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8袅宋辶桑侨艘丫诖笊溃骸熬沟霉子【梦ブビ睿鹄次揄Ψ瘢俊�
这人的声音很是清亮,一字一句遥遥传来,即使隔得老远,仍是清楚无比。夕阳如一个火红的秋柿,遥遥挂在远方的天际,那人背朝夕阳而来,看起来就如从落日中走出来一般。吴明被阳光刺得眯上了眼,一时也想不起这人事谁。于是带着一众属下迎上去道:“在下正是吴明,请问是哪位将军?”
两方都是骑兵,速度不慢,说话的时候,双方已离得近了,也能看清来人的样貌。来的人数虽多,显然是以当先一人为首,那人看起来四十左右,略略有些胡子,皮肤黝黑,一双眼睛亮而有神。他跳下马来,摘下头盔笑了笑道:“公爷真是贵人多忘事,记不得我这个老友了?”
那人一摘头盔,再把手中大枪横于胸前。这本是个极不礼貌的动作,却使吴明幡然醒悟,惊叫道:“杨兄,竟然是你?”
这人竟是杨雄?!吴明不由看了他身后的豪华马车一眼。杨雄和他甚熟,私交也不错。吴明的杨家枪十二要,还是杨雄私下赠予他的副本,两人关系可见一斑。只是杨雄变化太大,以前皮肤白净,人也清俊,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现在却皮肤黝黑,连大胡子都蓄起了,前后变化实在太大,他这几年主持北伐,看来没少吃苦。如果仅是如此,吴明也不会认不出。但杨雄是北伐军主帅,怎么也该众星环绕,此时却领兵在前开路。那么,他身后马车坐的人,又是谁?
众人下了马,那马车也停在了路边。杨雄走上前来,向吴明拱了拱手道:“公爷,几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吴明将视线从马车上收回来,笑了笑道:“杨兄,你变化可真大。”
杨雄摸了摸脸,然后捋了一下颌下的短须,道:“难道公爷不觉得,现在的我才更有男人味?哈哈,不过我这人经不得耍,等攻下京都,这乱世就该结束了。到时稍微休息一下,恐怕又成了小白脸,这一来二去变化太大,公爷怕是更认不出我了。”
攻下京都之后,希望真能如杨雄所言,结束乱世吧。吴明道:“杨兄真是一代帅才,不但仗打得好,连口才也如此了得,我可说不过你。对了,这几位都是我中西肱骨,杨易,还不过来见过你家兄长。”
元宵节之变后,杨雄杨易义结金兰,成为一段佳话,这么多年下来,仍有不少人对此津津乐道。双杨结拜,里面不无太后的影子,其目的不外乎拉拢稳定中西。但两人感情甚坚,庭牙和南宁虽相隔万里,杨易每年春节都会前往青麓山脉前线,看望杨雄这位大哥。只是去年戎马倥偬,南蛮人大举进犯,吴明亲领大军增援,杨易从西地于尘赶回后,又马不停蹄的跟着吴明去了。他的春节也是在望乡谷过的,所以连拜访杨雄也耽搁了。
一见到杨雄,杨易早有些按捺不住,一听吴明提起,连忙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道:“杨易见过兄长。”
“咱俩之间,那用如此多礼?”杨雄笑着将杨易扶起,突的上下打量杨易一番,讶道:“好你个小子,竟然突破九段了?厉害呀,才一年不见,你就到了如此地步。想我困在八段后期多年,最后还是你这个当弟弟的拔了头筹。”
他看了微笑不语的吴明一眼,语气中不无艳羡:“还是公爷教导有方,像我这样瞎摸索,也不知今生能否有望得窥九段奥秘了。”
吴明仍是笑着,摇了摇头道:“这都是小易悟性强,我岂敢胡乱揽功。”杨易则道:“大哥,现在两军合二为一,有的是时间,咱们天天抵足而眠,交流心得,以你的天资,进军九段也不是难事。”
武者心得,尤其破立之事,一般都涉及自身武学,从不轻易示人,一旦泄漏,就可能被仇家加以研究,找出功法或招式破绽加以破解。所以一般来说,武者对心得珍愈性命。吴明对杨易从不藏私,那也是两人关系使然,毕竟杨易算他半个弟子,而后者对他也以师礼待之。否则,就算他再仁义,也不可能对杨易倾囊相授。
听杨易如此说,杨雄心中只是感动,但他只愣了愣,就痛快应承下来:“既如此,那做大哥的就不矫情,厚颜占占小弟便宜了。”
杨易大喜过望:“那就这样说定了,今晚我就来找大哥你。”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似乎占了老大一个便宜一般。
看着两人兄弟情深的样子,吴明心头也不知什么滋味。既高兴,也有些担忧。一旦中西真和朝廷有了摩擦,两人又将如何自处?他看了身后的商羽坤与简飞扬一眼,发现两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看来自己担忧的,他们也想到了。吴明连忙继续介绍道:“杨兄,这位是商羽坤商先生,这位是简飞扬简将军,这位是……”
跟吴明来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一军主将,这些人杨雄就算没见过,但他是朝廷大军统帅,肯定也听说过。所以吴明一路介绍下来,他都妙语如珠,一一含笑见礼。
等吴明介绍完了,杨雄才道:“公爷,京都之战干系太大,太后对此甚是重视,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他这话说得太过笼统,但也有些没头没脑,吴明听得莫名其妙,不由道:“杨兄,你又有何话说?”
杨雄压低声音道:“公爷,这次朝廷大军并不是我负责,而是另有其人?”
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吴明反有些不安,有些奇怪的道:“以杨兄才干,不是你又能是谁?”
两路大军会猎于京都,一下聚集了近四十万人,而京都仅有守军二十万。初看起来,似乎南汉方面占优,其实不然。一旦涉及到十万人以上规模的战役,人数已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而在于统帅。其将兵之术以及谋略往往能左右胜负。杨雄虎门后裔,又统领北伐军多年,军事才能自然不缺,如果是他带领大军和中西军磨合,吴明自然安心。可朝廷却临阵换帅,这就有些麻烦了,吴明遍数朝廷,也找不到比杨雄更合适担任主帅的。要是朝廷派个脓包过来,那可怎么办?想到这里,他看了杨雄身后的马车一眼,眼中不无忧虑。
杨雄笑了笑道:“是太后,太后带着皇帝御驾亲征了。”
“什么?”吴明吓了个半死,忍不住惊叫道:“这,这,杨兄你不是开玩笑吧?”
他话才未落音,就听得太后的声音自马车内响起:“怎么开玩笑了?恢复河山是本宫心愿,如今马上就要攻打京都,焉能落下此等盛事?所谓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值此非常时期,又怎能少了陛下?”
一个宫女从马车内钻出,然后伸手撩开了车帘。太后继续道:“听定国公意思,似乎本宫到来,有些不满呀。”
那个宫女伏下身子,光洁的额头凑在车帘前的踏板上。一大一小,两双锦帮高履的靴子出现在她额头前。随着话声,太后牵着轩辕复,从车厢内走了出来。
太后凤冠霞披,轩辕复峨冠博带。此时太阳已沉入地平线下,可两人明黄打底,都是一身盛装,就如两轮明日,不但耀眼,且贵气逼人。吴明以降,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同声道:“臣等见过陛下,见过太后。”
“起来吧,不用多礼。”
“谢太后。”
这是见到皇室成员的套路套话,却又不得不说,不得不做。眼见众人起来了,一个太监才从车后钻出,半躬着身子,稳稳当当的伏在了马车下面,太后牵着轩辕复的手,踩在人墩背上,在刚才那宫女搀扶下,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太后并不愿放过吴明,仍是穷追猛打:“定国公,你倒说说,这前线重地,本宫可来得么?”
攻守之间4()
第四节
看着太后目光灼灼地盯住自己,吴明一阵无语。xshuotxt太后的成长史,是一部地道的辛酸史,自己是一步一步看着她成长起来。十几年前,她还只是个仁心博爱的太子妃,如今做了太后,性格却是大变,不但手腕刚强,更睚眦必报,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难道,这就是成熟的代价么?
吴明又行一礼,陪着小心“太后陛下鸿福齐天,如今御驾亲征,天威所至,京都必然被克。臣高兴都来不及,岂有其他念想?”
这女人既然小心眼,那也没必要和她在这小事上死磕,说些漂亮的话,让她心头消消火得了,又不会掉块肉。果然,太后脸上露出笑意“公爷倒是说得漂亮,我一介女流,那有什么天威。”她看了身边的轩辕复一眼,微笑着道“要说真有天威,也不应出在我这个女流身上,而是陛下。”
她转过头,又看着吴明笑道“对了,本宫倒有一件事想劳烦公爷。”
她的笑容不见得有多和善,吴明被盯得心头发紧,小心翼翼的道“不知太后有何吩咐?”
太后拉了拉轩辕复,仍是笑道“再过几年,陛下就该行加冠之礼了。俗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些都是后人之事,我这个做娘的,也操不了那么多心,但陛下一国之君,一举一动莫不牵涉万家百姓,无论政事军事都应面面俱到。政事有一大帮学院鸿儒,加之本宫言传身教,多少明白一些。至于军事嘛……”
说到这里,她拉长音调,扫了吴明一眼“陛下长居深宫,如何明白征伐之事?就算偶有触及,也尽是些前线传来的只言片语。这些东西诉诸于纸上,经过层层传递,等到了帝宫御案上时,十句中怕有一半都是虚言,若尽信之,早晚必成夸夸其谈,纸上谈兵之辈,这叫本宫如何安心?”
听她扯了半天,尽是些天子教育的重要性,吴明听得一头雾水,实不知太后肚里卖的什么药。可听她言中之意,那些战报有一半都是假的,这可是欺君大罪,顿时把杨雄等人吓得不轻,连忙再次跪倒,诚惶诚恐的道“臣等有罪。”
看着跪倒在地的杨雄等人,再扫了一眼昂然而立的中西军诸将,太后脸色一沉,但马上恢复自然“起来吧。本宫也曾亲历前线,更和定国公并肩作战过,对军事也非一无所知。前线将士辛苦,本宫心知肚明,现下只是就事论事,可没责怪诸卿的意思。”
眼见那些跪下的武将都起来了,太后才看着吴明继续道“本宫说这么多,其实只想求公爷一件事。那就是攻城期间,将陛下委托于公爷,学习白旄黄钺之事,以免将来误国。”
“什么?”吴明大吃一惊,但只愣了一愣,就马上跪倒在地“属下出身贫寒,兼且才疏学浅,那当得如此大任,还请太后另择贤能。”
这倒不是客气之语,天子之师,岂是那么好当的?毕竟教育的对象是一国之君。教得好,那是皇帝真命天子,龙气加身,敏而好学,再再正常不过。若是教得不好,那就是误国误民,谗君之臣了。偏这学生天潢贵胄,打骂不得。六年前祝家倒台,引发元宵节之变,而这一切的导火索,只是祝玉龙扇了轩辕复一耳光。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要真在教育过程中,自己碰了轩辕复一下,以太后护犊的性子,怕不立马跳将起来。虽然以吴明现今身份,也不怕她将自己如何,但反过来说,他更不用自找麻烦,以太子之师这虚衔助势。所以一听太后所言,当下想也不想,马上拒绝。
“出身贫寒?才疏学浅?”
太后仰天一笑,丢开轩辕复的手,朝吴明这边走了过来,边走边道“英雄不论出身。这是古生常谈,定国公是一代人杰,没想到却说出如此可笑的话来。至于才疏学浅,国公早在七年前,就已突破九段,而书法自成一家,独有格局。可说文武双全,若你都算才疏学浅,那世上就找不到几个有问的人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公爷,起来吧。”
这时太后已走到吴明身边,亲手扶起了他,叹了口气道“你的心思,本宫也懂。但复儿年龄渐大,我虽殚精竭虑,但终究是个女人。而兵戈之事,杀伐之气甚重,就算有心说教,也如镜花水月,少了些英锐之气。真若如此,那就是误了复儿了。”
她语气柔润,早没了先前的咄咄逼人,吴明心下百味杂陈。正如太后说的一样,不管她表现得如何强势,但终究只是个女人,她像天下所有母亲一样,也深爱着自己的孩子,希冀为轩辕复求一明师,以求尽善尽美。可轩辕复一国之君,牵涉的因果实在太多,一旦答应了,更不知是福是祸。
吴明心下念头百转,短时间如何能拿定主意。这时两人已当面而立,呼吸可闻。太后突的厉声道“吴明,昔年先夫待你如何?”
吴明心头一凛,抬起头来,看着她道“殿下待我情如手足。”
太后凤眼下移,盯住吴明腰畔的赤宵“昔年之誓,你可曾忘?”
事隔多年,轩辕竟赠剑时一幕历久弥新,历历在目。可吴明听她一喝,心头反而一阵烦乱,低低道“殿下之托,臣铭记于心,时不敢忘。”
挟恩以图报,吴明没法拒绝,也不能多说什么。太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这笑意一闪即没,她语气又转柔和“吴明,阿竟待你如兄弟,如此算来,复儿也是你子侄,于公于私,你都该多照拂着他点,做他老师,也是实至名归。”
她现在的语气,那还是什么太后,根本就是以轩辕竟遗孀的身份在压无明。到了这地步,吴明还能说什么?轩辕竟赠他赤宵时,只要求护得太后母子安危,虽没说那么远,但多少也有托孤的意思。吴明是个重诺之人,那种翻脸不认人的嘴皮仗他不屑打,也不屑去做。只是低声道“既是太后懿旨,微臣答应就是。”
这话说得大不情愿,太后不以为忤。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向身后的轩辕复招了招手道“复儿还不快来拜见你师。”
看来太后早和轩辕复沟通过,所以他对这一幕并不意外。一听太后所言,轩辕复连忙走过来,做势欲跪“恩师在上,弟子有礼了。”
面前这人,可是当今皇帝,虽然太后听政多年,这皇帝多少有些水分。但他终究是九五之尊,面子还是要顾忌的。要是真跪下去,南宁御史台那群言官非跳起来和自己拼命不可。吴明连忙扶住他道“陛下这不是折煞微臣么,不必多礼。”
太后则在一边喝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这礼可不能废。”
轩辕复已是个十一岁的少年,也有了自主意识。要对一个陌生人下跪,他终究有些不愿。再说了,他好歹是个皇帝,虽说现在并未当家,但长期受人服侍,耳濡目染之下,多少有些唯我独尊的气势,更不可能轻屈于人。听得太后一喝,他身子一抖,咬了咬牙,正待屈从。吴明扶住他,对太后道“既然娘娘坚持,那陛下就鞠躬为礼吧。”
学生初次拜师,自应三跪九叩,方能全礼。平时见着老师,则不用如此,多以鞠躬以示恭敬,轩辕复可是天子,吴明那能受他全礼,所以就以日常之礼待之。太后想了想,似乎大不情愿,叹了口气道“好吧。”
轩辕复立正,把双手搭在腿上,朝着吴明躬身为礼。吴明侧了侧身,让过了他这一拜,待轩辕复站直了,才躬身还了一礼。一个好好的拜师,因为轩辕复身份的关系,搞得有些不伦不类。太后看着,嘴角也多了一丝笑意,如沐春风的道“吴明,世事变幻莫测。当初得你护驾,方有我母子今日。日后若有什么变故,还望你记得今日这一拜。”
吴明心头猛地一震。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日后能有什么变故?他不禁转过头,看着太后。夜色中,那张隐藏在凤冠璎珞后的脸也模糊不清,但嘴角一丝笑意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太后性格,虽称不上反复无常,但也不是信人君子。第三次汉宁之战时,就是吴明主持下取得胜利的,可他这个主帅却于事后被太后一脚踢开。想到这里,吴明心头更乱。太后今日遣轩辕复拜自己为师,又有几分是真情实意,几分是利用的成分?他低低道”臣不敢。”
夜色中,太后的脸色更模糊了,但吴明仍能感到她快意的笑容,也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挥了挥手道“来人,宣旨吧。”
小柱子从马车后转了出来,捧出早已准备好的圣旨,大声道“奉天承运,复帝诏曰察中西总督,定国公吴明公忠体国,镇守边境,有倾世之功,富文武之姿,故加封吴明为太师,统朝廷大军,以期早克京都,缉拿国贼。钦此。”
攻守之间5()
第五节
太师虽只比太子太师少两个字,但差别甚大,太师三公之首,为正一是和丞相,太尉一个级别的。xshuotxt 。 d 。 高祖在时,曾设太师一职,只是当时的太师宇文费为一代鸿儒,厌恶朝争,主动辞去了太师之职。这才形成了东汉后来的政治格局,也就是丞相主政,太尉主军。若是宇文费并未如此,三公鼎立的话,那后来的东汉历史,就此改写也说不定。多一个太师制衡,这个延续了近千年的帝国,也许苟延残喘的时间更长。
太子太师是从一比太师低上一些,但手中的权利,却相差不以道理计。太子太师只负责太子日常教诲,权责怎能和三公之首的太师相比?这圣旨一出,吴明面色又是一变,太后吴明的迟疑,在一旁解释道:“吴太师,两军合二为一,肯定需一个强力的人来统领。杨将军能力是有,但威信那及你之万一,中西健儿也不一定服他管。而本宫一介女流,若是政事还可勉强一试,军事却一无所知,真若指手画脚,也只有添乱的份。”
尽管吴明满肚皮不满,却也清楚太后说的是实情。兵权贵一,中西和朝廷大军,同属一个阵营,却又互相提防。以这种状况,焉能打下京都?太后定也一点,才借轩辕复之事,把自己拱到太师的位置上。目的其实也不难猜,就是想让中西在京都攻城战中出死力。
第三次汉宁之战前夕,自己得封定国公,与此情此景何其相似。可太后过河拆桥,在事后把自己遣回了中西,而改封杨雄为北伐主帅。虽然自己根在中西,对这主帅也没什么兴趣,但却值得警醒。
得封太师,吴明本应兴高采烈,可想到以前种种,以及这里面的弯弯绕,他如何高兴得起来?但太后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吴明这太师之位,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他想了想,沉声道:“不论是太师,抑或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