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清神色微苦的摸摸鼻梁道:“这百年难得一见的东西,居然也让我给碰着了。真是巧得很,最近我这运气委实是太好了一些。”心想还好是百年难得一见,不然还让不让人活了?呃不留一只活物,那聂耿他们几人不会被吃了吧!
老头道:“可不是,这魔鬼蛤自来神出鬼没。你能遇上它就算是造化了,能遇上它还不被吸干精血而死,更是造化中的造化。奶娃娃好运气!好运气!”说着连连轻拍她的肩膀。
严清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心想遇上这鬼东西的好运气,不要也罢!正胡思乱想之际,宣于珩、冷刀等人上前对那老头作揖道:“早听闻老神仙不仅医术了得,更是见多识广。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佩服!佩服!”
严清还是头一次看见宣于珩收起他那张傲气的冷脸,用这等恭恭敬敬的态度对人。心想能让他如此低声下气的讨好,着实不容易。难道那老头真是什么活神仙?
此时晨曦微露,严清借着微微泛白之光,好奇的歪头去仔细打量他。只见这老头虽是头发胡子皆花白,但脸上的皮肤却是光滑平整,看起来半点不显老。更让她觉得怪异的,是他身上这身衣服。那衣服晃眼一看,像是浑身都打满了补丁。但细看却发现,那些缝在衣服上的补丁鼓鼓的,像是在内装了东西有意缝上去的一样。
正在她打量的功夫,老头摆手笑道:“老朽不过是在这世上多吃了几年闲饭而已,神仙这称号可是万万不敢当,更不要说什么见多识广。见笑!见笑得很呐!”
宣于珩看他一副自谦的模样,不禁转头去看冷刀等人,意思是,是不是他们寻错了人。玉虚仙人脾气古怪的传言他早有耳闻,这老头看起来好说话得很,怎的会是那难搞的神医?他正想着,那老头突然话锋一转,盯着他手中的袋子道:“不过你小子本事也算是不小,就穿几件单衣,拿一个普通的布袋,也敢将这畜生拿在手中。真是不知者无畏啊!老朽佩服!佩服!”
严清听他的话,联想到那魔鬼蛤瞬间就将偌大一匹马变成了一副干瘪的空壳,料想还有许多有关那畜生的话他没讲清。是以不耻下问道:“老爷爷的意思是,这样拿着那个什么魔鬼蛤会逃出去吗?”
老头扯着下巴的胡须道:“我猜这位小伙子是将它打晕了,你说是不是?不然这几层破布,又如何防得住它?”
宣于珩道:“正是!老神仙英明!”
老头哈哈一笑,取下腰间的大葫芦,拔开木塞,“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用手抹了一把葫芦口递给他道:“小伙子敢不敢喝?好东西!”
宣于珩尚未动作,冷刀已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让属下替公子先”还不待他说完,老头便冷笑一声收回葫芦,递给严清道:“奶娃娃喝!好东西!”
严清虽是觉得这样口对口的喝一个葫芦,感觉很不卫生。但总觉得这葫芦里的东西有什么名堂一样,是以接过葫芦学着老头的模样“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喝过递还给他,眯着眼睛道:“多谢老爷爷!这酒好辣,好苦!”
老头呵呵一笑道:“奶娃娃有意思,你不先问问老朽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就敢喝!不错!不错!比这几个堂堂男子汉强多了!”
严清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道:“老爷爷说笑了,区区小女子怎敢与大英雄相提并论?我曾数次遇险,都承蒙恩人相救,若要说这世界上我心里最佩服谁的话,非他莫属。”
老头道:“这么说来你与他们是一伙的?”听起来声音有些冷,像突然怄气了一般。
严清神色尴尬的摸摸鼻尖道:“其实也说不上一伙不一伙的嘿嘿!老爷爷这话,怎么说得我们像是坏人一样。我原本是来为朋友妹子瞧病的,没想到居然在此能遇见熟人。”
她不知道为何,虽然心里却是想着宣于珩的。可他才离开没两日,再见到总感觉无比的生疏一般,是以一直没有上前主动打招呼。直到此时,才克服心理上前与宣于珩等人一一打招呼。
老头狐疑的扯着胡子道:“你还是大夫?那你说说,你喝了老头子的酒,里面都有些什么?”
宣于珩若有所思的看着严清。
严清舔了舔苦涩的嘴唇道:“若是小女子没猜错的话,老爷爷这酒中当放的是蛇胆!”
老头呵呵一笑道:“不错!不错!奶娃娃没哄我这个糟老头子!那你且说说,这里面都放了几种蛇胆?”
严清想了想道:“过山风、白节黑、竹叶青嗯还有一种像是巨蟒?又不像,我猜不到了。”
老头道:“我五种蛇胆,你能猜出三种已是了不起!我那不争气的徒弟,跟着老朽学了大半辈子,也还不如你啊!”说着便将大葫芦往腰上一挂,转身欲走!
宣于珩纵身上前,冷风等人飞身跟随道:“老神仙且留步!”
老头冷冷的道:“既然你不用吃老朽的五胆解毒酒,那畜生也毒不到你。你有这等大本事,那还缠着老朽作何?赶紧的走吧!”
他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愕然。都看到宣于珩自始至终都只是用手提着布袋,离那布袋中的魔鬼蛤远远的。难道就这样也会中毒?
宣于珩将手上的包袱递过去道:“在下并不懂老神仙话中之意,只是在下拿这魔鬼蛤去,全无用处。今日之所以拼尽全力的抓住这东西,全是指望能帮上老神仙的忙!”
老头斜身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袋子,为难的扯着下巴的胡须道:“那只怕是不好,你费尽心思抓来的家伙。怎好无故给我?”他口中虽是推却,但他那副模样,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明显是想要得很。
第一百五十五章田鼠肉引(四)()
宣于珩道:“这东西于我,实在是毫无用处。老神仙还是收下罢!”
老头呵呵一笑,伸手欲接。可手伸在半空又突然顿住道:“那让我来猜猜,几位既然不是为魔鬼蛤而来,那就是为了老朽了?可是有何疑难杂症想要问诊老朽?”
宣于珩道:“实不相瞒,在下今日前来,正是为了疫病求诊老神仙。还望老神医,跟在下走一趟,以解万千百姓之苦。”
老头扯着胡须摇头晃脑道:“你们也是从江那头过来的?这可难办了!”
宣于珩眼神微斜,看了一眼冷刀与肖剑。只见二人微不可闻的摇摇头,才道:“噢?这么说来,是有江那头的人一早来拜访过老神仙?”
老头冷冷的打量了几人一番道:“怎么?你们与那几个臭小子不是一伙的?不过是不是一伙的都没关系,说了只要是江那头来的人,不救就是不救。死个舅子都不救!我这人最是说话算话,你拿这宝贝讨好我也是无用!”
宣于珩道:“老神仙知道我所求为何?”
老头道:“你们江那头闹瘟疫,还真以为封几个村子就将消息封住了?岂不知早传得沸沸扬扬了,糟老头我虽是常年在山中走动,但于这种大事,也不会半点不知。所以啊!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提着东西赶紧走人吧!”
宣于珩道:“听老神仙的意思,是只因我们是江那头来的人,所求老神仙才不允,不知道可是我们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老神仙?老神仙只管说,在下虽是护短之人,但也不是不辨是非之辈。”
老头沧桑的背手望天,叹气道:“与你们有何相干?哎!陈年旧事,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宣于珩再次将手中的魔鬼蛤递上道:“既然老神仙不愿提及,在下也不好强人所难!这东西还望老神仙收下,至于愿不愿为答应我的请求,全凭老神仙个人心意。在下绝不会强求!”
老头道:“男娃娃有点意思,可对我糟老头子胃口了!比你带的那群打下手的可是让人舒气多了。只是老朽三十年前在人坟前立下重誓,绝不再过江去为言灵国的一猫一狗,看诊用药半次。这眼看着半截身子骨都要进了棺材了,临到末了才自破誓言!不妥!不妥!大大的不妥啊!”
严清立即从他的话语之中,听出一点八卦的味道来。上前道:“老爷爷身子骨看起来健朗得很,可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我看大家忙活一晚上也都累了,何不随我一同到前面去歇一歇?正好我朋友在前面不远处,有两间茅屋,可供大家歇歇脚。且这眼看就天明了,我正好煮点东西给大家垫垫肚子。”
老头呵呵笑抖着胡子道:“奶娃娃心肠倒是好!”
严清趁机上前扶住他的手道:“可不是!我呀!不仅心肠好,还厨艺好。老爷爷今儿遇见了我,不一饱口福,我都替你亏得慌!”
老头道:“奶娃子不怕羞,自个儿给自个儿戴高帽!你一门心思的帮着那男娃子,可是想做人媳妇儿?”
严清被他说破心思,红脸道:“哪哪有?不理你了啦!”说着松了手,一个人到前面领路。
说是前面不远,但昨日夜里马儿发了狂,带着她其实已走出不少路。她说得信誓旦旦,但聂耿家的茅草屋具体在何处,她是全凭感觉在走。好在昨日刚下过雨,马儿发了狂,在地上留下的车轮印不小,跟着印子走也不算是难事。
严清小心翼翼的循着车轮印子走,突听跟在身后的老头“咦”了一声。严清疑惑的转头瞧他,只见他正扯着胡子盯着悬崖之下的一个大水塘。她心想虽然那水塘所处的地理位置十分独特,但终究不过还是一个普通的水塘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头扯着胡子看了一阵,突然欣喜道:“原来是为了这个。”说着便往攀着悬崖,往水塘走去。
严清想跟去一瞧究竟,但看着那陡峭的悬崖,无奈的叹了口气。
宣于珩一个眼神示意,冷刀等人也如壁虎一样,轻快的跟了过去。严清看他同自己一样站着不动,鼓起勇气道:“你那天晚上连夜赶路,就是要来求这个老爷爷去帮你救灾民吗?”
宣于珩双目凝视前方,淡淡道:“你有朋友在这这深山里?你朋友呢?”
严清摊手往四周看了一眼道:“我也不知道,昨日睡前还好好的,到夜里马突然就受了惊,我被马拉着到处跑,还没有见到他。”说完依旧执着先前的问题道:“那你要是将这什么魔鬼蛤给他了,他还是不去怎么办?”
宣于珩道:“这事我自有主张,无需你操心!”
严清失望“哦”了一声,却突然想到那日她在昕风城寻船渡江之时,听见饭馆中人们说的话,以及联想到她救得几名自称是来自言灵国,什么瘟疫村的村民。心中不禁大胆的猜想,那让他们愁眉不展的瘟疫,该不就是疟疾吧?
正在她胡乱猜想之际,崖下的水塘边响起了一阵惊叫声。宣于珩道:“我们也去瞧瞧!”说着单手揽着严清,从悬崖顶上飞纵下去。
严清被水塘之中的场景惊呆了,只见老头与冷刀几人都弄得浑身水湿,你追我赶的在水塘里围堵一个尖嘴长毛,亦是浑身湿透的大老鼠,那水老鼠少说也有上百斤。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老鼠长得像小猪仔一般大小,吓得直往后躲。若不是古代没有什么生化工厂,核工程她一定要以为这老鼠是被环境污染的变异产物。
老头又掏出他那个黑漆漆的布袋子,像一只青蛙一样一跳一跳的水中,追在水老鼠身后。边跑边指挥冷刀几人道:“别用兵器,抓活的!不行老朽自己来!”
严清看他那袋子还没有老鼠大,而他又没有那老鼠跑得快。加之老鼠在水中又滑溜得很,若不是冷刀几人总是帮忙往水里射暗器,围堵老鼠,估计它早跑没影了。不禁也替他着急的喊道:“老爷爷,你拿着袋子跟在老鼠身后,能抓的住老鼠吗?更何况这个老鼠还这么大,何不让他们将这老鼠杀了算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田鼠肉引(五)()
老头听了她的话,脚下动作不停,边跑边喊话道:“奶娃娃不懂,我这袋子可不是普通的口袋。这水老鼠只要一靠近老朽的袋子,嘿嘿它一下子就会晕死过去的!”
严清听他这一番话,总算是想通了他为什么拿个破布口袋,也敢去抓魔鬼蛤。想来这个看似普通的袋子应当是用药物浸过的,而他给自己喝那苦辣的蛇胆酒,当是为了防止魔鬼蛤的毒素。而老头身上那些歪歪斜斜,凹凸不平的补丁,应当里面也放了克制魔鬼蛤的药物。
看起来他早早便作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才敢有恃无恐的去抓魔鬼蛤。既然他连魔鬼蛤都不怕,自然不会怕这只是体型大一点的水老鼠。只是他到底比不上宣于珩等练过武功之人,虽然做了这许多的准备,但只凭她常年在山中行走,敏捷于常人的身手,便想抓住魔鬼蛤、水老鼠这等跑得利索之物,还是远远不够的。
冷刀等人因为听了老头要抓活物的吩咐,只敢将暗器像下冰雹一般打在老鼠的周围,却不敢直接往老鼠身上招呼。那水老鼠渐渐悟出味来,在水塘中东躲西蹿了一阵,便不管不顾的往岸上冲来。
严清看到尖嘴长毛的老鼠突然往岸上冲来,吓得直往宣于珩身后躲。
老头气喘吁吁的追在老鼠身后,边跑还边喊:“别下手不知道轻重,给老朽打死了,给我留着让我来。我还不信这个邪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徒手追獐子抓野猪也不在话下我还不信今儿老朽抓不住你!”
他一边说一边喘气,他每停顿一次,严清就险些以为,他下一刻便要一口气提不上来给累死过去。
宣于珩听了他的话,原本举起的左手又放了下来。冷刀等人亦是为难的住了手,左顾右盼的来看宣于珩眼色。就这一会儿功夫,老鼠抓住机会,突然冲出重围,飞速的钻进一簇半人高的草丛中,不见了踪影。
老头捶胸顿足的对着绿草茵茵的崖壁道:“哎呦喂!怎么让它给跑了!这石岩岩下,难不成还有路?”
严清从宣于珩身后探出脑袋来,满脸狐疑的盯着那片半人高的草丛道:“说不定有个老鼠洞?呃!能装下这大一个老鼠的老鼠洞得多大啊?”
老头双眼放媚,跳着鼓掌道:“奶娃娃聪明!还是奶娃娃聪明!”说着便去石崖底下拔草。
冷刀取下腰间的弯刀,冷着脸对着石壁刷刷几刀,便将半人高的杂草砍掉一大半。杂草飞舞,石壁之上赫然露出一个半人高的大洞来。老头欢快道:“小子长得不讨喜,倒是好本事!”说着便埋头钻了进去。
严清“呀”一声,本想喊等等,就这样进去里面有蛇怎么办?但呀字才出口,已然看不见老头踪影。她有些怕怕的歪头去宣于珩。
宣于珩显然与她一样,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他们在山上遇见蟒蛇的那个山洞。只是不知为何,他脸上莫名的显了一丝惊异的淡红,干咳一声道:“冷刀,带人跟上去看看!嗯!注意,有什么问题及时来报!”
冷刀双手握刀,弓身对宣于珩行了个礼,招手便带了几人往洞中走去,余下两个小兵士一左一右的站在洞口。其中一个兵士将头伸进去左右看了看,道:“殿下还是上崖上去等吧!如果有什么消息,让小的来告诉您就是!要是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属下也好护着殿下安慰!”
宣于珩道:“无妨!你们先上去看看,将才留下收拾马车的那几位弟兄来了没。与他们招呼一声,省得一会走岔了路。”他自是不将他们这点微末的功夫看在眼中,带了这些人出来,本就只是为了跑腿而已。
起初那搭话的小士兵尤自不觉,还仍在絮絮叨叨道:“可冷大人不在,属下得在这护着殿下”他话还没说完,与他同守在洞口的另一名小兵士已经上前拉着他的手行礼道:“属下们这便去,殿下保重!”说着将那话还未说完是士兵拖走了。
二人刚走了,便听洞中似有惊呼声传来。片刻便见冷刀从洞中穿出来拱手道:“殿下,那老鼠洞与山外相通,我们追过去,已不见了那大老鼠的踪影,倒是在路口发现了两具身份不明的男尸。二人手中均有武器,看起来死前像是在打斗。”
严清心下一惊,当即往洞口奔去。
宣于珩见她原本怯怯的站在他身后,明显惧怕得很。听闻了冷刀的话之后,突然直冲冲往洞中走,心知有定有缘故,亦跟了上去。
冷刀为难的看了一眼那老鼠洞,挡在跟前道:“殿下不可!单不说殿下手中拿着这凶猛的野兽,根本不合适趴着前行。就殿下高贵的身份,也万万不可进这等污秽低贱之地。还是让属下代劳吧!”
宣于珩看了一眼手上的包袱道:“本王虽贵为皇子,但吃的苦,受的难并不比平常人。区区一个老鼠洞而已,有何大惊小怪?想当年”看了一眼冷刀,摇头道:“哎!不说也罢!”实际上让他为难的不是能不能降下身份去爬老鼠洞的问题,倒是他手上的包袱不好处理。
他目测了一下那洞的大小高度,心知即便他武功再高,也只能趴在地上进去。他虽然全然不知手上这魔鬼蛤的用处与习性,但从那老头的言谈举动中以可得出,这魔鬼蛤身有剧毒。自己没吃他的五胆解毒酒,而安然无恙只怕全因同严清在山上之时,吃了那蟒蛇的蛇胆之故。所以这东西是万万不可给冷刀拿着的。
可如果他拿着,在洞中匍匐前行,只怕无意中会惊醒这畜生。魔鬼蛤并不如何动作,只是蹲跳在马背之上,那马便变成了一具空皮囊。这等怪异之事,若说他心中半点感觉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一贯面色冷清,心有波幅,也无人注意到而已。
第一百五十七章田鼠肉引(六)()
宣于珩思量之间,严清已奔到了老鼠洞的洞口。她甚是为难的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大洞,若说她一点也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上次在山上往洞中爬那是没有办法之事,现在既不关生死,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想。并且还是在宣于珩面前,像蛇一样去爬那个黑漆漆的大洞,实在是也太难看了些。一时之间她还真有些狠不下心来,这般对自己。
只是自从昨日夜里醒来,她便没见到聂耿与聂远祁二人的踪影,以魔鬼蛤这等凶残之性,只怕二人凶多吉少。
她虽与聂耿才接触一日,但她对他的性格已是了解得了七八十。心知以他的老实与忠心,若不是自己出了事,以她昨日夜里马儿闹得那般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