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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做就做了。我渐渐明白,人还是要简单明确一点儿的好。三爷,你早就知道我的底细了,对吗?”钟泯仁说:“也是才知道。”穆雁鸣说:“程东浩说我是败在你手里。”钟泯仁说:“我也是受程东浩指使。”
穆雁鸣说:“败军之将不可言勇,我愿赌服输。”钟泯仁说:“咱们仨可以说现在才是真正的兄弟。”穆雁鸣说:“我也不想再趟浑水,不会再对付程东浩了。不过,要让我对李笑颜没有非分之想,也是强人所难。”钟泯仁说:“我支持你从田君华手里抢到李笑颜。”谢峻说:“想是可以想,但是李笑颜就只能是程东浩的,兄弟,你不要被任何迷雾遮蔽了,这里边儿没有田君华什么事。”钟泯仁说:“程东浩可是诚心要撮合李笑颜和田君华,这不是要脱手吗?既然是要脱手,跟谁他还管得着吗?小穆还干不过田君华?”谢峻说:“脱个屁,他说脱就脱?哼,他要脱了,就得连皮一起脱。田君华那么聪明,绝不可能染指李笑颜。可以说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会接纳李笑颜,她太麻烦了。小穆,听哥一句,把李笑颜留在回忆里,积极一点儿,另找别人一起生活。”
第二五O章 K歌()
钟泯仁说:“我就看不得程东浩跟李笑颜,太让我不爽了,小穆,我支持你。”谢峻说:“你支持管个鸟用?李笑颜看着傻乎乎,下手抓的话,比水里的鱼都滑。小穆这么天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钟泯仁说:“实话说,我虽然在事业上跟程东浩是连体,但是在感情上我是真的不希望他能幸福,要不然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我希望他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女人,跟不爱的孔思思耗一辈子。”谢峻说:“我也是这个想法。小穆,你是不是也希望李笑颜没有你永远得不到幸福?”穆雁鸣说:“不知道。”
钟泯仁说:“我越来越觉得我更喜欢悲剧性的人物,他们大都聪明、专情、忠诚、朴实,不屑于勾心斗角。过的幸福的人反而让我鄙视,觉得他们象假花儿一样庸俗。”谢峻说:“你总是找不到幸福,就变态了。”钟泯仁说:“你不要污蔑我,这是这个纷扰世界的典型特征,只有那些悲剧性的人物,才能对人性宿命的悲剧有深刻的认识和体察,那些幸福的人都是迷梦中的白痴。”谢峻说:“幸福的人会说你是庸人自扰、无病呻吟、假装深刻,实际就是个妄图打碎世界的狂妄偏执的纳粹。”
钟泯仁说:“我是直面惨淡的人生,得出的真实概论。”谢峻说:“现在最幸福的是邹应明那小子,据说他在跟梁兴祖的妹妹梁兴初谈恋爱,那小子要发大发了,人财两得。我早看上那个大姑娘了,没想到落到邹应明那个……,唉,我要说他点儿不好,显得梁大姑娘没品味,我要说他点儿好,我又不甘心。”钟泯仁说:“我早想下手,梁兴祖不让,他是怎么想的,便宜给程东浩那个一穷二白的手下?”谢峻说:“那小子没别的,好人长在嘴儿上。”
钟泯仁说:“我见了他几次,他就说过一句话:您的酒。”谢峻说:“被骗了,你知道不知道程东浩的策略谋划和强有力的实施都赖于此人?他在程东浩的团队里可是个关键人物,内部的人都呼他明少,谁敢不敬?”钟泯仁说:“程东浩手下的人都有那么一股子劲头儿,好有主意,青松盘石,难以撼动的样子,我对他也没太在意。”谢峻说:“物以类聚,要不怎么梁兴祖让程东浩给他妹妹物色女婿呢?就是欣赏程东浩那一班子人。”
钟泯仁说:“咱们也是他一班子人里的,这好事怎么不拐个弯儿落到咱们弟兄头上?”谢峻说:“咱们都老成那样儿了,拐多少个弯儿也不可能落到咱们头上啊。”钟泯仁说:“年纪就是个数字。”谢峻说:“又漏气又掉皮老个球的了,还好意思这么说?让你自己找个有内涵有品味的老八十,你乐意?别掩耳盗铃了。”钟泯仁说:“小穆呢?小穆还年轻。”谢峻说:“程东浩又跟咱们小穆不熟,小穆给人的感觉有点儿阴,跟程东浩那班做事喜欢往明面儿上撂的人还是大不同。”
钟泯仁说:“他那班人是最有城府的了,最阴的了,他现在的门道我都不是全了解,我完全是被他利用。我是最光明正大、最纯真的了。小穆我了解,他跟我一样是最纯品。”谢峻笑道:“小穆让你象焯豆芽菜一样给焯了,这时候又统一战线了?”钟泯仁说:“我那是受程东浩蒙蔽,现在觉悟了,我要脱离程东浩,咱们三兄弟才是同根同脉,谁认识程东浩是谁呀。”谢峻说:“你和程东浩不只是真正的有情义,更重要的是利益相关,属于深层次的相互倚重,要不你这么帮他?”
钟泯仁说:“你这话要是让唐玫听到,我就完了。”谢峻说:“我和小穆不帮着唐玫就是帮了你和程东浩的大忙了。”钟泯仁说:“也对,要不是之前小穆暗中插一杠子,现在唐玫早趴架了。结果现在唐玫借劲儿使力,又涨了一大截,更不好搞了。”谢峻说:“要不是小穆,程东浩的防卫体系也不会象现在这样发达,这里面你的功劳不小吧?”钟泯仁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像亲眼看到一样?你还知道什么?”谢峻说:“我猜。”钟泯仁说:“你是不是唐玫那边儿的?”谢峻说:“你怕了吗?”钟泯仁说:“是啊,我都想灭你的口。”谢峻说:“我现在这张嘴已经什么都不敢说了,也就是在咱们章鱼内部还可以咧咧两句。”钟泯仁说:“不说会死呀?”谢峻说:“肯定会呀。”
张和也过生日,请龙启辰、常涂、李笑颜,另一个李笑颜不认识的三年级的师弟曲海翔去红景天歌厅K歌,包了个包间儿,张和也嫌脏,拿喷雾消毒剂喷了,又关上门闷了一会儿,开了新风,抽了半天风,把味儿基本散干净了,众人才进去。龙启辰说:“既然嫌这种地方脏,为什么要来嘛?”张和也说:“想吼两嗓子。”李笑颜说:“怎么不请许宛仙师姐和路士瑶护士?”张和也说:“她们来了我还吼的出来吗?”
张和也唱了Beyond乐队的《再见理想》、《海阔天空》、《总有爱》,龙启辰唱了陈百强的《一生不可自决》,常涂唱了胡彦斌的《月光》,曲海翔没用伴奏,清唱了一首德文歌,众人茫然不知他唱的是什么。
龙启辰坐在李笑颜身边,喝了一口自备红茶,嚼了两颗橄榄。李笑颜说:“你也喜欢陈百强吗?”龙启辰说:“还行,你喜欢他?”李笑颜说:“还行。”龙启辰说:“那我就不喜欢他了。”李笑颜说:“为什么?”龙启辰说:“因为你喜欢。”李笑颜说:“你想跟我对着干?”龙启辰说:“我讨厌女孩子追星。”李笑颜说:“他都死了二十多年了。”龙启辰说:“可是他定格在年青的三十三岁,象他那么帅又有才华又有性格又有钱又出名的人,哎,不想说了,重要的是他没有爱,这得激发女孩儿们多少狂乱的妄想啊。尤其是你这么好色的人,你会喜欢他真的不是偶然,你是怎么知道他的?”李笑颜说:“我妈妈喜欢。”龙启辰说:“哦,还有家族遗传史。”
李笑颜说:“你为什么唱这首歌?《一生不可自决》?仍然愿一生一世的欠缺,不想再暴露我于他人前,你会令谁人自觉生可恋,即使天天也在变。是跟许师姐有问题吗?相处时间一长觉得她不行?”龙启辰说:“你希望她不行吗?”李笑颜说:“是。”龙启辰说:“我一直喜欢陈百强的这首歌,只会唱这一首。如果你希望宛仙不行,那你来?”李笑颜说:“你明知道我来不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象陈百强一样孤独到死。”龙启辰说:“这么歹毒?”李笑颜说:“嗯。”龙启辰笑道:“我祝你幸福。”李笑颜说:“我能活的下去就不错了,你还是祝我长命百岁比较切实。你明知道我不幸福,真讨厌。”龙启辰说:“所以你也不希望我幸福吗?”李笑颜说:“是,我想让你给我垫背,这样我还踏实一点儿。”龙启辰说:“我是不会比你更幸福的。”李笑颜说:“是说程东浩爱我的那种程度,你做不到吗?”龙启辰说:“是啊。”
常涂唱完了,让李笑颜上,李笑颜上去唱了一首陈百强的《今宵多珍重》,因为是第一次合着音乐唱,完全不在点儿上,李笑颜不为音乐所扰的坚持唱完了。下来坐在龙启辰身边,龙启辰说:“情意如能互通,相分不必相送。放下愁绪,今宵请你多珍重。抱入怀里,深深一吻莫匆匆。怀里情人在怨,相爱偏不能容。情人无言地哭,心怎不隐隐痛。这是你跟程东浩的真实写照吗?情人?嗯?”李笑颜说:“不对吗?”龙启辰说:“做为情人,不怕情无所终吗?”李笑颜说:“所以我未雨绸缪,想勾搭几个,比如你和张和也。如果你们结婚了,我也可以鼓捣鼓捣,搞个第三者上位。”
龙启辰说:“你觉得你比宛仙的优势在哪里?”李笑颜说:“不要脸,最重要的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要脸。”龙启辰说:“你很客观呀。”李笑颜说:“你也看出来了?”龙启辰说:“恕我直言,你们女生大多数人都象你一样,非常现实,在实际利益面前,是绝不会在意脸面的,你并不特别。”李笑颜说:“你是说许师姐跟我一样?”龙启辰说:“她应该说是理智。”李笑颜笑道:“你认为她比我高明?”龙启辰说:“她比你成熟。”李笑颜说:“我什么地方不成熟?”龙启辰说:“你拒绝成熟,一个果实不可能再躲在花心儿里,你的成熟已经掩藏不住了,越掩藏越矫情。你的表现就是:说话过于直接,不加一点儿雕饰,信口雌黄。你以为这会表现你的纯真,但是当纯真用于表现就不是纯真。感觉,就象是驴粪蛋上下了霜。”
第二五一章 败露()
李笑颜笑道:“要不要把我看的这么透?”龙启辰说:“葛拉西安说过:最实用的知识存在于掩饰之中。你不掩饰只能说明你冒险、急进、粗鲁,过于自我而显得放肆,不知道认真和尊重。”李笑颜说:“有人说化妆是一种礼节,但是我认为不化妆才是礼节,内心的诚敬表现出来比化妆还美,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愿意跟我胡搅蛮缠。”龙启辰嘴角一翘,说:“还是为了表现。”李笑颜接着说:“当诚敬用于表现就不是诚敬。”龙启辰说:“不错,但是你是改不了的。”李笑颜说:“我是自然流露,不是刻意表现。”龙启辰说:“总是振振有词,就不会有进步。”李笑颜说:“你在说你自己吗?”龙启辰说:“真是一句话都不吃亏啊。”
李笑颜说:“你跟张和也都是一路货色,专以抨击和揭短为乐。”张和也伸过头来,说:“说我什么?”李笑颜说:“没什么。”张和也说:“李笑颜,你嗓音还可以,就是既不在调上也踩不着点儿啊,哈哈哈。”李笑颜翻了他一眼,看到曲海翔认真的看着她。李笑颜过去坐到他身边,说:“小师弟,师姐唱的好不好?”曲海翔说:“还可以。”李笑颜说:“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曲海翔说:“没有。”李笑颜说:“其实你唱的一点儿都不好,唱歌的时候连出气儿都出不好。”曲海翔认真的说:“是,我也觉得。”李笑颜说:“你一定在心里说:你才是。”曲海翔咬了一下嘴唇,没说话。李笑颜笑道:“真可爱。”
李笑颜掰着曲海翔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多情种,有女朋友了吗?”曲海翔说:“没有。”李笑颜说:“该找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看破世间男女,坦然面对一切牛鬼蛇神了。要想提高你的智商和阅历,没有什么比找个女朋友更能让你开悟的了。”张和也说:“这是师姐应该说的话吗?你就是牛鬼蛇神,在引诱亚当偷吃禁果。”李笑颜说:“这是上帝的安排。”张和也说:“还拿上帝当幌子,小心上帝拿雷劈你。”
李笑颜冲张和也一翻眼白,扭回头对曲海翔说:“想找个什么样儿的?”曲海翔说:“跟学姐一样就行。”张和也说:“妈,呀,我的师弟,你这位师姐就是白骨精,你还不了解她,唉,还是年轻,只看皮相。”李笑颜说:“白骨精怎么了?白骨精也有权利拥有爱情。师弟,我就算是白骨精,也不是被悟空打杀的那个,我身上的血肉都是莲花化成。相当初哪吒死的时候,割肉还母,剔骨还父,也是用的这个莲花化身,跟我一样。”张和也笑道:“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李笑颜斥道:“我又没跟你说话。”张和也说:“我跟海翔不分彼此。”李笑颜说:“别自作多情了,你是你,人家是人家。是不是?海翔?”
曲海翔说:“师姐是朵花儿,师兄是棵树。”张和也说:“师姐是狗尾巴花。”李笑颜说:“师兄是歪脖子树。”常涂说:“你师姐才不是狗尾巴花,她是爬山虎。”李笑颜说:“我跟海翔说话,有你们什么事?”常涂说:“怕你把师弟带沟里。”李笑颜绷着嘴,看了一眼曲海翔,只见他微微笑着看自己,眼睛里泛着清泠泠的光,嘴里叫着师姐,眼神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爱护,仿佛自己是个小女孩儿,他是个大哥哥。李笑颜在他面前想表现的成熟也成熟不起来,始终压不过他的那种大男子汉气概,不禁心里感叹:情种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李笑颜愿意跟这样的人亲近,但是也不敢十分放肆挑逗,毕竟是师姐。
自从跟田君华确立了恋人关系,程东浩再没打过电话,田君华倒是每个星期来一回电话,跟程东浩一个时间,星期五晚上九点五十分。李笑颜晚上从自习室回来,拿了手机到楼下等着田君华的电话,才蹲在树下,田君华就来了电话,李笑颜接了。田君华说:“今天怎么不见你去图书馆?”李笑颜一听这话不明所以,为什么田君华会说图书馆,猛的想到龙启辰,吃了一惊,莫非对他的情愫败露?咽了一口唾沫,顺着田君华的话,说:“你不在我也没兴趣。”
田君华说:“要见吗?”李笑颜破釜沉舟、直截了当的说:“你认识龙启辰?怎么知道图书馆的事?”田君华说:“图书馆什么事?龙启辰是谁?”李笑颜顿时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直率,不禁想起了葛拉西安的告诫:最实用的知识存在于掩饰之中。李笑颜呐呐的说:“你诈我?”田君华说:“看来确实是有事了?”李笑颜懊恼自己自作聪明,反而暴露了,沉了一下,顶着气、壮着胆,说:“当然没事了,你们都欺负我。”田君华说:“你那儿的小心眼儿一动,我们这边儿的仪器就报警了。”李笑颜说:“用我解释吗?”田君华说:“谁会相信?”李笑颜说:“是程东浩指使你的?”田君华说:“还用他指使?我们的监察部报告现在就在我桌子上。”李笑颜说:“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田君华说:“来抓呀。”
李笑颜说:“我跟龙启辰什么也没有。”田君华说:“那就是什么都有了?”李笑颜说:“你们监察部也不能冤枉好人啊。”田君华说:“我说你干什么了?”李笑颜喊道:“田君华,你要死啊。你们都是串通好的,这是你们的阴谋,一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无耻小人。程东浩就是想抛弃我,还要把借口和理由都栽在我头上,是不是连你也要借机抽身而退?”田君华嘟的挂断了手机,李笑颜看了看手机,有心把手机摔了,想到又得花钱去买,怎么着也得一个月生活费,紧紧握着手机使劲挥了挥胳膊,没敢撒手,恨的直咬牙,跺着脚原地转了两圈儿,心里着实不安,不知道程东浩会怎么想,先是秦关,又出了一个龙启辰。
李笑颜本想秦关已经漏了,一定要把龙启辰深埋心底,不知道程东浩那班人怎么那么贼,自己什么也没露,他们是怎么探知的?不是倒霉挨千刀的张和也吧?除了他还能有谁?再不就是龙启辰本人,常涂也有可能,想一想破绽还真是多,这些人都是李笑颜的破绽,李笑颜感觉自己穿了一件到处漏洞的破衣裳,暴露于人前。而在程东浩面前,李笑颜叹了一口气,那家伙一点儿脸面也不要,自己的女人被人揭的体无完肤,他完全不在乎。
或者他根本没把李笑颜当作自己的女人吧,孔思思才是,所以孔思思在人前始终是优雅的贵妇,很给他长脸。李笑颜负气的想到这里,转念又一想,自己跟龙启辰只是象太极高手一样比划了一下,根本就没有交手。而且龙启辰跟许宛仙关系也非常的好,根本也没有给自己可乘之机。程东浩及其他的那班人应该完全知道,自己跟龙启辰可谓一清二白,完全是小朋友之间单纯、纯粹的友谊。问题是自己心虚什么?倒弄的好像真的有什么,好倒霉,李笑颜这时候埋怨起自己,龙启辰说的没错,自己真的是很不成熟,许宛仙是真的在自己之上。李笑颜想再打电话给田君华狡辩一下,又怕弄巧成拙,反而等于自己主动脱了衣服让他一览无余了。那帮人,跟他们多说一个字,就等于给自己多下一个套儿。及时闭上嘴巴,这是最保险的应对之术了。
第二天早上,李笑颜上班的时候碰到张和也,李笑颜说:“我现在感觉已经很爱程东浩了,为什么他还是痿?”张和也说:“你的原因消弥了,还有唐玫的毒,孔思思的恨,迟敏生的怨,她们三个的精神力也是非常强大的,哪个也不在你之下,尤其是唐玫,而程东浩是个非常敏感的下意识信息接受体质,冥冥之中会受到这些恶性精神宿愿的强大夹执力,在被你打击过后,他更加敏感脆弱,信息接受力更强,你的爱不足以抵制她们的毒恨怨,你想他还硬的起来吗?”李笑颜说:“你就是胡嘞嘞,拿我当大傻瓜一样戏弄,你最傻,最最傻,大傻瓜,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你。你是想逼我羞愤自裁吗?你这个无耻的大笨蛋。”张和也说:“我就是随便一说,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当我没说好了。”李笑颜抬脚死命的一跺张和也的脚,张和也大叫一声,撤后一步,蹲下身,摸着脚,痛苦的仰望着愤怒的李笑颜,咬着牙说:“要踩断了,死丫头。”李笑颜一仰头愤恨的走了。
第二五二章 陌生人()
迟敏生一直想上章鱼岛看看,但是谢峻始终也没有答应,这好比给迟敏生对谢峻日益高涨的占有欲打了一个结,让迟敏生十分不爽,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