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多久,这庙就被重新整修,破败的神像得以重修,唯一被丢弃的只有那些被孩子苦心捡取的木枝,他们被无情的丢弃了,观中还有了道人在此修行,那个当了官的年轻人还在此皈依,并亲手抄写了《道德经》,送到观中。
而我又被那股力量影响,到了之前还很精致的那个庙里,那里面还是一样的精致,但是比起被精修的那座道观来说却差了不少,那些木头也无人打理,干枯在神台上,无人打理。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个雨夜像之前那座道观一样,闯进一个年轻人,几乎就是第一次的翻版那样,也许了相似的愿,也用木柴来烤火,然后便离去,上京赶考去了。
因为我动不了,我还在想这座庙也很快就要被修缮起来了吧,这一次还没等我验证,又转换场景,我又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只是这一回却很繁荣,很兴盛,之前那个在庙中许愿的年轻人此时正跨马游街,春风得意,好不快活。
我一直跟着他游街完,晚上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坐着轿子到了一座府邸,这座府邸外面写着荣府,有人把守,还有官府门前才会有的石狮子,年轻人下轿后,一个人走到府中,一直走到正厅。
一个已过中年的男人在那里端着茶碗,悠然的品茶,虽然岁月蹉跎,年纪上变了许多,可我还是一眼看出,那中年人便是之前高中的那个荣开。
年轻人走进去后,躬身行李拜谒道:“老师,学生得老师教授,才能有此高中的机会,学生来此便是感谢老师的。”
荣开很是和蔼,笑了笑,扶起年轻人道:“于枫,我也没有帮你什么,如不是你的文章得到了圣上赏识,你也无法高中,在此为师先恭喜你了,也嘱咐你两件事,第一件便是为官要清廉,能为百姓做主才是好官啊,第二件,为师信仰三清,常读道德,若有机会,你也应多读此书,内容博大,不逊于五经四书,还请善待修道之人,也算报答为师了。”
“老师教授,学生谨记。”
于是那个叫于枫的年轻人,便从此开始了信仰道教的行动,山野中那座古怪神祇的庙宇便被遗忘了。
忽然间,我四周又开始人来人往,好像一下又变回了开始的那样,只是我却注意到,来往的人群中,有三个我认识的,一个是那个捡木头的孩子,一个是后来的荣开,一个是于枫,三个人都在不停的走,走着走着,忽然脸都变了,那个捡柴的孩子变成了我的模样,那个荣开变作了江楚,那个于枫化作了易枫的模样。
第四十九章 业力轮转()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投进了阳光,就像在飞机上那次做梦一样,我一醒来,浑身疲惫顿扫,再没有一点疲累的感觉,浑身都很舒畅,因为昨晚睡得匆忙,我连衣服都没脱,所以一起来,直接朝楼下跑,找江楚解答去了,刚刚那个梦真的把我吓了一跳,虽然才一晚上,但是梦里已经过了很久了。
楼下的客厅里,墨穷薪正在餐桌前吃早餐,最简单的清粥,而江楚和齐涵坐在沙发上,好像正在说什么,看到我下楼,墨穷薪朝我招招手,一边还帮我舀了一碗粥,但我却没心思搭理他,窜到江楚身边给他讲我昨晚做的梦,我敢说这是我这辈子最没礼貌的一次。
江楚倒不奇怪我问他,制止了不悦的齐涵,很耐心的听我讲完做的梦,然后看了看我道:“你想问什么?”
“校长,我想知道做的这个梦是不是真的,还有就是我想知道梦里的那些到底有什么关联?我总觉得有些似有似无的东西,很近了,但就是抓不到,所以一起来就找您来问了。”我收敛了一下,一伙的看着校长。
“其实你所梦到的都是真的,而且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其实意义也好理解,那个荣开是我曾经的某一世,那个于枫是易枫的过去世
而你说的那个拾柴的哑孩子是你自己的过去一世。
那时的你还是不懂事的孩子,但是因为家里打柴的关系,对于你来说那木柴其实是家里最珍贵的东西,你把自认为最珍贵的东西拿来供养道德天尊,还有那个魔神,也因此结下了入魔或成仙的机缘,所以你现在才会有这样的选择。
后来我去赶考,以柴火驱寒,以至于感激神灵,坚信道家,结下了修行的缘法,易枫也因为曾经的诺言,才导致现在入魔,因为我们两多多少少都和你有关,所以我引你入道,他引你入魔,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这一切本就有其缘法,才会有现在的选择。
“这就是因果?那我为什么生来贫穷?还有为什么我爸会成魔?这些应该都有因果吧?”江楚的话虽然解释清楚了,我还是很有困惑。
江楚指了指墨穷薪,又指了指齐涵道:“其实不知你和父母,你和墨穷薪,和齐家族长,都有曾经的因缘,无数的因缘,构成了现在的一切,你的选择和动作,愿力又会构成将来的一切,因因果果,不断流转,构成宇宙三界,无穷无尽,你所看到的只是曾经的一个片段,还会有很多有关联的东西会因缘和合。”
“而这一切莫说是我,便是仙人罗汉也不能尽知,唯有成就圣道佛果,觉行圆满,证无上大道,才能悉知一切因果,所以你问我也没有用,因为有些近的我可能能回答,但是若是远了,则无能为力,你便好好修行吧,有些时候你能知道,也是缘法,强求不得、,现在前去把早饭吃了,一会还有事。”
我被江楚说的愣愣的,坐到餐桌上后,江楚又笑道:“你要真的想知道一切,也可以去问问刘易,他有道眼,可以像圣贤佛陀一样,悉知一切因果,不过我估计他会先把你踹出去,因为太多太细了,借用一句佛经中的话“遍满虚空而不能容纳”你的任意一个行为都可以一因生多果,果又生因,因又生果,而你被这因因果果的业力引导,又会生新因,新因又生新果,而这一切会让你在轮回中轮转来去,直到有一日超脱轮回。”
我愣了愣,只能老老实实的吃饭,江楚又和齐涵继续聊天,我刚吃完,莫静也走了出来,江楚站起身道:“我们今天分开行动,齐涵族长一会要回去处理公务,我们四个人两人一组,我和莫静,墨穷薪和朱尘你们两人一组,至于要干什么,朱尘,墨穷薪一会告诉你,莫静你快吃,我等着你,一会再给你说。”
墨穷薪带着我离开了别墅,,我们两走在夹杂很多有人的小道上,绿树如茵,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那就完美了,我和墨穷薪走出别墅一阵子,我回头看那别墅,惊叹道:“在这面朝大海,有一套私家别墅,里面装修完美,有自己的游艇,人生至高的享受也莫过于此了。”
我本来只是感叹,没想到墨穷薪也回头看了看道:“墨家在美国有了几座小岛,岛上面只有墨家的人,很安静,也是树叶繁茂,岛上也很大,很自由,很舒服,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回去看看。”
也许墨穷薪不是故意的,但我对他这种土豪行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在隐世家族中,除去五大家族,墨家都是在最顶级那一层,齐家和莫家也要比之略差一筹,他们家族的生意遍布全世界各地,有金融投资,证券控制,也有实业制造,包括电子科技,石油等等,而墨穷薪是嫡系的独子,这种拥有一整个商业帝国的少爷,也不是我能高攀的。
“其实墨家的不算什么,五大家族每个家族都各有整个太平洋那么大面积的地盘,都不在这个空间,只有五大家族允许的人才能进去,我爸曾经去过一次,回来后极其神往,我没有机会去见,但是刘易师兄从小在五大家族长大,你要有兴趣,可以和他去聊聊。”墨穷薪语不惊人死不休,好像非要给我展现他的财富那样。
“墨师兄,你能不能不要说了,会勾引我的贪欲,说不准我就释放魔性了咋办?“我半开玩笑半严肃的道。
“如果只能会释放魔性,你刚刚已经释放了,但你没有,可见你其实没有那么大的贪欲,你自己认定的贪其实是出自好奇而已,我相信你好奇完了会更加用心修行。”墨穷薪实在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人,你跟他开玩笑,他一定会当真。
“好了,墨师兄,别说了,我们出来不是有任务吗?校长不是提前告诉过你了吗?我们出来到底是要干啥?”我有些无语,只能岔开话题问任务。
墨穷薪卸下疲惫之色,居然笑了笑道:“校长让我们在厦门好好转转,四处玩玩,他和莫静会去找易枫。”
我一巴掌拍到头上,那个无奈啊,神神秘秘的把我弄出来就是出来玩的?还带了个师兄?啊不是,如果是出来玩的话,这就是让我带了一个移动提款机啊,我对墨穷薪道:“墨师兄,你确定这是校长说的?他没吃错药吧?”
“是校长说的,他说太紧张的话,可能会激发你的魔性,这会带你出来也是为了让你散散心,我就是为了保护你才来的,所以今天的行动都由你安排,你是老大,你话事。”墨穷薪说完,站在那里,向我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我还是走了,墨穷薪就一直站在我身后,长着一张俊脸,又冷着,身材也极不错,跟在我背后,绝对抢了我的所有风头,谁说富就决定了一切?要是一个人帅到一定程度,那就不一样了,他走在前面是老大,走在后面只能证明前面的是个暴发户,暴发户会招人鄙视,冷面帅哥招人同情。
我走在前面耷拉脑袋,他一直跟在我身后,却很是拉风,我也不知该怎么做,走了一会道:“我们也别再这么没有目的的走了,要不我们去厦门逛逛,十岁以前我的记忆很模糊,喜好的也只是猎奇,后来就没有什么心思也没有那个能力出去玩了,现在其实也就是想去逛逛街,去海边转转,而且厦门这也没什么景区吧?”
“厦门这边要去就是去武夷山,一天的时间来不及。”墨穷薪还是很严肃的和我讨论一样,让我觉得很没意思。
不过这些先离开鼓浪屿再说,这上面人越来越多了,毕竟是一个旅游区,如果你自己在私家别墅里还好,毕竟隔开了,一旦上街,那可真是不舒服,而且马上十一了,黄金周前期,已经有组团的了。
我和墨穷薪坐着游艇离开的鼓浪屿,其实两岸有摆渡的游轮,便宜得多,但是人却很多,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些,上岸的时候就是游艇过来的,我还以为所有上岛都这么上,直到后来看到了轮渡码头才知道原来弄错了,其实也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富人?
不知是我带着墨穷薪,还是墨穷薪带着我,我们两反正就在厦门乱晃,我不说话他也绝对不会先说话,不过我还真没出一分钱,所有要出钱的地方都是墨穷薪包了,包括买水什么的。
其实我们两都不懂怎么旅行,墨穷薪以前的旅行都是有人为他安排好一切,他只需要刷卡签单就行了,而我,根本就机会都没有,所以我们两基本就一直在街上转,这种漫无目的的游走,一直到中午午餐的时候在西餐厅里才结束,因为在西餐厅里,我们忽然找到了要做的事,虽然不是去哪旅行,但总归有目标了。
第五十章 庙旁古店()
这一切的转机发生在西餐馆里,我们两个都安静的吃东西,本以为这一天都会在无聊中过去,直到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朱大师,你在这里?”
回头看到那人的时候我也是一愣,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呆的年轻人,当初在成都的时候我就见过他,他的名字其实也挺有趣的,叫易飞。
我之所以会认识他是因为当时胖子帮我找的一个活,那时候的金主就是帮这个愣头青一样的小子处理事情,当时他在成都新买了一套房子,自己在里面住总觉得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所以经过胖子的介绍,我就去他新房子里住了一晚,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现在在厦门再遇到他,也难得他把我认出、来了,那个时候我去帮他看房子,心里也有点鄙夷的感觉,总觉得这些人太过迷信,把钱华仔这种冤枉的地方,实在是有些浪费,现在过去这么久了,我忽然发现原来真正愚昧的是我自己。
易飞笑了笑,问道:“朱大师,在这遇到你正好,我能不能坐下来?我正好有些事解决不了,在这遇到朱大师也是缘分。”
我也没办法拒绝,看了看墨穷薪,墨穷薪并没阻止,他吃的东西还是很清淡很少,看了看我,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我知道他表示同意了,还特意让出位子,我只能笑了笑,然后站起身道:“易老板请坐。”
易飞坐到墨穷薪的身边,很是恭敬的道了声谢,然后才对我道:“朱大师,我这回来请您是有事相托,我在厦门有一套房子,但是好像有点不干净,本来也不急,但是今晚正好在那里面举办宴会,会有很多达官贵人来,所以想请朱大师去帮看着场子,顺便驱除一下脏东西。”
“额,易老板,我这回来厦门时间挺紧张的,可能没有什么时间去帮您了,要不您另请高明?”对以前忽悠那些人,我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但是又不好去说明这些,而且这一次也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
易飞看我不答应,那张呆呆的脸也满是愁容,最后还是道:“朱大师,真的求你了,今晚我有一个大单子要在宴会上签、,我真怕到时候出什么事,现在真的来不及去找别的法师了,本来我还在担心该怎么办呢,没想到就遇到朱大师了,这是有缘啊,朱大师您放心,我不会亏待您的,不求别的,就求您今晚的宴会一定要去。”
他说的待遇,还是挺诱惑我的,而且我挺想实践一下自己的法术的,之前遇到的都是比较bug的人物,一般的小鬼却没机会遇到,也没机会让我一展所学,所以我还是比较动心的,只是时间上确实来不及,无奈之下只得想法拒绝。
一直沉默的墨穷薪却忽然问:“我们是去宴会上保护客人?”
“对对,这位大师是?”易飞本来有些沮丧,一听墨穷薪的话,忽然高兴了起来。
“我是朱大师的跟班,你把地址给我,今晚我们准备一下过去。”
“谢谢,谢谢,这是请柬,两位大师晚上一定要来,保证不会耽误什么的。”易飞满脸的开心,只是这两人把我说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当墨穷薪从易飞手中接过请柬,到易飞起身离开,我才反应过来,赶忙阻止墨穷薪道:“墨师兄,你疯了?晚上我们哪有时间去参加什么宴会?我们是有任务出来的,晚上还要回去,而且这些什么宴会,我也不熟悉啊。
“校长没有规定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晚上早点去,早点回,而且他既然如此尊重你,你也应该对得起他的尊重,而且你不是想要体验富人的生活吗?正好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去?”墨穷薪淡然的对我道。
“墨师兄,你这是想害死我啊,首先我修为不够,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这种宴会,到时候我自己出丑不要紧,耽误了人家的宴会才是大错,墨师兄,要不你自己去?我在背后支持你怎么样?”我狗腿的问墨穷薪。
“不会我教你,其实很简单,你什么都不缺,只缺一身礼服就足够了,而我恰好知道能从哪弄到。”墨穷薪看看已经被我吃干抹尽的餐盘,然后一把拉起我就去买单。
餐厅的服务生看到我们的账单解释道:“刚才那位先生已经帮你们把帐付了,两位不知道吗?”
“哦,还真麻烦他了。”我欲哭无泪,这易飞都做到这一步了,上一回我也收了他不少的好处,这一回也全当还他了,说实话之前我虽然没有标示出什么,但是一直做的几个梦,让我现在对因果充满了敬畏,真的不想欠太多。
墨穷薪也不在意有人抢在他前面了,墨穷薪带我出来后就招了辆出租车,我被他拉着上车,他对司机道:“南普陀寺。”说完便没了下文。
我很是不解,南普陀寺和厦门大学做为厦门市内很有名的景点,我们上午是已经去过的,不知道墨穷薪为什么又要拉着我重新去。
虽然不解,但毕竟车上还有司机,我也不好多问,只能按压下心中的疑惑,耐心的等着出租车到站,然后再问。
等我们到南普陀寺的时候,墨穷薪付完钱,拉着我下车,也不进南普陀寺大门,朝着商业街一边走去,憋了一路,我赶紧问道:“墨师兄,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上午不是才来过这里吗?”
“你不用多问,到那里就知道了。”说完奈何我再怎么问,都不再搭理我。
无奈之下只得跟着墨穷薪走,反正他也不会弄死我,就老老实实跟着吧。
墨穷薪一直走到南普陀寺边上一间小店外,这小店在南普陀寺周围算不上起眼,没有写招牌,店门也很是破烂,棕红的门板看上去有些历史,墨穷薪走在前面,小心的推开木门,店里面一派古色古香,不时有兰草点缀在红木的家具上,内里不大,空间却恰到好处,有曲折蜿蜒,又隐含对称的古典理论,框架结构有一种苏州园林的错觉,建造这里的人应该是一个很通风水理论的人。
我们走进门里,穿过外面的玄关,一直进到里面的厅内,在红木椅子上坐着一个鬓角微白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正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看着,也没有戴眼镜,眼神中有一种专注和明亮,我想他是不用戴眼镜的,那种明亮已经透彻到心里去了,好像已经看透了世情。
我看着这人,心里没来由的有种畏惧,墨穷薪却没什么,挺直腰板站到那老人的面前,过了一会,那个中年人才放下手中的书,打量了一会我们两个,站起身来拱了拱拳道:“墨家的少爷来我这里,真是稀客,不知墨少爷有何贵干?还有这位,我好像不是很认得,是墨少爷的朋友?”
“刘叔,我和他是来看衣服的,你这有没有适合我们两的成衣?马上就要要,晚上要用。”墨穷薪还是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平淡的说着自己要做的事。
不过从他们俩的对话里,我还是听出了点有用的信息,墨穷薪带我来这里是买衣服的,这个中年人知道一些世家的事,就是不知道是世家的人,还是仅仅只是知道了,就我看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