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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得不死心了。
至于曹珏。已经死去。她在世时。也未能从她口中逼问出有用的消息。他便当沈家藏了家财的事情是流言了。不然,他还能如何。
先帝都未曾找到的沈家家财,他如今未找到,虽有遗憾。但也无能无力。
郑昆回禀道:“那些罪奴流犯。跟着下臣出征的。选用了八万多人。若是再细细筛选,这八万人里,再选出两三万的精锐来。还是没有问题的。可如何将这些精锐收编到手里,皇上要有个法子。”
今上手上没有精锐军队,因此郑昆便提出在流犯里选。这十三万人和瓦剌对战一月有余,杀敌者众的,郑昆便都留意了。剩下的便是查查那些人的履历,然后选出一些精锐来。
流犯里,有罪臣之后,或者被冤枉的,自然也有真正刀口上舔血的那种人,但若是拿出时日好好选,还是能选出一些得用的人的。
萧煜面上带着沉吟之色,他也知,这些人若是想要收编在他手里,确实需要想个好法子。
这些问题,郑昆自然也想过。不过郑昆和林珺通信时,林珺倒是提出了一个法子。因着当时他也不知突袭的结果,因此他便没有将法子告知今上。
此时他便徐缓的说道:“边防重镇,自然要修筑城池,加强防备。瓦剌割让的领地顶得上一个边防重镇,在那割让的领地上建造城池,将那些流犯调用过去,皇上再派了人去管着这些流犯,这些流犯花些时间收服,他们以后自然就是皇上的人了。”
萧煜听了郑昆的法子,眼前一亮,他笑着说道:“此法甚妙,不过朕想要派你去,其他人朕却不能放心。”
郑昆自是不愿离开京都,离开林珺的。因此郑昆则道:“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这是当时林珺和郑昆通信时的回答,如今被郑昆拿来回应了萧煜。
这是林珺在史书中看到的做法,但她怕这个法子没实施好,反而起了反效果,因此提到这个法子时,林珺十分有疑虑。
林珺如此,郑昆反而觉得,林珺身上有谦逊的品质,真是看她哪哪都好。
接着郑昆又说道:“皇上不如派了忠勇侯世子去,然后再派了皇上得用的太监做监军,那和下臣去,也是一样的效果。”
死道友不如死贫道,郑昆很没有愧疚心的将忠勇侯世子孟庆推了出来顶缸。不过他推选忠勇侯世子原因也十分说的过去。
那原因便是:一则忠勇侯孟世子出自武将世家,有带兵经验,从年纪和资历上都是合适的;二则是忠勇侯世子在五军都督府任职,他有很大的可能会被定国公府拉拢。
如今皇后出自定国公府,谁知皇后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曹太后,谁知定国公会不会利用外戚身份,如威远侯那般把持朝政。
林珺提到过:若是不能抓住把柄,将威远侯府赶尽杀绝;若是今上不能将国之权柄拿到手里。那么今上和威远侯府虚与委蛇,这是十分有必要的。但是林珺的想法却片面了。
在今上和他看来,今上不能将国之权柄完全把握在手时,留着威远侯府,对定国公还有一定的制衡作用在。
这个看法,在林珺告知郑昆上一世的事情时,郑昆曾写信提到过。林珺看信后,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林珺自己对朝事的大局观看法有限。因此她便什么也没说。
听到郑昆的推辞,萧煜将之放在了心上,却先说起了别的事情。
今上说了话,但迟迟等不到郑昆的回答,他便面带疑虑的问道:“宝山?”
郑昆想着事情,便想到了林珺。听到今上叫他小字,郑昆忙神色一凛,跪下说道:“下臣惶恐,下臣方才走了神。”
郑昆漏听的话,萧煜方才说时,虽有疑虑,不过却也麻利的说了出来。如今再说一次,他反而犹豫起来。
郑昆看他跪下后,今上迟迟没有再说什么,他便眼观鼻鼻观心的等着。他此次进宫,还有一件事要事先告知今上。为了防止有人再打林珺的主意,他打算请皇上赐婚。可如今林珺却新孝——
这时今上面带疑虑,语气凝涩的说道:“宝山——你那龙阳之好可是真的?”这毕竟是打探郑昆的私事,萧煜虽然懂得鱼水之欢,可他毕竟才十五岁,在臣子面前提到这个,他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因此他那语气才显得踌躇凝涩。
他是想撮合一门良配的,可他对郑昆却有疑虑。若是郑昆真的有那方面的嗜好,他将林珺许配郑昆,这不是害了林珺么!
“自然不是真的。”郑昆正想提自己的亲事,没成想皇上就给他递了话头,因此对萧煜的疑虑,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回答了。
白玉堂对他来说,曾经也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可若是再进一步,那却是不能了。(。)
第三百零四章 过去()
回答完后,他紧接着又毫不犹豫的说道:“臣看中了申国公府的六姑娘。她那府里的情形,皇上必然也清楚。她长辈新孝,府里也没有能真心未她打算的长辈。——因此下臣想要求皇上——求皇上在合适的时候给下臣赐婚。”
郑昆话落,萧煜倏然间眉眼一跳。原来郑昆早就看上了林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萧煜此时的心思却有些复杂。他也不是对林珺喜欢,只是他总觉得,他的身世和林珺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之处,
他还曾对林珺有同病相怜的感觉。他认为,林珺好,他才能好。因此他总是关注着林珺府里的动静。可如今林珺被人看上了,他却有些失落。萧煜如此,就好似他主动撮合和人家主动看上不是一回事似的。
尽管萧煜年纪不大,可多年来上位者的磨练,他已经能很好的做到喜形不显于色了。此时他早就将自己的那失落埋在了心底,面上一丝一毫都没有显露出来。
郑昆等了好一会,他才听到萧煜那淡然无波的话来:“好——朕正想玉成你二人的亲事,没成想你却早有心了。”说完,萧煜微微笑了笑,他这才背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坐了下来。可在他说话时,他那袖子下的手分明紧紧的握住,又松了开。
东西蒙不和,瓦剌和鞑靼对战后,两方实力和声势大减。郑昆和冯云飞他们又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因为上述原因。郑昆他们才能在此战中取得进展。
对于瓦剌人,虽然他们和鞑靼有矛盾,但一旦和大周对上,两方就会合二为一。因而最终他们还是采取了分化的策略,将瓦剌牢牢拴在大周的战船上。想要和瓦剌栓得更牢,那就得派宗室之女和亲了。
如今瓦剌部落头领以及头领的大王子都已经进了京。他们来京自然是为了此事。
还有那些俘获的鞑靼部落将领,对他们的处置也要想个法子。不然那二十万鞑靼部众俘获了却也安抚不了,既然安抚不来,这些人就很容易反叛。
还有那张元,对他也要有个处置。此次若不是郑昆派了暗卫伏击张元。抓了张元。胁迫他出兵,郑昆哪里就能说动了张元出兵。若是张元不出兵,岂不是坏了大事!
那罂粟花香料以及药丸的危害也要张告天下,还不能让朝廷众臣拿着这件事情做文章。
在今上萧煜面前。堆积的朝事实是太多。萧煜和郑昆两人在说着这些时。殊不知两人还做了一件一厢情愿的事情。
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这是十分吉利的两个词。正是由于这两个吉利的词难实现。因此才显得它们能实现的可贵。但毕竟它们还是很难实现的。前进的道路总是曲折的,这是万事万物发展的规律。
……
出了宫,郑昆不顾疲惫,匆匆回府梳洗换了衣裳,他就忙去了林氏族里二房去拜祭。看来作为皇上近臣的郑昆,他真的很忙。
“宋国公郑世子前来拜祭——”
随着堂外传报的声音落下,郑昆步伐沉稳的走进灵堂。
跪在一众孝子贤孙之后的林珺,她磕头答礼的动作一顿,她便面色无虞的继续起未完的动作。这是在灵堂,郑昆虽然很想见一见朝思暮想的林珺,但他却也只得生生忍着。
最终在离开时,郑昆还是忍不住地逡巡了一圈灵堂上跪着的人。因着时间太短,他终是没看到林珺的身影。
这一日夜里,郑昆出现了一处小院子里。这小院子就在京城万春堂戏园子的附近。
郑昆曾让他离开京都,但是他却坚持没有离开。自此,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可今夜郑昆突至,在灯下写着戏本子的白玉堂,他心里自然是惊喜的。
“你总算愿意见我了。”二十六岁的白玉堂,他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铁灰色长袍。他身姿挺拔,面容虽不俊秀,但他那周身的气质,却让人觉得他不是一个戏子,也不是一个武生,而是一个胸有谋略的幕僚或者书生。
“我有喜欢的人了,你离开这里吧。”郑昆面色淡然的说道。这是两人事先就有的约定。
郑昆这句话完,白玉堂面上露出苦笑。他看向内室的油灯说道:“那一年,威远侯府老侯爷设生日宴,请了我等去。我一直记得那年遇到你的样子。你藏在装戏服的箱子里,只因着你那一句祈求:“带我离开,带我走吧”,我便就没有丝毫顾虑的将你藏了起来,带走了。你那周身的衣饰和姣好的相貌,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我还是偷偷带走了你——”
郑昆淡然一笑后说道:“那时是我不懂事。可我还是要谢你将我藏了起来。自小生在富贵之家的我,被管束的太严,跟着你在乡下住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快活,最不受拘束的日子。我从来不知,原来日子可以那样过,小孩子可以那样轻松。上树套鸟窝,下河去摸鱼,田里的蚂蚱也可以烤了吃。不用顾忌什么规矩,可以大笑大闹,可以光着脚丫子在路上肆意的跑。”
白玉堂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郑昆,然后垂目失落的说道:“是啊,我后来一直在想,那时我若将你带出京,你如今的身份——”如今,他不止一次的后悔当年。
当年他是无根无萍的戏子,也没有什么名气。为了寻求一份庇佑,他便将郑昆带走了。他那时没打算真的带走郑昆,他那时只是打算将郑昆带走再送回去的。如此郑昆的长辈必然会感谢他。这样他便也能借郑昆搭上一个权势之家。
郑昆面无表情的打断了白玉堂的话:“我们这样的人家,丢了孩子会闹出多大的动静,你不会想不到吧?若不是我特意藏着,你是怎么也藏不住我的。我祖母是什么身份,她手底下的人能力能有多大,你不会想不到吧?你必然无法有能力带我出京的,我也相信我祖母是可以找得到我的。”
当年白玉堂有什么心思,他当时不懂,如今他又怎么会不懂。他要的无非是不拘束,而白玉堂无非是想借着他,寻求权势庇佑罢了。
郑昆自小就早慧,白玉堂知道,若是他们两个将话说的太明白,两人之间的情分便就再也不剩下什么了:“——我知道了,你——你走吧。”白玉堂说完,便背转了身,是他奢望了。
郑昆这样身份的人,注定和他是不在一个层面上的。这些年,他的戏班子在京城,确实是也借了郑昆权势的庇佑,这就够了。
郑昆小时,他给郑昆的那一时的儿时快活;郑老太君去世后,郑昆在他身边学戏的不拘束。这些情分,在他对郑昆起了不该有的念头以后,都已经消磨殆尽了。(。)
ps: 好吧,这章完了,再下下一章。郑昆和林珺就可以互动了。不要心急。
一会下一章就在修订里贴出。
第三百零五章 算计()
林腾的七七过完后,林珺却觉得颇有些闹心。
林珺派去帮忙二房治丧的下人,他们在二房里被当做杂役粗使使唤。也就是说他们在二房里被使唤着端茶递水,被使唤着搬抬桌椅、被使唤着劈柴刷碗。
端茶递水的活计,这些林珺觉得没什么。但其他的活计,和林珺叔祖父的丧事已经算是无关,这些林珺实是不能忍了。就因此,她这才让林睿求了今上派了宫嬷嬷来,这样也好对族里二房的大太太吴氏压制。
可待林腾丧事结束后,还有一件更加让她闹心的事情。
此时林珺的叔祖母正在和林珺说着话。
李氏面色慈和,语气亲切的对林珺说道:“这是你叔祖父生前就已经和吴家谈好了的。”吴家嫡三房嫡次子的庚帖,此时就拿在李氏手里。李氏身后站着她那大儿媳吴氏,也就是族里二房的大太太。
林珺是怎么也没想到,她的亲事竟然就如此被定了下来。并且是在叔祖父七七才过的时候,叔祖母就向她提起这门亲事。这门亲事,李氏说是叔祖父为她定的,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林珺面色沉静,她义正言辞的说道:“如今还在叔祖父孝里,叔祖母就和侄孙女谈这订亲的事情,恐不妥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侄孙女的亲事也不是侄孙女自己可以议定的。叔祖母专程将侄孙女单独叫了来,对侄孙女说这件事情。恐也不妥吧?”
听了林珺的话,李氏到底有些心虚。她是觉得此事有些说不过去的。可大儿子事先和她说的,她也有些心动。
这时吴氏徐徐开口说道:“国公府里,你亲长父母都已经去世,府里的长辈,像那阮氏,她们也对你不慈。能给你做主的,不就是我们二房了吗?再说这也是你叔祖父生前为你选的亲事。”吴氏话里的深意,已经十分明显。她的意思是,这亲事是林腾生前做主选的。因此林珺因着孝义。是不能违背的。
先时被叫来二房这里,林珺还不知是因何事。但此时她知道了,心里却觉得可笑。
这时她面上丝毫不显情绪的站起身来,然后徐缓的对着李氏福了一礼后。利落说道:“侄孙女这里说两句逾矩的话。叔祖母和伯娘不要介怀。叔祖父去世前。还曾过问过侄孙女的亲事,也提了人选,但叔祖父却唯独没提到过吴家。还有关于府里的长辈。对侄孙女好与不好,也不是侄孙女自个能指摘的。我那三婶婶如今也在府里,按说和我亲近的,能左右我亲事的,不合该是我那二婶和三婶吗?”
申国公府里王氏被关进了家庙,二房林平不成器,整个二房的名声又坏了。因此如今申国府里的三房并没有出京外任,而是留在了京都。申国公府里总要有长辈照应林珺姐弟,不是吗?
如今林珺的三叔在户部任职,做着正六品户部主事的闲官,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林珺三叔的这个闲职,却不是林珺的堂舅周磬给安排的。而是林珺的叔祖父林腾,他通过以往的同僚给说项安排的。所以如今林珺的三婶赵氏是在府里的。
林珺反问了这句话以后,她便很快行了一礼,就带着丫鬟准备离开。
李氏单独和她说这门亲事,本就于礼不合,她在此不愿停留,也算不得失礼。她虽然没有父母依仗,但她的亲事也不是能让人算计的。
这时吴氏突然语气凌厉的开口说道:“珺姐儿且慢!”
说完这句后,她似觉得自己的口气严厉了些,便软和了语气道:“琳琅,这亲事是你叔祖父给你定的。谁家长辈订了儿女亲事,还要过问儿女的意见,如今你叔祖母能支会你一声,也是因着疼爱你。”
背着身的林珺,她冷哼一声,面上露出讽刺一笑,便带着春融、谷香两个丫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二房。
上一世叔祖父去世后,族里二房堂伯林维成了族长,然后他便和祖母王氏联手算计她姐弟的家产。
这一世在叔祖父在世时,她姐弟的产业就已经多半交给了吴昌盛打理。因兰叔一家一直跟着吴昌盛,所以去年吴昌盛一心举业后,兰叔就自然而然的接管了那些产业的打理事项。这样的话,就等于林珺姐弟的产业,是给了林珺自个打理。
堂伯看算计和沾手不了她姐弟的产业,便将主意打在了她的亲事上。先且不说吴家这耕读世家好不好,就吴家是大伯娘吴氏本家这一点来说,就能证明堂伯这是打算算计她手里的产业。
方才在二房,春融两个丫鬟不方便说什么。如今才落轿,春融便满面怒色的说道:“那李氏和吴氏欺人太甚!”。和春融走在一起的谷香,她也是满面愤霾不平之色,而且谷香一直担心的看着林珺。
林珺心里还在转着心思,因此她此时则面无表情的什么也没说,就抬步跨过了门槛,进了府里的角门。
叔祖母李氏敢出面说项,大伯娘吴氏也敢拿着叔祖父做主她亲事说项,那么是不是说,吴家嫡三房拿到的她的庚帖是叔祖父的手迹?
想到这里,林珺便对谷香低声吩咐道:“你且先去让柳达大哥避着人打听一下武肃、武威的情形,然后速速报来于我知道。要特别问问叔祖父去世前后,他接触了那些人以他那书房遗物被接管的情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如今还是尽快先查清楚吧。
她的生辰八字,因着郑昆的频频求亲,叔祖父十月里在过问她的亲事时,就已经将之拿到了手里。
不管叔祖父是出于何种情形,留下了她生辰八字的手迹。但她觉得,叔祖父是一定不会给她定亲吴家的。就算是定亲吴家,叔祖父也必然会告知于她的。
柳达是秋娘的丈夫,他一家是林腾给林珺的人。现如今秋娘一家都跟着林珺伺候。而武肃、武威则是林腾身边近身伺候的小厮。
谷香听了林珺的吩咐,她就忙去找柳达了。林珺回了府后,她去向两个婶婶请了安。到了三婶赵氏那里,林珺经过一番思量,在族里二房遇到的事情,她终究是没有将之告知于三婶赵氏。
她的亲事,吴氏拿了叔祖父生前为她做主的理由来说项,她没将事情查清楚以前,就将此事告知三婶,三婶恐怕也拿不出法子来应对。(。)
第三百零六章 别扭()
林珺一离开,李氏便面色忧虑的说道:“这法子可行?这要是万一闹出来,我这老脸都要被丢尽了。”
吴氏这时则有恃无恐的说道:“先时父亲在世时,确实是给珺姐儿看了几门亲事,里头确实有我吴家的儿郎。再说那庚帖也是父亲的亲笔手迹,母亲还担心什么呢?”
李氏是知道的,儿媳妇提到的吴家,丈夫当时并不中意。吴家那儿郎看着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