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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母亲还担心什么呢?”
李氏是知道的,儿媳妇提到的吴家,丈夫当时并不中意。吴家那儿郎看着是出息,可吴家一大家子,总共五房人一直没分家。而那嫡三房家中的兄弟就有四个,想起这些,她便摇着头叹了叹气。
都是家财闹得。她娘家如今是越发败落了,若不是为了些黄白之物,她也不至于算计起侄孙女的亲事。
这时吴氏又劝着李氏道:“母亲何必担心。就算闹出来,外人也不会说我们亏待珺姐儿的。您想想,我那侄儿有才有貌,性子也醇厚,他这才十八岁的年纪,秋闱就中了举。再说我吴家也是清白的耕读世家,配珺姐儿足够了。珺姐儿是丧妇长女这一项,拿出来就是个大缺陷。何况她那两个弟弟年纪还这么小,珺姐儿必然是会晚嫁的,说亲的人家,能等得起的人家有几个呢?”
听了吴氏的话,李氏这时却为难的说道:“可那谢家——”
吴氏语气坚决,面容肃正的说道:“母亲,如今已经决定做了,现如今骑虎难下,你就不要思前想后了。有父亲的庚帖在。珺姐儿对吴家的亲事是怎么也没法子推的。”
……
林珺刚回了院落,她养的蝴蝶串嘟嘟便迎了上来。看着嘟嘟欢碰乱跳,不知世事的样子,林珺烦乱的心思便减轻了不少。
她蹲身摸了摸嘟嘟的脑袋,嘟嘟被摸舒服了,便眯起了眼睛。林珺此时便忍不住笑了笑。
如今林珺屋里,秋娘成了屋里的管事嬷嬷。至于李嬷嬷,春暖已经和李福成亲,说不得过两年两人就会有孩子,因此林珺便让李嬷嬷荣退了。
林珺如此。也是让李嬷嬷享些清福。为她早日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做准备。不过李嬷嬷却还会常常来林珺屋里伺候。林珺是怎么劝她,她也不听的。
林珺过了年就要十四了,可她的葵水却迟迟不来。因此在老成的兰嬷嬷的嘱咐下,李嬷嬷如今专心地给林珺调养起了身子。
在林珺进了内室以后。春杏便跟进来回禀道:“郑世子约了姑娘午后申时初在聚贤楼见。”
林珺听了后。忍不住咬了下唇后才说道:“叔祖父七七才过。我却不方便见他的,你推了吧。若是他有话要说,让他来信便是。”
春杏听了后。便应了出了屋子,准备将答复告知玉砚。林珺对郑昆的答复,等在府外的玉砚得了后,他便忙去给郑昆回话了。
林珺在内室换了家常的衣裳,她一边等着柳达的回复,一边心里却对郑昆闹起了小脾气。她出了内室,将跟前跟后的嘟嘟抱在了怀里,然后便想起了心事。
先时郑昆求亲时,叔祖父并未答应,郑昆便让林珺去说项。
郑昆这么要求,林珺虽然拒绝了,但事后,她对郑昆这样的要求,却颇有微辞。林珺了解叔祖父,知道叔祖父是一个规矩严整的人。若是她去说项,叔祖父必然会以为,她已经和郑昆有了私情。
对她如此的不规矩,叔祖父是一定会对她失望的。而且说不得林珺到叔祖父跟前去说项,还会取得反效果。就因此,林珺才拒绝了郑昆。
不管郑昆怎么想,对于两人的亲事,林珺是有顾虑的,她也拒绝过。她的经历总让她自惭形秽。何况郑昆对她的经历还是清楚的,这就更让林珺在郑昆面前放不开了。
虽然林珺觉得,她和郑昆顺其自然的处着,若是两人最终处不来,那她自己一个人过也没关系。但其实一个女子,在面对说亲这种大事,还有以后的丈夫人选上,她还是下意识的会有期望的。
郑昆在提出这个要求时,一点也没有顾虑到林珺的处境和感受,所以林珺才会私下里对郑昆闹脾气。同时对郑昆的这个行为,她也有些失望 。
其实这终究是林珺对郑昆产生了期待,所以她才会有如此别扭的想法。她的这种心思,她总觉得,她不能实言说给郑昆听。因此她便自己在那里别扭着。一直别扭到了现如今。
用午膳时,柳达还未从族里二房打探消息回来。
不过林珺拒绝见他的答复,郑昆却得了。
自郑昆回京以来,他还未见过林珺。先时是因着林腾的七七未过。如今七七已经过了,他觉得他已经忍了很长的时日了。所以他特别想见见林珺。可林珺却推拒了两人的见面,这让郑昆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觉得,林珺对他喜欢的程度,比不上他对林珺喜欢的程度。不过郑昆属于行动派,山不就他,他便去就山。此时对于指婚这件事情,郑昆还不知,他和当今做了一厢情愿的打算。
……
忠勇侯府里的世子夫人苏夫人此时正和庶子孟怀庭生着气。
今日忠义侯陈夫人特来拜会苏夫人,为的是其二女儿赵婉仪的亲事。孟怀庭的亲事,苏夫人是早就相看好了人家的,她前两年就一直为两个儿子相看亲事,她不信这庶子不知道。
她原想着,等忙完了嫡次子孟怀志的亲事,她就再给这个庶子说亲的,可如此这算什么事!
苏夫人面色严厉,语带不满的说道:“你和那忠义侯的二姑娘是怎么回事?我早已经给你相看好了人家,那姑娘虽是张阁老族里的偏房嫡女,她虽然不是嫡房的,但好歹人家是书香门第,门风清流。可你怎么会和那赵婉仪有了牵扯!”
苏夫人虽然不苛待庶子,可她对庶子管教的上心程度却也比不上嫡子。因着苏夫人的不上心,孟怀庭的性子在长成后,就有些没有承担地懦弱和虚伪。他的这个性格,在对待赵婉仪的事情上就可见一般了。
如今他面带愁容,这样回答着嫡母:“两家是世交邻居,儿子和那婉仪妹妹也就是兄妹的感情。谁知却让婉仪妹妹误会了儿子。儿子和婉仪妹妹之间真的没什么的。”
他一则不愿违背嫡母的心意,二则他和赵婉仪的事情本就半推半就,三则张阁老的族亲,比起如今名声扫地的忠义侯府,好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苏夫人对儿子们的亲事,都是打算好了的。他们是武将世家,因此在儿子的亲事上,她选的都是清流的书香门第。她为的也是以后忠勇侯府的长远利益打算。
所以对于落魄的忠义侯府,她是从来没看在眼里的。如今儿子这样说了,她便就权且信了。
这时她面色严厉的说道:“那赵婉仪送你的东西,你都退还给人家吧。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省得陈夫人拿着这件事情来说理。以后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
苏夫人理所当然的嘱咐着庶子,她是知道的,这种事情就算闹出来,吃亏的也不是她这个庶子。
林珺做的事情,会偶尔的干涉到某些事情的发展轨迹,但赵婉仪亲事的轨迹,却仍然如上一世那般,没有被影响到。
其实赵婉仪和孟怀庭的亲事没成,何尝没有她自己的责任在里头呢。她一则以嫡女的身份倒贴了庶子孟怀庭,二则是在孟怀庭拖着两人的亲事一直不向嫡母报备时,她就该知道,孟怀庭对她不是真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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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夜闯()
嘟嘟叫唤声让林珺醒过神来,这时林珺看了过去,但见柳达并未离开。林珺才觉自己乱了心神,忘记了柳达还有话未回完。于是此刻她深吸一口气问道:“叔祖父去世后,叔祖父的书房是不是由大堂伯接管了?”
看林珺突然站起身来,面上带着思索的神色,又吩咐他离开,柳达便知姑娘是有些心烦意乱了。因此他便没出声的静等在那里,打算等姑娘回过神来,他再将剩下的话回完。
如今,他闲在家里,没什么差事,也不怕耽搁时间。今日是姑娘要打听族里二房的事情,这才让他去打听。因为毕竟他是从族里二房出来的下人。
此时林珺问起,他便忙点头道:“是,二老太爷去的突然。二房经二老爷外任河北,邹三老爷又不爱管俗事,绍四老爷是幼子,说话没有分量。因此二老太爷一去,维大老爷便隔日就直接接管了二老太爷的书房。”柳达口中所说的几位老爷乃林珺族里二房的堂叔伯。
听了柳达的回答,林珺面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林维占着嫡长子名分,所以他接管自己父亲的书房遗物,他的那三个弟弟不会说什么的。
“没什么了,多谢柳达大哥,你下去吧。”林珺这时已经平复心绪,她面色平静的坐回到了榻上。柳达这才应声真的离开了。
柳达一离开,林珺便想着,大堂伯林维已经开始算计她姐弟的产业。这只是开始,谁知后头大堂伯还会做什么。她想着明日里要特意嘱咐一下兰叔,让兰叔注意管束好手下的掌柜以及管事。
至于庄子的管理,本每个庄子都有庄头的,不过若是就光让庄头每半年回话交账一次,其余的什么也不管,时日长了,这些庄头说不得就会欺上瞒下。
待明年以后,京城的庄子她会每三个月都去看看的。至于外地的,只好交托给李福了。柳达到如今也闲着一直没差事。就让柳达去协助李福管着外地的庄子好了。时日久了了。就将两人分开,让他们将南北地庄子分开管。
建元二十七年以后,大周会有三年大旱,百姓日子更加难过。她这几年。手上庄子里就一直在积攒着粮食。明年以后。她打算多买些粮食存起来。
用了晚膳。林珺去看了两个弟弟,她才闲了下来。
早先治丧守灵的劳顿困乏积攒到了如今,因此林珺很早就开始犯困了。很快她便盥洗了睡了。林珺一上了床榻。嘟嘟便也跟着上了床榻,它就躺在林珺的枕头边上。
……
三更(:00到隔日凌晨一点)的梆子还未敲响,郑昆便来到了国公府巷子里的东墙根下。林珺不是不愿见他么,那就不要怪他夜闯闺房。
广丹压抑着声音说道:“主子,这不好吧。国公府各处都有护卫巡视,你若翻墙进去被逮了,那可如何解释?”
“这处是他们府上的励耘斋私塾,晚上也没人,哪里会有人巡视,到了府里头,我自会注意的。你不要管了。”郑昆也压抑着声音回答道。
说完,郑昆便拿出备好的飞爪,利用飞爪的弹射之力,抓住了墙顶上,然后他便利索的攀爬了上去。
而广丹只得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里。这处是申国公府角门处的巷弄。时不时也会有更夫巡视,他得赶快离开。
他家主子时不时会做出这种蠢萌蠢萌的事情。若是主子被发现,六姑娘估计会看在认识主子的份上,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吧。如若不然,今晚他也不会和主子做出这种事情。
也幸好,主子几年前安插了人在国公府上,要不然国公府的布置,主子哪里会知道。
广丹带着又担忧又庆幸的心思离开了。而郑昆此时则借着飞爪,已经穿过了溶梨苑。有三刻钟的功夫,郑昆才到了漱玉阁院落的后墙处。
几年前安插在国公府的人都在外院,他们是以买来的下人身份进的国公府,他们哪里能将国公府的内院摸得十分清楚。其实他对国公府的内院也不怎么熟悉。不然他这花费了这么久,才摸了过来。
国公府内院的布置,他想问,他自然可以问冬凝,夏荷。不过在他看来,林珺似乎不太喜欢他和那两人有牵扯,他便也就不问了。
想着这些时,郑昆已经翻上了屋顶。
这时林珺屋里突然传来了动静,睡得好好的嘟嘟,它突然蹭得站起身来。它先是压抑着嗓子对着屋顶低哼着,不一会它就开始对着屋凶狠的大叫起来。
“遭了——”贴着屋顶的郑昆低喃道。他忘记了,上元节时,林珺买了只小奶狗……。这狗叫声应该是那小奶狗的。
不管如何,郑昆已经开始很快滑下了屋顶。滑下来时,他便出了声:“管好狗,是我,郑昆!……”这句话,他连说了三四次。
嘟嘟叫得凶狠,它将值夜的春融和谷香惊了起来,林珺先前还睡眼惺忪,此时早惊醒了。先前她揭开床帐,抬头看向嘟嘟叫着的方向时,要不是郑昆出声,她差点就惊叫出声。
此时嘟嘟已经站在了床榻下,它一边焦躁凶狠的叫喊着,一边转着圈的蹦着。似乎如此,就能够得着快要攀爬下来的郑昆。
此时林珺一面低声安抚着嘟嘟,一面很快拽了披风,裹了披风下了床榻。她顾不得的责怪郑昆,便出了内室,对着外面值夜的两人说道:“不要出去,没事。”
春融又惊慌又疑惑的看了眼谷香。谷香更加疑惑,她面容强自镇定的出声问道:“姑娘,是谁?”
“没事,是认识的人。”林珺面上袖红,她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了。嘟嘟跟在她脚边,冲着内室压抑的低叫着。她真是不如该解释了。只好如此说。
她和郑昆的关系,因着郑昆来了这一出,她的贴身丫鬟该知道的,估计都已经尽知道了。先时是冬凝,夏荷,后来是春杏,再接着又是今日的谷香和春融。
她不得不如此说,郑昆方才开口说话的声音并不低,外面的人必然会知道。她就怕她这两个丫鬟太忠心,叫来府里的护卫,那就麻烦了。先前有一段时日,她院里还雇佣过女护卫,可如今早没雇了。
嘟嘟被林珺抱着安抚住了,而方才蹲身在她屋里如意桌上的郑昆,此时已经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坐在了如意桌旁的圆凳上。
他听着在外室的林珺和丫鬟说话,自顾自的摸黑从熏炉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喝。
林珺方才穿着中衣裹了披风出去的。想到这里,郑昆又攀爬上屋顶,准备将屋顶的瓦片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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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是伯娘,当时更文时写的顺手,写成了婶娘,大家表介意。
第三百零八章 严肃()
这时谷香不安的问着林珺:“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里头的人是郑世子吧,方才奴婢听到了。”
听了这话,林珺面色更加袖红,她窘迫地低着头,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不要问了,是认识的人,是郑世子。至于他为何今晚来,可能是因着他白日里约了我去聚贤楼,我没去,所以才——总之——总之我也说不清楚。”
春融瞪大了双眼,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低呼声。姑娘和郑世子是有私情还是怎么?应该是有的吧?如若不然,这郑世子会夜闯姑娘的闺房!
“姑娘,你——”春融也不知该说什么,因此就说了半句,她便说不下去了。而是看向了同样也不知说什么好,并且手足无措的谷香。
林珺让两人点亮了外室的灯,两个丫鬟守夜,因此她二人穿戴还算齐整。
林珺顶着发麻的头皮,拿了火折子进了内室,点亮了内室的灯光。她的两个丫鬟相互对看一眼,也跟着进了内室。
林珺觉得很丢人,而郑昆面上则带着无所谓的神色。他仍然如那一次夜晚来时一般,是一身夜行衣的打扮。此时他才盖好了瓦片,收好了飞爪,从屋顶上攀爬下来。
“让你的两个丫鬟都出去。”郑昆看向林珺,面色淡然,声音低沉的说道。
“谷香,你来。”林珺不自在的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她没有理会郑昆。而是叫着谷香道。
郑昆则眼光一直追随着林珺。嘟嘟则对着郑昆,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叫声,似在警告郑昆。
郑昆瞪了一眼坏事的嘟嘟,要不是嘟嘟,他说不得还能看看睡美人。这时他看林珺面上神色不快,他便温和的解释了一句:“我不是约了你午后在聚贤楼见吗,你不见,所以我才会这会子来。”他真的不想承认,看到林珺不快,他不知为何。有些心虚犯怯。
林珺则什么也没说。她裹着披风,将嘟嘟交给了谷香。然后她抱着衣裳爬进了床榻,然后将床榻拢了起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在两个丫鬟时不时打探过来的眼光中。郑昆也不好一直盯着林珺的床榻看。因此他便轻咳了一声。打量起了林珺的香闺。
林珺的外床帐用的是灰色的厚绒布。估计是在孝期的缘故,她才用了这种沉闷颜色的床帐。床头放着一个四扇的屏风,屏风画是冬雪寒江孤舟之景。
内室的进门处放着高脚脸盘架。上面放着铜盘,架子上搭着面巾。在床榻左边斜对着的靠窗处,那里放着一张半人高的花梨木案几,上有端砚,宣纸,散落的两三支长短不一的毛笔,笔架等物。
在梨花木的桌角处还有一个白瓷小碗,碗里的植物也不知是什么植物。因离得远,郑昆看不清那植物具体的样子,只能看到植物那肥厚浅绿的边缘叶子。
郑昆好奇,他便起身去看那植物。这时林珺已经穿戴好了衣裳,掀开了床帐,从床榻里爬了出来。她那头发,也没怎么梳,就随意的束在了脑后。
听到动静,郑昆转身看了过去。因着林珺穿的是家常的衣裳,也没怎么梳妆打扮,她此时的样子看起来乖巧极了。郑昆眼睛里一亮,他这时浅笑着问道:“这是什么植物,看起来是花的样子,可周身都是绿油油的叶子。”
“石莲花,或许也可以叫瓦莲花、瓦松。”林珺上一世被救出后,跟着弟弟租住在老房子里,那房子的屋顶上就有这种植物。
后来不知为何玉珠踩了梯子,爬到屋顶看到了这瓦松。她觉得这瓦松长得好看,也听四周的邻居说,这瓦松冬日里放在内室就能活,也好养。
林珺病重,行动不便,玉珠因此便不顾麻烦的给林珺摘了来,种在盆里,放在林珺的病榻边上。这也是林珺最后日子里的一抹新绿。
这一世林珺便派人将这瓦松采了来,种在了小碗里,放在了屋内养着。
“原来这就是向天草,好像是一味药来着。”郑昆还知道这种植物的另一个别称,那就是屋上无根草,无根草听起来不吉利,他便没说。
林珺想了想,她觉得应该是她的态度问题,所以才使得郑昆得寸进尺。两人的关系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 不,说是不清不楚的也不恰当,应该说是,她不能让郑昆就这么视规矩如无物。
“你过来,郑昆。”林珺以一个长辈的情态,她面色严肃的抬手叫了郑昆过来。
林珺如此,郑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