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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笑颜-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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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二章 陌生人() 
迟敏生一直想上章鱼岛看看,但是谢峻始终也没有答应,这好比给迟敏生对谢峻日益高涨的占有欲打了一个结,让迟敏生十分不爽,但是也拿谢峻没办法。等到跟了谢峻,迟敏生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外松内紧的人,这时常令她想到《战争与和平》里普拉东说的一句话:虫子想吃掉卷心菜,可是最后死的却是虫子。虽然她认为用这句话来形容自己跟谢峻的关系十分不妥,也十分不吉利,但是这句话就象从灵魂深处冒出来,有什么深刻昭示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总是萦绕在迟敏生的心头。迟敏生止不住的慌乱狼狈,渐渐的怕了起来,又因此更想抓住谢峻,想知道他的一切,占有他的一切,跟他合为一体,在各个方面,彼此交印。尤其在宁不拔死后,这一想法变得更加清晰明确,一个安全可靠的男人是多么难得稀有,谢峻无疑是无可挑剔的优品良人。

    谢峻已经上章鱼岛两个星期还没有回来,迟敏生又焦虑又盼望又忧心,每天都到谢峻家门口看一眼。她没有谢峻家的钥匙,她没要过,因为怕他不给。这个男人本来应该找个男仆人或是女保姆,但是他就是一个人独居,自己照顾自己,因为据他说:他母亲一个人在老家也是独居,自己照顾自己,还下田干活儿。真不愧是母子,倔的如出一辙。以前迟敏生总想改变他,让他学会享受生活,但他就是学不会,或者说不愿意学,永远都象个明天就要破产的落魄鬼,带着那么一股子落魄气,象背后有催命鬼一样,不失时机的推销他的各种产品,睡觉都在伸胳膊蹬腿儿的喊:“鱼汛来了,快!”

    迟敏生想这样也好吧,结了婚可以自由自在的过二人世界,就是自己辛苦一点儿。世上真的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不是这儿就是那儿,总要有点儿不如意。如果不知足的话,很容易就连已得到都失去。

    九月的一天,迟敏生照例到谢峻家去看,只见窗帘打开了,高兴的停了车,去按门铃。过了一会儿,谢峻来开了门,一只胳膊倚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掐在腰上,点着一只脚,歪着头,挡在门口,陌生的打量一下迟敏生,迟敏生本想来个拥抱,但是被谢峻冷漠的眼神和姿态制止了,收敛了小别后的兴奋,说:“怎么了?你?”谢峻说:“请问你找谁?”迟敏生说:“怎么了?”谢峻说:“请问你找谁?”迟敏生说:“找你。”谢峻说:“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找就能找的,我不认识你。”

    谢峻站直了一掩门,迟敏生连忙推住门,说:“谢峻,你想干什么?”谢峻说:“陌生人,你想干什么?”迟敏生说:“谢峻,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谢峻叹了一口气,背靠在门框上,抱着肩,说:“敏生,你们的手段并不高明,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拙劣,能够成功完全是因为你们足够奸诈、残忍、无耻、放肆和一系列的巧合。但是我不得不说:趁人之危,借缝下蛆,你们很擅长干这个。你把这句话听作有见识、有头脑、有手段,甚至聪明智慧也可以。”迟敏生说:“我干什么了?”谢峻说:“对,你,你们,你们最卑劣、最残忍之处就在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让宁不拔母女双双上了天。”

    迟敏生说:“让?谁让宁不拔母女那么干了?你这么说有凭据吗?”谢峻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说话从来无凭无据,只凭我内心的直觉。”迟敏生说:“谢峻,你都多大了,这么做可不对。”谢峻说:“你一点儿悔意都没有吗?”迟敏生说:“就算是让,也不是我让的,我为什么要有悔意呢?”谢峻说:“这个事你事先不知道?”迟敏生说:“什么事?”谢峻说:“我不想再跟你说下去了,这件事本来跟我也没关系,你也跟我没关系了,从此咱们是陌生人了,再不要来我家。”

    迟敏生说:“咱们不是已经订婚了吗?”谢峻一撇嘴,闪到门里,又要关门。迟敏生往里就挤,谢峻把她推出来,说:“我欠你什么吗?”迟敏生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谢峻说:“你总要有第一个,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等等。”迟敏生说:“你要对我负责。”谢峻说:“结婚还有离的,何况没结。”迟敏生说:“我不能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就被你抛弃。”谢峻说:“我抛弃女人从来不需要什么罪名,都是不乐意就抛,现在我不乐意再跟你有什么瓜葛,麻利点儿,快离开我家,不要再骚扰我。”

    迟敏生说:“我是事后才知道的,唐玫和孔思思商量好的,让杨小眉到周伯涛面前去说说宁不拔的近况,因为大家之前都是朋友,后来分开了看她可怜,因为知道周伯涛一直喜欢宁不拔,所以想暗中找人安慰安慰她。谁知道后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我都是后来才知道,唐玫和孔思思也很后悔,都不知道周伯涛是那么个人,又得了那么个病,我们失去不拔这样的朋友也很伤心。”谢峻说:“如果你们是好意,我宁愿说有恶意的是我。不过你们好意恶意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和我也没任何关系了,就让这一切终止吧,好好的去找你的程东浩。好奇怪,你们这招怎么不使给李笑颜?我这么说,你会感谢我给你提醒吗?”

    迟敏生还要上前,谢峻从门里拿出一只晒衣干儿,直捅到迟敏生胸前,把迟敏生迫的后退几步,谢峻砰的关上了门。迟敏生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半晌,又按门铃,谢峻再也不出来,迟敏生直站到路灯亮了,一天没吃喝,谢峻始终没再露面。

    迟敏生又站了一夜,一直在按谢峻的门铃,谢峻毫不理会,迟敏生站累了就坐在谢峻的门外,不知不觉睡了。第二天,谢峻一开门,迟敏生就倒进门里,还睡呢。谢峻把迟敏生抱到外面地上,回来把门锁了上班去了。

    迟敏生醒过来,发现自己平躺在阳光里,谢峻显然是已经出去了。迟敏生醒来时,一睁眼就被强烈的夏日阳光刺到,赶紧闭上眼睛,翻了一个身,浑身疼痛,才发现自己睡在谢峻家门前侧边的地上。应该是谢峻出去了,嫌自己挡路,所以挪在一边。迟敏生爬起来,在地上坐了半天,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哭了一场,想是真的结束了,人生中第一个男人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没做,也没说,只是被唐玫拖进去顶了个包,就这样失去爱人真不甘心。

    迟敏山爬起来,揉了揉脖子,开车回到家,洗了个澡,化了淡妆,换了衣服,对镜仔细看了,美美的。昨天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虽然还是不想吃,又怕饿坏了胃,还是勉强吃点儿吧。到厨房让保姆热了牛奶、面包、煎德国香肠、蔬菜沙拉,吃了两口,忽然想起,刚才照镜子的时候有一点儿柔弱凄婉的美,恐怕吃饱喝足精神焕发、气场饱满,助长了战斗性和侵略性,那种美和韵味就消失了。既然是去求一个男人,当然应该收敛锋芒,显得急切哀愁、非他无以支持才好。迟敏生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卸了妆,只用了护肤品,看了看,皮肤很好,有些微白,嘴唇淡红,气质清新,尤其是微促的眉峰,很是动人,嗯,就这样素面朝天,很好。

    迟敏生打了一肚子腹稿,从内容到表达形式,说话时的一颦眉,一嘟嘴,一抬手,一跺脚都考虑到了,不知不觉闯了红灯,几乎撞车,迟敏生一踩刹车,忘系安全带,忽的趴到方向盘上,垫到牙,心里慌做一团,抬头看左边一辆路虎,司机下了车在喊还指手划脚的,迟敏生扭过头一看绿灯,后面的车已经在开始按喇叭,迟敏生一踩油门,忽的过了路口。两腿发软,再也不敢想什么。到了下一个红绿灯,把安全带系上。

    到了谢峻的峻岸水产公司,直接到了谢峻的办公室外面,两个黑塔一样的保安站在门口,以前是没有的。迟敏生不觉想到,他是预先知道自己会来,所以布下这个阵势吗?迟敏生离门还有两米远,一个保安说:“小姐请止步。”迟敏生说:“我要见谢峻。”保安说:“谢董特别吩咐今天不见女客。”迟敏生直眉瞪眼的就往里闯,保安拿胳膊一挡,撞到了迟敏生的胸,迟敏生退后一步,扬手就是一巴掌,呵斥道:“走开。”另一个保安也堵在门口,说:“小姐,您再不走,我们要动手了。”迟敏生急红了眼,扑上去,被两个保安象抓小鸡一样拎起来往外提溜。

第二五三章 权利() 
迟敏生喊道:“放开你们的脏手,不要碰我,你们这两头猪。”旁边过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青男子,说:“迟小姐,我是谢董的助理卓傲,请跟我来。”保安松了手,又退到门口。迟敏生连忙过去跟着卓傲到了接待室,两个人坐下,卓傲说:“迟小姐,谢董想让我跟您谈一下未尽事宜。”迟敏生说:“什么?”卓傲说:“感情问题的未尽事宜。”迟敏生说:“我跟他的感情当然是我跟他谈了。”卓傲说:“谢董已经全面交付给我了,您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说。”迟敏生说:“我跟你说的着吗?”卓傲说:“谢董是不会再见您了,您要么跟我说,要么不说。”迟敏生说:“他让你转告他?”卓傲说:“您是想说?”迟敏生说:“我要向他坦白、道歉。”卓傲说:“谢董说当事人已经故去了,您没必要向他坦白什么或是道歉什么。”迟敏生说:“他知道我是来坦白和道歉的?”卓傲说:“知道,而且对于事件本身他已经全然知道了,所以之中不会有误会之类。”

    迟敏生说:“肯定是有误会的,这件事都是唐玫和孔思思的主意,她们是事先商量好的,让我知道只是想多一个人分担风险和罪恶,我只是事先知道,但是并没有参与意见,真的。我的错误只是在于没有阻止和揭发,而且我阻止也没用,我揭发的话还会象宁不拔一样引来杀身之祸。而且我们家族企业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之前我也不知道周伯康有病,当时还想让不拔多一个人关心是好事,她那么低落,当时。对,我当时以为这是好事。唐玫和孔思思一开始也没想到会这样,估计只是想教训一下她的背叛,后来事件脱离控制了,才发生这样的不幸。我知道后悔莫及,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周伯康有病啊。我也不知道不拔病了,也不知道她会死,要不我早就到医院去宽慰她了,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迟敏生说着说着,泪如雨下。卓傲拿了纸巾递过去,迟敏生小心的擦了一下,担心花了妆,又一想,根本没化妆,就大张旗鼓的抹起了鼻涕、眼泪。

    卓傲沉思了一下,说:“原来是这样啊,真的很遗憾。谢董的意思是既然出了人命,虽然法律上没有关系,但是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迟小姐是唐玫和孔思思的朋友,又事先知道这件事的始由,只能说被牵累,神前已被计账了。而且谢董的意思,他跟迟小姐分手也不只是因为这个事,因为最初就说好是一起玩儿,分手是早晚的事,正好这个事一出,哎,正好可以做为句号。反正大家已经很厌倦了,也没有必要再在一起。迟小姐也已经老大不小的了,也不能这么陪着我们家谢董没有结局的玩儿下去。所谓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我们家谢董和迟小姐的初心不过就是一起玩儿一玩儿,我们家谢董没忘,希望迟小姐您也不要忘了。而且谢董的意思,当初迟小姐正处在感情低谷,谢董就象一只给您舔伤口的小狗,如今您的状态如日中天、如虎啸群山、如狮驰旷野、如宝剑出匣耀光明,我们谢董也就该识趣的上一边儿玩儿去,不好再瞎耽误了您的大好前程。”

    迟敏生说:“他就是我的前程,我已经下定决心一辈子跟他在一起,而且我们已经订婚了。”卓傲说:“我们谢董说没有,就是有,那么现在解除。”迟敏生说:“我已经爱上他了,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跟他在一起就行。”卓傲说:“我们谢董的意思您还不明白?那么我就不得不直说了,我们谢董的意思是他已经厌倦您了,小姐,没兴趣再陪您,想要跟您分手已经酝酿了一年。本来想让您先开口,可是您一直也不开口,只是没完没了的挑毛病,好比您老啃鸡腿:一边啃,一边说油多、太腻、太皮、太老。他一直以为您会先忍不下去,所以一直耐着性子等着您开口,结果我们谢董完全被您女性独有的坚韧忍耐力打败,他实在是熬不下去了,正好有宁小姐这个事出来,我们谢董一看您的那个状态:朋友死了,您的状态又有一大截的升华,唉,升的让我们谢董感到肋骨下面疼,一看到您,那里就疼,所以想忍也忍不下去了,干脆散吧。小姐,您就不要再委屈自己了,分手这个事是既成事实了。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接受,这对大家都好。”

    迟敏生说:“如果我离开唐玫呢?他肯原谅我吗?”卓傲说:“他跟您的事,跟任何第三者都没关系。而且您也不可能离开唐玫,你们有深切的利益关系,是坚强的战略同盟。您已经把您家族的命运跟唐玫家族的命运编织在一起,而且是复杂的编织。如果拆出一个线头儿,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对双方的破坏性不堪设想。不论是您这一方,还是唐玫那一方,都决不会让这种事发生,这不是您能决定的。您很清楚,您离不开唐玫,何必说这种轻巧莽撞的话呢?”

    迟敏生说:“这些话都是他让你说的?”卓傲说:“是。”迟敏生说:“胡说,明明是你自己借题发挥。”卓傲说:“这是谢董给我的权利。”迟敏生站起来就往外走,卓傲说:“小姐,您是聪明人,您应该知道被一个男人决绝的抛弃之后,怎么做才能保持威仪,请您自重。”迟敏生直着走出去,恰逢谢峻路过,几乎撞到,谢峻象对陌生人一样,略一点头,说:“对不起。”绕过去走了,迟敏生没有动,看着他进了保安守候的门。迟敏生木然的走出谢峻的公司,上了车,开车回家,脑袋里空空如也。

    迟敏生回到家里,婶婶范芳林从外面购物回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吃水果拼盘儿,看到迟敏生进来,说:“敏生,来看看我给瑞生买的衣服,他这个子长的也太快了,去年买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他越来越帅,是不是?”迟敏生说:“是。”范芳林说:“敏生,你昨天夜里去了哪里?你叔叔唠叨了一个晚上,我说你去了唐玫家他才闭嘴。你去了哪里?男朋友家?”迟敏生说:“是。”范芳林说:“你都这么大了,又已经工作了,怎么不带家里看看?”迟敏生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说:“分手了。”范芳林说:“他提出来的?”迟敏生点点头,范芳林说:“他也配,咱们家什么条件,他什么条件,凭你这人材,只有你蹬他的份儿,他算个老几?他是谁呀?干什么的?”迟敏生说:“反正已经分手了,别再提他了。”范芳林小心翼翼的说:“发生了?”迟敏生点点头。

    范芳林说:“你爸要是知道非把他劈了不可,他为什么跟你提出分手啊?”迟敏生说:“性格不合。”范芳林说:“这也算理由?明摆着是搪塞。以咱们家的条件,哎,他是不是傻呀?脑袋让门挤了?跟咱们家结婚能让他少奋斗十年、二十年、一辈子。他是不是本身挺成功啊?一定是,一般人你也看不上。比程东浩还好?不会吧?我这些年看下来就觉得程东浩已经是顶天了,不可能有比他还好的小伙子了。也可能,他跟程东浩不是一个类型的,别有一翻风味?哪家的公子?”迟敏生说:“他是白手起家。”范芳林说:“哦,那多大了?”迟敏生说:“三十六了。”

    范芳林说:“那不能要,敏生,他就是死乞白赖的跟咱们,咱们也不能要他。三十六了白手起家不结婚,那肯定是情史异常丰富,说情史那是客气,得说性史异常才对。人嘛,也很难伺候,性格什么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奸狡多诈,这时候离开了是幸运,幸好还没有孩子,你不是……?”迟敏生说:“没有,他都是用避孕的套的。”范芳林说:“哎,你不是爱上他了吧?这么伤的?说话气都短了。”迟敏生说:“有一点儿。”范芳林说:“爱可以爱不合适的人,但是结婚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收拾心情,再找找看吧。”迟敏生流着泪点点头。

    转眼中秋,程东浩想李笑颜想的厉害,在窗前看着月亮升起来,心里想哭,身边的孔思思说:“今年的月亮特别亮呢。”程东浩点了一下头,回身坐到客厅沙发上,程书宪说:“你们不是要去金塔胡杨林吗?”程东浩看了看孔思思说:“你想去吗?”孔思思说:“我跟爸爸刚才说想去。”程东浩说:“那去吧。”程东浩如果说不去,孔思思就想他是不想跟自己去,人不对,那里的美景也面目可憎;程东浩如果说去,孔思思又想也许胡杨林的美让他想起了李笑颜。

第二五四章 逼() 
孔思思说:“你也喜欢那里吧?”程东浩说:“你不是喜欢吗?”孔思思说:“你不喜欢吗?”程东浩说:“我无所谓,我不喜欢旅游,哪儿都没有家里舒服。”孔思思想:这是李笑颜曾说过的话吧,李笑颜就是象土鳖一样永远窝在自己的土窝里,哪儿都不去。如果真有一颗看世界的心,没钱和没时间都不是理由,唯一的理由是懒和短见。不过程东浩这么说,也可以给他另一种解释:忙于事业,不屑于无意义的闲游。

    孔思思说:“那就不要去了。”程东浩点了点头,程书宪说:“还是去吧,你们去年从那里带来的伽师瓜、库尔勒的香梨、好大的石榴,我还想吃呢。照片也照的很美,我都想去看看,要不是年纪大了,懒得动。”卢美荣说:“我想去。”程书宪说:“那咱们去吧。”卢美荣说:“好啊,拍一套婚纱照,咱们结婚的时候没有拍。”程书宪说:“那还是不要去了,好麻烦的。”卢美荣坐到程书宪身边的沙发扶手上,说:“你虽然老了,可是风度依旧,只是两鬓白了,模样还没有太走。”

    孔思思说:“就是呀,爸,一定要去那里补拍,您去了就知道了,那里非常美,它美的意义不只是色彩和格局,还有精神和灵魂。往那里一站就可以聆听天外福音,醍醐灌顶,人的状态和心态马上就不一样了,能明显感觉进阶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卢美荣二目放光,说:“象被活佛摩顶祝福?”孔思思说:“哎,阿姨,就是这个感觉。”卢美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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