来,道:“另一块圣玉灵光越来越亮了,真是奇迹,下一个月圆之夜,圣玉的具体位置就会在神格罗盘上显示,真是天助我也。蓝离的帝都真是个好地方。舍不得离开了,哈哈!”
  右一冷冷的看着殷千尘,道:“主公,若是两块玉合在一起,并不能找到宝藏呢?”
  殷千尘讨厌右一那种一板一眼的样子,讲话一点也不婉转:“都说这两块玉合在一起可以统一穹然五国,我觉得这才不可能,宝藏这个东西可能性比较大,但若是真能统一穹然五国,我倒是要把这个玉卖个好价钱。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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