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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常胜一点不推,立即起身,走到书案边。包子机灵,赶紧伺候着笔墨纸砚,不到三刻钟,一张较为详细的地图便跃然纸上。
第142章 细谋()
伯弈站过去,看着关常胜绘出的图道:“殿试当日,为噬魂石而来居于明处的一路,便是要引噬魂石出体的灵宗诸人。”
三人屏息看他,伯奕继续道:“居暗处可测的应有四股势力,分别为静候噬魂石离体便下手抢夺的妖王和穷奇,见机行事、伺机而动的仙界贪婪之辈,应诺一助的冥王,还有便是要掌控全局的那个人。这其中,灵宗策谋了噬魂石离体之事,必会首当其冲成为众矢之的。届时,噬魂石一旦离体,灵宗、相来的仙家、妖皇上穷奇等必然会出手明争,那人与冥皇上固然不会贸然出手,但也绝不会坐视让妖皇上、穷奇得了噬魂石。”
包子问道:“师公,你说了半天,那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伯弈淡淡道:“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包子质疑:“等,莫非看他们抢宝贝而不出手?”
伯弈笑道:“对,确然不出手。”包子跳了起来:“难道师公要将噬魂石拱手相让?”
包子一双大眼扑闪闪紧盯着伯弈,等着他的答案。关常胜因不晓个中事情,静坐一旁,不发一言。无忧明眸低垂,偶尔抬眼瞧瞧伯弈,带着无法言说的情意和信赖。
伯弈耐心解释:“碍于仙规不得擅用仙法,加之势单力薄,我们实在是几路人里实力最弱的一方。那噬魂石不是不要,而是明要不过,就得暗争。”
包子质疑:“如何暗争?”
伯弈道:“包子,你负责在噬魂石离体后,将天子的躯体运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之后你看好躯体即可,其余的事勿需再管。”
无忧有疑,忍不住道:“噬魂石所在之处那人必在,包子现身岂不危险?”
伯弈凝目看她:“所以,包子只能在噬魂石离开天子身体的时候出现,那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天子的躯体转到了噬魂石之上。”
包子点头:“运尸体没问题,但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伯弈暂时未答,转头对关常胜道:“关参领,现下有两事需你相助。”
关常胜拱手道:“尽听先生吩咐。”
伯弈浅笑:“好。一则,烦劳参领明日设法与我三人入皇上殿,谋取地势之利;二则,四日后,烦劳参领带手下兵将埋伏接应。”
关常胜道:“皇上殿一探倒是简单,但我手下兵将不过五十人,依先生刚才所言,我实在没有把握。”
伯弈知他不忍手下兄弟受难,朗声安慰:“所以,才要占地势之利,不得近身相搏,只以利箭为阻即可。而明日,我也会再与你细谋,尽力保得你手下兄弟不失。”
听了伯弈之言,关常胜方才放了心,点头应下。123言情原创中文网首发。
火烛跃动,包子问道:“师公,依你之意安置天子躯体的安全之地也在皇上殿中?”
伯弈回说:“正是。天子躯体一失,必然想的是往外而寻,皇上殿反成了我们藏人的最佳之地。加之躯体失魂超过一个时辰,便有污腐之危,所以我们选的地方也不能太远。”
伯弈说完,凤目扫过三人:“明日得去皇上殿,无忧暂留,包子与参领好好歇息。”
关常胜拱手做辞,大步而去。
包子担心地看了看无忧,磨磨蹭蹭地向外走,不禁暗叹:发生这么多的事,二人一直避口不谈,可该来的终究要来,躲也躲不过,有些事与其梗在心里道不如说开的好。
时间缓缓地流动,烛火慢慢地燃尽。
伯弈与无忧各自揣测、猜疑,静坐了许久,他们心思太多,处事早已不比包子单纯。
伯弈反复掂量着措辞,终是先开了口:“近日的失控,可是因噬魂石之故?”
无忧缓缓抬目,双手紧张地交互相握,她不敢开口,她害怕答案,更怕师父弃她不顾。她望着伯弈,想从他貌似平淡的表情里揣测出自己该如何作答。
伯弈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苦涩一笑:“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因缘际会之事,无论你我意愿如何,真要来的避之不得,不可求的求之不来。”
眼见无忧的明目渐渐暗淡,伯弈起身走了过去,大掌自袖中伸出,像在山上常常所做的一般轻柔地抚了抚无忧的头。
无忧仰头,见他一双狭长的凤目中载着些怜爱之意,一颗心顿时漏跳了几拍。
伯弈微微叹息:“缘法所求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忧儿,无论前路有多艰难,切记不虚妄、不自欺、不放弃、不后悔,终能守得云开。”
无忧深深地看着他,伯弈的话她渐渐悟了,终究她的心事得了回应,心绪又是一阵翻涌难静。
过了半晌,合着他的轻轻一叹,无忧缓缓道来:“师父,忧儿早前确有诸多隐瞒。实则,自下山以来,忧儿就常做着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与我一般模样的女子,唯眉宇间多了一个火形的印记。在那梦里,她总是对我说,让我去找回自己,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
伯弈静静聆听,无忧继续:“后来,她入梦的次数渐渐少了,代之而来的是每次靠近神物就会出现的一场幻境。在幻境里我看到了关于上古神的残缺不全的故事。伴着故事来的,还有我那日渐难控的情绪。近日来连着的两次失控,确因对噬魂石的感应所致,不知为何,我心中想要抢夺它、跟随它的**十分地强烈,强烈到让我恐惧的地步。”
说及此处,无忧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但是,无言师兄真的不是我杀的,师父你要信我。我记得十分清楚,我的剑明明刺向了那个有噬魂石气息的人,可倒下的却是无言师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没有对他出手,师父信我……”
伯弈见她又起魔怔之兆,赶紧将手掌覆在了她的背心,以自体的真气引导她体内的杂气平静下来。123言情原创中文网首发。
待无忧情绪平复,伯弈轻缓道:“忧儿,为师信你是为噬魂石所扰。但我忧的也正是此事,噬魂石与你感应如此之强,我本打算四日后借你之力行黄雀在后的事。但恰事有两面,你若靠近它必然会有入魔之危,在那日那时,我却并无完全的把握能时刻地照拂于你。”
伯弈停下话头凝神看她,无忧接过话道:“所以,师父才说了之前的一席话宽慰我心;所以,师父才举棋不定谋策难明?”
伯弈他的确决意不定,他不敢让无忧冒险,但又不得不让她冒险。
无忧看着伯弈微蹙的眉,有一种想要抚平它的冲动。
但她却并未抬手,她在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隐藏自己的情绪,她要成长,长成为能与他相配的人,长成为可懂他心的人,成长为能不再拖累他的人。
无忧看着伯弈道:“师父,术离大哥曾说战争的胜负不仅是武力的相互抗衡,更在于取胜的信心。噬魂石即便有灵性也不过为死物,加之冥皇上曾暗指它应归属于我,它先前扰我心智,不服我为主,皆因我功法浅薄、信心不足。若我意念坚定,有掌控于它的信心,必能克其所扰。”
无忧的眸里透着勇气与坚定,那是一个逐渐脱出稚嫩的女子为心中所爱而蓄积的力量,即便伯弈看了也不仅深受所感。
天晟三百三十三年正月初九,对于大多仕子来说最紧张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礼部考试的结束让他们大大地缓了一口气。
可是,对极小部分的仕子来说却是另一场更为激烈的、更加残酷的斗争的开始。
虽然,在这场斗争里,个人已经不再是努力的主角。
但是,那随时可能降临又或一不小心就会错失的幸运,让他们揪紧了一颗心,满心满意想的都是如何钻营,所行所为做的都是怎样攀附。
古虞国此次派遣的使臣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子,他五官端正、身量颇高,举止优雅、言谈得体,每一处都中规中矩绝不失礼,但也无一点出挑或使人印象深刻的地方,这样的人一看便是为使官的绝佳人选。
此时,他身体半躬,以非常标准的恭敬的却又不卑不亢的姿态在等候着天子的宣觐。
站在他身后的是十名古虞国重荐的仕子。而与他并排的则为日向、暮月等六国的行列,其中日向使臣所领有十六人之多,暮月次之,诸国中邪马国举荐者最少仅有三人。
包子与无忧占了两名仕子的身份,混在古虞国的队列中。123言情原创中文网首发。
他们卯时一刻起身,卯时二刻赶至宫门外,卯时三刻领事太监挨个点卯完毕,亲迎各国队列经过重光门、华阳门、长乐门、永安门、太仪门,方才行至到宣政殿殿门之前。
第143章 殿试()
包子本还暗叹这人界朝廷规矩严明,谁想他们在宣政殿外,对着那朱红的宫门一站便是一个时辰。
包子转头,见无忧一脸苍白,额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悄声问了一句,却引来左右两边的侧目。
无忧一直在凝聚着体内的术力抗衡着噬魂石的干扰,见包子关注,她紧咬下唇微微摇头,示意他勿需担心
又站了好一会儿,包子在队列里左扭右动很不安分,心中又暗暗嘀咕:当国使真不容易,这一端可就是一个时辰的大礼,不仅肩力稳、还得腰功好,关键人家还一脸的端庄肃然,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哎,真是佩服佩服。
实则,各国使臣们也奇怪得紧,面上虽未露,但心里却有诸多考量:寻常规而言,在宣政殿前解剑、脱鞋程序一毕,太监们就会即刻觐报。
天子熟知的礼见,不过走个过场,断不会使他们等如此之久,这其中究竟出了什么变故,是否与侯爷们齐齐改变亲来的主意有关?担心又有何用,如今也唯有以不变应万变了。
辰时的曦光透洒进略为阴冷的宣政殿里,大殿内约莫两米高的基座抬着天子所用的御座。
此时,天顺帝正端坐在宽大的御座上,带着病容的身子显得十分的羸弱。
大臣们卯时二刻就上了殿,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天子既不宣见各国使臣,也不出言想问相询。
大臣们渐渐有些站不住了,挤眉弄眼,心里起了诸多的揣测。
位列左首的年迈老者被紧挨身边的臣子低语怂恿,出列躬身进言道:“皇上,各国使臣领着仕子们在殿外已侯了一个时辰,不知为何却久而不宣。”
众臣悄悄抬眼偷瞧那高台上的人。
一阵沉寂后,天顺帝方才微微喘气,有气无力地开口:“皇叔就这么耐不住性子。如今,这位置孤还坐着呢,可是连何时宣见使臣的自由都不得了?”
老者未料天顺帝会有这般毫不留情面的指责,大庭广众情势所逼,只得一下跪到地上颤声道:“老臣不敢,老臣只恐失仪于前,实在也是为皇上着想啊。”
天顺帝见他如此,语气缓了下来,轻言道:“皇叔请起,孤也是一时因憋屈失了理智,方才出言相撞。”
天顺帝一双阴沉的眸子扫视堂中表面恭敬的大臣们,缓缓道:“不仅孤多年来处处退让,便是大殿之上的各位爱卿也未被诸侯放在眼里。今时之事,更是可气,七国诸侯先前已着使臣呈递了觐贴,呈明亲来,如今却无一人前来,将这天晟朝的规矩视做了可随意打发的儿戏,将这殿上的每一位肱骨之臣看做笑话,如此公然挑衅,孤心难平,这觐见就不若不见。”
天顺帝说得激动起来,连连咳嗽不止。
殿堂内大臣们一时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皆是对七国的愤然不平之语,有人不时煽动点拨两句,激得不少大臣扬言动武,出语将各国来使尽斩,给个下马威。
天顺帝靠在御座上,冷眼旁观着眼前的场景,未再出言
热闹的场中,大臣们专注于就如何对付诸国各抒己见,谁也未觉,一个太监悄无生息地走了进来,溜到天顺帝耳边,轻声说道:“皇上,仙道已至,奴才刚迎去了含光殿。”
天顺帝嘴角含笑,终于来了:“含光殿所备可都到位了?”
太监赶紧回了:“按皇上吩咐,绝无一点纰漏。”
天顺帝又问:“早前殿内的设伏可有处置?”
太监恭恭敬敬道:“回皇上,奴才听闻诸侯未至,已着人先行处理,绝不会被人看出半点破绽。”
天顺帝轻笑:“那好,就宣他们进来。”小太监领命退下,悄然去了殿门外。
天顺帝环视场中各人,突然发出一连串重重的咳嗽声。
场中讨论激烈的众臣被忽来的声音所扰,纷纷关切地转头注视御座上的天子,眼见这少年天子的身子一天弱过一天,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噼啪直响。
天顺帝好一阵平复后,方道:“孤已宣各国使臣,但如今孤这身子见了他们必然起气,实再难以支撑。只得烦请皇叔暂领众卿代孤召见,行了常礼将诸国打发去就是。”
先前那老者立即站出来,朗声道:“老臣领命,恭送皇上。”
天顺帝挥挥袍袖,示意老者起身。
在众臣的注视下,他缓缓地离开了皇上座,忽又停步转头道:“朝廷势弱、诸国势大,被一众侄子小辈如此轻视小觑固然可气可恨,但众卿们还得多忍耐多担待一些,不可出言惹恼了他们啊。”
天顺帝说完,在太监地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自西侧门出去了。
天顺帝临去前的一席话,让身后飘起了一阵愤然议论之声。天顺帝阴柔的脸上浮起一丝浅浅的笑,可惜孤另有要事,看不到这殿里接下来的好戏了。
诸国使臣得了宣令,紧跟在宣召太监之后,迈过宣政殿门,走过广场,依序踏上了白玉石阶。
古虞国行在第三位,之前分别为日向和暮月两国。
包子传音无忧道:“你可瞧出了古怪?”
无忧微微点头,真要面见天子,仕子们或面色紧张、或略显拘谨,但每列中却有一二人面色清冷,低垂着眼眉,毫无期待觐见的紧张之色。
二人继续传音,无忧忽然道:“噬魂石已不在宣政殿里了。
包子略惊:“如此说,天子不在殿内,那召见我们的是谁?”无忧摇头,示意她也不解。
众人进殿,见得御座空空,天子不在。
一老者负手立在御座基台之下,冷眼瞧着进殿数人,殿内众臣也皆是一片冷凝之色。看清殿中情形,国使们虽觉惊异却都隐而未发,仍依着规矩逐个朝那空着的御座行了国礼。
谁料,到苍梧国时,那国使却忍不住出声挑衅道:“公锡王,素闻你最是循礼重规,小使今日不得不问,究竟何为竦萃丘冢、礼不废也?”
众使暗暗捏汗,正欲出言转圜,哪知殿中却有一臣子抢先接道:“蛮夷之郡,也配谈知礼懂仪?”
此话直指苍梧国,且颇带攻击之意,便是那些经验老道的国使听了都觉惊愕,一时不知怎么接口转圜。
苍梧国使冷哼一声,冷冷回道:“那敢问最知礼懂仪的朝廷,今儿又是依的什么规礼?天子明言卯时召见,却让诸国众使苦等近两个时辰。如今,好容易等到入殿,皇上又在何处?天规天仪,就这般的出尔反尔,便连宣见也视同儿戏不成?”
此言一出,激起千层浪,殿下一片哗然之声。
居高位的公锡王还不及出口,又有大臣接了话:“诸国所行出尔反尔之事还少,王殿上岂容得你等无信之徒、无礼之辈来质疑当今天子的行规。”
无忧冷眼瞧过,心下微动,靠近包子低声道:“好像有人在故意挑事,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皆不可管。天子不在殿中,那净魂之事说不得已经提前,我们还是寻机去找天子要紧。”
包子点头应道:“小主人放心,我知轻重,一会儿见机便溜。”
诸国中一人激动道:“一堆屁话,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说谁呢?”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场面顿时失控,众人的愤怒情绪不知怎么被煽动而起,不仅相互攻击,手脚上也渐渐有了动作。
包子暗暗摇头,与无忧悄然溜出殿外。
二人行出不远,身后传来阵阵尖叫声。包子耳敏,听得清晰,有人在殿内高喊:“杀人了,造反了,诸国造反了……”
之后,便是一阵兵刃相交的声响,殿上的人按说都被收了兵器,为何会真刀真剑地打起来?
见包子站下不动,无忧略急道:“我已感应到噬魂石的方位,确如师父所料,在王殿最北面的非临殿内。这会子噬魂石气息不稳,天子恐以在行净魂之事,我们还是快些赶去为好。”
包子抬头看着无忧,眼中满是愧疚矛盾之色:“小主人,殿内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儒之士,若不知则罢,如今已知断不能见死不救。你先往非临殿去可好,我很快便来与你会合。”
包子说完,不待无忧应答,转身朝宣政殿飞去。
无忧略为踌躇,她心中何尝不想去管,只是怕误了正事方才冷了心肠。
一时又想,宣政殿之事不过人界纷争,合她与包子二人之力必能很快解决,天子那儿师父定在,也能应付一阵,不如相帮包子早些解决突来的事要紧。
想到此处,无忧也转身往宣政殿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殿内,刚才还喧闹的大殿此刻已十分的安静,殿内原有的淡淡药味已被血腥味所代。
第144章 净魂()
在殿堂上那些争得面红耳赤、寸步不让的大臣和使节们不少已倒在了血泊中,相来以求光明前途的仕子们也求了个尸首零散一地。
包子跑过去挨个看了,又恨又痛地道:“这些人为吵架而丢了性命,真是不值。可惜了一班莘莘学子,好不容易盼到出头之日,抱着莫大的期望而来,却尽数丢了性命。”
无忧看着地上散落的尸身,缓缓道:“并没尽死,看地上的尸体应比刚才所来的人少,定是有人逃了出去。”
包子突然想到一事,疑道:“奇怪,为何这王殿内出了这样大的动静,却无人觉察,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包子的话音未落,头上就掉下了一个方正的罩笼,将未及反应的二人罩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在笼外道:“皇上果然料事如神,说这觐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