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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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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丫头,她父母啊,就住在漏风的毛草房里,一家人全都挤在一个小院里头,连府中马房都比不上。”

    桑吉是末李从昕风城带过来的十几个小厮中的其中一个,因为青梅失踪,宇文雪便派了秋菊去接洽末李从昕风带过来的人手。

    为了方便,能及时将消息传到宇文雪二中,便也没了那许多讲究,那十几个小厮但凡得了消息,便就直接报给秋菊听。是以从昕风城带来的十几个小厮,她现在皆熟了脸。

    “那贱婢家住何处?突然之间,又是如何探得的?”宇文雪一说起严清来,便是气得牙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来。

    秋菊道:“这事说起来,还全靠了女郎那一副画。”

    说到画,秋菊脸上便带了浓浓的笑意。在真正确定青梅出了事,是在她与宇文雪在街市遇见严清誉宣于珩当街调笑玩耍的三天之后。彼时末李已经发动城里的人手,将青梅可能去的地方,都来来回回的寻了一遍。

    当日末李前来禀报,她无意之中听宇文雪说起,青梅是因为被她指派去跟踪严清以及其爹娘的行踪才失去了踪迹。她原本是要彻底搞清楚严清的底细,却不想青梅那丫头去了便再也没有回来。

    宇文雪在山安县的日子,除去打探神医,宣于珩的消息,并无多少新意。一次闲极无趣,便指派了秋菊去街上,给她买了文房四宝回客栈打发时日。秋菊早听她抱怨过多次青梅靠不住,她说到青梅之时,自然将当日情况说了一二。

    秋菊听闻宇文雪自己也是亲眼见过严清父母的,现在青梅既然是因为去跟踪严清失的踪,何不就从严清身上查起,于是便建议她将严清父母的画像画出来。好让末李派人去寻,看能不能找到有关青梅的消息。

    宇文雪贵为相爷府中正正经经嫡出的小姐,琴棋书画自然是一样也未落下,当场便回忆着当日的情景,画了一幅严清父母的肖像图,顺带的,还咬牙切齿的画了一幅严清的画交给底下人。

    她并不指望就凭一幅画,便可寻出人来。她听着秋菊的话,画了一幅严清父母的肖像图,也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画好之后,便将此事丢在一边去了,是以此刻突然听秋菊提起,一时之间倒是没想起来,疑惑道:“画?”

    秋菊道:“小姐有所不知,这桑吉年纪虽小,但脑子却好。当日小姐作画放在奴中传看,那桑吉看了一眼小姐作的画,便将画中人深深的记在了脑中。说来也瞧,就前几日他本是在街上寻察青梅的消息,居然无意之间撞见了这对夫妻,当当即便偷偷尾随这对夫妻去了乡下,

    他未免出差错,也想具体探查清处,便偷偷在村里蹲查了几天,直到这几日下大雪,村中太冷,没躲避之处,他该查的,也查得差不多了,逐才寻机回了城中禀报消息。”

    宇文雪眼中突然燃起了簇簇亮光,急切道:“他人呢?可有见到那个贱丫头?王爷是不是又同那贱婢在一起?”说着自顾自的连连摇头道:“不对!不对!王爷怎么会同那个贱婢去乡下那等破地方?还一去这许多时日,不会!不会!一定是我想多了。”

    秋菊有些怯怯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其实她还余了部分未讲,就是怕她这个样子。她知道,但凡是遇见与王爷有关的事情,小姐便有些激狂。所以当听桑吉说起,村里都流传,说严老三家的丫头,在外面找了一个顶好看的汉子回来这事,她心便又是一阵突突的跳。她方才禀报消息的时候,便自然而然的只说了前半部分,此刻听她问起,才艰难的道:“据桑吉讲,村里确实有一种流传”

    她话还没说完,宇文雪便不耐烦的打断道:“他人呢?还不快让他上前头来,当面回话。”

    最近但凡一说起与王爷有关的事情,她家小姐就是这样一副急切癫狂的样子。秋菊虽已是见怪不怪,但心中还是升起了一股浓浓的不安感。

第一百八十四章旧闻新知() 
“发什么愣?本小姐问你话呢?莫不是”宇文雪拖长了音,瞪着眼恨恨的看着她道:“你有什么异心?你可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可还在我手中。而你的家人,也是要世世辈辈都在我宇文家讨生活的。”

    秋菊险些又要下跪,她不过是回话稍微慢了一些,她家小姐便又发作了。她就知道,但凡是与王爷沾边的事情,她的脾气就越发的大了。

    她太阳穴又突突的跳了起来,忍着极度的不适道:“小姐恕罪,是奴婢自作主张,奴婢以为,虽然现在我们没有王爷的消息,明面上看起来王爷视乎也并没派人看着客栈,但为了安全起见。

    奴婢还是自作主张,并未让桑吉到客栈来禀报。毕竟小姐怎么样说也是相爷之女,又是独在异国他乡,殿下殿下他若是顾全大局的话,便当不会丢下小姐不管的。

    所以所以才未敢让他前来禀报小姐。毕竟,若是殿下的人发现小姐私藏了这么一股势力,对小姐总归是不利的。而且小姐以前不也是要极力藏着与他们的关系的吗?”

    宇文雪仿似不认识她一般打量着她,脸上轻蔑一笑,悠悠道:“什么时候我的好阿菊,也懂了这许多?连审时度势,分析大局都懂了?我以前竟没有发现,你这么聪明。如今看来,倒是我目光短浅了,如今连一个奴才都比不上了?”

    秋菊额上冷汗吱吱的冒着,“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磕头道:“奴婢该死,是奴婢妄自猜测的其实其实奴婢也是不懂的”

    她自己哪里会去想王爷到底有没有安排人保护小姐这种问题,还不是无意之中听末李说起,后行事便不知不觉的多了一份小心。前几次皆是她去与打探消息的探子接触,回来之后再将消息转述于宇文雪,并未见她有任何质疑,是以这次,她便也以往日的经验行事,她哪里会料到宇文雪今日会突然发难。

    宇文雪又是轻蔑的一笑,道:“哼!你不懂?我看你倒是懂得很!说起来话来头头是道,像是不懂的样子?行了,起来吧!我可担不起你叩拜。”

    秋菊磕头告饶道:“奴婢不懂奴婢哪里懂这些。奴婢不过是听末大哥多说了几句,这才时时记在心中。若要奴婢自己想,奴婢便是想破了脑袋,奴婢也是想不出的。”她本不欲将末李扯进来,但时下她已顾不得这许多了,只好道了实情。

    宇文雪脸上隐隐有一股嫌恶的表情,但一瞬间又消散不见。不冷不热的道:“他倒是什么都肯跟你讲,看起来待你还算不错。”

    秋菊脸上渐渐有了一些血色,略有些羞怯的轻轻“唔”了一声,显然,她并没有听出宇文雪口中的嘲讽之意,倒对末李待她好这句话深表赞同。

    宇文雪见秋菊完完全全一副小女儿姿态,还有什么不明白?心中一阵气闷。她原本是想着用那药让宣于珩对自己钟情的,没成想自己没能成事,最后却便宜了这么个愣头愣脑的傻婢女。

    秋菊见宇文雪半晌没有说话,偷偷去看她脸色。见她脸上散发出一种似是可惜,又似懊悔的表情。她不明白她如何会是这等表情,但无论如何,看她这样子,想是火气去了不少。便试探着问道:“那小姐可还要见桑吉?若小姐想要见的话,奴婢立马去安排。”膝盖下刺骨的寒气直蹿全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宇文雪道:“罢了!罢了!你且将他汇报你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转述于我,再做打算吧。”

    秋菊想了想,还是打算将桑吉带回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禀报于她。毕竟瞒着这些消息,对她并无好处,但若是被她知道自己故意瞒着消息未讲,只怕自己的日子会越加难过。既已打定了注意要讲,索性便全都告诉她知道,至于她听了会不会发脾气,会不会处罚于自己,这些都不是她此刻该想的。

    秋菊道:“据桑吉讲,那贱丫头是四面村中,一农户名严利禄的闺女。村里人都称他为严老三。听说严老三的闺女不知何故,在村子里失踪了一个多月。可再回来的时候,不仅模样大变,还带了一个俊俏的汉子,和她一起坐车回来。

    根据桑吉的分析,村民们口中那个俊俏的汉子,便是王爷。听说王爷不仅陪着那丫头回来家,还在她家的茅草屋中住了几日。而且严家还传出了话来,说同那丫头一起住在湖边那栋茅草屋里的男人,便是他们家的姑爷。”她现在已经掌握了宇文雪的心性。她知道宇文雪现在讨厌严清,自己将严清说得越是不堪,将她的名字唤得越难听,宇文雪便越高兴。她一高兴,自己的日子也要好过一些。

    宇文雪长大了嘴巴,吃惊道:“他的消息准确?”她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宣于珩去住茅草屋的情景。因为想到堂堂一个王爷,去睡茅草屋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所以秋菊话中别的信息,反倒没引起她的注意。

    秋菊道:“听桑吉说,他为了确认到那茅草屋住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王爷。还特意去村民们口中的那个院子瞧了瞧。只见园中收拾得甚是干净整洁,虽是茅草屋,可内里也特意装扮过。根据种种迹象来看,当初陪着那丫头去四面村的,就是王爷。”

    过了初时的震惊,宇文雪渐渐回过神来,这一切看是不可思议,但当初她不是亲眼看见宣于珩提着满手的山货与那贱丫头一道在街上嬉笑玩闹吗?如果当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是打死也不会相信,堂堂言灵国一王爷,居然会陪着一个贱婢在街上玩耍采买山货?

    既然他会陪着那贱丫头在街上买山货,那么他陪着那贱丫头去住茅草屋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寻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了宣于珩的踪迹,宇文雪面色好了不少。她不自觉的便伸出了一份期待,有些急切道:“然后呢?那可有打探出来殿下在哪里?可还是住在村子里的茅草屋里?”

第一百八十五章火漆信(一)() 
秋菊面色为难道:“没,桑吉说,最近这一段时间,村里人都没有看见严家二丫和当初与她一起回去的那个俊俏公子哥在村里出现过。有意思的是严家人也并不着急,想来是她去了何处,早先便同家里人有过交代。

    桑吉说他去听过几次墙角,即便是有人问,严家人也总是支吾过去,并不愿与人说起他家闺女如今去了何处。桑吉道只可惜他是外乡人,不好亲自前去套话,不然的话,这倒不失为一个法子。

    但他口音不同,一开口必然会引人生疑。故此他只是回来将消息禀告于小姐,自己并未私下行动。”

    宇文雪沉吟道:“严家人知道那贱丫头的去处,而那贱丫头又与殿下在一起,这么一来的话”她自言自语的说到此处,突然豁然开朗道:“那如果严家那几个贱民要是出点什么事,她定会赶回去了?这样的话,说不定哼!正好,我早就想给她点颜色瞧瞧了。”

    她想到此处,自觉得了一个极好的主意,满脸都荡着阴潺潺的笑,道:“你给末李带句话,就说让他挑几个功夫好的老手,带过来给我,说我有要事要交代他们办。”

    秋菊心中颤了颤,知她如此吩咐,便是要对严家人动手了。她实在是不明白,宇文雪怎么说也是相府千金吧!这么一个闺阁中养出来的娇娇小姐,为何动不动就是杀人放火?真是可怜了他们这些跟着她的仆人,在外漂泊不说,还要跟着她担惊受怕。

    她这种想法当然不敢让宇文雪知道,眼帘低垂,恭敬道:“是!只是小姐真的要用我们的人动手吗?我们的人,可好些都是从从国都带来的啊!这要是查起来”要是查起来,岂不是片刻就泄了底?这话她不敢说。

    宇文雪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道:“那贱丫头的爹娘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庄家汉子,要对他们动手,还不比捏死蚂蚁容易?”

    自从那丫头跟在宣于珩身边之后,她是做梦都恨不得吃她的肉,拆她的骨。从前因着宣于珩的缘故,她处处装柔弱,扮可怜。深恐稍有不慎,惹得他不快,行起事来处处小心。但自从那日在街上看到他和那丫头嬉笑玩闹之后,一别十几日,再见不到他踪影。

    算算日子,如果宣于珩真派了人去给相府送信的话,来接她的人马也该到了。若等相府派出来接她的人到了山安城,她还不能成事的话。那么,她想要当乐正王妃的美梦,便是再也没有希望的了。既然怎么样她都是让人看笑话,她又何必还要委屈自己?

    她既然敢一再让自己痛苦,她当然要回报她。不然真当她宇文雪是任谁都能欺负了去的,么?

    她一想到严清听闻她父母的噩耗,回来只见到几具冷冰冰的尸体那种痛苦,她心里就一阵痛快。这可比一刀杀了她,让人痛苦多了。

    秋菊心想:“正因为那一家人都是老实的庄家汉子,要是突然遭了大难,才会惹人怀疑啊?”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耳濡目染,比之刚随宇文雪出门,一心只知忠心护主,她已成长了许多。但她想是那么想,却是半点不敢说出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道:“小姐说的是,奴婢这就去传话!”

    宇文雪见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才慢慢的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园中那片白茫茫的雪景。她抱着双臂,一瞬不瞬的盯着原中雪景看了许久,才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山安城中,一栋不起眼的宅子中。悠长的回廊上也立着一个身影,正看着园中的雪景叹气。

    老马匆匆忙忙,拿着一封信奔进园中,看见田疏朗正穿着一身黑袍站在白雪之间。不知为何,这一刻,他感觉他们的少爷,仿佛像是被世界遗弃在了这一方天地之间一般。他顿了两顿,才上前道:“少爷,族里传了信过来。”

    田疏朗接过信,看见信封上的火漆族徽显是一怔。他自从几年前,从族中脱离出来,独立营生,几乎就和族中断了联系。好好的,族中怎么突然有信传来?还特别是这种火漆族徽作封的信。他记得族中只有遇到最紧急,最重要的信函之时,才会用火漆族徽作标的。难道族中出了大事?

    他想到此,脸色愈加慎重起来,脚下生风的进了书房。老马面色沉静的跟了上去。田疏朗进了书房,来不及坐下,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封。他越看,脸上的表情便越是凝重。

    老马见他看着信半晌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不好。不放心道:“怎么样,可是族种出了大事?可是要我即刻去安排人马赶回去?”

    田疏朗腰身挺直的坐在凳上,摇头道:“不急,先容我想想。”他习惯性的抬手去端桌上的茶,待茶杯到嘴边才发现盏中无水,又无声的放了下去。

    老马赶紧提起一边的水壶,往茶杯中加水。一边加水一边道:“少爷还没选到合适的小厮?钨球过了这些时日都没有回来,派出去打探的人又全无消息,只怕是凶多吉少。若是庄上,铺中少爷都挑不出满意的来用,老奴明儿再找人伢子带一批来少爷选如何?”

    田疏朗端起桌上的茶,淡淡的喝了一口道:“这事不急,怎么样,派去打探聂少爷的人回来了吗?可有消息?”

    老马看了一眼那封信道:“还未!想来快了。此番派出去的是拙燕,少爷也知道他的本事。想来这次定不会无功而返。”

    田疏朗放下茶杯,淡淡的“嗯”了一声

    老马盯着桌上的信看了看道:“少爷,那信。不知道”

    田疏朗将桌上的信递给他道:“唔,你自己看!”

    老马接过信,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他越看,脸上的表情越是沉重,最后更是拿信的手都抖了起来。哆哆嗦嗦道:“少爷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候他还真是佩服他家少爷,这般大的事,他竟然也能没事人一般坐下来喝茶。还有心情问起聂少爷的事。聂少爷的失踪以及沉船这些事,与信中的大事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第一百八十六章火漆信(二)() 
窗外大雪刚停不久,又刮起了大风。书房外那两棵一高一低的雪松,被大风刮左摇右晃。雪松之上的落雪,“噼噼啪啪”的往下坠。

    老马又一次用袖子拭了拭额角之上根本不曾有过的汗水,声音颤抖道:“少爷!虽说族里人从前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毕竟你是田家子孙,田家才是你的根啊!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少爷”

    田疏朗脸上突然漫起一阵轻笑,拖长了声音道:“马叔以为,我是因为记恨前仇,才不肯携全部身家,回去帮族里度过难关?”

    老马显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说,面上一惊,不解道:“那那是为何?信里写得明明白白,田家遭了大祸,若是少爷肯施以援手帮助田家度过难关的话,少爷以后可就是族中的大功臣啊!这样一来,少爷若是回到族里,又有谁敢轻视少爷?老奴看来,这件事于情于理,少爷都没理由拒绝。”

    老马自从田疏朗脱离家族,在外单枪匹马闯江湖以来,就一直跟着他。他虽是自称老奴,实际上于田疏朗却是亦师亦友。遇了大事,他向来说得上话,但此番,田疏朗却是甚不赞同的连连摇头道:“马叔以为,田家是何以遭了大祸?”

    这问题却将老马问得一愣,信中虽是言词激烈,而信中名义上是求助,但求助的语气之中又暗含了威慑与讨好。但来来回回却一字未提,田家到底是因为何事遭了大祸,弄得如今倾家荡产不说,还大有抄家灭族的趋势。

    不待老马回答,田疏朗又道:“马叔以为,田家在言灵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

    一说到田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老马脸上立时盛放出一种自豪的光彩。言灵国上至官员,下至小老百姓,谁没有听说过那一句南田北李的佳句?其中田、李便各代表一个姓氏的家族。说的就是田家在南边是最强的家族,而李家是北边最强的家族。

    老马甚是豪迈的回道:“田家能在言灵国屹立一百多年不倒,自然是了不起的大家族。虽说近几十年田家再无男儿出仕,但田家在商场上自来是所向披靡。”

    老马虽卖身为奴,跟着田疏朗做着管家不像管家,活计不像活计的杂事。但他却不是没有头脑的草包,说到田家在商场上的风光,他不免又沉思起来。单不说田家富可敌国的身家,就说田家这些年来积累的威信、人脉,怎么会说倒就倒?田家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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