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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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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阳错阴差() 
严清好笑的直鼓掌,待笑停才又问道:“那现在离你家还有多远?你可敢停下来与他比一比?”

    聂耿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何不敢!我只怕我要是打输了,保护不了东家!”

    严清早领教过聂远祁的蛮不讲理与粗暴,倒还真不敢冒险。只是就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想了想又拉开车帘,将头伸出窗外喊道:“你不要追了,那山路并不是我挖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将那山路挖成那样子的。”

    聂远祁喘气道:“那我问你,那落下悬崖的姑娘与你们什么关系?”他脚下不停,继续追赶着。

    严清道:“我连她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总之你不用追,追上了了你也是白费力气。”

    聂远祁自是不信,仍是狂追不止。严清见与他根本说不通,也懒得与他再说。逐将头缩合车内,继续翻看宣于珩留下的那本民风小册子。

    马车又在山路上行了十几里路,聂耿道:“东家的,小的家再走几步就到了!那人还跟着”

    严清又拉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只见聂远祁居然还跟着。她无语的摆头道:“不怕!到了你就放慢马速,停下来就是!”

    聂远祁越追到后来,便越觉得力竭。所以速度也越来越慢下来,正觉得要再也追不上之际,突见马车在一栋矮小的茅草屋之处停了下来。他心中慢慢升起一丝疑惑来,拼尽全力,奋力追了上去。

    严清拿好银针等看诊所需的用具,刚下了马车,便见聂远祁喘着粗气冲到自己面前。聂耿一下子从车辕之上跳下来,挡在严清面前道:“你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她一个姑娘!”

    聂远祁喘了两口粗气道:“姑娘家怎么了?姑娘家的心狠起来,比蛇蝎还毒。你不要以为姑娘家的就都是什么好人!”

    严清无奈的笑笑道:“难道是那位落崖的姑娘,伤了这位聂大少爷的心?所以才对我们这些做姑娘的,有这么大的误会与成见。”

    这一路来,她早用毛巾将脸上身上的泥土擦拭干净。此时一张白嫩的脸,站在雨中一笑,清雨落在脸上,便犹如夏日的荷花蕾上,沾了雨露一般,清新脱俗,暗含甜香。

    聂远祁难得的痴愣了片晌,道:“你这姑娘,出口便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姓聂的?还说你与那丫头没关系,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为什么凿沉御风号?你们都是谁的人?”说着便欲伸手抓住严清的手腕,被聂耿横手拦住。

    原来他今日追的便是青梅。那日聂远祁回来之后,听闻拙燕抓到了与凿沉御风号有关之人。便即刻将她提来审问。聂远祁审问她,自是不像田疏朗一样只是恐吓威吓。他一上来便准备了刑具,青梅一句话不对,便大型伺候。

    青梅熬不过重型相逼,但又是死都不愿说出宇文雪的姓名来。便假意说并不知道幕后之人的身份,每次有什么吩咐,那幕后之人都是留了暗记,让她凭着暗记走到指定的地点。

    而且那幕后之人做事相当谨慎,每次约定的地点都不一致,只有凭着暗记去寻。不仅如此,还每次都蒙着面,她并不能见到她的面目。他们若是不信,跟着她追着暗记去一看便知。

    她说的自然是假话,但那暗记却是真。此暗记乃是她与末李等人内部联络的记号。聂远祁起初并不全信她的话,但看那暗记确有箭头,像在指引人方向。便押着她一直跟着暗标走,他们这样一路向着西北,不知不觉便出了山安县。越走越远,最后竟然走到了百花县。

    实际上这暗记,只是末李派出去的人,打探到了神医的下落,给同伴留的路标而已。青梅能带着聂远祁一路跟着暗记走,便也不足为奇了。

    青梅这一路上都假装熬不过重型,奄奄一息的样子,让聂远祁放松警惕。每当聂远祁问起话来之时,都装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偏生她每次的回答,又都前后连得上话,并不显得前后矛盾。渐渐的,聂远祁便也越来越是相信她所说的话。

    大家看她一副弱女子模样,又时常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大家便也渐渐放松了警惕。终于这日,青梅趁着下雨,大家不注意之际,偷了马逃出来。因着安国地形她并不熟悉,逃出来之后没一会儿便被聂远祁等人发现。青梅只为了从他手中逃脱,没命的瞎奔,便有了后来山路上的那一幕。

    严清直到此时方知,他是在追查破坏御风号之人。但想到他上次误会自己之事,全凭臆测断事的性格,不仅对那坠崖姑娘的身份,深深的产生了怀疑。心想:“那姑娘该不是被冤屈的吧?一个姑娘家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聂耿对于御风号之事半点不知,只是恼恨他挡着严清,不让她进屋去给他妹子看病。不耐烦的挥手道:“什么遇风遇雨的?赶紧的走开,莫想找了那诸多理由来纠缠我家姑娘!”

    聂远祁道:“你家姑娘是友几分姿色,可我聂远祁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就她这样的货色,我还聂某还不放在眼中,你莫要以己之心度人。”

    聂耿慌张的看了一眼严清脸色,抖着手,指着他鼻子道:“你你你血口喷人!”

    严清知道是追查御风号的嫌疑人,本有意与他解释清楚,可他这一出口就将她气得够呛!冷这脸,一言不发,绕过二人就往屋檐下走。

    聂远祁脚下轻移,单手一横,挡在她身前道:“姑娘别慌着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聂某可不记得在何处见过姑娘,更不记得先前自报过姓名,姑娘是如何知道聂某姓名的?还请先与聂某讲清楚。”

    聂耿因动作慢了他一步,深感丢脸,想也没想就呛声道:“我家姑娘知道你姓聂也没什么稀奇,姓聂又不是多么了不起,不得了的事?小人便姓聂,我家姑娘口误说错了,也不是不可能之事。你快点走!”说着横腰插在了二人之间。

第一百五十二章田鼠肉引(一)() 
聂远祁一抖浑身水湿的衣袍,轻蔑的看着二人道:“那即便姑娘说话是口误,那你二人难道冒着大雨,挖毁山路也是巧合?”

    聂耿挽起衣袖,抽出腰间锈刀端在胸前道:“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都跟你说了我们今日在那山路之上全是巧合,你怎的就是不信?偏生要痴缠我家姑娘,你这是想动武不成?”

    聂远祁刷一下抽出腰间软鞭道:“动武又如何?你难道以为引着我跑了这许多路程,就有赢面不成?”说着一个软鞭甩了出去。

    严清眼看着软鞭像蛇一样,摇着大波浪向自己蹿飞而来,吓得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千钧一刻之间,聂耿锈刀一扬,瞬时与聂远祁的软鞭绞缠在一起。刷刷刷,瞬间二人便刀鞭相向的过了二十余招。

    其实聂远祁原比聂耿功夫高上许多,但因为片刻不停歇的跟在马车之后跑了一下午,身为凡人,自然有力竭之时,此时打起来反应劲道都比平时差上许多。聂耿虽然功夫不如他高明,但自有一股拼死的劲头。一时之间,二人竟是打了个平手。

    严清见二人打起来,本是担心不已。但见他二人你伤不了我,我伤不了你的情况之下。渐渐也就放下心来,独自拿着看诊的工具进了茅草房。

    只见茅草房内虽是狭小,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看得出来,房子的主人花了不少心思。这栋矮小的茅草屋内统共只有两间房子,她也不用找,往里走一间便看到了聂耿的妹妹。小女孩正闭着眼睛,脸颊红红的躺在床上。

    严清唤了几声,见女孩都没有回答。心想难道睡着了?上前去替小女孩检查,只见她额头滚烫,却身子冰凉。正觉得奇怪,才发现那滴滴答答的滴水声并不是来自屋外,而是来自小女孩睡觉的帐顶之上。

    显然小女孩睡在这湿透的床铺之上,已然高烧昏迷。难怪外面闹出那么大动静,都不见她又何反应。

    “你们俩都别打了!快来帮一下忙!”严清本准备找一床干净的棉被,将小女孩先搬到不漏雨的地方。可房间里除了那张床,居然没有别的东西,她只好趴在窗口处对外喊道。

    “我妹妹怎么了?”聂耿急赤赤收了攻势,横刀在面前自保。

    严清看聂远祁完全没有收手的样子,聂耿这一退缩回话之际。已连中两鞭,从屋里出来解释道:“聂远祁,我再解释一遍。你听好了,我们与你追的那姑娘并不相识。今日之所以会在山路上与你们偶遇。全是为来帮他的妹子瞧病,至于那山路被谁所毁,我们更是不知。因为那山路,我们也一样耽搁了不少时间,多走了许多冤枉路。你信就信,实在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聂收了长鞭,抹了一把满脸的雨水。半信半疑道:“真的?”

    严清道:“人在里面躺着,你不信可以进来看啊!”

    聂耿早已慌慌张张的往房里奔去,聂远祁左右看了看,亦收起手中的长鞭跟了进去。见聂耿声情并茂的搂着床上的小女孩哭,显不是作假,是真得担心不已。手“砰”一声打在墙上,恨恨道:“你怎么不早说清楚?”

    严清瞪了他一眼道:“我说破嘴皮子,有些人也不信啊!我有什么办法!”说完再不理他,进去帮着聂耿一起将小女孩抬到干晌之处医治。

    严清心想,小女孩病好了,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的生活。只怕她哥哥也不安心,我还不如将他兄妹两一起带在身边,作个顺水人情算了!反正以后开药坊,也少不得要人手帮忙。正好可以趁着先培养培养!当即便与聂耿商量此事,聂耿千恩万谢的在严清面前磕头道谢,直到严清吩咐他去准备吃食才算作罢。

    严清一边吃东西,一边盘算着夜里山路不好走,今日怕是回不去了,只好明日再说。想着明日回去之前,最好绕路到今天那大坑处看看。如果那泥土当真可以用作代替水泥的垫灰,建石料房子就容易多了,只盼着明日别再下雨,一切都顺利些才好。一时间也没细品碗中饭菜的味道,不知不觉间便饱了。

    聂耿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她脸色,心道我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的好福气,居然能寻到这样好看,又心肠好的姑娘做我的东家。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教导妹子,兄妹二人好好报答她的恩情。只是她这一顿饭下来,只吃碗里的糙米饭,一筷子也不夹桌上的菜,她难道看出来我这菜是用田鼠肉做的?

    聂远祁这一天跑下来,早已疲累不堪。闻着房里飘出阵阵香气,口水直流,可就是硬着脖子不进屋。

    严清放了碗筷道:“晚间我就住马车里,你妹妹晚上只要烧退下去就成,你也别太担心。你将要带走的东西收拾一下,明日我们早点赶路。”说着抬脚出来草屋。见聂远祁正抱着膀子,蹲在房檐之下。便又进屋道:“一会要是还有吃剩的,将吃剩的菜端点出去给外面那位公子!”

    聂耿瘪嘴道:“干什要给他吃?那人不讲道理,又可恶得很!”心想那两鞭子,打得我现在膀子还火辣辣的疼,东家也是,见了谁都瞎好心。

    严清耸肩道:“随你!我只是觉得,他也不算是坏人!”说完便出了茅草屋,往马车处走去。

    聂耿瘪嘴暗呸了几声,突然双目发亮的端起桌子上的田鼠肉给聂远祁端去道:“给!东家好心,请你吃的!”

    聂远祁狐疑的打量了一番他的表情,又看着盘子中金黄的肉丝道:“你有这么好心?”

    聂耿道:“我是没这么好心,可是东家吩咐的啊!你吃吗?不吃我可拿进去了!”

    聂远祁看着盘中金黄的肉丝咽了口唾沫,接过来便用手抓着吃了两口,竖起大拇指赞道:“小兄弟,看不出你武艺不怎么样,但你这厨艺真真是不错!”说着又吃了几口,砸砸嘴,靠近他肩头道:“嘿!小兄弟,说说,这是什么肉?怎么吃起来这么嫩?我走南闯北也去过不少地方,以前怎么从来没吃过?”

第一百五十三章田鼠肉引(二)() 
聂耿得意的嘿嘿一笑,凑近他耳畔道:“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就是老鼠肉而已!这老鼠养在我家茅厕里几年了,最爱吃的就是那来回蠕动的肉蛆了,养的可肥了。平日里我也没舍得吃,今日看到今日家中来了贵客嘿嘿我才狠心去那粪池中将它抓来”

    还不等他说完,聂远祁已是“哇”一声吐了出来,将一盘子肉掷得老远,抬掌就是一劈。

    聂耿早有防备,回身一闪,锈刀横刺,将将躲过他一掌的同时,锈刀刚好与聂远祁的手掌相碰。聂远祁虽是反应敏捷,手上仍被轻微的划破了皮。他哪里肯吃这等大亏,当即扯出腰上软鞭,与他缠打起来。

    聂耿功夫虽是比不上他,但学习领悟能力却不低。聂远祁使上两遍的招式,他便能依葫芦画瓢,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经过下午那一场武斗,他功夫比之以前,已是有了不小的长进。此刻故意惹聂远祁出手,他虽是没讨到多少甜头,身上又狠狠的吃了几鞭。但却一面与之打斗,一面却暗暗记他的招式变化。越打功夫也提升得越快。

    严清初时看他们又打了起来,吃惊不小。待见到二人越打越像是切磋武艺,并不是生死决斗之时。也就懒得管他们,自己躲在车篷中睡了。

    睡到半夜,她突被一阵奇怪的叫声给惊醒。那声音似是蛙叫,又似牛吼。在静悄悄的夜里,听起来诡异得很。她惊的一下坐起来,悄悄拉开车帘往外看。只见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早已停歇。

    她小声的叫唤了几声“聂耿!”见没有人反应。又试探的叫了几声“聂远祁!”,仍是无人应答。心想按说这么大的声音,她一个没练功夫的人都醒了,他们两个会功夫的人应当早醒了才是,怎么会还在酣睡?

    她正觉得奇怪,又听远处似乎响起了打斗声。心想难道那二人睡到半夜又打起来了?撩开车帘睁大了双眼往外看,只见远处的山里,有一团幽幽的绿光,一会而左一会而右的飞窜。像一团发着绿光的跳球一样,在山里蹦得人眼花缭乱。

    突然马车前的马儿开始发狂,扯断了缰绳,拉着马车在山里狂奔起来。严清在马车中被颠得七荤八素,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心知那团绿幽幽的光定是非比寻常,不然马儿不会突然之间发起狂起来。

    马儿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到处乱跑,严清几次想要跳马车,都没有寻着合适的机会。她心中恐惧不已,既担忧那团绿幽幽的光,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会不会伤害自己。又深恐马儿会拖着马车,将自己拉着一同跌落到悬崖里去。

    马车里的东西被颠得七歪八倒,到处乱飞。严清亦跟着东歪西倒,四处乱撞。她好不容易在车里找到一包安神的药粉洒,还来不及洒到马身上便给抖落得不知去向。正在她懊悔烦恼之际,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只是马车虽是停了下来,但马儿仍是狂躁不已。

    严清从怀里掏出那日在洞中捡的夜明珠来查看,发现马车上的车帘,不知何时已被挂扯得不知去了何处,马车的车篷也撞得破烂不堪。而这辆看起来即刻便会分崩瓦解的马车,正卡在了两棵大树之间。

    马儿站在原地声嘶力竭的嘶鸣,四蹄不停的在地上乱踢,乱打。她正想拿出银针,试试看能不能插入马儿的安神穴,让它静下来。突听那似是蛙叫,又似牛吼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赶紧将夜明珠用黑布覆盖起来,屏住呼吸。片刻之后,便见那团绿幽幽的光蹿到了马车跟前。只听“嘭”一声,原本躁狂的乱踢乱撞的马,仿若一件空皮囊一般,倒在了地上。

    直到此刻,严清终于看清了那团绿幽幽的光是什么。可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那绿幽幽的光居然是从一只蛤蟆身上发出来的,而更让人震惊的是,那只蛤蟆足足有脸盆那般大。而此刻,那只怪异的蛤蟆,正肚子一鼓一鼓的张着大嘴,瞪着血红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严清双额冒冷汗,不敢呼吸,也不敢眨一下眼睛。仿佛下一刻,那只蛤蟆便要向自己跳来一般。正在她心惊肉跳之际,突见那只蛤蟆身后,飞来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他手里拿着一个黑布袋子,向那只蛤蟆扑去。而以此同时,那只蛤蟆也身子猛的向前一蹿。

    严清眼看着蛤蟆向自己蹿来,心中哀嚎一声“妈呀!我这是要死了?”竟吓得傻傻的睁大了眼睛,忘了躲闪。蛤蟆从她头顶越过的同时,她感觉一道劲风向自己袭来。只听“砰”一声,眼前的暗黑与额头火辣辣的疼痛一道并传来。

    正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撞出脑震荡的时候,她身后响起了一阵赞叹声。严清痛苦的用手扯下那个套在她额头的袋子,递给同她一样,不停的揉着额头的老头。花白胡子的老头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接过布袋道:“小丫头对不住!失手!失手!”

    严清苦笑道:“无妨!无妨!总算是只撞碎了脑袋,没被那大蛤蟆给吞掉!”说完转过头去,想看看是哪个家伙,在她被装得天昏地暗的时候,竟然在喝彩。

    没成想她看到的竟是宣于珩。只见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衣长袍,正一手执玉箫,一手提着一个泛着绿光的袋子站在大树底下。而那喝彩之人,竟是下船之后就不曾见过的肖见与冷刀等人。

    花白胡子的老头揉着额头道:“甚险!甚险得紧啊!这样水灵灵的女娃子,被吸干了精血是可惜了!”

    严清看着地上的马打了个寒颤,怯怯道:“老爷爷,这蛤蟆难道是你养的?”她虽然早在山中见过那诡异的蜘蛛,知道这个世界的物种与她以前生活的世界很是不同。但没想到不在那深山老林之中,也能见到此等诡异的东西。不禁对以后生活的环境感到深深的担忧起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田鼠肉引(三)() 
花白胡子的老头哈哈大笑道:“奶娃娃说笑了,这魔鬼蛤百年难得一见。更何况这畜生每次出现,它所过之地,不留一只活物,哪里是老朽可以养活的?我啊!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本事喽!”

    严清神色微苦的摸摸鼻梁道:“这百年难得一见的东西,居然也让我给碰着了。真是巧得很,最近我这运气委实是太好了一些。”心想还好是百年难得一见,不然还让不让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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