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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的疑问实在是太多,还不待宣于珩回答,又急急忙忙提问道:“还有,还有,刚才在森林里的时候,为什么我想的事情一多,就会出现很多像大树、蔓藤之类的东西?一想的事情少,那些东西就像变魔术一样,又突然之间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宣于珩低头看着手臂上的小手,有些无奈的笑道:“你这么多问题,我到底先回到你哪一个呢?”
严清不好意思的松掉他的手臂,理了理头上散落下来的碎发道:“当然是先回答我们现在是不是真的从那个什么上古迷阵出来了没有啊?”她最怕的还是空欢喜一场。
宣于珩道:“我刚刚吹动箫中玉魂,发现这景色并不是变换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所以,我想我们应当是真的从迷阵中出来了吧!如果还在迷阵之中,断然不会有这样杂乱无章的布置。”
他说着一连指了几处山石树木道:“你看,那树与那山,全然没有半点阵法的气息,还有底下那些大石,全都是杂乱无章,并无半点人为的样子。也可由此断定,我们确确实实已经出了那上古迷阵之中。”
严清目光随着他的指引一一看去,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这处的树倒确实不像在迷阵之中见到的那样,大小高矮,连品种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而这里的树的确看起来像天生天养的,与迷阵之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因为她一眼便发现那树高高低低,大大小小,品种不一的胡乱长在山地的各个地方,确实是没有半点规律可循。
确定了真的不在迷阵之中,严清才轻嘘了一口气。但明明看起来是绝境,为何突然就出了迷阵之中,她却是怎么也想不出其中奥妙来,继续提问道:“我记得明明是发生了地震,我掉到了裂谷之下啊?怎么就突然出了迷阵呢?难道那什么上古迷阵的出口是在裂谷之下?”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她记得二人落地的时候,似乎是发生在她恣意幻想她与宣于珩在现代的美好生活的时候。这一切,她实在是想不通。作为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她自然是要想法设法的弄清楚。而她对于那迷阵完全无解,眼下自然而然的抱希望于宣于珩,向他频频提问。
宣于珩疑问道:“地震?”
这个时代还没有地震一词,所以他对于严清口中的地震很是不解,率先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严清听他问起,才想到他可能并不知道地震是什么。吐了吐舌头,解释道:“地震就是大地震动的简意,我嫌麻烦嘿嘿说的时候就简化了一点点。”
宣于珩轻轻在她额上弹了一记道:“这才叫简化一点点?你这样简化词语,别人能听懂吗?难道,这又是你家乡的说法?”
严清摸了摸额头道:“不是,不是这是我自己发明出来的。嘿嘿,简单嘛。”她发现宣于珩还真喜欢动不动就弹她额头,不过好在他力道控制得不错,并不痛,只是有点痒痒的感觉。还有点甜甜的
她见宣于珩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赶紧的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岔开话题道:“殿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在雪境的时候,你一直提醒我,让我不要胡思乱想啊?好像我想很多问题的时候,林中就会发生变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宣于珩道:“具体为何,我也不清楚。”
“啊?”严清失望的尖叫道。她原本以为问他一定能解惑,没想到连他都不知道,那估计就这个世上就没人知道了。
宣于珩看她满脸失望的样子,笑了笑道:“不过我猜,我们最后走入的是三重幻境。”
“什么三重幻境?”严清不解道。
宣于珩道:“我记得我曾听人说过,上古时期有一种极厉害的阵法,叫三重幻境。这三重幻境顾名思义,便是幻境之中包含着幻境,这种幻境一共有三层,每走深入一层难度便增加一重,所以叫三重幻境。听说三重幻境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根据人的想法来变幻的。所以极难琢磨,根本没有破解之法,所以走入三重幻境的人,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严清听到基本没人走出过幻境之时,又是“啊”的尖叫一声。宣于珩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不过,这种阵法早已失传。和我说起这幻境的高人,也只是知道一点皮毛而已。所以我们走的也不一定就真的是三重幻境,你也别太担心。”
严清怯怯的看着四周道:“真的吗?”她可真怕这一切也是她们的思维幻化出来的,要是一切都是假的,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作者题外话:谢谢一路陪我走到这里的亲们,我知道自己实在是更新得太慢了,我更新得这么慢,还有人陪着我,真的很感激。实际上每天我都想多写一点的,但是因为家里有一对还没满周岁的双胞胎宝宝,以及周末还要一个四岁多的宝宝要照顾,有时候实在是忙不太过来。特别是双胞胎同时生病的时候,所以前段时间,双胞胎生病的时候我都断更了,非常抱歉。我会尽量补回来的,谢谢大家的陪伴。
第一百七十八章毒人(一)()
宣于珩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道:“傻瓜,我们现在不是已经从迷阵之中出来了吗?你怕什么?”
严清感觉到肩膀的温度,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但仍是心有余悸的问道:“可是,你不是说那里面的一切都是幻想出来的吗?我真的怕这里的一切也都是假的,只是幻想出来的。我记得在裂谷下坠的时候,你叫我想一件美好的事情的时候,我真的就想了。
我想了之后,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就突然落到了实处,然后裂谷,飞沙走石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我我真的很怕这一切都假的。我们还在你说的那什么幻境之中。”
宣于珩道:“别怕,即便我们真的还在幻境之中,也不会只是你一个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无论什么情况,在哪里,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严清眼中蕴了泪水,低低道:“真的?我”
要是有一个人陪着你走一段时间并不是什么难事,人活着,不知会与多少人相遇,然后一起相处一段时间,缘分深的,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缘分短的,在一起的时间短一点,无论如何,最终总是要分离的。
如果有一个人承诺这一生一世,无论什么情况,永远都会陪着你,那实在是一个非常非常重的承诺。
她重来不敢奢望他会一直陪着自己,她原本只想,在漫长的一生之中,有他陪着走一段路,人生显得不再那么孤独,就已是足够。没想到会突然之间,听到他给自己一个这样重的承诺,一时之间,心中百味陈杂,竟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宣于珩轻抚她的脸庞,声调低沉道:“似乎自从进了迷阵之后,你变得爱哭了。从前,我一直挺不耐烦女人哭的,在我看来,那不过是女人用来征服男人,以达到自己目的的手段而已。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流泪,我总会有一种心慌难受,闷堵不畅之感。”
严清脸色微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微低头,看着地上的青草道:“其实其实以前我也挺讨厌人哭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最近挺坏的总是莫名其妙的想发脾气,还动不动就哭我是不是挺讨厌的?”
宣宇珩宠溺的笑道:“不讨厌,我清儿永远都不讨厌。”
严清心中温暖甜美,脸色越发红润,头也越来越低。此刻她虽是头发凌乱,衣裳破旧污秽,但看起来却是楚楚可怜,娇美可人,比之平时,又别有一番风韵。
宣于珩觉得手下的肌肤滚烫,胸中一阵激荡。收回手,眼光放向远处的高山,为此刻,不合时宜的想法尴尬的低咳一声道:“走吧,我们先往前走走看吧。”
严清见他咳嗽,才想起来他视乎在裂谷之中受了伤。懊恼道:“我是不是挺不好的?你为我跳崖受了伤,我不关心你的伤势,还抓着你问东问西。”
宣于珩微微一笑道:“你这样挺好的,我并没受伤,那只是幻境之中的假象而已。”
严清半信半疑道:“真的?可是”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宣于珩道:“别可是了,走吧。也不知道我们在迷阵之中耽搁了多久,现在外面是什么时候。再说了,冷刀他们也还在等我。不知道他们那情况怎么样”想着安国此行,实在是太不顺利。不管是救国神医,还是宝库密道,他是一件事都没办成。
严清想想也是,他们现在还在荒地之上,不知身在何处,何时才能走出去,走出去之后又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那老神医。
她原本是想着要帮他忙的,结果不但没有帮上忙,倒还生出这许多事来,心中也很不爽滋味。她抑郁了片刻,又自我打气的暗暗激励自己,心想我一定要强大起来,要做一棵与他并肩的大树,而不是什么事情都得靠他帮忙,只能依附他活着的树藤。当下鼓足了气道:“好啊!快走吧,我们现在往什么方向走?”
宣于珩对于此处全然不熟,往何处走也是没有主意。想了想道:“往东面沿着山边的荒地走吧。从地形来看,那面相当的有灵气。”
他二人携手往东面去,一路上皆是绿草茵茵,树木繁盛,没有半点秋冬之兆。两人都面色惊疑,心想若是已经出了迷阵,以外面的季节,现在当正值隆冬才是,如何会是春夏之景?
严清细观山中的草木,发现林中草药甚多,心中更是担忧不已。正想再问问宣于珩关于三重幻境之事,突然听林中响起了一阵“哈哈哈”的大笑之声。这笑声听起来嘶哑癫狂,甚是狰狞可怖。
严清原本胆子并不大,但此时听了这笑声却是不急不怕,反倒心中一喜。在她看来,不管怎么样,有人发出的声音,起码说明他们已经出了那迷阵了。人总比那捉摸不定,虚实不清的迷阵好对付一些。
那人笑声不止,又听到林中响起了一阵急急的穿梭之声,像是很多人在林中奔跑一般。两人对看一眼,同时朝林中望去,只见林中树木晃动异常。片刻便见一个披头散发,眼冒绿光的,腰圆体壮的人,一边笑,一边从林中跑出来。
他跑的姿势甚是怪异,仿佛是猩猩在爬,又像是蛤蟆在跳。但无论他姿势多么怪异,速度却是快得怕人,而且破坏力非常。
严清远远的便见他从林中冲出来,只见他仿佛是没长眼睛一般,不管前面是腰杆粗的大树,还是硕大的巨石,又或是荆棘成片的刺丛,他都横冲直闯的直直向前撞去。但无论是大树还是巨石,皆被他撞得粉碎。连与他擦身而过的树木青草,全都像受了被施药了一般,瞬间从青枝绿叶,变得萎黄枯萎。
严清最近算是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物,但是突然见到一个这样奇怪的人,仍还是大吃一惊,半晌没反应过来。她睁大了眼睛,又是好奇又是害怕的看着那似怪物一样的人一边跑,一边疯癫的大笑着。
第一百七十九章毒人(二)()
只见那癫狂疯笑的怪人,越跑越快,最后仿似一枚刚刚发射的火箭一样,向她与宣于珩直直的冲撞而来。严清惊得愣在当场,竟然忘了跑。千钧一发之际,宣于珩轻轻的拉了她一把,二人瞬时躲到一棵斜斜的大树之后。这才免受波及。
严清靠着树干,抚着胸口轻轻的吁了一口气道:“好险。”果然做人好奇心不能太过,今天倒好,为了看一个疯子,差点丢了性命。只是她这样倒还正常,她也知道自己,一贯是好奇心重,受了惊吓反应倒还会慢半拍。怎么今日宣于珩似乎也没了魂一样?她记得他一贯是反应敏捷,机警过人的。她想到此,不免担忧的转头去看宣于珩。
宣于珩此时,正皱着眉头,一脸沉思的看着前方。严清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他们方才站的那位置,地上的杂木青草,瞬间萎黄枯萎。更让人吃惊的却是,地上还有几个一尺来深的大脚印。显然那脚印便是方才那疯癫的怪人留下的。
那怪人的身量看起来并十分高大笨重,如何会踩出一个这般深的脚印?看着那怪人已经疯疯癫癫的冲跑出去了老远,她才道:“这人好奇怪,像野兽一样,还有这个脚,怎么像熊掌印一样?”那怪人虽已跑得老远了,但她声音依旧是又小又轻,深恐一不小心惊动了他。
宣于珩轻轻“嗯”了一声后道:“这人看起来像是失了心智,眼睛似乎也有问题。而且以他所到之地,百草枯萎的情形来看,像是中了毒。”
严清正想说“是什么毒这般厉害?连走过的地方草木也会枯萎,难不成是”就听林中传出一阵厮杀之声。她寻声望去,发现发出声音的方向,正是方才那怪人跑过来的那面。
林中树枝一阵狂魔乱舞,片刻之后,青青郁郁的树林之中飞奔出来三个手拿大刀的大汉。
首先引起严清注意的,是他们手中的三把大刀。怎么说呢,那三把大刀看起来甚是奇怪。握在手上的柄成圆圈状,刀身像镰刀一样,弯弯的,上面布满了长长的齿痕。但宽度却比镰刀要宽上两三倍。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兵器,有心想问一问宣于珩,这种刀叫什么来着。但想到双方敌我未明,未免惹祸上身,还是将好奇心暂缓,谨慎的往大树后缩了缩身子。
三个拿刀的大汉身后跟着几个蒙面的黑衣人,三人一边跑,一边反身用刀与黑衣人手中的剑过招。三人仿佛有急事一般,打得又快又急,似乎急欲挣脱黑衣人的痴缠。每与黑衣人过上几招,每打得黑衣稍有退步,便又急急忙忙的运功往前跑。
那群黑衣人的武功看起来似乎比那大刀的三人要略低,只不过他们却胜在人多,并且,似乎跑得也不慢。拿刀那三个大汉,总是刚挣脱了黑衣人的痴缠,才稍微跑上几步,那群黑衣人又一窝蜂的痴缠了上去。
那群蒙面的黑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并不想真刀真枪的赢过对方,只一心想痴缠住那拿刀的三人。
其中一名拿刀的汉子,显然看透了他们的企图。一边快速的与他们过招,一边大骂道:“他奶奶个球,你他娘的有本事便露出真面目来与我几兄弟好好的过上几招,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好汉?我圣刀门人,不屑与尔等藏头露尾的鼠辈交手。”
与他对打的黑衣人手上长剑快速的舞动着,口中一阵哈哈大笑道:“彼此彼此!我看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别以为弄了几把圣刀门的破刀,就敢浑称圣刀门人。你们要是不藏头露尾,又何必伪装成圣刀门的人?”
起初喊话的大汉不屑的“哼”一声,道:“鼠辈眼拙,妄自猜测,可笑!可笑!”手上动作欲越来越快,刀剑相遇,瞬时激起一阵刺眼的火花。
几人越大越烈,其中一黑衣人不甘寂寞的插嘴道:“江湖上谁人不知,圣刀门归隐已久,又如何会沾惹这朝堂之事?你们耍这套不伦不类的刀法,更是显得你们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拿刀的大汉怒道:“你说谁是贼?谁欲盖弥彰?你以为你们脸上罩了个黑皮套子,我就不知道你们是谁派来是人了吗?你不就是宣于”他宣于谁还没说出口,黑衣人手上的剑突地快了几度,双方“哗哗哗”的一阵猛斗乱砍,林中火花乱溅,树叶与碎布齐飞。
严清听到他说宣于二字,只道是在说宣于珩。心想若那群黑衣人是他的手下,眼看手下办事这般脓包,他不知是什么心情?又会不会出手?不免好奇的扭头去看他。只见他脸上青丝隐现,是她从没见过的戾气与威严。是那种久居高位的人,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度风韵。
她心中莫名的一跳,竟觉得有些怕他。她一直不愿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逃不过。他们二人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悬殊。直到此刻,她才不得不面对,她爱上的人并非是一个普通人的事实。她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何德何能?居然敢主动爱上一个王爷。还妄想用自己的力量,来帮助他?
宣于珩仿似发现了她的反常一样,像是哄婴儿一样,安抚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严清方觉好受一些,收起心中各种情绪。指着打斗的那群人,又指了指宣于珩,意是方才那人口中没说完的人,是他吗?
宣于珩抓起她的手掌,在她手心轻轻写了一个“争”字。严清不明其意,正想再问,却听林中响起了一阵狂笑之声。严清再度朝那群打斗的人看去。不知何时,地上居然已躺了许多尸体。现只余下一名拿刀的汉子,与两名黑衣人在斗。
双方激斗了一阵,拿刀的汉子突然口吐黑血,发狂道:“阴险小人,你也就敢使阴毒的手段。若论单打独斗,真刀真枪,我几兄弟未必就会输过你们。可你们却用毒,男儿大丈夫,也好意思”骂完又悲切的道:“要是让这样阴毒不正的人上位,真是家国不幸啊”
第一百八十章老鼠分尸()
黑衣蒙面人道:“鬼头鬼脑的装什么圣刀门的人,你若真是那不相干的江湖门派,又管什么朝中大事?”
拿刀的大汉显是被他说得一怔,半晌没说出话来。
那黑衣蒙面人继续道:“本来我今日并没想着要你几人的性命。可怪就怪你们太不知好歹了。你们既然如此之不知好歹,若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这些武者,岂不是自以为功夫高,就不将别人放在眼里?这世上只是功夫高又有什么用?”
严清听得一头雾水,觉得他这话实在是莫名其妙。他自己不就拿着剑吗?怎么说什么你们这些武者?那口气,仿似很看不起会武功的人一般。她心中正暗自思量,腹诽不已。突见原本那拿刀的汉子一个鲤鱼打滚,刀身便架到了黑衣人脖子上。
黑衣人想是早已料到了一般,并不慌张,正在严清奇怪他为何如此笃定的时候,却见那拿刀的汉子身子一软,整个人像去了筋骨一样,瘫软在地上。脸色乌青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黑血。
黑衣人啧啧有声的摇头道:“这世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中了我毒十三配制的毒药,没有当场毙命的,还撑了这许久的,你也算死得像条汉子了!”
拿刀的汉子瞳孔大睁,仿佛见了鬼一样,不敢置信道:“你你是鬼手毒仙的弟子?你你怎么会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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