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淳于妙绣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不可置信道:“真的吗?她真的不会回来找我报仇吗?”
碧池点点头,淳于妙绣而后重重的躺下去,双目无神的望着帷幔的吊顶,神志不清的自言自语道:“你说的对,她不会回来找我报仇的,我是她姐姐,她不会害我的,她不会害我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威胁()
晏氏离开大惠氏处,便直接带着众人往府外走去,待走至府门口,望见门外停了多辆马车,晏氏与淳于妙绮母女二人上了顶前头的一辆,淳于元弼与妫氏夫妇二人紧跟着上了后面一辆,丫鬟们都走在最后面。
马车启程,窗帘被风吹起,淳于妙绮坐在马车里,无意扫了一眼窗帘外,却隐隐约约望见府门前东边那尊石狮子后站着一个人,一身丫鬟打扮,却并非淳于家的丫鬟,看着倒像是公子府的人……
淳于妙绮始终盯着石狮子后看,晏氏有所察觉,问道:“妙绮,你在看什么?”
淳于妙绮回首看了晏氏一眼,而后又看向马车外,正想与晏氏解释,奈何马车已走远,她也已看不到石狮子后的人。
于是只好坐回去,同晏氏道:“我看见一个人,站在咱们府门口的石狮子后面,像是公子扶苏府上的人。”
“公子府的人?”晏氏不解,打趣的笑道:“你是不是看错了,公子府的人站在那儿做什么,总不可能是公子扶苏派来监视咱们的吧。”
淳于妙绮顿了顿,思忖道:“娘,你还记不记得,我曾与你说过,我一直怀疑妙之和公子扶苏之间有一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前些日子,给妙缘送葬那天,我看见公子扶苏亲自来府上,就站在府门口一直看着妙之,那会儿妙之正和姜衍说话,我便过去试探他,故意同他说妙之和姜衍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谁知他竟像是吃醋一般!娘,我怀疑刚才那个丫鬟,保不齐就是公子扶苏派来找妙之的。”
晏氏听了却是冷笑,言道:“她来找妙之又如何,妙之都已经死了,对你再也构不成威胁,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倒不如放宽心,等着陛下为公子扶苏选妃,而今公子扶苏年纪也不小了,虽说他一味以要为郑夫人守孝三年之事推脱,可他到底是大秦的长公子,选妃也就是这个把月的事了。”
淳于妙绮听言自是满心欢喜,冷笑了一声,迎合道:“娘所言极是,只是女儿有一事不明白。”
晏氏知道她想问什么,便道:“你想问,娘如何知道妙之已被妙绣害死?”
淳于妙绮应道:“正是。”
晏氏冷笑出声,言道:“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妙绣身边那个碧池,恰恰好就是个急需用钱之人,娘给她点钱,她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害死妙纾,毁了妙纾的墓碑嫁祸妙之,利用妙缘害妙之,这些事情,她都一一交代了,还有妙之突然不辞而别前去营丘,也不过只是掩人耳目,妙之早已被妙绣与姜岐合谋害死了。”
“妙之死于非命,此事娘确定么?”淳于妙绮仍不大放心。
“你放心,那个碧池整天跟在妙绣身边,妙绣有什么秘密,她都了如指掌,你看妙绣而今突然病倒,可不就是被妙之吓得?妙之已死,此事断不会有假。”
淳于妙绮唇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起一丝笑意,却并未言语,晏氏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言道:“妙绮啊,现如今妙绣重病缠身,定然命不久矣,等到她一死,惠氏无子无女,是为不孝,娘便想办法把她从正妻的位置上拉下来取而代之,到时你可就是咱们淳于家的嫡女,足可匹配公子扶苏。你父亲,可是他的老师啊!”
淳于妙绮听罢愈发洋洋得意,可忽然想起淳于妙绸,又是愁容满面,言道:“可是娘,还有大姐呢,即便妙绣死了,母亲还有大姐一个女儿,况且,大姐是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晏氏冷笑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你大姐即便贵为夫人,终究是女儿身,何况她久居深宫,娘家的事,她也插手不得。”
她说至此,顿了顿,忽而又道:“倘若日后当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直接杀了惠氏,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淳于妙绮应道:“母亲说得是。”
…………………………
躲在淳于府门口石狮子后的人,正是桑芷。
桑芷如今一心想着告诉淳于家的人,姜妙之并没有死,好让淳于家的人将姜妙之接走,到时她便可以回到公子府。
如今姜夫人过世,桑芷见方才那一群人往东边去,想来就是到姜家奔丧去的,待那一行人走远了些,她便移步要往淳于府大门口走去,岂知刚走了一步,突然被人从身后抓住手腕,她习武出身,向来颇具警惕性,不问身后到底是谁,便立马反抗,欲要挣脱开,可转身却见是高阳恭。
“高阳公子?”桑芷有些惊诧,高阳恭却仍是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桑芷隐隐有些不安,唯恐高阳恭识破她的来意,支支吾吾的回道:“我……我……”
却是实在编不出来意,索性直接说道:“既然公子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再问。”
高阳恭原本只是怀疑桑芷有此等心思,并不确定,而今看桑芷这般,看来他猜的果然没有错。
“我特意去杀了姜夫人,就是为了你能继续留在将军府伺候淳于妙之,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想着告诉淳于家的人淳于妙之没有死,那我杀姜夫人又有何用!”
桑芷听罢冷笑一声,直言道:“公子杀姜夫人,想必不是为了奴婢吧。”
“你!”高阳恭顿时觉得无可反驳,只道:“这阵子你就给我好好儿的待在将军府,尽心尽力的伺候好淳于妙之,套出公子衍的下落,别的什么也不用想,我已同义父知会过你的事,只要你套出公子衍的下落,便当是将功折罪,不过你要记住,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倘若你还是一事无成,那义父便容不得你了!”
桑芷听言冷笑,言道:“打探公子衍的下落,这原本是公子你的事吧,公子当真是好手段,你一事无成,唯恐赵府令怪罪,便将这事儿推脱到奴婢身上,现如今奴婢已无路可退,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而公子却在这儿逍遥快活?”
高阳恭听出她在发落他,便也冷笑道:“正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现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眼下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生,而生的代价,就是公子衍。”
他说罢便转身离去,转身之际又道:“是生是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桑芷望着高阳恭走远,心里的怨气愈发的重。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功劳要给一个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高阳恭!她不服,也不想去做,可这又是性命攸关的事,她这是不做也得做。(。)
第一百四十章 解释()
秦始皇已回朝数日,花了这数日的时间,公子扶苏与他交接完这两个月内的政务,今日总算得了清闲,下了早朝回到公子扶苏交代了几件事,这便带着灌童赶到将军府来看望姜妙之了。
岂知走到上院正要进院子,却是望见蒙恬呆呆的站在院中,像是被罚站了似的,一动也不动,只是望着东次间紧闭的屋门,神色复杂,目光中也似乎夹杂着万千思绪,说不清,也道不明。
自打上次过来的时候,亲耳听到姜妙之说她心里头只有蒙恬,公子扶苏便愈发不愿蒙恬与姜妙之走得近,而今看见蒙恬站在上院,心里头也颇有微词,可想想这毕竟是蒙恬的将军府,偏偏又是上院这么敏感的地方,他纵使是他的上级,也不好言说什么。
“蒙卿。”
公子扶苏轻唤一声,蒙恬听唤这才知道他过来,于是转向他,作揖唤:“公子。”
公子扶苏朝他走近,走到他跟前来,便抬手冷不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道:“在这儿发什么呆?”
蒙恬闻言粗略的扫视了一眼院子,而后转向公子扶苏,轻叹一声,言道:“微臣只是想起了玉砚。”
公子扶苏听言默而不语。
蒙恬转向东次间,伸手指着东次间紧闭的屋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言道:“当年玉砚最喜欢站在东次间门外看微臣练武,微臣现在站在这里朝东次间看,就好像看到了玉砚,看到她还站在那里看着微臣,对着微臣笑。”
公子扶苏依然未语,只听着他说。
“她在上院住了十年,最后也病死在上院,微臣与她的点点滴滴,都发生在这里。”
公子扶苏忽道:“蒙卿,若是你觉得妙之住在上院有什么不妥,那你便告诉我,我带她去公子府住下。”
“公子,别,别带她走。”蒙恬说到这儿忽然有些激动,公子扶苏见他如此,不免有些诧异,问道:“怎么?”
蒙恬顿了顿,言道:“这上院荒废了四年,四年里我虽时常派人前来打扫,却从不曾有人住下,而今小六住在这里,反倒叫这里多了些生气。”
公子扶苏微微垂眸,言道:“上院已荒废四年,这么说,嫂夫人已经过世四年了,蒙卿你孤身一人,就没有想过要续弦?”
话音落下,抬眼与蒙恬相视,蒙恬听罢却单是笑了笑,并未回他。
公子扶苏又道:“四年了,纵使你们伉俪情深,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你定也不想自己无后吧。”
蒙恬听罢却是避过这个话题,反而打趣公子扶苏,言道:“公子还说微臣,何不为自己打算打算,身为大秦的长公子,都二十好几了连个妻室都没有。”
公子扶苏白了他一眼,而后又瞥了眼东次间,言道:“这不在争取着呢?”
蒙恬忽听他表明心意,并无惊诧,想必是早已看出来了,毕竟是过来人,而今公子扶苏对姜妙之这般,到底有何用意,他都懂。
姜妙之听闻外面院子里一阵絮絮叨叨的,就听不清外面到底在讲什么,于是命桑芷开门出去瞧瞧,桑芷开门一看,见是公子扶苏与蒙恬,这便要行礼,公子扶苏却是连忙示意她不必行礼,兀自走过去,蒙恬却是暗暗离开,并未跟着过去。
公子扶苏走至门外,却迟迟不进去,只给桑芷使了个眼色,桑芷意会,进屋呼道:“姑娘,您猜谁来了?”
姜妙之见桑芷这般,哪还需猜,一准儿就是她家公子呗。
“是怀子启?”
桑芷侧过身子,公子扶苏从外面走进来,灌童亦是跟着进来。
走到床前,姜妙之正坐着,公子扶苏问:“近来可好些了?”
他如此殷勤,未料姜妙之却是冷着脸,只撇了她一眼,言道:“劳怀公子费心,我已好多了。”
这话听着本也没什么问题,可公子扶苏听着就是有问题,有些诧异的看着姜妙之,一脸的茫然,问道:“你……怎么了?可是我数日不曾过来看你,你生气了?”
姜妙之转眸看向桑芷,言道:“桑芷,你先出去吧。”
“诺。”
待桑芷出去,姜妙之便道:“你上回临走的时候说会想办法让姜岐离开将军府,我当时心存感激,却没想到,你说的办法,竟是杀了我姑母,好让姜岐回姜家守孝?倘若是这样,那我还不如离开将军府!”
公子扶苏听言惊诧,并未急着解释,可灌童这般的急性子却是耐不住了,当即问道:“什么意思?姜夫人的死怎么又赖到我家公子头上来了?”
公子扶苏朝后瞥了灌童一眼,略带斥责的说道:“灌童,不得无礼。”
灌童没再说什么。
公子扶苏而后与姜妙之言道:“姜夫人的死,我已听说了,只听说是在城东的城隍庙被人刺杀身亡,不过此事……”他说至此,皱着眉头干巴巴的笑了一声,继而言道:“妙之,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姜妙之也宁愿相信这两件事中间是有什么误会,姜夫人的死与他丝毫没有关系。
公子扶苏深吸了一口气,不疾不徐的说道:“那日我同你说会想办法让姜岐离开将军府,回去之后确实冥思苦想了一番,却从未想过卑劣手段。当日偶然听闻右中郎将一职空缺,我便托我姑姑帮我引见公子扶苏,等见到公子扶苏,我又请他与陛下举荐姜岐暂任右中郎将一职,兴许是眼下右中郎将一职缺得比较紧急,公子扶苏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立马进宫去求见陛下了。”
姜妙之却是并未听到重点上,独独留意了他言语间的小破绽,言道:“你要见公子扶苏,还需你姑姑引见?你与公子扶苏不是老相好么?”
公子扶苏微微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搪塞道:“实不相瞒,我与公子扶苏,只是早些年颇有交情,那个时候,他常到我姑姑府上来找我,只是近些年来往甚少,要想见他,也颇不容易。”
姜妙之翻了个白眼,嘀嘀咕咕的说道:“这种人哪里值得你与他深交,明明小时候交情匪浅,长大了便不与你来往了,分明是自恃身份嫌弃你了。”
公子扶苏听得一阵面红耳赤,讪笑道:“妙之,你误会了,你想啊,他毕竟是大秦的长公子,如今已暂代陛下处理政务,平日里定然是忙得不可开交,哪里得空再像小时候那样。”
姜妙之斟酌道:“你说得也是。”
公子扶苏忽然问:“妙之,我有一事不明,你深居将军府,如何得知姜夫人过世?”
姜妙之想都没想,当即回道:“自然是桑芷告诉我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打趣()
每每姜妙之要桑芷出去侯着,桑芷皆无一例外的站在屋门外偷听,这一次自然也是如此,是以将姜妙之所言听得一清二楚,听到姜妙之指名道姓说是她告诉她姜夫人的死讯,如此一来,在公子扶苏眼里,她岂不就成了挑拨离间之人?
桑芷心有不安,极想冲进去解释,可她却不能,她此番若当真冲进去了,那岂不是叫他们知道她在偷听?
灌童在屋里一转身,无意望见屋门外一只人影,正紧贴着门,似乎在偷听,他自知定是桑芷,便走到公子扶苏身旁低唤:“公子。”
而后给公子扶苏使了个眼色,公子扶苏顺着他目光所指看向屋门口,望见那只人影,也自知那是桑芷,他便故意与灌童吩咐道:“灌童,你去唤桑芷进来。”
桑芷站在门外听到,连忙离开屋门口,走到院子里站着,静候灌童出来唤她,随后与跟着灌童一同进去。
虽说要与他们当面对质显得难堪,可那也好过他们时时刻刻猜忌她。
“公子。”
公子扶苏看着桑芷,问道:“是你告诉妙之,姜夫人被人刺杀身亡的事?”
桑芷看了姜妙之一眼,应道:“确是奴婢。”
公子扶苏斥道:“现如今妙之有伤在身,你又何必如此雪上加霜!”
桑芷当即跪地,低下头解释道:“公子明鉴,当日奴婢不过只是随口一说,并无异心。”
公子扶苏顿了顿,思忖着他当日说会想办法让姜岐离开将军府之时,桑芷并未在场,如此说来,她随口告诉妙之姜夫人的死讯,也不足以说明她有心挑拨离间,只能怪她太不小心。
只是……桑芷住在上院,在将军府如此偏僻的一个角落里,她是如何得知姜夫人的死讯的?
公子扶苏这便问道:“桑芷,我问你,你是如何得知姜夫人的死讯的?”
桑芷含糊道:“奴婢……奴婢当日应公子吩咐,出去为淳于姑娘请大夫,送大夫离家将军府,回来的路上撞见了姜岐公子,偶然听说姜夫人过世,便赶紧回来告诉淳于姑娘了。”
姜妙之原本也怀疑桑芷在挑拨离间,是以一直都没有说话,可如今听桑芷这一番解释,想来她也并无别的心思,便体谅道:“桑芷,你起来说话。”
桑芷却是跪着不起,只道:“奴婢有罪,理当跪着。”
姜妙之抬眼看着公子扶苏,言道:“此事怪不得桑芷,她所言句句属实,当日确是我吩咐她出去送大夫离开,她回来之后我与她说还是不太放心姜岐,她便告诉我因为姜夫人过世,姜岐已经回姜家着手丧事了。”
桑芷见姜妙之帮着她说话,心下一阵感激,本以为此事可以不了了之,又岂料当日灌童曾过来传秦始皇的口谕,且当时,姜岐就站在上院外,灌童忽然想起此事,当即说道:“你是在什么地方撞见姜岐的?我怎么记得当日我过来传陛下口谕的时候,姜岐就站在上院外面?之后他便接到了姜夫人的死讯,你当时莫不是也在场?”
姜妙之听到了点儿上,狐疑的看着灌童,问道:“你过来传陛下的口谕?”
灌童怔住,果然还是少说话多做事为妙……
公子扶苏见姜妙之发问,一时间也想不到该如何解释,索性干脆直接推给灌童,于是转向灌童,也道:“对呀,你怎么会替陛下传口谕?”
灌童瞠目,“公子……我……”
公子扶苏正背对着姜妙之,此时此刻见灌童答不上来,便一个劲儿的对着他挤眉弄眼,灌童始终不懂,眼看着就要露馅儿,姜妙之却是忽然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公子扶苏让你过来传陛下口谕的是不是?这个公子扶苏,真是懒抽筋儿了,传陛下口谕这种大事,怎么能派你过来。”
公子扶苏听得一脸黑线,灌童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应付道:“是啊是啊,他都懒得派自己的人过来传口谕。”
公子扶苏轻咳一声,灌童当即住嘴,公子扶苏而后又转向桑芷,问道:“你说吧,方才灌童所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适才桑芷已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虑对策,而今便回道:“如灌童所言,奴婢确是在上院外面不远的地方看见姜岐公子的,只是并未与他照面。
奴婢看见他在上院的拱门外面徘徊,心中惶恐,唯恐他进来,本想上前阻止,可想到公子曾说,上院是整个将军府除了蒙恬将军以外谁也不能进来的,奴婢就想,姜岐公子想必也深谙这个道理,便没有上前阻止,可他当时迟迟不走,奴婢心里头也不安,正想着如何将他引开。
这个时候,便看见灌童过来传陛下口谕,灌童前脚走了,后脚姜家的家奴便赶过来,说是姜夫人过世,姜岐公子急忙回去,奴婢也得以进来,恰巧淳于姑娘与奴婢说担心姜岐公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