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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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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祖母走了出来,站台阶上张望。

    窦昭站起身来。

    祖母望着她宠溺微笑,无奈地摇头,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

    窦昭问她:“您是我祖母吗?”

    祖母蹲下来,轻轻地摩挲着她头:“不是,我是你崔姨奶奶。”

    窦昭心痛如绞,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那过些日子你能让我去田庄玩吗?”

    祖母手微微一僵,半晌才道:“田庄到处是灰尘,不好玩。”

    “那我能去看您吗?”窦昭不死心地道。

    “我要下地做活,你去看我,我也没空领你玩。”祖母再一次拒绝了她。

    她扑祖母怀里,紧紧地抱住了祖母脖子。

    难道这就是她改变命运代价?

    前一世,两人相依为命那些温馨从此以后只是她一个人记忆……

    窦昭滚烫泪水无声地落了祖母肩头。

    或者,她主动去田庄生活?

    不过,去之前怎么也要把王映雪事解决了!

    窦昭心里盘算着。

    春节很就过去了。

    祖母让人给窦昭送来了一麻袋子榆钱芽,说是兼了鸡蛋炒给窦昭吃,可以清热润肺。

    这是祖母第一次派人给城里窦家送东西。

    祖父知道后勃然大怒:“谁让她送来?全给我扔掉,扔掉!”

    窦昭得到信后赶来,管事正提着那麻袋榆钱芽出二门。

    她上前就抱住那袋榆钱芽:“我要吃炒鸡蛋,我要吃炒鸡蛋。”

    管事不敢不扔,又不敢强行把窦昭赶走。

    窦昭大吵大闹,惊动了窦世英。

    窦世英沉思良久,吩咐管事:“把这袋榆钱芽送到厨房去吧!”

    管事松了口气。

    窦世英拎着窦昭回了书房。

    窦昭以为父亲会和她说什么,结果父亲一整天都书案前练字,连午膳也没有吃。

    王映雪抱了窦明过来。

    窦明咯咯笑着去抓窦世英笔。

    窦世英笑着把窦明抱了怀里。

    王映雪柔声问:“七爷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不要跟妾身说说?”

    窦世英沉默半晌,低声道:“没什么事!”

    王映雪也不追问,笑盈盈地道:“我记得七爷很喜欢吃我做油泼面,要不,我下厨给七爷做碗油泼面?”

    “不用了!”窦世英怏怏地道,“马上就要用晚膳了。”

    “很就好!”王映雪不容父亲拒绝,一面笑着吩咐乳娘看好窦明,一面风风火火地去了小厨房。

    书房练字窦昭嘴角微撇。

    父亲抱了窦明凑到她跟前:“寿姑,你看妹妹长得漂不漂亮?”

    “不漂亮!”窦昭面无表情地道。

    父亲愕然。

    窦昭板着脸问父亲:“妹妹有我漂亮吗?”

    父亲愣住,随后哈哈大笑起来,道:“没有,没有。我们寿姑漂亮。”然后把窦昭交给了身边乳娘,捏了捏她小脸,道,“你这性子,倒随了你母亲。”说完这句话,像想起什么似,顿时神色黯然地叹了口气,道,“你好好练字,我出去走走。”

    等王映雪笑吟吟地端着碗面条回来时候,只看见被乳娘抱怀里呼呼大睡窦明。

    王映雪脸色微沉。

    窦昭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危机感。

    王映雪有太多机会。

    而父亲和魏廷瑜一样,这种事上都不太靠谱。

    如果这时候王映雪要是怀上了窦晓,为母亲守制三年就成了句笑话,和诸家婚事肯定也会告吹。

    等到王行宜起复消息传来,王映雪有了王家支持,窦家自会有所权衡——窦家已经和赵家有了罅隙,舅舅又只是个七品县令,就算窦家不答应王映雪扶正,舅舅也不会感谢窦家一分。而王家则不同,若是窦家顺势承认王映雪,王家对窦家只有感激涕零份,窦家也会因此朝中得到一个有力盟友。

    窦家会怎样选择,已是一目了然。

    除非王行宜没能起复,或者是,王行宜起复之后没能重用!

    窦昭努力地回忆着前世发生事。

    王行宜起复是靠了师座曾贻芬。

    如果曾贻芬不推荐王行宜,王行宜自然就没戏了。

    可怎样能阻止曾贻芬呢?

    窦昭咬着指甲。

    她发现,别说她现是个小孩子,就算她是从前济宁侯府侯夫人,也一定没有办法!

    窦昭非常苦恼。

    她问窦环昌:“你知道曾贻芬吗?”

    窦环昌想了半天,歉意地摇头,困惑道:“你问这个人干什么?”

    “我听爹爹说他很厉害,就想知道他是谁?”

    “要不,我们去问问芝哥儿?”窦环昌腼腆地道:“他认识人多,说不定听说过这个人!”

    窦昭跟着窦环昌去了东窦。

    大人们只当她是来串门。

    二太夫人和大伯母、三伯母、六伯母都赏了她很多好吃。

    窦环昌领她去了书房,让小厮去叫了窦启俊。

    窦启俊穿着件粗布短褐,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窦环昌骇然:“你又去做什么了?”

    窦启俊嘿嘿地笑,提起桌边凉水壶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这才道:“九叔,你别管我去干什么了,你只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窦环昌问他:“你知不知道曾贻芬这个人?”

    窦启俊眼睛一亮,道:“你也知道曾贻芬吗?他是五叔祖父师座,这个人很厉害,历经四朝,三起三落而不倒!他前些日子又被皇上招进了宫,如今做了首辅。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次五叔祖父要挪个地方了……”

    窦昭苦笑。

    王行宜,恐怕也要挪个地方了!

    ※

    看书姊妹们,我这边断了网线,推迟了很多,非常抱歉。我这两天就去弄个无线网卡,再出现这种情况时候也有个备用。

    ⊙﹏⊙b汗

    ※

    d*^_^*

第三十章 选择() 
虽然重生,窦昭能影响,也不过是身边一些人和事,该来还是会来。

    四月中旬,一直跟着窦世枢京都读书窦文昌带回来了一封窦世枢家书。

    窦世枢家书中不仅说了自己即将擢升吏部侍郎事,还提到了王行宜起复,并信中很委婉地问起窦世英婚事,说自己和王行宜是同科,曾贻芬被迫致仕,王行宜流放,自己这几年京中日子也很不好,窦世英婚事若是还没有定下来,还是早点定下来好。如今皇上年事已高,记性一日不如一日,前些日子和内阁集议,突然吩咐小太监宣早已过世五、六年司礼监秉笔太监陈冬来伺候笔墨。现年轻内阁大学士是淞江陈季舟,如果明年他主持会试,还请窦铎和窦世棋早早商议,是否让窦家有资格参加会试子弟都去试一试。

    窦铎接到这封信脸色大变,立刻写了封信给窦世棋,让窦文昌连夜赶往福州,他则带着窦世英去了东窦。

    窦昭虽然不知道信内容,但心里一直惦记着王行宜起复事,祖父和父亲异样立刻让她警觉起来,她打发身边丫鬟歇下,只留下妥娘:“你去跟二门婆子说一声,若是祖父和父亲回来了,让她立刻来报一声。”

    妥娘去二门传了窦昭话,守床前做针钱活。

    亥时,二门有消息过来。

    妥娘喊了窦昭起来。

    窦昭穿衣,去了鹤寿堂。

    祖父身边服侍两个小厮机敏地守门口。

    看见窦昭,两人错愕地齐喊“四小姐”。

    父亲听到动静满脸诧异地走了出来:“寿姑,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目光却严厉地瞪着妥娘。

    妥娘小腿肚子发颤,喃喃半晌不知道该怎么说。

    窦昭已笑着扑到了父亲怀里:“您和祖父去串门,为什么不带着我?”

    父亲哑然失笑,抱着窦昭进了屋。

    祖父面色凝重地坐炕头,见他们进来,眉头紧紧地拧了一起,道:“你若是能早点成亲,寿姑也有个人管。你看家里现都成什么样子了?半夜三,寿姑还院子里乱窜。你这样意气用事,除了让你自己心安,还能怎样?一面说自己长大了,知道自己身上责任了,一面却还做些不负责任事。”

    父亲唯唯喏喏,有些说不出话来。

    窦昭从祖父话里、父亲态度中看到了转机。

    她心情顿时前所未有明媚,决定恶心恶心祖父:“祖父,我有人管。崔姨奶奶是我祖母。”

    祖父脸色铁青,目光刀锋般朝窦昭砍去,偏偏窦昭眨着双大眼睛,笑眯眯地啃着手指头,一副不谙世事样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喝斥父亲:“这件事由不得你,明天你三嫂就会亲自去诸家商量婚期,以后你好好读书,内宅事,就交由诸氏打理。”然后道,“寿姑身边是哪些人服侍?统统给我打发了。”

    父亲道:“是俞嬷嬷照顾寿姑。这是我答应了舅兄。”语气有些倔强。

    祖父语塞,气得甩帘而去。

    窦昭很想提醒他:这可是您书房!要走也是把我们赶走,怎么您先气跑了?

    父亲叹气,抱着窦昭出了鹤寿堂。

    四月夜风还微微有些寒意,皎洁月光洒落亭台楼阁,静谧如画。

    父亲脚步越来越慢,后停了荷塘边。

    “寿姑,你知道吗?你五伯父来了封信,”他喃喃地道,“你五伯父给家里来了封信,王行宜,就是你王姨娘父亲,要起复了……”

    窦昭心砰砰乱跳,这才知道窦世枢信中内容。

    不愧是未来内阁大学士,心肠真是冷酷。

    她倒吸了口凉气。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五伯父和王行宜既有同科之谊,又利益一致,关系必定十分密切而牢固,王映雪窦家大靠山就是窦世枢,却忘了窦世枢始终是窦家人,忘了政局风谲云诡。

    荷塘边遍植玉簪花洁白如玉,月光中莹莹生辉,散发着馥郁花香。

    父亲和她并肩坐了荷塘边石椅上。

    “寿姑,你说这都是怎么了?”他愣愣地望着荷塘里才露尖尖角荷叶,道,“我努力读书,考取功名,不就是为了光宗耀祖,为了让窦家加昌盛显赫,为了让窦家人过得比别人都好吗?可现,你母亲自缢,我和你舅舅翻了脸,想为你母亲守制三年又不能,还可能把诸家五小姐拖进来,甚至是让你妹妹没有了母亲……我不仅没让身边人过得安心舒适,反而因为我缘故让他们处境变得加艰难,我所做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我已经对不起你母亲,我不能再对不起诸家五小姐,对不起王映雪了……”

    父亲忧郁目光,如那淡淡月色,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

    让窦昭心里酸酸。

    父亲,是如此寂寞,他心思,只能夜深人静时候说给不懂事女儿听。

    她突然有点同情父亲。

    ※※※※※

    父亲回到正房就写了封信,天没有亮就让小厮叫了高升进来:“……赶三太太出门之前送到城东诸家。”

    高升很是意外,但还是照着父亲吩咐出了门。

    中午,三伯母面有难色地从诸家回来。

    “小叔父,诸家人说,赶端午节之前成亲,太急了。别人听了,还以为他们家五小姐是要去冲喜呢!”

    祖父不虞。

    只有那些没有把媳妇放眼里人家才会做出冲喜这样事来。

    诸家这话说得太不好听。

    三伯母也有同感,却叹息道:“也不怪诸家生气,等三年是我们说,现赶端午节成亲也是我们说。诸家也是大户人家了,不要说这样急赶急地准备嫁妆,就是通知亲朋好友,只怕也来不及。”

    “我也知道。只是事急从权,只能这样了。”祖父道,“我记得诸举人有个姐姐嫁到了隔壁乐县陈家,要不,请诸家姑奶奶出面帮着说说?”

    “那我用了午膳就启程去乐。”三伯母没有推辞,立刻道。

    祖父说了几句感谢话,留了三伯母用午膳。

    “东、西两窦原本是一家,七叔事,就和我自己事是一样。”三伯母客气了一番,道,“今天晚上恐怕要乐过夜了,家里事我还要安排安排。小叔父不用和我客气,把这件事办好了才为要紧。”

    祖父没有再留她,让秋芬送了三伯母出了二门。

    之后不管三伯母搬了谁到诸家去说项,诸家一口咬定了就是不松口。

    三伯母急得嘴上都起了水泡,非常后悔:“早知如此,就应该和大嫂家小堂妹结亲。现就是想换人,也得拿了诸家退亲书,只怕时间上一样来不及。”

    祖父迁怒于父亲,大热天,让父亲无树遮阳前院跪了整整一个下午,以至于父亲膝盖又红又肿,连走路都很困难,又找了大夫来看病。

    这个时候,王映雪大哥王知柄突然登门拜访。

    王知柄今年不过三十出头,可能是因为这些年生活艰难,让他看上去像四十岁般苍老。

    他身姿笔直地站王家大厅上,有如青松翠苍般挺拔坚毅。

    “我家小妹受了我这个做哥哥拖累,这才抛头露面做些营生买卖。原来我是不知道,现既然知道了,我来接了我家小妹回去。”他语气铮铮,“你们家聘礼我们没收,也没有钱物上牵扯,你写纸放妾书,你我两家从此揭过,桥归桥,路归路。”

    祖父沉默了半天,让人请了王映雪。

    王映雪看见哥哥,又惊又喜。

    “大哥,您怎么回来了!”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了王知柄胳臂,随即脸色突然一变,上上下下打量起王知柄来了,“是不是爹爹……出了什么事?”一句话未完,眼泪已簌簌落下。

    “没有,没有!”王知柄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忙道,“爹爹受诏任山东泰县令,写信回家,这才知道你、你入了窦府,爹爹又悔又恨,连扇了自己三个耳光,只说是家里连累了你,让我赶回来,带你回家。”

    “您说什么?”王映雪呆呆地望着王知柄,“爹爹,爹爹他老人家,起复了?”

    “嗯!”王知柄连连点头,“爹爹他老人家起复了,过些日子就会接了娘和你去任上团圆,你再也不用为家里每天吃什么喝什么伤脑筋了……以后这些事,都交给大哥操心!”

    “大哥!”王映雪抓着王知柄衣袖失声痛哭了起来。

    王知柄转过头去,不敢看妹妹样子,只到王映雪哭湿了他衣袖,他心情这才平静下来。

    “你别哭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王知柄说着,朝祖父望去,“要是窦老爷没有什么吩咐,我们这就告辞了。”

    连王映雪换洗衣裳都不准备要。

    祖父自然不能让王映雪就这样走,笑道:“令尊和我们家元吉是同科,也不是什么外人。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喝杯茶。令妹进门,屋里安排了服侍她嬷嬷、丫鬟,还添了些东西,我让那嬷嬷、丫鬟收拾收拾,到时候你们连人带东西一并带走好了。令尊刚刚起复,千头万绪,总得一桩桩理顺。王氏能进我们家门,说起来都是阴差阳错,你总不能让她空着手走吧?别人说起来,也不好听!”

    “不用了!”王知柄刚应了一句,耳边就传来妹妹因为高亢而显得有些尖锐声音:“您说什么?让我跟着您回去,那明姐儿怎么办?她才刚刚三岁!”

    ※

    五点钟时候断了网,可怜我还没有写完,去借别人无线网卡,结果人家去逛街了……乱七八糟让人心浮气躁,然后又重改了改文,这才时候才。道歉话我都不好意思说了……错字什么,因为改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显示,有点慢,大家可以等会再去看……

    ※

    d*^_^*

第三十一章 偷听() 
“自然是要留窦家!”王知柄和窦铎不约而同地道。7k7k001

    “不行,不行!”王映雪摇着头,神色慌张,“她还那么小,我不能把她留窦家……”

    难道带回王家不成?

    就算王家答应窦家也不可能答应啊!

    王知柄望着一副护犊子模样妹妹,颇为头痛。

    他们家出了这样事,乡亲四邻早就背后议论纷纷了。现父亲起复,知道他们家人多了,到时候不仅仅是小小南洼乡,恐怕整个真定府人都会他们家背后指指点点,父亲面上无光不说,以后孩子们恐怕也难得南洼乡挺起脊背做人。所以来时候,父亲就和他商量好了,悄无声息地把妹妹接回去,等父亲安顿好了,他们举家随父亲去任上,以后再也不回南洼了。

    他还寻思着过几年风平浪静了再给妹妹说门好亲事。

    把这孩子带身边算是怎么一回事?

    妹妹以后还嫁人不嫁人?

    退一万步说,窦家愿意把这孩子让妹妹带走,父亲也答应把这孩子养大,可如果亲戚朋友问起,他们又该怎么解释这孩子身世呢?

    他们原本是怕那些流言蜚语才离开南洼,若说这孩子是妹妹生,妹妹往事就兜不住了,他们这家岂不是白搬了?

    想撇清,就只能说是他孩子或是弟弟王知杓孩子。

    偏偏这孩子来不是时候。

    说是他,他这几年都不家;说是弟弟,弟媳生了个大胖小子,刚刚满月……难道说是捡?

    这些念头不过一闪而过,但毕竟是自己家事,不好当着窦铎面讨论。

    王知柄只好低声对王映雪道:“有些事我们回家再商量。”

    王映雪不敢跟哥哥回去。

    像她这样情况,大归不是被送进庵堂就是异地远嫁,只怕以后再没有看见女儿机会。

    窦昭还有舅舅、母亲留下来管事嬷嬷照应,她女儿却是孤零零什么也没有,她不能把女儿未来寄托那个从未曾谋面也未曾打过交道诸家五小姐手里。

    窦世英呢?

    王映雪举目四顾。

    他怎么不场?

    他心肠一向软,决不会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女生离。

    “不!”她朝后退了两步,和哥哥拉开了一个距离,望着哥哥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警惕,“不商量好明姐儿事,我是不会跟着大哥回家!”她说着,朝站厅堂门口琼芳使了个眼色,然后含泪求着窦铎:“老太爷,明姐儿生下来就身子弱,连吃奶力气都没有,大夫和那些经年老嬷嬷都说明姐儿可能活不长了,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小心翼翼地把她养到了这么大,我怎么能把她随随便便就交给别人?求您看明姐儿份上,就让我带着她吧?”

    “明姐儿名字还是我给取呢!”窦铎语气温和地笑道,“儿女是母亲身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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