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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桂枝虽然没被震摔在地上,可三魂七魄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居然失去了一贯为人的圆润,呆傻的立在当场。
朱婶原本有心去说两句,这么一来也是不敢上前了。那些原本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前来看热闹的村民,被宣于珩的气势也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呼一下。
徐桂枝在原地站着立了许久,才从震惊中回国神来。讨好的看着他二人道:“姑娘要是嫌弃房子里不敞亮,就在院子坐也好。我这就去端板凳出来姑娘与这位贵公子坐。”
见宣于珩一脸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严清也在低头看自己的双手,赔小心的“嘿嘿嘿嘿”干笑两声,挺着大肚子往房间里走去。片刻后又一脸吃力的端着一根横条板凳往外走,只是挺着个大肚子,板凳前拿不了,从侧边端着。左手横过肚子扭在右边,看着吃力得很。
“大伯母别忙了!我们不坐。你身子重,还是回屋好好歇着吧!既然我爹娘不在的话我们这就走了,等下次再来!”严清虽是被她们刚才那番作为气的够呛,可是为难孕妇还是终究不忍心。上前便欲接过她手中的板凳。
宣于珩拧着眉头不悦的环了一把她的腰,便将她带回了原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方帕扯成长条,细细的将她双手被扯得落皮红肿的地方慢慢包扎好后,才骂了她一句:“该!”
严清愣愣的看着他的低垂的眼眸,感觉自己要溺死在他突入其来的温柔中了,心中也骂一句“该死!色诱老子!”又没有骨气的沉溺了进去。
围观的人原本被宣于珩的气势给惊住了,此刻看他二人一高一矮的面对面站着。那情态居然像是在当众调情,都忍不住吹口哨起哄。
严清听到村民们杂闹喧哗的声音,才红着脸转过身来。一时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该甩手就走还是赶紧的上马车。但她抬眼便看见了站在小院门口的朱婶,脑袋又立刻转回正常,收起了女子的忸怩快步跑到跟前道:“朱婶?你还记得我吧?我是严清啊!”
她原本与宣于珩是背对着院子,村民们站在院门口,虽是看到里面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站了一对衣着不凡的男女。但还没看到他们面目,但她这一转过来,还脚步轻盈的像仙子一样往人群中走来。喧哗的村民立时便噤了声。
作者题外话:对不起各位亲,快过年了有点忙!更新晚了!但大家放心,我不会弃坑的哦!我正在努力,希望能在过年的时候给大家加更!
第九十一章身份真假(七)()
待她走近了人们看见他的脸,听到她说的话,更是惊得心都差点蹦出来。这些村民大多都是一辈子在山里种地的,最远也就去过山安县。村中的女子还没嫁人就要下地干活,哪一个不是晒得黄黄黑黑的。
再加之这几年闹旱灾,更是营养不良的很,头发都干的像那秋天枯黄的稻草。哪里像面前这姑娘一样,头发黑如黛,眼睛亮如辰。那肌肤更是白如雪,嫩得都要流出水来。这仙女一般的姑娘她居然说她自己就是严清?严老三家那木讷讷,傻呆呆的二丫?全都连连摇头。
“姑娘你说啥呢?你不要哄哥哥肚儿不痛哦!那严老三一家呆包,哪里生得出来你这样水灵的姑娘来!姑娘你要是想认亲找不到门,来找我陈二狗,我保证把你当亲妹子一样疼。”二狗子一贯是张口就来,看了美人儿,是冒着即刻被宣于珩五马分尸的危险也要先过下嘴瘾。
严清不理他,仍旧是对着朱婶道:“朱婶,你不认识我了啊?那日是你与繁花一同来帮我们搬的家啊!你忘了啊?”
朱婶半信半疑的打量着严清的脸。确实是隐约可以看的出与从前二丫的模样有几分相像。说实话,二丫在村里从前就算得上一等一漂亮、水灵的丫头了。只是那丫头长期吃不好穿不暖,脸嘴虽然是长的周正,可哪里像这个姑娘这样水灵啊?想半晌还是摇头不信。
严清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是有些难以取信于人,转了转眼珠子又道:“那日你们搬家后我还让我娘留你们吃饭了呢!朱婶还记得吗?”
“不过家里没菜,我说着去买点菜回来的,可是没想到了街上遇上点事事,后来就没来得及赶回来。这好不容易才回来,可回来发现我爹娘不见了!朱婶你可知道我爹娘后来去了哪里?我今儿去冥泽湖的小院怎么发现那里像没人住的样子?”
朱婶仍是兀自不信她就是二丫,但想到她要打探严老三夫妇的去处倒是可以跟她说,反正也不是秘密,放下手中的提篮道:“你找他们啊?你去那里当然找不到他们啊,他们早就不住那个院子里了。让我算算,大概是半个月之前就搬走了吧!不对!不对!起码二十天了!也不对,让我算算。”说着开始板着手指望着天空算起来。
严清本来是觉得她这个人挺热心的,不像村里的其他人,喜欢落井下石。所有才将希望放在她身上。没想到她半天不说人去了哪,倒是在那算数,一时心中好生着急,打断她的数数道:“得了!朱婶你不用算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了。你可知道他们现在住哪里?”
二狗子看了半晌宣于珩的表现,见他虽是不苟言笑,但刚才他那般对这姑娘油嘴儿,他也没出手教训自己。胆子便愈加大起来,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后,嬉皮笑脸道:“姑娘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来问哥哥呀!跟你说朱大壮的婆娘是出了名的叨叨逼,你要问她,她得从严家八倍祖宗说起,只怕你听她说上三天三夜还没等上一个响屁!”
朱婶唾了他一口唾沫星子,指着他鼻子骂道:“呸!臭不要脸!你才是叨叨逼,看你那一副赖皮狗邋遢样。也癞蛤蟆看到天鹅肉流口水,脸都丢到奶奶家去了!”
“二狗子,今儿啃到硬石板了哈!牙棒子咬缺没有?哈哈”
“朱大娘这块硬石板你踢不动哈!”
“他这是鬼迷了心窍哦!”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嘲笑着二狗子,话语中伴随着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他们怕宣于珩,不敢跟着他一起调笑严清。关于严清的话也是半句不敢说,只有朱婶骂二狗子的时候,他们又恢复了欺软怕硬的本性。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他,又恢复了往日的轻松中。
严清不理他们的调笑,压下心头的不耐与厌烦道:“朱婶可知后来我爹娘都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搬家?”
朱婶骂了一回二狗子,心中爽快了,渐渐也放得开了一些。回话道:“说起来那日我们给严老三一家搬家之后,一直在房里帮他们收拾,忙到天黑就发现开始不对劲起来!那张氏一会儿跑出,一会儿跑进,一副屁股上钉了丁的模样。里里外外走了几好几趟,眼看都天黑了她一声不响又急匆匆往外跑出去,谁也不知道她去做什么。”
严清听她说到这里,已猜到那日状况。想来定是她娘见自己没回家,里里外外的找自己。有些着急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催促道:“那后来呢?”
二狗子又插嘴道:“姑娘都跟你说了,那朱大壮婆娘是个叨叨逼,你偏不信。你看我说她要从祖宗十八代开始讲起吧!你还是来问哥哥我,我保证三两句话给你抖清楚了。”
那日严老三搬家,除了卖房子给他的赵家夫妇,就只有胖婶一家在场。为什么严老三一家搬家后没过多久,就像发了横财一样,村里人都是很好奇。
可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他两口儿也问不出个名堂来。所以今儿第一次听朱婶说起那日搬家的情形,都是掏空了耳屎在听。可偏生二狗子又来打岔,围观的群众心里都老不高兴了,同严清一样催促道:“她朱婶,快说!后来怎么样了。”
朱婶笑了笑道:“后来啊!后来我们看天黑了,主人家也没叫吃饭。就都回家了呗!”
围观的村民原以为会有一个大消息给爆出来,没想到却是这般轻轻松松一句话。人群中立时发出一些“等了半天结果是个哑屁,都散了吧!”“他朱大壮他婆娘就会卖关子!”不满的声音。
围观的村民觉得听的不过瘾,严清却是觉得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看房子像是人好好收拾了搬走的样子,猜测到她爹娘应当不会出事。她最大的可能是她爹娘发现了她留下的银两搬了家。
那个二狗子虽然讨厌,可话还是没说的错。这朱婶当真是很啰嗦!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第九十二章身份真假(八)()
她正在心里嘀嘀咕咕的时候,又听那朱婶道:“相信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没过几天严老三家就传出了二丫失踪的消息。严老三一家也突然变得有钱起来,先是一口气还了二丫买房子欠的几两银子,后又买了牛车去县城看病,还”
这和她猜测的不过,想来是爹娘终于发现了她留下来的银钱,听这话说起来到算过的不错。可说来说起,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上,她爹娘都过的好好的,为什么又要搬家呢?
搬家又能搬到哪里去了?难道是有人见到他们突然爆发,起了贼心?想到他娘软弱、爹老实,不管是骗是抢都极有可能,想到此处,是惊得心中“砰砰砰”直跳,再没心情听她细数她爹娘都花钱买了些什么,催促道:“那后来我爹娘发生了什么事?”
实际上她爹娘后来发生的事,整个四面村怎么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这种突然发了横财的事情,村里真是百年也难遇到一回,虽是没让自家遇见。但说说也感觉过了莫大的干瘾一般,是以大家虽然都知道他爹娘都去了哪里,却是不想跳过中间的精彩,直接说结局。
但听的人群中已经有人不耐朱婶这种温开水煮青蛙,温吞吞的讲故事方法。直接将故事跳到最精彩之处道。
“正在严老三夫妻,又是看病,又是买地的时候。与二丫订婚那刘拐子来了!人道看好了庚帖,男女双方这个月嫁娶。让严老三一家准备婚事。”
严清心中暗暗奇怪,自己不是已经找了算命先生去刘家说自己命里克夫,是克夫之命吗?怎么那刘家还要上门谈婚事?
难道是哪算命先生收了自己的钱没去办事?还是刘家不信鬼神不信命?正在她暗暗猜测只是。又听那人道:“那严老三家刚丢了二丫,不知道是死是活。哪里还拿得出人来跟他退婚?”
他说到这里,二狗子忍不住在一旁插嘴道:“听说他家二丫是与人私奔了!我看倒是不假。就刘拐子那年纪,是个姑娘也要跟人跑喽!只怕不仅是下面那两只脚站不直,中间那只脚怕也是软的哦。人姑娘嫁给他岂不是门前茅草房都要落灰?”
他这话可说是说得又黄又下流,看热闹的村民中除去朱婶,也有不少农妇。年纪轻一点的都有些不好意思,可又忍不住笑。笑又不好笑出声来,只得不好意思的盯着黄泥巴地忍笑。
像朱婶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妇女是不怕他满嘴荤话的,叉腰就唾了一口唾沫星子骂了回去:“人家黄花大闺女站在当口,二狗子你也不留点口德。你再不留点口德,你那只腿站不站得稳都没机会让人家姑娘知道!”
二狗子对她的唾骂半点不以为意,只是一脸色迷迷的盯着严清瞧,哈例子都险些流在前襟上了。
严清虽说看起来身子年纪小,但她可是在网络黄段子中泡大的。他那点猫腻,还能不知?心中只后悔没搞点药毒哑了他那张嘴。
二狗子看到严清瞪了他一眼,心中跟吃了蜜一样甜,一脸色迷迷的盯着她瞧,那眼睛在那两座小山峰上爬来爬去,嘴巴还不干不净的道:“要我说,严家的姑娘都是狐狸精投胎的,那二丫刚刚跟人私奔了,现在那大丫又勾了顾家小子没了魂,天天往这里跑!这些丫头正是没有眼光,刚出壳的嫩鸟哪里比得上我们这些翅膀长硬了的老鸟。姑娘”
姑娘如何还没说得出来,就听他“啊呀”一声。顿了下来,两手保住了裆部。又是搓又是跳,嘴上还哇哇大叫。继而在地上滚来滚去。
他说得好好的,突然在地上搂着他的命根子又喊又跳。大家都是吃了一惊。
严清正一脸好奇的用她专业的医学角度来判断分析,他那只老鸟的翅膀还能不能飞的时候,宣于珩有些不耐烦的站在她面前。
“是你动的手脚啊?我看到你在哪站着没有动啊?你这个是什么武功?六脉神剑?还是弹指神功?”
严清现在与他接触久了,发现他的冷酷无情都是表面功夫。实际上内心可是又温润又火热。再加上他们在这个满地都是鸡粪牛粪的小山村里,一时脑袋短路,忘记了他威严的王爷身份,是以说起话来也是越来越随意。
宣于珩清咳一声道:“你脸皮到底有多厚?人家小妇人听了都不好意思低下头的荤话。你到是听得脸不红心不跳,还盯着人家瞧的两眼发光。”
他本该因为严清惹人怀疑的身份,对她冷淡残酷一些才是,可是他发现他越来越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如今竟然连个乡野的贱民言语冒犯了她,他也会忍不住出手。这可不是好征兆,不禁又拧起了眉毛。
围观的村民没两个懂武功的,最多就是有的身子壮一点,会爬树一些。他们自然是看不出宣于珩如何动的手脚。但是看着他相貌堂堂,气宇轩昂,一看就是身份不凡。而刚才抱着那姑娘使的那一下子,看起来老厉害了。
围观村民纷纷猜测是因为这二狗子一直色迷迷的盯着人家姑娘瞧。惹了贵人不高兴,才不知道想了什么法子惩罚他。站那么远就伤到了二狗子,而且大伙都毫无察觉,一时间都人人自危。再不敢乱说一句话。有些胆子小一些的,已是偷偷摸摸往家里走,免得惹祸上身。
严清看见朱婶提起地上的篮子也是打算走,快速的上前阻挡她道:“那朱婶可知道我爹娘搬去了哪里?”
朱婶本来也不是不告诉她,只是讲话喜欢慢条斯理的从前往后慢慢讲。此刻被二狗子闹的那一出,也没了兴致再说故事。想着这小院这么热闹都没看见繁花,肯定是不在此处。打算去别处瞧瞧。
此刻听见严清问,也再不卖关子,指了指小院新盖的那栋土房子道:“那!不就是严老三夫妻新盖的房子。就住那里。”
“啊!她们怎么又搬回来了?”严清吃了一惊,这句话脱口而出。
她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斗智斗勇才搬出这个小院。她走了不过区区一个月,她父母又给搬回来了。自己还在这里与这些人问东问西的,问这许久。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第九十三章身份真假(九)()
朱婶听到她这句话,又将篮子放在地上道:“知道什么叫血脉不?什么叫血亲?这就是血亲。”指着站在门口的徐桂枝道。
徐桂枝想来想去,不管从这姑娘身上得多大的好处。都不如她女儿嫁给顾家少爷来的划算。只是苦于想不出办法将她们赶走,只得苦苦忍着他们在院门口吵吵嚷嚷。此刻见朱婶指着自己,才勉强的抬头笑笑。
朱婶见她对着自己笑,又接着道:“这还要说道那日刘拐子来找严老三定日子完婚。严老三两夫妻自从二丫不见后是村里山沟沟水洼洼都找了个遍,村里邻村的老老少少都问了个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刘拐子来找二丫完婚。她如何拿得出人来。”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剩下少数没走的人也有人跟着叹了口气。
只听她叹了口气又接着道:“严老三夫妻拿不出来人,刘拐子又死活要找严老三夫妻要人,最后严老三没有办法,只好提出与刘家解除婚约。刘家说严家这是毁约。开口就要五百两银子。
严老三夫妇看起来是发了一笔横财,不过我看也没有五百两银子这么多。刘家说了,不拿银子就把小女儿拿去抵债,还要让他们近期买的地契全部拿去抵债。不然的话就要将他们告官。张氏是哭得要死要活,严老三又瘸着个腿。剩下一个这么大点的妹子。”
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将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处,道:“吓得躲在门背后不敢出来,严老三与刘拐子一家闹得,也没顾得上她。躲在门后不知几天没吃没喝,嘴皮子都干起了壳,你说那妹子造孽的哦!”人群中又是一阵哀叹声。
说到这里严清算是明白了,这刘拐子肯定是听说了她爹娘发了横财的消息,想要敲上一笔。她当初身上明明有钱,为什么还要装穷,就是这个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本是算到了刘家可能来这么一着。只是没算到自己会出那一场意外,去了另一个国家。一时心里几多唏嘘,几多感慨。
正在她感慨之时,又听朱婶道:“所以说还是血亲好啊!”
徐桂枝适时出声道:“是啊!当初我们分家本来是签了切结书,文书上写的明明白白各家兄弟,以后无论贫贱富贵各不相干。可看着我那三弟与三弟妹遭人欺负。我和他大哥是怎么也看不过去眼。你说做兄弟的都不帮一把,还能靠得上谁呢?如果这个时候都不帮一把,这不是让人心寒吗?我们还算得上是人吗?”
她的话历时在还没走的围观村名中响起了一片赞同之声。朱婶也道:“所以我说你跟老大两口儿,为人在这村里真是不错。那日真是全靠了你们帮着出头。”连说带比划的竖起了大拇指。
徐桂枝道:“那是!我不能让他以为我三弟三弟妹没有儿子,就没人撑腰了!我说了,我家志高与志远都是老三的儿子。我家志远啊,就当过继给他们,以后他要就算老三两夫妻的亲儿。别让人再将他们欺负了去。”
“别竟给自己脸上抹黄金,那日谁出力多些?她朱婶,那日你也在场,你可得说句公道话。”
孙念琴原本被宣于珩那一下吓得不轻,久久不敢再开口说话。可听到徐桂枝越说越过火,再说下去,老三那点家底只怕要全都归她了,她是美名与钱财双收。自己呢?出力不好看,还灰都没捞着一把。一时也不管宣于珩厉害不厉害了,势要与她一争到底。
“那是!那是!他二哥二嫂当时也是出力不少!所以我才说是血脉亲嘛。”朱婶连连点头。
孙念琴得意道:“想当时大嫂大着个肚子,那刘拐子带了一群的大汉来。说要么交出二丫来成亲,要么就赔钱。再不就要将他二人告上公堂。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