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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青歌狠狠挥开他的手,冷冷骂道,“卑鄙!”
景晔颔首,好笑的看着她,接话道,“还很无耻!”
紧绷的空气忽而舒缓开来,他们的对话,像是一对情人的打情骂俏,景晔站起身,将手伸向她,这次的筹码,稍微大了一点,他的余光瞟向地上戴着斗篷遮住面容的玉彻,一抹寒意割破空气直逼对方。
就在这个瞬间,只见青歌身影一闪,离她最近的一个青衣侍卫腰上的佩刀一空,一道银光直接劈向景晔,她早就料到或许会有一场打斗,为了不连累周青,她特意让吴越他们驾走马车,她的宝剑正是藏身在马车里。
周青的影子一动,景晔的左手却先他一步架住了青歌的剑刃,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剑尖,锋利的刃口割裂他的肌肤,有鲜血从指缝间溢出。
他的唇边依然挂着笑,眉头也不皱一下,“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你应该很清楚,你是赢不了我的!”
几滴鲜血顺着剑尖滑落到剑柄上,血的味道扑入青歌的鼻尖,她目中一凛,冷冷瞪着他,旋即加重手中的力道,只听得血肉与剑刃碰触的声音,景晔的手中血如泉涌。
周青眉头一皱,遂上前一步,伸出两指夹住剑中,轻轻一折,青歌手中的剑一分为二。
“王爷,该启程了!”
景晔松开手中的断剑,却依然将手伸向青歌,血淋淋的,不忍看。
周青只此一招,便令青歌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将手伸向景晔,握住他的手,却不禁颤抖起来,透过她的手心,她能感觉到他手掌中汨汨而流的鲜血,还有皲裂疼痛的伤口。
☆、VIP17
手心里虽疼痛无比,却依然能紧紧握住她伸过来的娇俏小手,景晔轻轻一拉,便将她打横抱起,目光再次看向玉彻,道,“萧少主,后会有期。”
梁伯的身子很明显的一震,几个青衣侍卫身上也散出阵阵杀气,周青上前一步,一手握住剑柄,一股异于常人的杀气排山倒海扑来,镇住面前几个蠢蠢欲动的侍卫。
景晔唇边一笑,转身走出茶棚,衣角却被暗香拉住,“王爷,带我走吧!”
虽然一切都很明显,王爷只是为了他怀中的女子而来,心里不甘、嫉妒、悲哀、绝望等等情绪一涌而上,却依旧想留在他身边,“王爷,暗香只愿做一个丫鬟伺候王爷就好,还请王爷成全。”
“王爷,小红也一样,求你带走小红吧!”
“王爷,王爷……”几个女子相继求道,只有余影默不作声。
景晔看了一眼周青,周青竖起手刀,掌风所到处,暗香手里抓住的只有一小片衣角,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大步离去。
“为什么?”青歌冷眼瞪着他,浑身礀势僵硬,身后各种目光如针刺一般射向她,她的心丝丝冰冷。
景晔停住脚步,目光深深浅浅,却说,“我也不知道。”
这是一句真心话。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她,却并不杀她。
他费尽心思想要折磨她,却总是放任她。
最后他想让她远走高飞,却发现线还握在自己手里。
他摇头轻笑,纵身跃上马,依然将她抱在胸前,举手示令,队伍整装待发,嘶嘶马鸣后,坐骑飞一般的疾驰而去,只留下滚滚灰尘。
马速如闪电一般奔驰,凛冽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掠得脸上一阵麻木,青歌不由自主的紧紧抓住景晔胸前的衣服,害怕骑马的本性立显无疑。
景晔感受着怀里一团娇小的温暖,心里有某个地方不知不觉变得柔软起来,他张开身体,将她更紧的包裹住,像是害怕失去一般,用力的、紧紧的、忘怀的、什么也不想,此刻,只有他和她,一如悬崖下的那段日子,一如那段日子里的那场缠绵。
第二天夜幕时分,抵达归宁城的一处行馆。
周青送晚饭进来时,青歌正蘀景晔包扎手上的伤口,可见她那个样子,根本就不是包扎,纯粹是给景晔加重伤势而已。
景晔叹口气,一把推开她,“你勒错地方了,哪有勒手勒死人的!”
青歌霍地站起,怒目而视,“不是你让我包扎吗?”
景晔伸出惨不忍睹的手道,“你这是包扎吗?”
青歌轻蔑的瞟了一眼,“没断就不错了。”
周青摆好饭菜,默默退了下去,这两个人,怎么说,在某个地方还挺相似。
“行了,吃饭吧。”景晔败下阵来,开始自己包扎,却是非常熟练的麻利的,一会就包扎的有模有样。
青歌白了他一眼,骂道,“有病!”
惹得景晔狠狠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皮痒了!一句话不惹他就心里不舒服似的。
两人对面吃饭,景晔单着一只右手,来往于碗筷之间,看得青歌止不住大笑,明明应该严肃的,悲哀的,恼恨的,她却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VIP18
吃完饭,景晔要求青歌给他洗澡,理由是手受伤了不方便。
青歌有些恼火的答应了,只要有周青在,她想逃走肯定是连门也没有。
而那次之所以被凤笙派出的凤家军给逼入绝路,肯定是景晔的计策无疑,不然,他们俩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为何会毫发无伤?能做到的,只有周青,单看他刚才两根手指就捏断剑身,那实在不是一般的功力。
景晔想让她心甘情愿的献身,她便马马虎虎演了场戏,可是,为何他还不放过自己?
越想越乱,青歌缓缓跟在他身后,一边打量行馆里的地形,现在已经到了归宁境内,不知梁伯他们怎么样了?不,她更担心的是余影几人,她们对她……简直不敢想象。
澡堂设在后院里,推开门,铺面而来的袅袅雾气,浴池四四方方,跟现代的游泳池一样,只不过,这里的设计很特别。左右一共有两排虎头形状的木管,供冷热水流进浴池,而池底,也有一排细密的出水口,所以,浴池里的水是无限流动的,而且保持着新鲜干净。
虽然雾气缠绕,却在五步之内还能看得清清楚楚。
青歌踮着脚蘀他解开领口的扣子,与他贴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楚她长长的睫毛上的雾水珠,以及她被雾气烘得愈来愈诱人的樱唇,水水嫩嫩如樱桃一般,他伸出食指抚摸上去,却被对方张口狠命一咬,却愈发引起他身体里的某种蠢动。
他相信她是真心想将他的手指咬断,可是,这个动作却充满了调戏一般的诱惑。
“你再碰我一下就跟你同归于尽!”青歌用从他身上脱下的衣服擦了下嘴角的鲜血,那是刚才被她咬伤的证明。
景晔将流血的食指放在自己唇边吹了吹,笑道,“我上次不是说过吗?要咬就咬这里!”
看他这个动作,青歌赶忙往后退去,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一轻,衣服上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拉开了,顺着腰带拉走的,还有她上身的外套,“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碰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景晔打断,“你说凤家如果得知了纵火犯以及几个头牌的行踪,他们会怎么办?”
青歌一惊,“你到底想怎么样?”
景晔定定看着她的眼睛道,“我只想要你。”
想要我?青歌冷笑一声,“我不是叛贼的女儿吗?”
景晔点头答道,“是。”
青歌问,“你不是一直都在利用我,算计我吗?”
景晔也点头,“是。”
“那你现在说想要我是什么意思?”青歌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无名怒火一触即发。
景晔上前走近她,声调平静,“想要就是想要,没有别的意思。”
青歌被他逼得步步后退,手里拳头紧握,干脆豁出去了,“你爱我吗?”
景晔的脚步怔了一怔,随即又向她逼近,他神色坚定的答道,“不爱!”
青歌眉心撅了起来,再问道,“你喜欢我吗?”
景晔瞟见了她的拳头,以及她往后退去便要掉入的水池,再次坚定答道,“不喜欢!”
“那你想个屁啊!”青歌忍无可忍,第一次破天荒的说了句粗话,与此同时,她往后踩去的右脚一空,只听得‘扑通’又‘扑通’一声,浴池里卷起惊涛骇浪。
☆、VIP19
青歌被一双大手从水里捞出来,突来的意外让她猛喝了几口热水,难受的伏在某人身上直咳嗽。
景晔一手抱着她,一手蘀她抚背,戏谑道,“看吧,这就是你骂人的报应!”
“咳咳……”青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也无暇顾及他的话。
景晔慢慢拖着她往池台上靠去,一边惊奇她居然是个旱鸭子,连游泳也不会。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青歌才发现自己正亲昵的趴在景晔身上,赶紧一个健步就从池台向岸上跨去。
走了一步,衣服被人扯住了,只听得那声音道,“你害怕了?”
青歌顿住脚步,浑身上下水淋淋的,“害怕什么?”
景晔笑道,“害怕会对我的身体生出非分之想。”
这一招对付倔强的女人历来奏效,没过一分钟,青歌就舀着搓澡布乖乖的蘀他非常耐心的、细致的清洗着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不想打破她如此认真的态度,便安安静静的像一个孩子。
朦胧的雾气婷婷袅袅如三月的柳絮一般,拂动着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只是突然觉得,似乎回到了小时候,也是这样朦胧的澡房里,爹在一边蘀他加热水,娘则温柔的蘀他搓背,一边心疼他背上的伤痕一边责怪他又跟哪个公子哥打架,爹却笑着说这才是男子汉的热血。
热血?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包裹着伤口的白纱上早已渗透着血迹,这样的血也能称之为热血吗?
身边的人儿微微吁了口气,看来终于完成了任务,他从水里站起来,朝岸上走去,丢下一句,“把自己洗干净点!”
便裹了件袍子坐在岸上等她,两人距离了十步之遥,只见得一个影子在水里小心翼翼的撩动着温热的池水,稀里哗啦的,不过几个眨眼就看着她合着湿哒哒的衣服爬上了岸,他顺手丢给她一件袍子,领头打开门走出去。
一路上无人,回到房间时,景晔丢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青歌,虽然知道会大得出奇,可见她穿上后还是忍不住大笑,她那样子,就像个唱戏的,娇小的身材更加明显了。
青歌没有理他,正准备爬上床,却见景晔丢了床被子给她,命令道,“睡地上。”
她将被子丢回去,径自爬上床,抬手将刚刚穿上的衣服缓缓褪下,道,“继续之前的话题吧。”
“什么话题?”他挑眉问道,看着她手里的动作心里隐隐不快。
她一件一件褪光身上的衣服,目光逼向他,“你要的不就是我的身体吗?”
他冷冷一笑,“我景晔要多少女人没有?更何况你这副贫瘠的身体要什么没什么!”
既不是爱,也不是喜欢,更不是**的需要,“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几乎咆哮起来,将手边的衣服狠狠朝他脸上砸去!为什么她要遇上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我们备用网址:≯
他想要什么?他的目光怔住了,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像她问的那个为什么一样,他真的不知道答案。
“你放过我吧!”只见她的眼眶逐渐泛红,无助的哭了起来,“要不就杀了我!”
☆、VIP20
空气变得凝重,景晔没有说话,只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是她在他面前第二次流泪。
心里的弦,被轻轻的触动着,记得第一次她在他面前哭的时候,他只觉得她楚楚可怜,心里的征服欲顿起,乘机以安慰的形式占有她。
而这一次,很奇怪的,他却只想伸出手掌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又拾起衣服为她披上。
四目相对,僵持良久,最后,他说了三个字,声音沉闷的像秋天里的落叶,“你走吧!”
然后,看着她有片刻的惊讶,却迅速穿好衣服,毫无留恋、头也不回的走掉。
夜色苍茫,无星无月,她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暗夜里。
深邃的凤眼里的眸光渐渐变得悠远,他想起了那次在凤阳院里的相遇,那是他将青歌与刘若兰化作两个女子的分界线,回忆从那一幕开始,固执的、倔强的、微笑的、哭泣的、伤悲的、桀骜的、疏远的、亲密的……一幕一幕缓缓倾泻,又一幕一幕被黑暗的夜所埋没。
寒风从门外吹进来,吹得人身上一阵发冷,周青从门外走进来,问道,“要不要派人跟踪?”
“通知下去,立刻启程。”景晔笃然站起身,收回随她远去的目光。
周青在心里叹了一声,点头道,“是。”
青歌并没有立即离开行馆,而是悄悄潜入了几个房间,顺了几件厚实的外套和一些碎银子。
景晔的队伍离开时,她正躲在行馆的侧门处远远望着他离开,不知为何,突然觉得现在的夜很冷,想不到冬天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了。
在入归宁的城门附近找了家客栈,按照梁伯他们的步伐,应该要三天后才能赶到这里。
她拥被坐在床上,望着桌上的烛火,怎么也睡不着,她想起了暗香看向她的眼神,复杂的她不敢想象。
如果几天后再见,她要如何面对那五个即使受尽屈辱却依然褪不去心里爱意的女子?
景晔此举,无形的在她和她们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对于男女情爱之事,她不是不明白,只是已经再也不可能去相信了。
生命的代价,一刀又一刀刺入胸口的疼痛,教她怎么能忘?
第五天,天空惨淡,阴云密布,萧瑟的西风吹起了绵绵的干涩,想下雨却总飘不下来。
站在无人看守的城头上抬首仰望,空中有排成字形的南飞雁,它们在皑皑暮色里心无旁骛的朝着自己向往的方向飞去。
对于她,云水渺渺,南北难辨,只能空增迷茫罢了。
但是,她要活下去,把上辈子没活够的份,全部都活下去。
“老大!”远远的一声呐喊,让她从无尽的遐思里回过神来。
一个一米八的大块头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对她挥手示意,后边是一长溜的马车队,终于等来了。
青歌抿唇一笑,待他们走进时,才沿着城壁滑了下去,站在他们面前。
李庄飞快的跳下马,高兴道,“俺就说了老大不会丢下我们!”
张小山也走上前来,“我也是这样想的,以老大的身手肯定能逃出魔爪。”
不待青歌说话,暗香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冷冰冰盯着她道,“你为什么回来了?”
青歌笑道,“这是我的队伍,当然要回来!”
☆、VIP21
暗香眼神里抹过几丝复杂,她跨下马车,步伐坚定走向青歌,对她稳稳鞠了三个躬,说道,“谢谢你将我救出来,也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但是从这里开始,我已经无法和你同行。”
青歌从她的眼里看出她的坚决,笑着点头,“我尊重你的决定。”
江小红随后跟了出来,表情怯怯道,“老大,我想跟着暗香一起去找王爷。”
青歌也点头,随后,芳菲,秋月也一一向她告别。
只有余影,默默的看着她们四人,她的理智告诉她留下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离王爷最近的人,不是她们五人中的任何一个,而是眼前这个一心想从他身边逃开的女子。
她劝服不了她们,便只有祝愿她们一路走好。
既然选择,便要承担,无论后路如何,希望你们都能坚强的走下去。
吴越分了一辆马车给她们四人,又将车上百分之九十的金银珠宝都分给她们,还丢了几样武器,在路上,他就知道了她们的想法,他诚心劝过几次,却没有任何效果。
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子,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希望,一路顺风。
马车远去之后,梁伯才过来打招呼,看着青歌的目光依然如常,却听得她开口道,“梁伯,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梁伯慈霭一笑,想必她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委,不待他开口,她又道,“我们先走一步,这些日子,多谢了。”
她不知道景晔会不会说话算话,最好,还是不要连累别人的好。
吴越立马明白,跟兄弟几个一齐向梁伯辞行,不由分说便开始启程。
十人的队伍一下子只剩下了六人,马车里,青歌和吴越研究路线图,余影则坐在一旁盘点着盘缠。
几人在闹市区里稍微停顿了一会,卖掉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又添置了一些必需品,如果走得快,在天黑前应该能到达归宁外的一个小镇子,在那里歇息一晚,再朝东边走,上那条插向昌许的山道,虽然传说有山贼,但这也是唯一的道路了。
整顿行装后,三人一组各自驾了一辆马车,轻装出行,一前一后朝着小镇的方向驶去。
一行人在天黑时抵达小镇,随便找了家便宜的客栈住下。
晚上,青歌睡不着,便披了件袍子出门,没想到余影也跟着出来了。
“是在担心她们吗?”余影靠在回廊的栏杆上,问道。
青歌苦笑,“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余影不解道,“为什么这样说?”
青歌道,“她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我既然将你们带出来,就应该要负责到底不是吗?”
余影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想她们也经过了慎重的考虑。而且,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们只怕永远都活在耻辱里,更别说有机会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你无须自责,这些都不是你的责任。”
正说着,吴越和张大山从旁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李庄和张小山也跟着出来,吴越笑道,“看来大伙都睡不着!”
李庄道,“要不我去舀几壶酒来,咱们喝几杯?”
余影道,“我陪你一起去。”
待他俩取来酒,几人来到青歌和余影住的房间,团团围坐在桌前,玩起了青楼里经常玩的赌酒的游戏,青歌一来不会喝酒,二来也不会猜拳,便在一旁看热闹,顺带着给他们斟酒。
吵吵闹闹两三个时辰,除了青歌以外,都醉得不醒人事,她找来被子为他们盖好,自己也靠在一侧睡着了。
☆、VIP22
因为醉酒,第二天一直拖到中午才出发。
辗转两天后,经过一个村子,便上了通向昌许的山道,青歌向村里的人打听了这条山道的大概情况,村里的人都劝他们最好多等一些队伍再走,近两年来,这里的山贼人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为猖狂,路过的旅客,十有**都会遭到他们的打劫,除非请一些厉害的镖局和护卫。
不过,对于青歌和吴越几人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要花上三天三夜的路程,这路,还是有点长,而且到处山林,他们地形也不熟,便决定在村子里等等看,有没有熟悉地形的人路过。
等了一天,他们很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