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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的汉子瞳孔大睁,仿佛见了鬼一样,不敢置信道:“你你是鬼手毒仙的弟子?你你怎么会不可能”
毒十三眼眉带笑,极是得意道:“是不是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不是不敢相信?真是可笑,可笑!一路上我多次故意露出马脚,你们居然半点没看出来?哼!连这点眼光都没有,也敢去沾惹那毒人?哈哈哈他居然派了你们这等废物出来,真是天大的笑话!”他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拿刀的汉子满脸震惊的指着他道:“你你”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怒睁着双眼,气绝身亡。
在二人谈话之间,林中另一名黑衣人就像影子一样,未发出半点声息。直见那汉子死后,他才弓身下去检查了一遍,起身扯了面巾,拱手道:“小的齐飞,恭迎毒仙大驾光临,嘿嘿今日多亏了你老人家,才放倒了这三头倔驴。若非如此,我队只怕是全军覆灭也不能完成任务”
毒十三傲慢的打断他道:“毒仙是我师尊的口号,你连这也不知?你们这些全是不中用的。”
齐飞连连点头道:“是!是!是!那不知小的该如何尊称阁下?”
毒十三看了他一眼道:“尊称就免了,现在就剩你一个,赶紧的回去报信吧!”
齐飞道:“可是可是那毒人怎么办?”
毒十三甚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那毒人你竟然也敢妄想去招惹?你没看他走过的地方?简直是百草枯,万物萎。谁敢去抓?就是我师尊他老人家在,只怕也要从长计议。”
齐飞显然没想到是这种结果,看着一地的尸体不解道:“那那我们为何还要阻止他们,既然如此,何不就让他们折在那毒人手上?何必白白赔上我们这许多兄弟?”
毒十三对他一连串的指责加问话很是不耐烦,蒙面之上的一双眼睛已是冷如寒冰。
齐飞说话之间迎上他的目光,想到他方才的手段,心下一窒,赶紧打住道:“小的多嘴小的这就去!”他转身欲走,看到一地的尸体,想了想又鼓起胆子道:“那,这些该如何处理?王爷此行绝不能让有心之人知道。”
严清听他口中说起王爷,不免又转头去看宣于珩,她心中实在是有太多不解的地方。
毒十三冷冷的道:“你放心回去复命便是,至于这地上的尸体,我自会处理!”
齐飞顿了一顿,从新将脸上的面巾覆上,飞快的消失在树林之中。
毒十三待人走之后,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将里面的药粉分别洒在每俱尸体之上。只片刻之间,就从四面八方爬来许许多多的老鼠。有的老鼠甚小,只有拳头般大。而大的老鼠便如那日严清见到那老神医追赶的老鼠那般,有小猪般大。
老鼠见到地上的尸体,先用鼻子嗅了几下,继而便像是发了狂一般,疯狂的撕咬起来。顷刻之间,便将地上的尸体扯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大大小小的老鼠,像猪儿抢食一般,分食起地上的尸体来。
严清头皮发麻的看着那一群老鼠,风卷残云般啃食着地上的尸体。只觉胃如火烧,难受至极,忍不住低头干呕起来。
她这一吐,顿时弄出了动静。原本兴致勃勃的看着一群老鼠吃尸体的毒十三顿时一惊,满目惊疑的环顾四周,大声道:“是谁?谁?”
宣于珩一手捂着严清的嘴巴,将她按在怀中,另一只手的五指缝只见,已夹满了树叶作的暗器。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毒十三,只要他往这边走,稍有做出发现了他们的样子,他手中的暗器便要飞出去。
毒十三是毒仙的第十三个弟子,虽然用毒得了他师傅毒仙的真传,但武功却是并不高明。是以环顾了一圈,硬是没有发现宣于珩与严清的藏身之所。其实若是换了武功高明的,以严清与宣于珩在此藏身这许久。宣于珩还好,但严清一个不会武之人,呼吸浊重,当早发现了才是。
严清忍着心中的恶心,连大气也不敢呼一下。她不知道以宣于珩的武功,对付这个毒十三如何。但起初她是见过他与那三个拿刀的汉子打斗的,早知那三个拿刀的汉子武功比那一群黑衣人都高。但后来这个毒十三用了毒,瞬间便将那三人撂倒了,由此可见,有时候武艺再高也抵不上人家会用毒。
更何况他不过是在几具尸体上撒了一点药粉,便会引出来这些老鼠。若是再用点什么药粉驱使老鼠的话,宣于珩一时之间如何能对付得了这许多老鼠?听着老鼠将尸体的骨头咬得嘎吱嘎吱响,严清心头一阵打颤。
第一百八十一章脱险()
他们要是落入那毒十三手中,岂不是要被这群老鼠吃了?想到此,严清额角浸出汗来。
宣于珩此时也不轻松,手上青筋高鼓,差点因为太过用力,将手中树叶都捏成了粉末。若只是对付毒十三,他自认实在是闭着眼睛的事儿。但他却没有把握能否对付得了他手下那群老鼠。
鬼手毒仙的名头他在言灵国之时,早有耳闻。他之所以称为鬼手毒仙,便是因为他行事极为怪异,手段毒辣阴邪,所以才在毒仙之前加了鬼手二字。
只是他们言灵国的毒仙,就如同安国的老神医一样,行踪极为隐秘。特别是近些年,毒仙早已消声匿影,又如何会牵扯进皇家争储之中来?于这点他实在是想不通。是他太小看他那些弟兄们了吗?还是他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大事?
毒十三又满目怀疑的四周看了一圈,只见林中树影斑驳,枝蔓交错,若是有人藏在其中,还真不容易发现。他眼色冷了冷,从怀中掏出骨埙,正欲吹奏驱行乐,让他脚下那群老鼠去帮他把人揪出来,便见齐飞抖抖擞擞的从树丛中站了出来。
齐飞摘了面浸,高举着双手,一脸讨饶的看着他。
毒十三显然没有想到是他,眼色森冷道:“怎么是你?”
齐飞见他眼神冷,声音更冷,双脚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哆哆嗦嗦道:“我我忘了一件要紧事,是想想回来办的。不想不想”
他做梦也想不到,倒回来居然会看见这般可怖的场面。他自认过的也算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看惯了生死的了。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老鼠,而且这些老鼠居然吃人才知道为何人们但凡听到鬼手毒仙沾边的事,就风云变色。
毒十三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什么事?”
他实在是有些不明白,在他眼中比天地都高的师尊,为何会参与到皇家的争权夺势中来?还派了他来当帮手,在他看来,那脓包王爷存,脓包王爷的手下更蠢。若不是师尊再三交代,他自己也存了一点私心,他才不会跑这一趟呢!
他因出生脸上,身上就布满了蛇皮胎记,被视为不详丢在荒山之中。全蒙鬼手神医上山采药,将他捡回去抚育,才得已长大成人。自从他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便心存愤慨,看谁都不顺眼。是以,在他看来,国破家灭,谁当皇帝,这些屁事和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毒十三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想到自己只因自己生得怪异一些,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他眼中便不自觉的燃了幽火。
齐飞飞快的看了一眼他的眼神,见他眼藏怒火的神色,比看到那一双冷眼更是让他胆战心惊,低头颤抖着道:“没没了。”
“嗯?”毒十三双眉高挑,显然对他的回答很是不满。
齐飞这一低头,地上大大小小,“嘎吱嘎吱”分食地上尸体的老鼠便不自觉的进入了他的眼眶。看到那些嘴角淌着血的老鼠,他恨不得拔腿就跑。
但看着站在老鼠身旁的毒十三,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按捺住自己拔腿就跑的欲望,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一步,小声道:“小的本是想回来告诉先生您,只需毁去脸和背上的暗标即可,绝绝不是有意有意要偷看的。都是小的多事,嘿嘿看来我的办法是用不上了。”
毒十三不知是不是信了他的话,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道:“走吧!”
齐飞原以为今儿必将魂断于此,哪里想当他这般轻易就放过他,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傻愣着没动。
毒十三才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还不快走?趁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他起初确是有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但转念一想,他既是鬼手毒仙的弟子,有点奇怪的行为又何惧?。
齐飞战战兢兢的后退了几步,深恐他反悔。见他真的打算放自己走,并不追究的样子。才飞快的转身,消失在林中。
不知不觉只见,大大小小的老鼠已将地上的石头消灭得干干净净。若非地上还有少量的碎步与血迹,这里干净得仿佛,从没死过人一般。毒十三甚是满意的看着地上的一群老鼠,像是看爱宠一般,甚至还动手摸了摸那几只又大又滑溜的老鼠,才满眼笑意的扯掉了脸上的黑巾。
他脸上黑巾一去,脸颊两侧的蛇皮花斑顿时暴露在空中。还好此时严清被宣于珩半侧着身子,捂着嘴巴搂在怀中,不然的话,她只怕又要闹出大动静来。
毒十三轻轻的用手摸了摸脸颊的花斑,感到手上刺刺的钝感,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吹动手中的骨埙,林中顿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哨音。
老鼠听见哨音,犹如褪去的洪水一般,瞬间就消散在森林各处。毒十三看见林中再也没有一只老鼠,才满意的收起骨埙,踏步离去。
直等他离开了半刻钟时间,宣于珩才放开了严清,若有所思的从大树之后走出来。
严清心有余悸的从宣于珩的怀中松脱出来,经过这一场惊吓之后,她倒是暂时忘了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四下环顾,虽见林中早已没了老鼠与毒十三的痕迹,但依旧不放心的小声道:“人呢?他们真的都走了?”
宣于珩并未回答,四处看了看,才走到毒十三方才处理尸体的那片林地,蹲下身来,用手轻轻捻了一戳地上的土,拿在手里捏了捏,又拿在鼻间闻了闻。
严清忍着害怕与恶心亦跟了上去,她没胆像宣于珩一样捻起地上的泥土来闻,只在空中嗅了嗅。发现除去浓烈的血腥味,空中起码混了上百种药草的味道。不仅有些颓然。道:“这世上居然已有人对药草知得如此之深?到了以药草控制其神智,行为的作用了?”
想她自认药草,医理是她的专长,不想这脸被人打得她兜里至多装点巴豆粉,花椒粉,又或是烈一点还带点砒霜。可哪里像人家?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种的药粉?而且还已可用药控制老鼠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两重天()
宣于珩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从方才黑衣人与那三个刀客的话来分析的话,当是宫中又有了两派势力来了安国。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如此坐不住?是不是他不在期间,国内瘟疫又加重了?亦或是有人发现了他找寻宝库密道的目的?
今日碰头的两方势力又到底是哪两家?看来他从前是轻看了他的对手,竟没有看出来,他们还有这等本事,特别是收买了鬼手毒仙。握着鬼手毒仙,可不比握着千军万马?
他在外漂泊了那些年,论根基以及积累的人脉,到底要差些。可信之人实在是太少,不然今日也不会如此被动。
只不过也无妨,一切都是时间问题,他自有算计。想到他的计划,眉间又慢慢松了下来。他用手感受了一下林中的温度,当下并不感到寒冷,倒有些春夏之气息。他起初本也担心还在迷阵之中,可从那场厮杀来看,万不可能还在迷阵之中。
既然已经出了迷阵,为何不是隆冬之兆?难道他们在迷阵之中耽搁了数月不成?以前看的阵法之书,倒也有提起过。说有人误入了迷阵之中,本以为在里面只过了数日,但等他从阵中走出来,已是白发老翁。
他想到此,不禁细细去看严清面貌。只见她浑身上下的衣物虽是看起来脏污破烂,但并不影响他嫩滑水灵的肌肤。略有凌乱的头发,乌黑发亮,直垂腰际,头发似乎长了不少。再看她身量,不知觉间,她似乎又长高不少,而原本只是略有凸起的胸脯,从他的角度看去,似乎大有跃出之势。而那青涩之中带了一点妩媚的胸脯,越发的衬托得她腰细若柳。
难不成他们在迷阵之中也误了数月吗?宣于珩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要是真的耽搁了数月,那可不好!要出大乱子的!但愿他是胡思乱想吧。不管怎么样,当前最要紧的是先与冷刀他们汇合。
但与他们汇合之前,得先查一查这个毒人。他凝视着毒人跑过的那一道枯黄的小路道:“走吧!我们先去看看那毒人。”
他这话可说是和严清的想法不谋而合,她实际上也正好奇,黑衣人口中的毒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何他走过的地方便会形成百草枯萎的样子?作为一个搞医学研究的,自然想知道其中奥妙。她努力的忽略掉心底有那一丝害怕。
只是她虽然很想研究那毒人,但却非常怕吃人的老鼠,有些担忧道:“我们会不会与那个毒十三碰见?”因为她方才一直背对着毒十三,一动不敢动,所以毒十三离去之时,走了何放向,她也并不知道。
宣于珩道:“他并没有去追踪那毒人。”
“啊?怎么会?”严清吃了一惊,她起初看黑衣人与那几个刀客拼死拼活,后又听他们谈起毒人,她原以为双方便是在追那毒人呢,不成想毒十三根本没去追那个毒人啊?这她就想不通了。
宣于珩实际上也没想通这其中怎么回事,但他却不像严清这样一惊一乍,甚是淡然的道:“走吧,迟早会弄清楚的。”
毒人走过的地方,地上的草木枯萎,痕迹甚是明显,所以严清誉宣于珩二人追踪起来倒也并不费劲,只轻轻松松的沿着草木枯黄的地方走即可。
软柔的阳光,透过树丛的缝隙,时不时的打在严清脸上。又时有微风轻拂面,给她一种走在春末夏初的错觉。虽是他们现在做的是一件极为凶险之事,她恐怕会生出正与宣于珩携手春游的错觉来。
二人沿着毒人留下的痕迹,直走到天幕渐黑,仍没有寻见毒人的踪迹。两人都疲累不堪,又累又渴。正寻思着在何处找点水喝,便听到不远处似有水声传来。两人对看一眼,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说来也怪,水声传来的方向,也正是那毒人前往的方向。两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到了前面一看,果然被他们料中,前面是一条上十米宽的大河,而毒人走过那种草木枯萎的痕迹,正好断在了河边。
严清看着面前横着的大河,在心里叹了口气。辛苦大半日,又是白忙活一场。那毒人进了江中,便是断了踪迹。更让她气恼的是,因为那毒人走过的花草树木皆枯萎,可见毒性之大,现在他若是真进了这江中,她是再口渴也不敢喝这水的。
显然宣于珩同她想的一样,亦认为喝江水不可靠。两人沿着上游走了一段,奇怪的是,他们居然在上游处发现了一棵桃树,桃树之上的野桃虽然略显青涩,但吃在口中,却是清脆可口。
两人也不再去寻食,就着树上的野桃饱餐了一顿,就地靠着树干休息。在迷阵之中不能睡觉,两人早已困顿不堪。二人才靠在树上片刻,便双双进入了梦乡。好在此地时节尚暖,两人不生火堆,就这般和衣而睡,倒也不觉得冷。
而在与之并不算太远的山安县中,却又是别有一番景象。在一连飘了三日的大雪之后,雪终于在今日夜里停了。
宇文雪背着手,站在廊下,看着苑中被白雪覆盖的山水林木。
夜色正浓,有白雪的衬托,倒也看得清三两分。她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别院,那是宣于珩到山安县的第一个落脚点。只是他包下那处别院之后,却并没真正在里面住过几日。如今那处别院虽燃了灯笼,却是院中寂寂,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小姐,夜了,外边天寒。还是回屋里去吧,小心着凉。”秋菊将貂皮坎肩轻轻的附在她的肩上,怯声声的劝道。
宇文雪依旧看着不远处的别院,立在廊下未动。正在秋菊欲再劝之时,她缓缓回了身。道:“还是没有消息吗?”她语调之中,是满满的哀伤之气。
她没像往常那样声势浩荡的大发脾气,秋菊心中却怕得更加厉害。双腿一软,跪拜在地道:“还还没”
宇文雪阴霾带笑的看着她:“什么消息也没?连青梅亦无?”说到青梅之时,她的音调就仿佛院子里的冰渣子一样,冷且生硬。
第一百八十三章消息()
秋菊被吓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低着头鼓起勇气道:“不不是!想是这连日的大雪给耽搁了,底下人误了脚程,才没能及时的传消息回来,小姐万不可忧心伤了身子。”自从经历了客栈赐药之事后,她对宇文雪是既敬且怕,再不若从前,还怀了几分少女的天真。
想到前两天,那不似人间的狂风暴雪,宇文雪面上有了一丝松动,虽未说话,但到底缓缓向房中走去。
秋菊感倒面前压力一消,才暗暗喘了口气,站起来跟上去,讨好道:“小姐,派去找王爷的人虽是没来回话,但城里的人却带了好消息来。小姐耐心等等,想来不出几日,等末大哥派去周边探查的人都回来了,应该便有王爷与青梅的消息了。”
一提起王爷,她牙尖儿都在打颤。想那日,宇文雪恨不得要烧了那宅子,还是她执意相劝最终才免了一场祸事。但也正因为她当初多事,给自己惹了麻烦。
本以为已寻到了王爷与那丫头在外居住的宅子,便万无一失,以后只要去那宅子出蹲着便能见着二人。
不成想自从那夜之后,王爷便像失了踪迹一般,山安城内外,再也没有他的影子。不仅是他,就跟他腻歪在一起,那来路不正的丫头片子,也一起消失了。为了这个,宇文雪不知对着她摔了多少碟子,怪她当晚多事。若非如此,也不会失了王爷的消息,让他和那丫头在外逍遥快活。每想到此,秋菊就心中一阵酸苦。
宇文雪听了她的话,脚下步子一顿,状似不信的上下打量她的脸,看了好一阵子才道:“你方才怎么不早说?快说说,城里带了什么好消息回来?”
一想到秋菊给她说起严清那丫头的家里情况,秋菊脸上便不自觉的带了一层淡淡的优越感,道:“桑吉跟踪到了那丫头家人的住处,据他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