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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医-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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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停的在床上蹭来蹭去,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破碎的声音。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有的丢在床下,有的歪歪斜斜的半挂在身上。

    宇文雪嫌弃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秋菊,捡起地上的衣服塞在她嘴里,阻绝了破碎的**之音。鄙夷的哼了句“不要脸。”然后一脸兴奋的关上房门,朝着宣于珩的房间走去。

    她这次依然没见到宣于珩,被宣于珩打击过多次的相府小姐,这次已不像第一次遭受打击那般发狂。也不管他听不听的见,隔着房门对宣于珩说了一番关心体己的话,才悻悻的回了房。

    第二日她又兴冲冲的熬了补汤端过去,当然,一如既往的,她依旧是连宣于珩的面也没见着。

    宣于珩这一觉睡的时间又长,人也睡得甚沉。冷刀愁坏了,几番想要停船靠岸去寻医求药。但想着他之前的交代,又生生忍住。偏偏宇文雪是个不消停的,天天在船上上蹿下跳的折腾着炖补汤给他端去。

    直船过了湖州,宣于珩才缓缓醒来。见到他真的只是累极了睡觉而已,冷刀长吁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又生起一股荒唐之感。

    殿下是练武之人,而且还是一等一的高手,什么时候身子这般弱了?居然昏睡了三天三夜。这太荒唐了!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他觉得殿下变了,自从来了安国他就变了,特别是这次莫名其妙消失之后,回来简直变得让他怀疑,这是一个披着他表皮的骗子。

    其实他是不知道宣于珩在迷阵之中的经历,宣于珩与严清在迷阵之中呆了十几日,可却只睡了短短的两觉。在迷阵之中时空颠倒无序,倒还好。可一出了上古迷阵,回到外面的时空,两厢扭转变换,他们身子自然承受不住。宣于珩只睡了区区三天三夜,实在是算顶好的了。若是换了那身子弱的平凡人,起码也得昏睡个十天半个月。

    冷刀不知道这其中奥妙,只以为他定是在他独身一人直时,身子遭受了重创,看着样子只怕是功力大失的样子。冷刀心中一片冰凉,哀伤的看着对面的宣于珩。

    久困解乏之后的宣于珩,顿时神清气爽,全然没注意面前面色难看的冷刀。适意的理了理长袍,端着小几上的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道:这些日子可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

    冷刀有丝忐忑的将今早收到的纸条递过去道:“看起来似乎三皇子也来了安国,还还带了不少人。”

    宣于珩面如冷玉,眼中隐隐有丝怒意。只一瞬间,眼中的怒意又化为一声冷笑道:“蠢东西!一个比一个蠢!现在国内这样的局势,死盯着我也就算了,他居然亲自跑来了!”说完冷哼一声,手中的字条已化成了粉末。

    冷刀掂量了又掂量,吞吞吐吐道:“他是不是,发现了殿下嗯此番到安国除了之外的目的?”

    宣于珩不屑道:“就他?谅他也没这个脑子!”说完想了想又道:“不管怎么样,先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随时传消息回来!”端起小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道:“国内呢?我睡着这几天可有消息传来?”

    冷刀摇头道:“没!这几天陆续收到几条消息,都是安国的小事。国都那方,一条消息也没传来,按说不应该啊!”

    宣于珩皱着眉毛道:“与曲州的暗桩联系,看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第二百零二章船上药事(二)() 
听说宣于珩总算是瞌睡醒了,宇文雪兴奋得连走路都轻飘飘的,犹如踩在云雾里,仿要飞升一般。

    她一会儿想着宣于珩吃了她亲手炖的补汤之后,从此便对她情根深种。一会儿又想着以后当了王妃,见到家中姐妹要穿什么衣服,如何跟她们说话。在她们面前是何等的扬眉吐气。因她太过兴奋,太过激动,脑中又乱糟糟的充满了幻想,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到今日宣于珩歇息的房前居然没有侍卫把守,更别说去想一想为何今日会如此不同。

    她穿着一袭淡紫色云纹飞仙裙,端着一早就准备好的滋补养生汤,高一脚低一脚的闯进了房里。此时宣于珩与冷刀正谈到曲州暗卫的要紧处,对于这个娇滴滴的不速之客,二人皆是一脸的冰霜。

    不过,宇文雪并没注意到他们二人的脸色有多么难看。此时,她正微微低着头,将汤端到宣于珩面前,无论如何都要他喝一口。

    宣于珩甚是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放在桌上吧!”

    宇文雪娇柔道:“殿下,这汤是用海耳、甲鱼,鳄鱼腿等大补之物,加山珍一同熬制而成的,如果不趁热吃的话,口感就不好了。”

    她说着似乎难以启齿的看着冷刀,见他没有反应,嘴巴动了动,鼓起气道:“不知冷大人现在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可否请冷大人”她想请冷刀出去,可这话实在是不该她来说。她说了岂不是惹人怀疑,她话到一半,识趣的住了口,只是万分哀怨的盯着冷刀看了一眼又一眼。

    冷刀自然是不会理她的,他是王爷的下属,自然听的都是王爷的命令。再说了,他冷刀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对他指手画脚了?若真有一天,他要听一个女人的命令的话,除非这个女人是王妃。不过像她这样带着丫鬟私出的未婚小姐,即便是相府的嫡出小姐又如何?只怕回家一样是被关家庙。

    殿下只怕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好心的将她送回去。即卖了相爷一个人情,又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这么简单的道理谁看不明白?偏偏她以为殿下此番提出将她一起送回去,是有了机会,在船上像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也不知相爷这么精明的人,怎么生出一个这般蠢的女儿来。想到这里,冷刀昂着头,连正眼也不再看她一眼。只淡淡的盯着宣于珩,看他如何吩咐。

    宣于珩本就不喜宇文雪,此刻看到她言语逾越,是更加不喜,面色又冷了几分,生硬道:“宇文小姐是相府千金,正可做这等下人做的事?快快的放下回去休息吧!若让人看见,岂不是说本王仗着身份,便对相爷不尊?”

    宇文雪羞怯的低着头,并没看见宣于珩脸上的表情。只当他这话是不舍得她下厨房,做那些粗使丫鬟做的活计,心中涌起一丝甜蜜,小声道:“妾在家中,家母常有教导,说我虽然是相府的女儿家,但该学的都要学。妾的手艺不错的,殿下一定要趁热吃。妾之所以学厨,不就是为了以后可以更好的伺候夫主吗”

    她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已是声如蚊蝇。但宣于珩和冷刀都是练武之人,自然一字不落的听清了。

    冷刀越听越是无语,最后简直不忍直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蠢的人?连好话孬话都分不清。竟还胆敢当真两个大男人的面,不知廉耻的说出这等不知羞的话来?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遥遥对着宣于珩抱拳,算是打了招呼,急急忙忙从房中退了出去。他怕再在房里呆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用刀劈了那个蠢女人。

    宣于珩被宇文雪的话气得一口血憋在胸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这这这真是太蠢了,你让他说什么好?

    他现在有点怀疑他那天做的决定了,他当时怎么会生出带着她回去,就当是多带一件物品,说不定关键时候还可以利用一下那老狐狸的想法来?想来她这么蠢,她那老狐狸老爹不会不知道吧?这样说来,说不定自己才是被利用的那一个。

    宇文雪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殿下现在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了,那冷冰冰的刀块也走了。学着她娘伺候她爹的用饭时的样子,捻着勺子送到宣于珩的嘴前。脸上是尽了她最大的努力展示出来的笑容,那笑容笑得既灿烂又柔情。声音柔得滴水道:“殿下是干大事的,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快,张嘴。”

    宣于珩看着那张笑得向日葵一般的脸,听着那让人冒鸡皮疙瘩的话语,是气都懒得气了。更是话也不想说。跟这样不通言语的蠢人,他能说什么?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碗,一口气将碗里的汤水喝了干净。硬生生将碗还给她道:“汤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宇文雪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呆了。在国都享有盛名的乐正王殿下居然像武夫一样,这般粗鲁。吃东西简直比那贱民还不如,不仅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居然端着碗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这这这实在是太惊吓了,她觉得,她内心受到了伤害。殿下这般如玉君子,举止居然与她的外表完全不一。一时半会儿她有些接受不过来。

    宣于珩看着她仿佛呆傻了一般,没好气的站起来,出了房间到甲板上去了。

    宇文雪直到宣于珩到了甲板,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好像方才光顾着吃惊他吃东西与他表不协调这事了,居然忘记了汤里的药这件大事。不好,要是在甲板上发作起来,这许多人该如何是好。

    宇文雪想起一阵后怕,急匆匆的往甲板上追去。可让她想不到的是,宣于珩非常的冷静,非常的正常,完全没有任何不当反应。她百思不得其解,懵懵懂懂的回到房间去看秋菊。

    已经过了三天,秋菊还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秋菊虽然力竭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可是全身都泛着胭脂红,显示着药性仍没有散完,可见这情药的药性之烈。既然药是有效的,为何他吃了会没有反应,她放的可是比秋菊当时吃那晚燕窝,多了两倍的药量。

    宇文雪在房间坐不住了,时不时的出去打探宣于珩吃汤后的反应。她怕惹人生疑,每次总找个小借口,小理由。可这样跑了两三次之后,她慢慢也意识到其中的不妥了。

    她一个闺阁小姐,身边连丫鬟也没带一个,一个人在这个满地男人的船上到处乱走实在是太显眼了。她回到房间,气恼的踢了一脚床上的秋菊,在房里发起愁来。

第二百零三章昏睡醒来() 
严清这一觉直昏睡了整整九天才算醒。

    这九天,春花和秋月几乎寸步不离,茶饭不思的守着她。山安县的大夫换了一拔又一拔,明明高热退了,风寒也好了,可大夫们用尽了办法,就是叫不醒人。看着大夫,银针,中药轮番变换,躺在床上的姑娘,就是雷打不动的双眼紧闭着,春花秋月几乎愁白了头。

    临行前她们少爷可是再三交代,一定要确保严姑娘无恙,她们这些年在他手下办事,最知他脾性。像这样再三嘱咐,颠三倒四的交待的,可说还是头一回。可见这个姑娘在少爷心中地位不是一点点的重,而是非常重要。

    看着日日昏睡的眼清,春花秋月几乎愁得夜夜合不拢眼。

    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严清脸色一天比一天白,不吃不喝的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她二人心急如焚,拼了被责罚的危险,只好派了小厮去百花县寻少爷拿主意。

    可派了一拨又一拨的小厮出去,上十个小厮将百花县翻了个底朝天,硬是一个也没找到田疏朗的影子。春花秋月无法,只得死马当做活马医,寻了上好的老参,指望能将她命吊着。没想到瞎猫碰见死耗子,还真让她们给撞上了。

    自从用了老参给严清吊命之后,她虽然仍旧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可脸色却是一天比一天好转。

    此刻,看到严清缓缓的睁开眼,春花和秋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们俩的小命可算是保住了。但想到少爷临行前依依不舍的表情,以及颠三倒四,重复来重复去的交代,春花心中不禁又打起了鼓。

    她脸色看起来虽然比前几天好了些,但她好像瘦了。不对,应该是她本来身上就没二两肉,可这上十天不吃不喝的躺在床上,现在俨然就是一副骨头上包了一层皮,可如何是好?少爷回来要如何跟他交代?

    少爷走前是怎么说来着?说让她二人要将她当太皇太后一样小心伺候着,要是少了一根毫毛,也要惟她二人是问。现在瘦了这许多,不知少爷回来看见得多心痛,要如何惩罚她们?春花咬着唇,一脸忧虑的看着床上刚刚睁开眼睛的严清。因为忧虑太过,反应竟比平时慢上许多,一时呆呆的望着并没有动。

    本来以为自己这条小命保不住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秋月真是太激动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在严清身上,搂着她道:“姑娘可算是醒来,你可吓死奴婢了。你要再不醒”

    严清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俏丫头,心想难不成自己又穿了?她愣愣的转了转眼珠,看着床上的锦被,以及头顶上的细纱蚊帐。看样子,这次穿成了有钱人家小姐。

    她正想胡思乱想着,春花一把拉开秋月,声色并厉的训斥道:“一惊一乍的成何体统?以前教给你的规矩都白学了?你这样不知轻重的吓着姑娘可如何是好?”

    秋月听了春花的话,才一阵后怕。止了眼泪站直在床前,后背冷汗连连。她真是一时激动得忘了形,居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来。

    单不说这姑娘躺在床上昏睡了这些天,自己这样确有可能又重新将她吓昏死过去。就凭少爷对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一看就是个身份不俗的。她这样大呼小,贵人要是责罚下来,只怕少不得要挨一顿板子。

    眼看秋月吓得懵懵的,又要头发昏,跪地磕头。春花上前将她推了一把道:“还不去将厨房温着的鸡汤端来给姑娘喝?”

    被秋月这一通冒冒失失的惊吓,春花已经完全脱离了忧虑太多的呆傻。训完秋月又圆滑的上前给严清赔不是道:“严姑娘莫怪,秋月妹妹她是看到姑娘醒来太激动了,这才失了分寸。

    姑娘昏睡得太久了,要是突然醒来就吃汤饭只怕身子受不住,我让秋月去小厨房将温着的参汤端来姑娘先喝了歇一歇,等姑娘感觉好些了,再喂姑娘吃点清淡的东西,你看好不好?”

    严清被她们闹了这一通,总算是慢慢理出头绪来了。看来自己不是又穿越了,而是昏睡了。看起来还昏死了许久,她记得她睡觉之前是在雪山之中,看见了田疏朗。

    他人呢?自己这是怎么了?到底睡了多久?怎么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严清有些迷茫道:“我睡了多久?他人呢?”

    春花立时反应过来道:“姑娘昏睡了整整九天九夜,可把奴婢们吓坏了。姑娘是问少爷吗?少爷有事远行了,他临行前交代,要是姑娘醒了问起他,就说他事情办完就回来,让姑娘安心在府上将养着。一定要等他回来。”

    这是田疏朗说的话吗?严清有些不明白她口中这个他,是不是她们口中那个她。但她来不及细想,她被丫鬟口中另一个消息给震住了。九天九夜!这实在是太荒唐了,她居然睡了九天九夜。她这一睡岂不是耽误了寻宣于珩的大事,这一耽搁,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严清心中惆怅不已,想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上下软得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半点力气也没有。

    春花看她仿佛听见了自己谈话,又仿佛没听见,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本就悬着的心又升到了半空中。轻手轻脚的出去吩咐小厮去医坊寻大夫,又派了一个小厮去寻少爷禀报消息。安排好这一切之后,才接过秋月手中的参汤,亲自到床沿旁边无喂她。

    严清完全不怀疑她们口中的话有作假。她实在是太虚弱了,居然坐起来喝口汤,都要两个人帮扶着,就这样,还险些累喘得晕过去。

    春花秋月俱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她们倒不是怕她。只是看着她那副虚弱的样子,怕她们呼出的气但凡大了一点儿,就把她给吹散喽。

    春花恨不得此刻躺在床上生病那人是自己,而不是这个一口气都吹得散的纸美人。秋月则是懊恼自己方才居然用了那般大的力气将姑娘扑到,还好她没事,不然自己真是害人害己。

    她们几人各怀心事,俱是满目忧愁。

第二百零四章回园() 
听墨最近也挺愁的。王爷回国都了,却没带上他。让他留下来找王府里比母老鼠还珍贵的严姑娘。可派出去寻山的人把山翻了个底朝天,更是一个人毛都没找着。他呢!这些天也没敢闲着,天天四面村,山安县的来回打转,硬是没理出个头绪来。

    眼看着又过了三日,又到了给王爷飞鸽传书,汇报情况的时候了,可他能说什么?听墨抓狂的跺脚。难不成又写那老三样?王爷看了不会飞回来扒他的皮吧?

    这些日子,他依旧是乡下街上来来回回的跑,还是没能守到严姑娘老老实实的自个儿回来。而派出去寻找严姑娘的人还在山上,人依旧是没找着。

    严姑娘的爹娘也都还好,完全不知道自家姑娘丢了,一家老小挤在一个屁大的小院里,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怄气。看到他老客气了,想来他们指不定以为自家姑娘,跟着他家王爷在哪里过着好日子呢!可谁知道他家王爷吧人给弄丢了,还让他留下来找人,这都是什么事嘛

    听墨正愁肠百结的抖着毛笔,迟迟不知该如何落笔。客栈的伙计一头探进来,声音激动道:“客官,外头来了个姑娘。说是要找原来住在这院子里的贵客!”

    难道严姑娘真的像王爷说的,自己从山中走出来了?现在是来找王爷?听墨激动的将手上毛笔一丢,风一阵的跑了出去。

    伙计满脸期待的看着听墨,愕然的看着他瞬间跑得不见了人影。心中直骂晦气,他本以为主人家能留下这大的院子给下人住,看起来这小厮肯定是给大户人家当差的。大户人家出来的,打赏应该会不少。没想到这小厮是个铁公鸡,居然一毛不拔。伙计只好自认倒霉,垂头丧气的往外走。

    严清自从醒来之后,心中便忧着宣于珩。在田府好吃好住的又歇了两天,便再也坐不住。也顾不得身体还虚弱就出了门,心想一定要将事情弄个清楚明白。她这些天没跟外面联系,也不知宣于珩到底怎么样了。想来想去,只有去客栈方便些。便喊了马车直奔听雨苑而去。

    在听雨苑的小花厅内,严清听着宣于珩早已经从山中出来,启程回国去了的消息,脸色很不好。

    听墨看着她脸色越来越难看,适时的住了嘴,犹豫了好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劝道:“殿下还是很担心姑娘安危的。这不殿下派出去山上寻找姑娘的人马,到现在都还没撤回来呢!”

    他不知道她和王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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