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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进来,恰巧淳于姑娘与奴婢说担心姜岐公子会找来,奴婢便与她说了姜夫人的事。”
公子扶苏半信半疑,姜妙之道:“好了好了,不过就是个误会,桑芷,你快起来。”
桑芷仍胆战心惊的不敢起身,时不时的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公子扶苏一眼,姜妙之没辙,只好冲着公子扶苏言道:“桑芷如今伺候在我身边,那她便是我的人,她犯了错,到底该如何处置,也由我说了算。”
公子扶苏听言笑出声来,言道:“是是是,伺候过你几天就是你的人了,那我要是也像她那样伺候你几天,是不是也成你的人了?”
姜妙之装作一脸嫌弃,言道:“你呀?白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是怕我伺候得不够贴心?”说罢走到床头坐下,顺便给桑芷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起身,而后便将两手搭在姜妙之肩头,这便揉捏起来,继而言道:“我会替你揉揉肩捶捶背,还会替你端洗脚水,最重要的,我还会带你出去逛街,只要是你喜欢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那我也摘给你。”
姜妙之转头看着他,笑道:“要想伺候我,那你可得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你得会做饭会洗衣,会替我描眉替我打扮,还得逗我开心。”
“描眉?”公子扶苏故意道:“常言道:闺房之乐,甚于画眉。此乃夫妻之趣,怎么?你想我替你描眉?”
姜妙之顿时脸红,忙道:“这不过是片面之词,照你这么说,从前汀月每天都替我描眉,那我同汀月岂不是百合?”
公子扶苏避而不谈,只是笑道:“你说的那几件儿,我都不会,可我会学。”
说罢附在姜妙之耳边,吐了一口温热的气息,言道:“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第一百四十二章 出身()
公子扶苏回去之后便找袭玉悉心讨教了如何做饭如何为女子描眉,描眉细心一些倒也不难,只是这做饭嘛……也不知是他天生不是这块的料还是怎么的,学了一晚上也没学出个名堂来,倒是下得一手好面!
就是不知道心尖儿上的姑娘到底爱不爱吃面……
袭玉问:“公子一向是吃穿不愁,今儿怎么忽然想起来要学做饭了?”
公子扶苏回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如此也算是体会府上诸位掌勺厨子们的辛苦,毕竟,一粥一饭皆来之不易,姑姑,你说是不是?”
袭玉言道:“公子爱民如子,素来心怀天下,如此体验民间疾苦也是理所应当,只是,事实果真如此?”
公子扶苏未曾疑虑,当即回道:“那是自然,父皇尚能巡视天下,我身为长公子,自然也该效仿,这也是职责所在。”
袭玉点点头,而后又故意试探道:“如此说来,公子向奴婢讨教如何为女子画眉,也是体验民间疾苦咯?”
公子扶苏一时间哑口无言,含糊道:“呃……是啊。”
袭玉笑道:“依奴婢看,公子这是有了心上人才对,做饭描眉,这想必是公子的心上人提出的要求吧,如若不然,公子这好端端的,又为何要学描眉,正所谓,闺房之乐,甚于画眉。”
她说到这儿,又看向灌童,问道:“灌童,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灌童连连点头,应道:“姑姑当真是一语中的!”
公子扶苏满脸笑意,袭玉看他这般,猜想他定是用情至深,如若不然,仅是提起,他又怎会如此欢喜。
现如今公子年已二十有二,却至今未娶,身为长公子,陛下对公子的婚娶之事曾多番催促询问,可公子皆以要为郑夫人守孝之事推脱,到了这一年,恰恰好就是第三年,陛下前阵子还说起,等三年孝期满了,看公子还拿什么借口来推脱此事。
袭玉却是清楚的,公子一直推脱,只是因为心里头还没有合适的人选,而今终于有了一个,郑夫人在天之灵,想必也可以安心了。
“看来公子对此女很是用心,却不知,她到底是哪家姑娘?”
袭玉如此询问,公子扶苏却是笑而不语,袭玉只好看向灌童,灌童回道:“是淳于仆射的姑娘。”
袭玉微微一愣,诧异道:“是淳于妙绮?”她怎么记得公子对淳于妙绮似乎并无心思,倒是淳于妙绮,对公子反倒是颇有爱慕。
灌童道:“非也非也,是淳于仆射府上的六姑娘,闺名妙之。”
袭玉想了想,言道:“哦?可是上回跟着淳于妙绮一同过来的那个丫头?”
袭玉向来好记性,加之上回之事,姜妙之与她一番唇枪舌战,硬是将她说得哑口无言,她自然印象颇深。
公子扶苏忙问:“姑姑觉得此女如何?”
袭玉伺候在郑夫人身边十多年,而今虽在公子府做一个奴婢,可公子扶苏却并未将她视作下人,反倒是将她看作亲人了,毕竟袭玉是看着他长大的,郑夫人过世这几年,除了朝堂之事,生活上的一些琐碎之事,公子扶苏皆会询问袭玉的意见。
倒不是依赖,只是尊重。
袭玉斟酌道:“此女聪慧机敏,慧眼如炬,又伶牙俐齿,倘若嫁公子为夫人,日后定然是个厉害人物,只是……”
她说至此,忽然面露为难之色,似乎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公子扶苏心中狐疑,连忙追问:“只是什么?姑姑但说无妨。”
袭玉接着说道:“只是陛下曾经明言,身为大秦的公子,理当娶左丞相李斯之女,奴婢听说,李家的十三娘李长浮至今还待字闺中,且对公子早已芳心暗许,单凭这一点,陛下便有十足的可能,会将李长浮许配给公子为妻。”
公子扶苏心生不悦,略显愠怒的说道:“李斯!又是李斯!哪儿都有他李斯!”
袭玉未语,只是轻叹一声,灌童道:“公子,其实说起那个李长浮,公子大可不必在意,此女如今不过才十一二岁,陛下断不可能将她许给公子的。”
公子扶苏道:“若是这样,我若向父皇求娶妙之,父皇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袭玉道:“淳于仆射乃是当代鸿儒,又深居要职,且还是公子的先生,公子求娶他的女儿,陛下断不会有异议,可公子毕竟是大秦的长公子,若要娶妻,定然该娶名门嫡女,可奴婢听说,那位淳于姑娘却是庶出,她身上流着扶余国的血,陛下恐怕也不会准许此事。”
公子扶苏听得颇为不满,倒不是不满于袭玉所言,只是斟酌着袭玉说得句句都有道理,且袭玉所言,也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担心的,确实,妙之的亲娘慎姨娘是扶余国的奴隶,妙之身上流着扶余国的血,父皇不会准他娶一个异国他乡的女子为正妻,况且像妙之这种情况,恐怕就连做妾室都不被允许。
“那又如何,英雄不问出处,只要妙之愿意嫁我,我即便忤逆父皇,也定要娶她!”
公子扶苏说罢,当即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灌童见势连忙跟着跑出去,唤:“公子!你去哪儿!”
袭玉望着公子扶苏走远,心里头一阵不安,自言自语的说道:“但愿你说的只是气话。”
说完轻轻叹了一声,一旁的小丫鬟听了,轻唤道:“姑姑,你怎么了?”
袭玉笑了笑,道:“没怎么。”
言罢转头看着小丫鬟,认真严肃的说道:“适才公子说的话,倘若传出去叫旁人知道了,那你便离开公子府另谋生路吧,听明白了么?”
小丫鬟自知她话里有话,当即应道:“奴婢明白。”
灌童跟着公子扶苏…出了公子府,嘟嘟囔囔的说道:“公子,其实属下听袭玉姑姑所言,似乎并无不是,淳于姑娘出身卑微,非但是庶出,且她亲娘又是扶余国的奴隶,她这样的出身,即便公子青睐,陛下那儿怕是也……”
公子扶苏愈听愈心烦,不等灌童说完,便忽然停下来转身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灌童被他如此凌厉的眼神盯得心里头发怵,这才闭嘴不再提及此事,只是问道:“公子,咱们现在去哪儿?”
公子扶苏冷冰冰的说道:“去见妙之。”(。)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下面()
姜妙之坐在床头,桑芷正站在后面为她捏肩。
屋门正关着,忽然听得一阵叩门声,姜妙之朗声问道:“谁?”
门外说道:“妙之,是我。”
姜妙之喃喃自语道:“是怀子启。”
说罢便扭头看了桑芷一眼,给她使了个眼色,桑芷会意,走去开了门,却望见灌童端了一碗面站在公子扶苏身后,啧啧啧,看样子,公子这是有备而来啊!
公子扶苏抬脚进屋,灌童端着木托也正要跟进去,公子扶苏却是转身与他低声道:“你先在外侯着。”
桑芷在一旁看着,思忖着公子要灌童先在外侯着,他这是对自己的厨艺不自信啊!
公子扶苏进了里屋,一见着姜妙之便笑着问道:“妙之,你要不要吃我下面?”
姜妙之听言微微一愣,张口结舌道:“吃……吃你下面?”
说罢,本能的看了眼他的下面。
公子扶苏一脸天真,笑着应道:“对,你要不要吃?”
说话间本能的朝姜妙之走近,姜妙之吓得连忙伸手示意他不要走近,且呼道:“别!你别过来!”
公子扶苏不解,这便驻足,问道:“怎么了?”
姜妙之道:“你怎么能这样呢,救我一命便要我吃你下面,你太恶心了!”
公子扶苏越听越是一脸茫然,言道:“哪里恶心了?你都没吃过怎么就知道恶心?其实我昨晚吃过,味道还不错,灌童也吃过。”
姜妙之怔住,瞠目道:“你……你还吃过?还有灌童也……”
这是龙阳之好,当真是太重口了,姜妙之莫名脑补了那基情四射的场面……简直丧心病狂!
天哪,男神形象瞬间崩塌!
“对呀,要不你也尝尝?”说罢便扭头看向门口,呼道:“灌童,进来。”
姜妙之正想回绝,顺带着骂他一顿,却望见灌童端着一碗面走进来,怎么……是这个下面……
灌童走进里屋,走到公子扶苏身旁,唤:“公子。”
公子扶苏随即将面端着坐到床边,笑问姜妙之:“妙之,吃么?”
灌童言道:“要学做饭绝非一朝一夕,我家公子昨儿回府之后找府上的姑姑学了一晚上,也没学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学会了下面,这碗面是公子特意下的,姑娘定要好好儿尝尝。”
姜妙之望着那碗面,总是免不了想到方才脑补的基情场面,于是乎,看着美味也丝毫没有食欲。
只是,灌童适才也说了,这是他家公子回去之后学了一晚上才学上的,如此心意,她又岂能辜负。
姜妙之太眼看着公子扶苏,问道:“好吃么?”
“好吃!自然好吃!”公子扶苏说着,又转头看了灌童一眼,言道:“灌童口味这么挑的人吃了都说不错。”
怎么又提灌童吃过……姜妙之听后,又忍不住脑补了那基情画面。
公子扶苏见她仍没有要动筷的意思,索性说道:“不如我来喂你。”
说完也不等姜妙之回复便拿起筷子挑了些送到姜妙之嘴边。
姜妙之没辙,只好将就着吃了一口下去,公子扶苏当即询问道:“怎么样?味道如何?”
好吃确实是极好吃的,不过姜妙之却是嘴硬得很,咂咂嘴,斟酌道:“嗯……对于我这个从不挑剔的人来说确实还可以。”
公子扶苏这下便有了些自信心,满脸欢喜的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女儿家,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说还可以,其实就是很不错。”
姜妙之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不说我这只是在安慰你?”
公子扶苏笑而不语,只是又挑起些面条送到姜妙之嘴边,姜妙之却是将碗与筷子都夺来,言道:“要你喂着怪别扭的。”
说罢便自己吃起来,待吃完了便摸摸圆滚滚的肚子,仰在床头,一副享受的样子,公子扶苏从桑芷手里头接过手帕,小心为姜妙之擦拭嘴边的残渣,一脸宠溺的看着她,笑道:“瞧你,吃完了嘴也不擦擦。”
他这般亲昵之举,换正常姑娘皆有些避嫌,即便姜妙之身为二十一世纪的豪放派女汉子,亲身经历也不免有些不舒服,赶紧推开他的手,而后看着桑芷,唤道:“桑芷,扶我出去走走。”
“诺,”桑芷应了一声正要走过来,公子扶苏却是一脸诧异的斥责道:“你要出去?我不是要你躺在床上好生休养?”
姜妙之嗔道:“这么些天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这骨头都快散架了,出去走走有利于身体恢复你懂不懂?前阵子你许久没来看我,我腿上的伤口早就愈合了,这几天桑芷常扶我出去散心。”
公子扶苏道:“那今日换我来扶你。”
姜妙之正想拒绝,岂知他又变着法儿的将桑芷支走,冲桑芷说道:“桑芷,你是不是该替妙之熬药了?”
说罢,朝着桑芷挤眉弄眼,桑芷没辙,只好应道:“公子说得是,奴婢这就去熬药。”
桑芷说罢便走了,姜妙之只好由着公子扶苏。
公子扶苏将她扶着出去,一路随处走走,却不想无意间便走到了雎园外面,公子扶苏本想扶着姜妙之离开,姜妙之却偏是要进去,他也只好依着她。
想想往日这个时辰,蒙恬都该在雎园的练武场上练武,今日却是没见着他,是以姜妙之一进园子便停下来,狐疑道:“怎么没见蒙恬将军?”
公子扶苏听言微微一愣,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姜妙之有所察觉,亦是与他相视,问道:“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吃的?”
公子扶苏被她这两句话拉回了思绪,嘀咕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称呼蒙恬的。”
姜妙之闻言亦是有些发愣,对呀,她以前可不是这么称呼蒙恬的,什么蒙恬将军,未免太过正经了,她以前是唤他“大叔”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大叔”二字,她竟似乎叫不出口了。
姜妙之继续朝着练武场上的茶案走去,含糊的说道:“兴许只是许久没见过他了。”
“许久?”公子扶苏随口说道:“当真许久没见他了?前阵子你住在灵均院的时候,他不是天天都去看你?”
那天蒙恬与他说的话,他可一直都记着呢!
殊不知当日蒙恬所言皆是随口胡诌,他竟信了。
如此莫须有之事,姜妙之自是听得一头雾水,言道:“什么呀,我住在将军府这都半个多月了,他什么时候来看过我,不过说起来……我似乎都五个多月没见过他了。”
话音落下,公子扶苏已扶着她走到茶案前。
提及蒙恬,公子扶苏总想着将这个话题避过去,于是扶着她坐下,问道:“妙之,你会下棋么?”
下棋?笑话!当然会!
在五子棋方面,她可是考古队数一数二的高手,虽然她的考古队只有九个人……不过她这棋艺真的可以用“精湛”二字来形容!
只是嘛……秦朝似乎没有五子棋这种东西……
没关系,姑且不论五子棋,在象棋方面,她也算半个高手啊……
不过……象棋虽起源于先秦时期,可那时的象棋皆是以象牙所制的棋子,黑白各六枚,虽也是黑白对弈,下法却颇为复杂。而流传到后世盛行于现代的象棋,相传为唐代牛僧孺所制,刻圆木或牙、骨为棋子三十二枚,红黑各半,两人对弈,红方以帅统仕、相及俥、傌、炮各二,兵五,黑方以将统士、象及车、马、炮各二,卒五。对弈之时双方轮流行棋,以“将死”或“困毙”对方将帅为胜,下法想必与先秦时期大不相同。
那么,飞行棋呢?噗,那就更不可能了。
古代人下棋多是下围棋,这个围棋嘛,在她看来是一种非常高逼格的东西,为什么说围棋非常高逼格呢?因为她不会啊……
记得小时候看《围棋少年》,看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心潮澎湃啊!不过更多时候是一脸懵逼,因为在那部动画片儿里,主角一言不合就和各种炮灰pk对弈。
姜妙之诚实的摇了摇头,道:“不会。”
唉……身为一个大家闺秀,身为当朝鸿儒淳于越的女儿,她居然不会下棋,这事儿传出去难免遭人笑话,可她对围棋真的是一窍不通啊,就算吹牛也吹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乱下一通吧,到时岂不是更丢人现眼?
公子扶苏却是丝毫没有取笑的意思,只道:“不如我教你?”
教?教你奶奶个鸡大腿啊教!
听说围棋很难,这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除非她是神童,可她若是神童,还需他来教?
姜妙之又摇摇头,言道:“我不要。”
公子扶苏无奈道:“围棋你不会,那六博棋呢?六博棋你总该会的。”
六博棋?咳咳,作为一名国宝级的资深考古专家,对于六博棋自然是略有耳闻。
六博棋乃是最为古老的一种棋戏,有现代棋史学家研究称六博棋是世界上一切有兵种盘局棋戏的鼻祖,诸如象棋、国际象棋、将棋等等有兵种的棋戏,皆是由六博棋演变而来。六博棋在春秋战国与秦汉时期极为盛行,上到高龄老人,下到三岁稚儿,几乎人人都会。
这种棋由两人对弈,双方各有六枚棋子,其中各有一枚相当于王的棋子叫“枭”,另有五枚相当于卒的棋子叫“散”,行棋在刻有曲道的盘局上进行,用投箸的方法决定行棋的步数,这种玩法与飞行棋类似。
不过六博棋终究还是太过古老,早些年不知在何处曾出土过一副六博棋的古物,现如今珍藏在广州的南越王博物馆中,姜妙之虽是考古专家,却也只是有幸曾有过一眼之缘,并未有过深入研究,至于具体的下法,自然也只是略懂皮毛,算不得通晓。
据说六博棋的下法与飞行棋极为相似,姜妙之所了解的只是行棋的步数有些类似,至于其它的……六博棋双方各有六枚棋子,而飞行棋双方都只有一枚棋子,在这一点上大相径庭,因此,六博棋下法与飞行棋相似的这一说法不攻自破。
六博棋到底是人人都会的,姜妙之倘若还是说不会,那恐怕就得叫人怀疑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姜妙之自然不想说她不会,可她若是说会……那万一待会儿玩起来的时候露出马脚可怎么好。
于是乎,姜妙之笑道:“玩六博棋多没意思,不如咱们玩点新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