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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院中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都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当下无法,只得先去严家老宅打听打听。虽然她真是万分的不想见那些人。
严清弹了弹袖口上的灰尘,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有些日子没在家了,嘿嘿。想是搬在别处去了!听墨,你载我再到别处去瞧瞧。”
宣于珩淡淡的开口道:“你的有些日子是指几年吗?”说完也不待她回答,抖了抖衣袍上了马车。
“呵呵呵呵!”严清有些无奈的干笑,也跟着上了马车。心中也很是无语,我不过是才走了个把月。怎么回来连家都搬了,也不怪他要疑心我走了几年。
听墨再次驾马,按着她的指挥往严家老宅而去。
那些看热闹的村民速度自然是比不过马车的,才将将跑到半路,就见马车从湖边小院出来,又调头去了严家老屋。俱是一脸有戏看的表情,嘻嘻哈哈,吵吵嚷嚷的跟着马车往严家老屋跑去。
不过才个把月未见,严家老屋就新修了几间土屋。看起来虽然只是夹着竹板扶的土墙,但看起来似乎他们日子还过得不错。
马车才将将停下来,严清就看到了那张她讨厌的脸。孙念琴一脸好奇的迎了上来,围着马车啧啧有声。那眼睛胶一眼的粘在马车上,恨不得将马车吞入肚中一般。
严清拉开车帘跳下马车,那眼光又粘在了她的衣裙上。严清暗暗压下厌烦的目光,开口问道:“二伯母好,可有看到我爹娘?”
孙念琴原本一心都在看着那蝴蝶飞飞的衣裙,心想这衣服要是穿在我身上该是何等模样。又是何等的风光?心中暗暗的下决心,心想我也要买一套一模一样的,到时候我要穿着从村头慢慢的走过,一定会将全村都人都迷倒的。只怕她们讨论我的衣服也得讨论上半年,对我的容貌嘛,更是
她正浮想翩翩,想到兴奋之处。就被一个清婉的嗓子给叫醒,心中老大不高兴了。但看在人家衣着不凡,又是驾着马车而来,还有专门的小子架马车。总算是不敢发火,到是有些怯弱的开口道:“姑娘说啥呢?”
原来她刚才正一心幻想着穿着这样一副衣裙,美得多么惊人,根本就没有听到严清说什么。
第八十八章身份真假(四)()
因为严清身量长高了不少,又因吃了圣蚌让容貌更加美丽。现在还穿着这样一身华贵的衣裙,她即便是看着严清容貌觉得有些眼熟,也半分也没有往严清身上想。
严清听她唤自己姑娘,只道她是果然认不出自己来了。本就心急家中不知出了何事,现在又再想到那个一直让自己头疼的事情,就是如何也想不出办法来解释自己的身份问题。脑中一阵乱糟糟的疼。忍着烦躁再次开口道:“二伯母近来可好?我是严清啊!我想问问我爹娘最近去了哪里?”
她这次说话孙念琴可是听清楚了,只是这个内容嘛,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她是如何也反应不过来,这个衣着华贵的贵女郎怎么会是那个黄毛丫头?再说了二丫不是跟人私奔了吗?
她朝满是泥灰的地上吐了口唾沫,恨恨的想,不对!那丫头准是不声不响的死在哪里了才对。哪里会有男人会要她?
她脑袋像跑马一样各路想法在里面跑的尘土飞扬,有些忸怩的呐呐出声道:“姑娘叫我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你爹娘去了哪?”
有个马车停在自家院子里,又怎么会少了徐桂枝的掺和?她最近身子越发的重了,走起来再不如以前那般灵活,听到有辆马车声往小院来,她以为又是那顾家少爷来找二丫。
自从那顾鹏飞到严家寻了几次严清之后,严秀丽就芳心暗许,一门心思想着嫁给顾鹏飞。而在徐桂枝看来那顾家少爷也确是不错,配他们秀丽最是合适。对女儿的心思不仅是默认,更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她大着肚子从床上爬起来,可还没走出门,就隐隐约约听到和孙念琴对话的是个女声。心说难道那顾家少爷带了丫鬟来?她托着肚子才走出门,就看到马车前站着一袭华服的佳人,还不待她将跳起来的心落回原处,又看到车上下来一个同样俊美的男子。
她顾不得大着肚子,快步的迈到跟前去,想着跟这样的贵人攀上点关系。笑着道:“二弟妹怎么不请贵客上座呢?真是不懂规矩!竟然让贵客这样站在院中说话,像什么样?还不快去灶上烧点热水?”那脸笑得比六月的向日葵还要灿烂,讨好的往宣于珩身上凑。
宣于珩原本坐在车上没下来,但听到那妇人根本不认严清,疑心将去的他心中不仅又有了几分思量。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这才刚刚下车站稳脚。就见一个大肚子孕妇往自己身上凑,还张着血盆大口对着自己笑。
他一抬眼刚好看到那一嘴的大黄牙,牙齿上还有半截青菜没有剔去。心中一阵恶心,不悦的将头瞥向一边,并向一旁退了几步,与她距离拉得远些。
孙念琴听到她那句支配的话哪里忍得?
原本那严家老三搬家后那件大房子被她得了,她心中就老大不高兴。可那二丫失踪之后,严老三小两口儿不知去哪里得了点钱财。她跑上跑下的将二人又哄回来住,二人出钱建了那房子,她还想占大头。将他儿子送去读书,什么好处都让她占了,她可不干。
是以也不管那姑娘到底是不是二丫,有没有贵人在场,张嘴就吼道:“你怎么不去烧水呢?别以为大了个肚子就不得了啦。会下蛋的母鸡到处都是,不吃香。”
严清眼看她二人就要吵起来,可自己父母的下落可是一句话也没问出来。忍着烦躁努力的挤了一个笑脸对着徐桂枝道:“大伯母近来可好!可有看见我爹娘和妹子?”
徐桂枝叉腰就要骂回去,她现在也不怕跟她撕破脸。本来说好了哄得老三夫妻回来后,好处各家都有。那新建的房子是留了一件给他家博文娶媳妇用吧。她偏生还不知足,要吵黄了我们志远念书的大计。
她嘴巴都张开了,可站在院中那华服女郎突然转身,笑盈盈的叫自己大伯母?
那柔声真是震碎了她的天灵盖了。心中一时百回千转,若是想和这贵人拉上关系,随口认下她最好。只要是沾上亲戚关系,什么事都好开口。
可顾家那少爷,三天两头的来打探二丫的消息。看那副没有打探到消息之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显然是对那丫头有意思。我要是认了她,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二丫,只怕顾家少爷和我家秀丽的婚事就难成了。到底是认不认,她一时实在是想不过来。
严清一句话,总算是将孙念琴从吃了大亏的受害者心态中拉了回来,开始考虑眼前的利益。看着严清与宣于珩二人身上华丽的衣着,看在她眼中,简直就是亮闪闪的黄金。
认不认她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先得了好处再说。摆了个笑脸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东西要代为转交给我三弟三弟妹?她们暂时不在家,给我也是一样。等他们回来我再给他们就好。”
严清看她一脸的伪笑,还是从前那副贪婪的面容。不知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于是开口道:“那他们现在去了何处?”
孙念琴随手往地里挥了下,道:“还能去哪了?下地干活去呗!”说完又踮起脚,够着脖子眼光如胶的粘着严清身后的马车道:“你有什么交给我保证没错!”
徐桂枝听到二人的对话,在脑袋里迅速的思考着决定。知道不快下决定的话,好处就要被老二媳妇得了。最后一狠心道:“是二丫啊!你这些日子都上哪里去了?你可知道你大伯母我担心的天天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你只要回来了就好。快!快!进屋坐。”
她话音刚落,就见房中一女子哭哭滴滴的走出来,抱着她的胳膊叫:“娘!你怎么糊涂了?清儿妹妹不是跟别人私奔了吗?怎么会是她。”
来人正是严秀丽,自从迷上顾鹏飞后,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嫁给他。好不容易在她娘那里磨了一点铜钱来。特意去县城买了她自认最好的绣线与布回来,想要给他绣一个荷包。
虽然她自认自己半点不必你二丫差。可每次顾鹏飞来都是问那丫头的消息,她也只能用二丫做话题,才能跟他聊上几句。每次看到顾鹏飞在没有打探到她的消息的时候,都是一脸是心痛与失落。
她虽然自认不比二丫差,只要自己对他好,他迟早会看到自己的好。再不迷恋那不知道哪里好的二丫。但她还是深深的庆幸二丫不知去了哪里。是死是活她都不关心,她只知道她晚上做梦都在恐惧她回来了。她娘怎么能不管是什么人都认为是那丫头呢?
第八十九章身份真假(五)()
严清有些尴尬的看了一旁的宣于珩,妈呀!当真是丢脸。这些人都在闹什么啊?早知道真是打死都不要同意带他回来,弄得现在他在一旁看笑话。
她真想拔腿就走,但想到这一走下次宣于珩不一定同意自己再回来。只得硬着头皮道:“秀丽姐是听什么人说了瞎话吧!呵呵”干笑一声,有些尴尬的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宣于珩道:“我怎么会与人私奔呢?”
严秀丽原本抱着她娘在哭诉,听到声儿抬起头来。看着眼前那衣着华丽的女子,心中又是震惊,又的嫉妒。
的确,面前这个女子虽然身量,服装与那二丫大不相同。可仔细辨认,模样隐隐还是看得出几分原来二丫的样子的,虽然比原来的二丫不知美上多少。脑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就是二丫,她回来了。你想嫁给顾鹏飞别做梦了,自觉再也忍受不住,“哇”一声大哭,往院外奔去。
看热闹的村民见马车当真停在严家小院之中,都啧啧出声。只听有人疑问道:“你们说,这村里人谁不知道他严家以前是穷得卵子打板凳的?怎么突然就发了大财?这不仅买了牛车,还盖上了新房子?”
顿时有人赞同的点头附和道:“听说还要送小子去学堂识字呢!现在连这上好的马车也隔几天就往他家跑一回,他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声音中充满了羡慕与妒忌。
有人调笑道:“马九媳妇,别舍不得你闺女,让你闺女也去对那小子眨几下眼睛。你家也就天天都要马车进出了。哈哈哈”
马九媳妇骂道:“二狗子,别狗嘴吐不出象牙啊!我看是你眼红了。”
不知是谁在后面接了一句:“二狗子,你也眼红了啊?你要是也眼红就早点找个婆娘生个闺女,以后那马车也天天往你家跑。”随着身后响起一阵哈哈哈大笑。
村民们正笑得开心,就见捂着嘴哇哇大哭的严大丫头从小院中跑了出来。
朱婶挂个篮子刚从地里回来,还不知道有马车那一回事。看到一群人笑得开心,人家姑娘哭得可怜巴巴的。她一贯最是热心,又心肠软,赶紧的上前安慰道:“大丫,你哭什么?那个缺得鬼欺负你了?告诉婶子,婶子给你出气。”一双眼睛有些忿忿的往人群中瞧。
二狗子村里的万年老光棍,因为家里穷,又生的丑。三十了还没娶上媳妇,又从来都是被人调笑惯了的。看朱婶忿忿的盯着人群中瞧,也不怕丑。开口就道:“只怕是被那白白嫩嫩的少爷打来吃了不认账,才哭得爬河上吊。可与我们没关系,我们就是干活儿累了来看个闹热!”
人群中有人责骂道:“二狗子,你孤家寡人不要命。可别连累了我们啊!那顾家也是你可说得的?别明儿就变成野死狗了!”
余下一片“就是!就是!”的赞同声。这个就是可是一语双光,即代表二狗子的想法有些人也想过,只不过顾家势大,人家不仅有钱,还是在朝廷当过官的,不敢说出来。同时又是责怪二狗子,有什么心里想想就好!何苦要明明白白的把顾家几个字说出来!把大家拖下水。
朱婶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严秀丽,显然他也有些信了二狗子的话。那顾家少爷原本从来不与村里人来往。可不知为何,自从严家二丫头失踪后,他就频繁往严老三家里跑。前不久严老三一家又搬回了严家老屋,他更是跑的勤。
自己家与严家老屋隔的不远,单就她都看过好几回。自己那傻姑娘最近更是活都不干了,天天打扮的飘飘亮亮的,总想着往严家跑。
自己劝了她多少回,让她别做白日梦了,村里多少姑娘想嫁给她他。可人家那等身份哪里是我们这等人家高攀的上的。想到朱繁花,她又忍不得叹了口气。不知道那丫头今天又跑哪去了。
严秀丽听了二狗子的话,虽是不太懂打来吃了是什么意思,但是联系后面那一句不认账已是隐隐的明白几分,肯定是什么下流话。一时是又羞又臊,哭得更大声,哭着跑远了。
朱婶看着严秀丽哭着跑远了,想到自己的女儿,也没了心思操心人家。想着去严家看看,那傻丫头是不是又跑严家去了。挂着篮子就望严家走去。看热闹的村民本来被二狗子的话败坏了兴致。不想惹祸上身,都准备算了。
但天天呆在山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也没什么娱乐。生活又过的苦,难得来点乐子新鲜事儿又不忍心就这样放过。看着朱婶一个妇人都去了,他们哪里还忍得。二狗子本就孤家寡人,更是首当其冲往严家小院奔去。
朱婶还没进院门口,就看到院中停了一辆宽大又贵重的红木马车。那前头拉车的马看起来毛色顺滑,膘肥体壮,一看就是一匹好马。顾家少爷有时候走路来,有时候赶着马车来。顾家那马车她见过不少一两回。可不是这样儿的。
一时有些胆怯,不知道严家又来了什么贵客。不知道到底当不当进去。正在这当口,就听一个清婉的女生道:“进去坐就不必了;大伯母要是知道我父母去了哪里,告知清儿,清儿一定会重重酬谢的!”
严清看着严秀丽莫名其妙的哭着跑了,也没在意,继续与徐桂枝答话。
原本就有些犹豫不决的徐桂枝看见女儿哭的那般伤心,更是拿不定主意不要认严清了,虽是站着没有走,可一时也没了动作,直到严清重重酬谢几个字又将她的魂儿唤了回来。笑道:“姑娘哪里的话,看你这话说得见外的,我们都是热心人。哪有问个话还收礼的理?”
说着顿了顿,呵呵一笑又道:“只不过我家小子最近想着去上学,盘缠钱准备的还差一点!哎!”这一叹,又是幽幽道:“一心忧着他的盘缠啊!我这人记性就不大好。”
第九十章身份真假(六)()
严清看着她开头话是说的好听,说不收礼,可后面明明已经是在明目张胆的开口找自己要了。心中对她这种假模假式的样子很是厌烦,但是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们。
估计没有好处她什么话也不会告诉自己,想着自己今儿回来买了不少东西,那里面原本就有些是给老宅的人备的礼物。于是转身到马车里抱了一匹布出来。
孙念琴看她从马车里抱了布匹出来,两眼都发了直。快步上前伸手就接过她手中的布匹夹在腋下,伸手便抓着她手腕道:“二丫站了这许久想也累了,快!别累着了!跟你二伯母到房里去坐坐。你爹和你娘一会就回来了。来!”欲将她往自己房中扯。
徐桂枝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好处被人捷足先登,哪里肯干?不过那区区一匹布自然看不在她眼里,心想那么大的马车,里面不知还有多少好东西。你得了布匹还想将人往屋里扯,好处都给了占了,想的美。也伸手抓住了严清的另一只手道:“快来大伯母房里坐,我年前在山上采的野茶翻了沙没舍得吃。你来尝尝味道,品品鲜!”也欲将她往自己房中间扯。
二人一个想将她往左边扯,一个又将她往右边扯。严清感觉双手像被稻草紧紧的捆住一般,被人拉的东倒西西晃。生气的吼了几句你们快放开我之类的话均无人听,孙、徐二人仍是自顾自的自说自话,只一味的想拉着她往自己房里走。
起初她还顾念着徐桂枝是孕妇,怕自己用力过猛了会将她扯摔倒。只敢言语劝说二人放手,不敢用力针扎。可是那徐桂枝拉起她来,又哪里像是孕妇的样子?那一双手拽的她死死的,完全不将她看成活人,仿佛是在拉扯稻草人一般。
严清感觉双手皮都被她二人拽掉了一半,疼的钻心。慌乱的要挣脱二人,可她那点力气又如何挣脱的了?孙、徐二人扯到后来,已是忘了要讨好她的初衷,均一心只想赢过对方。严清感觉二人再不松手,自己这双手就要断了。费力的扭头去看宣于珩与听墨。
宣于珩原本已认定自己误会了严清。可这下马车一看,看着矮矮的茅草屋和那些没有见识的村妇,他又立刻否定了自己误会了她的想法。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生出严清这样的姑娘来?
只是如果她真的是探子,他相信蠢猪都会先将她的假身份安排好了再送去他身边。断然不会由着她这样在自己面前闹,她闹一出认亲的戏码,又是为何?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
他原本是不愿插手,只作壁上观看她到底要闹什么。可看着她整个人被扯得东歪西倒,扭过头来一脸欲哭的看着自己瞧,竟然是条件反射的骂了一句:“放肆。”
他声音响起的同时已是一个纵步就上前,站在严清身后轻轻抓着她的肩膀,内力一震就将那两妇女的手震开,一把将她带入自己怀中,一个转圈有回了原地。
他被自己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给惊住了,他原本站在原地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将那妇女弹开,不知为何自己要亲自上前。就像他今早不知为何会带她去买衣服一样,还有坚持为她付钱一样。
同样被惊住的,还有孙念琴。原本以她一贯泼辣的性格,被这样摔倒在地。第一件事便是在地上滚来滚去耍泼才是,可是宣于珩那句“放肆”说的极具威严。可说即便是宣于珩不出手,只吼那一声她也会吓得将手松开。
何况宣于珩还上前用内力将她震开,她感到手上一阵麻痛,吓得浑身骨头都软了。此刻是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是真的再不敢放肆半句。
徐桂枝虽然没被震摔在地上,可三魂七魄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居然失去了一贯为人的圆润,呆傻的立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