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殿下派出去山上寻找姑娘的人马,到现在都还没撤回来呢!”
他不知道她和王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之前王爷也没给他细说。只好干瘪瘪的说了这么一句自认为还算安慰的话。
严清说不上是伤心难过还是失望,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感到很孤独。像突然之间孤身一人,置身在荒芜的大地之上一样。
听墨抓了抓脑袋,又道:“再说了,殿下又不是不回来了,我都还在这里呢!殿下这次实在是有事,要急着回去。他忙完就来接姑娘。”他心里委屈啊!心想要不是为了姑奶奶您,殿下能将我留下来吗?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
严清像赶蚊子一样双手在面前挥了挥,想将排山倒海的负面情绪赶走。道:“殿下找到神医了?带着神医一起走的?”
听墨两个眼珠子上上下下的来回转了几圈,回想了一下当日的情景。又掂量了一下严清的分量,以及她这句话所包含的更深一层的意思。道:“没吧!小的也不是太清楚,这些大事殿下怎么会和小的说起。”
严清揉了揉额头,她晕头了。这是在封建社会,等级观念最重,他一个下人怎么会知道主子们的事。再说了,就是知道也不见得告诉她一个外人。对,她其实只是一个外人。一个没融入他的世界,这个时代的外人。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严清便再也没有了欲望,盘问听墨关于宣于珩回国之事。兴致缺缺的回了银叶园。
银叶园中一如往常,打理的井井有条,即不显得过分清冷,也不显得太过热闹。方老道一如既往的疯疯癫癫,喝得醉熏熏的,不知道是清醒还是迷糊。林静仍旧对他满是崇拜,将他当成偶像崇拜。见了严清亲热的拉着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唤着。
林母不知何时已经回了园中,想是林静早已跟她解释过严清的事,她见了严清并未半点吃惊的样子,仿佛严清本来就是这副容貌一般。严清觉得林母倒是个不凡的,以后是个能当重用的。
最让她意外的,莫过于是雪儿。雪儿居然生了两个和它一样通体雪白的小雪貂。严清摸着雪儿柔滑的皮毛道:“小家伙原来是怀了宝宝哇!我说你之前怎么又懒又能吃。”又揉了揉雪儿的头道:“都是我不好,我太粗心了,与你在一起这么久,居然没有发现。还好这次出去没有带着你,不然”
一想到她与宣于珩在上古迷阵中的奇遇,严清情绪又低落下来。方老道不知何时拿着个酒葫芦站在她身后,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摇头晃脑道:“嗯灾中有福,福中有祸。好!大好!”
严清听得迷迷糊糊,想了想,转头看着他道:“方叔的意思是?”
方老道呵呵一笑,摇头晃脑道:“天机!天机不可泄也!”说着摇摇晃晃的往院外走去。
严清无语扶额,既然不可说你还说。说得事是而非,这不是存心让人多想吗?
方老道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又突然道了一句:“女娃子有慧根啊!有慧根!不过可惜啊!可惜”
严清莫名其妙,虽然总觉得他神神叨叨,不太可信。但还是忍不住问:“可惜什么?”
方老道摇摇晃晃,口齿不清道:“可惜记性不好!”
“记性不好?”严清自言自语道。她忘了什么事吗?
因这次意外,可说将她原来的计划完全打乱了。原本定好的工人,因为她的突然失踪,也不知最后怎么样了。难不成老道是说这事?她想问问,老道早已摇摇晃晃的出了银叶园。
严清无奈的摇摇头,心想算了。他醉得连走路都走不稳,问他能知道什么。还是等林母闲下来问问林母吧。
第二百零五章鱼尾圆袋之疑()
严清满身大汗的从梦中醒来,惊得一下子从美人榻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这一番惊涛骇浪的大动作,一个圆圆的鱼尾袋“啪”的一声,从她身上落到了地上。
她方才竟然又梦见了上古迷阵中遇险的经历,这实在是太过惊吓了!还好!还好只是做梦。严清怔怔的看着掉在地上的鱼尾圆袋,甚是庆幸的抚了抚胸口,才缓缓蹲下,将袋子捡了起来。
这个袋子黑漆漆的,只有巴掌大。袋子圆圆的,只有开口处有一个褶皱的鱼尾。严清迷惑的看着手中的袋子,她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个袋子了?难不成是林母趁她睡着的时候给她的?可这也不对啊!林母要给她什么东西也不会趁她睡着之后给她啊?再怎么也要等她醒来之后交代清楚吧!
严清满腹疑问的将袋子举到窗前,趁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翻来覆去的看手中的袋子。想着方才做的梦,突然灵光一现,这个黑乎乎的小圆袋,倒有些像出迷阵之时,那个神秘老人给的。
她记得那神秘老人给的袋子确实也是黑漆漆的,但却不是这么个形状。那个袋子看起来普通至极,以至于那神秘老人给她的时候,她都没多看一眼。虽然当时她没细看,但她分明记得那神秘老人给她的袋子上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当时她接过袋子就顺手将绳子挂在了手腕上。
严清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袋子,这袋子虽然感觉非常像那个神秘老人给她的,但却是光秃秃的,上面根本没有绳子。
严清头痛的揉揉脑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袋子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老人给的呢?她似乎从昏睡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那个神秘老人给的袋子,她当时急着打探宣于珩的行踪,也不以为意,现在想来,是她大意了。想来那种情况,那个神秘老人突然给她一个袋子,那个袋子应当另有深意吧。
她可千万不要糊里糊涂将东西弄丢了啊!说不定那个袋子便是揭开上古迷阵的关键!
严清头痛不已,林静鬼精鬼精的站在门口,见她醒了,立即扯了一个欢实的笑脸,转头跑了,一边跑一边扯着喉咙喊道:“娘!娘,姐姐醒了”
想来是林母早有准备,片刻后,林母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满脸慈爱道:“姑娘醒了?先来喝口茶,这是用红枣,肉桂熬八宝茶。姑娘脸色苍白,喝这个茶最补气血了。”
严清看着碗中红澄澄的茶汤,顿时来了胃口。暂时放下关于手中圆袋的思考,接过林母手中的茶汤喝了起来。
林母在流浪到山安县求医之前,家中也还算富裕。林家原本在栗州经营绣坊,林母可说也算见多识广的。可各式各样的荷包她见过不少,但像严清手中这个,形态独特,面料奇异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见严清即便是喝汤,荷包也不离手,忍不住开口问道:“姑娘这是打算绣荷包?”
严清起初本还怀疑过,这个奇怪的圆形鱼尾袋是林母给她的,但现在看来,只怕她连见也未见过。严清便也歇了问她的心思,一边喝着八宝茶汤,一边随口问道:“婶子也会绣荷包?”
林母见她问起自己的手艺,只当自己猜对了,她当真要绣荷包。想了想,诚恳道:“实不相瞒,你婶子别的本事没有,但女红算是学的不错的。姑娘这个荷包形状倒是别具一格,只是姑娘用这个色的布料绣荷包,未免显得太过素净了些。”
“噢?婶子懂绣活?”严清还真有几分惊讶,没想到她无意中捡到宝了。就从自己长期不在这院子里,但院子里上上下下却打理得妥当得宜便可看出,林母只怕落难前也是在大户人家里的,不然不会有这份见识与能力。只是不知道她们为了来山安县求医,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竟然会那么惨的跪在医坊门口。
听了严清的话,林母眉开眼笑道:“姑娘等等!”说着风一阵的跑开了,一会儿从墙角拖了一口箱子出来,打开道:“姑娘不在这些日子,我试着给姑娘做了几件衣裳,姑娘试试看,可还满意。”
林母一边说,一边将衣裳从箱子里一件件的拿出来。林母给严清置办的衣服多是亮色,鲜艳的布料上锈的花朵云鸟图栩栩如生。严清看着榻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衣裙,衣裙上各式各样的图案,只觉眼中热热的。
林母一边帮着严清试穿衣裳,一边满意的念叨道:“还好当初我想着姑娘年纪小,长得快。这才故意做大了一些,没想到歪打正着,姑娘现在穿着刚刚好!还好做得大一些,不然姑娘可穿不得。嗯!不过腰还是太大了些,要改改!一会姑娘脱下来,我改改。”一边说,一边用手丈量着严清腰上的尺寸。
严清突然搂着她的脖子道:“辛苦你了!婶子。”她帮她原本只是举手之劳,她将她带回来,也只是想让她帮忙看一下宅子而已。没想到能遇到一个待她如此真心之人。她能将一切都做得那么好,好得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林母一下下的拍着严清的背,哽咽道:“我回来之后听静儿说,姑娘中途回来过一次,还交代了好些事。可不知后来又去了哪里,这一去许久都没有回来,可吓死我了。
姑娘可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要出点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姑娘不在这些日子,我心中难安,静不下心来的时候,便想着给姑娘做点东西,这算不上什么事。”
严清将头靠在她肩上好一阵子,才将眼眶中的眼泪憋回去。深吸一口气后笑着道:“婶子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这可是高兴的事,我们都别弄得哭哭啼啼的。”
林母连连点头道:“是!姑娘说的是!姑娘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严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记得她走的时候可没留多少钱。急道:“婶子给我做这么多衣裳,哪来这多银钱?婶子这”该不是这些衣服都是她们在家省吃俭用来的吧?
林母突然拍手道:“要不是姑娘提醒,我还差点忘了一件大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颗雕工精致的木章递给严清道:“姑娘可还记得,这次出门之前,买了一大批匠人?”
第二百零六章匠人安排()
木章用的是野生的梨树作底料,这种木料算不得贵,在山安县的山头里到处都是,普遍得很。但木章做得却甚是精巧,四四方方的,大小刚好适中,看起来也很有质感。除去底部有雕刻之外,别的地方并没过多的修饰。木章的底部出了用篆文刻字意外,还雕了一圈圆形的花纹,显得木章既大方又不失雅致。
难不成她买的匠人和这木章子有关?这怎么可能?严清不敢乱想,但内心却忍不住隐隐有些激动。两眼亮亮的看着林母道:“说起来我正想问婶子话呢!我当日本是临时起意出去一趟,没想到后来发生了一点意外,回来晚了。这样一来,原定的安排便也作不得数了,我没在家,不知最后那些匠人都如何安排了?”
林母笑道:“今日我要跟姑娘禀的一件要紧事,正与姑娘当日留下的匠人有关。”林母难掩喜色的又看了看严清手中的木章,接着道:“姑娘看这木章怎么样?”
严清道:“就木材来看,用的材料并不怎么好,想来木料的成本算不得贵。这木章的出彩出,关键便在这雕工,和款式的新奇之上!世面上有用木头雕花做房子,做家具的。但做章子的,至今为止,我还没在街市上见过。婶子再三跟我说这木章子,难道这木章和我有关?”
林母是真心的感谢严清,若不是严清当日出手相救,说不定林静现在早已是一堆白骨了。她原本当她一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设身处地的为她打算。没想到她的见识还挺独到,完全不像一个不知事事的小姑娘。见到这样一个严清,她又是欣慰又是意外。同时,她对严清也更加的佩服。
连连点头道:“正是!这木章便是姑娘当日留下来的匠人所刻。姑娘真是有福报的,那三个木匠的手艺可好了。”
“可他们怎么会?这”这实在是太意外,太让她想不到了吧!她是想请人回去修房子的,怎么最后跑去雕刻什么木章子了?
林母看出严清一脸的吃惊,赶紧接着道:“说起来,这也算是姑娘的福报。”
严清愈加糊涂了,怎么又扯到福报上去了?笑道:“看婶子说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一点儿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做。”
林母连忙摆手道:“姑娘可不能这么说,是不是姑娘的福报,姑娘听了就知道了。福气这种事都是有神灵的。姑娘千万不可乱说话,得最了福神娘娘。”
林母说着双手合十,虚空的对着外面拜了拜,才接着道:“我是在姑娘失踪后三日才回家的,回来之后看了一园子的人,可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静儿那臭小子又惹了什么祸,仔细一问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姑娘请的匠人。还都是签了卖身契的。
姑娘迟迟不回,我出去找了一次姑娘,也知道我没那找人的本事。更何况听静儿说姑娘在外行走,为了方便行事,还常常改了妆容。我一个妇道人家,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如何找得到姑娘。
我也就歇了再去找姑娘的打算,只是这么多人,天天在园子里呆着也不是个事。最初我也不知到怎么安排,又不知姑娘什么时候能回来,找这些人来是打算做什么,便想先将人打发回去,等姑娘回来再说。
可这些匠人都是忠心的,死活不肯走。说从来没遇到过姑娘这么好的人,又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以后就是姑娘的人了,死活要留下来。
一时之间我也想不起办法,又等了一日,姑娘仍旧没有回来。想着就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而且人天天这样闲着,最容易生乱子了。我便将人召集起来,分别问了话。想着根据他们各人的长处,先找个活给他们干着。
没想到这干着干着,倒无意之中干出点成绩来了。后来我盘算了盘算,便自作主张开了两家角店。”
严清听到这里,已是明白了个大概。但还是开口问道:“婶子开的便是这雕木章子的店?”
林母笑着连连点头道:“姑娘就是聪明,一叶变知秋。我这才说了开头,便已经猜到了首尾。”
严清不好意思道:“哪里,还是婶子有本事,想得出来这样的法子。”
林母道:“我算什么本事,说来说去,还是姑娘的福气。要不是姑娘仁善,这些匠人也不会对姑娘忠心耿耿。即便是姑娘不在家里主事,也说要守着,等姑娘回来。若没有这些匠人的忠心,这事也办不成。”
严清当日确实是存了要收拢人心的意思,没想到她才做了第一步,这些人就死心塌地了。这可真让她意外。但一想到她都是收的大老粗,这些人就真的能为林母开店所用?还是有些不可思议,道:“不知婶子另一家店开的什么?我记得当日留下这些匠人,有好些可是手艺不怎么好的石匠。”
说到另一家店,林母便没有方才那般开怀了。倒有些愁虑道:“起初是秦师傅带着黄李两位师傅做家具,雕花,那些闲着的匠人也不是吃白饭的,就上山去砍木头。但有钱人家都是请了师傅回家做家具,所以我们做出来的东西也没人买。
我一琢磨吧,就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便想着要不做点小物件去街上兜售,这样也能在姑娘回来之前,解决了匠人们的生活问题。
这一兜售倒还真的卖出去几件小物件,后来我一看小物件好卖,便让师傅们都做小物件去街上兜售,慢慢的才想了刻木章这个法子。
雕木章子要的木头毕竟少,这样一来便闲下不少人来。当初我娘教我管家时讲过,就是不养闲人。所以我想了几天,就让余下来的石匠干回老本行了。”
严清越听越是佩服,不得不说,林母很有魄力。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能得到一个这样的助手,还对她忠心耿耿,实在是她的运气。
第二百零七章神秘古籍()
林母一脸愁虑的将,如何在山安县开设了雕刻木章店的角店。之后又为了安排闲下来的匠人,又开了毛石料的角店之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便。
在这样短的时间之内,林母能将她留下来的人安排得这样好,严清是打心底的佩服与感激。
她实在是不明白,这样好的事。怎么一说到石料角店,林母见满眼愁虑。仔细一问才明白,原来林母的石料店是开起来了,却是一单生意也没有接。
虽然开石料的石头都是山上无主的,算起来做的是无本生意。但再是不要本钱,一分钱收入也没,白白投入这许多人力,算起来也是亏。林母如何能不着急?好在木章角店的生意还算不错,这样扯东墙补西墙,倒勉强能维持匠人们的日常开销。
“那石料现在都堆放在何处?”严清激动道。
她看到的与林母所看到的自然不一样,林母只看到了投入了人力财力,却没能赚钱,觉得自己当初冒险开石料店是个错误的决定。但严清却想到,她正愁建房子没有石料呢,没想到林母无意间却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这样一来她虽然在上古迷阵之中耽搁了一些时日,但外面的事情却是一点也没耽搁啊!
说到那些石料,林母愈加不好意思了。她虽然是忠心,但这样不听主人家吩咐,擅自行事,却还将事情办砸了,让她如何有脸面对救命恩人?
她知道她走了福运,她们母子能绝处逢生,遇到姑娘这样好的人。姑娘肯定是不会跟她计较的,说不得为了安慰她,还会说她干得漂亮。可她怎么有脸
林母越想越不知如何开口,看着严清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那脸上的表情半点不像作假,越加羞愧道:“姑娘当初留下的钱,便只够在城里租赁一家小小的角店了。我在城东租赁了一家便宜的角店,慢慢生意好起来,手上稍微有了点余头。
我想着石料不比的其他生意,偏僻一点也无妨。手上又实在是紧得很,便在附近的乡下买了几件茅屋,在茅屋上挂了个招牌,便算是开张了。好在两家店都是小本生意,人工又都是现成的,倒没亏损什么。”
林母声音越说越小,声如蚊蝇道:“就是没赚着什么钱,还将姑娘留下的银两都花光了。不过那雕刻木章的角店只要长久的开下去,肯定会越来越好,要不我找个时候,带姑娘去瞧瞧。”
一说到那雕刻木章的角店,她心中又升起了几分希望。开设这家木章的角店,是她这些年里,除了变卖全部家产,带着儿子不远万里,出国求医的决定之外的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