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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那雕刻木章的角店,她心中又升起了几分希望。开设这家木章的角店,是她这些年里,除了变卖全部家产,带着儿子不远万里,出国求医的决定之外的又一个,她自认做得相当棒的一个决定。
如果没有后来那个石料店的败笔,林母想到那个石料店,又低下了头。
“这个先不忙,还是先看一下那些石料吧!”相对于木章角店,严清更想先看看那些石料到底如何。
林母却是误会了严清的意思,手忙脚乱的收拾小几上的碗勺道:“姑娘说的是,那石料一看就是赔钱的,是应该先处理了那些石料才是。我这就去,这就去安排马车。”说着风一阵的端着碗勺出去了。
严清看着风一样,瞬间跑得不见人影的林母,有些失笑。她竟没看出来,林母是个这样的急性子。口中原本要解释的话,也慢慢咽了回去。
林母走后的屋子,又恢复了寂静。严清喝了一碗林母口中的八宝茶,确实感觉精神好了一些,这才不紧不慢的又来研究那个让她迷惑的鱼尾圆袋。
严清仔细的摸了摸鱼尾圆袋的布料,袋子的布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材质。摸在手上有一种冰凉滑腻的感觉,这感觉仿佛像是摸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这是怎么回事?世上怎么会有手感这般奇妙的布料?
严清疑惑的看着手中造型奇特的袋子,缓缓将手伸入袋中。当手伸入袋中的瞬间,仿佛时空穿梭,她一下子又回到了上古迷阵那片火红的花海一般。严清仿佛手被火石烙了一般,惊的一下子缩回手,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袋子。
她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了,这便是当日那个神秘老人给她的袋子。只是不知为何,会变了形态,她险些没认出来。而且她明明记得在田府醒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这个袋子。怎么睡了一觉,做了个奇怪的梦之后,醒来手上就多了个袋子?
严清稳定稳定心神后,再次将手伸入袋中。这次当她手伸入袋中的瞬间,依然出现了当日在迷阵之中见到的花海幻境。不过因为已经有过一次经历,有了心理准备。严清这次并没有慌忙将手缩回来。而是忍着心中的恐惧,继续将手往里伸。
她感觉手抓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很重。单手竟然有些拿不住,她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心念刚起,手上的东西仿佛一下子变轻了一般,竟一下子拿了出来。她手一离开鱼尾圆袋,那花海幻境也随之消失了。
严清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东西,难怪她在袋中拿着的时候觉得那么重,没想到居然是一本又厚又重的古籍。这本书可比她手中的袋子大了三四倍都不止,这书是怎么放进去的?就这样小的一个袋子,能放下这么厚的一本书吗?
严清疑惑不解的翻看着手中的袋子,这实在是太神奇了。难怪当初那神秘老人将袋子给她的时候,说什么袋中天。他这个袋中天的词语倒是用的贴切。名字倒是不错,不过那神秘老人当初将袋子给她的时候,着实是平凡了些。不然这等神奇的宝物,她一定是当场便要一探究竟的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发现袋子的秘密。
既然袋子都这等不凡,那里面的东西一定不是凡品吧。
严清满头思绪的翻开古籍,一下子便被里面的内容给惊住了。她一目三行,跳跃着飞快的将书大概翻了翻。惊喜的将书紧紧的搂在怀中亲了亲,又亲了亲。这实在是太让她惊喜了,这本古籍可谓是包罗万象,内容丰富至极。
第二百零八章隐血蛛()
古籍的前半部分可说是一本动植物图鉴,里面讲解的多是她闻所未闻的动植物。书写的非常详细,里面不仅有各种动植物的生长习性。甚至对于某些比较特殊的动植物,在不同时期的不同形态,都有图像记录,并且这些动植物毒性以及药性都有详细的加以说明。
书的后半部分算是一本纯粹的医书,书中针灸的手法,配合治疗所用的点穴之法,以及那些神奇的制药手法,可谓千奇百怪,奇妙至极,全是严清闻所未闻的。
严清几乎是在打开书的那一瞬间,便被书中的内容给吸引了。顿时忘了方才还和林母谈论去看石料的事,抱着古籍如痴如醉的坐在美人榻上看了起来。
因为她原本就懂医,又对制药,药理都深有研究。书中的内容虽是深奥难懂,但却是难不到她,她越看越是激动,特别是看到书中讲到隐血蛛时,激动的一下子从榻上跳了下来。
原来当日瞬间便将刘拐子等人吃得一干二净的蜘蛛,有一个甚是特别的名字。这名字便叫隐血蛛。这种蜘蛛的毒性,可算是天下第一。比魔鬼蛤还要烈上几分,一旦中毒几乎无解。古籍中讲,若中毒之后还想活命,除非是吃了三百年以上的圣蚌,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救回一条小命。
严清有些庆幸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还好当日她想着喂宣于珩吃自己的血。想来这才无意中救了他一命吧!不然的话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不过中过隐血蛛毒的人倒也有一个好处,那便是这人如果中毒之后还能够活下来,从此之后便百毒不侵了。这也是为什么宣于珩当日什么武装也没,便可徒手捉拿魔鬼蛤,而没有中毒的原因。
在介绍隐血蛛的文章下面,作者又用了一行小字写道,中了隐血蛛毒的,几乎不从来没有人得救过,因为隐血蛛的毒发作起来又猛烈又迅速。如果是直接被隐血蛛所咬伤,几乎瞬间便会分崩瓦解,尸骨无存,根本不会给你求救用药的时间。
只有隐血蛛所布的蜘蛛网毒性稍微弱一些,但即便如此,若只是沾上,也不超三日,便会全身乌黑,最后化为浓血水而亡。别说圣蚌本来就少,三百年以上的圣蚌更是少之又少。要在三日之内找到三百年以上的圣蚌救命几乎是不可能。所以文章最后说,中了隐血蛛的毒无解。
说来也巧,那日宣于珩所中的毒,正是玉箫碰撞隐血蛛所布的蜘蛛网上带的毒。而严清刚好又是吃了两只三百年以上的圣蚌肉,血里早已融合了圣蚌的药性。这两厢一综合,倒是刚好救了宣于珩一命。
看完这篇介绍隐血蛛的文章,严清才恍然大悟,总算是想通了当日明明看着宣于珩命悬一线,即刻便要一命呜呼。为什么喂他喝了自己手腕的血之后,就奇迹般的好了。她当时就隐隐有所猜测,这一切和她曾吃的那神奇的河蚌有关,原来果真如此。
古籍上说,隐血蛛虽然可怖,但因为隐雪蛛生存的环境,要求非常严格,而且它们都有着强烈的归宿感。一般隐血蛛都会呆在它们出生的地方,织网收网,直到老死它们都不会离开,倒并不会对人类造成威胁。
除非,有人故意为之。书中说道,若是这本古籍面世,便是说明这世上出现了那等故意为之,于世不容之人。那么拿到这本古籍的人,要做的第一件要事,便是将那些人找出来,诛杀干净。
严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撼,继续往下看。只见书上细致的描述了有的人为了采毒。想出了以毒喂毒的办法,来捉拿隐血蛛。所谓以为毒喂毒便是养一批毒人,然后将毒人送到隐血蛛的面前,让它们吃。
在隐血蛛吃了毒人,从隐形变成血红的那一瞬间,迅速将其抓入早先就准备好的容器之内,然后拿回去炼化,制成一种特制的粉末。这种粉末只要一丁点,便可将一个大活人瞬间滑成一滩血水。
以毒喂毒的方法说起来简单,但实质上却是阴狠毒辣至极。因为这毒人非常难养,要想有什么毒药能够暂时的麻痹隐血蛛,必定不是一两种药可成的。而是上百上千种药混合在一起。
而要一个人天天吃上百种千种药而不死,只怕一千个人当中,也难养出来一两个来。而为了到达毒人的最佳效果,往往光是吃药还不够,还要泡药浴。这样一来,上万人当中,只怕也难养出一两个来。
而这成千上万人中,好不容易养成的毒人,在养成之后便为了麻痹隐血蛛,送到山中给隐血蛛吃。这不是阴狠毒辣至极是什么?
严清几乎是浑身冰冷的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古籍。她想,她现在终于知道那日她和宣于珩躲在树后面,看到毒十三手中洒的粉末是什么了!想来那个瞬间让尸体化为血水的,便是之外古籍中记载的采毒吧!
当日她们见到毒十三的场景真的是巧合吗?还是有人刻意的安排?如果是有人刻意的安排,那难道早就有人准备将这本古籍给她?如果这么说来,她得到这本古籍并不是神秘老人随意为之,而是早有计划。
实际上自从醒来过后,她一直在想她和宣于珩在上古迷阵中的经历。她一直猜想,只怕当日她和宣于珩出了冰雪幻境之后,并没有走出上古迷阵。而后经历的一切,只怕都是幻境。她真正走出幻境,只怕是在暴雨落水之后。
如果出了冰雪幻境并不是真的出了上古迷阵,之后经历的一切也都是幻境的话,那么毒十三等人之事是不是也是幻境呢?但她明明记得宣于珩说过,说可以肯定已经出了幻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实际上她也以为,毒十三那件事并不像作假,非常的像真实发生的一样。
严清头痛的晃了晃脑袋,疲惫的闭着双眼。她得理一理,这实在是太乱了。这样的一本古籍为何会独独落到她的手上?还要执行那样一个命令,她何德何能,能有这样的本事?为何会挑中了她?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她想不通了。
第二百零九章无字古籍()
“这是出了什么事?姑娘姑娘怎么睡在地上?姑娘原本就身子不好,这还睡在地上,要是生病了如何是好?你这孩子,看你这脸色白”
林母进来之时,正看到严清闭着眼睛坐在地上。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架着严清胳膊,就要将她往美人榻上搀扶。她实在是被严清的样子吓坏了,不仅双手在发抖,连说话的声也带了浓浓的鼻音。
严清被林母连拉带扯的拉上美人榻,总算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给了林母一个安抚的眼神道:“婶子放心,我没事。我只是看书入了迷,想得多了一些,有些累,歇歇就好!”
林母完全没有听进严清的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连连埋怨自己道:“都是我不好,知道姑娘身子不好,还拿那些琐事烦你。要是将你累病了可如何是好?”
严清笑道:“看婶子说的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娇气?”
林母板着脸道:“那可不行,这身体是大事。虽然姑娘医术高明,但也不能不爱惜自个儿身子。我看姑娘这两日书就少看些,等身子大好了再说。乡下那石料店也先别去了,昨日夜里又落了雪,路上怕不好走。姑娘就好生在家歇着。”
她一边絮絮叨叨的替严清做着安排,一边蹲下去捡起地上的书。
严清一来是没有要防着林母,二来也实在是因她方才看到的内容,心神受了莫大的震动,一时间并没有多想。古籍就这么随意翻着放在地上,还没有合拢。林母拿书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便随意看了几眼。
突然,她原本要将书合拢递给严清的手突然顿住。一脸古怪的看着严清,似乎非常难以置信一般。
严清看到林母的表情,立即反应了过来。她太大意了,居然没有将书收好。虽然林母是忠心的,但隐血蛛这等生物常人只怕并未见识过。她若不是阴差阳错的被刘拐子追到深山之中,只怕也不会遇见。也不会知道世界上原来还有这等可怖的东西,连她想起来就头皮发麻,林母见了如何会不害怕?
她正想要如何给林母解释,只见林母快速的将手缩了回来,飞快的将书翻得哗哗哗响。还不待严清阻止,她便将书走马观花般的翻了个来回。她这个样子不像是在看书中写的什么内容,倒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
林母快速的将手中的古籍翻看了一遍,像受了莫大的惊吓一般。抖着嘴唇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吓我!”她满脸担忧的伸手摸了摸严清的额头,继而自言自语道:“俗话说医者不自医,嗯!得请大夫”
“姑娘,我这就无请大夫。”林母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人已跑到了两丈开外。
严清被她这一连串的反应给弄糊涂了!怎么还扯到生病了?眼看着林母就要出了大门,去给她请大夫,大喝一声道:“回来!”
林母被严清一声大喝吓得脚下一顿,险些摔倒。严清一贯跟她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她在心里,早已将她和林静一样的看待,将他们都看作她的孩子,甚至,对严清,比她对林静花的心思要更多,想得更加周全。
严清这一声高喝,将她吓坏了。她心目中的严清是温柔大方得体的,即便是生气,也是笑着挖苦人的。怎么会这样大声呵斥呢?对!一定是她生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她得赶紧的,去给她请大夫来。
严清上前拉住又要往外奔走的林母道:“婶子这是怎么了?我好好的,请什么大夫?别信那什么医者不自医的鬼话,我好不好自己还能不知道?”严清痕疲惫,她还没理清古籍的头绪,这好好的林母怎么又闹上了?
“可是可是你”林母脸皱得像一朵晒焉的菊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严清更是不解了,怎么说风就是雨。这怎么就哭起来了?要不是她对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她也许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绝症。
林母自顾自的抽噎了半晌,才缓缓止了泪道:“姑娘还说好得很?拿着一本什么都没有写书,还说是看书累了。连人都糊涂了,怎么会好。”林母好不容易止了的哭,一想到严清现在人都糊涂了,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这下严清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什么叫人都糊涂了,还说那书什么都没写。等等严清突然反应过来,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回美人榻,将古籍来回翻了两三遍,没问题啊!里面清一色的小楷写得规规矩矩,整齐至极。怎么会说书上什么也没有呢?
难道林母看不到书上的字?严清不免大胆猜测道。
林母人并不傻,她之所以反应这般大,也不过是因为真的拿严清当作女儿一般看待,才会关心则乱。此刻看着严清的反应,渐渐止了抽噎,转动着脑子思考起来。这一细,脸色便有些讪讪的,只怕是她误会了。
严清跟林母,这样全心全意为她着想,将她当亲人一般看待的人并不耍什么心机。直截了当道:“婶子看不到这书中有字?”
林母大受震动,难不成并不是姑娘方才在想事情,随意敷衍她说在看书?难道这还真的是一本书?这本书并不全是白纸?在姑娘眼中,这是一本书有字儿的真书?
严清看着林母点头,心中所受的震动并不比林母少上多少。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林母会看不到书上的内容?难不成只有她一个人能看不成?她心中一有了这个猜想,便立即唤了林静来,将书递给林静看。林静自然像林母一般,一个字也没看见。
严清心里更乱了,这居然是一本只有她才看得到里面内容的书。看来,当初神秘老人将鱼尾圆袋交给她,真的不是偶然。是有人选择了她,将这本书交到她手上。为什么会选她?难道因为她是穿越的吗?严清抱着书本胡思乱想着。
第二百一十章蒲草山到底有多大(一)()
田疏朗在百花县县城与拙燕汇合,弃了马车同他一样骑着马沿着山路前往蒲草山。田疏朗是见识过拙燕的功夫的,也早已认同了他异于常人的能力。是以,对于拙燕的判断他是半点也没有怀疑,拙燕往何处走,他就跟着往何处走。
刚下过大雪的山上,四处积雪,即便二人骑的是纯血宝马,速度也快不到哪里去。田疏朗心中焦急,想快些完事了回山安县,不停的甩着手中的马鞭,催促马儿快些。
拙燕心中比田疏朗更急,实际上他前些天早到过蒲草山一趟。他一路循着聂远祁的味道往前走,却见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神志不清的疯子。但那人身上的味道他却是不会认错,明显儿就是聂远祁的味道。
他从出生就与平常人不一样,寻常人分辨事物靠的是眼睛,但他靠的却是鼻子。他对于自己鼻子的自信,更胜过眼睛。
他相信那个外表疯疯癫癫,但却有着聂远祁的味道的人一定就是聂远祁,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还不等他去弄清楚,聂远祁便又跑得不见了踪影。
他在山中寻着气味找了三天三夜,也没寻着人。最让他迷惑不解的是,聂远祁的味道时有时无,时浓时淡,他竟有些不敢断定,他到底是往哪个方向去了。这是他从出生至现在,从未遇到过之事。
他又在山中寻了几日,却感觉这座山越走越大,无论他是走、是跑、亦或是使轻功,仿佛都走不完这座山一般。他心中惊疑不定,怀疑自己一定是这些日子到处奔波,劳累太过产生了幻觉。
刚好这个时候,山中又下起了大雪,他来的时候虽是天气已然严寒,但和大雪天自是无法比的。他心想趁此机会回城休息休息,正好也给田疏朗传个口信,便回了城里。此番想到那山的怪异,也为了快速的找到聂远祁,他头一次改变他多年以来独来独往的行事风格,暂时借助了外力。
没想到大雪一下就下了好几天,拙燕唯恐这一场大雪之后,寻找聂远祁的事变得更加艰难,马鞭如雨一样,又快又急的抽在马身上。若不是路程实在太远,他只怕宁肯用轻功也不想骑马。
他二人这厢花式甩着马鞭,可苦了跟在他们身后的一大群人。此番跟着他们一同前来的人,都是田疏朗临时从百花县的各个门店中抽调出来的看家护院。
这些人会一点功夫,但却谈不上精。身下骑的马自然也比不上他们二位胯下的纯血宝马。山路本就难行,又何况大雪刚停,山中四处是积雪。叫他们如何跟的上?进了山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田疏朗与拙燕便将一群护院甩得远远的只看得见一群黑影。
一群护院看着越来越远的两个人,简直看傻了。再也顾不得行路安全,也学着他们一样,甩着马鞭往马上猛抽,这样一阵狂奔乱赶,倒也勉强跟上,不至于被甩开太远。
拙燕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