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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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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车以后东摸摸西看看,很是好奇的模样,直到莫静咳嗽了两声,我看了看她才觉得不好意思,车上的人都在看我,我不好意思也只能坐下,坐在前面的那个漂亮的姑娘眼中带了笑意,那是一种看土包子的眼神。

    曾经我也遭过白眼,反正也习惯了,不理她缩到车座的角落里,墨穷薪摇了摇头坐到我身边低声道:“不要想那么多,自信点。”

    这已经是第二个提醒我要自信的人了,我真的有那么自卑吗?我不知道。

    车一直到海边,然后坐游艇上鼓浪屿,我们并不是住的什么酒店,而是在鼓浪屿上的一栋临海别墅,那是齐家的私有别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里面的装饰是古典的欧式风格,还有私人游泳池等设施,可以说尽善尽美。

    各自找好房间,那个中年男人就要带我们出去吃饭,或许是偶然,我正打算出门的时候,就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眼中闪过的一丝恨意,或许不是恨我,但是那恨意挥之不去,恰在这时,那个助理女孩也在看我,她的眼中充满了不屑,对于这些世家子弟来说,我真的不算什么,我何必要去凑这个麻烦?

    我就对江楚道:“校长,我就不去了,身体不舒服,留在这休息休息,我好久没坐过飞机了,有点晕机,你们去吧。”

    江楚有读心术,我心里想什么他一定知道,所以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自在求他,求他千万答应,不要戳穿我,江楚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轻叹了口气道:“好吧,你就好好休息吧。”

    墨穷薪走到我身边低声道:“你不用逃避的,齐叔叔不会对你怎么样,有校长在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墨师兄,谢谢了,我自己的原因,真的不舒服,你们吃好玩好。”我笑着打招呼,其实我的心在滴血,因为他们吃的一定不会差,我就没这个机会去体验了。

    墨穷薪看我这么说,也只得点了点头,我其实一直都不是很明白,墨穷薪为什么对我那么上心,难道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如果那样的话,我那个成魔了的老爹在成魔的一瞬间,第一件事就是来干掉我们母子吧,他成魔了应该也有知过去未来的能力吧?

    江楚往茶几上轻轻拂过,我的那三样宝贝就出现了,玉笔、铜印、罗盘。

    “你不想去就算了,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有时间就看看书,你的修为实在不高,你也应该明白你的身体状况。”江楚劝道。

    我点头答应,表示自己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然后他们一行人就离开了,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中,坐在沙发上,背影孤单,连动起来的力量都没有,我不会知道很快就要出现什么,更不知道,早已有人虎视眈眈的盯上了我,就等着我落单的时候,一口咬死我。

第四十七章 引诱() 
一个人在房中坐着,一盏华丽的水晶灯吊在穹顶上,金黄的光芒散射到四周,照的整间房子都是透亮,就在这房子的门外,穿过一片人工种植的花园,就是蔚蓝的海洋,而我是现在房中唯一的人,手里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看着。

    别误会,我没有《载地》也没有看经书,我在看小说,看得热血沸腾的,从小到大,我生活里最痛苦最开心的时刻都是小说在陪伴我,因为看小说的时候你能存在于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世界,那里的痛苦于欢乐都与你没有关系,你只是一个旁观者。

    因为这个原因我每次看小说的时候都极其入神,甚至到了忘我的境界,所以我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深陷到危险之中,不过如果我注意到了这危险,我也未必逃得掉,因为这一切本就是为我做的一个完美的陷阱。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完全清清楚,只知道当我回过神来发现不对的时候,我已经被孤立了,陷入了一团黑暗的包围之中,我和头上的光都还在,唯有所处的地方变化了,我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那个奢侈的别墅里,而是在虚空之中。

    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我真被吓了一跳,赶紧一手握印,一手抓笔,我身上塞了很多的黄符,但是就现在我的修为来说,我画的那些符根本比不上刘易送的,不卖的这些宝物。

    而且我还挺担心的,现在没有别人在,我无法开眼,现在那些鬼神之类于我一明一暗,我也不能感受到气的流动,此时我所处极其被动,一个不小心就是小命难保,最无奈的是我还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暗中没有上下左右前后的概念,只有我头上那盏灯还高高悬挂,应该是弄这一切的那个家伙不想打扰我弄出来的幻象,在厦门我也没得罪谁啊,难道是那个中年男人要为他妹妹报仇?

    “嘿、嘿嘿”

    正在踌躇间,突然一阵笑声传来,那笑声笑的我直发毛,朝笑声来源一看才发现笑的是谁,易枫在那直勾勾的望着我,脸上挂满了阴险的笑,再也没有刚见他时候那种英俊和儒雅了,这一阵子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朱尘同学,我们又见面了,我实在没想到你修为不高,却有如此坚强的心智,那天我引动怨气,想要激发尊神的法根,却没想到,你居然不为所动,也是你没有缘法,不过尊神曾有预言,所以归拢尊神是你的命运。”

    我爸那个预言说过几次,江楚也告诉过我,我爸那个级别是超出轮回的境界,所以他的预言应该不会错,同样的我梦里曾看到的许副将也被一位仙人预言过,八百年后,我能得道成仙,那时是宋朝,八百年的时光差不多就是现在,那么这两个都应该准确无误的预言却出现了偏差,用江楚的话来说,这一切都看我的选择。

    我并不打算把这些告诉对面那个家伙,虽然易枫以前很强大,但是现在没有了我爸的支持,我也学了些傍身的法术,此消彼长之下,应该也不用怕他,我还有牛逼的法宝在身,听刘易讲都是牛逼哄哄的,现在要实战了,我是即激动有担忧。

    易枫或许是看到老王我的动作,知道我打算和他对战,他很是不屑的笑了笑,然后手指一勾,因为没开眼我什么都看不到,情急之下也找不到水,只能先贴上正道清神符,贴了一道在头顶,贴了一道在胸口,贴上后再加盖了铜印,符上本身要盖印,这次加盖是为了稳定心神,保证我不会被邪气侵袭,只是我这样子就很像僵尸了。

    然后拿了张离火符出来,这七天的时候我不仅练习如何画符,也在练习如何使用,例如凝神,蹋罡,指决等等,我就一切按照书上的指示,先加盖铜印,增加符的法力,然后脚踏罡步,一边念咒:“祝融之势,启开灵芒,离火上道,阳明扫荡,邪秽妖精,魂飞胆丧,正阳离宫,南明得昌,吾奉太上敕令,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力,那黄符之上冒出一阵火光,或许是加印了铜印的关系,也或许是我这一次精神比较集中,反正这火苗还窜了起来,火光之下,这周围的黑暗都像被驱散了似得,虽然我还站在虚空中,但是那种感受要舒服得多。

    易枫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我用离火符点起的阳火,没多久就被他弄灭了恐惧之下,我用那支玉质的毛笔四处挥舞,想要驱散那些我看不见的东西,毛笔并没有触摸到别的东西的感觉,但是应该说很有效果,虽然我很像个傻瓜,但我一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易枫看了看我,眼神越来越沉,最后掏出一面黑色的小旗,我心道不好,这玩意上回可是发挥了大作用的,难道他又打算把我爸召唤出来?这回这里没有那么多怨气,应该不足以召唤吧,不过也说不定,我现在也不知道在那个空间里呢。

    他把小旗一挥舞,这片虚空忽然发生了变化,广袤黑暗的四周,忽然开始亮光,只是一闪,我觉得眼睛都睁不开,但是闪完,我一下看清楚了之后,大吃一惊,我身披龙袍,坐在大殿之上,下面是一群身着朝服的官员,从衣着来看应该是明朝时期。

    我站在金銮殿上,底下群臣都在说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行着三拜九叩的大礼,我一瞬间就有点不适应,底下都跪着呢,我学着电视剧上的说了句,平身,下面那一大群官员一边起身,一边说着吾皇万岁。

    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其中有一个老头往前走了两步然后道:“圣上,臣有事起奏,今早易姓叛贼被抓住了,现在店外,等候陛下发落。”

    说完一挥手,两个身着铠甲及其英武的将士,提了一个人上来,那个人脏乱不堪,头发散乱,浑身脏兮兮的,跪倒在殿前,抬起头来望着我,那张脸上却是奸笑,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一边看一边笑,这张脸我再熟悉不过了,易枫啊。

    那个上奏的老头又接着道:“圣上,臣请陛下,下旨,斩了此叛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就在我不解的时候,又有另外一个人站出来道:“圣上,臣斗胆,请求陛下不要斩此人,他虽叛乱,但是一路上照顾百姓,深得百姓爱戴,若陛下斩了此人必会激起民愤,望陛下三思,若能将其宽恕,天下都会称赞陛下的仁德的。”

    我看着这阵势,想着是不是又是我睡着了在做梦,然后又被那本天书拉到了什么梦境中,或者是我又看到了我的什么前世之类的。

    那个跪倒在地的易枫忽然说话了“求陛下,绕草民不死,草民愿好好遵守法律,不敢僭越,望陛下开恩,随后底下的人就开始吵起来了。

    我被他们吵得有些烦躁,往桌上一拍低吼了句:“吵什么吵“

    刹那间整个殿里都是一派安静,所有的大臣都嘴里说着请圣上恕罪,一边都急忙跪倒在地上,仅仅是一个动作,满殿都静谧了下来。

    只有那个阴阴的笑着的易枫忽然抬起头来,阴笑道:“陛下,是杀还是不杀啊?生杀予夺,都在您一念之间,群臣匍匐,都在你一个细微的动作,这就是权力的美好,即使你不安排也会有人帮你做好一切,这就是权利,你想要吗?“

    说不想要是假的,须臾间,被他的话一挑动,我就觉得心里很难受,有很多东西在往外蔓延,脑子里弥漫了种种贪欲,我知道不能任其发展,赶紧稳定心神,掐决念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清静,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念着念着,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智,想起我画的那个符,赶紧把脑袋上那张扯下来,然后掐了指决,念着咒道:“周天正道,玄黄分光,清者常清,静者静阳,清清静静,北斗正皇,安护其神,侍卫法芒,吾奉老君赦令,诸邪稽首,外道惊慌,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

    咒音一落,我猛地把黄符敲在我的前额上,随着我的指决和咒力,那黄符上猛地涌出一股清凉之意,扫遍我的全身,那些欲念和嗔怒顿扫而光。

    为了稳固,我打坐坐到地上,一只手握固稳定心神,另一只手把铜印印到心口那里,古人言“人有人关,鬼有鬼门”人的额头这里就是阳气汇聚之地,阳气盛则阴邪退,所以用符提高阳火,阳盛则阴衰,而胸口是心脏那里,中医里“肝藏魂,肺藏魄,心藏神,肾藏志,脾藏意”

    心神不宁则阳气失守,我用铜印,帮助稳固心神,就像守卫自己的领地一样,皇城不能丢,这样做果然有效果,我的神志清醒了不少,总归能被我自己控制了,我也没心思去管易枫了。

    就在我刚刚稳固自己心神之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孽障,大胆至此,敢在齐家面前用幻术,活得不耐烦了,给我破。”

    瞬间我就松了一口气,那些紧张和压迫都不见了,一切复归平静。

第四十八章 你来我往() 
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正躺在沙发上,江楚坐在我身前,我身体也有些绵软,浑身无力,坐都坐不起来,江楚把我头上的黄符揭下笑道:“不错,不错,刘易把你训练的不错,这么快已经能熟练的使用正道清神符了,还能不受幻术诱惑,也算天资极佳了。”

    “校长,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现在觉得浑身无力,站都站不起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易枫又来了?”

    “嗯,但他来了又走了,他对你下了幻术,你之所以浑身瘫软,是因为你在幻术的世界里所消耗的精力太多了,别多想,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就行了。”

    说完这话,江楚往我脑门上猛地一拍,瞬间我就觉得浑身疲累尽扫,身体也舒服了很多,墨穷薪走过来扶着我上楼,回自己房间休息,楼下那个中年男人对江楚说:“抱歉,这一回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那个家伙敢冒此大不韪。”

    “罢了,一切都是天意,有些事情我们预料不到,也阻止不了,业力一来,纵使佛陀圣贤也无能为力,我们也阻止不了,还是要靠他自己控制,其实他从心底并不想堕落吧。”江楚说着,还一边望了望我。

    我听他说完,心里一顿,攀着墨穷薪的肩膀,不再听,赶紧回卧室,墨穷薪,把我放在床上,正要出门,我低声道:“墨师兄,你应该知道了,我有可能成魔的,不知道哪一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墨师兄你不在意吗?”

    “能让你成魔的只有你自己,自己的心,自己的选择,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同学,而不是什么魔。”墨穷薪说完,转身走出去,静静的关上门。

    那一瞬间,我觉得墨穷薪的眼中闪着灵动的光芒,无论过去或很多年后,我们分崩离析后,我都还记得那个鼓励的眼神,和那灵动的目光,那也是我对他记忆中他最帅的一刻,因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却,他给我的那个鼓励和那句话。

    如果一个人真的休息下来,要不是睡着了,要不就是死了,无论如何床上都是最舒适的一个地方,最放松的一个地方,我躺在床上,驱散所有的恐惧和担忧,就想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再去想了。

    一合眼,还没多久,我的眼前就是一群熙攘的人群,来来往往或快或慢,男女老少都在走,而我傻呆呆的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群群的人,来来去去,我只能看得到他们在走,却看不到他们要走到哪里去,也不知道他们每个人的故事,他们就像我身边的过客一样,一个个与我擦肩而过。

    我有些要抓狂,这个梦境到底是要干什么?就让这些人一个一个来来去去?这是要把我折磨疯吧?刚刚被易枫折磨了,现在又来被这些东西折磨,我真是受够了。

    我脑子里刚想到易枫,转瞬间,我就不由自主的朝前走去,顺着很多人的方向走去,我好像汇入了人流,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走着走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化,我来到了一个空旷的树林里,地上树叶已经很厚了,阳光穿透娑婆的树叶打在地上,看起来已经是白天了,我应该在一片松树林里面我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是梦境,但这梦境太过真实,我甚至能嗅到泥土的味道。

    此时有一个半大的孩子,走进了树林,他身上穿着很奇怪的衣服,那种衣着应该是历朝历代都没有的,这个孩子走进树林以后,就开始在地上捡拾起来,只是不知道不知道在捡什么。

    那孩子一言不发,一直在边走边捡,我见到他有时候丢下的东西才知道他一直在捡树枝,那些掉落到地上的树枝,一直到天上的阳光开始西斜了,这个孩子才走出了森林,而此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走动起来,一直跟着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到了一座有些破败的建筑前,走进建筑里,我也随他一并走进建筑,建筑里只有一尊早已破败的神像,和分崩开的八卦图,从造型上看,应该是一座老君的造像,那个孩子把树枝很恭敬的摆在神像前,供桌上已经有了不少的树枝,那个孩子把树枝摆好以后很是不舍的看了看树枝,然后才不舍的离去,离开破庙回到自己家里去。

    然后世界忽然快速转换,一晚上几乎是眨眼就过去了,又是森林的那个地方,还是那个孩子,他还在捡树枝,只不过捡起树枝后却没有去昨天的庙里,而是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在另一个地方有一座看起来要精致的多的建筑,这个孩子还是走进去。

    这建筑里竟然也是庙,只不过庙里面供奉的神灵很是古怪,反正我是认不出来,那孩子还是把树枝恭敬的摆在供桌上,和昨天并无两样。

    而这回我又被迫随着那个孩子一直回到他家,他的家里并不富裕,到晚上的时候,孩子的父亲回来,和孩子的母亲商量,我才知道这个爸爸是一个柴夫,每日砍柴为生,这个孩子是家里的独子但是是一个哑巴,不会说话,这个家虽然贫穷,却还是一个比较温馨的三口之家。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个孩子依旧每天捡柴,一天供到道观里,一天供奉到另一个不知名的神庙里,这样过了很久,那个孩子一点点长大,直到有一天,这个已经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再也没有来过森林,也不再有人去庙里供奉。

    而我还是像傻子一样动弹不得,只能无奈的任其摆布,很快我又被驱使着走进道观,那里面还是一样的破败,那些木头还是静静的呆在那里,证实着曾经有一个孩子存在,破败的神像则毫无变化,全然不理会世上的变迁。

    一个雨夜,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闯进平静的庙里,那个年轻人面容清秀,身背书囊,放下书囊后,看着那些木头,高兴的笑了,然后一边跪在地上拜谒道:“庙中的神祇啊,学生荣开,进京赶考,遇上大雨,在此歇息,此地这么多木柴,想来是神灵显灵,祝我顺利,弟子将来若能高中,必重修此庙,并入道修行,请神灵慈悲庇佑。”

    说完把那些木柴拿来,垒在一起点火,脱了衣服坐在那里烤火,第二天一早便起身离去,庙里又恢复了平静。

    不知又过了多久,有一天庙外传来一阵鞭炮锣鼓声,我本想出去看看,奈何却动弹不了,只得作罢,外面一个身着红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满面春风得意,看起来已经高中了的样子,不久前的落魄书生,现在却已经金榜题名,回来还愿。

    没有多久,这庙就被重新整修,破败的神像得以重修,唯一被丢弃的只有那些被孩子苦心捡取的木枝,他们被无情的丢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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